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卵管异位妊娠后妊娠间隔与复发风险:英国三级中心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386例输卵管异位妊娠女性,其中567例自然受孕后续妊娠者中59例(10.4%)复发异位妊娠。与妊娠间隔≤3个月相比,间隔6–18个月与>18个月的复发比值比分别为4.05(95%CI 1.37–12.03)和5.84(95%CI 1.91–17.82);期待与手术管理的复发比值比相似(OR 1.26,95%CI 0.72–2.20)。结论提示异位妊娠后快速受孕与低复发风险相关,不应推荐有意延迟受孕。
要点
- 妊娠间隔≤3个月者复发率3.3%,>18个月者16.5%,间隔越长复发风险越高。
- 期待管理与手术管理的异位妊娠复发风险相似(OR 1.26,95%CI 0.72–2.20,未达统计学显著)。
- 既往≥2次输卵管异位妊娠者复发风险约为单次者的3倍(OR 3.27,95%CI 1.13–9.42)。
核心结论
- 输卵管异位妊娠后快速受孕与较低的复发比值比相关,不应推荐有意延迟受孕,包括期待管理后的患者。
- 受孕延迟或既往超过一次异位妊娠的女性复发风险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英国伦敦三级早期妊娠单元开展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 纳入2008年12月至2021年1月期间诊断为输卵管异位妊娠并接受期待或手术管理的自然受孕女性1386例。
- 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回归分析,调整混杂因素,结局为后续妊娠中异位妊娠复发的比值比。
- 异位妊娠诊断依据超声直接显示宫外妊娠典型结构,而非仅凭生化标志物。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异位妊娠形态分为:含胚胎且可见心管搏动的妊娠囊、含胚胎但无可见心管搏动的妊娠囊、含卵黄囊但无胚胎的妊娠囊、空妊娠囊、实性肿块。
- 复发异位妊娠59例中58例为输卵管妊娠、1例为卵巢妊娠;58例输卵管妊娠中37例(63.8%)位于对侧、21例(36.2%)位于同侧。
- 输卵管切除术后复发多位于对侧输卵管(33/37,89.2%),3例(8.3%)位于同侧输卵管近端,1例(2.7%)位于同侧卵巢。
- 期待管理后复发多位于同侧输卵管(17/22,77.3%)。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与妊娠间隔≤3个月相比,间隔6–18个月复发OR 4.05(95%CI 1.37–12.03),间隔>18个月OR 5.84(95%CI 1.91–17.82)。
- 既往≥2次输卵管异位妊娠较1次者复发OR 3.27(95%CI 1.13–9.42)。
- 手术管理与期待管理复发OR 1.26(95%CI 0.72–2.20),未达统计学显著。
- 既往终止妊娠者复发OR 0.45(95%CI 0.20–1.03),P=0.06,未达统计学显著。
- 索引异位妊娠超声形态为含胚胎且有心管搏动者较实性肿块者复发OR 2.45(95%CI 1.01–5.9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单元建议既往异位妊娠女性在后续妊娠5周时就诊。
- 本单元对中度或重度疼痛、超声见显著腹腔积血(盆腔内血块或腹腔积血超过子宫底)、异位妊娠含活胚胎、滋养细胞组织平均直径>3 cm或诊断时血清hCG>1500 IU/L者推荐手术管理。
- 本单元告知期待或手术成功管理后的女性可无需延迟尝试受孕。
- 作者认为,基于功能恢复需要时间的理论而采取不必要的谨慎延迟可能因年龄相关生育力下降而产生不良影响。
- 作者认为,既往≥2次异位妊娠者即使符合期待管理条件,也应进一步研究何时考虑手术以降低复发风险。
局限性
- 尽管样本量大(12年间繁忙三级医院患者),异位妊娠复发总数相对较少(n=59),更大样本研究可能发现更多复发预测因素。
- 要阐明管理策略的直接影响需随机对照试验,将符合期待管理条件者随机分配至期待或手术管理,但所需样本量大、患者偏好比例高,且鉴于期待管理已证实有效且复发率低,伦理上存疑。
- 分析中一致将已消退的未知位置妊娠归为正确着床妊娠,其中部分(尤其有异位妊娠史者)可能为已消退的异位妊娠。
- 本单元扫描可及性和标准使未识别已消退异位妊娠数量最小化,且已消退未知位置妊娠按定义无需物理干预,其预测重要性可能较低。
