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显微计算机断层扫描用于儿童舌骨-喉复合体研究
该先导研究对5例法医尸检获取的儿童舌骨-喉复合体标本(12天至16岁)行显微CT及碘扩散对比增强CT(diceCT)扫描,体素12–35 µm,并与全身体CT和尸检对照,所有标本均成功成像,未检出创伤性损伤,显微CT和diceCT能高分辨率显示骨化与软组织结构的潜力。
要点
- 儿童舌骨-喉复合体大部分未骨化,常规CT难以分辨细微骨折或软组织出血。
- 显微CT联合diceCT可在12–35 µm体素下显示骨化中心、软骨周围致密层及喉孔内高密度束。
- 最大标本重121 g,染色16天仅外层着色,中心软组织未染色。
核心结论
- 显微CT和diceCT可高分辨率显示儿童舌骨-喉复合体的骨化与软组织,克服常规CT的局限,显示出增强儿童颈部创伤法医评估的较强潜力。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先导研究,5例儿童舌骨-喉复合体标本来自法医尸检(2022年2月至8月),年龄12天至16岁。
- 标本经4%甲醛固定后行显微CT扫描,再以3.75% B-Lugol染色行diceCT扫描,体素大小12–35 µm。
- 使用Phoenix Nanotom M显微CT系统,最大标本改用TESCAN UniTOM XL;全身体CT采用Revolution CT、体素625 µm作为常规法医评估对照。
- 图像由一名训练有素的分析员和两名有经验的法医(儿科)放射科医生进行视觉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所有标本显微CT均显示不完全骨化,最小12天标本仅舌骨体骨化,最大16岁标本右侧舌骨小角骨化并见甲状腺软骨内一个圆形骨化中心。
- 全部儿童舌骨-喉复合体舌骨未融合、舌骨大角正常;例4见茎突舌骨韧带两个骨碎片,例5见双侧麦粒软骨。
- 例3和例5显微CT见甲状腺软骨板小圆形缺损,即喉孔;diceCT显示每个喉孔内有高密度束。
- diceCT见甲状腺软骨板内单侧或双侧高密度束,最年长标本甲状腺软骨内见高密度骨化中心及环状软骨低密度区。
- 所有标本diceCT见低密度软骨周围环绕更高密度线,作者认为可能代表软骨膜。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显微CT和diceCT可非破坏性显示儿童舌骨-喉复合体微米级细节,部分骨化及过渡区在宏观下难以评估者变得清晰可见。
- diceCT可在原位和 anatomical 背景下三维显示出血,无需破坏性组织切取,有助于更精准的靶向组织学取样。
- 作者认为,鉴于该细节水平,阴性扫描可合理排除显著舌骨-喉创伤。
- 作者认为,当前法医方案不推荐对切除的儿童喉和舌骨单独成像,主要因常规成像分辨率不足,显微CT提供了可行替代方案,有理由系统研究其法医价值。
- 作者认为,清晰显示骨化中心和软骨膜层可支持法医年龄估计,三维容积渲染图可用于法庭展示。
局限性
- 本研究的样本量小限制了发现的普遍性。
- 最大儿童标本染色不完全,提示需要优化染色方案;该标本含大量软组织,按重量比较需要更长染色时间。
- 根据经验估计,该特定标本约需30天染色才能达到完全均匀的对比增强。
- 为加强diceCT的法医适用性,未来研究应纳入……(原文此处截断,未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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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法医实践中,舌骨-喉复合体的评估对于诊断致命性颈部创伤(包括勒颈和窒息)至关重要[1, 2]。舌骨-喉复合体的骨折为创伤相关死亡原因提供了关键证据。然而,由于儿童舌骨-喉复合体缺乏钙化,对其进行影像学检查面临独特挑战[3, 4]。标准法医影像学方法,如全身CT,难以分辨软组织结构和软骨成分,可能导致骨折和出血的误诊[5, 6]。此外,舌骨-喉复合体内的解剖变异可模仿骨折模式,增加了假阳性判读的风险[3]。组织学分析虽然是骨折评估及区分生前与死后损伤的金标准[5],但耗时、对标本具有破坏性、仅限于二维切片,且由于无法分析整个样本而存在采样误差[7]。因此,需要能够提供详细解剖信息的替代性非破坏性影像技术,尤其是在儿童病例中。
