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引导下神经根周围浸润与关节突关节浸润的多中心前瞻性研究
德国9个中心前瞻性连续纳入114例L1-S1神经根或关节突症状患者,行CT引导下神经根周围浸润和/或关节突关节浸润。治疗后各时间点疼痛程度与频率、疼痛相关日常活动受限及工作能力均较基线改善,至末次治疗后3个月仍持续;病假率从23.7%降至1.9%,无严重并发症。
要点
- CT引导下神经根周围浸润与关节突关节浸润在末次治疗后3个月仍可降低疼痛程度与频率。
- 疼痛相关日常活动、休闲活动和工作能力受限在治疗末次前改善最明显,3个月时部分持续。
- 病假率由治疗前23.7%降至末次治疗后3个月1.9%,无严重并发症,副反应多为轻度。
核心结论
- 作者结论认为CT引导下腰椎疼痛治疗有效且安全,在包括3个月随访在内的所有调查时间点对疼痛及日常活动、工作能力和休闲活动均有全面获益。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前瞻性连续纳入研究,德国9个参与中心在96个月期间连续提供CT引导下疼痛操作,最终纳入114例患者。
- 纳入标准为符合适用指南和良好临床实践所批准的干预指征且年龄超过18岁,排除标准为缺乏知情同意、化脓性关节炎征象和年龄小于18岁。
- 所有操作由具有至少6年该方法经验的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完成,并按国家和国际指南执行,给药前记录最终针尖位置、给药后记录药物分布。
- 神经根周围浸润时给药前注射少量稀释碘对比剂以排除血管内或硬膜内注射并确认硬膜外神经根周围扩散。
- 典型药物组合为3 ml盐酸布比卡因0.5%(Carbostesin)加1 ml曲安奈德(Volon A 40 mg/ml);典型CT方案为Siemens SOMATOM Emotion 16扫描仪、130 kV、90 mAs,定位像0.6 mm层厚、DLP 16 mGy*cm,治疗层面聚焦螺旋扫描3 mm层厚、每次扫描DLP约42 mGy*cm。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图1示74岁女性右侧S1神经根CT引导下神经根周围浸润,俯卧位,针尖位于神经孔内S1脊神经旁,给药后CT记录药物组合的神经根周围分布。
- 图2示56岁男性L4/L5双侧关节突关节同时浸润,俯卧位,记录右侧L4/L5关节突关节关节腔内最终针尖位置及给药后关节腔内药物分布。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疼痛严重程度及疼痛所致受限采用11点数字评定量表评估,0代表无痛、1代表最轻、10代表可想象的最严重疼痛;疼痛相关受限采用相同量表(0=无受限,10=完全受限)。
- 治疗前当前疼痛与近4周平均疼痛中位数均为7.0/10,首次治疗后均降至5/10,末次治疗前均降至3/10,末次治疗后3个月当前疼痛为4.0/10、近4周平均疼痛为5.0/10。
- 最大疼痛强度中位数治疗前9/10、末次治疗前4.5/10、末次治疗后3个月8.0/10。
- 与基线相比最大疗效出现在末次治疗前调查时间点:当前疼痛和近4周平均疼痛均降低4.0分(95%CI −5.0至−2.0),最大疼痛降低3.0分(95%CI −5.0至−2.0);末次治疗后3个月当前疼痛和近4周平均疼痛均降低2.0分(95%CI −4.0至−1.0),最大疼痛降低1.0分(95%CI −2.0至−1.0)。
- 末次治疗前疼痛相关受限三个类别均中位降低4.0分(95%CI −5.0至−3.0);末次治疗后3个月日常活动降低1.0分(95%CI −2.0至0.0),休闲活动和工作能力均降低2.0分(95%CI −3.0至−1.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神经根周围浸润给药前注入少量稀释碘对比剂,用于排除血管内或硬膜内注射并确认硬膜外神经根周围扩散。
