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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表型标准用于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的性能:系统评价及基于历史个体参与者数据的比较诊断准确性研究

Performance of international phenotypic criteria for prenatal exome sequencing: systematic review and comparative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y using historical individual participant data.
PubMed 文献 ·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 2025-07-08

该研究通过国际调查与基于1054例结构异常胎儿的虚拟历史队列,评估英格兰NHS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表型入选标准及其他国家/地区标准的诊断性能。NHS标准总诊断产出为27.8%(69/248),合并敏感度49.8%、特异度80.7%、AUC 0.66;不列颠哥伦比亚标准AUC最高(0.73)。现行NHS基因面板(v5.0)较原始v1.92诊断产出显著提高(95.6% vs 87.4%,P=0.017)。

要点

  • NHS R21表型标准合并敏感度49.8%、特异度80.7%、AUC 0.66,诊断产出27.8%(69/248)。
  • 孤立性长骨短小诊断产出最高(58.3%,7/12),其次为双侧肾脏增大伴回声增强且膀胱正常(42.1%,8/19)。
  • 满足1、2、3项及以上NHS标准时诊断产出分别为26.7%、33.3%、37.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63)。

核心结论

  • 在有调查回复的国家中,大多数按胎儿表型及单基因病可能性逐例选择pES,而非依据预设表型标准。
  • 现有国际表型入选标准在未选择的结构异常胎儿队列中检测致病/可能致病变异的性能为中等。
  • NHS现行基因面板(v5.0)较原始面板(v1.92)诊断产出显著提高(95.6% vs 87.4%,P=0.017)。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系统评价及基于历史个体参与者数据的比较诊断准确性研究,已于PROSPERO前瞻注册(CRD42024602529)。
  • 国际服务评估于2024年12月4日至2025年1月1日通过电子问卷进行,覆盖120个国家,收到63/120(52.5%)个国家的261份回复。
  • 虚拟历史队列来自Mellis等系统评价中10项符合入选标准的研究,最终纳入1054/1096(96.2%)例核型/CMA正常且结构异常的胎儿个体数据。
  • 参考标准为致病或可能致病变异(Class-4/Class-5),共识别135个致病变异,总体诊断产出12.8%(95%CI 11.0–15.1%)。
  • 比较了英格兰NHS、希腊、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与安大略、西班牙共五套表型入选标准,并评估NHS R21基因面板v1.92至v5.0五个版本。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NHS R21标准适用于248/1054(23.5%)例,诊断产出27.8%(69/248),合并敏感度49.8%(95%CI 31.7–67.9%)、合并特异度80.7%(95%CI 59.6–92.2%)、AUC 0.66(95%CI 0.53–0.74)。
  • NHS各单项标准诊断产出:多系统异常21.7%(30/138)、多发挛缩33.3%(5/15)、疑似骨骼发育不良25.9%(7/27)、双侧肾脏增大伴回声增强且膀胱正常42.1%(8/19)、主要中枢神经系统异常31.3%(20/64)、孤立性非免疫性胎儿水肿41.7%(5/12)、孤立性长骨短小58.3%(7/12)。
  • 满足1、2、3项及以上NHS标准时单基因诊断可能性分别为26.7%、33.3%、37.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63)。
  • 不列颠哥伦比亚标准合并敏感度70.5%(95%CI 43.7–88.1%)、合并特异度68.9%(95%CI 37.5–89.1%)、AUC 0.73(95%CI 0.58–0.79),为五套标准中AUC最高。
  • 希腊标准敏感度最高但特异度最低。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英格兰NHS现行pES采用三联体测序分析R21胎儿异常基因面板,多数病例与染色体微阵列分析平行进行,平均周转时间21天。
  • NHS R21 v5.0面板包含1417个「绿色」基因,PanelApp绿色评级需三个及以上无关家系或两至三个无关家系加强功能证据支持致病性与因果关系。
  • 在产前情境下多数仅报告Class-4(可能致病)或Class-5(致病)变异。
  • 作者认为,基于专家畸形学意见的选择流程可能是pES的最佳选择流程(原文表述为「likely to be」,尚未正式评估)。

局限性

  • 虚拟历史队列中所用研究的表型描述可能不准确或不能代表表型演变。
  • 应用于虚拟历史队列的国际表型标准是粗略清单,具有主观性,且如各指南所述可按个案扩展。
  • 约半数调查回复存在冲突,提示国家内区域实践差异或对检测可及性/病例选择的知识差异。
  • 虚拟历史队列基于2022年完成的系统评价,因难以识别纳入「未选择」pES胎儿的研究而未更新。
  • 由于某些表型亚组病例数少,无法按表型亚组对NHS序贯基因面板进行亚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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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Jul 8;66(3):282–9. doi: 10.1002/uog.29290

