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中期评估子痫前期风险以确定后续管理
基于134443例单胎妊娠的前瞻性非干预研究,在19+0至23+6周结合母体危险因素、估测胎儿体重、平均动脉压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评估子痫前期风险。联合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可显著降低筛查阳性率,在90%检出率下,<32周早产子痫前期筛查阳性率由18.3%降至3.8%。校准图显示预测风险与观察发生率一致性良好。
要点
- 妊娠中期(19+0至23+6周)联合母体因素、EFW、MAP和UtA-PI可分层预测<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风险。
- 在约90%检出率下,若筛查包含UtA-PI,<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2.6%、3.8%和23.6%。
- 不包含UtA-PI时,约90%检出率下<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11.0%、18.3%和38.8%。
核心结论
- 所有孕妇应在11-13周和35-37周评估子痫前期风险,以分别指导阿司匹林预防和分娩时机;妊娠中期评估可用于识别需在24-35、28-35和32-35周额外监测的亚组。
- 筛查性能最佳的组合为母体危险因素、平均动脉压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估测胎儿体重仅在筛查不含子宫动脉搏动指数时提供额外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非干预研究,纳入134443例单胎妊娠,于2011年1月至2024年5月在两家英国产科医院(伦敦国王学院医院和吉林厄姆梅德韦医院)进行。
- 在19+0至23+6周记录母体人口学特征和病史,超声测量估测胎儿体重(Hadlock公式)、平均动脉压和双侧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均值。
- 采用竞争风险模型估算<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个体化风险,并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评估筛查性能。
- 子痫前期诊断基于新发高血压(收缩压≥140 mmHg或舒张压≥90 mmHg,间隔4小时至少两次)或慢性高血压合并蛋白尿(≥300 mg/24 h或蛋白肌酐比≥30 mg/mmol或试纸≥2+)等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子痫前期分娩孕妇的估测胎儿体重Z评分较低,且随分娩孕周增加而升高(截距-9.7012,95%CI -10.6407至-6.2003;斜率0.2812,95%CI 0.1723-0.3094)。
- 子痫前期分娩孕妇的log10平均动脉压MoM较高,且随分娩孕周增加而下降(截距0.1227,95%CI 0.1064-0.1382;斜率-0.002662,95%CI -0.003075至-0.002235)。
- 子痫前期分娩孕妇的log10子宫动脉搏动指数MoM较高,且随分娩孕周增加而下降(截距0.9262,95%CI 0.8629-0.9956;斜率-0.02276,95%CI -0.02464至-0.02108)。
- 小于胎龄儿(出生体重<第10百分位)发生率在<28周分娩的子痫前期孕妇中为89.1%(57/64),28+0至31+6周为82.1%(119/145),32+0至35+6周为66.8%(298/446),≥36周为22.5%(827/368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约90%检出率下,筛查组合为母体危险因素、估测胎儿体重和平均动脉压时,<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11.0%、18.3%和38.8%。
- 在约90%检出率下,筛查组合加入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后,<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2.6%、3.8%和23.6%。
- 在约80%检出率下,筛查组合为母体危险因素、估测胎儿体重和平均动脉压时,<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5.9%、9.7%和21.9%。
- 在约80%检出率下,筛查组合加入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后,<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为1.0%、2.1%和11.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提出在20周左右进行子痫前期筛查,以识别需在24-35、28-35和32-35周密切监测血压和蛋白尿的高危亚组。
