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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身体虐待儿童腹腔内损伤的影像与临床特征

Imaging and clinical features of intra-abdominal injuries in children with suspected physical abuse.
PubMed 文献 · Pediatr Radiol · 2025-08-02

本文综述了疑似身体虐待儿童腹腔内损伤的临床表现、受伤机制及现有筛查与影像工具的应用价值,指出腹部增强CT门静脉期是血流动力学稳定患儿的首选检查,超声、CEUS、MRI和X线各有局限,并强调放射科医生与儿童虐待儿科医生密切协作的重要性。

要点

  • 腹部增强CT门静脉期是疑似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稳定患儿的首选检查,疑似肾或尿路损伤时加做排泄期。
  • 肝转氨酶升高可提示隐匿性腹部损伤,但启动腹部CT的阈值尚缺乏共识(80 IU/L与AST>200 IU/L或ALT>125 IU/L并存)。
  • 无任何腹腔内损伤对虐待具有特异性,但胰腺、空腔脏器及多部位损伤在虐待中相对多见。

核心结论

  • 有效诊断和管理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需要综合评估临床表现、实验室结果、受伤机制和潜在结局,并强调放射科医生、儿童虐待儿科医生及临床团队密切协作。
  • 没有任何腹腔内损伤对虐待具有特异性,但某些损伤在疑似虐待病例中相对多见,需结合患儿年龄、发育、所述受伤机制及合并损伤综合判断。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汇总了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临床表现、受伤机制、筛查与影像工具的应用,以及各具体器官损伤的影像表现。
  • 文中引用的研究包括多中心研究和单中心研究,涉及接受儿童身体虐待专科评估的儿童。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肝挫伤在CT上表现为边界不清的低密度区,肝裂伤表现为贯穿实质至包膜表面的不规则低密度缺损。
  • 包膜下血肿为包膜下血液聚集,呈透镜形,常较肝实质低密度,有时内含散在高密度区,更可能代表血凝块而非活动性外渗,延迟期成像有助于寻找对比剂 pooling 以识别活动性出血。
  • 胰腺损伤在CT上可表现为局灶性腺体增大、边界不清的低密度实质挫伤、裂伤、全层腺体横断和胰腺假性囊肿。
  • CT诊断儿童胰腺损伤的准确率有限,部分因儿童脂肪较少限制胰周脂肪条索作为损伤标志,部分因创伤后表现如小网膜囊积液、胰周水肿和胰周积液需长达24小时才显现。
  • 完全性胰腺横断、裂伤超过腺体厚度50%或CT上大量胰周积液提示主胰管完整性受损,需进一步行MRCP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美国创伤外科协会(AAST)器官损伤分级用于儿童意外和虐待性腹部创伤,肝、脾损伤严重程度随裂伤深度和血肿大小增加。
  • 两项多中心研究提出,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值高于80 IU/L阈值可能是有用的指标,用于在虐待评估中行腹部CT筛查隐匿性腹部创伤。
  • 一项近期单中心研究结论认为,对于接受虐待评估的无体征或症状儿童,腹部CT成像可能仅限于AST>200 IU/L或ALT>125 IU/L的病例。
  • 一项近期多中心研究发现,在儿童虐待儿科团队评估的转氨酶值超过80 IU/L的儿童中,腹部CT使用存在广泛的实践差异。
  • 该研究还发现,在接受身体虐待评估的5岁以下儿童中,隐匿性腹部创伤的患病率为0.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于血流动力学稳定、疑似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患者,腹部和盆腔增强CT门静脉期是评估腹腔内或盆腔内损伤的首选检查。
  • 疑似肾或尿路集合系统损伤时加做排泄期成像以检测创伤后尿漏,可采用单次静脉注射对比剂后门静脉期和排泄/延迟期两次采集,或辐射暴露更少的split-bolus技术。
  • 除疑似十二指肠损伤外,静脉增强CT前不常规给予口服对比剂。
  • 美国放射学会(ACR)适宜性指南不推荐将超声作为评估疑似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初始检查。
  • CEUS目前不被推荐作为儿童身体虐待评估中检测腹腔内损伤的一线 modality。

局限性

  • PECARN临床决策规则未考虑漏诊损伤对虐待诊断的潜在影响,也未涉及无明确创伤病史的儿童,因此不适合指导疑似虐待的影像评估,该特定患者群体的指南仍需要制定。
  • 关于启动腹部CT的转氨酶阈值,各项研究反映缺乏共识。
  • 胰腺酶和尿液分析作为筛查工具后续研究发现敏感性有限。
  • CT对儿童胰腺损伤的诊断准确率有限。
  • 关于CT识别儿童胰管损伤的敏感性和特异性信息匮乏,在成人中报告的CT对胰管损伤的检出率低,约为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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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Pediatr Radiol. 2025 Aug 2;56(5):992–1007. doi: 10.1007/s00247-025-06335-x

引言

在美国,每年有超过10万名儿童被认定为躯体虐待的受害者[1]。这一数字很可能低估了躯体虐待的真实负担,因为许多受害者未被识别且未被报告。幼儿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其中婴儿发生严重或致命性躯体虐待的风险最高[2]。腹腔内损伤构成躯体虐待所致损伤中一小但重要的子集。

