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受试者肝脏灌注动脉自旋标记MRI定量评估的短期可重复性及餐后效应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12名健康受试者,在3.0T磁共振上用两种伪连续动脉自旋标记采集分别测量肝动脉灌注和门静脉灌注,空腹状态连续三次扫描评估短期可重复性,餐后约1小时复测并与多普勒超声门静脉血流变化对比。结果显示空腹肝动脉灌注59.3±17.8 mL/100 g/min、门静脉灌注237.6±71.9 mL/100 g/min,ICC分别为0.97和0.96,餐后门静脉灌注相对变化与超声门静脉血流量相对变化呈中度相关(r=0.66)。
要点
- 空腹肝动脉灌注59.3±17.8 mL/100 g/min、门静脉灌注237.6±71.9 mL/100 g/min,短期可重复性极佳(ICC 0.97、0.96)。
- 餐后ASL测得的肝动脉灌注和门静脉灌注均无显著变化,但门静脉灌注相对变化与超声门静脉血流量相对变化中度相关(r=0.66)。
- ASL-MRI可无创定量肝动脉与门静脉灌注,作者认为有望作为诊断肝病的无创工具。
核心结论
- ASL-MRI能在健康个体中可靠定量肝脏灌注,无论处于稳定状态还是餐食诱导的灌注改变状态。
- 作者认为该技术作为诊断肝病的无创工具具有很大前景。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件号2024-P2-069),最终纳入12名健康成人(18–65岁,BMI 18.5–23.9 kg/m²)。
- 采用3.0T磁共振(MAGNETOM Vida,Siemens Healthineers)及十八通道体部阵列线圈,行两次伪连续ASL采集,先行垂直于主动脉的标记得到ASL-Arterial,再行约平行于腹主动脉的标记得到ASL-Global,两者相减得到ASL-Portal。
- 参考标准为多普勒超声(Mindray Resona A20S,探头频率5–10 MHz)测量的门静脉直径与最大流速并计算门静脉血流量。
- 受试者先空腹行三次连续ASL检查评估短期可重复性,随后进食600 kcal标准餐(55%碳水化合物、30%脂肪、15%蛋白质),于进餐开始后约1小时复测ASL与超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空腹状态三次测量肝动脉灌注为59.3±17.8 mL/100 g/min,门静脉灌注为237.6±71.9 mL/100 g/min,肝灌注指数为20.1±4.7%。
- 肝动脉灌注与门静脉灌注的ICC分别为0.97和0.96,变异系数均方根分别为6.43%和6.17%。
- 三次测量两两之间的Bland-Altman图显示高度一致性,仅第二与第三次肝动脉灌注比较中有一名受试者数据落在95%一致性界限外。
- 餐后ASL测得的肝动脉灌注和门静脉灌注均无显著变化;超声显示门静脉直径和门静脉血流量无显著变化,而最大流速显著升高(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ICC分级标准:小于0.50为一致性差,0.50–0.74为中等一致,0.75–0.89为一致性好,0.90及以上为一致性极好。
- Bland-Altman法以95%一致性界限(均值±1.96 SD)内的比值视为高度一致。
- 以p<0.05为差异或相关有统计学意义。
- 门静脉灌注相对变化率与超声门静脉血流量相对变化率的Pearson相关系数r=0.66,11名受试者数据点均落在一致性界限内。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ASL-MRI可在自由呼吸下完成,每个序列采集时间5 min 26 s,重复时间/回波时间=5360/34.6 ms,标记持续时间1500 ms,TI=3000 ms。
- 肝脏分割在3D Slicer平台进行,先以TotalSegmentator插件在矢状位定位像上自动分割,再由有10年以上腹部MRI经验的放射科医师逐层手动调整VOI以校正呼吸运动导致的解剖错位。
- 灌注定量时排除肝门附近明显血管,取VOI内平均体素强度计算;两名放射科医师对30/47组图像独立分析,ICC>0.98。
- 作者指出未来ASL-MRI检查中应将进餐与空腹时间纳入肝脏灌注定量的标准化流程。
局限性
- 研究采用手动后处理ASL图像,未来应致力于克服ASL图像信噪比差的问题以实现肝脏自动分割和灌注定量。
