MRI与扩散加权成像在甲状腺相关眼病视神经病变中的诊断价值:一项提供预测参数与发病机制见解的横断面研究
该单中心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34只DON眼和62只中重度GO眼,比较MRI与临床特征。多因素分析显示内直肌直径与上直肌rADC是DON的独立预测因子,联合模型AUC为0.937, cutoff 0.461时敏感度85.2%、特异度93.2%。眶尖拥挤和视神经牵拉与DON无独立关联。
要点
- 内直肌直径与上直肌rADC联合模型诊断DON的AUC为0.937,cutoff 0.461时敏感度85.2%、特异度93.2%。
- 内直肌直径单独预测DON的AUC为0.857,cutoff 6.01 mm时敏感度94.1%、特异度67.7%。
- 上直肌rADC单独预测DON的AUC为0.737,cutoff 1.34时敏感度63.0%、特异度84.7%。
核心结论
- 基于内直肌直径和上直肌rADC的多变量预测模型可准确诊断DON,但DON仍主要是临床诊断。
- 内直肌直径和上直肌rADC是DON的独立预测因子,眶尖拥挤和视神经牵拉可能不是DON的关键致病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2018至2021年阿姆斯特丹UMC多学科三级GO门诊的连续患者。
- 共分析48例患者的96只眼眶,包括34只DON眼和62只中重度GO眼。
- 使用Siemens Avanto 1.5 T(16通道头线圈)或Philips Ingenia Elition 3 T(32通道头线圈)行眼眶MRI,序列包括冠状T1 TSE、轴位T2 TSE、冠状T1-STIR和轴位DWI,最大层厚3 mm。
- DON诊断基于GO伴以下临床标准中至少两项:最佳矫正视力≤0.8或较前下降≥0.2、Ishihara色觉异常(38版前17盘中正确≤13盘)、自动视野计视野缺损无法用其他病理解释、相对性传入性瞳孔缺陷、视神经乳头水肿。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DON组眼外肌较中重度GO组增厚,rADC值更高,但SIR值在中重度GO组更高。
- DON组眶尖拥挤指数更高,但仅1只DON眼眶为3级拥挤,约70%的DON眼眶为0级或1级拥挤。
- DON组眼球突出度、垂直睑裂和影像学眼球突出较中重度GO组显著增加(OR分别为1.183、0.575、1.246)。
- 视神经牵拉分级中3级(眼球帐篷样改变)在本研究所有患者中均未观察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联合模型(内直肌直径+上直肌rADC)诊断DON的AUC为0.937(95%CI 0.887–0.988),cutoff 0.461时敏感度85.2%、特异度93.2%、PPV 85.2%、NPV 93.2%。
- 内直肌直径单独预测DON的AUC为0.857,cutoff 6.01 mm时敏感度94.1%、特异度67.7%、PPV 61.5%、NPV 95.5%。
- 上直肌rADC单独预测DON的AUC为0.737,cutoff 1.34时敏感度63.0%、特异度84.7%、PPV 65.4%、NPV 83.3%。
- 多变量GLMM模型公式:ln odds(DON=1) = −15.437 + 0.867 × 内直肌直径 + 6.241 × 上直肌rADC。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测量内直肌最大径向直径和上直肌rADC(相对于颞肌)可辅助鉴别DON与中重度GO。
- 内直肌直径在CT上也可测量,对依赖CT的临床医生有帮助。
- 眶尖拥挤和视神经牵拉分级对DON的独立诊断价值有限,阅片时不应仅凭此诊断DON。
局限性
- 样本量相对较小且为单中心设计。
- 所有测量均由每位观察者仅进行一次,无法计算观察者内一致性。
- 使用了两台不同扫描仪,信号强度和ADC值可能因扫描仪而异,虽采用相对值(SIR和rADC)以减轻影响。
- 本研究并非设计用于证明MRI优于CT,因此无法就两种模态的相对效能得出结论。