在接受儿童躯体虐待亚专科评估的儿童中,约3%被发现存在腹腔内损伤[3, 4]。与意外腹腔内损伤的儿童相比,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儿童通常年龄更小,其中婴儿和幼儿风险最高[5–8]。据估计,婴儿腹腔内损伤住院中有四分之一、1–2岁儿童腹腔内损伤住院中超过十分之一可归因于虐待[7]。虽然较其他躯体虐待损伤少见,但识别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对于指导患儿的照护和保护可能至关重要。

腹部创伤可导致广谱损伤,包括实质器官、空腔脏器、肠系膜和血管结构损伤。在虐待性和意外性创伤中,实质器官损伤均比空腔脏器损伤更常见[9, 10]。儿童意外性和虐待性腹部创伤的损伤均按照美国创伤外科协会(AAST)器官损伤分级标准进行分级。

在躯体虐待背景下识别的大多数腹腔内损伤具有自限性,除某些肠道和胰腺损伤外,不需要干预[5, 9, 10]。与意外创伤病例相比,躯体虐待病例中同时存在实质器官和空腔脏器损伤的报告更为频繁[11]。此外,据报告,存在提示躯体虐待的损伤的儿童比意外创伤儿童更可能具有涉及多个腹部部位的损伤、更高的损伤严重度评分,以及共存损伤,如骨折、口腔损伤、咬伤和烧伤,以及头部和胸部创伤(即肺挫伤;肋骨和锁骨骨折)[5, 6, 11–13]。需要注意的是,没有任何腹腔内损伤对躯体虐待具有病理特异性。然而,某些损伤在疑似虐待病例中被发现过度 represented。结合儿童年龄和发育情况、所报告的损伤机制以及共存损伤来考虑腹部损伤类型,对于指导临床评估和确定对虐待的总体关注程度是必要的。

损伤机制

意外性腹部创伤通常涉及已知的损伤机制。相比之下,故意伤害所致损伤的病例往往缺乏明确的创伤史,使得损伤机制较不明确。尽管如此,已有若干提出的机制被描述。故意伤害所致腹腔内损伤的一种常见报告机制是腹部直接受击(即拳击、踢击、腹部撞击坚硬表面)。除对 underlying organs 的钝性创伤外,直接打击还可能导致腹腔内器官受压于前脊柱柱,或血管和空腔脏器内腔内压升高[5, 10, 14]。另一种已发表的损伤机制涉及突然加速-减速,导致胃肠道固定部分与活动部分之间产生剪切力,尤其是肠管和肠系膜。由此产生的剪切力通常累及十二指肠空肠交界处和回盲部交界处[15]。直接压迫性损伤和剪切性损伤均可导致肠穿孔[5]。此外,可能伴随肠损伤的肠系膜撕裂和挫伤可导致肠缺血和狭窄形成[5, 14]。

在讨论腹腔内损伤机制时,跌倒值得特别提及。低高度跌倒和楼梯跌倒常见,促使照护者寻求医疗关注,并且常被提供作为解释故意伤害所致腹腔内损伤的病史[16, 17]。一项回顾性研究比较了因虐待与跌倒所致钝性腹部创伤的儿科患者,发现5岁以下因故意伤害所致腹部创伤的儿童受害者更多出现胰腺损伤、空腔脏器损伤和/或严重头部损伤,并且与遭受跌倒的患者相比损伤严重度评分更高。遭受跌倒的患者更可能表现为实质性器官损伤[6]。另一项关于儿科腹部损伤的回顾性研究报告,在0–14岁儿童中,故意伤害所致创伤比意外跌倒更常出现小肠损伤,而在5岁以下儿童中未发现与跌倒相关的肠损伤[17]。同样,楼梯跌倒未被发现常导致腹腔内损伤,尤其是小肠穿孔[18]。总体而言,低高度跌倒和楼梯跌倒不是儿童期腹腔内损伤的常见原因,归因于这些机制的腹腔内损伤值得仔细考虑,以确定所提供的病史是否能合理地解释所发现的损伤。

临床表现与评估

遭受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儿童可表现为广泛的临床谱系。在一端,他们可能存在临床上隐匿的腹部创伤,即存在腹腔内损伤,但无明显腹部体征或症状。在另一端,损伤可能很明显,具有明确的腹部症状,如剧烈疼痛或可见的外部创伤。表现也可能较隐匿,包括腹部压痛、腹胀、肠鸣音异常,以及非特异性症状如呕吐和易激惹。在对因疑似儿童躯体虐待接受评估的<5岁儿童进行的研究中发现,腹部瘀斑、腹胀和腹部压痛与腹腔内损伤密切相关[3, 9]。然而,腹部瘀斑的缺失并不能排除严重腹部损伤,据报道在遭受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儿童病例中,高达80%的病例不存在腹部瘀斑[5]。通常没有腹部创伤的病史报告,且体格检查可能因合并损伤而受到干扰。在不会说话的儿童和婴儿中,识别或解读非特异性腹部表现更具挑战性,且某些损伤,无论是虐待所致还是意外所致,可能延迟就诊。因此,在将照护者延迟就医解读为虐待指标时需谨慎[11]。

