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素内不相干运动成像与动态磁敏感对比灌注MRI鉴别颅内肿瘤复发与治疗相关改变
前瞻性研究纳入60例经放疗后出现新发或增大强化病灶的颅内肿瘤患者,比较IVIM灌注分数f与DSC灌注rCBV鉴别肿瘤复发与治疗相关改变的价值。肿瘤复发44例、治疗相关改变16例,平均f为0.090对0.058(p=0.002),平均rCBV为3.52对1.79(p=0.002),AUC分别为0.72和0.77。结论认为f与rCBV准确性相似。
要点
- 肿瘤复发组平均f高于治疗相关改变组(0.090对0.058,p=0.002),平均rCBV亦较高(3.52对1.79,p=0.002)。
- 平均f取阈值0.073、平均rCBV取阈值2.26时,敏感度73%、特异度75%、准确率73%均相同。
- rCBV第90百分位值取阈值3.25时AUC最高(0.79),敏感度80%、特异度75%、准确率78%。
核心结论
- IVIM参数f鉴别肿瘤复发与治疗相关改变的准确性与rCBV相似。
- 两种方法在肿瘤复发与治疗相关改变之间均有明显数值重叠。
- D与D*在肿瘤复发与治疗相关改变之间无显著差异,不是有用的鉴别参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81例,最终分析60例(男35例,中位年龄49岁,范围20–77岁)。
- 纳入标准为既往因颅内肿瘤接受放疗、放疗区出现新发或增大的强化病灶。
- 最终诊断基于神经病理学或6个月随访临床诊断,19例诊断来自神经病理标本。
- MR在Avanto 1.5T系统(Siemens Medical Systems)完成,扩散加权成像b值为0、50、100、150、200、1000 s/mm2。
- DSC灌注TR/TE 1410/30 ms,层厚5 mm,平面内分辨率1.8×1.8 mm;钆布醇0.1 mmol/kg以5 ml/s注射。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在f图与rCBV图上尽可能于灌注热点测量,否则测量整个强化区;热点定义为灌注值高于病灶其余部分且不能归因于噪声的区域。
- 感兴趣区避开磁敏感伪影区,手工绘制且至少包含7个像素;f值>0.3的像素通过阈值功能剔除。
- rCBV测量值以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对称感兴趣区进行归一化。
- f与rCBV均值呈中度相关,Pearson r=0.45(95%CI 0.22–0.63,p=0.0003),剔除离群值后r=0.50(95%CI 0.28–0.67,p=0.0000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平均f阈值0.073与平均rCBV阈值2.26的敏感度均为73%、特异度均为75%、准确率均为73%。
- 平均f的AUC为0.72,平均rCBV的AUC为0.77。
- rCBV第90百分位值肿瘤复发为4.77、治疗相关改变为2.53(p=0.0004),阈值3.25时AUC 0.79、敏感度80%、特异度75%、准确率78%。
- f第90百分位值的AUC为0.54,低于平均f的0.72;rCBV第90百分位值AUC 0.79高于平均rCBV的0.7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测量可优先在灌注热点进行,无明确热点时测量整个强化区,热点判读前两名阅片者共同复习10例随机病例以统一标准。
- rCBV的观察者间与观察者内一致性优于f:rCBV的ICC为0.88(95%CI 0.77–0.94)与0.85(95%CI 0.75–0.91),f为0.74(95%CI 0.60–0.84)与0.59(95%CI 0.37–0.74)。
- 是否存在f热点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Cohen kappa 0.6),观察者内一致性为一般(kappa 0.34)。
- 作者指出既往关于rCBV合适阈值的资料不一致,设备、成像与分析方法及病理过程类型均可影响结果。
局限性
- 仅约三分之一的诊断基于肿瘤标本,这是本研究的局限性。
- 关于灌注分数f是否存在热点的一致性仅为一般至中等,但结果与rCBV热点结果相同。
- 病灶可为任意大小,小热点内的结果可能受噪声明显影响,不同观察者所找热点可位于病灶不同位置。
- IVIM与DSC序列平面内分辨率分别为1.2×1.2 mm与1.8×1.8 mm,DSC序列部分容积效应略大。
