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对盆腔疼痛与生活质量的影响:前瞻性横断面超声研究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514例绝经前女性,经阴道超声诊断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者146例(28.4%)。多变量分析显示,中度至重度性交痛与子宫内膜异位症无显著关联,仅经期排便困难(OR 2.44)和排空膀胱困难(OR 2.56)在子宫内膜异位症组显著更常见。
要点
- 经阴道超声诊断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与中度至重度性交痛无显著关联。
- 经期排便困难(OR 2.44)和排空膀胱困难(OR 2.56)在子宫内膜异位症组显著更常见。
- 痛经(OR 1.72,P=0.09)和较低EQ-5D评分(0.67±0.33 vs 0.72±0.28,P=0.06)未达统计学显著。
核心结论
- 多数盆腔疼痛症状在有无超声子宫内膜异位症证据的女性间无显著差异,提示子宫内膜异位症即使存在也未必是盆腔疼痛的来源。
- 作者认为这凸显了在考虑手术前需排除其他疼痛原因,并提供适当的患者咨询。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于伦敦大学学院医院普通妇科门诊开展,连续纳入经单一有经验检查者行经阴道超声的18-50岁绝经前女性。
- 最终研究人群514例,其中146例(28.4%)经阴道超声诊断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368例(71.6%)无此诊断。
- 使用7.5 MHz探头(Voluson E8,GE Medical Systems)行经阴道超声,按国际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分析组标准化方法评估;同时用3.5 MHz探头行经腹部肾脏超声。
- 参考标准为经阴道超声诊断,采用英国妇科内镜学会盆腔疼痛问卷评估症状,EuroQol-5D-3L评估生活质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子宫内膜异位症亚组中137/146(93.8%)存在并发盆腔异常,最常见为盆腔粘连103/146(70.5%)。
- 425/514(82.7%)女性检出盆腔异常,其中177/514(34.4%)为单一异常,248/514(48.2%)为多发异常。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中度至重度疼痛定义为11点数字评定量表评分≥4分;中度至重度肠道症状定义为5点Likert量表评分≥2分。
- 多变量分析中,经期排便困难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OR 2.44(95%CI 1.59-3.78),P<0.001;排空膀胱困难OR 2.56(95%CI 1.52-4.31),P<0.001。
- 中度至重度性交痛与较低年龄相关OR 0.70(95%CI 0.56-0.89),P=0.003;与偏头痛史相关OR 3.52(95%CI 1.42-8.77),P=0.007;在非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者中更少见OR 0.47(95%CI 0.28-0.78),P=0.003。
- 焦虑/抑郁与中度至重度性交痛呈正相关趋势OR 1.94(95%CI 0.93-4.03),P=0.08。
- 痛经OR 1.72(95%CI 0.92-3.20),P=0.09;EQ-5D评分均值±标准差0.67±0.33 vs 0.72±0.28,P=0.06,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注意,超声诊断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本身与中度至重度性交痛无显著关联,报告时不宜将性交痛直接归因于子宫内膜异位症。
- 经期排便困难和排空膀胱困难在超声诊断子宫内膜异位症者中显著更常见,提示这些症状可能是有价值的标志物。
- 作者认为,对有症状的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在考虑手术前需排除其他疼痛原因,并提供适当的患者咨询。
局限性
- 研究缺乏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组织学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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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公认的育龄女性慢性盆腔疼痛和生活质量下降的原因之一 1 , 2 。然而,子宫内膜异位症与盆腔疼痛之间关系的复杂性尚不清楚 3 , 4 。这种关系难以研究,因为众多因素可影响个体所经历疼痛的程度,包括情绪状态、合并的医学问题、对疼痛的期望和态度、心态以及外源性物质暴露 5 。此外,子宫内膜异位症常与其他盆腔病变共存,如子宫腺肌病 6 , 7 , 8 或子宫肌瘤 7 ,以及非妇科疾病包括纤维肌痛 9 和肠易激综合征 10 ,所有这些均可导致盆腔疼痛。
一些研究报道了子宫内膜异位症与痛经 11 , 12 、慢性盆腔疼痛(CPP)11 及性交痛 11 , 13 , 14 之间存在正相关,而其他研究未观察到相关性 12 , 13 , 15 。然而,所有这些研究仅纳入接受手术的女性,这很可能引入选择偏倚,且未对其他可能影响疼痛的因素进行调整。