由于常见体征和症状的非特异性,研究人员一直在寻求开发筛查方法以指导疑似腹腔内创伤的影像学评估。儿科急诊应用研究网络(PECARN)制定了一项临床决策规则,用于识别钝性腹部创伤后低风险无需医疗干预的儿童[19]。然而,该工具未考虑漏诊损伤可能对躯体虐待诊断产生的潜在影响,也未涉及无明确创伤就诊史的儿童[20]。因此,PECARN临床决策规则不适合指导疑似躯体虐待的影像学评估,针对这一特定患者群体的指南仍有待制定。

实验室检查已被研究作为指导腹腔内损伤影像学检查的筛查工具。美国儿科学会已认可肝转氨酶在虐待评估中的作用,即使在没有急性腹部症状的病例中也是如此[21]。两项多中心研究提出,在虐待评估中,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值高于80 IU/L阈值可能是腹部CT成像用于筛查隐匿性腹部创伤的有用指标[3, 4]。然而,最近一项针对接受虐待评估儿童的单中心研究得出结论,对于没有体征或症状的儿童,腹部CT成像可能仅限于AST > 200 IU/L或ALT > 125 IU/L的病例[22]。这些研究反映了在存在虐待担忧但无已知腹部损伤病史、体征或症状的儿童中,对于促使进行腹部CT成像的转氨酶阈值缺乏共识。最近一项多中心研究发现,在由儿童虐待儿科团队评估的儿童中,当转氨酶值超过80 IU/L时,腹部CT成像的使用存在广泛的实践差异[23],支持了缺乏共识的观点。该研究还发现,在接受身体虐待评估的5岁以下儿童中,隐匿性腹部创伤的患病率为0.3%,提示当腹部体征或症状缺失时,该患者群体可能不需要普遍进行肝转氨酶筛查。胰酶和尿液分析也被认为是虐待评估中腹腔内损伤的潜在筛查工具,但后续研究发现这些检查的敏感性有限[4, 24]。目前实验室筛查缺乏统一实践,支持需要进一步制定循证指南。详尽的病史采集和细致的系列检查仍然是指导临床评估的关键,包括决定是否进行实验室检查和影像学检查。

当前影像学模式

计算机断层扫描(CT)

对于疑似遭受腹腔内损伤且临床状况稳定的患者,采用常规门静脉期静脉(IV)注射对比剂的腹部和盆腔CT是评估腹腔内或盆腔内损伤的首选检查。排泄期成像仅用于怀疑肾脏或尿路集合系统损伤的病例,以检测创伤后尿漏[25, 26]。排泄期成像可通过单次静脉注射对比剂并在门静脉期和排泄/延迟期进行两次独立CT采集来实现,或者采用辐射暴露更少的替代方法——分裂团注技术。在该技术中,静脉对比剂的总量被分为两次独立的静脉注射时间,用于单次CT采集。门静脉期基于第二次对比剂注射的时间,排泄期基于第一次对比剂注射的时间[27, 28]。这允许同时进行门静脉期和排泄期成像,而不增加额外辐射。除怀疑十二指肠损伤的病例外[25],静脉对比剂CT前通常不常规进行口服对比剂给药。

超声(US)和对比增强超声(CEUS)

美国放射学会(ACR)适宜性指南不推荐将超声(US)作为评估疑似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的初始检查[25]。虽然超声在检测腹腔内损伤方面的敏感性低于CT,但由于一些优势,它仍可在儿童创伤评估中发挥作用。超声获取更快、无需镇静,且不会使儿童暴露于电离辐射。创伤重点超声评估(FAST)是一种有限的筛查性超声,用于检测腹腔积血作为严重腹腔内损伤的征象。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中,FAST可指导下一步处理决策,如急诊手术干预[29]。

腹部常规超声是比FAST更为详细的检查,可直接评估实质性器官。在有经验的操作者手中,常规超声可有效检测实质性器官损伤;然而,轻微的实质损伤可能被遗漏[30–33]。在虐待关注度较低且超声仅用于检测可能需要干预的具有临床意义的腹腔内损伤的情况下,这一不足或许可以接受。然而,在虐待性创伤的背景下,即使检测到相对轻微的腹腔内损伤也可能很重要,因为具有潜在的法医学意义。

近年来,对比增强超声(CEUS)已被证明可提高超声在儿科人群中诊断实质性器官损伤的准确性,接近CT的水平[34, 35]。需要注意的是,虽然CEUS可能有望作为CT的替代方案,但已发现CEUS在诊断某些类型的腹腔内损伤方面存在局限,且其在因身体虐待接受评估的儿童中的性能数据有限。具体而言,CEUS在检测尿液外渗以及区分尿性囊肿与肾周血肿方面存在不足,因为所给对比剂不经肾脏排泄[34–36]。由于探头深度和肠管遮挡,CEUS在评估胰腺和腹膜后结构方面存在局限。最后,CEUS通常是针对实质性器官的靶向检查,尚未证明可用于检测肠道或肠系膜损伤[34, 36, 37]。目前不推荐将CEUS作为儿童身体虐待评估中检测腹腔内损伤的一线 modality。

