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电肌肉刺激对膝骨关节炎的结构性影响:EMSOAT研究
EMSOAT随机对照试验纳入72例超重症状性膝骨关节炎患者,比较全身电肌肉刺激(WB-EMS)与标准照护7个月后3T MRI的MOAKS结构变化;WB-EMS组软骨恶化膝数更少(18% vs 40%,p=0.046),但骨髓病变、炎症、骨赘及半月板参数组间无显著差异。
要点
- WB-EMS组软骨恶化膝数少于对照组(18% vs 40%,p=0.046)。
- 骨髓病变大小评分增加≥1的膝数组间无显著差异(30% vs 46%,p=0.43)。
- 骨赘、半月板及炎症标志物变化组间均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WB-EMS组全膝水平软骨恶化亚区更少,但骨髓病变、炎症、骨赘及半月板参数变化组间无显著差异。
- 临床结局参数的改善可能并非源于结构变化的改善或恶化减少。
- 第7至12个月几乎所有特征组间无差异,仅对照组髌股关节软骨恶化膝数更多。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平行组、1:1分配、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EMSOAT),在德国埃尔朗根-纽伦堡大学医学物理研究所与埃尔朗根大学医院放射科开展。
- 72例超重(BMI>25 kg/m2)、40–70岁、影像学确认Kellgren-Lawrence 2或3级股胫骨骨关节炎、膝痛>3个月的症状性膝骨关节炎患者随机分组。
- WB-EMS组每周1.5次、每次20分钟、共7个月;对照组接受6次×20分钟标准物理治疗;两组均完成12周6次自我管理课程。
- 基线及7个月使用3T系统(Siemens Magnetom Prisma)采集三平面中间加权脂肪抑制及冠状T1加权序列,按MOAKS半定量评估。
- 68例纳入MRI分析(WB-EMS组n=32,对照组n=35),由一名19年经验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生在知晓扫描时间顺序下盲法阅片。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WB-EMS组软骨恶化膝数少于对照组(18% vs 40%,p=0.046),包括面积范围和/或全层维度及亚分级变化。
- 骨髓病变大小评分增加≥1的膝数:WB-EMS组30% vs 对照组4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43)。
- 骨髓病变亚区数改善、不变或恶化组间无差异(p=0.67);29%膝BML亚区减少、60%不变、10%增多。
- 骨赘仅2例恶化、半月板病理及半月板突出各仅1例恶化,组间无差异。
- Hoffa滑膜炎改善WB-EMS组6% vs 对照组9%,积液性滑膜炎改善15% vs 17%;恶化分别为3% vs 0%和12% vs 9%(Hoffa滑膜炎p=0.83,积液性滑膜炎p=0.78)。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软骨采用MOAKS两位数字评分(各0–3),分别编码面积范围维度和全层维度,并纳入亚分级变化。
- 骨髓病变仅评估大小成分(亚区受累百分比0–3),变化包括全级和亚分级变化。
- 骨赘评估12个边缘位置(0–3);半月板损伤0–8级、半月板突出0–3级。
- Hoffa滑膜炎按矢状脂肪抑制中间加权序列高信号量评分1–3级;积液性滑膜炎按关节囊扩张评分1–3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MOAKS可用于膝骨关节炎结构变化的半定量纵向评估,亚分级变化可提高对变化的敏感性。
- 需注意WB-EMS组软骨恶化较少(18% vs 40%)为探索性分析结果,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
- WB-EMS组与对照组在BMI(SMD=0.43)、体重(SMD=0.25)及等速髋/腿伸展力量(SMD=0.21)存在基线不平衡。
