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计算机断层扫描适应证的批判性反思:脓毒症患者风险与获益管理的跨学科调查
该调查于2022年1月在某欧洲大学医学中心向2502名医生发放网络问卷,371份纳入分析;90.5%认为脓毒症患者CT获益大于风险,腹部CT(92.7%)和胸腹盆联合CT(94.1%)使用对比剂指征最强,但不同专科对对比剂禁忌证判断存在分歧。
要点
- 脓毒症患者行CT检查的获益被90.5%的受访医生认为超过辐射和对比剂风险。
- 腹部CT和胸腹盆联合CT使用碘对比剂的指征最强,支持率分别为92.7%和94.1%。
- 放射科医生最常将明显甲状腺功能亢进视为碘对比剂绝对禁忌证(43.8%)。
核心结论
- 多数参与调查的医生认为CT是检测脓毒症患者感染灶的重要诊断手段。
- 多数医生认为脓毒症患者接受电离辐射的风险是合理的。
- 不同专科医生对碘对比剂使用指征和禁忌证的评估存在差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横断面调查,2022年1月向某德国大学医学中心全部2502名医生发放网络问卷,575人完成(应答率23.0%),371份符合纳入标准并分析。
- 纳入标准为完成人口学数据及初始CT阴性处理选项和临床情景两组问题;对比剂相关问题为可选,181人回答全部问题。
- 采用4点Likert量表及选项式回答,以工作经验、工作场所和医学专科为自变量,使用卡方检验进行探索性分析,显著性水平α<0.05,因探索性未校正多重比较。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90.5%(336/371)的医生同意脓毒症患者CT获益大于辐射暴露或对比剂风险等潜在副作用。
- 92.7%(333/359)支持腹部CT使用碘对比剂,94.1%(337/358)支持胸腹盆联合CT使用碘对比剂。
- 胸部感染灶搜索中56.3%(201/357)偏好平扫CT,43.7%(156/357)要求增强CT。
- 既往严重急性对比剂不良反应被43.1%(156/362)视为绝对禁忌证;肌酐>2 mg/dL或eGFR<30 mL/min被38.0%(138/363)视为相对禁忌证。
- 明显甲状腺功能亢进被13.2%(48/363)视为绝对禁忌证,放射科医生中43.8%(14/32)持此观点。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初始CT未发现感染灶时,61.5%(228/371) somewhat同意和29.1%(108/371)强烈同意依赖进一步诊断检查。
- 临床恶化时86.5%(321/371)同意重复CT;临床无变化时70.6%(262/371)不同意3天后重复CT。
- 牙齿和鼻旁窦是反对增强CT最强的部位,分别74.0%(260/351)和81.6%(288/353)选择不使用对比剂。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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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脓毒症是一种危及生命的医疗状况,定义为宿主对感染失调的炎症反应,可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 [1, 2]。时间在脓毒症患者的治疗中起着关键作用 [3, 4]。早期识别脓毒症对于及时启动循环稳定和抗生素治疗至关重要,快速且有针对性地控制感染源同样重要 [1, 5, 6]。Rüddel 等人发现,抗菌治疗每延迟一小时,伴或不伴休克的脓毒症患者死亡率均增加,且从脓毒症进展为脓毒性休克的风险升高,而延迟手术感染源控制则与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增加特别相关 [4]。除了通过患者病史和临床评估确定潜在的感染灶外,医生还可以使用超声(USG)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等诊断成像方式来识别脓毒症的来源 [7–9]。CT 成像的一个优势是它可以在较短的检查时间内提供患者器官和组织状况的详细信息 [10, 11]。然而,CT 扫描因暴露于电离辐射而存在缺点,随着时间的推移,电离辐射有可能增加患者的癌症风险 [12, 13]。因此,医生必须始终检查进行 CT 扫描的正当性 [14]。然而,在考虑无电离辐射的替代成像程序时,不应忽视磁共振成像(MRI)的限制因素,例如与 CT 相比检查时间更长且可用性受限 [12]。