磁共振成像(MRI)

MRI非常规用于腹部创伤的评估,包括虐待所致腹腔内损伤,但可用于评估特定问题,如胰腺和胆管损伤。MRI提供可靠的软组织对比度且无电离辐射,使其可用于复杂损伤的表征。然而,腹部和盆腔MRI在没有口服对比剂的情况下评估肠道病变存在固有局限。其采集时间长,年幼儿童需要镇静,且可能因需要协调镇静和处理MRI安全筛查所提出的问题而延迟。在疑似身体虐待的评估中,经常进行脑部和脊柱MRI。在评估脊柱MRI时,重要的是仔细审查邻近后胸部、腹部和盆腔的可视化部分,以发现潜在的创伤性内脏表现,这些表现需要进一步评估。

X线平片

腹部X线片可显示腹腔内损伤的间接征象,如气腹,但对实质性器官或空腔脏器损伤以及腹腔内出血的检出灵敏度和特异度均较低[38]。因此,在疑似虐待病例中,通常不推荐使用腹部X线片评估腹腔内损伤。在身体虐待评估中,尤其是幼儿,常获取X线检查,无论是骨骼调查还是疑似损伤部位的专门视图[25]。如果这些X线片引起对腹腔内损伤的担忧,则有必要进行临床相关性分析,并应考虑适当的腹部影像学检查。

特定的腹腔内器官损伤

肝脏

肝脏是故意腹腔内损伤中最常见的实质性器官损伤,可能归因于其大小和解剖位置[9, 11]。在全国范围内,肝脏损伤占疑似身体虐待住院儿童所有腹部内脏损伤的64%,其中肝裂伤是最常见的损伤[7, 11]。单机构出版物报告,在诊断为身体虐待的儿童中,肝脏损伤占腹腔内损伤的33%至42.9%[9, 10, 13]。肝脏损伤包括挫伤、裂伤和包膜下血肿;罕见情况下,严重损伤可能导致弥漫性器官破裂,损伤可能与血管和胆道并发症相关[5, 14](见图1、2和3)。在CT上,挫伤表现为边界不清的低密度区,裂伤表现为不规则的低密度缺损,穿过实质至包膜表面[39]。包膜下血肿是包膜下血液聚集,表现为透镜形,通常相对于肝实质呈低密度,常可被此聚集物压缩。有时包膜下聚集物有散在的高密度区,更可能代表凝血而非活动性外渗,但延迟期成像有助于寻找对比剂 pooling 以识别活动性出血[40]。AAST分级严重程度随裂伤深度和血肿大小增加[41]。先天性裂隙或裂口以及膈肌压迹或滑脱可能在CT成像上模拟肝损伤[42]。虽然更严重的肝脏损伤可能出现并发症,包括动脉假性动脉瘤、延迟性出血和胆漏,但大多数故意肝损伤采用保守治疗[5, 9, 10, 40, 43]。

图1 一名18个月大男婴表现为嗜睡和肝酶显著升高。照顾者承认多次击打上腹部。a 门静脉期增强腹部和盆腔CT冠状面图像显示广泛的肝裂伤和大量复杂腹腔积液(白箭头),密度高于膀胱。b 同一检查的轴位CT图像显示右肾上极两处独立的肾裂伤(白箭头和黑箭头)。c 同一检查的冠状面图像显示创伤后右肾静脉血栓(白箭头)。 查看原图 ↗
图2 2岁男性,被发现无反应,伴胸壁瘀伤和肝酶升高。检查结果引起对躯体虐待的担忧。行腹盆腔门静脉期CT检查。a 轴位图像显示脾(白箭头)和肝(黑箭头)裂伤,均符合II级损伤,以及一处愈合中的肋骨骨折(黑色空心圆)。b 同一检查稍偏尾侧的轴位图像显示多发分支状肝裂伤(黑箭头),符合II级肝损伤。c 在脾裂伤层面的骨算法轴位CT图像更清晰地显示愈合中的左侧肋骨骨折(白箭头)和右侧前肋骨折(黑箭头) 查看原图 ↗
图3 17个月男性,表现为嗜睡、呕吐、面部和颈部广泛瘀伤及结膜下出血,令人担忧躯体虐待。a 腹盆腔门静脉期CT显示II级脾(白色箭头)和肝(白箭头)裂伤。b 轴位图像显示右肾裂伤(白箭头)。c 同一检查的冠状位图像显示肾下极节段性血供中断损伤(白色箭头)。图像中还可见腹腔积液以及前述肝和脾裂伤(未标记) 查看原图 ↗

脾

在故意造成的腹腔内损伤病例中,脾损伤较肝损伤少见。在全国范围内,据报道,在疑似躯体虐待的住院儿童中,脾损伤占所有损伤的9%[7]。单机构发表的研究报告称,在诊断为躯体虐待的儿童中,脾损伤占腹腔内损伤的13.4%至21%[9, 10, 13]。