- 给药前记录最终针尖位置、给药后记录药物分布,作为CT引导下疼痛操作的技术记录内容。
- 副反应按介入放射学会不良事件分类评估,本组报告副作用均归为轻度不良事件、SIR AE严重程度评分1级,无需额外治疗或非计划住院。
局限性
- 研究不打算比较不同影像引导方式和干预技术,而是评估参与放射中心最常用方法即CT引导干预的结果与安全性。
- 本研究范围之外,未通过查阅病历等方式核实既往治疗的具体情况和可能合并症。
- 调查参与率随研究进程下降,从治疗前100.0%(114例)降至首次治疗后99.2%(113例)、末次治疗前61.4%(70例)、治疗后3个月46.5%(53例)。
- 伴随疼痛用药信息未编码,无法进行统计分析,具体药物报告不一致、剂量信息常不充分,仅少数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均报告疼痛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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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背痛,即腰痛和神经根病,是导致与疼痛相关的工作能力受限和生活质量下降的常见原因,并因丧失工作能力和利用医疗保健系统而造成高昂的社会成本[1, 2]。退变的椎间盘、椎体、椎间关节或韧带对神经根的机械性刺激是神经根性疼痛症状的主要原因,而孤立性背痛通常由小关节骨关节炎引起[3]。在神经根周围浸润(PRI)和小关节浸润(FJI)治疗中,分别将局部麻醉药注射到受累神经根周围和/或小关节周围,以实现急性疼痛缓解,从而使针对病因的保守治疗(例如通过物理治疗)成为可能。此外,作为PRI和FJI的一部分,局部给予皮质类固醇,旨在减轻肿胀并抑制局部炎症反应,从而分别减少机械性和生化性神经根刺激或关节炎。PRI是管理坐骨神经痛的广泛使用的方法,因为它通常导致症状的主观改善。同样,FJI是局部背痛的常见治疗方法,以其相对较低的并发症发生率而闻名[4]。尽管这两种方法在骨科指南中被推荐用于特定情况[5],并且随机对照研究提供了越来越多的证据[6–12],但在德国真实世界医疗照护中缺乏关于其疗效的前瞻性数据。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研究的目的是进一步完善PRI用于坐骨神经痛和FJI用于局部背痛症状广泛使用的科学基础,并评估其在德国医疗保健系统日常实践中的疗效。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无意探讨不同影像引导方式和干预技术之间的比较,而是使用参与放射中心最广泛使用的方法(即CT引导干预)来评估结局和安全性。为此,监测了治疗的即刻效果以及浸润治疗结束后长达三个月的疼痛症状进一步病程。使用问卷,在四个时间点系统评估了疼痛的质量和强度以及治疗后患者满意度:治疗开始前即刻、治疗开始后不久、治疗完成前即刻,以及PRI或FJI治疗完成后三个月。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按照现行版本的《赫尔辛基宣言》进行。伦理批准由内部审查委员会给予(伦理批准代码S-578/2013)。所有参与者在纳入这项前瞻性研究之前均获得了书面和口头知情同意。
纳入标准为根据适用指南和良好临床实践转诊干预的已批准适应证,以及年龄超过18岁。
排除标准为缺乏知情同意、化脓性关节炎的体征以及年龄低于18岁。
在96个月期间,前瞻性、连续性地纳入了120名转诊至9个参与研究中心的患者,这些患者因神经根性和/或小关节症状而在第一腰椎至第一骶椎节段之间接受CT引导下的治疗性神经根或小关节浸润。