- 作者指出估测胎儿体重是20周扫描的固有部分,血压测量和母体特征记录是产前保健的组成部分,因此不增加当前成本。
- 作者认为若将子宫动脉搏动指数纳入常规子痫前期风险评估,可在约90%检出率下将<28、<32、<36周子痫前期分娩的筛查阳性率分别降至3%、4%和24%。
- 作者指出子宫动脉搏动指数目前在妊娠中期扫描中并非常规测量。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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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子痫前期(PE)约占所有妊娠的5%,是导致母亲和胎儿/新生儿短期和长期死亡和患病的主要原因1。使用竞争风险模型可以有效预测PE分娩,该模型将基于母亲人口学特征和病史要素的先验风险与妊娠期的生物物理和生化测量相结合2, 3, 4, 5。PE的预防可通过两阶段策略实现。首先,在妊娠12周评估早产PE的风险,在10%筛查阳性率(SPR)下可识别约75%的病例3,并从妊娠12至36周对高风险组使用阿司匹林(150 mg/天)治疗,从而使早产PE减少约60%6。其次,在妊娠36周评估后续PE的风险,在10% SPR下可识别约75%的病例5,并适时决定分娩时机以将足月PE的发生率降低约30%7。
我们此前已提出,除了在妊娠12周和36周评估PE风险外,还应在约20周进行PE筛查8, 9。这种孕中期筛查的理由是识别出一个高风险组,该组将受益于在妊娠24–36周进行密切监测,通过确定适当的分娩时机和地点,最大限度地减少那些发生PE者的不良围产期事件。在妊娠20周时可于常规超声检查中简便评估的PE有用生物标志物包括估计胎儿体重(EFW)10、平均动脉压(MAP)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8, 9, 11。
这项研究纳入134 443名单胎妊娠妇女,在妊娠19 + 0至23 + 6周进行常规超声扫描,其目的是通过结合母亲危险因素与EFW、MAP和UtA-PI,根据妊娠< 28、< 32和< 36周时PE分娩的估计风险对妊娠保健进行分层。使用不同的风险截断值,旨在检出约80%、85%和90%的妊娠< 28、< 32和< 36周PE分娩病例。此种方法的理由是,那些在< 28周PE分娩高风险者需要在24–35周密切监测高血压和蛋白尿,那些< 32周PE高风险者需要在28–35周监测高血压和蛋白尿,而那些< 36周PE高风险者需要在32–35周密切监测高血压和蛋白尿。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2011年1月至2024年5月期间在英国伦敦国王学院医院和吉林汉姆梅德韦海事医院接受常规孕期保健的孕妇的前瞻性不良产科结局筛查,孕周为19+0至23+6周。在此次就诊时,首先,我们记录了产妇人口学特征和病史;其次,我们进行了胎儿解剖结构超声检查,并测量胎儿头围、腹围和股骨长度,使用Hadlock公式12计算估计胎儿体重(EFW),该系统综述13认定其为最准确的模型;第三,我们按照标准化方案14使用经过验证的自动化设备测量平均动脉压(MAP);第四,我们使用经阴道或经腹部彩色多普勒超声测量左、右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并计算两条动脉的平均值15,16。大多数UtA-PI测量经阴道进行,因为同时我们正在测量宫颈长度;当孕妇拒绝经阴道超声检查时采用经腹部途径。超声扫描由在超声扫描方面接受过广泛培训的超声医师进行,这些医师已获得胎儿医学基金会颁发的超声和多普勒检查适当能力证书。孕周根据11-13周时测量的胎儿头臀长确定17。
孕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参与本研究,该研究经国家卫生服务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02-03-033)。本研究的纳入标准为单胎妊娠,结局为表型正常的活产或≥24周孕龄的死产。我们排除了已知非整倍体或重大胎儿异常的妊娠,以及导致流产或终止妊娠的妊娠。
结局指标