与肝损伤一样,脾损伤也包括挫伤、裂伤和包膜下血肿,其中AAST分级严重程度随裂伤深度和血肿大小而增加[41](见图2和图3)。当脾损伤延伸至脾门时,由于出血风险较高,被赋予更高级别。涉及两个表面的脾裂伤被称为“碎裂”脾,当存在多个脾实质断裂时,脾被称为“粉碎”脾[40]。先天性裂隙或裂口以及膈肌压迹或滑脱也可在CT成像上模仿脾损伤,如肝损伤所见[42]。大多数故意造成的脾损伤采用保守治疗[5, 9, 10, 42, 43]。在脾损伤导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并需要干预的罕见病例中,血管栓塞术正越来越多地被使用,而非腹腔手术[44]。

胰腺

在全国范围内,胰腺损伤占疑似躯体虐待住院儿童所有腹部损伤的7.3%[7]。单机构发表的研究报告称,在躯体虐待儿童中,胰腺损伤占腹腔内损伤的9.8%至16.7%[9, 10, 13]。胰腺损伤在故意造成的腹腔内损伤病例中所占比例过高[6, 7, 10]。与躯体虐待相关的胰腺损伤可伴有空腔脏器损伤,并可能延迟表现为胰腺假性囊肿。

在CT上,胰腺损伤可表现为局限性腺体增大、边界不清的低密度实质挫伤、裂伤、胰腺全层横断和胰腺假性囊肿[5, 12, 14](见图4和图5)。需要注意的是,CT对儿童胰腺损伤的诊断准确性有限。部分原因是儿童脂肪相对较少,限制了胰周脂肪条索影作为损伤标志物的价值,另外一些创伤后表现,如小网膜囊积液、胰周水肿和胰周积液,需要长达24小时才能显现[14, 45, 46]。

主胰管的完整性是决定是否需要紧急干预来处理胰腺损伤的最重要因素。CT上完全性胰腺横断、超过腺体厚度50%的大裂伤或大量胰周积液的影像学表现,会引起对主胰管完整性的担忧。这些表现需要进一步行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评估[47, 48]。即使胰腺实质裂伤超过腺体厚度的50%,CT检测主胰管损伤的敏感性仍然有限[45, 46]。关于CT识别儿童胰腺管损伤的敏感性和特异性的信息很少,但在成人中,据报道CT对胰腺管损伤的检出率较低,约为43%[45, 46]。MRCP或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均可用于评估主胰管损伤[45, 46]。在临床实践中,对于疑似主胰管损伤的儿童患者,初期评估通常首选MRCP,因为ERCP需要镇静和内镜操作,因此保留用于需要进一步明确的复杂病例。

通常,远端胰腺切除术或较少采用的胰腺管支架置入术是用于主胰管损伤患儿的干预措施。然而,越来越多的文献主张在这种情况下采用非手术治疗[45, 47]。

图4 一名3岁女性,因身体虐待导致多处腹部损伤,包括II级左肝叶裂伤、右肾上腺血肿和胰腺挫伤伴血清脂肪酶升高。行腹部和盆腔静脉期增强CT检查。a 胰腺水平轴位图像显示胰腺体部局限性挫伤(白箭)。b 冠状位图像显示胰腺体部挫伤(白箭)。 查看原图 ↗
图5 一名3岁男性,有发育迟缓病史,因进食后新发反复呕吐就诊,进一步评估发现其处于受虐的家庭环境中。行腹部和盆腔静脉期增强CT检查。a 轴位图像显示一条贯穿胰腺的深裂伤(白箭头),以及位于胰尾前方(黑箭头)、胃后方的胰腺假性囊肿,胃被该胰腺假性囊肿部分压迫并向前移位。b 冠状位图像显示一条贯穿胰腺的深裂伤(白箭头),似与胰腺假性囊肿(黑箭头)相通。c 冠状位3D薄层MRCP图像显示胰尾处主胰管部分显影(白箭头),以及一处胰腺裂伤,该裂伤在主胰管走行附近与胰腺假性囊肿相通(白双箭头),提示可能存在胰管撕裂。d ERCP图像(向主胰管内注入对比剂)的局部放大图显示,在上方位置的假性囊肿区域可见一处局灶性无定形对比剂外渗区(黑箭头),证实主胰管撕裂并与假性囊肿相通 查看原图 ↗

肾脏

在全国范围内,因疑似躯体虐待住院的儿童中,肾损伤占所有腹部损伤的19.2%[7]。单中心文献报道,在被诊断为躯体虐待的儿童中,肾损伤占腹腔内损伤的7.3%至20%[9, 10, 13]。肾损伤包括肾挫伤和肾裂伤、肾周血肿以及肾血管损伤(见图1和图3)。

