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成像上偶发甲状腺结节的自然病史与长期随访
研究对2009年1月连续1499例包含甲状腺的CT进行直接阅片,检出175例至少1个≥10 mm甲状腺结节,排除非偶发后纳入150例随访至2022年1月。随访13年期间无患者出现临床显性甲状腺癌,80%患者死于非甲状腺原因;仅30%的偶发结节在CT报告中被提及。
要点
- CT直接阅片偶发甲状腺结节(≥10 mm)患病率为11%,但仅30%在报告中提及、22%的已报告结节建议进一步检查。
- 150例偶发甲状腺结节患者随访13年无临床显性甲状腺癌,80%死于非甲状腺原因。
- 进一步CT随访中70%结节大小不变,14%增大(平均增大7.0 mm),最高生长率1.88。
核心结论
- 150例偶发甲状腺结节患者随访13年无临床显性甲状腺癌发生,80%患者在研究终点死于非甲状腺原因。
- 作者认为CT检出的偶发甲状腺结节除非有恶性表现或对甲状腺恶性有显著临床担忧,否则不需要进一步检查。
- 所有进一步检查的病例均无恶性细胞学或组织学证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队列研究,对2009年1月19天期间在本NHS健康委员会连续1499例包含甲状腺的成人CT进行直接阅片。
- 排除47例甲状腺覆盖不足、17例图像质量差、15例PACS无图像、5例重复扫描后,1415例中175例(12%)检出至少1个≥10 mm甲状腺结节,排除25例非真正偶发后纳入150例分析。
- 纳入的CT类型包括胸部CT、颈部CT、颈椎CT、胸腹±盆腔CT、主动脉弓CT、颈动脉血管成像和CT肺动脉造影。
- 随访至2022年1月/2月,通过电子健康记录获取临床数据、进一步影像检查及结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偶发甲状腺结节患病率为11%,平均患者年龄70(±12)岁,平均结节直径17.5 mm(±9.3),范围10-53 mm。
- 最大结节位于右叶51%、左叶43%、峡部5%;48个结节(32%)有钙化,其中小钙化13例、粗钙化24例、环状钙化11例。
- 56%(84例)患者随访期间有包含甲状腺的进一步横断面成像,距第二次扫描平均1654(±1432)天(约4.5年)。
- 随访CT上70%(59例)结节大小不变,14%(12例)增大,6%(5例)缩小,9.5%(8例)消失。
- 12个增大结节平均增大7.0 mm(±4.4),最大生长率1.88;5个缩小结节平均缩小6.3 mm(±2.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偶发甲状腺结节定义为既往未检测或临床未怀疑、由影像学检查发现的结节。
- ACR偶发甲状腺发现委员会2015年推荐:年龄>35岁且结节>15 mm、或年龄<35岁且结节>10 mm者应行超声评估。
- 本研究中43%(63例)患者年龄>35岁且结节>15 mm,1.3%(2例)患者年龄<35岁且结节>10 mm。
- NICE 2019指南推荐偶发发现的甲状腺超声不应作为默认选项,因为大多数偶发发现不是恶性,进一步检查可能因测试不良反应和患者焦虑造成伤害。
- BTA 2014指南建议:多数病例无需进一步评估/检查;但若CT上有可疑发现(甲状腺外侵犯、气管侵犯、相关可疑淋巴结)、患者属高风险组或存在显著临床担忧,推荐超声评估。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30%(45例)偶发甲状腺结节在CT报告中被提及,其中82%(37例)在正文、18%(8例)在结论中。
- 已报告结节中22%(10例)建议进一步检查,主要推荐甲状腺超声。
- 11%(5例)已报告结节患者和5.7%(6例)未报告结节患者因甲状腺结节就诊于门诊。
- 4.7%(7例)患者因CT报告行甲状腺超声,6.7%(10例)因其他表现行甲状腺超声,17例超声均无可疑特征。
