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静脉流出模式对急性缺血性卒中再灌注治疗后结局的预测价值:一项Meta分析
该Meta分析纳入6项研究共2249例大血管闭塞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评估基于CT血管造影的皮质静脉显影评分(COVES)所定义的静脉流出模式与再灌注治疗后结局的关系。 favorable静脉流出与90天功能独立率更高(RR=2.15)及90天死亡率(RR=0.39)、脑实质血肿(RR=0.36)、症状性颅内出血(RR=0.39)风险更低相关,但出血性梗死和任何颅内出血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静脉流出是有前景的影像生物标志物,并建议采用多期CTA评估静脉流出。
要点
- COVES基于单期CTA上Labbe静脉、蝶顶窦和浅大脑中静脉显影评分(0-2分/条,总分0-6分)。
- 多数研究以COVES>2定义有利静脉流出,两项研究以COVES>3定义。
- 有利静脉流出组90天功能独立率更高(RR=2.15),90天死亡率更低(RR=0.39)。
核心结论
- 有利静脉流出模式与再灌注治疗后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较低的脑实质血肿发生率、较低的死亡率及较低的症状性颅内出血发生率相关。
- 静脉流出模式可能作为稳健的预后影像生物标志物来预测患者结局。
- 作者认为需要前瞻性临床试验来研究多期CTA评估的静脉流出作为该人群预后标志物的预测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遵循PRISMA声明和Cochrane系统综述手册,方案注册于PROSPERO(CRD42024609394)。
- 检索PubMed、Cochrane、Scopus和WOS至2024年10月23日,无语种或发表年份限制,最终纳入6项研究共2249例患者(不利静脉流出组1251例,有利静脉流出组998例)。
- 纳入研究以回顾性队列设计为主,另有两项大型试验(RESCUE-BT和ESCAPE NA-1)的事后分析。
- 静脉流出采用单期CTA上的皮质静脉显影评分(COVES)评估,量化Labbe静脉、蝶顶窦和浅大脑中静脉的显影程度。
- 采用R版本4.4.1的「meta」包进行随机效应模型合并,二分类结局以风险比(RR)表示。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OVES对Labbe静脉、蝶顶窦和浅大脑中静脉的显影评分均为0分(不可见)、1分(中等显影)、2分(完全显影),三条静脉评分之和为COVES总分,范围0分(三条静脉均无显影)至6分(三条静脉均完全显影)。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多数研究以COVES>2定义有利静脉流出,Li等和Gong等以COVES>3定义有利静脉流出。
- 有利静脉流出组90天功能独立(mRS 0-2)率更高:RR=2.15(95%CI:1.35,3.42;p=0.01),异质性I²=94%(p<0.01)。
- 有利静脉流出组90天死亡率更低:RR=0.39(95%CI:0.30,0.51;p<0.01),异质性I²=8%(p=0.30)。
- 有利静脉流出组脑实质血肿发生率更低:RR=0.36(95%CI:0.27,0.47;p<0.01),异质性I²=0%(p=0.38)。
- 有利静脉流出组症状性颅内出血发生率更低:RR=0.39(95%CI:0.17,0.89;p=0.03),异质性I²=70%(p=0.0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亚组分析显示,以COVES>2定义有利静脉流出时,功能独立和任何颅内出血的亚组差异显著(p<0.05),症状性颅内出血的亚组差异为边缘不显著(p=0.06)。
- 作者建议采用多期CTA全面评估静脉流出。
- 作者认为静脉流出应与动脉侧支评分、灌注成像和临床背景结合解读。
局限性
- 仅纳入6项研究限制结果的广泛推广。
- 纳入和合并观察性研究与随机试验的事后分析可能导致偏倚。
- 多数纳入研究为回顾性设计,增加选择偏倚和混杂风险;质量评估均显示「some concerns」,提示中等偏倚。
- 多数纳入研究在中国进行,限制研究结果对该人群的适用性。