- 使用商用软件计算IVIM参数,其他算法可能得出不同结果,未来需标准化序列参数与参数提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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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对于胶质瘤切除后接受放射治疗的患者,鉴别肿瘤复发与对比增强的治疗效应往往较为困难[1]。据报道,治疗相关改变在与替莫唑胺联合应用时更为常见[2]。用于鉴别肿瘤复发与治疗效应的常用技术是动态磁敏感对比(DSC)灌注MRI,通过测量相对脑血容量(rCBV)来实现[3]。
体素内不相干运动(IVIM)成像由le Bihan等人于20世纪80年代提出[4, 5],其基于多b值扩散加权序列,可分离扩散与灌注效应[6]。在较高b值(较强运动敏感梯度)下,信号衰减主要来自扩散效应;而在较低b值(较弱运动敏感梯度)下,毛细血管内血液的微循环(即灌注)也对信号衰减有贡献。因此,信号衰减可通过双指数模型描述,该模型在不同b值下同时考虑灌注和扩散效应[7],见公式[6, 8]
其中S为信号强度,S0为无运动敏感梯度时的基线信号强度,f为灌注分数(毛细血管所占体素容积),D为水扩散系数(表征水分子在血管外空间的扩散),D*为伪扩散系数(反映毛细血管中灌注所致的去相位,假设毛细血管随机排列)。
IVIM方法的一些优点在于可同时获取扩散和灌注参数,且无需静脉注射对比剂。近年来IVIM方法在肿瘤学领域重新引起关注,但缺乏标准化的图像采集和分析,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探讨其临床应用[9]。此前仅有三项研究使用IVIM鉴别肿瘤复发与对比增强的治疗诱导改变[10–12],且研究的受试者数量仍然有限。这些研究在测量时使用了整个对比增强区域,但当发现热点时使用热点可能有助于评估异质性病变。
我们前瞻性研究的目的是比较IVIM与DSC灌注MRI在鉴别肿瘤复发与治疗诱导改变方面的价值,重点关注灌注或血容量最高区域的测量。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研究方案经国家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参与研究。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或同等伦理标准进行。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在6年3个月期间连续纳入81例患者。纳入标准包括既往因颅内肿瘤接受放射治疗,以及在照射区域内出现新发或增大的对比增强病灶。排除标准包括IVIM或DSC灌注数据缺失/损坏、根据研究方案首次检查时病灶完全消退,以及临床随访数据不完整。更多信息见图1。3例患者因出现符合纳入标准的新发病灶而被纳入两次。
成像方案
患者接受常规随访MRI检查,当出现符合纳入标准的病灶时,患者接受使用专门成像研究方案的额外MRI检查。MR成像在Avanto 1.5T系统(Siemens Medical Systems)上进行。扫描方案包括b值为0、50、100、150、200和1000 s/mm2的轴位扩散加权图像。扩散加权图像的采集参数为TR/TE 4700/89 ms、层厚5 mm、平面内分辨率1.2 × 1.2 mm、4次信号平均。扩散加权图像使用自旋回波平面回波成像序列。轴位T1加权图像系列(2D自旋回波)的采集参数为TR/TE 593/9.1 ms、层厚5 mm、平面内分辨率0.6 × 0.6 mm、1次信号平均。钆对比剂钆布醇(Gadovist(Bayer))按0.1 mmol/kg体重以5 ml/s的速率静脉注射,随后以相同流率推注30 ml生理盐水。DSC灌注研究的参数为TR/TE 1410/30 ms、层厚5 mm、平面内分辨率1.8 × 1.8 mm、1次信号平均。然后使用与钆注射前相同的参数获取轴位T1加权图像系列。扩散加权成像、DSC和T1自旋回波的翻转角为90度。
图像处理
扩散示踪图像和原始DSC灌注数据导入Olea Sphere 3.0(Olea Medical)。通过贝叶斯方法[13]从多b值采集计算扩散参数,生成灌注分数f、D和D*图。DSC灌注数据用于生成经渗漏校正的CBV图。
图像分析
