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胎输血综合征胎儿镜激光术后预防早产的干预措施: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纳入10项研究共1159例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评估宫颈环扎、宫颈托或阴道孕酮预防早产的效果。Meta分析显示宫颈环扎和宫颈托均未显著延长分娩孕周或降低早产风险,孕酮证据不足以评估;GRADE证据质量极低,原文指出纳入研究样本量小且缺乏比较组,需设计恰当把握度的研究。
要点
- 宫颈环扎与宫颈托在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中未显示延长分娩孕周或降低早产风险。
- 宫颈长度<30 mm者宫颈环扎与早产<32周(OR 5.20)和<28周(OR 3.48)风险增加相关,但原文认为可能是虚假关联。
- 阴道孕酮无法进行合并数据合成,仅有的研究未报告预防早产或改善围产结局的获益。
核心结论
-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宫颈环扎或宫颈托干预能延长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的分娩孕周或降低早产风险。
- 阴道孕酮干预的证据水平不足以评估。
- 原文指出纳入研究样本量小、原始文献缺乏比较组以及未按Quintero分期、胎儿镜激光手术时孕周和宫颈长度切点分层,提示需要设计恰当把握度的研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检索MEDLINE、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自建库至2023年11月,2024年2月更新,遵循PRISMA指南,Prospero注册号CRD42023444949。
- 纳入10项研究共1159例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其中7项纳入Meta分析。
- 纳入研究包括1项随机对照试验(四家欧洲中心,137例,因中期分析无效而提前终止)和9项观察性研究;采用RoB 2和ROBINS-I工具评估偏倚风险,GRADE评估证据质量。
- 主要结局为分娩时孕周;次要结局包括胎儿镜激光手术至分娩间隔、不同孕周早产、术后2周和4周内分娩、未足月胎膜早破、绒毛膜羊膜炎及围产期存活与丢失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宫颈长度<30 mm者宫颈环扎与早产<32周风险增加相关(OR 5.20,95%CI 2.17–12.46),与早产<28周风险增加相关(OR 3.48,95%CI 1.74–6.99),但分析仅基于42例接受宫颈环扎的妊娠且纳入两项干预切点不同(分别为30 mm和25 mm)的研究,原文认为提示虚假关联。
- 宫颈长度<30 mm者宫颈环扎与早产<24周(P=0.331)、未足月胎膜早破(P=0.572)、术后2周内分娩(P=0.469)或4周内分娩(P=0.212)、围产期丢失(P=0.089)无显著差异。
- 宫颈长度<25 mm者宫颈环扎与未足月胎膜早破(P=0.660)、至少一胎存活(P=0.988)或围产期丢失(P=0.736)无显著差异。
- 宫颈长度<30 mm者宫颈托与早产<32周(P=0.132)、<28周(P=0.686)、<24周(P=0.162)、术后2周内分娩(P=0.910)或4周内分娩(P=0.889)、围产期丢失(P=0.233)无显著差异;宫颈长度<25 mm者宫颈托与早产<32周(P=0.056)、未足月胎膜早破(P=0.224)或围产期丢失(P=0.122)无显著差异。
- GRADE评估显示,宫颈环扎或宫颈托可影响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分娩孕周的证据质量极低,与宫颈缩短程度无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结论指出目前没有证据支持使用宫颈环扎或宫颈托降低因双胎输血综合征行胎儿镜激光手术者的早产风险,孕酮证据不足以评估。
- 原文提及专业学会普遍不推荐在双胎妊娠中使用宫颈托。
- 原文认为该系统综述结果可作为设计恰当把握度研究的基础,理想情况下未来研究应纳入无其他早产危险因素的无症状双胎妊娠并按双胎输血综合征分期和孕周分层。
局限性
- 部分纳入研究病例数少、为回顾性非随机设计且缺乏产前监测和分娩时机的标准化标准。
- 多数纳入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仅报告接受干预妊娠的结局而未报告对照人群的相应数值,无法计算风险。
- 无法按双胎输血综合征分期、胎儿镜激光手术时孕周、母体症状和手术前宫颈长度报告观察结局。
