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钆塞酸二钠增强磁共振成像定量肝功能评估的协调化方法

Harmonization of quantitative liver function evaluation using gadoxetate disodium-enhanced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5-04-18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纳入498例患者,使用6种不同MR系统测量肝细胞摄取指数(HUI),开发并验证了利用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ALBI-LP)对HUI进行协调化的方法。协调化后的HUI(h-HUI)估算ICG-PDR的误差标准差为0.051(95%CI 0.048-0.054),显著小于未协调HUI的0.060(0.056-0.063)或ALBI-LP的0.060(0.057-0.064),与ICG-PDR协调化的h-HUI(0.051,0.045-0.055)等效。结论认为ALBI-LP协调化的HUI是确保不同MR设备间定量肝脏储备预测可比性的临床适用方法。

要点

  • 不同MR系统间HUI的回归斜率95%CI多数不重叠,提示未协调HUI跨设备不可比。
  • 协调化公式为h-HUI = HUI・(Slope2'/-1.425)・0.955,Slope2'为各MR系统HUI与ALBI-LP的回归斜率。
  • ALBI-LP协调化的h-HUI估算ICG-PDR的误差标准差0.051,小于未协调HUI的0.060和ALBI-LP的0.060。

核心结论

  • ALBI-LP协调化的HUI是确保不同MR设备间定量肝脏储备预测可比性的临床适用方法。
  • 协调化后估算ICG-PDR的误差标准差为0.051(95%CI 0.048-0.054),未协调HUI为0.060(0.056-0.063),ALBI-LP为0.060(0.057-0.064)。
  • ALBI-LP协调化的h-HUI与ICG-PDR协调化的h-HUI误差标准差等效(0.051,95%CI 0.045-0.055)。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豁免知情同意,符合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伦理标准。
  • 纳入2011年4月至2024年6月在本机构连续接受三维梯度回波T1加权EOB-MRI及HUI测量作为术前评估的患者498例(平均年龄68.0岁±11.6;男性320例)。
  • 使用同一制造商(Siemens Healthcare)的6种MR系统:4台3T(Trio Tim、Magnetom Vida、两台Magnetom Prisma)和2台1.5T(Avanto、Avanto fit)。
  • 参考标准为ICG清除试验测得的ICG-PDR及ALBI-LP;MR扫描与实验室检查间隔中位0天(四分位距0–3)。
  • 两名超过10年诊断影像经验的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生独立计算HUI并记录于日常报告,观察者间ICC(2,1)为0.97。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HUI计算公式为HUI = VL (L20/S20 − 1),基于EOB给药后20分钟脂肪抑制T1加权图像上肝脏体积和平均信号强度及脾脏平均信号强度。
  • 各MR系统HUI与ICG-PDR均呈显著线性相关,但多数其他MR系统(4/5)的回归斜率95%CI与参考系统Trio Tim不重叠。
  • 各MR系统HUI与ALBI-LP也呈显著线性相关,回归斜率差异趋势与ICG-PDR类似。
  • 除参考系统外的5种MR系统,CF1与CF2呈显著线性相关(CF1 = 0.955・CF2,p < 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协调化公式:h-HUI = HUI・(Slope2'/−1.425)・0.955,其中Slope2'为各MR系统HUI与ALBI-LP的线性回归斜率。
  • 估算ICG-PDR公式:eICG-PDR = −0.173・h-HUI。
  • ALBI-LP协调化的h-HUI与ICG-PDR回归斜率的95%CI在全部5台其他MR扫描仪均与参考系统重叠。
  • ICG-PDR估算的均方根误差(RMSE)在ICG-PDR协调化与ALBI-LP协调化的h-HUI之间无显著差异。
  • 未协调HUI(Vida)和ALBI-LP的误差较参考系统Trio Tim显著更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开展ICG清除试验的机构,可利用已知Slope1(−0.173)和本机构MR系统上ICG-PDR与HUI的回归斜率Slope2计算CF1(=Slope2/Slope1)进行协调化。
  • 在无ICG清除试验的机构,可仅利用ALBI-LP按h-HUI = HUI・(Slope2'/−1.425)・0.955进行协调化。
  • 协调化方法可间接改善部分肝功能评估的准确性,因本研究的转换因子可应用于不同MR扫描仪测量的残余肝细胞摄取指数(rHUI)。
  • 作者认为,ALBI-LP协调化的h-HUI可能比未协调HUI更准确地预测肝切除术后肝衰竭。