推荐采用腹部和盆腔静脉期及排泄期增强CT作为诊断肾实质和集合系统损伤的检查方法[25]。不推荐在创伤评估中常规使用排泄期,仅在怀疑肾或泌尿生殖道损伤的特定病例中使用。血尿不是肾损伤的可靠预测指标,但肉眼血尿或镜下血尿>50个红细胞/高倍视野,并伴有腰部瘀斑、肋骨骨折或血细胞比容下降时,应怀疑肾或泌尿道损伤[49]。CT可可靠显示肾挫伤、肾裂伤深度、肾周出血以及主要肾血管损伤或肾实质去血管化。肾挫伤表现为小的肾内血肿,在CT上呈边界不清的局灶性低密度区。排泄期CT成像可显示集合系统损伤,表现为尿液对比剂外渗。此外,排泄期有助于鉴别肾周血肿与尿性囊肿,并在存在明显不明原因腹腔游离液体时诊断尿漏[49]。

膀胱

膀胱损伤在腹部创伤中并不常见。有多篇关于因外力所致创伤导致膀胱破裂的病例报告[50, 51]。其损伤机制推测为钝性暴力作用于充盈的膀胱,导致腹膜内膀胱破裂,通常发生在膀胱顶部,即覆盖腹膜的最薄弱部位。尿液溢入腹腔可导致腹膜炎。如果膀胱破裂在就诊前已发生超过24小时,患者可因腹膜吸收尿液而出现电解质紊乱和氮质血症,模拟肾功能衰竭[50, 51]。这在可能延迟就医的病例中尤为重要。膀胱破裂在超声和门静脉期CT上可表现为非特异性腹腔内游离液体,而无其他腹腔内脏器损伤。排泄期CT可通过盆腔内游离外渗造影剂的存在提示膀胱破裂(见图6)。尽管膀胱破裂可在排泄期CT成像上识别,但膀胱造影是首选方法,其可使膀胱充分充盈,从而更全面地评估腹膜内或腹膜外膀胱破裂。腹膜内膀胱破裂通常需要手术修复,但也有报道通过膀胱导尿和腹腔引流成功进行保守治疗[50]。

图6 一名2岁女性因腹部瘀斑、腹痛和急性肾功能衰竭就诊,无外伤史。检查发现引起对躯体虐待的担忧。a 常规门静脉期膀胱水平轴位图像显示直肠子宫陷凹内低密度液体(白色星号)。近期放置Foley导尿管所致膀胱内气体也可见(未标记)。b 排泄期膀胱水平轴位CT图像显示造影剂使直肠子宫陷凹液体显影,符合尿液渗漏(白色箭头)。c 同一检查排泄期膀胱以上更头侧位置的轴位CT图像显示造影剂外渗进入腹膜(白色箭头)。d 同一患者经Foley导尿管行膀胱造影显示造影剂从膀胱渗漏,揭示腹膜内膀胱破裂(白色星号) 查看原图 ↗

肾上腺

在身体虐待的背景下,肾上腺损伤很少被单独报道。当出现时,它们常与多处共存的腹腔内和腹腔外损伤同时发生[9, 52]。单机构出版物报告,在确诊身体虐待的儿童中,肾上腺损伤占腹腔内损伤的4.9%至16.6%[9, 10, 13]。肾上腺血肿是最常见的损伤类型,且倾向于更频繁地累及右侧[53, 54](见图7)。肾上腺裂伤已有报道,尽管罕见,发生于致命性身体虐待的情况下,并且也更可能是右侧[52]。右肾上腺靠近脊柱使其在创伤期间更容易受到压缩,其损伤常伴有同侧内脏损伤,特别是肝脏和右肾[55]。在CT和US上,肾上腺血肿通常表现为卵圆形、肿块样结构,常使肾上腺的肢部展开,而在亚急性期进行的MRI显示存在亚急性血液产物[54]。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肿经历特征性变化,通常完全消退,尽管残留钙化可能偶尔持续存在[56]。

图7 一名5个月大男婴,由其姑母带到急诊科,表现为嗜睡以及面部、颈部、胸部、腹部和大腿瘀伤。进一步检查发现不同时期的双侧肋骨骨折和肝酶升高。a 腹部轴位增强CT扫描门静脉期显示一个卵圆形、低密度的右肾上腺血肿(白箭头)。肝脏显示分支状裂伤区域,符合共存的肝损伤。b 同一检查的冠状位增强CT图像显示卵圆形低密度右肾上腺血肿(黑箭头),使肾上腺肢部展开 查看原图 ↗

十二指肠、近端空肠和其他空腔脏器

在全国范围内,空腔脏器损伤占疑似身体虐待住院儿童所有腹部损伤的12%[7]。尽管比实体器官损伤少见,空腔脏器损伤在身体虐待病例中被过度代表,并且更可能需要手术干预[8, 10, 11]。多个来源报告,小肠,特别是十二指肠和近端空肠,是身体虐待中最常受伤的空腔脏器[5, 6, 12, 17, 57]。尽管比小肠损伤少见,胃和结肠也可能因身体虐待而受伤[5, 58]。急性空腔脏器损伤范围从壁内血肿到穿孔,长期表现包括因相关肠系膜血管损伤导致的肠缺血及相关管腔狭窄和狭窄[5, 14]。

在幼儿中,十二指肠损伤与虐待行为密切相关,在一些报告中,它已成为虐待行为最早可识别的征象[5, 12, 57, 59]。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了10年间在六家不同的1级儿科创伤中心因十二指肠损伤入院的0-5岁患者,报告称在2岁以下患者的全部十二指肠损伤病例中,身体虐待是原因[59]。此外,一项系统综述发现,在4岁以下儿童中,十二指肠损伤,特别是涉及十二指肠第三部和第四部的损伤,见于被施加伤害的病例中,而在意外创伤背景下未报告十二指肠损伤[5]。