- 第7至12个月仅对照组髌股关节软骨恶化膝数更多,临床意义不明确。
局限性
- 结构性骨关节炎未统一采用Kellgren-Lawrence评分作为放射学纳入标准,部分参与者以MRI筛查替代X线。
- 仅使用MOAKS全器官评分,未采用其他MRI技术评估潜在结构治疗效果。
- MRI按时间顺序阅片且阅片者知晓图像时间顺序,可能导致轻微倾向于读出更多变化。
- 样本量计算基于主要临床终点KOOS疼痛而非影像学结局。
- 统计分析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属探索性、假设生成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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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膝骨关节炎(OA)是全球残疾的主要贡献因素[1]。膝骨关节炎对个人和社会经济的影响显著,并且预计在未来几十年内将上升,尤其是由于肥胖流行[2]。由于目前尚无治愈骨关节炎的方法,临床指南侧重于通过运动、减重和患者教育等干预措施进行症状管理和功能改善[3, 4]。多种运动方案,包括抗阻训练和耐力训练,已在膝骨关节炎患者中显示出对缓解疼痛和改善功能的积极效果[5]。一项系统综述发现,抗阻训练有效减轻疼痛和/或改善日常功能能力,效应量为中到大[6]。超重和肥胖是膝骨关节炎发病和进展的关键危险因素[7, 8],不仅由于机械应力增加,还因为内脏脂肪促进促炎状态从而加剧骨关节炎[9]。
尽管有强有力的证据支持体育活动和运动对膝骨关节炎的益处,但大多数膝骨关节炎患者未达到推荐的体育活动水平[10]。这可能归因于疼痛、回避活动、肌肉力量下降和进一步功能衰退的循环。因此,参与抗阻训练以改善肌肉力量的障碍很常见。全身肌电刺激(WB-EMS)为传统抗阻运动提供了一种替代方案。全身肌电刺激通过配备表面电极的专用服装传递电脉冲,同时激活躯干和四肢的多个肌群。既往研究表明,全身肌电刺激可改善健康个体以及肌少症或功能受损者的肌肉力量、肌肉形态并减少脂肪量[11–14]。通过全身肌电刺激激活大肌群还与其潜在抗炎效应相关,有助于其整体健康益处[15]。我们此前在一项针对膝骨关节炎的随机对照试验中显示,与常规照护方法相比,全身肌电刺激可有效缓解疼痛、改善客观下肢功能和髋/腿伸肌最大力量[16]。全身肌电刺激是否同时对关节结构具有积极影响,以及这些观察到的临床改善是否与结构变化的同步改善相关,尚不清楚。
因此,我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接受全身肌电刺激治疗的膝骨关节炎患者与接受骨关节炎特异性标准照护方法的患者在7个月期间通过半定量磁共振成像(MRI)评估的膝骨关节炎结构变化。本分析的次要目的是评估干预期后第7个月至第12个月结构参数的变化。
方法
研究设计
EMSOAT试验(全身肌电刺激治疗膝骨关节炎)是一项多中心、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RCT),分配比例为1:1,设计为非劣效性检验。该研究在德国埃尔朗根-纽伦堡弗里德里希-亚历山大大学(FAU)医学物理研究所和埃尔朗根大学医院放射科进行。伦理批准由FAU伦理委员会授予(批准号352_20 B),所有参与者在入组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该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所阐述的原则,并于2023年1月5日在ClinicalTrials.gov(NCT05672264)上进行了前瞻性注册。
参与者
参与者于2022年3月至6月期间从德国埃尔朗根-纽伦堡大都市区招募。纳入标准包括:(1)男性或女性个体,年龄40至70岁;(2)超重状态,定义为体重指数(BMI)> 25 kg/m2;(3)影像学确诊的股胫骨关节炎,对应Kellgren-Lawrence(KL)2级或3级(详见下文描述);(4)膝关节疼痛病史持续至少3个月;(5)在过去30天内至少50%的天数存在膝关节疼痛;(6)在0–10数字评定量表(NRS)上平均疼痛强度评分> 2.5。排除标准此前已详细发表,包括全身肌电刺激(WB-EMS)的禁忌症、受累膝关节近期创伤或前3个月内关节腔内注射。