- 5.3%(8例)患者行细针穿刺无恶性细胞学,2%(3例)行甲状腺半切术均为良性结节。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队列研究。
- 是否发生甲状腺癌主要基于电子记录随访判定。
- 仅小部分患者有活检,极少数行甲状腺手术。
- 部分患者可能失访,部分患者电子健康记录可能不完整。
- 报告实践可能在过去十年发生巨大变化,本研究结果反映2009年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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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甲状腺结节极为常见。偶然发现的甲状腺结节(ITNs),定义为“既往未发现或临床未怀疑,而是在影像学检查中发现的结节”,是影像学检查中最常见的偶然发现之一。1
CT上ITNs的患病率范围为5%至25%。2 这取决于所研究的人群以及放射科医生的报告习惯。
在CT扫描中遇到ITN时,随之而来的困境是是否进行进一步检查。主要关注点是漏诊恶性肿瘤。3 然而,尽管7%-15%的甲状腺结节最终证实为恶性,但其中大多数癌症为惰性且生物学意义有限。4 分化型甲状腺癌预后极佳,分类为T1/T2和N0、M0的癌症估计疾病特异性生存率为99%。5
过去40年来,全球范围内甲状腺癌发病率明显增加6。相比之下,死亡率保持稳定。过去60-70年间,尸检中甲状腺癌的检出率未发生变化,提示患病率并无真正增加。因此,推测发病率增加是由于亚临床癌症检出率的提高。7 横断面成像使用的增加以及影像技术的日益先进,导致ITN检出率增加。
在ITN管理中采用非选择性的超声和/或活检方法可能导致过度诊断、给患者带来心理负担,并增加医疗系统的成本。
虽然CT和磁共振成像(MRI)不推荐用于将ITNs分类为良性或恶性,但它们可以显示令人担忧的特征,如恶性病例中的甲状腺外侵犯和相关淋巴结病变。
2015年,美国放射学会(ACR)偶然甲状腺发现委员会发表了关于应进行进一步评估的甲状腺结节的建议,如图1所示。1 该系统考虑了CT/MRI上的可疑发现,例如异常淋巴结或甲状腺结节侵犯周围组织、患者的合并症和预期寿命、患者年龄和结节大小,并建议进行超声评估,如图所示。Mhuircheartaigh等人8 得出结论,这些指南通过ITN随访在检测甲状腺癌方面是有效的。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2019年甲状腺疾病:评估与管理指南建议,“偶然发现的甲状腺超声不应作为默认选项,因为大多数偶然发现不是恶性的,进一步检查可能因检测的不良反应和患者焦虑而造成伤害。”9
英国甲状腺协会(BTA)2014年指南建议对这些结节进行临床检查:“在大多数病例中,不需要进一步的评估/检查。然而,如果CT上有可疑发现(甲状腺外侵犯、气管侵犯、相关可疑淋巴结病变),患者属于高危群体或存在显著的临床担忧,则建议进行超声评估。”
在ACR指南中采用所提出的尺寸阈值将导致相当大比例的甲状腺偶发结节(ITNs)需要进行超声评估。另一方面,BTA和NICE指南意味着要么必须在推荐超声之前已存在晚期恶性肿瘤,要么报告放射科医生或申请临床医生必须了解患者任何甲状腺癌危险因素。申请临床医生通常并非甲状腺外科医生或内分泌科医生,可能对判断恶性肿瘤的临床可能性缺乏信心,尤其是许多ITNs不可触及。这反映了需要一种安全、具有成本效益、基于证据的方法来评估ITNs。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CT影像上ITNs的患病率,评估直径≥10 mm的ITNs患者的短期和长期结局,并评价以往的 reporting 实践。结局包括13年随访时临床明显甲状腺癌的发生率、期间结节生长情况以及随访期间进一步检查的结节的临床结局。
方法