引言

胎儿表型代表胎儿因基因型与环境相互作用而产生的结构或物理特征。在畸形学背景下,深度表型分析是指基于靶向超声成像,并结合磁共振成像、三维超声成像、尸检和/或对受累家庭成员表型的研究,对此类结构和物理特征进行映射1。准确的表型分析在基因组产前诊断路径的所有步骤中均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包括分类、选择和生物信息学分析2。尽管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是一种快速发展的基因组研究工具,且在全球范围内的可及性日益增加,但在公共资助的医疗保健系统中,它仍然是一种昂贵的资源。因此,在此类环境中,只有表现出可能为单基因病因的先天性异常模式的胎儿才被选择进行pES检测,以期优化成本效益并尽量减少意义不明的变异(VUS)或偶然发现。

英格兰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使用国际公认的标准来确定哪些胎儿有资格接受pES检测。这些选择标准基于系统综述和专家共识定期更新3, 4, 5。这项国家委托的服务使用三联体pES,仅分析PanelApp 6上可用的基因组,称为R21胎儿异常基因组。在大多数情况下,该分析与染色体微阵列分析(CMA)并行进行,平均周转时间为21天。该基因组根据新发表的基因型-表型关联定期更新。

其他国家和地区使用不同的表型标准作为pES的指征,有些没有特定标准7, 8。此外,可能使用替代基因组或基因无关的分析方法。稳健的循证表型资格标准已被证明对英国的pES服务有效,但尚未与其他国际标准进行比较,也未对其他单基因疾病产前诊断方法进行评估9, 10。

本研究旨在评估:(i)NHS的pES标准在表型资格标准和用于分析的基因组方面的表现;(ii)各项NHS标准对致病性和可能致病性变异的诊断率;(iii)满足一项、两项或三项及以上NHS标准时的诊断率;以及(iv)NHS标准与其他国家/地区使用的表型资格标准的比较表现。

方法

国际服务评估

于2024年12月4日至2025年1月1日期间进行了国际服务评估。设计了一份电子调查问卷,要求提供关于临床实践所在国家、是否提供pES(或同等服务)以及如果提供,如何选择病例进行pES的信息。电子调查问卷的链接通过GEFOG健康基金会网站(https://gefoghealthfoundation.org/)分发给120个国家的附属医疗专业人员。开始时即获取同意,答复(包括IP地址)保持匿名。调查问卷链接分发两次,在服务评估期间持续开放。

虚拟历史队列

在确定某个国家/地区的表型标准后,我们在一个“未经筛选”的结构异常胎儿队列中测试了这些标准的性能,该队列接受了pES(即病例未经过临床遗传学团队先前审查以确定单基因病因风险)。该数据集来源于Mellis等人[3]的系统综述,据我们所知,这是迄今发表的最大规模pES系统综述,纳入了23项原始研究,这些研究在核型和/或CMA正常后因胎儿结构异常而进行了pES。进一步应用了纳入标准,以仅纳入以下研究的数据:(i)描述了产前表型并据此进行了pES检测;(ii)纳入了pES表型阳性和阴性数据;(iii)应用了全外显子组或>1000个基因的临床外显子组。该虚拟队列中胎儿的个体参与者数据(IPD)随后从原始发表文献和/或补充数据中获得,包括表型、检测时孕龄、测序性质(即临床外显子组、全外显子组或全基因组分析以及单人、双人或三人检测)、基因型和变异分类。本研究在国际前瞻性系统综述注册平台(PROSPERO)进行了前瞻性注册(注册号CRD42024602529)。

NHS R21基因panel

截至撰写时,NHS R21基因panel的最新版本为v5.0,包含1417个与胎儿异常最相关的“绿色”基因[10]。PanelApp上的绿色评级需要来自三个或以上无亲缘关系家系的致病性和因果性证据,或来自两到三个无亲缘关系家系的证据并有强有力的额外功能数据。在panel基因中识别的变异根据标准化标准进行分类,在大多数情况下,产前环境中仅报告4类(可能致病)或5类(致病)变异[11,12]。对2020年8月(n=974个基因;v1.92)、2022年11月(n=1224个基因;v2.0)、2023年3月(n=1239个基因;v3.0)、2024年5月(n=1279个基因;v4.0)和2024年10月(n=1417个基因;v5.0)的迭代NHS R21绿色基因panel进行了评估,对照IPD数据集中识别的致病性和可能致病性致病变异。使用卡方检验比较了序贯NHS panel的性能。