- 接受宫颈托者数据稀少且缺乏按不同宫颈长度切点的分层,无法对孕酮使用进行任何合并数据分析,使该干预的Meta分析无法实现。
- 纳入研究样本量小、原始文献缺乏比较组以及未按Quintero分期、胎儿镜激光手术时孕周和宫颈长度切点分层,原文指出需要设计恰当把握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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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早产(PTB)是全球围产期死亡和发病的主要原因,估计每年发生1500万例早产。尽管做出了所有努力,早产仍然是5岁以下儿童死亡的主要原因,也是超过一半围产期相关长期发病的主要原因1。早产在双胎妊娠中更为常见,研究报告在<37周分娩的双胎妊娠中发生率高达50%,<34周为20%,<32周为10%2,3,4。早产风险因绒毛膜性和羊膜性而异,这可以用单绒毛膜双胎妊娠中并发症发生率较高来解释5,6,7,8。其中一项风险是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的发生,其 complication 超过10%的所有单绒毛膜双胎妊娠9,10。TTTS是由于胎盘血管连接处的不平衡输血所致11。它与围产期死亡和发病的显著增加相关,未经治疗的晚期病例死亡率高达90%12,13。
在TTTS病例中,许多因素影响妊娠结局,尤其是早产的发生10,14,15。据报道,早产是TTTS病例中神经发育损害的一个独立预测因素16,17。TTTS的主要诊断标准之一是受血儿周围的羊水过多,这可能因子宫过度膨胀导致宫颈缩短而增加早产风险18。TTTS的早期阶段通常采用保守治疗,而晚期阶段通常采用胎儿镜下胎盘吻合血管激光凝固术治疗。然而,手术干预联合潜在的羊水过多会增加早产临产的风险19。
关于宫颈环扎术预防双胎妊娠早产获益的证据正在积累19,20。其他干预措施,如阴道孕酮和宫颈托,也已被评估19。然而,研究报告了相互矛盾的结果。我们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以评估在合并TTT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MCDA)双胎妊娠中,胎儿镜激光手术(FLS)后预防早产的干预措施的现有证据。
方法
方案、信息来源和文献检索
本系统评价按照预先设计的方案进行,该方案为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所推荐20,21,22。MEDLINE、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从建库至2023年11月进行电子检索,随后于2024年2月更新,使用相关医学主题词(MeSH)、关键词和词变体的组合,检索词为“双胎输血综合征”、“早产”和“结局”(表S1)。检索和选择标准限制为英语。对相关文章和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手工检索以获取额外报告。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23。该研究已在Prospero数据库注册(注册号:CRD42023444949)。
结局指标、研究选择和数据收集
纳入标准为针对接受胎儿镜激光手术(FLS)治疗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MCDA)双胎妊娠的研究,比较接受与未接受预防性策略以降低早产(PTB)风险者。主要结局为分娩时孕周。次要结局为FLS至分娩的间隔时间、PTB < 34周、PTB < 32周、PTB < 28周、PTB < 24周、FLS后2周内分娩、FLS后4周内分娩、未足月胎膜早破(PPROM)、绒毛膜羊膜炎、双胎均存活(定义为两胎均存活)、无存活(定义为分娩前两胎均死亡)、至少一胎存活、总体胎儿或围产期丢失(定义为流产、宫内死亡和新生儿死亡之和)以及总体胎儿或围产期存活。此外,我们旨在根据TTTS的Quintero分期和FLS时孕周比较观察到的结局。
排除纳入结构或染色体异常双胎妊娠的研究以及无法外推观察结局数据的研究。2000年之前发表的研究也被排除,因为我们认为产前成像技术的进步以及TTTS诊断和治疗的改进使这些研究的相关性降低。为避免发表偏倚,排除会议摘要和病例数少于5例的病例系列。
两位作者(F.D.A.和N.E.)独立审阅所有摘要。通过共识达成关于潜在相关性的意见一致。获取被认为相关文章的全文本副本,并由同样的两位作者独立提取有关研究特征和妊娠结局的相关数据。不一致之处通过审阅者之间讨论直至达成共识或与第三位作者(A.K.)讨论来解决。如果同一队列以相同终点发表了不止一项研究,则在汇总数据分析中纳入包含该人群最全面信息的报告,以避免人群重叠。
质量评估与偏倚风险