评估通过系统性患者调查进行,包括疼痛问卷,分别在治疗开始前、首次治疗性浸润后、治疗结束前及治疗结束后三个月进行,重点关注疼痛的性质和程度、干预前后的功能和活动受限情况以及治疗后的患者满意度。问卷包括开放式问题、多项选择题以及多个时间点的疼痛量表[13, 14]。在基线时收集性别、年龄、身高和体重信息,并计算体重指数(BMI)。在基线时从纳入分析人群的所有患者中收集既往治疗和疼痛病史信息。核实既往治疗的具体情况以及可能的合并症(例如通过查阅病历)不在本研究范围之内。当前疼痛强度、近期平均疼痛强度及过去4周内最大疼痛强度采用数字评定量表(NRS)评估,即11分制量表,其中0代表无疼痛,1代表最低程度,10代表可想象的最严重疼痛[15]。当在量表上选择多个应答选项时,记录代表最差情况的较高值。当当前疼痛强度超过最大疼痛强度,或平均疼痛强度超过最大值时,调整最大疼痛强度以反映相应数值。使用相同的NRS评估疼痛相关功能障碍(0=无功能障碍;10=完全功能障碍)。在调查时间点“2——首次治疗后”记录PRI和/或FJI的效果。以问卷形式询问疼痛改善情况、当前疼痛强度、副作用及对治疗的满意度。在调查时间点“2——首次治疗后”、“3——末次治疗前”和“4——治疗结束后3个月”记录副作用、治疗推荐情况、治疗成功情况及物理治疗的开始时间。
治疗前
可能的不良反应以开放式问题的形式进行评估,叙述性回答按照介入放射学会的不良事件分类标准进行归类[16]。
为保证足够的操作水平,所有操作均由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执行,其在所应用方法上至少具有六年经验。操作按照国家及国际指南执行[17–20],在给药前及浸润后药物分布时均行CT记录最终针尖位置,见图1和图2。
在PRI的情况下,给药前先注射少量稀释的碘对比剂,以排除血管内或硬膜内注射,并确保药物在硬膜外神经根周围扩散。通常使用的药物混合液包含3 ml 0.5%盐酸布比卡因(Carbostesin)和1 ml醋酸曲安奈德(Volon A 40 mg/ml)。使用不同多排探测器的CT方案根据个体患者解剖结构进行调整,并聚焦于目标治疗层面或节段。在Siemens SOMATOM Emotion 16扫描仪上的典型CT方案使用130千伏(KV)和90毫安秒(mAs),包括感兴趣区域(例如下腰椎,0.6 mm层厚(ST),剂量长度乘积(DLP)16 mGy*cm)的聚焦定位像以及治疗节段的聚焦螺旋扫描(一次计划扫描、1次针定位、1次给药后对照),层厚3 mm,每次扫描DLP约为42 mGy*cm)。典型计算的中位辐射剂量低于3 mSv [21],处于CT引导治疗的典型范围内 [19]。
统计学
统计分析使用SAS 9.4软件(SAS Institute Inc.,美国北卡罗来纳州)进行。对于连续参数,报告算术均值和标准差,以及中位数、最小值和最大值;对于分类变量,呈现绝对频率和相对频率。
疼痛严重程度及疼痛所致功能障碍采用11点NRS评估。对各评估时间点以统计参数进行描述性评价。计算相对于基线值的偏差,负偏差表示较基线改善,正偏差表示较基线恶化。这些偏差也进行了描述性分析。此外,针对相对于基线值的中位差异,确定了经验性无分布假设的95% CI。
此外,为进行FJI与PRI的探索性事后比较,构建了两组仅接受其中一种治疗选择的患者。接受两种治疗联合的患者以及治疗目标信息不明确的个体被排除在事后分析之外。在适用情况下,使用非参数统计检验进行比较统计分析。P值<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在筛选的120名合格个体中,有6人因缺少知情同意(n = 4)或病例报告表中信息缺失或错误(n = 2)而必须被排除。最终共有114名患者(pts)纳入研究(55名男性(48.2%)、54名女性(47.4%)、5名个体(4.4%)未披露性别信息),中位年龄为59岁(22至81岁),平均身高172.7 ± 9.81 cm,平均体重81.9 ± 15.90 kg,由此得出的BMI为27.4 ± 4.80 kg/m2。在纳入的114名个体中,37人(32.5%)仅接受FJI,41人(36%)仅接受PRI,16名患者(14.0%)接受FJI和PRI联合治疗,另有20名个体(17.5%)虽符合纳入标准但治疗目标未明确指定。调查参与率在研究过程中逐渐下降。从治疗前的100.0%(114名患者),到第一次治疗后为99.2%(113名患者),最后一次治疗前为61.4%(70名患者),治疗后三个月为46.5%(53名患者)。82名患者有必要治疗次数的数据。这些患者接受的中位干预次数为三次(最少1次,最多8次)。人口学数据和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