如有可能,在f图和rCBV图上均于灌注热点区域进行测量;否则,将病灶整个强化区域纳入所绘制的感兴趣区(ROI)。热点定义为灌注值高于病灶其余部分的区域,前提是较高的值不能归因于噪声。注意避免在磁敏感伪影区域进行测量。ROI为徒手绘制,至少包含7个像素。在最终测量前数月,两位读者(JH、IH)共同审阅了10例随机选取的病例,以制定热点判读的标准。最终测量由两位读者在不知晓最终诊断的情况下独立完成。读者1在热点区域f的平均面积为13.1 mm2(范围10.1–23.0 mm2),rCBV在热点区域的平均面积为31.2 mm2(范围12.9–177.6 mm2)。第二位读者(IH)对每个病灶测量两次,每个病灶共三次测量。报告这三次测量的平均值,CBV的测量值归一化至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内对称ROI。最常见的情况是将ROI置于表现正常的白质,因为肿瘤最常起源于白质。对于大多数病例,读者2两次测量之间的时间间隔为三个月。所有病例均由两位读者按照纳入时间的同一连续顺序进行评估。在后处理软件中,将IVIM f参数图和rCBV图叠加于配准后的对比增强T1加权图像上,以便在强化区域进行测量。热点测量和病灶整个强化区域测量均采用相同流程。通过阈值功能剔除IVIM参数f值>0.3的像素,以不纳入非生理性值。图2给出了f图和rCBV图连同对比增强T1加权图像的示例。
神经病理学
患者的手术标本在匿名化大学医院外科病理科的数据库中检索识别。54/60例受试者中找到了原发肿瘤的样本。19例受试者中获取了疑似复发的样本,但其中1例未能找到组织。所有可用样本均由一位神经病理学家重新评估。样本被重新分类,并根据2021年WHO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14]给出最终诊断。分子分析和免疫组化分析按照标准流程进行。如果样本无法用于重新评估,则使用原始神经病理学评估的数据。
最终诊断
如果病灶被活检或切除,则获得神经病理学诊断,并将其作为最终诊断。在缺乏诊断性组织样本的情况下,将研究纳入后6个月的临床诊断作为最终诊断。在随访期间,至少进行了一次额外的MRI检查。诊断由肿瘤科医生做出,综合考虑患者的临床状态和所进行的放射学检查结果。
统计方法
计算在R studio版本1.4.1717中完成,使用R版本4.1.0。
f与rCBV之间的相关性通过Pearson r系数评估(报告估计值和95%置信区间(95% CI))。
关于是否存在热点的一致性水平通过Cohen kappa评估。
组内相关系数(ICC)(双向随机效应、绝对一致性、单次测量)以估计值和CI报告,用于评估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对平均值f和rCBV的一致性。
Welch t检验用于比较肿瘤复发和治疗所致改变中的f、D*和D值。
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比较肿瘤复发和治疗所致改变时的rCBV值(使用非参数检验是因为数据不呈正态分布)。
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中,截断点通过最大化灵敏度和特异度之和来计算。
结果
最终研究人群
经过图1流程图中所描述的排除后,共有60名研究对象(中位年龄49岁,范围20–77岁)被纳入研究。中位放射剂量为60 Gy(范围34–60),但有8名患者的剂量不确定,例如接受伽玛刀治疗的患者以及病历中描述为“全剂量”的患者。其他背景数据见表1。
44名患者存在肿瘤复发,16名存在治疗所致改变。16名治疗所致改变的患者中,4例原发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肿瘤分级为1–2级,12例为3–4级肿瘤或转移瘤。其中19例诊断来自神经病理学标本:18例为复发性肿瘤,1例显示治疗所致改变。神经病理学标本诊断总结于表2。
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
f图
读者1在30例中发现了热点,读者2第一次阅片在32例中发现了热点。读者1与读者2第一次阅片之间,关于f热点是否存在的一致性为80%(48/60),Cohen kappa值为0.6,代表中等一致性。读者2第一次与第二次阅片之间,关于f热点是否存在的一致性为67%(40/60),Cohen kappa值为0.34,代表一般一致性。
f平均值的ICC在读者1与读者2第一次观察之间为0.74(95% CI 0.60–0.84),在读者1与读者2第二次观察之间为0.59(95% CI 0.40–0.73)。因此,两名读者之间具有中等可靠性。对于读者2的观察者内一致性,ICC为0.59(95% CI 0.37–0.74),也显示中等可靠性。
rCBV图
读者1在32例中发现了热点,读者2的首次阅片在36例中发现了热点。读者1与读者2首次阅片之间,关于rCBV热点是否存在的一致性为77%(46/60),Cohen's kappa值为0.53,表示中等一致性。读者2首次与第二次阅片之间,关于rCBV热点是否存在的一致性为67%(40/60),Cohen's kappa值为0.34,表示一般一致性。
读者1与读者2首次观察之间,rCBV平均值的ICC为0.88(95% CI 0.77–0.94);读者1与读者2第二次观察之间为0.81(95% CI 0.71–0.88)。读者2的观察者内一致性ICC为0.85(95% CI 0.75–0.91)。rCBV测量的ICC结果提示可靠性良好。