现有研究尚未直接探讨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存在与肠道或泌尿系统症状或生活质量之间的关系,而这些也被认为受子宫内膜异位症影响 3 , 16 。
提高对哪些盆腔疼痛症状更可能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的认识很重要,有助于判明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否为疼痛的真正原因。这将有助于改进手术患者的选择。为准确做到这一点,接受期待治疗或药物治疗的女性也需要被纳入。经阴道超声(TVS)使得对不需要手术的女性进行检查成为可能,目前被认为在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方面与腹腔镜相当 3 。最近一项研究使用TVS探讨盆腔疼痛症状与子宫内膜异位症之间的关系 17 ,然而,该研究并非比较有和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而是聚焦于病变位置。
本研究旨在确定在我们普通妇科门诊就诊、经超声诊断为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绝经前女性,与无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相比,是否更可能经历各种盆腔疼痛症状和生活质量下降。
方法
研究设置和患者人群
这是一项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研究对象为2019年2月至2020年10月期间在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医院伦敦院区普通妇科门诊就诊的女性。由单一检查者接诊、能够耐受经阴道超声(TVS)且年龄在18至50岁之间的连续女性符合纳入标准。排除标准为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病史(经超声、磁共振成像或腹腔镜诊断)、子宫切除术、单侧/双侧卵巢切除术、当前妊娠或绝经后状态(定义为闭经≥12个月,与外源性激素、哺乳或内分泌疾病无关)。超声检查者(P.C.)在妇科超声方面具有丰富经验(欧洲超声医学与生物学联合会Level II)18,包括在三级子宫内膜异位症中心进行子宫内膜异位症诊断的经验。伦理批准由利物浦中央研究伦理委员会授予(参考号19/NW/0050)。该研究已在Research Registry注册(编号researchregistry4828)。
主要和次要结局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确定有超声证据显示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是否比无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超声证据的女性更可能经历中度至重度性交困难。
次要结局是确定与无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超声证据的女性相比,超声表现符合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是否更可能经历中度至重度水平的其他盆腔疼痛症状(经前、月经期、非周期性及下背部疼痛)、膀胱症状(膀胱疼痛、排空膀胱困难)和肠道症状(月经期和非月经期排便困难、排便频繁和急迫、排便不尽感、便秘、月经期便血)以及较低的生活质量。
对各种人口学和临床变量以及妇科和非妇科诊断分别评估了其对上述疼痛和生活质量评分的影响。
数据收集和图像采集
通过初次问诊收集人口学和临床详细信息,并记录在安全的医院数据库(Viewpoint Bildverabeitung GmbH,慕尼黑,德国)中。人口学信息包括年龄、体重指数(使用我们诊所的校准秤和身高计计算)、种族和吸烟状况。收集的临床数据包括主诉、月经史、产科史(妊娠次数、产次、阴道分娩包括自然分娩和器械助产、剖宫产)以及其他常与盆腔疼痛和生活质量降低相关的疾病(焦虑和抑郁、慢性疼痛综合征、慢性疲劳综合征、纤维肌痛、炎症性肠病、肠易激综合征、偏头痛)。收集的月经史数据包括月经出血规律性(规律:最短至最长周期变化不超过7–9天,取决于年龄;不规律:最短至最长周期变化超过8–10天,取决于年龄)、月经出血频率(缺失:闭经;稀发:>38天;正常:24–38天;频发:<24天;或可变)和月经出血持续时间(正常:≤8天;延长:>8天;或可变)19。
患者正式书面同意参与研究后,使用标准化英国妇科内镜学会盆腔疼痛问卷16报告其临床症状。盆腔疼痛症状的严重程度采用11分数字评定量表评定,包括经前和月经期疼痛、非周期性盆腔疼痛、性交痛、月经期和非月经期排便困难、下背痛以及膀胱症状(包括膀胱疼痛和排空膀胱困难)。评分≥4分定义为中度至重度疼痛20。肠道症状(排便频率和便急、排空不尽感、便秘和月经期便血)采用5点Likert量表分级20。评分≥2分定义为中度至重度肠道症状20。收集二分类数据,包括镇痛药或激素治疗的使用情况(是或否)以及尝试受孕的时间长度(<18个月或>18个月)。健康相关生活质量采用经过验证的EuroQol-5D-3L(EQ-5D)问卷21评估。该问卷包含两个部分,其中一个部分通过五个问题评估活动能力、自我照顾、日常活动、疼痛和不适以及焦虑和抑郁。EQ-5D指数评分根据这些问题回答计算得出,其中1代表完全健康,0代表等同于死亡的健康状态。第二部分包含一个100分视觉模拟量表,称为EQ视觉模拟量表(EQ-VAS),由女性对其整体健康状况进行评分,分数越高表示健康状况越好。