- 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证实本研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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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甲状腺功能障碍性视神经病变(DON)是Graves眼病(GO)的严重并发症,估计发病率为5%至8.6% [1–3]。虽然DON的确切机制尚未明确,但可能涉及神经压迫和/或微血管缺血 [4]。尽管大多数病例在某种程度上是可逆的,但存在永久性视功能丧失的风险。DON的诊断主要基于临床评估,但其诊断标准仍存在争议,目前尚无金标准。准确诊断可能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在早期阶段或临床评估无法提供有用信息的非典型病例中 [5, 6]。
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是临床实践和研究中用于评估GO的主要影像学技术。磁共振成像(MRI)是一种替代技术,能够更好地检测炎症活动,具有更好的软组织分辨力,并可使用短tau反转恢复(STIR)和弥散加权成像(DWI)等方法客观量化炎症活动 [7, 8]。这些优势至关重要,因为治疗最有可能在活动性炎症阶段获益 [3]。已在不同的眶内结构中评估了炎症 [9–12]。我们假设MRI和临床参数可以提示DON患者比中重度GO患者存在更多的软组织增大和炎症,并且多变量统计分析可以指示哪些临床和/或影像学参数有助于预测DON的存在。此外,我们旨在描述所用参数的诊断价值。
方法
我们对2018年至2021年在本多学科三级GO门诊连续治疗的患者进行了一项横断面MRI研究。该研究经阿姆斯特丹UMC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所有患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仅年龄大于18岁、患有中重度GO或DON的患者符合纳入条件。GO的诊断基于血清学和临床体征。临床严重程度使用EUGOGO临床标准进行评估 [6]。明确DON的诊断基于GO的存在并具备以下临床标准中的两项或以上:最佳矫正视力以小数记录下降(BCVA,≤ 0.8或较既往测量值下降≥ 0.2);石原色觉受损(38版图谱中前17版中正确识别≤ 13版);自动视野计检查显示视野缺损且不能用其他任何病变解释;相对性传入性瞳孔缺陷(RAPD);以及视神经乳头(ONH)肿胀 [13]。排除标准为:既往接受过眶部手术、参与前6个月内因GO接受过放疗或糖皮质激素治疗、无法获取MRI、以及拒绝治疗和随访。
在我们的多学科GO门诊中,患者接受所有检查(包括影像学检查),并由眶病专家和内分泌科医生接诊。如果无法在同一天进行影像学检查,则确保MRI安排在GO门诊就诊后4周内。当DON诊断不明确时,患者在不久后重新检查以评估临床发现的逆转或恶化。在这些情况下,使用最接近MRI检查时间的就诊临床发现进行分析。
临床与影像学评估
患者按照2016年EUGOGO指南对中重度GO和DON的规范进行检查、治疗和随访[5],并记录其基线特征、相关临床病史和危险因素。主要临床结局为临床活动度评分(CAS)和使用Goldmann视野计测量的以度为单位的不同方向眼球运动幅度。次要临床变量包括Gorman复视评分、突眼计测量、眼内压、睑裂、边缘至反光距离1以及是否存在眼睑退缩。
受试者分别在配备16通道头部线圈的Siemens Avanto 1.5 T MRI系统或配备32通道头部线圈的Philips Ingenia Elition 3 T MRI系统上接受扫描。我们采集了冠状位T1涡轮自旋回波(TSE)、轴位T2 TSE、冠状位T1-STIR和轴位DWI序列,最大层厚为3 mm。对于DWI序列,我们在1.5 T Siemens上使用了回波平面成像(EPI)RESOLVE技术,EPI因子为96;在Philips 3 T上使用了DWI TSE技术,并计算了表观扩散系数(ADC)图[14]。与标准EPI DWI技术相比,这两种DWI技术在眶区产生的变形伪影更少。[15]
两名检查者(一名具有12年经验的头颈部放射科医师和一名眼科医师)对临床信息设盲,独立对MRI进行评分。评估了以下主要参数:眼外肌(EOMs)直径、眶尖拥挤、视神经牵拉以及EOMs的相对ADC和STIR信号强度。