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偏倚风险使用修订版Cochrane随机试验偏倚风险工具(RoB 2)进行评估24。根据该工具,每项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在五个领域进行判定:随机化过程产生的偏倚、偏离预期干预导致的偏倚、结局数据缺失导致的偏倚、结局测量中的偏倚以及报告结果选择中的偏倚。尽管RoB 2工具不提供总体偏倚风险评估,但根据既往干预性系统综述所报告的方法24,如果四个或更多领域被评定为低风险(不包括“其他偏倚”),且至少一个为随机化过程产生的偏倚,则偏倚风险被视为低风险。
观察性研究的偏倚风险使用非随机干预研究偏倚风险(ROBINS-I)工具进行评估 25 。ROBINS-I 提供了一个详细的框架,用于评估和判断可能因混杂、参与者选择、干预措施测量、缺失数据、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选择而产生的偏倚风险 25 。ROBINS-I 工具同样适用于横断面和纵向非随机研究,因为质量评估独立于研究设计。每个领域被判定为低、中等、严重或极严重的偏倚风险。低风险表明该研究在被评估的领域“与实施良好的随机试验相当”。中等偏倚风险表明该研究“对于非随机研究而言是可靠的”,但无法与严格的随机试验相比。严重偏倚风险表明存在“重要问题”,而极严重偏倚风险表明该研究“问题太多”,无法提供任何关于干预效果的有用证据。如果提供的信息不足以确定某一领域的偏倚风险,则该领域被标记为无信息。
采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学评估所检索证据的质量(GRADEpro,版本 20,2014,McMaster University,Hamilton,ON,Canada) 26 。
统计分析
对于分类结局,使用比例的随机效应荟萃分析合并数据,结果以比值比(OR)(95% CI)报告。对于连续变量,使用随机效应合并均数差合并数据,结果以均数差(95% CI)报告。以探索性目的绘制漏斗图,展示各研究的结果率与其精确度(1/标准误)的关系。未使用漏斗图不对称性检验,因为每个结局纳入的文献总数少于 10 篇。在这种情况下,检验的效能太低,无法区分偶然性与真实的不对称性 27, 28 。
使用 I 2 统计量探索研究间异质性,该统计量表示由异质性而非偶然性导致的研究间变异的百分比 27 。0% 的值表示未观察到异质性,而 I 2 值 ≥ 50% 表示存在相当程度的异质性。所有分析均使用 StatsDirect 统计软件(StatsDirect Ltd,Cambridge,UK)和 Comprehensive Meta-analysis 软件第 4 版(Biostat,Englewood,NJ,USA)进行。
结果
研究选择与特征
共检索到 5789 篇文章,其中 19 篇就其纳入合格性进行了评估,其中 10 项研究被纳入系统评价(表 1 和表 S2,图 1)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这 10 项研究共纳入 1159 例合并 TTTS 并接受 FLS 的 MCDA 双胎妊娠。
本系统评价仅纳入1项随机对照试验(RCT)29,根据RoB 2工具评定为高偏倚风险(表S3)。该研究在四个欧洲中心开展,纳入137例合并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MCDA)双胎妊娠,随机分配至宫颈托组或无干预组,但因第一项中期分析后的无效性分析显示达到主要结局的条件概率<1%而提前终止29。在本系统评价纳入的九项观察性研究中,五项仅报告宫颈环扎,一项仅报告宫颈托,一项报告宫颈环扎和宫颈托,一项报告宫颈托、宫颈环扎、孕激素和联合治疗,一项报告吲哚美辛(表1)。三项研究未纳入汇总数据分析32,36,38。Mustafa等32的研究是唯一报告仅使用吲哚美辛降低胎儿镜激光手术(FLS)后早产(PTB)风险的研究,因此无法进行汇总数据合成。在Cobo等36的研究中,作者纳入12例FLS后接受宫颈环扎的妇女,其中10例术前宫颈长度(CL)≤15 mm。他们报告在所有上述病例中CL术后均增加,但未说明该组及无干预组的出生孕龄或PTB风险。最后,在Robyr等38的研究中,作者报告九例患者CL≤20 mm且所有患者均接受宫颈环扎,因此我们无法计算未接受宫颈环扎妇女的PTB风险38。
根据ROBINS-I工具对观察性研究偏倚风险的评估见表2。除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均处于中等或严重偏倚风险。四项研究33,36,37,38因纳入标准、结局评估和干预阈值异质性而从中等降级为严重或极严重偏倚风险(表2)。
结果综合