- 由于更侧重技术本身的稳定性,仅测试了短期内的可重复性,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多次随访(更长时间)的肝脏灌注测量可重复性。
- 样本量有限是本研究的关键局限,可能降低检测餐后血流动力学变化和分辨个体间差异的统计效能,并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性;未来需要更大队列研究。
- 测量时间窗基于经验选择,可能无法捕捉个体灌注峰值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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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脏的血液供应来自两个主要来源:约75%至80%通过门静脉(PV),其余部分来自肝动脉(HA)[1]。确定肝脏灌注(LP)的相对变化可能有助于早期发现原发性和转移性肝脏恶性肿瘤以及肝硬化和其它肝脏疾病[2, 3]。因此,定量测量LP的肝动脉和门静脉成分至关重要。尽管多普勒超声(US)目前用于量化PV和HA中的血流[4],但它需要遵循精确的操作标准以避免结果的显著变异性[5, 6]。此外,它无法测量区域实质灌注。作为替代,动态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E-CT)和磁共振成像(CE-MRI)可提供区域和全局参数[7, 8],但它们分别受限于X射线辐射暴露和不足的时空分辨率,且使用对比剂可能带来潜在的安全风险。
动脉自旋标记MRI(ASL-MRI)是一种非侵入性技术,通过使用血液中被标记的质子作为内源性对比剂,提供微血管血流或灌注的定量测量。该技术已广泛应用于脑灌注成像[9],最近更扩展到脑外器官[10]。在LP领域,若干研究已使用不同的ASL序列和标记策略展示了积极进展[11–14]。例如,Katada等使用多延迟脉冲ASL序列报告了门静脉灌注,并将结果与同一患者的CT灌注进行了比较[11]。Schalkx等通过标记相应的血液供应,分别使用脉冲ASL-EPISTAR和伪连续ASL序列评估了门静脉和动脉灌注[12]。Pan等采用两次独立的多延迟伪连续ASL采集用于相同目的[13]。Martirosian等也使用了两次伪连续ASL采集,并研究了时空LP模式[14]。这些研究表明,ASL是测量LP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其中伪连续ASL是分别评估门静脉和动脉灌注的首选[10]。然而,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很少有研究探讨ASL-MRI在人体LP定量中的稳定性,而这在将该技术广泛应用于LP研究和临床实践之前至关重要。
本研究旨在评估在恒定和改变灌注状态下,使用ASL-MRI技术在健康受试者中定量LP的稳定性。首先,通过三次连续扫描研究肝动脉和静脉灌注的短期重复性。随后,通过进食诱导灌注状态改变,并将门静脉灌注的相对变化与使用US测量的门静脉血流变化进行比较。
材料和方法
研究设计和样本
这项前瞻性研究获得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为2024-P2-069。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参与者为成年人(18–65岁),体重指数正常(BMI 18.5–23.9 kg/m²),无肝病史。通过筛查超声和MRI排除并确认无脂肪肝、肝硬化及肿瘤等肝脏疾病。其他要求包括近期未使用药物(2周内)且无MRI禁忌证。无法耐受MRI或存在妊娠/严重合并症的个体被排除。最终纳入12名参与者,其人口学特征见表1。对每位受试者,实验方案如图1A所示。首先获取餐前ASL和超声图像,并连续重复ASL扫描三次以评估该技术在短期内的可重复性。随后,受试者摄入提供600 kcal的标准化餐食(55%碳水化合物、30%脂肪和15%蛋白质),符合《中国膳食营养素参考摄入量(2023版)》。餐后ASL和超声图像采集在开始进食后约1小时进行。
MRI方案