- 保守手术复发率0/17(0%)不应外推,因保守手术不频繁可能反映经验丰富术者对较小、失败异位妊娠的选择性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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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输卵管异位妊娠(TEP)每年影响英国约35 000名女性,发生率为每1000次妊娠中11例,文献记载的异位妊娠估计病例孕产妇死亡率为每1000例中0.2例 1 , 2 。据报道,TEP后正常位置(宫内)妊娠率为50–70% 3 。有TEP史的女性已被证明复发TEP风险增加五倍 4 ,据报道复发率为10–19% 5 , 6 。复发性TEP的危险因素包括未产、盆腔手术史、生育力低下和盆腔炎性疾病 6 , 7 , 8 , 9 。一项研究调查了125名TEP药物治疗后的女性,发现复发风险不因妊娠间隔而异 10 。然而,尚无研究评估期待治疗或手术治疗后妊娠间隔的影响。
2007年,世界卫生组织建议流产后至少等待6个月再尝试受孕 11 。然而,由于最近一项meta分析得出结论,妊娠间隔少于6个月与较低的流产风险相关,因此支持女性在自觉准备好后尽快尝试受孕 12 。关于既往异位妊娠后的妊娠间隔,目前没有同等指导,仅有一项建议以避免在甲氨蝶呤给药后3个月内受孕,原因是存在致畸风险 2 。
TEP的期待治疗日益普遍,但存在一个潜在担忧,即输卵管内的缓慢物理消退可能增加复发性宫外异位妊娠的风险。我们课题组先前的一项研究表明,在人类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水平正常化后2周,三分之二的TEP病例在超声上不可见,78天后95%的病例不可见 13 。然而,谨慎的做法是不应将此结果外推为输卵管功能快速恢复;相反,研究应关注更快的受孕是否实际上可能与更高的复发风险相关。相比之下,有意的延迟可能与生育力的自然下降同时发生,从而因不必要的谨慎方法而导致潜在危害 10 。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妊娠间隔对期待治疗或手术治疗后宫外异位妊娠复发 odds 的影响。此外,我们根据TEP管理方法和其他潜在危险因素评估了复发 odds。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我们使用存储在专门临床数据库中的常规收集数据进行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我们纳入了2008年12月至2021年1月期间在我们三级中心诊断为输卵管异位妊娠(TEP)并接受期待治疗或手术治疗的所有女性。我们排除了接受药物治疗的女性,因为她们在甲氨蝶呤给药后通常被建议推迟下一次妊娠3个月。在本次或后续妊娠中通过体外受精(IVF)受孕的女性也被排除。此类受孕绕过了输卵管通畅性的要求,因此有可能掩盖对残余自然生殖功能的理解。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和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联合研究办公室告知我们,本研究无需正式的伦理批准,因为所有数据均作为常规护理的一部分收集,并在分析前进行了匿名化处理。
研究设置
本研究在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三级早期妊娠单元(EPU)进行。我们的单元为有早期妊娠问题或既往妊娠丢失的女性提供便捷的直接就诊服务,我们建议所有有异位妊娠史的女性在后续妊娠中于妊娠5周时就诊。我们对TEP的诊断和管理采用标准化方法,如我们近期发表的文章所述14。所有到我们单元就诊的女性均由具有早期妊娠专长的顾问妇科医生或其监督下的临床研究员进行诊治。女性在接受临床评估后,使用高端设备(Voluson E8;GE Healthcare,奥地利Zipf)进行经阴道超声扫描。
暴露因素
在所有病例中,TEP的诊断均通过超声直接观察到具有典型结构的宫外妊娠而作出,而非仅基于生化标志物。
TEP的形态分类为以下之一:(1)妊娠囊内含胚胎,可见心脏活动;(2)妊娠囊内含胚胎,未见心脏活动;(3)妊娠囊内含卵黄囊,未见胚胎;(4)空妊娠囊,未见其他结构;或(5)实性肿块。根据欧洲人类生殖与胚胎学学会分类15,间质部妊娠归类为输卵管妊娠。