结局指标为<28周、<32周和<36周孕龄时发生子痫前期(PE)分娩。妊娠结局数据从医院产科记录或孕妇的全科医生处收集。对所有慢性高血压或妊娠相关高血压孕妇的产科记录进行审查以确定PE诊断。诊断基于以下发现:新发高血压(既往血压正常的孕妇在妊娠20周后出现至少两次间隔4小时的收缩压≥140 mmHg或舒张压≥90 mmHg)或慢性高血压合并以下至少一项:蛋白尿(≥300 mg/24 h或蛋白肌酐比≥30 mg/mmol或试纸检测≥2+)、无基础肾病情况下血清肌酐>97 μmol/L的肾功能不全、肝功能障碍伴血转氨酶浓度超过正常上限两倍(我院实验室标准为≥65 IU/L)、血小板减少(血小板计数<100 000/μL)、神经系统并发症(如脑部或视觉症状)或肺水肿18。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间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n(%)表示。分别采用Student t检验和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结局组的连续数据和分类数据。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采用Hadlock 3公式12估算胎儿体重,并使用胎儿医学基金会胎儿及新生儿人群体重曲线图计算估计胎儿体重(EFW)Z评分19。绘制了EFW Z评分与合并子痫前期(PE)分娩时孕周的散点图。假设EFW Z评分与合并PE分娩时孕周之间的关系为线性关系,直至平均EFW Z评分为零。超过该点后,以及对于未受影响的妊娠,假设均值为零。还计算了EFW Z评分与平均动脉压(MAP)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的中位数倍数(MoM)值之间的相关性。
采用竞争风险模型,通过结合母亲人口学特征和病史与生物标志物2,估算每位患者特定的合并PE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孕周分娩的个体化风险。竞争风险方法基于合并PE分娩时孕周的生存时间模型。在我们的方法中,我们假设如果妊娠无限期持续,所有孕妇都会发生PE,她们是否在特定孕周之前发生PE取决于PE发生之前或之后分娩之间的竞争。合并PE分娩时孕周的后验分布通过贝叶斯定理获得,即将母亲因素的先验概率密度乘以生物标志物MoM值20,21和Z评分的似然函数。将生物标志物的测量值转换为MoM或Z评分,以消除孕周、母亲体重、种族、受孕方式、医学状况和个体产科病史要素等特征的影响。
针对母亲危险因素+EFW+MAP的组合,以及母亲危险因素+EFW+MAP+UtA-PI的组合,绘制了合并PE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孕周分娩的检出率(DR)与假阳性率(SPR)的关系曲线。采用不同的风险截断值,旨在检出约80%、85%和90%的合并PE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孕周分娩的病例。
通过绘制PE的观察发生率与PE的预测发生率的关系图,评估了合并PE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孕周分娩风险的校准度。这些图通过按风险将数据分组到各区间来生成。整体校准度是衡量风险总体上偏高还是偏低的指标。为量化此指标,以< 36周合并PE分娩作为结局、以logit风险作为预测变量,拟合了逻辑回归模型。首先,我们从发生率对风险logit的逻辑回归中估计截距,将斜率固定为1。如果存在普遍低估的趋势,即观察发生率大于预测发生率,则截距将为正值。反之,如果存在高估的趋势,则截距将为负值。其次,我们重新拟合模型以估计斜率,评估跨风险范围的校准度。如果风险校准良好,斜率将为1.0。
使用统计软件包R进行数据分析22。
结果
研究参与者
研究人群为134 443例单胎妊娠女性,其中4335例(3.2%)随后发生PE,包括64例(0.05%)在< 28周妊娠时分娩并发生PE,209例(0.2%)在< 32周分娩并发生PE,655例(0.5%)在< 36周分娩并发生PE。研究人群的特征总结于表1。在PE组中,与未受累妊娠相比,产妇年龄、体重和体重指数的中位数更高,黑人种族女性、有慢性高血压和糖尿病史者、有PE家族史者、通过体外受精受孕者、初产妇以及有PE史经产妇的发生率更高,妊娠间隔中位数更长,吸烟者发生率更低。
发生PE妊娠中生物标志物的分布
按发生PE时的分娩孕周分组的估计胎儿体重(EFW)Z评分分布见图1a。发生PE妊娠的EFW Z评分较低,并随分娩孕周增加而升高(截距,−9.7012(95% CI,−10.6407至−6.2003);斜率,0.2812(95% CI,0.1723–0.3094))。对于在34 + 4周后分娩并发生PE的妊娠,其平均EFW Z评分假定为零。小于胎龄儿(SGA)且出生体重<第10百分位的发生率在< 28周妊娠分娩并发生PE者为89.1%(57/64),在28 + 0至31 + 6周分娩并发生PE者为82.1%(119/145),在32 + 0至35 + 6周分娩并发生PE者为66.8%(298/446),在≥ 36周分娩并发生PE者为22.5%(827/3680)。
按发生PE时的分娩孕周分组的log10 MAP MoM分布见图1b。发生PE妊娠的log10 MAP MoM较高,并随分娩孕周增加而降低(截距,0.1227(95% CI,0.1064–0.1382);斜率,−0.002662(95% CI,−0.003075至−0.002235))。按发生PE时的分娩孕周分组的log10 UtA‐PI MoM分布见图1c。发生PE妊娠的log10 UtA‐PI MoM较高,并随分娩孕周增加而降低(截距,0.9262(95% CI,0.8629–0.9956);斜率,−0.02276(95% CI,−0.02464至−0.02108))。