所有ASL-MRI检查均在配备十八通道体部阵列线圈的3.0特斯拉系统(MAGNETOM Vida,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上进行。每次MRI扫描首先采集三个平面(冠状面、矢状面和横断面)的T2加权定位图像。之后,通过将标记平面先垂直于主动脉、然后大致平行于腹主动脉进行定位,采集两组ASL图像,如图2所示。通过这两种标记方法分别捕获肝动脉灌注图像(表示为ASL-Arterial)和整体灌注图像(表示为ASL-Global)。门静脉灌注图像(即ASL-Portal)由此通过从ASL-Global中减去ASL-Arterial获得,如图1B所示。
每组图像均采用三维 turbo 梯度自旋回波研究原型序列采集,采用伪连续ASL方案,以自由呼吸方式进行。详细采集参数如表2所示:重复时间/回波时间 = 5360/34.6 ms;视野(FOV)= 187 × 250 mm²;矩阵 = 96 × 128;层厚 = 4 mm;20层;标记持续时间 = 1500 ms;TI = 3000 ms;动脉血纵向弛豫时间T1,blood = 1200 ms;采集时间 = 5分26秒。灌注图基于像素使用以下公式估算:其中f为灌注率,单位为mL/100 g/min;λ表示血-组织分配系数,值为0.9 mL/100 g;M0为平衡磁化强度;α为反转效率,设为0.98;标记血到达时间Δt假定为750 ms;T1,blood为;τ为标记时间。
肝脏分割在3D Slicer平台[15]上进行。鉴于ASL图像相比结构定位像分辨率较低,采用了分两阶段的分割方案。首先,使用“TotalSegmentator”插件[16]在矢状位定位像上进行自动肝脏分割,以生成基线解剖参考。由于屏气定位与自由呼吸ASL采集之间的呼吸运动差异,由资深放射科医师(P.G.Q.,具有10年以上腹部MRI经验)进行逐层手动容积感兴趣区(VOI)调整,以校正解剖错位。最终灌注定量排除肝门附近明显血管,计算为VOI内的平均体素强度。图3展示了此工作流程。LP指标获取如下:来自HA的LP(LP-A)和来自PV的LP(LP-P)。此外,肝灌注指数(HPI)计算为动脉LP与整体LP的百分比比值:
为验证观察者间一致性,随机选取30/47组ASL图像,由第二位放射科医师(F.R.G.)使用相同方案独立分析。结果显示一致性极佳(ICC > 0.98;见补充材料表S1)。
超声方案
使用超声设备(迈瑞Resona A20S)进行B型和脉冲波多普勒超声检查。探头频率设置为5–10 MHz。所有超声扫描由具有10年经验的超声医师(X.M.)完成。所有参与者取左侧卧位,探头置于腹部右上象限斜位进行检查。在屏气时于肝门处、门静脉分叉为左右支前测量PV直径(D,cm)和最大速度(Vmax,cm/s)。直径测量通过将两个游标置于PV内壁获取。Vmax在入射角小于60°时获取。每位受试者至少获取三次门静脉直径和三次Vmax,并计算平均值。测量耗时约10分钟。D通过B型超声获取,Vmax通过多普勒超声测量。PV血流量(PVF,mL/min)使用以下公式计算[17]:
统计学
数据分析使用SPSS(版本27;IBM)进行。经Shapiro-Wilk检验后,连续变量均符合正态分布,以均值±标准差表示。为评估ASL-MRI的短期可重复性,餐前LP结果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双向随机效应,绝对一致性,单次测量)、变异系数(CV)和Bland–Altman分析进行分析。
通过进餐诱导两种不同的灌注状态,以进一步探讨ASL-MRI的稳定性。餐前LP结果取三次重复ASL测量值的平均值。采用配对样本Student t检验评估餐前与餐后PV血流数据的差异,包括ASL和Doppler测量的变量。分析LP-P与PVF相对变化率之间的相关性,并构建Bland–Altman图以提供LP-P与PVF相对变化率之间一致性分布的信息。
ICC值分类如下:小于0.50为一致性差;0.50–0.74为一致性中等;0.75–0.89为一致性好;0.90及以上为一致性极好[18]。采用Bland–Altman法分析测量间LP的平均比值。位于95%一致性界限(均值 ± 1.96 SD)内的比值被认为具有高一致性。p < 0.05被认为表示差异或相关性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实验
所有ASL和超声实验均成功完成。ASL测量中所有受试者均成功遵循呼吸指令。ASL和Doppler图像的典型示例见图1B、C。餐后ASL成像在开始进食后60 ± 5 min进行,最短54 min,最长69 min。由于个人原因,一名受试者拒绝接受餐后检查。因此,餐前重复性分析包含12个数据点,而餐前与餐后联合分析仅包含11个数据点。所有参与者的全面测量结果,包括餐前和餐后MRI及超声结果,可见补充材料中的表S2。