在接受与未接受宫颈环扎术且宫颈长度(CL)< 30 mm(P = 0.724)、< 25 mm(P = 0.549)、< 20 mm(P = 0.387)或 < 15 mm(P = 0.487)的因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接受胎儿镜激光手术(FL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MCDA)双胎妊娠女性中,分娩时平均孕龄无显著差异(图2a–c和表3)。同样,在CL < 30 mm(P = 0.979)或 < 25 mm(P = 0.953)的MCDA双胎妊娠女性中,与未干预相比,宫颈托干预与更高的分娩时孕龄无关(图2d,e)。在接受与未接受宫颈环扎术且CL < 30 mm(P = 0.285)、< 25 mm(P = 0.282)、< 20 mm(P = 0.756)和 < 15 mm(P = 0.238)的女性中,以及在接受与未接受宫颈托且CL < 30 mm(P = 0.547)和 < 25 mm(P = 0.093)的女性中,FLS至分娩的平均间隔时间也无显著差异(表3)。无法对接受孕酮或其他药物治疗的女性与未接受干预的女性在分娩时孕龄或FLS至分娩间隔方面进行汇总数据合成比较。
对接受与未接受干预的MCDA双胎妊娠之间分类结局的比较计算受到以下事实的影响:大多数研究未报告对照人群,因此结果首先报告为接受干预的MCDA双胎妊娠人群中的汇总比例。
在CL < 30 mm的女性中,与未干预相比,宫颈环扎术与早产(PTB)< 32周(OR,5.20(95% CI,2.17–12.46))和 < 28周(OR,3.48(95% CI,1.74–6.99))风险增加相关,尽管该分析仅基于42例接受宫颈环扎术的妊娠,并纳入了两项报告不同干预截断值(分别为30 mm和25 mm)的研究(表4)。与未干预相比,宫颈环扎术与PTB < 24周(P = 0.331)、未足月胎膜早破(PPROM)(P = 0.572)、FLS后2周内(P = 0.469)或4周内(P = 0.212)分娩或围产期丢失(P = 0.089)风险的显著降低无关(表4)。
在CL < 25 mm的女性中,与未干预相比,FLS后宫颈环扎术与PPROM(P = 0.660)、至少一胎存活(P = 0.988)或围产期丢失(P = 0.736)风险的降低无关(表4)。
在CL < 30 mm的女性中,与未干预相比,宫颈托与PTB < 32周(P = 0.132)、< 28周(P = 0.686)或 < 24周(P = 0.162)、FLS后2周内(P = 0.910)或4周内(P = 0.889)分娩或围产期丢失(P = 0.233)风险的降低无关。同样,在CL < 25 mm的女性中,宫颈托未降低PTB < 32周(P = 0.056)、PPROM(P = 0.224)或围产期丢失(P = 0.122)的风险。
根据GRADE对所检索证据质量的评估见图S1。总体而言,显示宫颈环扎术或宫颈托可影响因TTTS接受FLS的MCDA双胎妊娠分娩时孕龄的证据确定性非常低,无论宫颈缩短程度如何。由于大多数纳入研究存在高偏倚风险,以及研究存在严重或非常严重的不一致性、间接性和不精确性,证据水平被降级为非常低。
讨论
主要发现总结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没有证据支持使用宫颈环扎术或宫颈托来降低因双胎输血综合征接受FLS的女性早产风险。尽管唯一一项探讨阴道孕酮在双胎输血综合征FLS后作用的研究未报告其在预防早产或改善围产结局方面有任何益处,但仍无法就阴道孕酮干预得出结论。纳入研究的样本量小、原始文献缺乏对照以及观察结局未根据双胎输血综合征Quintero分期、FLS时孕龄和CL截断值进行分层,使得无法外推关于FLS后早产预防策略作用的客观证据,尤其是在宫颈缩短的女性中。
优势与局限性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是首个尝试量化并发双胎输血综合征并接受FL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中早产预防证据的研究。部分纳入研究的病例数少、其回顾性非随机设计以及缺乏产前监测和分娩时机的标准化标准,是本系统评价的主要局限性。大多数纳入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报告了接受特定早产干预的妊娠在FLS后的结局,而未报告对照人群中的相应数值。在此情况下,无法计算风险。我们也无法根据双胎输血综合征分期、FLS时孕龄、母体症状和FLS前CL报告观察结局。本综述的另一主要局限性是接受宫颈托的女性中数据匮乏且缺乏按不同CL截断值进行的分层,并且无法对孕酮的使用进行任何合并数据分析,从而使该干预措施的荟萃分析无法实现。
临床与研究意义