成功的期待治疗定义为血清hCG水平下降至< 20 IU/L且无需任何额外的药物或手术治疗。对于表现为中度或重度疼痛的患者,以及超声检查发现明显腹腔积血(定义为小骨盆内存在血凝块或腹腔积血延伸至子宫底以上16)的患者,建议对TEP进行手术治疗。如果发现TEP含有存活胚胎、滋养细胞组织平均直径> 3 cm或诊断时血清hCG水平> 1500 IU/L,也建议进行手术治疗。超过半数的女性被建议 initially 接受期待治疗。在研究期间,TEP的药物治疗在我们科室不常见。它是在顾问医师审查后于特定情况下提供的,主要是在临床试验的背景下。在本研究期间,进行了两项临床试验:GEM3(比较吉非替尼联合甲氨蝶呤与单用甲氨蝶呤治疗TEP)以及另一项比较甲氨蝶呤与期待治疗TEP的研究17, 18。被招募到这些试验中的女性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
如果在期待治疗或药物治疗期间的随访预约中hCG水平持续升高,或女性出现加重的腹痛,则建议进行手术治疗。我们将手术分类为“根治性”(当进行输卵管切除术时)或“保守性”(当未切除输卵管时)。保守性手术包括在TEP失败的情况下进行输卵管切开术或去除部分通过伞端开口突出的滋养细胞组织。每位女性的最终管理方法均有记录。
对于研究期间所有发生TEP的女性(以下称为“索引”TEP),记录其人口学特征和任何既往妊娠的详细信息。
超声未显示的既往妊娠丢失(either 未进行超声检查的生化妊娠或超声上已消退的不明位置妊娠(PUL))在分析目的上被假定为正确着床。
在成功的期待治疗或手术治疗后,告知女性可以无延迟地再次尝试怀孕。
如果女性出现后续妊娠,我们计算妊娠间隔为从索引TEP诊断到其后续妊娠末次月经(LMP)第一天之间的时间;或者,如果LMP日期不可用,则使用基于初始超声扫描的预期LMP日期。记录妊娠的位置以及如果为异位妊娠所需的任何治疗。
数据收集和质量保证
病例通过临床数据库(PIA Fetal Database,版本2.23;Viewpoint Bildverarbeitung GmbH,慕尼黑,德国)识别,所有数据均前瞻性记录其中。我们评估了索引TEP后后续妊娠的结局,以评估复发的几率。该研究已在Research Registry注册(注册号:9921)。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for Windows 25版(IBM Corp.,Armonk,NY,USA)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分类变量以各类别患者的n(%)表示。连续变量若呈近似正态分布,以均值±标准差表示;若非正态分布,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P < 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感兴趣的结局是后续妊娠的女性是否发生异位妊娠;这被视为二分类结局(是/否),分析采用逻辑回归。分析的第一阶段通过一系列单变量分析,考察各潜在危险因素与结局之间的单独关联。随后,采用多变量分析检验各因素与后续输卵管异位妊娠(TEP)之间的联合关联。为限制第二阶段中的变量数量,仅纳入单变量分析中显示与结局存在任何关联(P < 0.1)的变量。采用向后选择法,最终模型中仅保留显著变量。
结果
索引输卵管异位妊娠(TEP)
在研究期间,共有28 223名孕妇到早孕门诊(EPU)接受评估,其中1542名(5.5%)被诊断为TEP。我们排除了98名经体外受精(IVF)妊娠的女性、49名接受药物治疗的女性以及9名作为盲法临床试验一部分进行管理的女性。因此,本研究共纳入1386名TEP女性(图1)。诊断索引TEP时的中位孕龄为6+3周(IQR,5+5至7+4周)。
纳入研究女性的人口学特征见表S1。59名(4.3%)女性在索引TEP之前有既往TEP史。在所有纳入的女性中,739名(53.3%)初始接受期待治疗,其中504/739名(68.2%)治疗成功。647/1386名(46.7%)女性以手术作为初始管理策略;然而,总共882/1386名(63.6%)女性最终需要手术治疗。索引TEP的超声形态学特征及管理方法见表S2。
后续妊娠
在研究期间,626/1386名(45.2%)女性在索引TEP后因后续妊娠就诊,其中59名经IVF妊娠,被排除出分析。在其余567名后续妊娠的女性中,59名(10.4%)被发现患有复发性宫外异位妊娠。