疼痛预治疗的类型
仅有10名患者(8.8%)报告他们未接受过医疗专业人员的任何既往治疗。患者接受的不同医疗专业预治疗的中位数为2种(最少1种,最多9种)。在104名有既往治疗的患者中,71.2%(74名患者)就诊过骨科医生,57.7%(60名患者)就诊过全科医生,26.9%(28名患者)就诊过放射科医生。提供既往治疗的专业分布异质性见表2。
腰椎手术
共有9名患者(7.9%)表示他们未接受过任何既往疼痛治疗。4名患者(3.5%)未回答此问题。患者接受的不同既往治疗的中位数为2种(最少1种,最多10种)。在101名有既往疼痛治疗的患者中,83.2%(84名患者)通过口服镇痛药接受疼痛治疗,52.5%(53名患者)接受物理治疗,50.5%(51名患者)接受注射/神经阻滞。患者既未披露研究纳入前最后一次疼痛预治疗的频率,也未披露确切日期。所有类型既往疼痛治疗的分布见表3。
82.9%的患者(87名患者)表示他们尚未接受过脊柱手术,而12.4%(13名患者)已经接受过脊柱手术。4.8%的参与者(5名患者)未回答此问题。在13名接受手术的患者中,10人明确了既往手术次数,中位数为2次(最少1次,最多5次)。12名患者报告了手术的具体部位。两名患者表示他们接受过颈椎和胸椎手术。一名患者仅接受过颈椎手术,而九名患者仅接受过腰椎手术。
既往疼痛史
同时询问患者的疼痛持续时间,以及是否可将某一特定事件确定为疼痛的诱因。在受访者中,21.2%(24例)报告疼痛持续时间为1个月至6个月。18.4%的患者(21例)指出疼痛持续6个月至1年,而17.5%(20例)表示其疼痛发生于2至5年前。
25.4%的患者(29例)有关于疼痛确切发病日期的数据,而19.3%(22例)报告了与疼痛发病相关的特定触发事件。7.9%(9例)提交了养老金申请。过去4周内疼痛持续时间的中位数为28天,范围为1至30天。当被问及理想的治疗目标时,患者认为在11点数字评定量表(NRS)上疼痛程度为2(0至9)是可耐受的。主要结果总结于表4。
疼痛调查
所有与疼痛频率和持续时间相关的特征按各调查时间点分别在表5中列出。
治疗前,大多数患者每天经历多次疼痛(104例,91.2%),疼痛发作持续数小时至3天以上(84例,73.7%)。首次治疗后,每天经历多次疼痛及疼痛持续数小时至3天以上的患者比例分别降至52.0%(98例中51例)和30.6%(98例中30例)。末次治疗前,这些比例进一步降至30.0%(70例中21例)和24.3%(70例中17例)。末次治疗后3个月,47.2%(53例中25例)的患者报告每天经历多次疼痛,50.1%(53例中26例)报告疼痛持续数小时至3天以上。疼痛频率低于每月一次的患者比例从1.8%(114例中2例)增加十倍至18.9%(53例中10例)。治疗前,43.9%(114例中50例)的患者报告在职工作,而23.7%(114例中27例)在调查时处于病假状态。末次治疗后3个月,就业率为54.7%(53例中29例),仅1.9%(53例中1例)处于病假状态。
在调查的每个时间点均评估了疼痛的严重程度。各调查时间点各参数的评估总结于表6。
此外,还考虑了与治疗开始前基线值的差值,如图3所示。