研究纳入流程图见图1。由于法律限制,不能仅为研究目的获取X线片,因此要求潜在参与者在可能的情况下提供外部获取的指标膝(疼痛更严重侧)前后位X线片。这些X线片由一位经验丰富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师(FWR)评估,KL 2或KL 3者被纳入。无外部获取X线片或X线片超过2年的参与者通过MRI进行筛查,在至少一个间室中股骨和胫骨均存在全层软骨损伤者(在MRI骨关节炎膝关节评分(MOAKS)量表上,至少一个中央股骨亚区和前、中、后胫骨亚区中各一个亚区的评分为3.2或3.3)被排除[17]。此外,无软骨损伤或仅有局灶性软骨损伤者(在MOAKS工具的10个股胫骨亚区中最高为1.0或1.1)被排除。使用这些MRI定义,将纳入KL 0和1膝关节或终末期结构性OA(KL 4)膝关节的可能性降至最低。如果同一参与者的双膝均符合条件,我们将引起更多疼痛的一侧定义为“指标肢体”。
随机化与盲法程序
简言之,采用信封法将参与者随机分配至WB-EMS组和对照组。具体而言,72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各自从一个碗中抽取一个小型不透明胶囊,该碗中的72个胶囊由一名未参与试验的研究人员放置。因此,研究参与者和参与试验的研究人员事先均不知晓分组情况,从而保证了分配隐藏。随机化程序完成后,对参与者进行登记并告知研究方法的详细内容。盲法是指研究人员和研究助理对参与者的分组状态(WB-EMS或CG)不知情。
干预
WB-EMS组每周进行1.5次(一周1次,下一周2次)WB-EMS训练,每次20分钟,持续7个月(包括1个月的适应性训练),而CG组接受6次×20分钟的标准物理治疗,包括手法技术和运动训练。WB-EMS组实施双极刺激方案,频率为85 Hz(脉冲频率),波宽350 µs(脉冲宽度),即时脉冲上升,采用6秒脉冲与4秒休息交替的占空比。在脉冲阶段,进行低幅度运动和轻微的自主用力。经过4周的适应期后,要求参与者以Borg CR10量表[18]上“6–7”(即“较费力至非常费力”)的自觉用力程度进行锻炼。该程序可被视为研究中以及商业WB-EMS设施中的标准WB-EMS方案[19]。两组均完成了为期12周、共6次课程的膝骨关节炎自我管理项目,包括讲座,以促进个人责任感并制定应对疼痛和膝骨关节炎疾病的策略。两组干预的详细信息已于此前发表[16]。
MRI采集与评估
MRI在基线和7个月随访时使用3 T系统(Siemens Magnetom Prisma,Erlangen,Germany)采集。方案包括三平面中等加权脂肪抑制序列和不含脂肪抑制的冠状T1加权序列。一名在阅片时具有19年(FWR)膝骨关节炎半定量评估经验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师对所有临床数据不知情,根据MOAKS工具并知晓扫描的时间顺序进行MRI评估。评估以下关节结构:软骨形态、软骨下骨髓病变(BMLs)、骨赘、半月板结构损伤和半月板突出、Hoffa滑膜炎和积液性滑膜炎。
此外,还考虑了等级内变化,即符合明确的视觉变化定义但不符合所用序数量表上完整等级变化定义的变化。等级内变化的评估提高了对变化的敏感性,已被证明具有临床有效性,并与同期定量评估的软骨丢失相关[20, 21]。等级内变化应用于软骨和BML评估。对于软骨,等级内变化分别按MOAKS量表的面积-范围维度和全层维度进行编码。
评估特征及随时间的变化
软骨
MOAKS对软骨评估采用两位数评分(各为0-3分),该评分同时纳入每个亚区的面积大小(即下文所称“面积范围”维度)以及亚区中受全层软骨缺失影响的百分比(即本分析中所称“全层”维度)。基线时两种软骨维度的频率分别按膝关节水平和间室水平的最大MOAKS评分及存在任何软骨损伤的亚区数量进行呈现。将显示任何加重(即第7个月评分高于基线)的亚区数量定义为MOAKS评分的任何变化,即面积范围和/或全层变化或两者兼有变化。膝关节和间室水平随时间的变化定义为显示任何MOAKS软骨加重(包括分级内变化)的亚区数量增加。软骨的分级内评分是指总MOAKS评分评估中面积或厚度的任何分级内变化。此外,变化被分类为无变化与任何变化。