胸部、腹部和骨盆的联合 CT 扫描(全身 CT)是检测感染灶(如肺炎或脓肿)最常用和首选的 CT 检查,因为这些器官区域是脓毒症病灶最常见的部位 [15–18]。为进一步提高诊断准确性,通常的做法是给予碘对比剂(ICM)后进行 CT 扫描。在脓毒症患者中,可进行增强 CT(CECT)以检测脓毒症病灶、更好地评估感染的确切范围,并启动可能的局部治疗如脓肿引流。在日常临床工作中,许多医生权衡 CECT 的诊断有效性与可能的风险,如(1)对比剂肾病(CIN)导致的急性肾损伤(AKI),(2)从轻微不良副作用到严重过敏性休克,以及(3)碘对比剂诱导的甲状腺毒症 [19–21]。因此,建议对每位患者对比剂给药后并发症的风险特征进行个体化评估 [22]。总体而言,脓毒症仍然是全球范围内一种死亡率很高的严重疾病,凸显了需要循证且明确定义的诊断和治疗方案来协助医生管理脓毒症患者 [1, 23]。本研究旨在深入了解医生对脓毒症患者 CT 成像和 ICM 给药的风险与益处的评估。
方法
调查与设置
本横断面研究经职工委员会和地方伦理委员会批准(EA1/203/21)。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知情同意是参与的前提条件。我们联系了德国一家大型大学医学中心的所有医生,邀请其参与我们的前瞻性研究。关于脓毒症患者CT使用情况的问卷由我们的跨学科研究团队制定。我们此前曾在一组应届医学毕业生中应用过该调查[24]。我们综合分析的部分结果已另行发表[18]。
问卷结构
参与者被要求提供人口学数据(图1)。由于问卷的第一部分此前已发表[18],以下问题涉及其余数据。第一组问题包含五个选项,涉及初次CT扫描未发现感染源时的处理方式。参与者被要求使用4点Likert量表对这些选项的同意程度进行评分:(1)非常不同意,(2)有些不同意,(3)有些同意,(4)非常同意。第二组问题向医生呈现了六个关于脓毒症患者管理的临床情景,要求使用相同的4点Likert量表作答。完整回答这两组问题是纳入研究的必要条件。第三组问题询问参与者根据CT检查的身体部位对使用碘对比剂(ICM)的指征。医生可在以下选项中选择:(1)绝对不使用ICM,(2)尽量不使用ICM,(3)尽量使用ICM,(4)绝对使用ICM。最后,第四组问题涉及脓毒症患者使用ICM的禁忌证以及所列并发症之一。回答选项为:(1)ICM绝对禁忌,(2)ICM相对禁忌,(3)经适当准备后可进行增强CT,(4)无ICM禁忌。关于ICM使用的两组问题为选答题。回答不完整不作为排除理由。
实施与数据处理
通过官方分发列表向本大学医学中心所有(n = 2502)医生发送了一封包含数字调查链接的电子邮件(图1)。链接在2022年1月3日至31日期间有效。共有575名医生参与(应答率23.0%),其中64.5%(n = 371/575)符合完成前两组问题且为首次参与的纳入标准。
数据分析
数据通过在线平台LimeSurvey(LimeSurvey Cloud,版本5.3.25,2022;LimeSurvey GmbH,汉堡,德国)匿名收集,并提取至Excel表格(Microsoft® Excel® for Microsoft 365 MSO,版本2112,2017;Microsoft,雷德蒙德,华盛顿州,美国)。工作经验、工作场所(> 50%的工作时间)和医学专业等人口学特征被用作统计分析的独立变量。为避免偏倚,一名报告了两个医学专业的参与者被排除在所有使用该变量的分析之外。
由于纳入标准至少要求完成前两个问题子集,所分析的项目数量可能有所不同,如本手稿全文所述。绝对频率和相对频率等描述性统计量使用SPSS(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8.0.1.0,2021;IBM,阿蒙克,纽约州,美国)获取。更详细的描述性数据见补充材料。图表使用Excel设计。卡方检验等统计假设检验使用SPSS进行,以对数据进行探索性解读。所有分析均采用α < 0.05的显著性水平。然而,由于研究的探索性性质,p值未针对多重性进行调整,并以假设生成的方式进行解读。所获得的p值见表1。