短期重复性
在空腹状态下,所有参与者三次测量获得的LP值(单位为mL/100 g/min)为LP-A = 59.3 ± 17.8和LP-P = 237.6 ± 71.9,HPI值为20.1 ± 4.7%,如表3所示。LP-A和LP-P的ICC值分别为0.97和0.96,均大于0.90,表明不同测量之间一致性极好。所有受试者CV的均方根值(CVRMS)为LP-A 6.43%和LP-P 6.17%,均处于低于10%的较低水平,表明灌注结果具有良好的重复性。
在图4中,三次测量中每两对之间的Bland–Altman图也表明LP结果具有高度一致性,几乎所有受试者的数据均落在95%一致性界限内,唯一例外是比较第二次和第三次LP-A的Bland–Altman图中的一名受试者,其数据落在一致性区间之外。
餐后效应
与空腹状态相比,餐后通过ASL测量的LP-A和LP-P无显著变化。在超声检查中,PV直径和PVF无显著变化,而最大血流速度显著增加(p < 0.05)。结果见表4和图5,表明餐后肝血流变化存在显著的个体差异。
分析了ASL与多普勒超声在测量餐前餐后肝血流变化方面的一致性,如图6所示。LP-P的相对变化率与PVF的相对变化率呈中度正相关,Pearson相关系数r = 0.66。Bland–Altman图显示,11名受试者的所有数据点均落在一致性界限内,表明两种技术在测量肝血流变化方面具有良好的一致性。
讨论
本研究证明了在健康受试者中使用ASL-MRI定量测量肝动脉和门静脉LP的稳定性,无论是在恒定灌注状态还是餐后灌注变化状态下。ASL-MRI在空腹状态下测量LP表现出优异的短期可重复性,连续扫描之间的变异性较低。此外,尽管餐后ASL-MRI测量的LP无显著变化,但该技术在检测PVF变化方面与超声显示出中度相关性和良好一致性。
采用伪连续ASL序列,血液标记平面先垂直放置,然后平行于主动脉放置,进行两次独立采集。由此生成动脉和全肝LP图像,通过从前者中减去后者得到门静脉灌注图像。值得注意的是,门静脉灌注图像是间接获得的,与现有文献报道的方法不同。在既往研究中,门静脉灌注图像通常通过单次标记和采集过程获得,标记平面通常位于肝动脉下方,与肠系膜上静脉、肠系膜下静脉和脾静脉相交[14],或大致垂直于PV但同时与肝动脉和降主动脉相交[13]。相比之下,本研究采用的标记策略更易于实施,且不受不完全“双反转”的干扰[13],从而为基于ASL的门静脉灌注测量提供了一种新的标记策略。
动脉和门静脉LP结果均表现出优异的短期可重复性。值得注意的是,LP-A的短期重复性略逊于LP-P,这与使用极低剂量肝脏灌注CT获得的结果一致[19]。这直接与LP-A绝对值较小有关,较小的绝对值容易产生测量误差。此外,ASL信号与血流量成正比,而由于动脉灌注远低于PV灌注,所得测量结果可能表现出更大的变异性。
健康志愿者在空腹条件下使用ASL获得的LP为:LP-A 59.3 ± 17.8,LP-P 237.6 ± 71.9,灌注单位在此处及下文中均为mL/100 g/min。我们的动脉和门静脉LP值高于已发表文献中报道的大多数值,尽管各研究之间LP值存在差异且标准差较大[10, 12]。以LP-P为例,文献中报道的健康受试者使用ASL的平均值范围为63至254[11–14];使用其他模态测得的值分别为102 ± 35(N = 24,CE-CT)[20]和126.3 ± 66.7(N = 10,CE-MRI)[21]。我们研究中测得的门静脉灌注与Katada等报道的值相当,后者为254.3 ± 58.3(N = 5)[11]。这些差异归因于多种因素,如成像技术、参数设置、后处理方法,以及受试者的个体差异和状态。尽管LP绝对值存在差异,但动脉灌注占总灌注的比例,即HPI,落在已发表文献报道的范围内。我们的研究发现十二名健康受试者的平均HPI为20.1%,范围为12.8%至26.5%。Abdullah等报道平均值为30%,范围为10%至50%(N = 13)[22],而Martirosian等报道平均值为26%,范围为6%至39%(计算值,N = 8)[23]。
