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眼动脉多普勒与子宫动脉多普勒、血流动力学指标及孕龄的关系:前瞻性MATERA研究
该前瞻性队列研究在乌干达纳入150名孕11+0至23+6周孕妇,评估眼动脉多普勒指标与子宫动脉多普勒、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及孕龄的相关性,并评价眼动脉多普勒的观察者内重复性。结果显示眼动脉搏动指数和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与子宫动脉搏动指数仅弱相关或无强相关,与孕龄无临床相关影响,观察者内重复性高且双眼间相关性强。
要点
- 眼动脉搏动指数与孕龄无显著相关(r=0.14,P=0.097),眼动脉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与孕龄仅弱相关(r=-0.23,P=0.004)。
- log子宫动脉搏动指数与眼动脉搏动指数弱相关(r=-0.19,P=0.021),与眼动脉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弱相关(r=0.31,P<0.001)。
- 眼动脉搏动指数和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的观察者内重复性高,双眼间相关系数分别为r=0.63和r=0.81。
核心结论
- 眼动脉搏动指数和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与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及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弱相关或无相关,作者认为它们可作为子痫前期的独立预测指标。
- 孕龄对眼动脉搏动指数和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无临床相关影响,提示这些指标在孕11至23周之间任何时间点测量无需调整。
- 眼动脉多普勒指标观察者内重复性高,且左右眼之间相关性强。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队列研究,在乌干达坎帕拉Kawempe国家转诊医院开展,采用分层随机抽样招募孕11+0至23+6周孕妇。
- 共邀请194名女性,169名符合条件,排除16名超声筛查后不符合者及3名眼动脉或子宫动脉多普勒评估不充分者,最终150名纳入分析。
- 使用Voluson E8超声仪(GE Healthcare)及C1-6-D凸阵探头和9L-D线阵探头进行经腹产科超声及多普勒评估。
- 子宫动脉搏动指数和眼动脉多普勒指标均由同一观察者左右侧各测量两次,眼动脉搏动指数、第一收缩期峰值流速、第二收缩期峰值流速及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第二/第一收缩期峰值流速)被记录。
- 母体血流动力学评估使用USCOM 1A超声心输出量监测仪,预先选定分析平均动脉压、心率、体循环血管阻力、心输出量、每搏输出量和势能与动能比值。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眼动脉多普勒在彩色多普勒引导下于视神经低回声带内上方识别眼动脉,脉冲多普勒取样门2 mm、壁滤波60 Hz、脉冲重复频率2.0–4.0 kHz,入射角<20°(必要时角度校正)。
- 子宫动脉多普勒在孕11–14周通过宫颈纵切面后向外侧移动获取,之后在子宫动脉与髂内动脉交叉处获取,取样点位于分支前,入射角<30°,速度标尺维持在峰值流速的≥75%。
- 孕龄通过孕11–13周胎儿头臀长或孕13周后胎儿头围联合股骨长估算。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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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子痫前期在全球范围内累及2%–5%的妊娠1,而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承担了这一负担的不成比例份额2。降低子痫前期发生率的努力包括将准确的预测与阿司匹林预防相结合3。最初,预测模型基于孕产妇和妊娠史的核对表。通过加入孕产妇子宫动脉(UtA)多普勒指数、平均动脉压(MAP)和血清生物标志物(如胎盘生长因子),在检出方面取得了有价值的改善。尽管血清生物标志物提高了诊断准确性4,5,但由于检测费用高昂且实验室基础设施往往不足6,大多数LMICs尚未实施这些检测。
在缺乏液体生物标志物的情况下,眼动脉(OA)多普勒是改善子痫前期预测的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法。研究表明,OA多普勒可作为补充工具,对子痫前期具有良好的诊断准确性7,8。许多研究评估了妊娠19–23周和35–37周的OA多普勒筛查9,10,11,12,近期关于其在11–13周预测能力的研究显示出前景13,14。然而,来自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数据稀少;该地区的研究规模较小,且基于已确诊子痫前期的妇女(及对照),而非将OA多普勒用于预测目的15。此外,既往研究关于OA多普勒与孕龄之间关系的报告结果不一致;一些研究引用了显著相关性16,17,而另一些则对此发现提出质疑18。