- 功能独立分析(I²=94%)和任何颅内出血分析(I²=91%)存在显著异质性;虽进行亚组和敏感性分析,异质性未能完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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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近年来,机械取栓已成为大血管闭塞性卒中一种突破性的治疗方法,为许多患者改善预后带来了希望。然而,在临床实践中预测取栓术后的患者结局仍然是一项关键挑战[1]。已有充分证据表明,良好的侧支循环与较小的梗死体积、良好的功能结局以及溶栓后较低的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发生率相关[2]。
静脉流出模式作为取栓成功及随后患者恢复的潜在预测指标日益受到关注。本探讨旨在阐明静脉流出在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取栓结局中的预测价值。理解这一关系可能对完善患者筛选标准、优化治疗方案以及最终改善急性缺血性卒中管理的临床结局产生深远影响[3]。
如既往报道[4–6],静脉流出(VO)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TA)图像上的皮质静脉显影评分(COVES)进行评估,该评分量化了CTA上Labbé静脉、蝶顶窦和浅大脑中静脉的静脉显影程度,具体如下:0至2分(0:不可见,1:中度显影,2:完全显影)。因此,三条静脉评分之和量化为COVES,范围为0(三条静脉均未显影)至6(三条静脉均完全显影)。Adusumilli等[3]、Faizy等[7]和Jiang等[8]的近期研究表明,良好的静脉特征与大血管闭塞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的功能独立和取栓后优秀再灌注相关,从而导致较低的颅内出血(ICH)发生率和良好的治疗后结局。此外,良好的静脉流出特征已被证明可降低发生脑水肿和缺血病灶净水摄取(NWU)的风险,并且无论动脉侧支状态如何均具有良好的功能结局[7]。此外,不良的VO与早期神经功能恶化(END)和不良功能结局相关[9]。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旨在全面探讨单期CTA上COVES量化的静脉流出特征与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再灌注治疗后结局之间的关系。通过综合现有证据,我们试图阐明静脉流出模式是否可作为功能结局的可靠预测指标,从而可能为临床决策提供依据并改善取栓手术的患者选择。
方法
方案文件
本荟萃分析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进行,并遵循Cochrane系统评价手册[10, 11]。本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平台;CRD42024609394)注册。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通过PubMed、Cochrane、Scopus和WOS进行文献检索,检索截至2024年10月23日,不限制语言或发表年份,使用以下检索词:(thrombectomy* OR embolectomy* OR “endovascular thrombectomy” OR “mechanical thrombectomy” OR endovascular OR “Vessel Reperfusion” OR thrombolysis)AND(stroke OR “acute ischemic stroke” OR “hemorrhagic stroke” OR “transient ischemic attack” OR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OR CVA OR “apoplexy” OR “cerebral accident” OR “cerebral infarction” OR “brain attack” OR “Cortical Vein Opacification Score” OR COVES)AND(“venous outflow” OR venous* OR “poor venous outflow” OR “favorable venous outflow”)。补充表S1。
纳入标准
评估接受再灌注治疗的急性缺血性卒中(AIS)伴大血管闭塞(LVO)患者中由COVES确定的静脉流出(VO)模式的随机临床试验和观察性研究,不限语言、发表时间、性别或年龄。然而,未评估静脉流出的研究、动物研究以及二次研究如综述和荟萃分析、书信、评论、社论和会议摘要被排除。
研究选择
所有引文导入Rayyan,这是一个用于去重和初步筛选的基于网络的软件。两名独立审查者(Q.M.、S.F.M)根据预定义的纳入标准筛选标题和摘要的相关性。符合条件的研究进行全文筛选。对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人工检索以寻找其他相关文章。筛选过程任何阶段的分歧均通过与第三名审查者(S.R)协商解决。
