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使用颈椎影像转诊指南后的阳性率及后续患者处置
该回顾性研究评估新加坡急诊科连续颈椎X线和CT检查,按ACR AC、ESR iGuide和RCR iRefer匹配推荐等级。适当检查阳性率最高(4.3-7.2%),不适当检查阳性率最低(0%),不适当影像与缺乏阳性显著发现相关,指南可有效排除显著病变。
要点
- 适当颈椎影像阳性率最高(4.3-7.2%),不适当影像阳性率最低(0%)。
- X线不适当检查组多数离院或转专科,CT不适当检查组多因非颈椎原因入院。
- 指南在无指征时能有效排除显著病变,支持急诊应用影像转诊指南。
核心结论
- 不适当颈椎影像与缺乏阳性显著发现相关,影像转诊指南具有特异性,当急诊无影像指征时可有效排除显著病变。
- 三个指南推荐间的阳性与阴性影像发现比例差异极小。
- 急诊临床实践必须纳入影像转诊指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临床审计,纳入新加坡一家急诊科2022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连续进行的颈椎X线和CT检查。
- 颈椎X线452例(平均年龄56±17.3岁,女性54.9%),颈椎CT 153例(平均年龄52.8±21.4岁,男性65.4%)。
- 将临床诊断、检查项目、年龄和急诊记录与ACR AC、ESR iGuide和RCR iRefer匹配,评估是否符合推荐。
- 阳性显著发现定义为影响治疗决策的发现,如骨折或椎前软组织肿胀。
- 采用描述性分析,分类变量以频率(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X线颈椎最常见非显著发现为颈椎病(84.5%),其次为正常颈椎前凸消失(33.2%)和椎体滑脱(31.9%)。
- CT颈椎最常见非显著发现为颈椎病(73.9%),其次为椎体滑脱(26.1%)。
- 后纵韧带骨化在CT组(19/153,12.4%)较X线组(3/452,0.7%)更多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X线颈椎按ACR AC和ESR iGuide,适当检查阳性率最高(ACR AC 4.7%,ESR iGuide 4.3%),不适当检查阳性率最低(0%)。
- CT颈椎按ACR AC和ESR iGuide,适当检查阳性率最高(均为7.2%);RCR iRefer中「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阳性率最高(7%),「有指征」无阳性发现。
- X线颈椎阳性显著发现5例(1.1%),CT颈椎阳性显著发现10例(6.5%);骨折在2例(0.4%)创伤X线和10例(6.5%)创伤CT中检出。
- CT颈椎损伤发生率为6.5%(10/153),排除临床不显著损伤后降至4.6%(7例)。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于无指征的颈椎影像检查,指南可有效排除显著病变。
- X线不适当检查组多数患者离院或转专科门诊,CT不适当检查组多因非颈椎原因入院。
- 指南推荐MRI作为许多临床场景的最佳检查,CT替代X线用于特定场景。
- 当地急诊医师目前无法开具MRI检查。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性质,数据限于急诊医师当时在电子病历中记录的信息,记录质量可能影响影像推荐分类。
- 急诊临床记录的非盲法审阅可能存在审阅者偏倚,但三位审阅者盲法审阅记录以确保偏倚最小化。
- 指南标签颗粒度差异可能影响影像推荐分类,因未考虑指南标签以外的描述。
- 未对个体患者进行纵向随访,缺乏后续管理或影像信息,阳性率和阴性率需谨慎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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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急诊科(ED)的诊断影像利用呈上升趋势[1]。自2010年以来,美国所有急诊就诊中约50%至少涉及一次影像检查[2]。影像检查可分为低成本影像(如常规X线摄影和超声检查)和高成本影像(包括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2]。电离辐射的相关效应以及X线摄影和CT等检查带来的较高累积风险令人担忧[3]。