结果
研究人群
参与我们调查的医师大多数工作经验为> 3至≤ 7年(35.0%,n = 130/371)(表2)。三分之一的参与者(31.0%,n = 115/370)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工作。在医学专业变量中,放射科医师占比最小,内科医师占比最大。详细的人口学信息可见于我们早期发表的题为“脓毒症中计算机断层扫描的跨学科视角:大型大学医学中心医师调查”的文章[18]中的表2及相应补充材料的表S1–S4。
如何管理脓毒症患者——CT相关临床情景
医师最常同意以下陈述:脓毒症患者进行CT扫描的获益大于可能的副作用,如辐射暴露或对比剂给药风险(90.5%,n = 336/371)(图2)。无论工作经验、工作场所和医学专业如何,均达成共识——其中放射科医师同意比例最高(S1–S3)。因辐射暴露而避免对脓毒症患者进行CT扫描的观点被参与医师广泛反对(图2)。工作经验< 3年的医师对上述陈述的反对程度倾向于低于资历更深者(S1)。大多数参与者(87.0%,n = 323/371)反对为避免碘对比剂(ICM)给药的不良反应而对脓毒症患者进行平扫CT(图2)——放射科医师最倾向于不赞成(表1、S2、S3)。
对比剂给药的适应证
医生认为脓毒症患者接受碘对比剂(ICM)给药的最强适应证是寻找病灶,包括(1)腹部CT和(2)全身CT(图3)。工作经历> 11至≤ 20年的参与者更倾向于同意在通过腹部CT进行病灶寻找时给予ICM(98.4%,n = 60/61),在进行全身CT时同意比例更高(100.0%,n = 60/60)(表1)。来自放射科的医生比其他科室的医生更多认为腹部CT(90.3%,n = 28/31)和全身CT(90.3%,n = 28/31)是ICM给药的有效适应证(表1)。对于为寻找胸部感染而进行的CT检查,未显示明显偏好。在此,56.3%(n = 201/357)的所有参与者偏好平扫CT检查,而43.7%(n = 156/357)会申请增强CT(CECT)。进一步分析不同医学专业医生应答中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差异后发现,放射科医生和外科医生对脓毒症患者腹部CT和全身CT给予对比剂的意愿均很突出(图4)。其他专业更倾向于选择而非明确进行CECT。此外,外科医生比其他任何专业更常认为胸部CECT具有偏好或明确适应证。值得注意的是,放射科医生在三种CT检查选项中的任何一种中均未选择平扫CT的明确适应证(图4)。虽然总体而言,颈部和腿部检查强烈支持申请CECT,但检查牙齿和鼻旁窦时偏好平扫(图3)。
对进行CECT的禁忌证的看法
总体而言,除既往使用ICM后出现严重急性不良反应史外(图5),参与者很少将所列任何情况视为脓毒症患者使用ICM的绝对禁忌证。既往使用ICM后出现轻微过敏反应是最常被认为需要在CECT检查前进行准备的情况(70.2%,n = 255/363)。同样,不同医学专业之间的回答存在差异(表1、S4)。然而,无论专业如何,医生们都对有既往使用ICM后出现严重过敏反应史的患者进行CECT检查表示担忧(S4)。对于肌酐水平 > 2 mg/dL或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 30 mL/min、需要CT扫描以定位感染灶的脓毒症患者,回答从在充分患者准备后同意使用ICM到将其视为相对禁忌证不等(图5)。仅6.3%(n = 2/32)的放射科医生但23.1%(n = 84/363)的全部参与者不认为在此类情况下CECT为禁忌(S5)。58.7%(n = 213/363)的全部参与者不将脓毒症患者终末期肾衰竭的临床表现或肾脏替代治疗指征视为进行CECT的禁忌证(图5)。虽然放射科医生一次也未将此情况列为CECT的绝对禁忌证,但“其他医学专业”组中有五分之一的人将其列为绝对禁忌证(S5)。对于潜伏性(68.9%,n = 250/363)或显性(54.8%,n = 199/363)甲状腺功能亢进患者,最常见的选择是在使用ICM前进行适当准备。潜伏性甲状腺功能亢进很少被视为绝对禁忌证,而显性甲状腺功能亢进更常被认为属于绝对禁忌证。放射科医生是最常将显性甲状腺功能亢进视为脓毒症患者CECT绝对禁忌证的群体,而其他专业很少选择这一选项(表1、S6)。