统计分析

使用来源于Mellis等人[3]系统综述的虚拟历史队列评估NHS R21 v5.0表型入选标准的诊断率,以及每个NHS R21标准的各自诊断率。随后,将来自其他国家/地区的相关表型入选标准应用于队列表型,以确定以下情况:(i)符合表型标准且识别出致病变异(真阳性);(ii)符合表型标准但未识别出致病变异(假阳性);(iii)不符合表型标准且未识别出致病变异(真阴性);(iv)不符合表型标准但识别出致病变异(假阴性)。标准由两名胎儿医学专家(K.R.、S.O.)独立应用,差异由资深研究员(F.M.)核查。

采用描绘单变量分析的森林图,总结了每套标准在检测致病性和可能致病变异时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及其95%置信区间(CI)。采用DerSimonian–Laird程序及逆方差加权的随机效应模型获得的I²统计量评估异质性。当2×2表中出现零单元格时,应用0.5的连续性校正。对于每套标准,按照Reitsma等[13]所述,并遵循两阶段个体参与者数据(IPD)荟萃分析框架,采用双变量模型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采用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sROC)曲线,以图形方式表示各项单独研究及使用每套表型标准时的合并估计值及其95%置信区域。采用自助法比较每套表型标准的sROC曲线下面积(AUC),并采用Z检验比较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对于仅纳入以单系统畸形胎儿作为特定国家/地区pES准入标准(例如任何先天性心脏缺陷(CHD))的研究,从该国/地区的最终诊断准确性荟萃分析中剔除。作出这一决定是因为纳入此类研究将显著高估敏感度并低估特异度,从而给合并估计值引入偏倚。

统计分析使用R 4.2.1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meta’和‘mada’软件包分别用于单变量分析和双变量模型的拟合[14, 15]。

结果

国际调查

该电子调查收到来自63/120(52.5%)个国家的261份回复(表S1),每个国家回复者中位数为2名(范围1–36)。关于是否提供pES,28.6%(18/63)的国家回复存在不一致,其中8个国家被排除于分析之外。在可根据多数回复推断的国家中,81.8%(45/55)提供pES。关于如何选择pES病例,31.1%(14/45)的国家回复存在不一致,使其无法纳入分析。在调查回复者之间所报告的pES标准一致的31个国家中,2个(6.5%)对任何胎儿无论有无畸形均提供pES,1个(3.2%)已建立一套表型准入标准,28个(90.3%)根据胎儿表型及与单基因疾病相关的可能性逐例选择胎儿。

队列选择

在Mellis等[3]系统评价纳入的23项研究中,10项(43.5%)符合本分析的纳入标准[16–25]。剔除表型不明确的病例后,纳入1054/1096例(96.2%)个体病例(图S1)。研究选择的理由及每篇纳入文献中队列的特征分别见表S2和表S3。共鉴定出135个致病性诊断变异或可能致病性变异,总体诊断率为12.8%(95% CI,11.0–15.1%)。队列中13.1%(138/1054)存在多系统畸形。

NHS R21表型标准的性能

NHS R21标准适用于248例(23.5%)病例(表1和表2)。当NHS R21标准应用于所有适合pES的相关病例时,其在CMA/核型分析之上的总诊断率为27.8%(69/248),合并敏感性为49.8%(95% CI,31.7–67.9%),合并特异性为80.7%(95% CI,59.6–92.2%),AUC为0.66(95% CI,0.53–0.74)。NHS R21集合中各个标准的诊断率分别为:多系统异常21.7%(30/138),多发挛缩33.3%(5/15),疑似骨骼发育不良25.9%(7/27),双侧大回声肾伴膀胱正常42.1%(8/19),重大中枢神经系统(CNS)异常31.3%(20/64),孤立性非免疫性胎儿水肿(NIHF)41.7%(5/12),孤立性短长骨(SLB)58.3%(7/12)。其他表型亚组的病例太少,无法推断诊断率。尽管诊断率呈上升趋势,但在CMA/核型分析正常后,满足一项、两项或三项及以上标准时,单基因诊断的可能性无显著差异(分别为26.7%、33.3%和37.5%(P = 0.63))。