所有患者均使用7.5 MHz探头(Voluson E8,GE Medical Systems,Zipf,奥地利)经阴道超声(TVS)检查。对于子宫内膜异位症的评估,采用国际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分析组描述的标准化方法22。用于识别子宫内膜瘤、子宫内膜异位结节和道格拉斯窝闭合的特征已在先前研究中详细描述,测量病灶的方法亦然8。
其他妇科异常的诊断依据以下标准:子宫腺肌症和子宫肌瘤参照国际子宫形态超声评估组共识声明23,宫颈和子宫内膜息肉参照国际子宫内膜肿瘤分析组共识声明24及较新文献25,先天性子宫异常参照修订版美国生殖医学学会分类26,副腔化子宫畸形27和盆腔静脉扩张28参照近期文献,非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参照已描述的模式识别模型29。
同时常规使用3.5 MHz探头(Voluson E8)进行经腹部肾脏超声检查,以检查肾积水及其他异常,包括肾囊肿。
样本量计算和统计分析
性交痛是一种似乎与其他盆腔疼痛症状相比更持续地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的症状,多项研究已证实这一点,Vercellini等人30的总结以及随后发表的研究31,32均有所体现。也可以认为,与痛经和其他与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的盆腔疼痛症状(如慢性盆腔痛(CPP))相比,性交痛由伴随的盆腔病变引起的可能性较小。因此,主要结局指标及样本量计算均基于该症状。据报道,30%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经历性交痛,而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中这一比例为13%33。样本量计算表明,需要182名女性才能显示这一差异,每组91名女性,把握度为80%,置信区间为95%。
使用Stata 15.1版(StataCorp LLC,美国德克萨斯州)进行统计分析。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通过检验偏度和峰度确定数据的分布。分类数据以百分比及95%置信区间或n(%)表示。使用卡方检验比较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与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之间的分类变量,样本量较小时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的比较使用非配对t检验(正态分布变量)或Mann-Whitney U检验(非正态分布变量)。
使用逻辑回归分析计算各种人口学和临床因素的存在是否影响疼痛和生活质量评分,以及对生育相关问题的回答。这是一项探索性分析。在对有统计学意义的预测变量进行调整后,进行多变量分析以确定有无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组间在结局变量中观察到的初始差异是否仍然存在。随后使用向后选择法在最终多变量分析模型中仅保留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使用比值比量化这些差异。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20个月的研究期间,共确定了2175名符合条件的女性,其中514名被纳入最终研究样本。总结研究人群的流程图见图1。
超声检查结果符合深部或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组(146/514(28.4%))和无此类发现者组(368/514(71.6%))就诊的主要指征见表1。最常见的转诊原因为异常子宫出血(182/514(35.4%))和慢性盆腔痛(125/514(24.3%))。
研究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及病史和生育史见表2。除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更可能有不孕史(P = 0.008)和偏头痛史(P = 0.04),且较少患焦虑或抑郁(P = 0.04)外,有和无超声证据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之间各变量具有可比性。
在425名(82.7%)女性中检测到盆腔异常,包括子宫内膜异位症;177名(34.4%)参与者被诊断为单一异常,248名(48.2%)被发现存在多种异常。在子宫内膜异位症亚组中,137/146名(93.8%)患者发现合并盆腔异常,其中盆腔粘连(103/146(70.5%))最为常见(表3)。
在单变量分析中,经前疼痛(P = 0.02)、月经性排便困难(P < 0.001)、膀胱疼痛(P = 0.01)、排空膀胱困难(P < 0.001)、肠道排空不完全(P = 0.04)以及使用孕激素(P = 0.04)和使用非甾体抗炎药(P < 0.001)在超声证据提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中比无此证据者更频繁发生(表4)。在比较其他疼痛和肠道症状、尝试受孕时间或EQ-VAS评分时,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表4和表5)。在多变量分析中,校正混杂变量后,仅月经性排便困难(P < 0.001)和排空膀胱困难(P < 0.001)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痛经(P = 0.09)和较低EQ-5D评分(P = 0.06)在超声证据提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中比无此证据者更常见的趋势存在(表4和表5)。