在2009年1月日历月期间执行的3081次CT扫描的初始完整列表中,对我们Health Board内19天期间连续1499次成人CT扫描(甲状腺可能包含在覆盖范围内)在放射学图像存档和通信系统(PACS)上进行了检查。这些检查包括胸部CT、颈部CT、颈椎CT、胸部、腹部±盆腔CT、CT主动脉弓、CT颈动脉造影和CT肺动脉造影(CTPA)。其中,47次扫描未充分覆盖甲状腺,17次因图像质量差无法评估,15次PACS上无可用图像,5次为重复条目,即同一患者在该时间段内扫描不止一次。CT扫描由作者1评估,当时其对放射学报告和患者临床细节设盲。在任何甲状腺结节明确存在存疑的扫描中,图像也由设盲的作者2审查,其具有8年头颈部影像经验。
在剩余的1415次扫描中,175例患者(12%)检测到至少1个甲状腺结节≥10 mm。使用电子医疗记录对175例患者进行了随访。25例被排除,因为结节并非真正偶发。总体而言,150例ITN患者被纳入进一步分析。方法总结于图2。
记录的参数包括性别、CT扫描时的年龄、是否存在已知的甲状腺癌危险因素、CT扫描的适应证、结节的位置和大小(最长直径,单位为mm),以及结节钙化的存在情况和形态,是否为小结节钙化、粗钙化或环状钙化(小钙化指约1-3 mm的灶状钙化,粗钙化指较大的团块状或更球形的钙化,环状钙化指结节边缘任何部位的线性钙化)。如果是多结节,则记录最大结节的大小。我们记录了结节是否在CT报告中被报告,以及CT报告中是否有建议进一步处理,随访期间是否有就诊、甲状腺超声(US)/细针穿刺抽吸(FNA)/甲状腺手术及相关结果,以及健康状况(存活/死亡)和死亡原因。随访期间任何覆盖甲状腺的进一步横断面成像,如有,也记录了结节大小的变化。
随访期定义为患者2009年1月初次CT扫描之后至2022年2月之前的任何时间。CT上结节增长率使用公式“增长率=随访CT上结节最大直径(mm)/初次CT上结节最大直径(mm)”计算。
统计分析
结果以百分比、均值和标准差描述,适用时以“均值(±标准差)”形式表示。统计分析使用Minitab 19.2020.2.0.10版进行。
结果
患者人口学特征
69%(n=104)的患者为女性。CT时的平均年龄为70(±12)岁。展示该样本年龄分布的直方图见图3。没有患者已知存在任何甲状腺癌危险因素。截至研究终点,80%(n=120)的患者已死亡。
图4展示了各CT适应证下研究终点时存活和死亡患者的比例。CT扫描最常见的原因是癌症分期(n=61,41%)。对于120例死亡患者,当死亡证明可通过健康记录获取时记录了死亡原因,见表1。没有因甲状腺癌导致的死亡。
结节特征
研究样本中ITN的患病率为11%。最大ITN的平均大小为17.5 mm(±9.3),范围10-53。最大结节分别位于右叶、左叶和峡部,占51%、43%和5%。48个结节(32%)有钙化,其中小钙化、粗钙化和环状钙化分别为13例、24例和11例。
报告实践
参照ACR ITN委员会的年龄和大小建议,我们样本中有63例患者(43%)年龄超过35岁且甲状腺结节>15 mm,2例患者(1.3%)年龄低于35岁且甲状腺结节>10 mm。
总体而言,30%(n = 45)的甲状腺偶发结节(ITNs)在CT报告中被提及,其中82%(n = 37)位于正文部分,18%(n = 8)位于结论部分,见图5。在已报告的病例中,22%(n = 10)建议进一步检查。建议的主要进一步检查为甲状腺超声。
长期随访
在甲状腺偶发结节被报告的患者的11%(n = 5)因甲状腺结节至门诊就诊,就诊者为原转诊医生、耳鼻喉(ENT)科、内分泌科或普外科临床医生;在CT扫描中甲状腺偶发结节未被报告的患者中,5.7%(n = 6)因甲状腺结节至门诊就诊。
2009年1月,4.7%的患者(n = 7)因CT扫描报告而接受了甲状腺超声检查。此外,6.7%(n = 10)的患者在随访期间因其他就诊原因接受了甲状腺超声检查。这17例中无一例在超声上显示可疑特征。5.3%(n = 8)的患者在随访期间因甲状腺结节接受了细针穿刺抽吸(FNA),细胞学均为良性,2%(n = 3)的患者接受了甲状腺半切除术,组织学均为良性结节。图6总结了进一步检查和操作。