治疗前,报告当前时刻疼痛的中位强度以及前四周平均疼痛的中位强度均为7.0/10。首次治疗后两者均降至5/10,末次治疗前降至3/10。末次治疗后三个月,报告当前疼痛强度的中位数为4.0/10,而近期平均疼痛强度的中位数为5.0/10。最大疼痛强度也受到积极影响,治疗前中位数为9/10,末次治疗前为4.5/10,治疗后三个月为8.0/10。与基线相比,最大治疗效应出现在末次治疗前的调查时间点,当前疼痛及近期平均疼痛强度均降低4.0分(95% CI −5.0至−2.0),最大疼痛强度降低3.0分(95% CI −5.0至−2.0)。治疗后三个月,当前疼痛和近期平均疼痛的中位疼痛强度平均仍降低2.0分(95% CI −4.0至−1.0),最大疼痛强度降低1.0分(95% CI −2.0至−1.0)(图3)。由于在每个时间点和所有参数的95%置信区间均不包括零,可以得出结论:与基线相比,所有参数在所有时间点的疼痛强度均有显著降低。
疼痛相关功能障碍
考虑了日常生活、休闲活动和工作能力方面的功能障碍。统计参数见表7。
此外,还考虑了与治疗开始前基线值的差异,如图4所示。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疼痛相关功能障碍在末次治疗前的时间点显示出最大改善,所有三个类别的中位数均降低4.0分(95% CI −5.0至−3.0)。治疗后三个月,日常生活方面的改善持续存在,为1.0分(95% CI −2.0至0.0),休闲活动和工作能力均为2.0分(95% CI −3.0至−1.0)。除治疗结束后三个月最后一个观察时间点的日常生活功能障碍外,零未包含在所有其他时间点和所有其他参数的95%置信区间内。可以得出结论:与基线相比,这些参数在相应时间点的疼痛相关功能障碍均有显著降低。
治疗效果
关于治疗的所有问题的评估总结于下表8。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约17%的患者(98例患者中的17例)主观报告了副作用,这一比例在治疗三个月后似乎增至约21%(53例患者中的11例)。需要注意的是,在问卷中,患者被要求使用复选框(是或否)标明疑似副作用的存在,并用患者自己的语言叙述描述任何不良事件。共有30名不同患者在不同时间点报告了副作用,并非所有患者均持续报告,由此产生了45次不同的观察记录。三名患者仅在时间点4(治疗结束后三个月)回答了该问题,并回顾性补充描述了在先前调查时间点遇到的事件。为进一步解读,我们首先排除了明显属于预期治疗部分的观察结果,即治疗神经根皮节区域的麻醉(n = 3)。所报告的大多数副作用为典型的、可预期的轻度不良事件,已知在PRI和FJI中频繁发生,尤其是添加皮质类固醇时,且患者在治疗前已被告知,例如可的松潮红(报告14次)和与所治疗神经根相对应的短时间(< 24小时)瘫痪。有趣的是,一些患者仅在治疗三个月后的最后一次调查中回顾性地报告了与治疗操作密切相关的副作用,这解释了最后时间点表面上增加的现象。两名个体在每个调查时间点均一致报告了类似可的松潮红的副作用,包括未实施治疗的时间点4。其中一人在时间点3将“面部发红”描述为对皮质类固醇的过敏反应,但在时间点4将其重新归类为可的松潮红。此外,一名个体在时间点2报告了“过敏反应”(面部烧灼感),但在后续调查中未再报告任何不良事件。这被解读为对典型可的松潮红的描述。两名个体报告了疼痛加重。其中一人还描述了胃灼热、左足感觉异常和双侧臀肌疼痛,在治疗三个月后症状加重并出现额外的“肾脏问题”。另一人报告了双腿无力和颤抖,并描述双下肢感觉异常和双侧瘫痪约三个月,在最后一次治疗三个月后的时间点4恢复至接近正常。其余报告的不良事件包括一侧手臂皮疹(1)、鼻出血(1)、嗜睡/头晕(3)、恶心(4)、疲劳和出汗(1)、高血压(1)、末次治疗前体重增加(2)、首次治疗后体重减轻(1)、头痛(3)、口干症(1)、口腔微生态恶化(1)和血管迷走反应(2)。并非所有这些叙述都可归因于操作本身。尽管如此,所有报告的副作用均被归类为轻度不良事件,根据SIR AE严重程度评分[16]为1级,且无需额外治疗或非计划住院。
在最终治疗前,88.6%(70例患者中的62例)认为治疗成功,92.9%(70例患者中的65例)表示他们会向他人推荐该治疗。治疗后三个月,62.3%(53例患者中的33例)仍认为治疗成功,75.5%(53例患者中的40例)会推荐该操作。首次治疗后,仅三分之一(114例患者中的33例)能够开始物理治疗。这一比例在最终治疗 session 前增至50%以上,并在最终操作后三个月保持约45%(53例患者中的24例)。