共有58例输卵管异位妊娠(TEP)和1例卵巢异位妊娠。在58例TEP中,37例(63.8%)位于索引TEP的对侧,21例(36.2%)位于同侧。在59例复发性异位妊娠女性中,23例(39.0%)最初接受了手术治疗,36例(61.0%)最初接受了期待治疗,其中27/36例(75.0%)期待治疗成功。期待治疗失败的9例女性中,1例随后接受药物治疗,8例最终接受了手术干预。总体而言,31/59例(52.5%)女性接受了手术治疗,其中12例(38.7%)切除了双侧输卵管。这些复发性异位妊娠病例的超声检查形态及处理方式见表S3。
复发性异位妊娠的相关因素
与异位妊娠复发相关因素的单因素分析,包括人口学因素、既往妊娠史、妊娠间隔时间及索引TEP的处理方式,见表1。与妊娠间隔≤3个月相比,妊娠间隔6–18个月(比值比(OR),4.05(95% CI,1.37–12.03))和>18个月(OR,5.84(95% CI,1.91–17.82))与显著更高的复发比值比相关。
索引TEP的期待治疗与手术治疗(无论是初始处理还是最终处理)之间,复发比值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既往有两次及以上TEP的女性与既往有一次TEP(即仅索引TEP)的女性相比,复发比值比高出三倍以上(OR,3.27(95% CI,1.13–9.42))。研究中19例在两次及以上TEP后再次妊娠的女性中,6例(31.6%)是在索引TEP期待治疗成功后妊娠,其中2/6例(33.3%)发生异位妊娠复发,而接受手术治疗的女性中为3/13例(23.1%)。
有既往人工流产(TOP)史的女性与无此史者相比,复发比值比较低(OR,0.45(95% CI,0.20–1.03));然而,该比较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06)。根据既往流产史、产次或既往剖宫产史,复发比值比无显著差异。然而,索引TEP超声形态显示胚胎有心管搏动的女性与表现为实性肿块者相比,复发比值比更高(OR,2.45(95% CI,1.01–5.93))。
采用向后选择法对相关因素进行多因素分析,最终模型中仅保留P值<0.1的变量。表2显示了使用保留变量(即既往TEP、既往TOP和妊娠间隔时间)进行该分析的结果。
根据最终处理方式对妊娠间隔时间影响的亚组分析
根据患者对索引输卵管异位妊娠(TEP)最终采取期待治疗还是手术治疗,分析妊娠间隔影响的结果见表3。在索引TEP采取期待治疗组中,妊娠间隔超过6个月时复发几率显著增加;在索引TEP采取手术治疗组中,妊娠间隔超过18个月时复发几率显著增加。
手术治疗后的复发
在567例随后妊娠的女性中,327例以手术治疗作为索引TEP的最终处理方式。310例接受输卵管切除术的女性中有37例(11.9%)在随后妊娠中复发,而接受保守手术者中为0/17(0%)(表1)。
输卵管切除术后异位妊娠的大多数复发位于对侧输卵管(33/37(89.2%)),但3例(8.3%)位于同侧输卵管近端段(2例在间质部,1例在输卵管残端),1例(2.7%)位于同侧卵巢内。
期待治疗后的复发
索引TEP经期待治疗后发生异位妊娠复发的大多数女性,复发位于同侧输卵管(17/22(77.3%))。
讨论
本研究表明,妊娠间隔较长的女性复发性宫外异位妊娠的几率更高。妊娠间隔≤3个月的女性中仅3.3%发生异位妊娠复发,而妊娠间隔超过18个月者中为16.5%。索引TEP经期待治疗或手术治疗后,复发几率相似。
任何形式的输卵管损伤都可能阻碍受精、延迟受孕并增加复发风险。鉴于期待管理后输卵管损伤的物理消退可能需要时间,值得注意的是,复发率最低的病例是那些在3个月内 subsequent conception 的病例。我们之前报道过,经阴道超声成像上TEP的消退通常在hCG水平正常化后迅速发生13,本研究的数据令人放心地表明输卵管功能也无延迟地恢复。另一种假设可能是,显著阻塞促进了对侧输卵管优先运输,而对侧输卵管中重复异位妊娠的可能性较小。切除一侧因损伤导致或由TEP引起的输卵管,被认为可降低复发风险。此前在比较输卵管切开术与输卵管切除术时已证实这一点19,但在比较期待管理与输卵管切除术时也可假定这种风险降低。相反,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期待管理与相似——或者说,如果有区别的话,略低——的复发几率相关。这与既往文献一致20,并表明除了是手术治疗的安全、可接受且成本较低的替代方案21外,期待管理还与异位妊娠复发几率增加无关,我们可以就此向女性提供保证。对这一结果解读的关键在于,管理方案的选择主要由TEP的特征(如超声发现、hCG水平或患者症状)决定,而那些适合期待管理的病例通常物理尺寸较小且处于自发消退的轨迹上。