EOMs的最大径向直径在冠状位(上直肌和下直肌,以及由上直肌和上睑提肌共同构成的上方肌肉复合体)和轴位(内直肌和外直肌)切片上测量。使用EOMs的直径测量是因为其已被证明与体积评估等效,且不需要复杂软件,便于将结果外推至临床实践[16]。
此外,按照Nugent等[17]的描述,在视神经管前方第二或第三冠状位切片上对眶尖拥挤进行评分。视神经牵拉(由我们的头颈部放射科医师设计的分类分级,如图1所示:0级:正常弯曲;1级:弯曲减少;2级:变细;3级:眼球帐篷样改变)在轴位切片上评估。对于眶尖拥挤和视神经牵拉,观察者之间的分歧通过共识阅片解决,以更可靠地评估这些因素作为DON致病机制的作用。
最后,在肌腹内最高信号强度的感兴趣区(ROI)内测量EOMs的STIR信号强度和ADC值,并测量相邻颞肌的信号强度和ADC值,分别计算信号强度比(SIR)和相对ADC(rADC)。由于SIR和rADC是比值,因此可以可靠地使用来自不同MRI扫描仪和设置的数据,并能够将结果与未来研究进行比较。颞肌不参与GO,且在结构上与EOMs相似,解剖上与其邻近[9]。
在轴位T2上,我们测量了以下次要参数:经眶上裂的颅内脂肪脱垂[18]、中眼球层面相对于颧间线的眼球突出度、视神经直径(球后段和腰部)、眼上静脉直径,以及中泪腺层面相对于颧间线的泪腺疝出。最后,分别在冠状位T1和STIR序列上主观评估眶脂肪体积增加及眶脂肪内水肿浸润的存在。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 28.0版(IBM Corp,Armonk,NY)进行。
主要结局变量首先使用单变量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进行评估。随后,将P ≤ 0.1水平显著的参数用于构建后向逐步多变量GLMM以预测DON的存在,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进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并计算曲线下面积(AUC)。基于约登指数确定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的截断值。次要结局和患者特征的分析基于单变量GLMM,适当时提供比值比(OR)。计算CAS与其他主要结局变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对上述每个参数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或kappa统计量。正文、表格和图中的所有P值均为双侧,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结果
本研究共评估了来自48例患者的96只眼眶。在评估合格性的61例患者中,13例被排除。图2总结了筛选过程。在参与者中,34只DON眼眶来自15例双侧DON患者和4例单侧DON患者,58只中重度GO眼眶来自29例双侧中重度GO患者,以及上述单侧DON病例中4只无DON的眼眶。
表1呈现了基线特征、相关病史和危险因素。与中重度GO眼眶相比,DON眼眶在起病时出现视力下降的比例显著更高(分别为26.5% vs 4.8%,P = 0.05)。其他特征在组间无差异。
单变量分析
表2列出了主要变量的单变量GLMM(广义线性混合模型)结果及DON(甲状腺相关眼病视神经病变)存在的比值比。DON组CAS(临床活动度评分)更高,且更高比例的患者处于活动期。DON组眼球运动受限更明显。在单变量分析中,抑郁和外转、内转以及CAS(无论是序数还是二分类)是与DON相关的临床因素,达到了纳入多变量GLMM的阈值。在影像学参数中,DON眼眶的眼外肌更厚,rADC(相对表观扩散系数)值更高。然而,中重度组的SIR(信号强度比)值更高。DON眼眶的眶尖拥挤指数更高。所有眼外肌直径、内直肌(MR)SIR和rADC、上直肌(SR)rADC、下直肌(IR)SIR和rADC以及眶尖拥挤均纳入多变量GLMM。
在所有次要结局中,仅突眼计测量、垂直睑裂和影像学突眼度(mm)在组间有显著差异(分别为OR 1.183,P = 0.021;OR 0.575,P = 0.006;OR 1.246,P = 0.009)。结果见在线资源1。
观察者间一致性