进一步横断面成像
56%(n = 84)的患者在随访期间接受了覆盖甲状腺的进一步横断面成像。至第二次扫描的平均时间为1654(±1432)天,约4.5年。在70%(n = 59)中,结节大小无变化。在14%(n = 12)中,结节 size 增大。在6%(n = 5)中,结节缩小。在9.5%(n = 8)中,结节消失。在12个增大的结节中,平均增大为7.0 mm(±4.4),最大增长率为1.88。在随访期间缩小的5个结节中,平均缩小为6.3 mm(±2.0)。
讨论
我们基于对图像的直接评估,发现一系列连续CT扫描中≥10 mm的甲状腺偶发结节患病率为11%。在150例甲状腺偶发结节患者中,在13年随访期内无一例表现为临床明显的甲状腺癌,80%的患者在研究终点时已因无关原因死亡。
这些甲状腺偶发结节中略低于三分之一在正式CT报告中被报告,略低于四分之一建议进一步检查。在平均间隔4.5年接受进一步CT扫描的84例患者中,大多数甲状腺偶发结节无变化、缩小或不再存在,少数显示轻度增大。
我们的研究患病率为11%,处于既往研究报告的范围内,尽管这一较宽的范围反映了ITN患病率判定方法上的差异。Park等[10]在为期10年的期间内,通过增强胸部CT扫描发现ITN患病率为4.5%,而Drake等[11]在增强和非增强胸部CT扫描中分别发现5.8%和5.1%的发生率。在这两项研究中,患病率均通过检索放射学报告中的关键词来确定。另一方面,Yoon等[12]通过对增强胸部CT图像的专门审阅发现ITN患病率为16.8%,Ahmed等[13]发现发生率为25%。然而,在后两项研究中,大多数ITN小于10 mm,而我们的研究仅纳入≥10 mm的结节,因为我们认为这与临床实践更为相关,并符合ACR推荐进一步检查的大小阈值,至少在较年轻患者中如此。此外,我们纳入了所有包含甲状腺的CT扫描类型,未区分增强与非增强CT,因为我们认为这更能代表放射科日常实践。
许多研究表明女性与甲状腺结节的存在相关[13,14]。我们的结果与此一致,约三分之二的ITN病例为女性。
在我们的研究样本中,伴有ITN者的平均年龄为70岁,与Park等[10]发现的平均年龄69岁相似。大多数研究显示年龄增长与甲状腺结节存在之间的关联[15,16]。Ahmed等[13]发现无甲状腺结节患者与至少有1个甲状腺结节患者之间的平均年龄存在显著差异。我们未分析无≥10 mm ITN患者的人口学特征。
也许最引人注目的结果是,80%的患者在研究终点时已死亡,全部死于非甲状腺相关疾病。68%的患者因肿瘤分期或呼吸系统疾病而进行CT扫描。这一结局提醒我们,在推荐对横断面成像发现的ITN进行进一步检查并启动一系列进一步的甲状腺影像学检查±活检和手术之前,考虑合并症和预期寿命的重要性。
30%的病例在CT报告的主体和/或结论中报告了ITN。显然,ITN的常规临床报告所得出的患病率远低于专门图像审阅[17]。放射科医师的报告实践也因结节大小和数量、患者既往病史以及亚专科专业知识而差异很大[18,19]。10例患者(22%)被建议进一步检查。一小部分患者,共11例,随后因甲状腺结节在门诊就诊,17例患者随后进行了甲状腺超声检查,但无论是门诊就诊还是超声检查,在其结节未在CT上报告的情况下也同样可能发生。众所周知,放射科医师报告的ITN与临床医师进一步检查的ITN之间存在不一致[20]。我们的样本中老年合并症患者比例相对较高,因此较低的进一步检查率可能反映了这一点。最终,8例患者接受了FNA,3例接受了甲状腺半切除术,未发现恶性细胞学或组织学结果。
虽然大多数偶然发现的甲状腺结节(ITNs)保持静止、缩小或已消退,但在随访期间因非甲状腺原因进行的后续CT测量中,少数(14%)结节体积增大。由于最高增长率为1.88,没有结节体积加倍。然而,倍增时间并非甲状腺结节恶性的既定指标。21 此前多项研究表明,恶性和良性甲状腺结节的增长率之间无显著差异22,23,而其他研究显示恶性甲状腺结节比良性结节生长更快。24,25 此外,结节缩小尚未被证明能区分良性和恶性结节。25 总体而言,关于甲状腺结节增长率与其恶性风险之间关联的证据有限。