局限性

  • 研究人群样本量小且不均匀。
  • 研究为回顾性设计。
  • 未来研究应确定在特定肝储备功能水平下实现更准确协调化所需的最佳患者数量。
  • 本研究提出的协调化方法针对的是与ICG-PDR对应的全肝功能指标,未直接验证该方法本身对部分肝功能评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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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切除术仍是肝脏肿瘤的基石性治疗方法。然而,肝切除术后肝衰竭(PHLF)的风险构成了重大挑战[1]。虽然吲哚菁绿(ICG)清除试验是术前评估肝脏储备功能的广泛采用方法,并已在多个国家常规开展[2, 3],但其存在局限性,包括过敏反应、过敏性休克以及无法评估部分肝脏功能。因此,已有研究提出替代标准以预测安全切除的截断值[4]。

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ALBI-LP)为预测肝脏储备功能提供了一种有价值且易于获取的替代方法。ALBI评分已被证明与ICG清除试验具有良好的相关性[5],并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使用[6]。然而,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ICG-PDR)和ALBI-LP均存在局限性,因为它们无法评估部分肝脏功能。鉴于肝脏功能并非始终均匀分布,尤其是在慢性肝病或肝硬化患者中,包括解剖学评估在内的部分肝脏功能评估对于预测术后肝衰竭至关重要。

钆塞酸二钠增强磁共振(MR)成像(EOB-MRI)已被提出作为评估肝脏功能储备的手段,因为肝细胞的特异性摄取反映了其功能[7, 8]。应用EOB-MRI对部分肝脏储备功能进行定量评估,特别是用于预测PHLF,是一项重大的临床挑战。已有多个指标被提出用于临床[9–21],其中肝细胞摄取指数(HUI)是一种有前景的肝脏储备功能定量影像学指标。

然而,基于MR信号强度的定量MR成像生物标志物在临床推广中的主要局限性在于这些信号强度因所用扫描仪和成像参数的不同而存在变异性[22, 23]。为克服这一局限性,已尝试采用松弛测量法等标准化方法,但由于技术限制尚未广泛实施。

协调化是一种在标准化具有挑战性时提高测量一致性的计量学方法,提供了潜在的解决方案[24–26]。本研究旨在开发一种临床适用的协调化方法,用于肝脏功能定量指标HUI的EOB-MRI测量。该方法将使HUI能够在不同MR系统间一致地应用,促进其融入临床实践。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本回顾性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知情同意要求。本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或同等伦理标准所规定的伦理标准进行。从放射学报告数据库中提取了2011年4月至2024年6月期间在我院接受三维梯度回波(GRE)T1加权EOB-MRI和HUI测量作为术前评估的连续患者数据。

随后根据是否在MR检查前1个月内进行了ICG清除试验以及是否有足够的血液生化数据计算ALBI-LP,将研究对象分为两组,用于不同的协调化策略。

MR成像

静脉注射0.025 mmol/kg或0.1 mL/kg体重的肝胆对比剂(EOB Primovist注射器5或10 mL,拜耳)20分钟后,采用单次屏气三维GRE或脂肪抑制技术,在来自同一制造商(西门子医疗)的六台不同MR系统上对整个肝脏和脾脏进行成像,以测量HUI。研究期间使用了四台3特斯拉(T)扫描仪(Trio Tim、Magnetom Vida和两台Magnetom Prisma)和两台1.5-T扫描仪(Avanto和Avanto fit)。各MR系统的参数见补充材料(表S1)。

图像分析

研究期间,两名具有10年以上诊断影像经验的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E.Y.和A.Y.)在日常工作中独立计算HUI并将其记录在放射学报告中。HUI根据EOB给药后20分钟脂肪抑制对比增强T1加权图像上肝脏的体积和平均信号强度(VL,L20)以及脾脏的平均信号强度(S20)计算。HUI可使用公式HUI = VL(L20/S20 − 1)[9]通过MATLAB(MathWorks)中的自定义分析软件计算[18]。肝脏面积通过横断面MR图像的半自动分割测量,肝脏体积通过将肝脏面积乘以层厚计算(图S2)。尽管本分析使用的是常规实践中测量的HUI,但由一位具有十余年肝脏手术经验的肝病学家(T.N.)独立评估了50例随机选取的病例,以确定HUI测量的一致性。