数据提取
两名独立作者(M.A.、S.F.M.)从所有纳入研究中提取数据,随后所有提取的数据由(S.R.、M.R.A)审核。提取以下数据:发表年份、国家、研究期间、研究设计、年龄、性别、基线NIHSS、ASPECTS评分、闭塞部位、良好动脉侧支循环和成功再灌注“TICI 2b-3”。作者独立提取结局数据,包括功能独立(90天改良Rankin量表(mRS 0–2))、出血性梗死、脑实质血肿、90天死亡率、颅内出血和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
偏倚风险评估
两名独立作者(D.K、S.R.)分别使用偏倚风险评估工具ROBINS-I和ROB 2.0评估非随机试验和随机试验[12, 13]。该工具可帮助识别选择偏倚、实施偏倚、检测偏倚、失访偏倚和报告偏倚。我们将各领域所包含的文章分类为低偏倚、有些担忧或高偏倚水平。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 4.4.1版本中的‘meta’包进行。二分类结局采用通用逆方差法进行合并,效应量以风险比(RR)表示。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以考虑研究间的异质性。异质性采用Cochrane Q统计量评估,并通过I²统计量进行量化。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值阈值< 0.05。采用逆方差(IV)法的随机效应模型合并效应估计值。为识别异质性来源,我们进行了留一法分析,即从荟萃分析中依次排除单项研究并重新计算合并效应估计值。为进一步探索潜在的异质性来源,基于各研究中采用(COVES)作为截断值所确定的前列腺癌有利视神经周围浸润(favorable VO)分类进行了亚组分析。
根据Cochrane手册关于发表偏倚评估的建议[11],荟萃分析中至少需要纳入10项研究才能评估发表偏倚。因此,我们未评估发表偏倚。
结果
检索结果
通过预定义数据库进行初步检索共获得3705项研究。去除1401条重复记录后,剩余2304条记录进入标题和摘要筛选。此阶段之后,排除2284条记录,剩余20项研究进入全文审阅。随后的全文筛选导致排除14项研究,最终6项研究符合所有纳入标准并被纳入本综述。PRISMA流程图展示了检索、筛选和排除过程及其相应原因,见图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本meta分析共纳入六项研究[6, 8, 14–17]。这些研究共包括(2249)例患者,其中(1251)例患者位于不良VO组,(998)例位于良好VO组。这些研究以回顾性队列设计为主,另有两项为大型试验(RESCUE-BT和ESCAPE NA-1)的事后分析[18, 19]。大多数研究使用COVES评分定义良好VO,阈值> 2[8, 14, 16, 17]。同时,Li等[6]和Gong等[15]将良好VO定义为COVES > 3。纳入的研究覆盖了中国、美国、德国及其他国际中心的不同人群。这些研究强调了(VO)特征在预测血管内治疗(EVT)后临床结局方面的预后价值。良好VO特征始终与功能独立改善及脑出血(ICH)等并发症风险降低相关。相反,不良VO与更高的出血转化率和更差的临床结局相关。然而,我们发现一些研究具有相同的纳入标准,来源于两个综合性卒中中心(德国汉堡-埃彭多夫大学医学中心和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大学医院)。鉴于这些研究可能纳入重叠的患者数据[5, 7, 20],排除这些研究可能降低了因分析非独立数据而产生的偏倚风险,并防止单一患者群体对总体meta分析估计值产生不当影响。最终,我们仅选择了一项包含最多目标结局的代表性研究纳入定量分析[16]。
纳入研究的特征见(表1和表2)。
偏倚风险与质量评价
在两项纳入的试验中,经RoB-2工具评估,所有试验均被判定为“低”偏倚风险。四项队列研究使用ROBINS-I进行评估,其中所有研究均被认为存在“一些担忧”的偏倚,主要由于参与者选择中的混杂。详细的质量评价图见图2。
临床结局
功能独立(90天改良Rankin量表(mRS 0–2))
该分析纳入六项研究。与不良VO相比,良好VO与显著更高的功能独立率相关(RR = 2.15;95% CI:1.35,3.42;p = 0.01)(图3A)。然而,结果存在显著异质性(I2 = 94%,p < 0.01)。敏感性分析无法解决高异质性(图S1)。
90天死亡率
该分析纳入两项研究。良好VO与显著更低的90天死亡率发生率相关(RR = 0.39;95% CI:0.30,0.51;p < 0.01)(图3B)。结果同质(I2 = 8%,p = 0.30)。
随访影像
脑实质血肿