十二指肠血肿比十二指肠穿孔更常见,可表现为胃出口梗阻和喂养不耐受[5, 10, 59]。近端空肠穿孔也曾在虐待性损伤中被报告[5, 9]。区分穿孔和血肿很重要,因为穿孔需要手术修补,而血肿可以通过禁食、肠外营养和胃的肠管减压进行保守治疗。然而,在影像学上区分十二指肠血肿和穿孔可能很困难。如果CT成像显示腹膜后造影剂积聚、腔外气体或十二指肠壁连续性中断,应怀疑十二指肠穿孔[48, 60]。被施加的十二指肠损伤的临床体征和症状可表现为腹痛、腹胀、恶心、胆汁性或非胆汁性呕吐以及无法耐受经口喂养。每当临床怀疑被施加的十二指肠损伤时,应给予口服造影剂。在获得腹部和盆腔增强CT(静脉注射造影剂)前30分钟给予8-10盎司口服水溶性造影剂,有助于区分近端小肠的穿孔与血肿[14, 61]。在某些病例中,CT后可能需要上消化道造影系列检查,以进一步区分和澄清不确定的CT发现[14, 61](见图8、图9和图10)。

图8 一名3岁男性在据报从低处跌落后表现为板状腹。仅使用静脉造影剂、采用分团注射技术的腹部和盆腔CT显示十二指肠穿孔,随后经手术证实。所见引起了对身体虐待的担忧。a 冠状面图像显示远端十二指肠下壁的局灶性中断(白色星号),该处与含腔外气体和液体的积聚相通(白色箭头)。b 轴面图像显示远端十二指肠后壁的局灶性中断(白色星号),该处与含液体和腔外气体的腹膜后积聚相通(白色箭头)。c 更靠尾侧的轴面图像更清楚地勾勒出含有液体和腔外气体的相当大的腹膜后积聚(白色箭头),对邻近肠管产生占位效应,使其向前移位。 查看原图 ↗
图9 一名13个月大的男性,无外伤史,因胆汁性呕吐就诊,行腹盆腔CT检查,静脉注射对比剂,无口服对比剂,门静脉期。检查结果引起对身体虐待的担忧。a 轴位图像显示一个局灶性壁内病变,符合十二指肠血肿(黑箭头),位于十二指肠第二部分内侧壁,靠近Vater壶腹。b 同一检查的冠状位图像显示胆总管扩张(黑箭头)和胰管扩张(白箭头),系十二指肠血肿(双头白箭头)压迫Vater壶腹所致 查看原图 ↗
图10 一名4岁女性,无外伤史及出血和凝血功能障碍,因胆汁性呕吐和喂养不耐受就诊。行腹盆腔CT检查,静脉注射对比剂及口服对比剂,门静脉期,检查结果引起对身体虐待的担忧。CT后数小时还行上消化道造影检查。a 冠状位CT图像显示十二指肠第二段与第三段交界处一个大的不均匀低密度腔内病变,符合十二指肠血肿(黑箭头),伴有更近端十二指肠和胃的 upstream 液体扩张,胃内充满液体和近期摄入的口服对比剂。b 同一检查的轴位图像显示该大的腔内十二指肠血肿位于十二指肠第二段与第三段交界处(白箭头)。c 上消化道造影检查的侧位投照图像显示该十二指肠血肿(黑箭头)造成梗阻,对比剂未能明显通过该梗阻性血肿进入远端十二指肠。d 上消化道造影检查的正位投照图像显示对比剂未能通过十二指肠第二段(血肿所在部位,白箭头)远端 查看原图 ↗

骨骼损伤

虽然腹盆腔CT主要用于评估腹腔内脏器,但偶尔可发现 incidental 骨骼损伤。应特别注意全面审查所显示的 lower ribs、脊柱、骨盆骨和上股骨的损伤。婴儿肋骨骨折对虐待具有高度特异性,incidental 骨骼损伤应促使在适当的临床背景下考虑儿童身体虐待 [62, 63]。

低灌注复合征

低灌注复合征描述一组腹部CT影像学表现,提示处于脆弱的代偿性休克状态。因此,虽然有些儿童在临床和血流动力学上可能表现稳定,但他们处于脆弱状态,有可能迅速恶化。及时识别影像学上的低灌注复合征对于启动积极复苏措施至关重要。低灌注复合征患儿常同时伴有腹腔内和颅内损伤 [64]。低灌注复合征是预后不良的预测因素,据报道儿童死亡率高达85% [64]。