与Ahmed等26的结论一致,Yoon等12认为,如果CT检出的ITN具有提示恶性的结节特征(包括钙化),则应进行进一步检查。Khoo等27建议,对于钙化性孤立性甲状腺结节患者,无论FNA结果如何,均应行甲状腺手术。另一方面,Hoang等28和Nguyen等29未发现证据表明ITN中钙化会增加恶性率。在我们的研究样本中,近三分之一的病例检测到某种形式的钙化。其中11例为孤立性结节;然而,这与临床恶性的发生无关。48例中有16例被报告,其中2例建议采取行动。这表明,2009年大多数报告放射科医师并未特别将结节钙化视为恶性的预测因素。
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BTA和NICE的建议,即如果横断面成像检出的ITN没有浸润性特征或甲状腺恶性的临床担忧证据,则无需进一步检查。限制对甲状腺病变的过度检查(这些病变在长期随访中往往被证明为良性或惰性),可以降低因额外不必要操作对患者造成伤害的风险,30 减轻患者的压力,31 并减少无效检查的费用。
随着成像技术和分辨率的不断提高,与往年相比,当今可能在无关CT检查中报告更多的ITN。对于CT扫描检出的ITN,在报告和推荐进一步检查方面缺乏一致的方法,凸显了建立更标准化方法的必要性。
本回顾性队列研究探讨了CT扫描检出的甲状腺意外结节(ITNs)的临床和影像学结局,随访时间为据我们所知最长。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样本量大,直接检查了1499份CT扫描以确定是否存在ITNs。此外,排除标准很少,使该研究高度反映日常临床实践。随访期间未发现任何患者存在临床、超声、细胞学或组织学上的甲状腺恶性肿瘤。这使得难以就结节大小和组成与恶性率之间的关联得出任何结论。然而,令人安心的是,如果这些结节未被处理,也不会遗漏任何具有临床相关性的恶性肿瘤。大多数样本人群年龄在65岁及以上,伴有合并症,主要是非甲状腺恶性肿瘤或呼吸系统疾病。因此,这些病例的死亡率通常与这些既往存在的疾病相关。然而,这反映了真实世界的实践。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以下事实:这是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且是否发生甲状腺癌的判定主要基于电子记录随访。仅一小部分患者进行了活检,少数患者接受了甲状腺手术。部分患者可能失访,部分患者的电子健康记录可能不完整。
在不同队列中,对较年轻且无既往合并症的患者进行CT检出ITNs的长期随访可提供进一步的有用信息。过去十年间,围绕ITNs的报告实践可能已发生巨大变化。由于我们的结果反映的是2009年的实践,进一步值得评估的问题之一是当今临床实践在报告ITNs、提供进一步建议以及超声随访、活检和手术率方面与我们的数据相比如何。
结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150例ITNs在13年随访期内均未发展为临床明显的甲状腺恶性肿瘤。所有进一步检查的病例均未显示恶性特征。截至研究终点,80%因其他原因死亡。本研究支持以下建议:CT扫描检出的ITNs无需进一步检查,除非存在侵袭性特征或对恶性有显著的临床担忧。当然,在报告ITNs和/或建议进一步检查之前,应考虑患者的合并症。
引用
- Lyuman E, McArthur C. Natural history and long-term follow-up of incidental thyroid nodules on CT imaging. Br J Radiol. 2025. PMID: 39836633. doi:10.1093/bjr/tqaf002
- 全文:PMC1201234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1234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