伴随止痛药物
伴随止痛药物的数据通过每次调查时间点问卷中的开放式问题收集。由于该信息未编码,无法进行统计分析。具体药物的报告存在不一致,剂量信息常不充分,且仅少数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均提供止痛药物信息。因此,我们仅限于对某些观察结果进行叙述性总结。在首次治疗前报告用药的74例患者中,64例使用非甾体抗炎药(NSAIDs),19例使用阿片类药物。38例患者有介入前访视及首次治疗后至少一次访视的止痛药物数据。其中,19例患者口服止痛药物的频率和/或剂量减少。使用阿片类药物的4例中,2例能够完全停用,其余2例成功减少阿片剂量。17例报告止痛药物无变化,其中4例仍在使用阿片类药物。2例在介入治疗前自述使用阿片类药物但未使用NSAIDs的患者,报告阿片剂量增加。1例仅在调查时间点2提供信息,且治疗结束后止痛药物信息缺失。其余1例报告在最终介入后三个月开始使用NSAIDs。
事后组间比较
随着研究参与率随时间下降,两个亚组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如表9所示。
对于所比较的绝大多数参数,两组之间在任何参数上均无实质性差异。最重要的发现总结如下。FJI 组的中位年龄为 60 岁(39 至 80 岁),PRI 组为 57 岁(22 至 81 岁)(Mann Whitney U 检验:p = 0.34)。纳入研究前疼痛持续时间报告为不足一个月者,FJI 组为 10.8%(4 例),PRI 组为 22.0%(9 例);报告为超过五年者,FJI 组为 18.9%(7 例),PRI 组为 4.9%(2 例)(卡方检验 p = 0.248)。仅有两个参数显示出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每个参数仅在治疗过程中的一个时间点出现。即,首次治疗后报告的最大疼痛强度在接受 FJI 的患者中更高,中位数为 7(最小值 2,最大值 9),均值为 6.8 ± 1.99,相比之下 PRI 的中位数为 6(最小值 1,最大值 10;Mann-Whitney-U 检验,p < 0.05),均值为 5.7 ± 2.08。末次治疗后三个月,报告的最大疼痛强度在 FJI 组中中位数为 8.0(最小值 1,最大值 10),均值为 6.9 ± 2.11,而 PRI 组中中位数为 6(最小值 0,最大值 10),均值为 6.6 ± 2.81(p = 0.98)。在末次治疗前,接受 FJI 的患者报告的不良反应显著更多(5 例,27.8%),相比之下 FJI 为(1 例,3.8%)(Fisher 精确检验,p < 0.05)。三个月后,PRI 组有 22.2%(4 例)注意到不良反应,FJI 组有 18.2%(4 例)(p = 1.0)。
讨论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研究强调了 CT 引导下 PRI 和 JFT 在腰痛和腰骶神经根痛患者中的疗效,通过显著降低疼痛水平、大幅减少疼痛频率以及改善疼痛相关功能障碍,且末次干预后长达三个月的持续积极效果。
当前队列中经历下背痛的患者主要为中年至老年人,以超重或 1 级肥胖个体为主。虽然年龄是主要不可调整的风险因素之一,但肥胖是腰椎退行性疾病的主要可调整风险因素 [22],可通过生活方式改变充分解决,尤其应通过体育活动加以对抗 [23]。然而,当腰椎退行性疾病出现症状,导致疼痛相关功能障碍和运动恐惧症的发展时,可能形成恶性循环。在此背景下,实现充分的疼痛缓解成为成功实施长期治疗策略的关键前提 [24]。
