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诊断中组织取样与生长抑素受体PET成像的合理应用:国际德尔菲共识结果
该国际改良德尔菲共识通过三轮匿名电子调查,由38名多学科专家对22条基线陈述进行投票,最终29条陈述达成共识(第三轮95%批准率),涵盖诊断检查流程(15条)、影像(9条)和组织取样(5条),为疑似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患者中SSTR PET与EUS引导活检的优先顺序和适用场景提供专家共识指导。
要点
- 对于>2 cm、疑为功能性或多灶性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的手术候选者,首选SSTR PET而非组织取样作为初始靶向诊断步骤。
- 手术候选者中>2 cm的SSTR PET高摄取肿瘤且无转移、侵袭性特征或高级别影像特征时,SSTR PET后术前组织取样被认为不必要。
- 细针活检优于细针穿刺,并强烈提倡室内细胞学评估以确保取材充分,尤其对困难病变或再次取样病例。
核心结论
- 该国际德尔菲研究就SSTR PET时代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诊断检查中EUS活检的合理使用提供了基于专家共识的指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采用三轮改良德尔菲法,遵循德尔菲研究实施与报告指南,经文献综述、现有学会指南和焦点小组反馈制定22条基线陈述。
- 邀请55名专家,38名(69%)参与,包括外科肿瘤学家13名、内科肿瘤学家8名、胃肠病学家8名、病理学家4名、核医学专家4名和放射学家2名。
- 共识预先定义为参与者同意率>80%且Cronbach's alpha>0.8;调查通过Qualtrics XM在线平台匿名进行,每轮应答期最长四周。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第一轮应答率97%,Cronbach's alpha为0.91;22条基线陈述中14条(63.6%)达成>80%同意直接纳入最终陈述。
- 第二轮应答率100%,Cronbach's alpha为0.85;17条陈述中15条(88.2%)达成>80%同意纳入最终陈述,未达共识的2条同意率分别为65%和70%。
- 第三轮应答率100%,对29条最终陈述进行整体批准投票,批准率95%,38名专家中2名(5.3%)投反对票。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于>2 cm疑为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的胰腺肿块、疑为功能性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的肿块或多灶性胰腺肿块的 surgical candidates,偏好SSTR PET而非组织取样作为初始靶向诊断步骤。
- 手术候选者中>2 cm SSTR PET高摄取肿瘤且无转移性疾病证据、侵袭性特征或高级别性质影像特征时,SSTR PET后对疑似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进行组织取样被认为不必要。
- 当患者CT显示富血供胰腺肿块且有其他富血供恶性肿瘤病史时,在SSTR PET之前进行组织取样被认为是合适的。
- 细针活检优于细针穿刺;强烈提倡室内细胞学评估以确保充分组织取样并减少取样误差,特别针对难以活检的病变或再次组织取样的情况。
局限性
- 德尔菲方法具有主观性,专家组成员的选择易产生选择偏倚和志愿者偏倚。
- 研究力求招募多学科专家,但某些专科可能代表性不足。
- 尽管在德尔菲前焦点小组及投票轮次中提供了引入新主题和陈述的机会,但相关主题或临床场景仍有可能被遗漏,尽管可能性不大。
- 共识陈述是在假设保险状态和诊断检测的批准或可及性不应作为临床决策因素的条件下生成和批准的,而保险覆盖、可及性和成本在包括美国在内的国家可能对诊断检查起重要作用,因此部分最佳实践可能难以在当前医疗体系中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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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s)包括一组异质性肿瘤,占所有胰腺肿瘤的1.3%,发病率和患病率不断上升[1–5]。这种上升归因于早期检测的增强、影像技术的进步以及临床意识的提高,反映了诊断能力的改善[6, 7]。当前PNETs的管理指南建议根据功能性、肿瘤分期和分级选择原发性手术切除或临床监测[8–11]。