影像转诊指南通过为特定临床场景提供影像推荐意见,使临床医生能够做出适当的影像转诊。影像推荐意见来源于最可靠的证据,并在适用时纳入专家意见和实践标准[4]。美国放射学会(ACR)适宜性标准(AC)、欧洲放射学会(ESR)iGuide以及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会(RCR)iRefer是知名放射学专业机构制定的影像转诊指南的示例[5]。这些指南可以提高影像转诊的适宜性并减少不必要的辐射暴露[6]。
然而,不同影像指南在内容上采用了不同的方法学,导致影像推荐意见存在差异,正如Tay等[4, 7, 8]近期发表的研究中所观察到的。纳入和/或排除辐射风险、证据和成本意识等考量变量可直接影晌影像推荐意见。此外,这些影像指南在影像推荐意见上存在差异。这可能导致急诊诊疗及其相关结局(如患者去向,即在急诊科评估和治疗后患者在诊疗路径中的去向)出现显著差异[9]。因此,这给尚未采纳此类循证干预措施的国家(包括新加坡)在选择、调整和采用影像转诊指南方面带来了挑战。
我们认为,影像转诊指南能够有效排除创伤性和非创伤性患者中的重要阳性发现,尤其是在不适宜的患者中。据此,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基于ACR AC、ESR iGuide和RCR iRefer的影像推荐意见,回顾性考察急诊科颈椎影像检查(影像特征)的临床显著阳性和阴性率。同时,我们还将探讨其他结局,如后续患者去向以及最佳影像检查的影像推荐意见。
材料与方法
本回顾性临床审计经SingHealth集中机构审查委员会(CIRB)批准(编号2020/2941)。基于该CIRB批准,都柏林大学学院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科学分会(HREC-LS)授予了免于进一步全面审查/批准的正式豁免(研究伦理编号:LS-LR-23-82-Tay-McNulty)。
作为审计的一部分,本研究聚焦于颈椎,因为已有广泛报道指出颈椎低价值成像的发生率较高[10]。我们对2022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在新加坡一家急诊科(ED)连续进行的颈椎X线和CT扫描进行了回顾性审查,不论患者的就诊表现(创伤性和非创伤性)。对于每一次成像转诊(在放射信息系统中编码为颈椎X线和颈椎CT),从电子健康记录中提取了初始临床诊断(转诊原因)、所开具的检查项目、患者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急诊科临床记录以及放射学报告。来自全科医生的成像转诊被排除在外,因为我们无法获取该特定群体的临床记录。本审查未纳入儿科患者,因为该医院不向12岁以下的患者提供医疗服务。
三位作者(Y.X.T.、S.F.、J.M.)审查了所有成像转诊,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分歧。基于临床诊断(转诊原因)、所开具的检查项目、患者人口学特征(年龄)以及急诊科临床记录,将每一次成像转诊与ACR AC、ESR iGuide和RCR iRefer中的指南进行匹配,以评估该成像是否按照成像推荐意见执行。
我们还审查了所有与成像转诊相关的放射学报告,以查找具有显著阳性发现(即会影响治疗决策的发现),如Hoffman等人[11]所阐述。放射学报告中指出的所有放射学发现也被提取。我们将信息记录在Microsoft Excel电子表格(Microsoft Corporation)中以供后续分析。Y.X.T.审查了放射学报告,且对先前放射学报告的分类设盲。
我们对数据进行了描述性分析,分类变量以频率(百分比)汇总,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汇总。我们还计算了三种成像转诊指南(即ACR AC、ESR iGuide和RCR iRefer)推荐意见之间阳性和阴性放射学发现比例的差异。由于该急诊科在截至2022年3月31日的财政年度就诊量为109,258人次。据此,需要383份或以上的样本量才能达到95%的置信水平,即在5%的误差范围内计算比例差异,依据OpenEpi[12]的计算。各变量均无缺失数据,因为分析所需的所有字段均可提取。所有统计分析均在SPSS Statistics 29.0版(IBM SPSS Inc)中完成。
结果
研究人群
在为期3个月的研究期间,急诊科内共进行了452次颈椎X线和153次颈椎CT检查,平均每天6次成像转诊。纳入本分析的患者年龄范围为17至99岁。接受颈椎X线检查的患者平均年龄为56.0(17.3 SD)岁,颈椎CT为52.8(21.4 SD)岁,颈椎X线检查中女性略占多数(n = 248/452;54.9%),而颈椎CT检查中男性占多数(n = 100/153;65.4%)。