关于胎儿异常基因panel的表现,该panel的第一版(v1.92)可检出118/135(87.4%)的变异/诊断,而该panel的当前版本(v5.0)可检出129/135(95.6%)(表S4),表明诊断率显著提高(P = 0.017)。所报告的诊断中,有8项位于panel v2.0新增的基因中,2项位于v3.0新增的基因中,1项位于v5.0新增的基因中,均为基因型-表型关联新报告的结果。在当前版本基因panel中不存在的基因中检测到的致病变异包括2例CACNA1D以及ATP7B、PPM1D、ECE1和DNAH7各1例,因此对这些病例进行了复核(表S5)。对于其中大多数基因,未报告明确的基因-疾病关联(ECE1和DNAH7),或没有证据表明与胎儿结构异常相关(ATP7B和PPM1D)。因此,这些基因不符合纳入胎儿异常panel的标准。

表1 五个国家/地区产前外显子组测序胎儿表型入选标准摘要 查看原表 ↗
表2 国际胎儿表型入选标准在虚拟历史队列(n = 1054)中用于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的表现 查看原表 ↗

国际表型标准的表现

由于调查中报告不一致,我们将四个国家/地区先前建立的表型标准与NHS R21标准的表现进行了比较7, 8, 10(表1)。尽管这些国家/地区对pES使用了明确的入选标准,但每个国家/地区均规定病例也可由多学科团队进行个体化评估,以确定是否符合入选标准之外的适用性。一个地区(加拿大安大略省)自我们进行分析以来已更新其表型标准;我们的分析指的是附录S1中提供的标准。

在纳入虚拟历史队列的研究中,Sun等[22]、Qiao等[25]和Li等[18]的研究仅选择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CHD)的胎儿,而Yang等[19]的研究仅选择了颈项透明层孤立性增厚的胎儿。因此,这些研究被排除在希腊(推荐对重大CHD和颈项透明层孤立性增厚>4 mm进行pES)、不列颠哥伦比亚(推荐对CHD进行pES,但除外大动脉转位、法洛四联症和肌部室间隔缺损)和西班牙(推荐对所有孤立性CHD进行pES)所用资格标准的诊断准确性分析之外。

pES表型资格标准的性能总结于表2和图1。各研究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单变量森林图以及各国家/地区资格标准的sROC曲线见图S2–S11。所有表型标准均表现中等良好,其中不列颠哥伦比亚标准表现最佳,合并敏感性为70.5%(95% CI,43.7–88.1%),合并特异性为68.9%(95% CI,37.5–89.1%),AUC为0.73(95% CI,0.58–0.79)。希腊标准被证明最为敏感,但特异性也最低。不同资格标准间AUC、合并敏感性和合并特异性两两比较的P值矩阵见表S6–S8。

图1 英格兰()、西班牙()、不列颠哥伦比亚()、安大略()和希腊()用于选择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病例的表型资格标准的合并敏感性和合并假阳性率及95% CI交叉图。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发现,在接受调查的国家中,超过80%提供pES,其中大多数根据胎儿表型及潜在单基因病的相关可能性逐例进行pES。现有的用于病例选择的国际表型标准在未经选择的胎儿队列中检测致病性或可能致病性变异的表现中等良好,不列颠哥伦比亚标准的表现略优。

NHS R21 pES表型资格标准相较于CMA/核型分析的增量诊断率接近三分之一,其中诊断率最高的是膀胱正常的大型双侧回声增强肾、NIHF和孤立性SLB,这与近期证据[4,5,26,27]一致。R21基因面板的后续更新逐步优化了诊断率。加拿大表型标准在AUC方面表现最佳。加拿大两个地区均提供了高度特异性的表型标准,尤其是不列颠哥伦比亚,其纳入了桡侧列缺陷和裂手畸形等表型特征,两者均已知与遗传病强相关。这与其他国家/地区不同,后者的纳入标准主要基于已发表的系统评价,其局限性已被强调[28]。尽管随着满足NHS R21标准数量的增加,诊断率无显著差异,但我们的研究可能不足以检测到这一差异。

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是否已取代畸形学专科的需求仍有争议。我们观察到,主要基于与格式塔诊断相关的畸形学特征的 критери表现最佳,这表明畸形学在做出统一遗传诊断中仍是基础性的,并且与新兴的下一代测序技术互补。理想情况下,此类技术应掌握在畸形学家手中。在缺乏预先定义的表型标准的国家即是如此,在这些国家,进行pES的决定通常仅由专家小组及其对异常模式代表单基因疾病可能性的判断来决定29。在考虑纳入标准时,必须确立检测项目的主要目标:做出最大数量的诊断(更高敏感性)还是通过限制假阳性来优化成本节约并尽量减少VUS(更高特异性)。理想情况下,为优化敏感性,任何有异常的胎儿都应接受pES;然而,必须考虑该政策的经济和伦理影响并达成平衡。这与NHS(一个国家资助的医疗保健系统)相关,其中Optimizing Exome Prenatal Sequencing Services(EXPRESS)研究的最新发现正在为实践和决策提供信息30。随着测序成本的降低和VUS比例的减少,实施更广泛的纳入标准可能变得可行。