显微计算机断层扫描(micro-CT)是一种高分辨率成像技术,已在生物医学研究中获得广泛应用[8]。虽然其基于与传统CT相同的X射线衰减原理,但micro-CT可实现显著更高的空间分辨率[9, 10]。与临床CT扫描仪不同,micro-CT系统通常采用固定的X射线源和探测器,成像过程中旋转样本。这种设置允许更短的源-样本距离和更长的样本-探测器距离,从而实现更大的放大倍数和微米(µm)范围内的各向同性体素尺寸[9]。这种高水平的细节可使micro-CT在法医研究中特别有用,因为该领域需要骨骼和软骨结构的精确可视化,且可进行离体研究。为增强软组织可视化,采用了可扩散碘基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diceCT)[11]。该技术涉及将组织样本浸没于卢戈氏碘液(I2KI)中,这是一种水基碘溶液,可被动扩散进入组织[11]。由于其对血液的强亲和力,卢戈氏碘液使出血区域在影像上表现为高密度区域,从而有助于区分通常伴有出血的生前损伤与不伴有出血的死后骨折[12, 13]。结合micro-CT和diceCT评估舌骨-喉复合体创伤的诊断价值已在成人法医案例中得到证实,该技术能够检测出常规影像学或尸检遗漏的细微骨折和出血[14]。
除了创伤评估之外,这种成像方法还为详细的解剖学研究提供了机会,特别是在研究不同年龄组的发育变化和解剖变异方面。舌骨-喉复合体在生长和成熟过程中经历显著的形态学变化。图1展示了儿童舌骨-喉复合体与成人舌骨-喉复合体的正常解剖对比。在舌骨内部,中央体与大角之间的连接可能随着年龄增长逐渐骨化,导致部分或完全融合,约25%的成人双侧可见,10–12%单侧可见[3, 15]。小角也常见变异,可能大小不同、显示融合甚至缺失[3, 16]。随着发育持续进入青春期,喉软骨开始钙化,通常始于甲状软骨下角。这一过程随年龄推进且存在性别差异[16, 17]。然而在儿童中,这些结构大部分仍为软骨性,影响其生物力学行为及对损伤或变形的易感性。额外的变异性可见于甲状舌骨外侧韧带内存在单独的麦粒软骨,在8–30%的成人中可见,但在儿童中记录不佳,可能是由于青春期骨化延迟所致[3, 15]。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小型软骨在影像学上可能被误认为甲状软骨上角骨折。
鉴于这些复杂且动态的发育变化,全面了解儿童舌骨-喉复合体解剖对于准确的法医学解释和临床评估至关重要。在这项初步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微型CT和染色-显微CT(diceCT)用于儿童舌骨-喉复合体高分辨率分析的适用性,以支持法医诊断和发育解剖学研究。
材料与方法
按时间顺序呈现的方法学工作流程如图2所示。
样本获取
五个儿童舌骨-喉复合体样本,年龄范围为12天至16岁,取自法医尸检(2022年2月–8月)。根据案件转介时提供的初步信息,三个病例中疑似颈部创伤被认为不太可能,一个病例中被认为可能,另一个病例中被怀疑(表1)。
在尸体解剖过程中,值班法医病理学家(包括V.S.M.)按照当地标准化程序切除舌喉复合体。该过程需要在颈部切开,随后去除颈部浅层肌肉和甲状腺。然后仔细分离舌喉复合体,连同舌及气管上段一并取出。分离后,将舌分离,以便手动评估舌骨和上甲状软骨角的稳定性。每个切除的舌喉复合体,连同周围软组织(如存在),随后保存在4%甲醛中。
样本制备
成像前,样本用磷酸盐缓冲盐水(PBS)溶液彻底冲洗,并置于小型衬垫塑料容器中以确保扫描过程中的稳定性。
为了进行diceCT,对样本进行了染色。传统卢戈氏液呈酸性,可导致组织皱缩[18]。为抵消这一效应,本实验室开发了一种缓冲变体——缓冲卢戈氏液(B-Lugol),在保持染色效果的同时减少组织皱缩[18]。通过将标本浸没于3.75% B-Lugol中实现对比增强,所用溶液体积相当于样本重量的20倍(w/v)。根据我们既往经验和舌喉复合体的重量,染色过程持续4至16天(表2)。
成像方案
微型CT和diceCT成像由经过培训的微型CT技术员(D.D.)使用Phoenix Nanotom M(GE Sensing & Inspection Technologies GmbH,Pforzheim,德国)完成。对于最大样本,使用了不同的微型CT系统TESCAN UniTOM XL(TESCAN,Brno,捷克共和国),该系统配备更高功率的辐射源。样本以12 µm至35 µm的体素大小进行扫描。扫描参数的详细概览见表3。
儿科病例的标准法医评估包括全身CT,所有病例均在尸检前进行。全身CT成像使用临床CT扫描仪Revolution CT(GE Healthcare,Chicago,IL)完成,包括体素大小为625 µm的方案。扫描由两名具有法医成像经验的临床放射科医师之一进行评估。检索扫描和报告以与微型CT和diceCT扫描结果进行比较。