在休克状态下,交感神经系统被激活,将血液从皮肤、内脏和肌肉循环床重新分配至肾脏、心脏和脑。这种灌注改变表现为一系列经典且多变的表现,在门静脉期行静脉注射对比剂的腹部和盆腔CT上构成低灌注复合征。表现包括弥漫性扩张、充满液体的肠管伴肠壁高强化(称为“休克肠”)、口径细小的腹主动脉和下腔静脉(IVC)明显强化,以及实质器官强化程度不一,可较其通常强化表现增高或减低。已有报道肾脏高强化和完全无强化(“黑肾”征)[65]。其他报道的表现包括肾上腺和胰腺高强化、脾和胰腺低灌注、口径细小的肠系膜上动脉明显强化、输尿管持续强化,以及腹膜和腹膜后积液[64]。血管内容量不足时对比剂浓度增高可能解释为何某些器官在该复合征中表现为高强化(见图11)。

鉴别低灌注复合征与肠管损伤对于指导适当的临床处理很重要。两种病变的影像学表现有重叠,但肠管损伤将表现为局限性肠管和肠系膜改变,而低灌注复合征将表现为更弥漫的肠管、内脏和血管表现。

图11 一名11个月大女婴,据称在家中从沙发上摔下后发现无反应。头部CT发现严重创伤性脑损伤。进一步行创伤评估,采用门静脉期静脉注射对比剂的腹部和盆腔CT,显示一系列符合低灌注复合征的表现。a 轴位图像显示高密度肾脏(黑箭头)、高密度肠管(白色虚线箭头)和明显强化、口径细小的IVC(白色箭头)。b 冠状位图像显示高密度肾脏(黑箭头)、肾上腺(黑色箭头)和脾(星号)。c 同一检查不同平面的冠状位图像显示充满液体和高密度的肠壁(虚线箭头)。注意明显强化的肠系膜血管,其延伸至肠管袢的浆膜缘。总之,创伤评估发现多处损伤,包括硬膜下出血、双侧视网膜出血、愈合中的肋骨骨折、肝裂伤以及面部和身体瘀伤,符合被施加的虐待性损伤机制。患者被宣布脑死亡,并在就诊后48小时内死亡 查看原图 ↗

患者结局

腹内损伤是儿童因身体虐待致死时的重要临床发现。遭受虐待所致腹部创伤的儿童 reported 病死率各不相同,并可能因合并损伤的存在而更为复杂。一项基于国家儿科创伤登记处(NPTR)1995—2001年数据的研究评估了927名5岁以下因虐待或意外机制(排除机动车碰撞(MVC))导致钝性腹部损伤的住院儿童的结局[8]。在该研究中,146名遭受虐待并伴有腹内损伤的儿童中有21.9%死亡,而排除MVC的全部病因机制总体人群中的死亡比例为9.7%。伴有腹内损伤并合并创伤性脑损伤(TBI)者的死亡率高于仅有腹部损伤者。即使考虑合并损伤并对性别、年龄和损伤机制等多因素进行调整,虐待仍是死亡的重要危险因素。与跌倒相比,虐待与六倍的死亡比值比相关。

较近期的研究显示,虐待所致腹内损伤的病死率低于早期研究报告的水平。一项针对因腹部创伤住院儿童的研究发现,遭受虐待所致腹内损伤的儿童病死率为9%,而非虐待所致(即意外所致)腹内损伤儿童为3.4%[66]。另一项针对超过2000名接受儿童身体虐待专科评估儿童的多中心研究识别出82名(2.8%)伴有腹内损伤的儿童(不限于虐待),其中9名(11%)死亡[4]。一项近期关于腹内损伤儿童的研究报告,虐待病例的死亡率为10.3%,而意外病例为7.1%,二者差异无统计学意义[13]。此外,一项近期针对无腹部创伤病史、体征或症状而接受身体虐待评估儿童的研究发现,16名隐匿性腹部创伤儿童中有1名(6%)死亡。该儿童在包括TBI在内的多处合并损伤背景下存在III级肝损伤[23]。这些较低的死亡率可能反映了研究人群和筛查实践的差异。随着对疑似身体虐待儿童进行腹内损伤筛查可能变得更加广泛,较轻损伤的检出可能有所增加。虽然此类较轻损伤可能与虐待的诊断相关,但与严重合并损伤(如颅内创伤)相比,它们对患者整体健康或生存的影响较小。这种可能的检出变化或可解释所观察到的报告死亡率的部分变化。

结论

身体虐待是腹腔内损伤的重要原因,尤其在幼儿中。鉴于就诊时体征和症状的范围广泛,医疗保健提供者必须了解腹腔内损伤的临床表现,并应熟悉常见的放射学成像方式。虽然某些损伤在身体虐待病例中可能更为常见,但没有一种是特征性的。因此,提供者应在患者年龄、发育阶段、所提供的病史以及已识别损伤的整体组合的背景下,仔细评估腹腔内损伤。当对身体虐待产生担忧时,放射科医生、儿童虐待儿科医生和临床团队其他成员之间的密切合作有助于解读临床发现。多学科方法有助于确保进行全面评估,这对于准确诊断和有效管理至关重要。

引用

  1. Ruiz-Maldonado TM, Henry MK, Ro E, et al. Imaging and clinical features of intra-abdominal injuries in children with suspected physical abuse. Pediatr Radiol. 2025. PMID: 40751742. doi:10.1007/s00247-025-06335-x
  2. 全文:PMC131350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13500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