对初次CT检查阴性后处理流程的看法
如果初次CT未能发现脓毒症患者的感染源,在病灶识别方面最被认同的处理流程是依靠进一步的诊断检查(图6)。无论医师的工作经验和医学专业如何,均存在共识(S7、S9)。然而,与其他工作场所相比,重症监护病房(ICU)医师的应答显著倾向于依靠进一步的诊断检查(S8)。大多数参与者(64.2%,n = 238/371)对在初次CT扫描阴性后使用替代影像学检查方式持相当积极的态度(图6)。在此,放射科医师最可能强烈不同意(S8、S9)。对临床恶化的脓毒症患者在初次CT阴性时进行重复CT扫描(re-CT)被认为是好的选择(图6)。在临床无变化的脓毒症患者中,大多数参与者表示他们倾向于不在3天后要求进行re-CT。同样,放射科医师是最常(27.3%,n = 9/33)强烈不同意的医学专业(S9)。然而,来自手术室(OR)和门诊的医师最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同意在患者临床状况无变化时于初次扫描3天后进行re-CT(S8)。
讨论
小结
我们问卷调查的参与者一致认为,对于脓毒症患者,CT扫描的获益大于辐射暴露或碘对比剂(ICM)给药带来的潜在不良影响。他们认为,在单独寻找腹部感染灶,或同时寻找腹部、胸部和盆腔区域感染灶时,增强CT(CECT)是最强的适应证。既往使用对比剂后发生严重过敏反应被视为相对至绝对禁忌证。然而,对于有轻度不良反应史或明显甲状腺功能亢进的患者,受访者通常倾向于在CECT前进行特定准备。如果初次CT扫描不能发现感染来源,医生认为替代和/或辅助诊断工具是脓毒症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参与者认为重复CT扫描对于临床恶化的脓毒症患者是一个良好选择。
文献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探讨医生对脓毒症患者使用CT看法的基础研究,除我们先前的工作[18]外,尚无其他关于该主题的文献。尽管存在电离辐射暴露,影像学仍然是诊断各种疾病临床实践中的关键组成部分[8, 13, 15]。近几十年来,技术进步和对ALARA(在合理可行的情况下尽可能低)原则的遵循不断降低了与电离辐射相关的风险[13, 25, 26]。然而,任何CT检查都必须具有正当理由,这意味着获益应大于风险[14, 27]。脓毒症指南强调快速寻找感染灶,但并未明确说明脓毒症本身即可构成CT检查指征[5, 6]。我们调查的参与者认为,迅速识别脓毒症患者的感染来源是CT扫描及相关辐射暴露的正当指征。然而,参与者的谨慎也很明显,他们不愿对临床无变化的患者在3天后进行重复CT扫描,也不愿对临床改善的脓毒症患者在1周后进行随访扫描,这表明他们意图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辐射暴露。
某些CT检查必须使用对比剂,且已被证明可提高诊断准确性[14, 28]。在CT一般使用指南中,明确推荐增强CT(CECT)用于评估腹部和软组织感染[12, 14, 28, 29]。与这些指南推荐一致,我们的参与者认为,在检查腹部或胸部、腹部和盆腔联合检查时,CECT的指征最强。在我们的调查中,经验丰富的医师和放射科医师一致认为,腹腔内的感染灶在平扫CT上难以检出。
在使用碘对比剂(ICM)之前,应评估患者发生不良反应的个体风险[29–31]。鉴于文献描述轻度不良反应通常具有自限性[19, 31],参与者认为使用预处理的CECT是合适的。尽管如此,大多数医师(43.1%)认为既往对ICM发生严重不良反应是脓毒症患者进行CECT的绝对禁忌证。有趣的是,我们此前已表明,75%的医学专业应届生认为这是绝对禁忌证[24]。同样,Alchallah等发现65.4%的医学生将严重过敏反应视为绝对禁忌证[32]。幸运的是,近几十年来中重度不良事件的风险已下降(发生率<0.04%),这主要归因于更安全的ICM的开发[19, 30, 31]。尽管如此,我们必须意识到严重不良反应可导致危及生命的状况[19, 31]。