使用胎儿异常面板而非基因无关方法进行分析有两大优势。首先,由于需要分析的变异数量减少,它加快了检测速度;其次,它减少了偶发发现的数量。然而,它确实不可避免地带来漏检致病变异的风险,因为相关基因不在面板中。新的基因型-表型关联被定期报道,因此,在采用面板方法的地方,至关重要的是要有稳健且定期的基因 curation 方案。鉴于大量新发表文献,除非能够实现该过程某些方面的自动化,否则这可能被证明是耗时且资源密集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因缺乏证据而面板中缺失某个基因的情况下,许多时候很可能没有足够证据将变异分类为致病性或可能致病性,因而在产前环境中进行报告。因此,值得考虑在可能的情况下实施基因无关的再分析(或更新面板再分析)方案。此外,后续妊娠若与索引妊娠有相似的超声发现,不应因第一次妊娠中未发现致病变异而被排除在检测之外,特别是在使用更新基因面板的情况下。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据我们所知,它是首批评估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病例选择国际方法的研究之一,获得了国际上约三分之一国家的回复。此外,将表型标准应用于一个未经选择的胎儿结构异常队列,以尽量减少偏倚。然而,应承认若干局限性。第一,构成虚拟历史队列的各研究中所应用的表型描述可能不准确或不能代表表型的演变。第二,应用于虚拟历史队列的国际表型标准是一份粗略的清单,具有主观性,并可能如各套指南所述在个案基础上加以扩展。第三,调查回复在约半数病例中存在矛盾,提示各国内部不同地区的实践存在差异,或在对检测可及性或病例选择的认识上存在差异。第四,虚拟历史队列基于2022年进行的一项系统评价。我们未更新该队列,原因是识别纳入未针对pES选择的胎儿的研究存在困难。在许多研究中,进行pES的原因本身因关于选定胎儿异常的诊断率的大量数据而存在偏倚。最后,由于某些亚组病例数较少,按表型亚组对连续性NHS基因组Panel进行亚组分析不可行。

总之,在大多数有调查回复的国家中,pES是根据胎儿表型和潜在单基因疾病的可能性在个案基础上提供的。本文所评估的现有国际表型标准表现一般。尽管尚未经过正式评估,pES的最佳选择流程很可能是基于专家畸形学意见的流程。未来提升pES表现的建议包括:以登记注册或德尔菲共识的形式开展国际合作,围绕pES应如何以及正在如何实施达成共识,此外还需为该领域的临床医生制定国际指南。此类指南最近已受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ISUOG)委托制定。与此同时,各国必须各自权衡对所有胎儿异常提供pES所实现的高诊断率的获益与VUS和偶发发现的财务成本和负担。

支持信息

图S1 显示虚拟历史基因型-表型队列选择的流程图。

图S2–S6 森林图,显示用于选择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病例的表型入选标准在英格兰(图S2)、安大略(图S3)、希腊(图S4)、不列颠哥伦比亚(图S5)和西班牙(图S6)的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

图S7–S11 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显示用于选择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病例的表型入选标准在英格兰(图S7)、安大略(图S8)、希腊(图S9)、不列颠哥伦比亚(图S10)和西班牙(图S11)的表现。

表S1 关于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入选标准的国际调查(不包括英国)的回复

表S2 纳入Mellis等[3]系统评价的接受外显子组测序的未经选择胎儿队列的特征

表S3 本研究纳入的接受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的未筛选胎儿队列特征

表S4 在虚拟历史队列中识别的致病性和可能致病性变异及其被纳入NHS R21“绿色”基因面板的年份

表S5 依次添加到NHS R21“绿色”基因面板的基因及该面板中缺失的基因

表S6–S8 产前外显子组测序国际表型入选标准之间两两比较的P值矩阵: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表S6)、合并灵敏度(表S7)和合并特异度(表S8)

附录S1 加拿大安大略省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的胎儿表型入选标准

引用

  1. Reilly K, Rolnik DL, Allen S, et al. Performance of international phenotypic criteria for prenatal exome sequencing: systematic review and comparative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y using historical individual participant data.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40627867. doi:10.1002/uog.29290
  2. 全文:PMC124014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0149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