骨髓病变(BMLs)
MOAKS从三个维度评估BMLs:受任何BML影响的亚区百分比(0-3)、亚区中囊性 vs. 边界不清BML的百分比(0-3)以及每个亚区的BML数量。本研究仅考虑大小成分。受任何BML影响的亚区总体数量变化(包括全分级和分级内变化)定义为第7个月受任何BML影响的亚区数量(大小 > 0)与基线时受任何BML影响的亚区数量之差。这进一步分类为总体改善、无变化以及一个或多个亚区加重。此外,在膝关节和间室水平确定从基线至7个月BML评分的最大增加。
骨赘
MOAKS评分考虑关节12个可能边缘位置的骨赘,评分为0至3。从基线至第7个月最大骨赘评分的变化定义为每个膝关节或间室所有受累位置中加重的最大程度。
半月板
MOAKS评估半月板损伤,评分为0至8,1级代表半月板内信号但无撕裂或浸软。2-5级代表不同的撕裂类型,6-8级反映浸软,即半月板实质丢失。此外,半月板突出在前部和关节中部位置按0至3评分。我们评估了从基线至第7个月三个内侧或外侧半月板亚区中任何一个是否存在半月板形态加重。这些分别进行评估。我们将加重定义为至少一个亚区分级增加。我们分别在内侧和外侧间室评估半月板突出的变化,分类为任何变化 vs. 无变化。
Hoffa-滑膜炎和积液-滑膜炎
作为炎症的MRI标志物,所谓的积液性滑膜炎和Hoffa滑膜炎在MOAKS中进行评估。Hoffa滑膜炎是指Hoffa脂肪垫中的信号改变,通常用作非增强MRI上滑膜炎的替代指标。积液性滑膜炎根据关节囊扩张程度评分为0至3分,1=轻度,2=中度,3=重度。Hoffa滑膜炎根据矢状面脂肪抑制中间加权序列上Hoffa脂肪垫内高信号的范围进行评分,1=轻度,2=中度,3=重度。呈现基线时Hoffa滑膜炎和积液性滑膜炎的发生频率。分别评估Hoffa滑膜炎和积液性滑膜炎的7个月变化,并分类为改善、无变化或恶化。
从第7个月到第12个月的变化,所有特征均采用相同的变化定义。
样本量和分析方法
样本量分析基于EMSOAT研究的主要临床研究终点(KOOS-疼痛[22])。由于缺乏全身电磁刺激(WB-EMS)在骨关节炎(OA)中效果的数据,功效分析基于Goh等人[23]的荟萃分析中传统力量训练对膝OA疼痛的效果。需要注意的是,功效计算并未针对当前影像学研究中的任何结局指标,而是聚焦于EMSOAT项目的主要研究终点,即KOOS-疼痛评分。应用双侧Student t检验,每组选取36名受试者(WB-EMS组:n=36,UCG组:n=36)的样本量,以提供>80%的功效(α=5%)来检测WB-EMS组与CG组之间0.67的标准化均值差异。采用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功效计算使用统计软件R进行[24]。
软骨、骨髓病变(BMLs)(包括软骨和BMLs的等级内变化)、骨赘、半月板损伤和挤出以及炎症标志物(Hoffa滑膜炎和积液性滑膜炎)从基线至第7个月(=V1至V2)和从第7个月至第12个月(=V2至V3)变化的组间差异,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和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分析。未对统计检验进行多重性调整,因为这些分析本质上是探索性的,旨在产生假设[25, 26]。
所有关于MRI结局的分析均使用SAS 9.4(SAS Institute, Cary NC)进行。
结果
共纳入72名参与者。WB-EMS组的平均年龄为58.3±7.2岁,平均BMI为31.1±4.6 kg/m2,平均膝关节疼痛为4.05±1.45(NRS量表0-10分,7天平均值)。两组之间在任何基线人口学数值上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同时,两组之间在潜在混杂因素(如身体活动、运动量、腿部伸展力量、膝关节疼痛和止痛药物)方面也未观察到基线差异。然而,考虑到绝对标准化均值差异(SMD)高于0.2视为至少部分不平衡,BMI(SMD=0.43)、体重(SMD=0.25)和等速髋/腿伸展力量(SMD:0.21)在两组之间存在差异。