实验室检查

静脉给予0.5 mg/kg剂量的ICG,并在ICG给药后5、10和15分钟时间点进行采血。ICG-PDR通过回归分析确定[9]。同时测定血清总胆红素和白蛋白水平,以及ALBI-LP[27]。MR扫描与实验室检查结果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为0天(四分位距:0–3)。

协调策略

MRI的信号强度不像CT中的亨斯菲尔德单位那样以相同方式标准化,且不同制造商设备的信号强度标度不同[28]。因此,无法直接比较由所获信号强度得出的指标。在标准化(即使使用不同设备也能获得相同结果)困难的情况下,协调是调整所获结果使其可进行比较的过程。协调有助于在不同制造商和设备之间共享结果,使其成为促进大规模临床研究(如多中心协作研究)的关键要素[24]。本研究中实际的协调程序如下。

将从参考MR系统获得的HUI与ICG-PDR之间无截距线性回归的斜率设为Slope1,将从其他MR系统获得的斜率设为Slope2。定义转换因子(CF1)为Slope2/Slope1,使得协调后的HUI(h-HUI)可通过h-HUI = HUI・CF1获得(图1A)。

同样,将从参考MR系统获得的HUI与ALBI-LP之间无截距线性回归的斜率设为Slope1’,将从其他MR系统获得的斜率设为Slope2’。然后,定义转换因子(CF2)为Slope2’/Slope1’。如果CF1与CF2之间存在线性比例关系,则设定系数CF3(CF3 = CF1/CF2),即使CF1的值未知,也可以使用CF2和CF3获得h-HUI(h-HUI = HUI・CF1 = HUI・CF2・CF3)(图1B)。

最后,可使用以下公式计算估计的ICG-PDR(eICG-PDR):eICG-PDR = Slope1・h-HUI。

根据该协调策略,为每个MR系统确定CF1(= Slope2/Slope1)、CF2(= Slope2’/Slope1’)和CF3(= CF1/CF2)。本研究将进行检查数量最多的MR系统(Trio Tim)用作参考MR系统。

图1 A 使用ICG-PDR对不同MR系统获得的HUI进行协调的方法。HUI,肝细胞摄取指数;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CF,用于协调的转换函数;MR,磁共振。B 使用ALBI-LP对不同磁共振系统获得的HUI进行协调的方法。HUI,肝细胞摄取指数;MR,磁共振;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ALBI-LP,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CF1,使用ICG-PDR的转换函数;CF2,使用ALBI-LP的转换函数;CF3,CF1与CF2之间的转换函数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通过计算放射科医师与外科医师之间的组内相关系数(ICC)来评估观察者之间HUI测量的一致性。为验证使用ALBI-LP作为肝脏功能储备定量指标的h-HUI的可交换性和准确性,进行了以下统计分析。首先,对每个MR系统的HUI与ICG-PDR之间进行线性回归分析。确定参考MR系统和各MR系统的h-HUI与ICG-PDR之间零截距回归方程斜率的95%置信区间(95% CI)。如果在不同MR系统获得的两个斜率之间观察到95% CI重叠,则认为两个系统之间具有可交换性。其次,通过计算均方根误差(RMSE)并分析观察到的ICG-PDR与eICG-PDR之间残差的分布,检验使用各种指标(包括通过ICG-PDR或ALBI-LP获得的h-HUI、未协调的HUI以及ALBI-LP)预测对应于ICG-PDR的定量肝脏功能储备的准确性。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MATLAB(MathWorks)进行。95% CI无重叠或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初步纳入并从我机构放射学报告数据库中提取2011年4月至2024年6月期间连续接受EOB-MRI并在术前评估中进行了HUI测量的522例患者(男336例,女186例;平均年龄67.3岁±12.5)。随后生成两个亚组以采用不同的协调策略:一个基于是否进行ICG清除试验,另一个基于MR前1个月内血液生化检查的可用性。亚组1(使用ICG-PDR进行HUI协调)中,8例患者因缺乏ICG-PDR测量而被排除。亚组2(使用ALBI-LP进行HUI协调)中,16例患者因同时缺乏ICG-PDR和ALBI-LP测量而被排除。流程图(图2)和人口学表(表1)的详细信息已提供。

观察者间的ICC(2,1)为0.97。各MR系统特定的HUI与ICG-PDR之间观察到统计学显著的线性相关(表2,图3)。然而,大多数其他MR系统(4/5)计算所得的斜率95%CI与参考MR系统斜率的95%CI之间未观察到重叠。