与无或轻度症状者相比,伴有中重度月经性排便困难、痛经和排空膀胱困难且超声证据提示后腔室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的女性显著更多(分别为59/165(35.8%)vs 63/320(19.7%),P = 0.0001;125/398(31.4%)vs 17/87(19.5%),P < 0.05;以及30/73(41.1%)vs 96/441(21.8%),P = 0.0004)。
在分析各种人口学和临床变量以及经阴道超声(TVS)诊断的盆腔病变对中重度性交痛的影响后,发现较低年龄(P = 0.001)和偏头痛史(P = 0.006)与性交痛呈正相关。然而,与非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患者相比,伴有非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的女性中中重度性交痛显著较少见(P = 0.003)(表6)。在多变量分析中校正可能的混杂变量后,这些因素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分别为P = 0.003、P = 0.007和P = 0.003)(表7)。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焦虑/抑郁与中重度性交痛之间存在正相关趋势(P = 0.08)(表7)。
评估这些变量对其他盆腔疼痛、泌尿和肠道症状及EQ-5D评分影响的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结果详见表S1-S29。
讨论
校正混杂因素后,我们的研究发现,在超声证据提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与无超声证据的女性之间,中重度性交困难的发生率无差异。然而,中重度月经期排便困难及排空膀胱困难在超声证据提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女性中显著更为常见,痛经和较低的EQ-5D评分也更常发生,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较低年龄、偏头痛病史以及焦虑/抑郁均与中重度性交困难相关(或达统计学显著性,或呈接近显著的趋势)。
既往多项研究也探讨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存在与性交困难之间的关系11, 12, 13, 14, 15,但仅有两项研究报告了与我们的发现相似的结果12, 15。这些似乎是仅有的五项同时探讨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存在与其他疼痛症状(即月经痛和慢性盆腔痛(CPP))之间关联的已发表研究。我们的研究中发现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中重度痛经较无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更常见的趋势,在文献中的两项研究中也有报道11, 12,而其他研究未观察到关联13, 15。然而,并非所有研究均使用了标准化的疼痛测量方法11, 15或经组织学证实子宫内膜异位症11, 13。
据报道,无症状女性中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患病率可高达44%34。我们的研究纳入这一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亚组,可能导致了我们的结果与既往研究结果之间的差异,因为既往研究仅纳入接受手术的有症状女性。此外,我们的研究是唯一对混杂变量进行校正的研究。
超声证实的子宫内膜异位症与中重度月经期排便困难和痛经之间的正相关,可能是由于与无症状或症状轻微的女性相比,这些女性中伴有后盆腔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病灶者显著更多。既往研究也显示了与月经期排便困难32, 35, 36和痛经36, 37的类似关联。
膀胱排空困难与子宫内膜异位症位置之间的关系此前尚未被研究。然而,一些研究已描述了膀胱疼痛与深部前腔室子宫内膜异位症之间的正性解剖学关联 12, 32, 35。我们的研究未发现这种关联,可能是由于深部前腔室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的样本量较小。有趣的是,报告中度至重度膀胱排空困难的女性,与无或轻度症状者相比,更可能出现与后腔室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一致的超声表现。
特定症状与后腔室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病灶之间的关联可用神经受累来解释 38。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结节浸润骶丛可引起包括月经性排便困难在内的症状 39, 40,以及与解剖位置无关的症状,包括膀胱排空困难。骶丛包含阴部神经,后者支配包括会阴、阴道、肛管和尿道在内的区域。这也可解释不同研究之间的差异,因为结节的大小、深度和精确位置很可能影响哪些病灶累及此类神经。