通过比较空腹至餐后的血流动力学变化,进一步评估了ASL-MRI的可靠性。选择1小时间隔是为了根据已报道的证据捕捉显著且相对稳定的血流动力学改变:Dauzat等人记录了持续存在的餐后血流动力学变化,在30分钟达峰并于60分钟趋于平台[24];Gaiani等人确认了该时间点血流显著增加[25];Obrzut等人通过MR弹性成像观察到餐后肝脏硬度变化持续至2.5小时,峰值亦出现在30分钟[26]。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11名健康受试者餐后经ASL-MRI测量的LP-A无统计学显著变化。该发现与Schalkx等人研究[12]中报道的观察结果一致。在考察餐后与PV相关的血流动力学变化时,ASL测量显示11名受试者中有8名的LP-P升高,尽管所有受试者的LP-P变化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V的多普勒超声显示餐后最大流速显著增加(p < 0.05),PVF的变化与LP-P一致,有9名受试者表现为升高。餐后门静脉血流增加与既往使用MRI[12, 27]和多普勒超声[24, 25]的研究一致。少数受试者中观察到的LP-P下降可能归因于个体对食物摄入反应的变异性。虽然我们的测量窗口是基于已确立的血流动力学演变模式经验性选择的,但可能无法捕捉个体峰值灌注变化。根据文献,30分钟被认为是餐后血流变化最显著的时间点[25, 26]。在未来的ASL-MRI检查中,应考虑进餐和禁食时间,并将其纳入LP定量的标准化流程。
多普勒超声是临床广泛用于测量血管内血流的技术。我们的研究将该技术测量的PVF与ASL-MRI评估的LP-P进行比较,在餐后肝脏血流动力学变化的背景下评价两种方法的一致性。对其餐前和餐后的相对变化进行了比较,结果显示中度相关性(r = 0.66)和极好的一致性。PVF与LP-P之间中度(而非强)相关可能源于二者在生理捕捉域和技术测量原理上的差异。虽然这两种指标均反映PV的血流动力学状况,但其生理基础不同:PVF捕捉PV的直接血流量,而LP-P反映受肝脏顺应性和自动调节调控的复杂微血管灌注。在技术上,PVF受血管横截面积、探头角度和多普勒测量的节段性变异影响。相比之下,LP-P代表由ASL-MRI得出的下游肝组织灌注,其依赖于动脉自旋标记策略、区域灌注异质性和后处理算法等因素。尽管存在上述变异,8/11名受试者中观察到的方向性变化一致性提示ASL-MRI在量化餐食诱导灌注变化方面具有临床有效性潜力。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对ASL图像采用了手动后处理,未来工作应致力于克服ASL图像信噪比不佳的问题,以实现肝脏自动分割和灌注定量。其次,由于更强调技术本身的稳定性,我们仅在短时间内测试了ASL-MRI的重复性。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其在多次随访(即更长时间跨度)中测量LP的重复性。最后,样本量有限是本研究的關鍵局限性。虽然主要目的是论证方法学可行性,但有限的队列可能降低了检测餐后血流动力学变化以及分辨个体间餐食诱导门-肝反应差异的统计效能。这一限制也可能影响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未来需要更大队列的研究以(1)验证ASL衍生灌注指标在不同人群中的可重复性,(2)将生物学变异与技术局限性区分开来,(3)阐明在进食等生理扰动下门静脉血流与下游LP之间的动态相互作用。
结论
总之,本研究表明动脉自旋标记MRI能够在健康个体中可靠地定量LP。ASL-MRI在空腹状态下测量动脉和门静脉LP方面表现出良好的短期重复性,并且观察到的空腹与餐后状态之间门静脉灌注的变化与多普勒超声测量的PV血流变化一致。这些发现凸显了ASL-MRI作为一种无创且可靠的成像方式的潜力,为肝脏血流动力学提供了新的见解。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Ren P, Ma X, Liu Y, et al. Short-term repeatability and postprandial effect assessment of liver perfusion quantification in healthy subjects using arterial spin labeling MRI. Insights Imaging. 2025. PMID: 40764470. doi:10.1186/s13244-025-02051-0
- 全文:PMC123258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2583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