同样,各MR系统特定的HUI与ALBI-LP之间观察到统计学显著的线性相关及相似的回归斜率趋势(表3,图4)。

在除参考MR系统外的五个MR系统中,CF1与CF2之间观察到统计学显著的线性相关(CF1 = 0.955·CF2,p < 0.001),并确定CF3为CF1/CF2 = 0.955(图S1)。

根据上述协调策略,确定了以下计算h-HUI和eICG-PDR的公式:h-HUI = HUI·(Slope2/−0.173),h-HUI = HUI·(Slope2’/−1.425)·0.955,以及eICG-PDR = −0.173·h-HUI,其中Slope2和Slope2’分别为各机构ICG-PDR和ALBI-LP对HUI的线性回归斜率。

经ALBI-LP协调的ICG-PDR与h-HUI之间回归方程的斜率95%CI在所有五台MR扫描仪上均与参考MR系统的95%CI重叠(表S2,图5)。

估计ICG-PDR的RMSE在经ICG-PDR协调的h-HUI与经ALBI-LP协调的h-HUI之间无显著差异。相反,与参考MR系统(Trio Tim)相比,从一台MR系统(Vida)获得的未协调HUI和ALBI-LP中识别出统计学显著更大的误差。

根据使用正态分布拟合对ICG-PDR估计中残差分布的分析,经ICG-PDR处理的h-HUI表现出较小的μ和σ,表明偏倚小且精密度好。此处,μ和σ代表残差近似正态分布的均值和标准差。

协调前的个体HUI(Vida)表现出较大的μ但较小的σ,提示偏倚大但精密度好。总体而言,协调前的HUI显示较大的μ和σ,表明偏倚大且精密度差。

另一方面,ALBI-LP表现出较小的μ但较大的σ,提示偏倚小但精密度差。

最后,经ALBI-LP协调后的HUI表现出较小的μ和σ,表明偏倚小且精密度好(表4,图6)。

图2 本研究纳入受试者的流程图。EOB-MRI,钆塞酸二钠增强MR;HUI,肝细胞摄取指数;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ALBI-LP,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 查看原图 ↗
表1 人口统计学表 查看原表 ↗
图3 各种MR系统中ICG-PDR与非协调化HUI的线性回归分析。参考磁共振系统(Trio Tim)与大多数其他磁共振系统(4/5)之间在回归斜率上存在显著差异。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HUI,肝细胞摄取指数;MR,磁共振 查看原图 ↗
表2 以HUI和CF1回归ICG-PDR的线性回归斜率 查看原表 ↗
图4 各种MR系统中ALBI-LP与非协调化HUI的线性回归分析。参考磁共振系统(Trio Tim)与其他磁共振系统之间在回归斜率上呈现出相似的差异趋势。HUI,肝细胞摄取指数;MR,磁共振;ALBI-LP,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 查看原图 ↗
表3 以HUI和CF2回归ALBI-LP的线性回归斜率 查看原表 ↗
图5 各种MR系统上使用ALBI-LP对ICG-PDR与协调化HUI进行线性回归分析。经协调化处理后,参考磁共振设备(Trio Tim)与其他磁共振设备之间在回归斜率上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HUI,肝细胞摄取指数;MR,磁共振;ALBI-LP,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 查看原图 ↗
图6 使用各种方法估算ICG-PDR时残差的分布分析。观测ICG-PDR与估算ICG-PDR之间的残差近似服从正态分布。经ICG协调化的HUI具有较小的μ和σ(偏倚小、精密度好)。协调化前的个体HUI(Vida)具有较大的μ但较小的σ(偏倚大但精密度好)。协调化前的总体HUI具有较大的μ和σ(偏倚大且精密度差)。ALBI-LP具有较小的μ但较大的σ(偏倚小但精密度差)。经ALBI-LP协调化后的HUI具有较小的μ和σ(偏倚小、精密度好)。其中μ和σ分别为残差近似正态分布的均值和标准差。HUI,肝细胞摄取指数;ALBI-LP,白蛋白-胆红素线性预测因子;ICG-PDR,吲哚菁绿血浆消失率 查看原图 ↗
表4 估算ICG-PDR时残差的分布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如下。(1)在每个MR系统中均观察到ICG-PDR与HUI之间显著的线性相关性;然而,MR系统之间的互换性较差。(2)可使用ALBI-LP通过以下公式计算出与使用ICG-PDR获得的h-HUI等效的h-HUI:h-HUI = HUI・(Slope2’/−1.425)・0.955,其中Slope2’为个体MR系统上HUI与ALBI-P之间的线性回归斜率。(3)可使用公式eICG-PDR = −0.173・h-HUI准确估算与ICG-PDR对应的定量肝功能,该公式优于非协调化HUI或ALBI-LP本身。