PNETs的诊断检查包括常规影像学方法,如计算机断层扫描(CT)、磁共振成像和超声内镜(EUS),用于诊断和分期[8, 10, 12–14]。EUS常规整合于其临床检查中,可提供组织取样以鉴别肿瘤。然而,EUS引导下活检是一种侵入性操作,可能伴有术后并发症。尽管这些并发症的发生率较低,但可能导致治疗延迟和医疗费用增加[15, 16]。
除传统诊断策略外,生长抑素受体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SSTR PET)在PNETs的检测、分期和治疗中发挥重要作用[17–19]。SSTR PET的进步在诊断PNETs和预测肿瘤分级方面显示出与EUS引导下活检相当的效能[20, 21]。SSTR PET安全且可重复,在特定临床病例中显示出潜在益处,无需事先组织取样即可进行治疗或随访[22–24]。
尽管存在这些进步,最近一项调查美国PNETs临床检查实践的分析显示,2016年后可切除PNETs的EUS引导下活检率显著增加,尽管FDA已批准并可获得SSTR PET[25]。伴随诊断和EUS引导下活检使用的显著增加,研究强调需要提高NET患者管理中的诊疗标准[26, 27]。
当前PNETs指南建议通过术前活检或切除标本进行组织学诊断,倡导使用其中一种诊断步骤。然而,指南未明确哪些患者可能从SSTR PET与EUS引导下活检中获得更大益处[10, 24, 28–30]。
鉴于PNETs的复杂性和异质性,以及指南在定义诊断工具使用和顺序方面存在的空白,确定最佳诊断检查对于改善PNET管理实践至关重要。德尔菲法是一种经过验证的方法,通过汇总专家意见和最佳实践,在循证医学有限且需要解决复杂问题的领域提供指导[31, 32]。
因此,本研究旨在采用改良德尔菲法,就PNETs诊断中组织取样和SSTR PET的最佳利用建立国际多学科专家共识。通过提供清晰实用的病例场景,该共识旨在增强临床决策、减少不必要的操作,并潜在改善PNETs管理中的患者结局。
材料与方法
该改良德尔菲过程包括3轮基于网络的调查,遵循德尔菲研究实施与报告指南[32]。本研究经IRB判定为豁免,因其不涉及患者。
初始调查设计
在传统的德尔菲法中,专家小组负责确定第一轮的陈述。本研究采用改良德尔菲法,基于对最佳现有证据的文献回顾、现有学会指南以及通过焦点小组获得的反馈,制定了一套初始基线陈述[10, 25, 29, 30, 33, 34]。由四位作者组成的指导委员会(M.C.、F.T.、N.R.、A.A.)进行了文献回顾以确定相关问题。确定了关于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诊断检查、影像学和活检过程的关键方面,并制定了初始陈述。随后,召开了一个焦点小组会议,由来自相关专科的七位专家组成,包括两位肿瘤外科医师、两位肿瘤内科医师、两位放射学/核医学专家和一位介入胃肠病学家。向焦点小组成员展示了基线陈述和与PNET检查相关的典型临床场景。邀请他们提供反馈并为后续德尔菲过程提出补充建议。最后,指导委员会制作了包含22条基线陈述的调查问卷,用于分发给专家小组。
专家小组招募
潜在专家小组成员的选择采用目的性抽样,基于其在神经内分泌肿瘤(NET)专业学会中的参与、对现有指南的贡献、NET文献以及诊断和治疗PNET患者的临床经验。认识到PNET患者照护的跨学科性质,研究旨在招募跨越多个专科的多元化专家小组,包括肿瘤外科、肿瘤内科、胃肠病学、放射学、核医学和病理学。通过电子邮件向所有潜在小组成员发送了标准化招募信。参与本研究为自愿且匿名,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虽然关于德尔菲小组规模尚无共识,但既往研究建议同质性小组至少10位成员,异质性小组至少30位成员[31, 35]。因此,本研究旨在招募30至40位专家的多元化小组。
德尔菲方法学
共识预先定义为参与者同意率大于80%且Cronbach's alpha值大于0.8,与既往德尔菲研究使用的定义一致[35–38]。每轮德尔菲调查通过在线平台(Qualtrics XM)分发。每轮参与者有两周时间作答。两周后未作答的参与者会收到提醒邮件,从初始调查分发起总作答期最长可达四周。调查设计为每条陈述均设有作答要求以防止数据缺失。
初始调查包括三个不同领域的22条基线陈述:诊断检查、影像学和活检。参与者被要求表明他们是否同意或不同意给定的陈述。鉴于专家组的多学科性质,参与者还可以选择表明某一主题超出其实践范围并放弃投票。每个调查小节均设有自由文本回复框,以鼓励提出评论或建议。在参与者不同意某条陈述的情况下,必须通过自由文本框提供反馈。每轮投票后,计算同意百分比并在下一轮中报告。图1展示了研究设计和Delphi流程的概要。
第一轮投票后,获得超过80%同意的陈述被纳入最终共识陈述集,并排除在第二轮调查之外。其余获得低于80%同意的陈述由指导小组根据专家组成员的反馈进行修订。根据第一轮投票期间收到的评论,纳入了补充陈述。在第二轮投票中,专家组成员再次被要求表明他们对每条陈述的同意或不同意。获得超过80%同意的陈述被添加到最终共识陈述集中,而获得低于80%同意的陈述则被排除。