所有接受颈椎CT检查的患者均为创伤患者,而大多数(约70%)接受X线检查的患者具有各种非创伤性适应证,如神经根病。电子补充材料表1展示了根据三项影像转诊指南的颈椎X线和CT检查适应证。
颈椎影像学特征,包括阳性率和阴性率
分别有64例(14.2%)和70例(15.5%)X线转诊根据ACR AC和ESR iGuide获得“通常适当”的影像学建议,而RCR iRefer没有这一建议类别。同样,根据ACR AC和ESR iGuide,分别有100例(22.1%)和91例(20.1%)为“通常不适当”。根据RCR iRefer,大多数病例(n = 444/452;98.2%)的建议为“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仅有一小部分病例(1.3–9.1%)不符合任何标准。
根据ACR AC和ESR iGuide,139例(90.8%)CT转诊获得“通常适当”的影像学建议,而RCR iRefer没有这一建议类别。根据RCR iRefer,分别有11例(7.2%)和142例(92.8%)的建议为“有指征”和“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少数病例(n = 14/153;9.2%)被ACR AC和ESR iGuide归类为“通常不适当”。表1和表2展示了基于影像学建议的影像学特征。
对于颈椎X线使用ACR AC和ESR iGuide,阳性率在“通常适当”类别中最高(ACR AC:4.7%,ESR iGuide:4.3%),而最低阳性率(0%)在“通常不适当”类别中。关于RCR iRefer,唯一的“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类别的阳性率为1.1%。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观察到被指南归类为“通常适当”的检查中,影像学发现分类为阳性(ESR:n = 3/70,ACR:n = 3/64)和阴性(ESR:n = 67/70,ACR:n = 61/64)的比例差异分别为0.45(95% CI,0.05至0.79)和0.46(95% CI,0.07至0.80)。此外,根据RCR iRefer归类为“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的检查,其比例差异为0.02(95% CI,−0.38至0.14)。
在CT队列方面,ACR AC(7.2%)和ESR iGuide(7.2%)中“通常适当”类别的阳性率最高。RCR iRefer的“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类别阳性率最高(7%),而“有指征”类别未显示阳性发现。
特别是,我们观察到被归类为“通常适当”的检查中,分类为阳性(ACR:n = 10/139,ESR:n = 10/139)和阴性(ACR:n = 129/139,ESR:n = 129/139)的比例差异为0.1(95% CI,−0.14至0.18)。相反,根据RCR iRefer归类为“有指征”的检查,其比例差异为−0.08(95% CI,−0.16至0.16)。对于归类为“通常不适当”的不适当颈椎CT,也观察到比例差异为−0.1(95% CI,−0.18至0.14)。
表3展示了阳性和阴性影像学发现之间估计的比例差异及相关的95%置信区间。
5例(1.1%)X线颈椎和10例(6.5%)CT颈椎病例有阳性显著发现(即骨折或椎前软组织肿胀被视为阳性;其他所有情况被视为阴性)。在2例(0.4%)创伤性X线颈椎和10例(6.5%)创伤性CT颈椎中检测到颈椎骨折。3例(0.7%)非创伤性X线颈椎显示椎前肿胀。
X线颈椎中最常见的非显著发现是颈椎病(84.5%),其次是正常颈椎前凸消失(33.2%)和脊椎滑脱(31.9%)。对于CT颈椎队列,最常见的非显著发现是颈椎病(73.9%),其次是脊椎滑脱(26.1%)。X线和CT颈椎均显示后韧带骨化,CT队列中观察到的比例(n = 19/153;12.4%)大于X线队列(n = 3/452;0.7%)。电子补充材料表2总结了X线和CT颈椎的影像学特征。
X线颈椎队列中的大多数患者要么在治疗后出院回家(ACR AC:n = 105/446;23.5%,ESR iGuide:n = 103/411;25.0%,RCR iRefer:n = 103/443;23.2%),要么转诊至专科医生(ACR AC:n = 180/446;40.4%,ESR iGuide:n = 160/452;38.9%,RCR iRefer:n = 179/443;40.4%)进行进一步评估。一部分患者要么收入骨科或其他内科专科接受后续医疗照护。只有一小部分患者收入急诊科观察病房接受规范化照护(急诊观察医学)。在X线队列中,大多数影像学检查不适当(或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的患者接受了出院回家或转诊至专科医生门诊预约。