f与rCBV之间的相关性
f与rCBV平均值之间相关性的Pearson r系数为0.45(95% CI 0.22–0.63,p = 0.0003)(图3)。排除离群值(最高的rCBV值)后,Pearson r系数为0.50(95% CI 0.28–0.67,p = 0.00006)。这些数值对应于中等程度的相关性,无论是否包含离群值。
灌注参数值的比较
复发肿瘤与治疗所致改变的IVIM和DSC灌注测量结果报告于表3;图4。肿瘤的平均f为0.090,治疗所致改变为0.058(p = 0.002)(表3)。肿瘤的平均归一化rCBV为3.52,治疗所致改变为1.79(p = 0.002)。肿瘤与治疗所致改变之间D*或D均无显著差异。图4a–d还显示,尽管复发肿瘤组与治疗所致改变组之间f和rCBV值存在高度显著差异,但所有成像方法在这两组之间均有明显重叠。当原发肿瘤为胶质母细胞瘤(最大亚组)或其他肿瘤时,复发肿瘤比较的补充数据见在线资源1。
受试者工作特征
IVIM参数和rCBV关于其平均值和第90百分位值的ROC值列于表4。单个参数中数值最大的曲线下面积(AUC)(0.79)由rCBV的第90百分位值获得,其灵敏度和准确度也略高。
图5给出了表4中所描述参数的部分ROC曲线。平均rCBV的截断值为2.26、平均f的截断值为0.073时,灵敏度(73%)、特异度(75%)和准确率(73%)相等(图5a–b),而f的第90百分位值则较低。
讨论
我们通过IVIM参数和rCBV估算灌注值,以区分肿瘤复发与治疗所致改变,测量时若发现热点则采用热点区域测量,其余病例则在整个对比增强区域内测量。在f图和rCBV图中,约半数病例发现了热点。我们发现rCBV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均高于f。使用这两种技术,肿瘤复发病例的灌注显著高于治疗所致改变,但两者存在相当大的重叠。f和rCBV均值的鉴别诊断价值相似,但改用rCBV第90百分位值时,准确率从73%提高到78%。D和D*在该鉴别诊断中不是有用的IVIM参数。
我们发现f均值和rCBV均值之间存在中度相关性。Pearson r相关系数在全部材料中为0.45,排除一个离群值后为0.50。两项纳入高级别和低级别胶质瘤的早期研究也显示中度相关性,Pearson r分别为0.53和0.59 [15, 16]。在一项健康受试者研究中,灰质中发现了中度相关性(r = 0.48),但在白质中Pearson r低至0.02 [17]。这些既往研究以及本研究中得到的相关性都不是特别高,可能是因为f和rCBV反映的是血管系统的不同部分。f取决于微血管网络,而rCBV也受较大血管影响。
rCBV被广泛用于区分肿瘤复发与放射性损伤。在一项使用rCBV进行该鉴别诊断研究的荟萃分析中,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88(95% CI 0.82–0.92)和0.85(95% CI 0.68–0.93)[18]。本研究中相应值为0.73和0.75。该荟萃分析中的截断值范围为0.71至3.69,平均为1.62。我们发现平均rCBV的最佳截断值为2.26。一篇关于肿瘤复发与放射效应鉴别诊断的最新综述指出,有关rCBV适当截断值的数据并不一致[19]。设备、成像和分析方法以及病理过程类型的差异可能影响结果。
在本研究中,平均f和rCBV的灵敏度和特异度完全相同。在一项仅使用f进行灌注评估以区分肿瘤进展与放射性坏死的早期研究中,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0和0.80)高于本研究,但该研究仅纳入10例病例,且所有肿瘤均为转移瘤[11]。
一些研究组报道,当使用f或rCBV的第90百分位值时,在复发肿瘤与治疗效应之间的鉴别诊断中取得了良好结果[10–12]。然而,这些研究组并未将其结果直接与平均f或平均rCBV进行比较,且并非所有研究均获得了组织病理学确认。在其中两项研究中,所有接受治疗的肿瘤均为转移瘤,而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肿瘤为胶质瘤。在我们的研究中,f的第90百分位值在复发肿瘤与治疗所致改变之间无差异。f第90百分位值的AUC为0.54,而平均f的AUC为0.72。对于rCBV,相应的AUC分别为0.79和0.77。影响结果的一个因素可能是,我们仅测量了灌注最高的区域(如果存在这样的区域),而既往研究纳入了整个强化区域。
我们发现复发肿瘤与治疗所致改变之间在D*或D方面无显著差异。相反,一些既往研究显示弥散加权成像在此情境下可能有用,并且在一项关于该主题的荟萃分析中,使用表观弥散系数区分胶质瘤复发与治疗所致改变的汇总敏感性为71%、特异性为87%[20]。