对于所有主要结局以及突眼度测量和主观眼外肌增大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为良好(ICC 0.75–0.90;kappa 0.61–0.80)至优秀(ICC > 0.90;kappa > 0.81)。球后视神经直径和眼上静脉直径显示中等一致性(ICC 0.50–0.75;kappa 0.41–0.60)。腰部视神经直径、颅内脂肪脱垂、脂肪体积增加和脂肪水肿显示观察者间信度为一般至差(ICC < 0.50;kappa 0.21–0.40)。
多变量分析
在多变量GLMM纳入的所有参数中,仅MR直径和SR rADC是DON的独立显著预测因子。该联合模型(ln比值(DON = 1) = −15.437 + 0.867 × MR直径 + 6.241 × SR rADC)在截断值为0.461时,AUC为0.937(95% CI 0.887–0.988),灵敏度为85.2%,特异度为93.2%,阳性预测值(PPV)为85.2%,阴性预测值(NPV)为93.2%。作为单变量预测因子,MR直径在截断值为6.01 mm时,AUC为0.857,灵敏度为94.1%,特异度为67.7%,PPV为61.5%,NPV为95.5%。对于SR rADC,截断值为1.34时,AUC为0.737,灵敏度为63.0%,特异度为84.7%,PPV为65.4%,NPV为83.3%。三条ROC曲线见图3。
讨论
本研究旨在比较DON患者与中重度GO患者的MRI和临床特征,并评估其对DON诊断的价值。在多变量分析中,我们发现MR直径和SR rADC可独立诊断DON,且准确度高。
我们比较了中重度GO与DON患者之间反映炎症活动的MRI特异性参数,并将rADC纳入logistic回归模型。上直肌rADC为多变量模型增加了价值,该模型显示出较高的诊断准确性。已有两项研究表明,GO患者与健康对照者之间EOM的ADC值存在显著差异,甚至对于在常规MRI上似乎未受累的EOM也是如此。活动期与非活动期GO患者之间以及不同肌肉功能障碍评分的EOM组之间均无显著差异[19, 20]。在此,我们证明了这一炎症标志物区分中重度GO与DON的能力。除了描绘可能需要治疗的临床沉默性炎症并监测治疗反应外,我们的结果表明,rADC是区分中重度GO与DON的有用辅助手段,而后者在临床上可能具有挑战性。
关于MR还是SR在DON的发生中起关键作用,尚存在一些争议。明确的是,肌肉体积增大是疾病恶化的重要特征。一项近期研究描述了一种深度学习模型,该模型通过眶内容积分割成功区分了轻度、中度和重度GO患者,证明随着疾病严重程度的加重,肌肉体积呈进行性增加[21]。在我们的研究中,在所有眼外肌(EOM)中,MR是唯一其直径与DON独立相关的肌肉。该肌肉在眶尖处最靠近视神经,这种邻近关系可能使MR对其他EOM产生更大程度的影响,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其他EOM直径未能独立预测DON的存在。这与既往报道一致,即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回归模型中,MR直径被确定为显著的预测因子[16, 22, 23]。相反,我们的部分发现提示上肌复合体(SMC)也发挥作用。由SR肿胀导致的下转受限与DON在单变量模型中相关,但在多变量模型中不相关。此外,DON组的垂直睑裂增大,且也与SMC相关。一些研究表明,仅SMC横截面积是视野缺损恶化的独立显著预测因子[13],并且在DON患者中,其相对于总眶尖软组织体积显著增大[24]。此外,两项研究确定DON中的视野缺损大多位于下方,这反映了上方视神经损害[25, 26]。相反,Weis等[22]报道上睑下垂是多变量模型中DON的显著预测因子,而较小的睑裂长度仅在单变量模型中为显著预测因子。总之,我们发现MR直径以及SR炎症可有助于DON的诊断。虽然MR直径的增加可以从逻辑上与DON的发生相关联,但SR炎症的致病机制尚不太清楚。SR rADC较高可能仅是更严重疾病中SR受累更重的指标,而非DON发病机制中的关键特征。可能在GO早期阶段存在EOM更广泛的增大和炎症,但随着疾病进展,上肌增大可能是视力丧失的驱动因素[13, 24, 27]。
顶端拥挤通常被认为在DON的发病机制中起重要作用。多项研究(多采用CT成像)提示3级拥挤是DON的敏感指标[1, 17, 18, 28, 29]。然而,其他研究对其诊断用途提出质疑,指出DON与中重度GO患者之间存在很大程度的重叠,并提示顶端拥挤并非导致DON的唯一因素[30–32]。与这些发现一致,我们发现存在相当程度的重叠;DON组中仅有一个眶存在3级拥挤,且顶端拥挤在多变量模型中失去显著性。2级或以上拥挤本身可能并非DON的相关诊断指标,因为本研究中约70%的DON眶为0级或1级拥挤。MRI可能较CT能更详细地显示神经周围脂肪平面,从而导致评分降低并削弱顶端拥挤对DON的预测能力。总体而言,DON似乎源于眶尖压力增高,或许引起微血管损伤,而非视神经直接受压,而后者并不能总是通过顶端拥挤分级得到充分评估。