CT颈椎队列中的大多数患者收入骨科或其他内科专科接受进一步医疗照护。其余患者接受治疗后出院、转诊至专科医生进一步评估,或收入急诊科观察病房。与X线颈椎组类似,也有少数患者不顾临床医生的建议而希望出院(出院,风险自负)。CT队列中大多数影像学检查不适当(或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的患者因与颈椎无关的疾病而住院。电子补充材料表3说明了基于影像学建议的患者去向。
各自的影像学转诊指南建议以某项检查作为颈椎X线更好的影像学替代方案,分别占78.9%(ACR AC)、60.8%(ESR iGuide)和80.6%(RCR iRefer)的病例。有最佳影像学检查可替代CT颈椎的病例数较少,按ESR iGuide和RCR iRefer的建议分别为0.7%和2%。表4总结了可用于替代的最佳影像学检查。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三条指南的建议中,阳性和阴性影像学表现的比例差异极小,而在被归类为“适当”的操作中观察到更大差异。尽管这些发现可能被认为在临床上可忽略不计,但总体而言,我们观察到所有影像学建议的阳性率存在变异性,其中适当影像学检查占大多数阳性发现。
在我们的研究中,颈椎CT检测到较多阳性发现,其中有发现(n = 3/10;30%)根据国家急诊X线摄影利用研究(NEXUS)[11]被归类为无临床意义(即这些损伤如果未被发现,极不可能对患者造成任何伤害且无需特定干预)。事实上,对于这些患者,无人需要立即干预;他们或被收入观察病房或其他医疗科室,或作为门诊患者转诊至脊柱外科医生。换言之,本研究中颈椎损伤的发生率为6.5%(n = 10/153),在考虑无临床意义的损伤后降至4.6%(n = 7)。我们的结果与另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同样显示在考虑有临床意义的损伤后发生率下降[13]。
由于影像学转诊决策目前基于医生的判断力,当我们将申请/执行的操作(X线/CT)和临床指征与影像学转诊指南进行比较时,相当数量的患者未接受推荐的最佳检查。大多数指南推荐MRI作为解决临床情况的最佳检查,而在某些临床情况下CT是替代X线的最佳检查。例如,根据ACR AC,对于表现为慢性颈部疼痛伴神经根病的患者,颈椎X线被归类为“可能适当(存在分歧)”,而颈椎MRI被归类为“通常适当”。同样,对于无不稳定损伤但因颈部疼痛而佩戴颈托的外伤患者,无静脉对比剂的颈椎CT将是“通常适当”,而非X线,后者将是“可能适当(存在分歧)”。这凸显了优化急诊科影像学检查的机会,尤其是当论证正当性和将低剂量诊断性电离辐射的使用限制于特定临床指征至关重要时[14, 15]。
事实上,我们当地的急诊科医生目前无法转诊进行磁共振成像(MRI)检查。虽然MRI在许多临床情境中常被视为最佳检查,但它可能不会显著改善患者管理。对于我们这大批患者而言,许多患者(约50%)表现为颈神经根病,颈椎X线检查对他们效果不佳,因为与专科医生临床评估的金标准相比,其假阴性和假阳性结果率均较高[16]。一项研究发现,尽管在急诊科安装易于使用的MRI设备后,急诊MRI使用量显著增加,但接受MRI的患者急诊停留时间延长而入院率降低,入院后相关的住院时间也缩短[17]。事实上,当地一些患者不得不入院才能进行MRI检查,这促成了入院率并可能使住院MRI服务超负荷,导致因MRI检查等待时间延长而增加住院时间。此外,针对神经相关疾病的研究表明,长期直接成本较低且累积质量调整生命年较高[18, 19]。因此,存在改善急诊科影像转诊工作流程的机会,使急诊科医生能够根据指南的影像建议申请已“预先授权”的影像检查。这将消除医生为影像转诊寻求放射科医生批准的需要,这通常是繁忙急诊环境中的挫败感来源[20]。从而鼓励在临床实践中采用影像转诊指南。
尽管影像转诊指南及相关颈椎规则/标准已存在多年且证据基础雄厚,其采用情况却参差不齐。这可能归因于医生的认知、接受度、对当地情境适用性的担忧以及某些颈椎规则/标准的“年代久远”(NEXUS和加拿大颈椎规则分别最早描述于1992年和2001年)[21]等阻碍因素。此外,医生的影像实践可能受习惯或轶事经验驱动,因此需要他们转变思维方式[22]。值得注意的是,指南指示创伤患者所有骨折情况均需影像检查。因此,我们的发现为急诊科优化和适当影像检查提供了额外证据和倡导,因为影像转诊指南在排除创伤性和非创伤性患者的阳性发现方面持续有效,尤其是在没有影像检查指征时。