该分析纳入了三项研究。与不良VO相比,良好VO与显著较低的脑实质血肿发生率相关(RR = 0.36;95% CI:0.27,0.47;p < 0.01)(图4 A)。结果具有同质性(I2 = 0%,p = 0.38)。
出血性梗死
该分析纳入了两项研究。良好VO与较低的出血性梗死发生率相关;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RR = 0.77;95% CI:0.59,1.01;p = 0.06)(图4B)。结果具有同质性(I2 = 21%,p = 0.26)。
任何颅内出血
该分析纳入了两项研究。良好VO与不良VO在任何颅内出血方面无差异(RR = 0.72;95% CI:0.38,1.38;p = 0.32)(图4C)。然而,结果具有显著异质性(I2 = 91%,p < 0.01)。由于纳入分析的研究数量较少,无法进行敏感性分析。
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
该分析纳入了四项研究。良好VO与显著较低的出血性梗死发生率相关(RR = 0.39;95% CI:0.17,0.89;p = 0.03)(图4D)。结果具有异质性(I2 = 70%,p = 0.02)。敏感性分析显示,排除Gong等2024后结果具有同质性(I2 = 56%),且合并估计具有统计学意义(RR = 0.28;95% CI:0.12,0.66;p < 0.01)(图S2)。
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显示,在将良好VO定义为COVES > 3的研究中,与将其定义为COVES > 2的研究相比,良好VO在功能独立、颅内出血和sICH方面关联的结果较不理想。功能独立和任何颅内出血的亚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图3A和图4C),但在sICH方面差异仅为边缘性无统计学意义(p = 0.06)(图4D)。
讨论
本荟萃分析表明,静脉流出良好的卒中患者功能独立显著更好。此外,在良好VO组中观察到与取栓术相关的不良事件(如出血性梗死、脑实质血肿和颅内出血)发生率较低。良好VO组还观察到较低的90天死亡率。与COVES > 3相比,当良好VO的阈值为COVES > 2时,患者结局显著更好。
研究发现,良好的静脉流出(VO)与功能独立(定义为mRS评分0–2分)显著相关。我们的发现与Adusumilli等人的研究结果相似,该研究观察到静脉流出特征良好者的“功能独立”比例更高[3];也与Faizy等人的研究一致,其中良好的VO与良好功能结局相关(OR:8.9,95%CI:5.3,14.9;P < 0.001)[20]。一种理论认为,静脉流出可作为组织灌注的替代标志物;严重的组织损伤导致坏死和炎症标志物释放。这些因素促使血管渗漏增加,导致水肿、间质压力升高,进而使静脉流出变差[21]。因此,良好的VO意味着缺血性卒中部位侧支循环和灌注的功能状态良好。多项研究强调了早期启动和充分侧支循环对患者康复的必要性[22]–[23]。此外,在缺血性卒中中,良好脑侧支循环的形成可显著降低卒中复发[24]。基于我们的发现可以得出结论:干预前良好的VO可作为血栓切除术后功能独立的标志物。
最后,发现良好VO患者的90天死亡率较低,从而提示VO在衡量近期和远期结局方面具有预测作用。本研究结果得到Yedavalli等人的支持,他们观察到静脉通过时间较慢者死亡率较高,提示静脉血流不足[25]。此外,Ryu等人发现横窦形态不完整与恶性大脑中动脉梗死后的高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26]。良好的VO意味着微血管脑血流成功,从而防止进一步的缺血介导的神经元丢失,最终导致死亡风险降低。
除神经功能改善外,良好的VO与实质血肿和症状性颅内出血发生率较低显著相关。在所有纳入研究中,关于VO预测不良事件有效性的结论相似,Jiang等人量化了实质血肿发生率降低8%(95%CI:0.9–19%)[8]。出血性梗死发生率也较低,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这可能是由于研究数量较少和患者人群较小所致。此外,虽然Jiang等人注意到良好VO组ICH和sICH发生率显著降低,但这些发现与Gong等人的结果不一致[15]。这可能是由于两项研究定义“良好VO”的基础不同;Gong等人将COVES评分4–6分者视为良好静脉流出,而Jiang等人将COVES评分3–6分量化定义为良好VO。在亚组分析中,与COVES > 3相比,COVES评分 > 2与良好功能结局及较低不良事件发生率之间的关联更强。COVES是侧支充盈的独立标志物[4]。Lakhani等人发现,当良好静脉流出定义为COVES ≥ 3时,COVES评分与侧支功能分级的标准检测相关[27]。因此,使用COVES(3–6)作为良好VO的定义比COVES(4–6)具有更好的意义和关联。