数据分析
图像使用Amira软件3D 2021.2版本处理,该软件也用于可视化和三维容积渲染(Thermo Fisher Scientific,Waltham,MA)。解剖变异、骨化阶段、潜在骨折或出血以及显著的高密度或低密度影由一名经过培训的分析师(G.M.M.T.)和两名经验丰富的法医(儿科)放射科医师(H.M.D.B.和R.R.V.R.)进行评估。这些评估通过肉眼观察进行。由于微CT数据以任意灰度单位而非标准化CT值(Hounsfield Units,HU)呈现,判读依赖于组织间的相对对比度差异。这使得能够区分矿化与非矿化成分,并检测软骨内的细微密度变化。
结果
五个样本均成功进行了微CT和染色增强微CT(diceCT)扫描。
骨化解剖变异
所有样本在微CT成像上均表现为不完全骨化(图3)。最小样本(12天龄)的骨化仅限于舌骨体,舌骨大角和小角以及喉部结构均为软骨性。其他样本显示舌骨体和舌骨大角(几乎)完全骨化。仅最年长样本显示右侧舌骨小角骨化,以及甲状软骨内一个圆形骨化中心(图4)。
所有儿童舌骨-喉复合体均表现为舌骨未融合及正常的大角(图3)。样本1–4包含双侧软骨性小角,且甲状腺上角无异常。16岁样本(病例5)表现为右侧骨化小角、左侧软骨性小角及双侧麦粒软骨。14岁样本(病例4)在茎突舌骨韧带上有两块骨碎片。此外,样本3和5显示甲状软骨板内小圆形缺损(图4)。
染色与diceCT所见
3例标本实现了B-Lugol完全染色。这些样本重4–17 g,在4–5天内完全染色(表2)。最大的儿童样本重121 g,染色16天后仅舌骨-喉复合体的外层被染色。这导致骨和软骨组织被染色,而样本中心的软组织仍未染色。
DiceCT显示样本3和5中存在单侧或双侧高密度束穿过甲状软骨板(图4)。在年龄最大的儿童样本中,甲状软骨内发现一高密度骨化中心,此外环状软骨内可见一些低密度区(图4)。在所有标本中,diceCT上均可见一条更高密度的线环绕舌骨(若未完全骨化)和喉的低密度软骨部分(图4和图5)。图5显示样本1的3D diceCT容积渲染和解剖标记横断面,以展示儿童舌骨-喉复合体解剖的详细可视化。
标准法医评估
全身CT和尸检报告未显示创伤性发现。在微型CT和diceCT上,任何儿童样本中均未发现骨折或出血,这与全身CT和尸检结果一致。
讨论
我们的目的是评估微型CT和diceCT成像在儿童舌骨-喉复合体详细可视化方面的适用性。传统法医成像模式在儿童病例中面临局限性,原因是舌骨-喉复合体未钙化、分辨率有限以及缺乏对比度[3, 4]。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微型CT和diceCT通过提供高分辨率和软组织对比度克服了这些挑战。
解剖学与胚胎学
所有儿童标本均显示未融合的骨化舌骨,伴有双侧或单侧软骨性小角(图3)。这些发现与舌骨和喉部结构已知的骨化模式一致,因为舌骨骨化在出生后头两年内开始,而喉部钙化在第二个十年之前不会开始[2]。此外,文献报道喉部钙化始于下甲状角并扩展至上甲状角[2, 4]。然而,我们的结果显示一名16岁男性样本的甲状软骨板中已出现一个钙化中心,作为骨化的开始(图4)。该中心被确定为骨化中心,因为Claassen等[20]发现喉部骨化模式由一种特殊的软骨内骨化方式组成,包括软骨矿化并在被骨沉积覆盖之前形成软骨岛。高密度中心可能代表矿化的软骨,因为该软骨在X线图像上看起来比骨密度更高[20]。
此外,在这名16岁个体的舌骨-喉复合体软骨内发现了低密度特征(图4)。这些特征可能代表骨化过程的一部分。Dedivitis等[21]研究了环状软骨的组织学增龄变化,显示青少年的环状软骨仅由典型的透明软骨组成,而较年长者的软骨显示出中央区域的板层骨组织和填充有脂肪和/或造血组织的骨髓腔。这些腔隙在micro-CT上可能表现为喉软骨内的低密度不规则影。
此外,在所有儿童样本中,低密度软骨周围均观察到一层较高密度层(图4)。该层表现为环绕密度更低的喉软骨的低密度线,在较年幼的样本中,它还环绕低密度的舌骨软骨性大角(图5)。这有助于阐明软骨和骨的发育,因为在成人中未观察到该现象[14]。该致密层可能代表透明软骨的外层,即软骨膜。随着年龄增长,软骨经历软骨内骨化过程,导致软骨膜转变为骨膜[20]。骨膜是一层薄薄的膜性结缔组织,而软骨膜更致密,由纤维组织组成[22]。此外,与儿童喉相比,成人软骨性喉的组织学切片上软骨膜显得更薄;因此,在diceCT上它也可能显示为较低的密度[19]。