大多数患者经历慢性、频繁或持续性以及严重的下背部和/或坐骨神经痛,无可识别的诱因或明确的起病日期。约半数患者在职工作,凸显了慢性下背痛对劳动生产力的显著影响,除对日常生活和休闲活动的不利影响外,还造成高昂的社会成本。近24%的在职患者在治疗前访视时正处于病假状态,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相反,不足8%的患者在寻求与慢性疼痛相关的养老金福利,提示患者强烈倾向于在可行情况下尽可能留在劳动力队伍中。PRI和FJI在降低病假患者比例方面表现出显著疗效,从治疗前的24%降至治疗后三个月的不足2%。
仅一小部分患者既往接受过腰椎高成本手术干预。然而,患者从多个不同的医疗服务提供者处寻求了多种不同的治疗方案,主要是骨科、全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超过80%的患者被处方镇痛药物,但仅约50%接受物理治疗和PRI/FJI。尽管针对其症状已接受了中位数为两种的不同既往治疗,超过三分之二的患者在初始研究访视时仍持续经历慢性背痛,持续时间从超过六个月到超过五年不等。因此,那些既往治疗方案的有效性似乎值得质疑,同时其持续产生高昂的医疗系统费用,进一步增加了社会成本。
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患者最初每天多次发作疼痛,或疼痛发作持续数小时至超过三天,近期疼痛强度中位数为7/10,最大疼痛强度中位数为9/10(11点数字评定量表(NRS))。有趣的是,当被问及可接受的治疗结果时,患者并不期望完全缓解疼痛,而是认为2/10的疼痛水平可耐受。
PRI和/或FJI治疗使当前和近期平均疼痛水平中位数在初始治疗后显著降低2.0分,在最终干预前降低4.0分,而峰值疼痛强度在最终操作前降低3.0分。末次治疗后三个月,当前和平均疼痛水平中位数仍降低2.0分,峰值疼痛事件降低1.0分。疼痛相关功能障碍在治疗过程中改善达4.0分,末次治疗后三个月休闲活动和工作适应性仍改善2.0分。极高频率(>90%的患者)和持续时间长(>70%的患者)的疼痛发作患者比例在治疗后三个月降至约50%。我们研究中两种CT引导下疼痛治疗方法疗效的这些结果与其他研究组的结果一致[25]。
患者并不期望治疗后完全无痛,而是希望疼痛明显减轻。尽管将疼痛强度降至2/10这一患者目标在许多情况下无法实现,但PRI和/或FJI显著降低了疼痛严重程度并改善了疼痛相关功能障碍,且这些效果在末次治疗结束后持续长达三个月。因此,PRI和FJI在参与者中的接受度非常好。首次治疗后,超过80%的患者认为治疗成功,超过90%的患者会向他人推荐该治疗。末次治疗三个月后,2/3的患者仍认为治疗成功,3/4的患者会向他人推荐。此外,一部分参与者的镇痛药物使用量有所减少。值得注意的是,治疗后三个月,在职患者中请病假的比例显著下降。治疗过程中,超过50%的患者开始辅助物理治疗,在末次干预后三个月降至45%,可能是由于物理治疗处方到期。尽管如此,该比例仍高于基线水平的33%。除日常、休闲和工作活动障碍的减轻外,恢复体力活动能力以促进减重是慢性背痛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
未发生重大并发症。参与者报告的不良反应,如其自身描述所详述,与PRI和FJI干预的预期不良反应基本一致,包括一过性瘫痪和皮质醇潮红。此外,一些参与者误解了治疗结果,例如出现类麻醉感觉。报告的其他不良反应包括头痛、轻度血管迷走神经反应以及其他皮质类固醇相关效应。一例在末次治疗三个月后报告鼻出血,理论上可能是类固醇诱导的动脉性高血压导致血压升高的症状。该个体共接受了六次含类固醇的PRI。由于我们没有治疗前后的血压值,无法在本例中完全排除类固醇诱导的高血压。然而,局部应用类固醇时全身性药物效应通常罕见[26],且该患者报告以自行用药方式使用了布洛芬,但未使用降压药物,使症状性动脉性高血压的可能性较小。另一例报告在首次治疗结束后立即出现体重下降,不太可能归因于该干预。没有需要立即医疗干预或住院的严重不良反应报告。