早产(PTB)是多胎妊娠围产期死亡和发病的主要原因,当妊娠合并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时,这一风险进一步增加。然而,早产预防策略在多胎妊娠中的作用更具争议性39, 40, 41。宫颈环扎术在多胎妊娠中预防早产的作用最近也被重新审视。二十多年前发表的早期研究未报告宫颈环扎术在降低早产风险或改善围产期结局方面具有任何有益效果42, 43。较新的研究强调了宫颈环扎术在宫颈扩张或宫颈长度(CL)缩短的双胎妊娠妇女中延长妊娠的潜在有益作用。Roman等人19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纳入24周妊娠前出现无症状宫颈扩张的双胎妊娠,报告称体格检查指征性环扎术联合吲哚美辛和抗生素使< 28周妊娠的早产减少了50%,围产期死亡率降低了78%。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44证实了这些发现,报告称在超声显示无症状宫颈扩张或CL < 15 mm的双胎妊娠妇女中,早产和不良围产期结局显著减少。在本研究中,宫颈环扎术未影响接受胎儿镜激光手术(FLS)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MCDA)双胎妊娠妇女的分娩时孕龄,也未降低早产或围产期丢失的风险,但CL < 30 mm与< 32周和< 28周早产风险增加相关。然而,该分析基于数量有限的接受宫颈环扎术的妊娠,且纳入的两项研究报告的干预CL截断值不同(分别为30 mm和25 mm),因此提示这可能是一种虚假关联。
在本研究中,宫颈托与更高的分娩时孕龄或降低的早产风险或围产期存活率无关。关于使用宫颈托预防双胎妊娠早产尚无可靠数据,单胎妊娠中的证据也存在争议45, 46。一些研究者提出,宫颈托可能通过造成阴道微生物群失调而使患者易发生未足月胎膜早破(PPROM)。PECEP LASER随机对照试验29旨在评估宫颈托是否能在FLS时无论CL如何均可延长TTTS病例的妊娠,该试验被提前终止,因为中期分析结果不支持研究继续29。最近一项关于宫颈长度缩短的双胎妊娠使用宫颈托的随机对照试验STOPPIT 2试验47未显示宫颈托在降低早产风险或不良围产期结局方面具有有益效果,专业学会通常不建议在双胎妊娠中使用宫颈托。
尽管在合并双胎输血综合征(TTTS)的妊娠中早产(PTB)的发生率很高,且阴道孕酮或宫颈环扎术均可能具有有益作用,但本系统评价的结果并未显示这些策略在降低此类女性PTB风险方面具有任何作用,除了宫颈环扎术的一项虚假发现外。缺乏效果可通过以下几个原因解释。第一,纳入的研究为样本量较小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因此其中大多数研究把握度不足。第二,纳入研究之间的潜在混杂因素存在显著差异。第三,纳入的研究均未报告根据胎儿镜激光手术(FLS)时孕龄或TTTS分期进行的亚组分析。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与TTTS最晚期阶段相关的羊水过多严重程度增加可能导致更高的PTB风险,而与治疗策略的选择无关。
大多数关于PTB预防策略的研究收集的观察性数据有限,且已有研究提示孕酮、环扎术和子宫托可能因PTB表型和患者特征的不同而产生不同效果。本系统评价的发现可作为设计把握度充分的研究的基础,以比较接受FLS治疗TTTS的女性中不同PTB预防策略的效果。理想情况下,未来研究应纳入无其他PTB危险因素的无症状双胎妊娠,按TTTS分期和FLS时孕龄进行分层,并评估相关产科结局,如未足月胎膜早破(PPROM)和分娩时孕龄。
结论
当前证据不支持宫颈环扎术或子宫托可延长妊娠或降低接受FLS治疗TTTS且宫颈长度(CL)短的妊娠中PTB的风险。此外,关于孕酮在这些结局中的作用,证据不足,尽管唯一一项探讨其在合并TTTS妊娠中使用的研究未报告任何有益效果。本系统评价的发现凸显了需要开展把握度充分的研究,旨在探讨接受FLS治疗TTTS的女性中最常见PTB预防策略的作用。
支持信息
表S1 检索策略
表S2 排除的研究及排除原因
表S3 随机对照试验的偏倚风险,使用修订版Cochrane随机试验偏倚风险工具(RoB 2)评估
表S4 在合并双胎输血综合征并接受胎儿镜激光手术的单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妊娠中,根据早产预防策略类型,系统评价所探讨的不同结局的合并比例(95% CI)
图S1 主要结局的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学
引用
- Eltaweel N, D'Antonio F, Prasad S, et al. Interventions to prevent preterm birth following fetoscopic laser surgery for twin-to-twin transfusion syndrome: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40470767. doi:10.1002/uog.29230
- 全文:PMC122097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0970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