在两个样本中,micro-CT上观察到甲状软骨板单侧或双侧的圆形缺损(图4)。在文献中,该开口被称为甲状软骨孔(foramen thyroideum,FT)[23]。FT可发生于甲状软骨的一侧或双侧板。我们在两个舌骨-喉复合体(40%)中发现了FT,其中一个样本为单侧,另一个为双侧。既往研究报告成人FT的发生率为24–31%,其中2–11%为双侧[23–25]。本研究中发现的患病率与现有文献相比略有差异,这可能是由于我们的样本量较小。根据León等[25],成人FT中73%含有神经血管束,20%含有神经分支,7%仅含血管分支。在我们的研究中,diceCT显示每个FT内均有一条高密度束。在这些高密度束内,一个样本中可见两条低密度管状结构,另一个样本显示一条低密度和一条高密度管状结构(图4)。由于血液在diceCT图像上呈高密度,我们推测低密度管状结构为神经(喉上神经分支),高密度结构为充满血液的血管分支。由于神经血管束被结缔组织包围,束周围的高密度染色被认为是结缔组织。这与我们在环状软骨区、声门旁间隙和会厌前间隙发现的高密度染色组织一致(图5)。这些间隙含有蜂窝状或疏松结缔组织,由脂肪组织及弹性和胶原纤维组成[22]。因此,B-Lugol也可与脂肪组织和/或弹性和胶原纤维结合。解剖剥离可为FT的内容物提供确定性答案。
观察到的骨化过程、高密度染色的软骨膜和傅里叶变换(FT)为早期舌骨-喉复合体的发育和解剖提供了潜在的新见解,凸显了显微CT和染色-浸染-塑化-切片成像(diceCT)在发育解剖学研究中的潜力。
法医学意义
这些成像技术的法医学相关性在于其能够以微米级细节非破坏性地评估儿童舌骨-喉复合体,这是此前使用标准成像或尸检方法无法实现的。部分骨化和过渡区在宏观上难以或无法评估,而通过这些技术则变得清晰可见。与传统组织学相比,diceCT能够原位且在解剖学背景下对出血进行三维定位,而无需破坏性组织解剖[20]。这使得更精确、更有针对性的组织学采样成为可能,并保留了脆弱儿童结构的完整性。其次,显微CT和diceCT的高分辨率使得能够识别细微创伤并可靠地显示血肿[20]。鉴于这种细节水平,阴性扫描结果可以合理地排除显著的舌骨-喉创伤。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兴趣的增长,显微CT和diceCT有望成为常规法医学评估的有价值工具。重要的是,当前的法医学方案不建议对切除的儿童喉和舌骨进行单独成像,主要原因是传统模态的分辨率不足。既然显微CT提供了可行的替代方案,就有充分理由对其法医学价值进行系统研究,并有可能修订和改进现有指南。第三,清晰显示骨化中心和软骨膜层的能力可支持法医学年龄估计。最后,生成的三维容积渲染不仅具有科学信息价值,还能为法庭展示提供清晰且具有说服力的可视化图像。与传统的尸检照片或组织学切片相比,这些高分辨率图像增强了对法律专业人员和普通受众传达复杂解剖发现的效果。
局限性
本研究样本量较小,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此外,最大儿童样本的染色不完全凸显了优化染色方案的必要性。事后看来,该样本含有大量软组织,且根据其相对于其他样本的重量,需要更长的染色时间。根据我们的经验,我们估计该特定样本大约需要30天的染色时间才能实现完全且均匀的对比度增强。为加强diceCT的法医学适用性,未来研究应包括创伤病例并纳入组织学验证以确认成像发现的准确性。最后,应承认显微CT的一些实际局限性:该技术需要获得高端成像基础设施,成本较高,且图像采集和解读均需要专业知识。这些因素目前可能限制其在常规法医工作流程中的广泛采用,尤其是在学术或研究导向环境之外的场景。
结论
我们已经表明,微型CT和diceCT可提供儿童舌骨-喉复合体的高分辨率成像,并克服了传统法医成像模式的挑战。这些技术能够实现详细的解剖可视化,从而增强对儿童颈部创伤的法医学调查。未来的研究应侧重于纳入创伤病例,并对照组织学数据验证研究结果,以充分确立这些成像方法的法医学适用性和价值。
引用
- Timmerman G, Van Goethem A, Docter D, et al. Evaluating micro-computed tomography for investigation of the pediatric hyoid-larynx complex. Pediatr Radiol. 2025. PMID: 40810864. doi:10.1007/s00247-025-06364-6
- 全文:PMC125139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1398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