额外的探索性事后亚组分析显示,两种治疗方案之间没有实质性的、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异。虽然FJT和PRI病例的比例分布分别与文献中的流行病学数据一致[27],但我们研究中仅接受FJI或PRI的患者组规模起初相对较小,并在研究过程中进一步减少,使得比较性统计分析成为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尽管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但PRI组中有少数患者比FJI组年龄更小,这也反映在文献中,因为神经根性疼痛在年轻患者中更可能是下背痛的原因,而小关节关节炎的发病率在老年人中更高[27]。此外,接受FJI的患者在研究纳入前有长期下背痛的趋势,而接受PRI的患者疼痛持续时间较短。这似乎是合理的,因为典型基础疾病的临床病程不同,即小关节关节炎作为一种慢性退行性疾病,以及神经根压迫在急性腰椎间盘突出的情况下可能在没有晚期腰椎退变的情况下发生。不显著的组间差异可能由较小的亚组规模以及病理生理学的重叠来解释,例如小关节肥大导致的椎间孔狭窄引起的神经根压迫。遗憾的是,由于本研究依赖于患者调查而非临床报告或治疗前影像数据,我们没有足够的信息了解治疗适应证所依据的基础病理生理状况。然而,在亚组规模已经很小的情况下,纳入更多区分因素会进一步降低统计效能,而且关于不同神经根压迫原因(如骨性椎间孔狭窄、椎间盘突出或腰椎椎管狭窄)的疗效差异是否能被证实为显著,似乎值得怀疑。关于疼痛强度,PRI相较于FJI的获益似乎仅在最大疼痛强度上更高,且仅在首次治疗后。我们认为这再次反映了基础病理,因为神经根压迫引起的疼痛可能通过单节段治疗得到充分处理,而有症状的小关节关节炎患者更可能患有多节段疾病,无法在单次治疗中处理。在进一步的治疗过程中,尤其是治疗三个月后,两组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有趣的是,接受FJI的患者在末次治疗前报告的不良反应显著更多,但三个月后没有差异。一种可能的解释是,三名接受FJI的患者发生了非自愿的间接神经根浸润[28],导致意外的神经根麻醉,患者三个月后回顾时不再将其报告为不良反应。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是一项针对接受PRI和FJI患者的观察性研究。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研究没有无治疗或假手术的对照组。以患者调查形式进行的数据收集包括开放性问题,导致这些条目中的数据有时出现不利的异质性。不同治疗组的比较分析是作为事后分析进行的,且受限于较小的亚组规模。参与者在最后一次CT引导干预后仅随访了3个月。各研究中心的贡献不均衡,且无法对跨中心使用的影像引导干预技术进行比较。
结论
总之,CT引导下腰椎疼痛治疗方法PRI和FJI已被证明既有效又安全。这些方法可显著改善疼痛强度、频率和疼痛相关功能障碍。此外,患者获得持续获益,包括体力活动改善以及工作和娱乐活动参与度增加,效果在末次治疗后可持续长达3个月。
引用
- Cantré D, Gerigk L, Sprengel SD, et al. Multicentric prospective study on computed tomography-guided periradicular infiltration and facet joint infiltration. Neuroradiology. 2025. PMID: 40817972. doi:10.1007/s00234-025-03741-8
- 全文:PMC126197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619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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