在我们的研究中,除月经性便血外,所有月经特异性症状均与子宫内膜异位症呈正相关,表明它们可能是其存在的有价值标志物。子宫内膜异位病灶内的周期性微出血及随后的炎症可能解释这一发现 41, 42, 43。
我们的多变量分析表明,中度至重度性交困难与焦虑/抑郁之间存在关联趋势,结果几乎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08)。其他几项研究报告了类似观察 44, 45, 46, 47。此外,我们的研究中确立的性交困难与偏头痛病史之间的正相关关系此前已在两项小规模研究中被报道 48, 49。这可用此前已证实的慢性疾病与性交困难之间的关联来解释 44, 50, 51。这种关系可能源于慢性疾病的心理影响,导致抑郁和焦虑。或者,它可能与慢性疼痛的存在所触发的中央敏化有关,因为研究此前已证实性交困难与中央敏化之间的关联 52, 53, 54, 55。
在我们的研究中,年龄增加10岁与中度至重度性交困难的比值降低约30%相关。Mitchell等 44 观察到了类似趋势。对此的一种可能解释是,随着患者年龄增长,性交困难的可治疗病因更有可能已被处理。
非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似乎是中度至重度性交困难的保护因素。这可用61/87(70.1%)的囊肿为功能性囊肿来解释,后者通常在数周内消退。无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的女性组仅包括有子宫内膜异位性卵巢囊肿的女性,后者持续存在,因此更可能引起疼痛。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其还纳入了无症状或症状轻微、能够接受期待治疗或药物治疗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从而消除了选择偏倚。此外,这是一项大型前瞻性研究,纳入了连续样本的患者,并由单一检查者进行评估。多变量分析中对其他可能导致疼痛的混杂因素进行了校正。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缺乏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组织学确诊;然而,目前认为经阴道超声(TVS)和腹腔镜检查在诊断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卵巢子宫内膜异位症方面与组织学检查相当 3 。尽管TVS在检测浅表性子宫内膜异位症方面也表现出高特异性,但其敏感性较低,且本研究未聚焦于该亚型 56 。其他不足包括未区分浅表和深部性交痛,以及未探讨性功能或盆底功能的其他方面。同样,我们认识到子宫腺肌病常与子宫内膜异位症共存,导致症状重叠 6 , 8 。我们在多变量分析中对此外进行了校正;然而,探讨子宫腺肌病与盆腔疼痛症状之间的关联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
总之,本研究发现,与无超声证据的女性相比,有超声证据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中中度至重度痛经、月经期排便困难、排空膀胱困难及较低的EQ-5D评分(显著或边缘显著)更为常见,但许多其他盆腔疼痛和肠道症状在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这对于向子宫内膜异位症女性保证大部分病例可以无症状具有重要意义。在考虑手术之前,应排除其他疼痛原因,并告知患者如果疼痛与子宫内膜异位症无直接关系,手术可能无法缓解疼痛。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的数量、位置和大小对症状的影响。
支持信息
表S1–S15 与中度至重度经前疼痛(表S1)、月经疼痛(痛经)(表S2)、非周期性疼痛(表S3)、月经期排便困难(表S4)、非月经期排便困难(表S5)、下背痛(表S6)、膀胱疼痛(表S7)、排空膀胱困难(表S8)、排便频率(表S9)、排便急迫感(表S10)、排便不尽感(表S11)、便秘(表S12)、月经期直肠出血(表S13)、EQ视觉模拟量表(EQ-VAS)评分(表S14)和EuroQol-5D-3L(EQ-5D)评分(表S15)相关的人口学和临床因素的单变量分析
表S16–S29 与中度至重度经前疼痛(表S16)、月经疼痛(痛经)(表S17)、非周期性疼痛(表S18)、月经期排便困难(表S19)、非月经期排便困难(表S20)、下背痛(表S21)、膀胱疼痛(表S22)、排空膀胱困难(表S23)、排便急迫感(表S24)、排便不尽感(表S25)、便秘(表S26)、月经期直肠出血(表S27)、EQ视觉模拟量表(EQ-VAS)评分(表S28)和EuroQol-5D-3L(EQ-5D)评分(表S29)相关因素的多变量分析
引用
- Chaggar P, Tellum T, Thanatsis N, et al. Impact of deep or ovarian endometriosis on pelvic pain and quality of life: prospective cross-sectional ultrasound study.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39810311. doi:10.1002/uog.29150
- 全文:PMC118723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87234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