EFW Z评分与log10 MAP MoM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007(95% CI,−0.013至−0.002),EFW Z评分与log10 UtA‐PI MoM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062(95% CI,−0.068至−0.057),log10 MAP MoM与log10 UtA‐PI MoM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041(95% CI,−0.047至−0.035)。
< 28、< 32和< 36周分娩并发生PE的预测
分别在图2和图3中展示了联合以下两类指标对<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发生子痫前期(PE)分娩的筛查效能:第一类为母体危险因素、估计胎儿体重(EFW)和平均动脉压(MAP),第二类为母体危险因素、EFW、MAP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以检出<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PE分娩约80%、85%和90%病例为筛查目的的风险截断值和筛查阳性率(SPR)见表S1–S3,并总结于表2。
如果筛查目的是识别约90%的<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PE分娩病例,且筛查方法为联合母体危险因素、EFW和MAP,则相应的SPR分别为11.0%、18.3%和38.8%。如果筛查方法还包括UtA‐PI,则相应的SPR分别为2.6%、3.8%和23.6%。如果筛查目的是识别约80%的<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PE分娩病例,且筛查方法为联合母体因素、EFW和MAP,则相应的SPR分别为5.9%、9.7%和21.9%。如果筛查方法还包括UtA‐PI,则相应的SPR分别为1.0%、2.1%和11.7%。
PE分娩预测模型的验证
竞争风险模型预测<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发生PE分娩性能的校准图见图4和图5。结果表明,估计风险与PE观察发生率之间具有良好一致性。
在联合母体危险因素、EFW和MAP筛查时,预测< 28周妊娠发生PE分娩的截距和斜率分别为0.561(95% CI,0.289–0.832)和0.772(95% CI,0.694–0.850);< 32周妊娠发生PE分娩的相应值分别为0.084(95% CI,−0.063至0.230)和0.887(95% CI,0.830–0.945),< 36周妊娠发生PE分娩的相应值分别为−0.281(95% CI,−0.361至−0.201)和0.932(95% CI,0.888–0.976)。
在使用母亲危险因素、估计胎儿体重(EFW)、平均动脉压(MAP)和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组合进行筛查时,预测<28周妊娠期发生子痫前期(PE)分娩的截距和斜率分别为−0.213(95% CI,−0.491至0.065)和0.728(95% CI,0.645–0.810);<32周发生PE分娩的相应值分别为−0.643(95% CI,−0.804至−0.482)和0.806(95% CI,0.755–0.858),<36周发生PE分娩的相应值分别为−0.705(95% CI,−0.792至−0.617)和0.815(95% CI,0.781–0.849)。
讨论
主要发现
这项大型前瞻性非干预性研究纳入在妊娠中期常规就诊并接受超声检查的单胎妊娠,展示了一种对人群进行分层以预测后续发生PE分娩的方法。在该次就诊中易于记录的有效生物标志物为EFW、MAP和UtA‐PI,这些测量值可与母亲人口学特征和病史要素相结合,用于预测<28周、<32周和<36周妊娠期发生PE分娩。
该研究的主要发现为:第一,在并发PE的妊娠中,小于胎龄儿(SGA)的发生率与分娩时孕龄呈负相关,从<28周分娩者的89.1%降至≥36周分娩者的22.5%,因此,EFW Z评分在预测早发型PE中特别有用。同样,发生PE分娩的妊娠中MAP MoM和UtA‐PI MoM均较高,且这些值随孕龄增加而降低。第二,通过母亲危险因素、EFW和MAP的组合,可有效预测<28周、<32周和<36周妊娠期发生PE分娩。然而,加入UtA‐PI后预测效果显著改善。例如,在<32周检测90%的PE分娩所需的筛查阳性率(SPR)从仅使用母亲危险因素、EFW和MAP时的18.3%降至加入UtA‐PI后的3.8%。
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此前的几项大型研究已强调早产型PE与SGA的关联23, 24, 25, 26。在此前一项纳入93 911名女性的研究中10(这些女性也纳入我们当前的研究),我们强调了EFW作为中孕期生物标志物用于预测后续发生早产型PE的潜在价值。在本研究中,我们进一步证明了该生物标志物在妊娠保健分层中的价值。