第三轮包括三个领域的最终拟议陈述集。专家组成员被要求表明他们对整套陈述的批准或不批准。
统计分析
采用描述性统计对结果进行总结。计数和百分比用于报告分类变量,而专家组成员人口学特征的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和范围表示。在Delphi流程的每一轮中,对每条陈述计算未选择放弃投票的参与者之间的同意率。前两轮使用Cronbach's alpha确定内部一致性,值高于0.7表示信度可接受,值高于0.9被认为极好。统计分析使用SPSS 29.0版(IBM,Armonk,NY,USA)进行。
结果
整个Delphi流程于2023年6月至2024年4月期间进行。在总共55名受邀专家中,38名(69%)同意参与本研究。专家组包括外科肿瘤学家(n = 13)、内科肿瘤学家(n = 8)、胃肠病学家(n = 8)、病理学家(n = 4)、核医学专家(n = 4)和放射学家(n = 2)。大多数专家来自美国,且隶属于每年治疗超过20例确诊为PNETs患者的机构。专家组成员特征详见表1。
第一轮调查
第一轮回复率为97%,Cronbach's alpha值为0.91,表明内部一致性极佳。在22条基线陈述中,14条(63.6%)达到超过80%的同意率,直接被纳入第三轮的最终陈述集。其余8条基线陈述经修订后在第二轮中进一步审议。此外,根据专家组成员的建议新增了9条陈述,以弥补空白或澄清模糊领域。由此产生17条陈述(8条修订陈述和9条新陈述)进入第二轮德尔菲调查。原始基线陈述、意见及第一轮结果见补充数据S1。
第二轮调查
第二轮回复率为100%,Cronbach's alpha值为0.85。在第二轮的17条陈述中,15条(88.2%)达到超过80%的同意率,被纳入最终陈述集。其余2条未达成共识的陈述同意率分别为65%和70%,低于预设阈值,被从后续轮次中剔除。
第三轮调查
第三轮回复率为100%。专家组成员对全套陈述进行单一投票,决定批准或不批准,该全套陈述由29条最终陈述组成:14条在第一轮直接获批的陈述和15条在第二轮获批的陈述。获批的诊断检查、影像学和组织的采样陈述分别见表2、表3和表4。
最终共识陈述集获得95%的批准率,38名专家组成员中有2名(5.3%)投票不批准该陈述集。在投票不批准的2名专家组成员中,1名对两条具体的组织采样陈述持有异议,并为一条影像学陈述建议了补充措辞。另1名专家组成员对一条影像学陈述的措辞持有异议。基于临床情景陈述,制定了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诊断检查的详细流程图(图2),推荐意见摘要见表5。
讨论
本德尔菲研究利用多学科医师专家组在诊断和治疗PNET患者方面的专业知识,旨在确定在这些肿瘤检查中使用组织采样和SSTR PET的最佳实践。专家组成员批准了一套涵盖29条陈述的综合意见,涉及常见临床检查情景、SSTR PET和组织采样。
尽管临床实践应根据每位患者的独特特征进行个体化,但本德尔菲共识研究可为疑似PNET检查中的决策提供有价值的框架。PNET发病率不断上升[1],且尽管影像学模式有所进步,术前组织采样仍增加[25],这些情况可能受益于更明确的检查推荐意见。
现有关于疑似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s)患者检查流程的指南,评论了生长抑素受体(SSTR)PET显像以及活检的使用,但常常未能就这两种诊断检测方式在不同临床情境中的优先顺序提供具体建议。例如,已发表的欧洲指南指出,SSTR PET应作为疑似PNETs患者分期和术前检查的一部分。这些指南还指出,组织学诊断虽然对所有PNETs患者都是必需的,但可通过切除标本或粗针活检标本建立[10]。这表明在手术切除前并非必须获得明确的组织学诊断,这与本德尔菲研究的结果一致。然而,这些指南并未明确说明该方法适用于哪些临床场景,也未推荐涉及组织取样和SSTR PET的诊断检查顺序。其他已发表的指南同样使用了非特异性的表述[29, 30, 33, 34]。本研究的共识声明与现有指南一致,但就诊断方式的优先排序及其检查结果在特定临床情境中的整合提供了额外指导。
在本研究中,针对特定临床场景达成了共识:具有可疑PNET的大(> 2 cm)胰腺肿块的手术候选者、可疑功能性PNETs的肿块,或可疑PNETs的多灶性胰腺肿块。对于这些病例,首选SSTR PET而非组织取样作为初始靶向诊断步骤。此外,专家组成员一致认为,对于具有> 2 cm SSTR PET高摄取肿瘤、无转移性疾病证据、无侵袭性特征或高级别放射学特征的手术候选者,在SSTR PET显像后对疑似PNETs进行组织取样在手术切除前被认为是不必要的。诊断检查场景中选择的2 cm截断值与领域内既往文献一致,包括ASPEN和PANDORA前瞻性观察研究的结果,尽管关于< 2 cm PNETs的适当管理仍存在持续讨论[39–43]。最近一项多中心研究表明,仅依靠2 cm截断值可能不够充分。该研究发现PNETs在恶性程度上表现出显著异质性,因此治疗策略应将肿瘤分级与大小相结合。[44] 对于除SSTR PET显像外需要进行组织取样的场景也达成了进一步共识。这些包括怀疑高级别PNET、有转移证据、不适合手术切除或SSTR PET显像结果不确定。当患者CT显示富血供胰腺肿块且有其他富血供恶性肿瘤病史时,在SSTR PET显像前进行组织取样被认为是适当的。