研究肿瘤复发时的一个固有困难是,大多数高级别肿瘤都会复发。因此,问题在于我们那些后来发生肿瘤复发的患者中是否仅存在治疗效应。另一个困难是,许多病灶由治疗引起的变化和肿瘤细胞的混合物组成。这也会给病理学家做出诊断带来困难[21]。我们只有约三分之一的诊断基于肿瘤标本,这是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我们的意图是收集反映临床现实的材料。因此,我们纳入了所有在先前照射区域内出现新发或增大的对比增强病灶的患者。肿瘤的混合类型肯定会影响结果,但肿瘤的多样性正是我们在日常临床工作中遇到的情况。所有患者此前均接受过放射治疗,其中约一半接受过替莫唑胺治疗。替莫唑胺可使治疗引起的变化更频繁地发生[2],但据我们所知,灌注值不应因治疗相关变化的成因不同而有所差异。我们使用热点是为了尽量减少病灶的异质性。在一项乳腺病灶研究中,测量同时在热点和整个病灶中进行,使用IVIM热点在某些诊断组中改善了结果[22]。我们并未在所有研究对象中对整个强化区域进行测量,因此无法在本研究中进行相同的比较。本研究结果解读的一个局限性是,关于灌注因子f是否存在热点,观察者之间的一致性仅为一般至中等,但结果与rCBV热点的结果相同。在评估f与rCBV之间的相关性时,f和rCBV的最高值不一定来自完全相同的空间位置,因为这两种方法基于部分不同的生理现象。因此,复发的正确位置可能仅由其中一种方法找到。在本研究中,病灶可为任意大小,小热点中的结果可能受到噪声的很大影响。观察者找到的热点可能来自病灶内的不同位置。IVIM和DSC序列的空间分辨率略有不同,平面内分辨率分别为1.2 × 1.2 mm和1.8 × 1.8 mm。由此可知DSC序列的部分容积效应略大。理论上,这可能导致使用DSC技术检测非常小的热点的可能性降低。然而,在我们的材料中,热点至少测量为7个像素,因此我们认为这一差异未影响我们的比较。测量结果也可能受到非生理值的影响,这就是我们剔除f值 > 0.3的原因,其他人也这样做了[15, 16, 23]。在本工作中,我们使用市售软件计算IVIM参数。应当承认,还有其他可用的算法[6],且结果可能因所用方法不同而有所差异[24]。未来对序列参数和IVIM参数提取方法的标准化将提高可重复性,并使不同中心之间的比较更加准确。不同隔室之间T2的差异(主要与水含量相关)可能影响IVIM估计。为解决这一问题,可如[25]所述在不同回波时间进行测量。使用IVIM技术估计灌注的一个误差来源是水含量的差异会影响f值,因为f是MR可见质子池的一个比例。因此,不能排除肿瘤复发与放射性反应之间水含量的差异影响了我们的结果。还有其他可能的误差来源需要考虑。要获得正确的IVIM参数,需要妥善处理噪声的影响。在高b值下,信噪比变低,信号衰减呈现弯曲。这可能导致IVIM参数f被低估,甚至可变为“负值”。水交换对IVIM参数估计的可能影响也仍有待研究[6]。
IVIM 的另一个局限在于,双指数信号衰减模型可能并不最适合非均匀组织中的数据,尤其是在极高 b 值下,非高斯模型能更好地解释信号衰减 [6]。对侧 ROI 置于对称位置。大多数情况下,这意味着将其置于表现正常的白质中,因为肿瘤最常起源于白质。另一种方法是将对侧 ROI 置于预先确定的表现正常白质区域,但 ROI 的位置可能会影响测得的信号强度。
结论
IVIM 参数 f 与 rCBV 在区分肿瘤复发与治疗所致改变方面具有相似的能力。f 与 rCBV 的均值之间存在中度正相关。对于无法使用对比剂进行检查的患者,IVIM 成像是一种潜在选择。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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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材料 1
引用
- Hellström J, Huq I, Witt Nyström P, et al. Intravoxel incoherent motion imaging and dynamic susceptibility contrast perfusion MRI in differentiation between recurrent intracranial tumor and treatment-induced changes. Neuroradiology. 2025. PMID: 40116943. doi:10.1007/s00234-025-03575-4
- 全文:PMC123578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578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