本研究获得的数据表明,保守手术后异位妊娠复发率低得令人放心(0/17(0%))。然而,保守手术的少见性可能表明其被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选择性地用于物理尺寸较小、正在失败的TEP;因此,这一低复发率不应进一步外推,而现有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提供了更强证据来指导决策22。
较小且形态学上较不先进的TEP可能预期造成 minimal tubal trauma,并可能代表正在失败的妊娠,而不是由输卵管阻塞引起。然而,由于期待管理组中的大多数复发发生在同侧输卵管,输卵管切除术可能仍赋予了较低的复发风险。这在有超过一次TEP病史的患者中可能更为重要;一项小型研究提示,与药物或手术管理相比,此类患者若接受期待管理,进一步复发的比率更高23。
发现有两次或以上TEP病史的女性,与有单次TEP病史的女性相比,异位妊娠复发的几率是其三倍。该患者亚组中复发性宫外异位妊娠的率为26%,这与现有文献一致4, 5, 6。
既往终止妊娠(TOP)是输卵管异位妊娠(TEP)公认的危险因素,推测与盆腔感染和紧急避孕药使用有关(两者均被认定为独立危险因素)6, 24, 25。de Bennetot等人的研究6同样表明,有TOP史的女性复发性TEP的风险增加。然而,有趣的是,本研究报告称,既往有TOP史的女性复发几率是无TOP史女性的一半,这可能反映了既往成功胚胎运输的证据。
在本研究中,报告了在索引TEP中胚胎心脏搏动存在的女性复发几率更高。这一观察可能支持一个初步假设,即伴有活胚胎的TEP反映了受损输卵管中的染色体正常妊娠,而非遗传或结构异常的妊娠。因此,这更可能与对侧输卵管异常相关,从而在未来妊娠中TEP复发的风险更高。要对该假设进行更具结论性的探索,需要在每个形态学亚组中纳入更大的群体。
尽管样本量较大,包括在一家繁忙的三级医院12年期间就诊的患者,但异位妊娠复发的总体数量相对较小(n = 59)。样本量更大的研究有可能证明更多的复发预测因素。为阐明管理策略的直接影响,需要进行随机对照试验,将符合期待管理条件的女性随机分配至期待管理或手术治疗。鉴于所需参与者数量庞大且高比例患者希望表达偏好,此类研究难以开展。鉴于期待管理已证实的疗效和低复发率,该研究在伦理上也存在争议。
在我们的分析中,我们始终将已消退的PUL与位置正确的妊娠归为一组。这些已消退PUL病例中的一部分,尤其考虑到其TEP病史,可能是已消退的TEP病例。我们单位扫描的可用性和标准将未识别的已消退TEP病例数量降至最低。此外,已消退PUL按定义无需物理干预;因此,对其预测可被认为重要性较低。
无论 underlying 机制如何,本研究的结果表明,可以向女性保证在TEP后短期内受孕的安全性。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基于功能恢复可能需要时间的理论而采取不必要的谨慎态度,可能因年龄相关的生育力下降而产生不利影响。
未来研究可基于超声或腹腔镜下合并子宫内膜异位症、慢性盆腔炎性疾病或粘连的特征来评估异位妊娠的复发风险,这可能为复发的病理机制提供见解。进一步研究两次(或更多)TEP后的妊娠也很有价值,以评估何时应考虑手术(即使符合期待管理条件)以降低复发风险。
总之,我们的数据支持放宽任何关于输卵管异位妊娠(TEP)期待治疗后推迟尝试受孕的建议。对于推迟受孕且有TEP病史者,应视为复发风险特别高的人群。可向患者保证,期待管理与异位妊娠复发的更高几率无关。
支持信息
表S1 纳入研究女性的人口学数据(n = 1386)
表S2 首次输卵管异位妊娠诊断时的超声表现和管理结局(n = 1386)
表S3 复发性宫外异位妊娠的位置和管理(n = 59)
引用
- Dooley WM, Farren J, De Braud LV, et al. Interpregnancy interval and risk of recurrence following tubal ectopic pregnancy: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from UK tertiary center.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40472183. doi:10.1002/uog.29262
- 全文:PMC122096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0968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