既往研究已证实超声内镜(EUS)引导下活检在诊断上优于EUS引导下细胞学抽吸,提示组织取样应成为标准诊疗方式,尤其对于小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s)[45, 46]。支持这一证据(尽管有限),本德尔菲研究中的专家达成共识,认为细针活检优于细针抽吸。此外,强烈倡导术中细胞学评估以确保足够的组织取样并减少取样误差,特别是对于难以活检的病变或涉及再次组织取样的病例。值得注意的是,越来越多的文献显示,现场进行细胞学评估可改善诊断性能[47–49]。
在投票的31项陈述中,仅有两项陈述未达成共识。这两项陈述分别涉及无生长抑素受体(SSTR)PET显像时的胸部影像学检查以及SSTR PET显像在胰岛素瘤中的适当应用。对于PNETs,尤其是当肿瘤较小时,胸部影像学检查缺乏足够的准确性来检测远处转移,特别是小结节。这与当前指南一致并进一步明确,当前指南不常规推荐胸部影像学检查。因此,建议根据具体情况进行个体化考虑[29]。
在第三轮投票批准完整的29项陈述时,两名专家组成员投票反对,理由主要涉及陈述的措辞问题。尽管每位参与者的意见具有同等价值,但德尔菲研究的内在优势在于通过共识汇聚集体智慧来解决复杂问题[31]。基于这一额外背景,我们仍然确信完整的29项陈述代表了疑似PNETs诊断检查中的最佳实践,并得到了知识渊博的多学科专家组的认可。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应予说明。第一,德尔菲方法具有主观性,专家组成员的选择容易出现选择偏倚和自愿偏倚。第二,我们力求招募来自参与PNETs患者诊断检查和治疗的多学科领域的多元化专家组;然而,某些专科的代表性可能不足。第三,我们为专家组成员提供了多次机会来提出他们认为相关的新议题和陈述,包括在德尔菲前焦点小组以及整个投票轮次中;尽管可能性不大,但相关议题或临床情景有可能被遗漏。最后,共识陈述的生成和批准是基于以下假设:保险状态以及诊断检查的审批或可及性不应作为临床决策的因素。众所周知,保险覆盖、可及性和费用在决定诊断检查方面可能发挥重要作用,尤其是在美国等国家,因此其中若干已确定的最佳实践可能难以在当前医疗体系中实施。
本研究结果对疑似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s)患者的诊断检查具有若干意义。正如这些共识声明所概述的,精确界定生长抑素受体(SSTR)PET显像和组织取样在各种临床情境中的适当应用,可使患者的检查流程更加精简,尤其是那些局限性可切除肿瘤的患者,他们或许能够在手术切除前免于组织取样。这有助于降低先前报道的日益升高的术前组织取样率及其相关的并发症发生率和操作费用[25]。在诊断和治疗疑似PNETs患者方面经验较少的临床医生可以参考本研究生成的声明,以更好地为其患者的检查决策提供依据。
此外,本研究采用多学科方法以促进PNETs的综合检查,涉及来自不同背景的临床医生。这有可能促成更恰当地转诊至相关专科医生并缩短治疗时间。未来的方向包括努力将本德尔菲共识研究的结果与现有学会指南相结合,以促进建议在临床实践中的采纳。
总之,采用改良德尔菲法,已就组织取样和SSTR PET显像在PNETs诊断检查中的适当应用达成了国际多学科专家共识。本研究最终的一套声明可与现有指南保持一致,以便潜在整合,从而进一步改善PNETs患者的诊断检查流程。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27 KB)
引用
- Casey M, Tozzi F, Wang J, et al. Appropriate use of tissue sampling and somatostatin receptor PET imaging in the diagnosis of pancreatic neuroendocrine tumors: results of an International Delphi Consensus. Surg Endosc. 2025. PMID: 40316747. doi:10.1007/s00464-025-11667-8
- 全文:PMC121167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1671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