在此前一项针对7748例中孕期单胎妊娠的研究中8,我们报道了使用竞争风险模型将母体危险因素与生物标志物相结合来预测后续发生PE的情况。将母体危险因素与MAP和UtA‐PI相结合,在10%假阳性率下可预测约80%的<37周妊娠PE分娩病例26。该结果与本研究的发现一致;在本研究中,通过母体危险因素、EFW、MAP和UtA‐PI联合筛查,在11.7%的筛查阳性率(SPR)下预测了80%的<36周PE分娩病例。
中孕期PE风险评估可用于将人群分层为后续保健的风险组这一提议,最早在一项纳入16 254例妊娠的研究中提出27。在随后一项纳入96 678例妊娠的研究中11(这些妊娠也纳入我们当前的研究),我们证明,在19–24周妊娠时通过母体危险因素与MAP和UtA‐PI的MoM值联合筛查,对<28、<32和<36周PE分娩的筛查性能优于通过UtA‐PI固定切点或UtA‐PI百分位切点筛查。当通过母体危险因素、MAP和UtA‐PI联合筛查时,实现对<28、<32和<36周PE分娩90%预测所需的SPR分别为2.4%、6.3%和24.1%,这与本研究中的2.6%、3.8%和23.6%非常相似;本研究的筛查还包括EFW。因此,EFW仅在通过母体危险因素和MAP筛查时有用;一旦纳入UtA‐PI,纳入EFW就没有额外获益。
对临床实践的意义
在20周妊娠时评估PE风险旨在识别高风险组,该组将通过确定适当的分娩时间和地点而从密切监测中获益,以尽量减少发生PE者的不良围产期事件。测定EFW是20周扫描的固有组成部分,测量血压以及记录母体特征和病史是产前保健的组成部分,因此不应增加当前成本。使用竞争风险模型将母体危险因素与EFW和MAP相结合,可以准确预测需要从24周妊娠开始监测血压的女性组,因为她们已被识别为<28周PE分娩高风险;需要从28周开始监测的女性组,因为她们已被识别为<32周PE分娩高风险;以及需要从32周开始监测的女性组,因为她们已被识别为<36周PE分娩高风险。为识别约90%的<28、<32和<36周妊娠PE分娩女性而需要此类密切监测的女性比例将分别为11%、18%和39%。
更有效地评估子痫前期(PE)风险的方法需要将子宫动脉搏动指数(UtA‐PI)纳入竞争风险模型,而目前妊娠中期超声筛查并未常规测量该指标。如果将UtA‐PI纳入PE风险的常规评估,对于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分娩PE的孕妇,可在显著更低的筛查阳性率(SPR)3%、4%和24%下分别达到90%的检出率(DR)。UtA‐PI的测量可由同一名超声医师在几分钟内完成,使用与常规妊娠中期超声筛查相同的设备,成本极低。
用于计算PE风险的软件可从胎儿医学基金会免费获取(https://fetalmedicine.org/research/assess/preeclampsia/second‐trimester)。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第一,检查了大量在常规产检中就诊的孕妇人群,其所处的孕周范围被广泛用于评估胎儿解剖结构和生长发育;第二,记录了母亲特征和病史数据以确定先验风险;第三,由经过适当培训的医生使用特定方法测量UtA‐PI和平均动脉压(MAP);第四,使用贝叶斯定理将母亲因素的先验风险与生物标志物相结合,以估计患者个体化风险并将孕妇分层为不同的管理组。
用于定义预测在< 28周、< 32周和< 36周妊娠分娩PE的人群比例的风险截断值以及此类管理方案,将不可避免地因研究人群特征、当地偏好和卫生经济学考量而有所不同。需要未来研究来检验实施此类方案是否能改善围产期结局。
结论
所有孕妇均应在12周妊娠时接受PE风险评估,以帮助识别需要阿司匹林预防以降低早产型PE发生率者6,并在36周时进行评估以确定最佳分娩时机以降低足月型PE发生率7。妊娠中期PE风险评估可用于识别需要在24–35周、28–35周和32–35周妊娠时进行额外监测的亚组。筛查的最佳性能(以达成高检出率所需的筛查阳性率来反映)通过母亲危险因素、MAP和UtA‐PI的联合应用来实现。
支持信息
表S1 134 443例妊娠中预测子痫前期(PE)< 28周妊娠分娩(n = 64)
表S2 134 443例妊娠中预测子痫前期(PE)< 32周妊娠分娩(n = 209)
表S3 134 443例妊娠中预测子痫前期(PE)< 36周妊娠分娩(n = 655)
引用
- Adjahou S, Logdanidis V, Wright A, et al. Assessment of risk for pre-eclampsia at mid-gestation to define subsequent care.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40248972. doi:10.1002/uog.29222
- 全文:PMC121277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277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