在随机分组的72名受试者中,4名受试者因与研究无关的原因失访(WB-EMS组:n=3;CG组:n=1),剩余68名患者可用于MRI分析(WB-EMS组n=32,CG组n=35)。
各组在基线软骨损伤评分上平衡良好。关于基线软骨损伤(面积范围维度)及膝关节水平,受任何软骨损伤影响的亚区平均数量为7.6(标准差±2.0),组间无差异(对照组7.7 vs. 全身振动-电刺激肌肉训练(WB-EMS)7.5;p=0.62)。关于间室水平的面积范围,63%的参与者在内侧股胫关节(MFTJ)最高评分为2,29%为3;外侧股胫关节(LFTJ)41%为2级,12%为3级;髌股关节(PFJ)分别为60%和35%。关于膝关节水平的软骨全层厚度维度,基线时受影响的亚区平均数量为3.5(标准差±1.7),组间无差异(对照组3.6 vs. WB-EMS 3.4,p=0.62)。在间室水平,MFTJ中46%显示最高2级,3%显示最高3级;而LFTJ这些数字为12%和6%,PFJ为37%和9%,将该队列特征为主要内侧骨关节炎(OA),伴或不伴PFJ受累。关于面积范围和全层成分的基线软骨损伤概览见附录1。
关于从基线至7个月膝关节水平的亚区变化,与对照组相比,WB-EMS组显示软骨恶化的膝关节较少(任何亚区恶化;面积范围和/或全层维度包括分级内变化)(18% vs. 40%,p=0.046)。在间室水平,对照组显示MFTJ中恶化亚区数量增加的膝关节略多于WB-EMS组(14% vs. 6%),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p=0.67),LFTJ亦然(11% vs. 3%,p=0.35),但PFJ无此差异(17% vs. 15%,p=0.74)。这些结果的详细信息见表1。该队列中软骨变化的示例见图2。
关于骨髓病变(BML)的变化,EMS组与对照组在显示恶化或改善的亚区数量上未见差异,间室分析亦然。29%的膝关节从基线至7个月任何BML的亚区数量减少,60%的膝关节BML亚区数量相同,10%的膝关节BML亚区数量增加。组间相似(p=0.67)。WB-EMS组一名患者BML改善的示例见图3。WB-EMS组显示任何亚区BML大小评分增加的膝关节较少:对照组46%的参与者至少有一个亚区BML大小评分恶化,而WB-EMS参与者为30%,然而这些发现无统计学显著性(p=0.43)。BML结果的概览见表2和附录2。
如表3所示,观察期内骨赘和半月板变化极少,仅两名参与者显示骨赘有任何恶化,仅一人分别显示半月板病变和突出有任何恶化。
在WB-EMS组中,6%观察到Hoffa滑膜炎改善,对照组为9%;而积液性滑膜炎这些数字分别为15%和17%。关于恶化,Hoffa滑膜炎这些数字分别为3%和0%,积液性滑膜炎分别为12%和9%(Hoffa滑膜炎变化p=0.83,积液性滑膜炎p=0.78)。炎症性MRI标志物的结果见表4。
关于从V2到V3的变化,观察到的唯一差异是,与EMS组相比,CG组有更多膝关节在PFJ显示软骨损伤恶化。对于所有其他特征,未观察到差异。关于从V2到V3变化的详细信息见附录3中的补充表7至11。
讨论
在这项聚焦于膝关节和间室水平结构变化的研究中,该研究嵌套于一项比较WB-EMS训练与标准治疗为期7个月的随机对照试验,我们能够显示,与CG相比,WB-EMS组在全膝关节水平显示软骨损伤恶化的亚区更少。然而,对于BMLs和炎症标志物的变化,未观察到显著变化。此外,骨赘、半月板结构和半月板挤出变化很小,且组间无差异。对于几乎所有评估的特征,在第7个月至第12个月的变化方面,组间均未见差异。V2与V3之间观察到的唯一差异是,CG组有更多膝关节在PFJ显示软骨损伤恶化,这一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尚不明确。
我们先前在同一队列中的研究结果显示,与常规护理组相比,全身 electromyostimulation(WB-EMS)在缓解膝关节疼痛和改善膝关节功能方面非常有效[16]。迄今为止,仅有另一项研究评估了WB-EMS对膝骨关节炎(OA)患者的效果。Park等比较了叠加WB-EMS的等长肌力训练与单纯等长训练或无训练对照的有效性。该研究纳入的是早期膝OA患者(KL 1–2级),而膝关节疼痛并非纳入标准[15]。此外,该研究未包含MRI评估。