对未来研究的启示
尽管静脉流出(VO)已显示出在预测取栓后功能结局和出血并发症方面的预后价值,但在将VO作为独立影像生物标志物考虑时,必须承认若干局限性。脑静脉系统表现出显著的解剖变异性,尤其是皮层静脉和硬脑膜窦的构型。横窦的不对称、发育不良或发育不全等变异可独立于实际灌注或侧支状态影响VO评估,可能导致误分类[28]。COVES等评分方法依赖于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师手动分级,引入了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29]。缺乏自动化工具限制了临床适用性和可重复性,尤其是在需要快速决策的急性卒中工作流程中[30]。此外,单期CTA仅捕获一个时间点,可能无法检测延迟或不完整的静脉充盈,低估VO,尤其是在侧支血流缓慢的患者中。相比之下,多期CTA提供从动脉期到静脉晚期的动态评估,增强对延迟引流的检测并改善VO评价[31]。然而,多期CTA的使用尚未广泛普及,各中心采集方案的异质性可影响VO测量的可比性。
鉴于这些挑战,VO应结合动脉侧支评分、灌注成像和临床背景进行解读。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验证自动化VO定量工具、制定标准化成像方案并建立共识阈值,以提高VO作为急性卒中诊疗生物标志物的可靠性。
应采用多期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TA)全面评估静脉流出。需要开展亚组研究以明确VO在预测不同缺血性卒中亚型患者结局中的预后意义。此外,未来试验应专门研究VO在接受晚时间窗(卒中发作超过6小时)血管内治疗(EVT)患者中的预测价值。
局限性
仅纳入六项研究限制了结果的广泛推广。此外,纳入并合并观察性研究和随机试验的事后分析可能导致我们的发现存在偏倚。大多数纳入研究为回顾性设计,增加了选择偏倚和混杂的风险。我们进行了严格的质量评估以控制偏倚,所有研究均描述为“有一些顾虑”,提示存在中度偏倚。我们纳入的大多数研究在中国进行,因此限制了我们的发现对该人群亚组的适用性。在功能独立(I² = 94%)和任何颅内出血(I² = 91%)的分析中观察到显著异质性。这种异质性可能源于研究设计、人群特征、成像方案和有利VO定义的差异。尽管进行了亚组和敏感性分析,异质性仍无法完全消除,表明效应估计存在变异性。
纳入的研究使用了不同的COVES评分阈值来定义有利的静脉流出(VO)。虽然大多数研究将有利的VO定义为COVES > 2,但其他研究使用了 > 3。这种不一致可能影响汇总结果并限制研究间的可比性。亚组分析显示,当定义为COVES > 2时,有利VO的预后价值更为显著,提示所使用的定义可显著影响结局解读,且由于仅存在两个分类,我们无法进行剂量反应分析。某些临床结局,如90天死亡率、出血性梗死和任何颅内出血,仅在两项研究中进行了评估,限制了这些发现的统计效力和可推广性。此外,在这些情况下无法进行敏感性分析,妨碍了进一步探索异质性或效应估计的稳健性。成像方式、成像时机和COVES评分判读的差异可能引入测量偏倚。各机构评估VO的标准化方案未被报告,可能导致了研究间变异。
结论
有利的静脉流出(VO)特征与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脑实质血肿发生率降低、死亡率降低以及再灌注治疗后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减少相关。这些发现提示VO特征可作为稳健的预后影像生物标志物来预测患者结局。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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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材料1
引用
- Kelani H, Abdelraouf MR, Rath S, et al. Prognostic value of cerebral venous outflow profiles for outcomes prediction following reperfusion therapy in acute ischemic stroke: a meta-analysis. Neuroradiology. 2025. PMID: 40627189. doi:10.1007/s00234-025-03688-w
- 全文:PMC125465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4652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