虽然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上述结论,但各指南的具体推荐意见存在差异,尤其是在RCR iRefer中。X线和CT队列中所有骨折病例在ACR AC和ESR iGuide中均被推荐为“通常适宜”,而RCR iRefer的推荐为“仅在特定情况下有指征”。RCR iRefer将这些影像检查归类为非例行检查,通常只有在临床医生提供充分理由或经放射科医生论证合理时才进行。尽管所有指南在该样本中均表现出适用性,ACR AC和ESR iGuide明确推荐并评定该影像检查为有指征,RCR iRefer也同意这一推荐, albeit评级较低。事实上,RCR iRefer将这些影像检查归类为适宜,而非最有可能有助于临床诊断和管理。这种情况可能给指南的最终使用者带来一些挑战,尤其是临床经验较少的初级临床医生。在我们当地的急诊科,大多数影像检查,尤其是X线,由初级临床医生开具,他们更倾向于指令性推荐[23]。为更好地满足这组最终使用者的需求,ACR AC和ESR iGuide比RCR iRefer的支持性推荐更为适合,后者更适合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高级临床医生。
尽管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在临床上不显著,但它们可能是研究在学术医院急诊科进行的结果,该环境中不适当影像转诊的基线百分比较低,几乎没有空间来展示阳性和阴性放射学发现比例差异的真实程度[24]。我们还必须承认,在某些情况下,临床判断和当地实践可能有必要偏离影像推荐。这些情况包括局部创伤方案(高速机动车碰撞的定义等)和患者年龄组,这些通常影响继续进行影像检查的决定。此外,尽管我们的研究未纳入儿科患者,但需要注意的是,这一特殊人群可能需要偏离推荐的方案或指南,因为临床判断通常优先。
尽管如此,我们纵向监测患者直至其转归的方法使我们能够阐明医生在患者安全和医疗质量方面的风险,特别是回答了“如果我遵循/不遵循指南中的影像推荐,将对患者结局产生什么影响?”这一问题。通过这项研究,我们定义了在临床环境中使用影像转诊指南的最佳实践,并展示了干预对患者安全、结局和风险的影响。我们相信,解决医生的风险将有助于增强医生对指南的信任,并鼓励对当前实践的审视,从而稳步推进实践和思维方式的转变。
局限性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探讨三大放射学专业机构(ACR、ESR和RCR)影像推荐意见中的影像学特征及患者处置情况的研究。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其中之一是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即可用数据仅限于急诊科医师在患者就诊时记录在电子病历中的信息,特别是记录质量,这可能影响影像推荐意见的分类[25]。
另一局限性是由于对急诊科临床记录的非盲法审阅,可能存在审阅者偏倚;然而,我们确信所收集信息的客观性质以及三位审阅者对记录进行的盲法审阅确保了审阅者偏倚被降至最低。此外,指南标签粒度的差异可能影响影像推荐意见的分类,因为我们未考虑指南标签之外的任何描述词(即,与ACR AC和ESR iGuide不同——后者在指南标签中含有描述词,RCR iRefer则将考虑检查的具体情形描述与指南标签分开)。此外,由于对个体患者进行纵向随访超出本研究范围,我们无法获得这些患者的后续管理或影像学检查信息,这些患者可能被离院、转诊至专科或收入院。因此,谨慎解读我们的阳性和阴性率十分重要。
结论
在所有颈椎影像推荐意见中,阳性显著发现的发生率存在差异,尽管差异很小。虽然这些差异在临床上可能可以忽略不计,但当影像检查被认为不恰当时,影像转诊指南因其高特异性可以有效排除具有临床意义的损伤。此外,对患者处置情况的分析表明,我们可以省略大多数此类不恰当的影像检查,同时仍能维持急诊科的安全和医疗质量。因此,鉴于不恰当的影像检查是可预防的,将影像转诊指南整合到急诊科临床实践中至关重要。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Tay YX, Foley SJ, Killeen R, et al. Positivity rates and subsequent patient dispositions after utilisation of cervical spine imaging referral guidelines in Singapore. Insights Imaging. 2025. PMID: 40779228. doi:10.1186/s13244-025-02048-9
- 全文:PMC123347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3477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