我们课题组此前在另一项不聚焦于膝OA的WB-EMS研究中,已使用MRI评估了肌内脂肪组织的变化[27]。我们还在一项初步研究中评估了WB-EMS效应在体积累及和刺激深度方面的空间分布,使用MRI定义的肌肉水肿作为结构效应的标志物,并发现水肿呈异质性模式,主要归因于肌肉不同的刺激阈值以及肌肉抗应激能力的差异[28]。此前尚无研究使用MRI评估WB-EMS随时间对关节结构变化的影响。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结构性OA并未使用KL评分在影像学上统一界定为纳入标准。由于时间和经济方面的原因,未向联邦辐射防护办公室申请获取X线片,我们检查了现有的X线图像,若不可用或过于陈旧,则进行MRI采集。通过这种方法,纳入KL 0和1级膝关节或终末期结构性OA(KL 4级)膝关节的可能性被降至最低。我们使用全器官MOAKS工具评估随时间发生的结构变化,但未使用其他基于MRI的技术来评估潜在的结构性治疗效果。未来的工作应探讨更敏感的工具(如基于分割的软骨评估方法)是否可能显示组间更明显的差异。MRI按顺序阅片,阅片者知晓图像的时间顺序,这是膝OA半定量MRI评估中的常用方法[29]。与盲法阅片相比,这可能导致略微倾向于判读更多变化。然而,已有研究表明,与按时间顺序评分相比,在不知晓时间顺序的情况下进行评分会显著降低检测临床相关变化的敏感性,且不会引入假阳性变化[30, 31]。
我们7个月的观察期相对较短,而OA是一种缓慢进展的疾病,预计或观察到的关节水平结构变化不多。出于这一原因,我们纳入了12个月时的延长随访访视,以了解是否存在关于结构进展的干预后动态变化,结果并非如此。在此前一项观察口服氨基葡萄糖6个月效果的研究中,同样观察到半定量评估的结构参数变化很小[32]。
我们的样本量计算并未聚焦于本文呈现的任一结局。进一步考虑到某些数据的二分类性质以及(尽管较低的)脱落率,我们事实上35名CG参与者和33名WB-EMS参与者的样本量可能过低(即把握度不足),无法探讨本研究的某些结局。
根据各种国际指南,有针对性的物理训练是膝骨关节炎(OA)治疗的关键组成部分。全身 electromyostimulation(WB-EMS)是一种同时刺激所有主要肌群、但每个肌群具有专属强度的训练方法,已知除膝骨关节炎之外还具有广泛的积极健康效应。由于其时间效率高、对关节友好且主观努力程度低,WB-EMS 训练有潜力覆盖大量对物理训练接受度不高的膝骨关节炎个体。对于有明显疼痛及由此产生运动恐惧症的患者,WB-EMS 也可能是一种有前景的减轻疼痛和增强力量的方式,从而为常规陆基力量训练创造理想基础。
总之,我们观察到与对照组(CG)相比,WB-EMS 组在全膝关节水平上显示软骨损伤恶化的亚区域更少,存在差异。然而,在骨髓病变(BMLs)变化和炎症标志物变化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变化。骨赘及半月板结构和突出方面变化很小。与 WB-EMS 组相比,CG 组在第7个月至第12个月期间有更多膝关节在髌股关节(PFJ)显示软骨恶化,这一发现仍难以解释,不应过度解读。观察到的有利于 WB-EMS 组的临床结局参数改善,可能归因于关节结构变化的改善或恶化较轻之外的其他效应。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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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Roemer FW, Kast S, Kemmler W, et al. Structural effects of whole body electromyostimulation on knee osteoarthritis: the EMSOAT Study. Skeletal Radiol. 2025. PMID: 40694090. doi:10.1007/s00256-025-04984-5
- 全文:PMC124603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6036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