值得注意的是,从MRI获得的肝功能参考标准(ICG-PDR)与肝功能指数(HUI)之间的回归线所显示的斜率与参考标准MR设备存在显著差异,即使设备为同一型号(Prisma1和Prisma2)。然而,使用ALBI-LP harmonize后的HUI与ICG-PDR之间观察到无显著差异。这一发现表明,即使使用同一型号的不同MR设备,信号强度也可能发生变化。已有文献记载,即使对于相同设计的型号,由于制造工艺和老化劣化的影响,也可能出现磁场不均匀性和几何畸变的差异[25, 29]。因此,必须对HUI进行harmonize,以将其作为可在全球范围内用于预防PHLF的定量MR生物标志物进行推广。根据我们的结果,在进行ICG清除试验的机构中,使用CF1(= Slope2/Slope1)可实现准确的harmonize,该值可从已知的Slope1(−0.173)和该机构MR系统上进行的EOB-MRI所获得的ICG-PDR与HUI之间的回归斜率(Slope2)计算得出。

我们发现从不同MR系统获得的CF1与CF2之间存在显著的线性相关,这是开发无需ICG清除试验的临床可应用harmonize方法的关键。转换因子CF3(= CF1/CF2)可利用CF1与CF2的比值来设定,从而允许CF1被CF2・CF3替代,并仅使用ALBI-LP对HUI进行harmonize。之所以可能获得这种相关性,是因为ICG-PDR、ALBI-LP和HUI是设计为以截距为0的线性函数评估肝功能的指标。

从计量学角度来看,定量成像生物标志物的准确性应从其正确度(无偏倚)和精密度方面进行讨论。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方法使用精密度较差但成本较低的临床参数(如ALBI-LP),在不使用准确但成本较高的肝功能试验(如ICG清除试验)的情况下,实现了对易产生偏倚的基于MR信号强度的指标(如HUI)的准确(低偏倚和良好精密度)harmonize。我们对估计ICG-PDR时残差的分布分析揭示,HUI容易因MR系统的差异而产生偏倚;然而,个体HUI具有良好精密度(小σ)。另一方面,ALBI-LP精密度较差(大σ)但偏倚较小(小μ)。换言之,通过将偏倚大但精密度好的指标(如HUI)与精密度差但偏倚小的指标(如ALBI-LP)相结合,可实现高效的harmonize。

这种协调策略预计除HUI外还可应用于其他定量MR生物标志物,尤其用于部分肝功能的评估。由于本研究提出的协调方法所针对的HUI是相当于ICG-PDR的总肝功能指标,因此所提方法本身对部分肝功能评估的效果未被直接验证。然而,所提方法可能间接提高部分肝功能评估的准确性,因为本研究中确定的转换因子可应用于由不同MR扫描仪测量的部分肝功能指标rHUI(残余肝细胞摄取指数)[9, 14, 16, 18]。最后,我们证实,结合ALBI-LP的h-HUI比未协调的HUI或ALBI-LP本身更能准确预测相当于ICG-PDR的肝功能。换言之,使用ALBI-LP的h-HUI比未协调的HUI能更准确地预测PHLF。因此,我们的协调方法学可能成为未来多中心临床研究的有力工具。除计量学标准化和协调外,已有尝试根据患者个体因素(如体表面积)对HUI进行标准化[17, 30]。通过将本研究所提出的依赖扫描仪的协调方法与依赖患者的标准化方法相结合,可能可以更准确地预测残余肝功能。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研究人群规模小且不均一,以及回顾性研究设计。然而,从临床应用的角度来看,值得注意的是,即使研究人群不均一,我们的协调方法学仍然有效。

未来研究应确定具有某一水平肝脏功能储备的患者的最佳数量,以实现更准确的协调。

使用ALBI-LP计算的h-HUI代表一种临床上可应用的方法学,用于确保MR设备在使用钆塞酸二钠增强MR成像进行定量肝脏储备预测时的互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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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Yoshizawa E, Yamada A, Okajima Y, et al. Harmonization of quantitative liver function evaluation using gadoxetate disodium-enhanced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Eur Radiol. 2025. PMID: 40246737. doi:10.1007/s00330-025-11582-5
  2. 全文:PMC125590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5909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