视神经牵张是DON的另一 proposed 致病机制。我们发现,放射学突眼(而非视神经牵张)在DON中显著增加。多项研究显示突眼缺乏诊断价值[18, 22, 28, 33]。尽管DON患者视神经显著更长,但一项研究显示DON中视神经并未达到其弹性极限。长度增加可能仅反映突眼程度更大,而非DON的致病因素,尽管延长可能加重损伤,如微血管缺血[34]。我们的结果进一步支持视神经牵张并非DON关键致病机制这一前提。
本研究与既往关于甲状腺眼病(GO)视神经病变(DON)的研究一样,存在样本量相对较小和单中心设计的局限性,因为DON仍然是GO一种不常见的并发症。由于每位观察者对每位患者的所有测量仅进行一次,因此无法计算观察者内一致性。虽然使用了两种不同的扫描仪,但这不应影响直径、拥挤度和牵拉测量,因为这些测量不太可能受扫描仪设置的影响。然而,信号强度(SI)和ADC值在不同扫描仪之间可能存在差异。为减轻这一影响,我们使用了相对于颞肌的相对SI(SIR)和ADC(rADC),因为比值在不同设备之间更为一致,反映了当前研究和临床实践的现实[35]。尽管在某些临床情况下,MRI可能优于CT,特别是在诊断不确定或使用先进技术评估炎症时,但本研究并非旨在证明MRI优于CT。因此,无法就两种模态的相对疗效得出结论。尽管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其他研究发现某些MRI参数对DON具有诊断价值,特别是视神经的成像参数。研究发现DON眶内视神经的平均T2显著更高,并结合改良肌肉指数具有较高的诊断敏感性[36]。Wu等报道,DON眶内视神经的水分数高于GO患者,可能反映压迫或炎症继发的水肿[37]。在一项随访研究中,他们发现视神经蛛网膜下腔和视神经脑脊液体积是DON的独立危险因素,并在多变量回归模型中有助于诊断[38]。最后,在一项使用弥散张量成像的研究中,DON与GO眶内视神经的弥散率和各向异性测量值存在显著差异[39]。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是先进且耗时的技术,并非每个中心都能随时使用。最后,虽然CT通常更常用于眶骨可视化,但MRI可为手术规划提供足够的解剖细节。然而,应当注意,MR直径——似乎是本研究最重要的诊断因素——可以通过CT轻松评估。应开展直接比较两种技术诊断DON的前瞻性研究。
总之,我们开发了一个基于MR直径和SR rADC的多变量预测模型,可准确诊断DON。评估MR直径对依赖CT成像的临床医生也有帮助。尽管如此,DON仍然主要是一种临床诊断。我们的结果还表明,眶尖拥挤和视神经牵拉在DON发病机制中的重要性可能低于既往认识。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证实我们的发现。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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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Potvin ARGG, de Win MML, Bisschop PH, et al. Diagnostic value of MRI and diffusion-weighted imaging in dysthyroid optic neuropathy: a cross-sectional study providing insights into predictive parameters and pathogenesis. Neuroradiology. 2025. PMID: 40960511. doi:10.1007/s00234-025-03695-x
- 全文:PMC125464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4649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