临床实践中的另一个担忧是由于使用ICM而发生急性肾衰竭,即对比剂肾病(CIN)。与文献一致,我们的参与者认为,在需要透析的终末期肾衰竭患者中使用ICM相当安全[19]。然而,对于仍有残余肾功能的较轻慢性肾脏病(CKD),已有讨论认为发生CIN的风险更高[19, 20, 33]。与此一致,医师对肌酐水平>2 mg/dL或eGFR<30 mL/min的脓毒症患者使用ICM表示担忧。目前,对于CKD且eGFR<30 mL/min的患者,建议采用预处理和其他预防措施,如适当水化[19, 20, 29, 31, 34]。CIN的发生率从一般人群中的约2%到肾病高危患者中的约30%不等[19, 35]。Davenport等认为,与使用ICM相关的急性肾损伤(AKI)风险被夸大了[34]。相应地,Tong等报告,与接受平扫CT检查的患者相比,接受CECT的患者CIN风险无统计学显著增加[36]。Hsu等的研究结果显示,接受CECT的脓毒症患者AKI风险未增加,并强调AKI是脓毒症的潜在并发症[37]。
参与我们调查的医师了解甲状腺功能亢进患者使用碘对比剂(ICM)的相关风险。欧洲急诊放射学会和欧洲甲状腺协会将甲状腺功能亢进列为使用ICM的禁忌证 [31, 38]。然而,在需要行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ECT)的紧急情况下,Bednarczuk等指出,即使是表现为明显甲状腺功能亢进的患者,也可通过预先用药作为预防措施来接受该扫描 [38]。与此一致,大多数参与者倾向于对合并甲状腺功能亢进的脓毒症患者进行预先用药,而非一律拒绝CECT。尽管尚无关于不同医学专科偏好选择的文献,但与其他专科相比,我们参与的放射科医师对在表现为明显甲状腺功能亢进的患者中使用ICM持更为怀疑的态度。
总体而言,大多数已发表的使用CT或对比剂的研究和指南并未专门针对脓毒症患者。仍然存在的问题是,脓毒症是否应被视为一种极端紧急情况,从而在临床决策中可能需要对CT和ICM的风险及不良反应关注较少,还是潜在的不良事件对脓毒症患者构成更大的风险。
局限性
尽管接受调查的医师中仅有少数作出回复,即约15%,但该回复率可被认为足以提供医师对调查主题观点的概览。我们中心由三所大学医院组成,提供了多样化且大量的患者人群以及医疗专业人员多元化的观点。这种设置使我们能够在单中心框架内生成可靠的数据和有意义的见解。虽然我们的数据反映了来自参与脓毒症管理不同环境的医师的观点,但这些发现可能无法准确代表来自不同医疗机构或不同国家的医师的观点。然而,我们的结果反映了在管理脓毒症患者方面工作经历、工作场所和医师医学专科的异质性多样性。最后,我们的调查使用了选项数量有限的封闭式问题,而非开放式问题。因此,我们决定使用4点量表而非5点量表,以至少避免参与者在李克特量表上倾向于选择反应谱中间位置的局限性。
结论
不同专科、工作场所和工作经验水平的医师均将CT视为管理脓毒症患者的诊断支柱。然而,需要详细研究来评估对比剂相关风险以及CECT在识别脓毒症患者感染灶方面的诊断价值。未来研究应致力于生成关于脓毒症患者使用CT的更好证据,以实现最佳结局。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Opper Hernando MI, Witham D, Stahl AC, et al. Critical reflection on the indication for computed tomography: an interdisciplinary survey of risk and benefit management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Insights Imaging. 2025. PMID: 39804413. doi:10.1186/s13244-024-01894-3
- 全文:PMC117300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3004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