高收入国家的大多数研究考察的是11–13周子痫前期筛查模型。虽然在理想情况下,所有妇女都会在妊娠早期被招募进入研究,但这种策略在妇女妊娠较晚才寻求医疗保健的环境中不太可能成功。例如,在乌干达,只有37%的妇女在妊娠早期接受产前保健19。LMICs中首次就诊的平均孕龄>20周20。在缺乏早期产前保健的环境中,11–23周的筛查方案可能更为合适,并可扩大获得临床风险分层、对高风险妇女进行个性化随访以及有针对性地使用预防性治疗(如阿司匹林)的机会。因此,本研究在11+0至23+6周进行,目的是检查OA多普勒指数与UtA多普勒指数、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和孕龄的相关性,并评估OA多普勒的观察者内可重复性。
方法
设计和设置
孕产妇产前检测用于公平风险评估(MATERA)项目旨在确定高负担地区孕产妇和围产期发病和死亡主要病因的筛查和预防方法。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妊娠11 + 0至23 + 6周之间子宫动脉(UtA)和眼动脉(OA)多普勒指数的关系。选择这一孕周范围是考虑到早孕期产前保健就诊率低可能导致选择偏倚,以及纳入通常在妊娠较晚时期就诊的高危女性的重要性。这一折中方案平衡了理想的早期筛查时期与实际情况的考量,确保广泛纳入并最大化临床风险分层和预防性治疗的潜在获益。次要目的是评估OA多普勒指数与选定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之间的关系,并确定OA多普勒的观察者内可重复性。本研究在Kawempe国家转诊医院进行,该院是乌干达坎帕拉一所拥有200张床位的妇幼机构,也是麦克雷雷大学的教学基地。本研究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注册号:MH/REC/15/02‐2023)。
参与者
由兼任研究助理的负责助产士接触接受常规产前保健的孕妇,邀请其参与研究。出于后勤原因,参与者按顺序被邀请至每日配额上限,同时确保整个研究过程中孕周分布充分。无论不良妊娠和新生儿结局的风险特征如何,女性均有资格参与。采用横断面方法,每位女性在11 + 0至23 + 6周之间贡献一组测量数据。由于该环境下没有可靠、常规的临床超声服务可供所有女性使用,对于根据末次正常月经或既往扫描信息或产科腹部检查考虑为< 24周妊娠的女性,先进行初步评估以确定资格。随后对所有合格女性通过超声确认孕周。纳入标准为年龄至少13岁、自然受孕并同意参与的女性。排除标准包括:日期超声扫描孕周> 23 + 6周者、胎儿异常者、多胎妊娠或早期妊娠并发症(如流产、异位妊娠)者,以及被发现病情危重需要住院者。
向这些女性说明了如果参与研究将会接受的检查,包括:由访谈员实施的结构化问卷,用以获取母体因素相关信息;超声检查和多普勒评估;以及母体血流动力学评估。采取了确保隐私的措施;例如,所有潜在参与者均被带到产前门诊场所内一个单独的房间讨论参与本研究项目。在知情同意过程中,向这些女性展示了研究所有要素的图片说明,以提高理解并减轻对研究程序的恐惧。在详细解释之后,通过要求这些女性向招募人员复述相关程序来评估其理解程度。此后,从所有参与者获取书面知情同意。所有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在接受研究程序之前均获得支持以获取其常规产前保健。此外,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免费的产科超声扫描,以用于其常规产前保健。所有测量和程序均由经过特定培训并得到持续质量控制支持的合格研究人员执行。
母体数据
参与者接受由访谈员实施的结构化问卷,内容涉及其人口学特征和子痫前期危险因素,包括相关产科和妇科病史、病史和社会背景。数据录入KoboToolbox(Kobo Inc.,Cambridge,MA,USA)上的在线病例报告表。参与者花费约10分钟回答该问卷。
产科超声
入组后,参与者接受经腹产科超声扫描,该扫描用于指导常规产前保健,并向管理临床医生报告。超声评估使用Voluson E8超声仪(GE Healthcare,Zipf,Austria)进行,配备C1‐6‐D凸阵探头和9L‐D线阵探头。第一步是确认胎儿存活、评估多胎妊娠并排除重大胎儿异常。孕龄在妊娠11–13周时使用胎儿头臀长估算21,在超过13周时使用胎儿头围联合股骨长估算20, 22。该扫描还包括记录羊水水平和胎盘位置17。根据超声发现被认定为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在此阶段被排除。
多普勒评估
多普勒测量使用与产科超声扫描相同的设备获得。然而,UtA和OA多普勒评估的结果未向管理临床医生披露。
子宫动脉(UtA)搏动指数(PI)由同一观察者从右侧和左侧分别重复测量两次,取平均值用于分析。受试者取半卧位,使用经腹超声联合彩色多普勒成像识别子宫动脉。按照针对孕周推荐的方法进行操作:在11–14周时获取宫颈纵切面后向外侧移动23,此后则在子宫动脉与髂内动脉的明显交叉处进行定位24, 25。测量点取子宫动脉分支前的部位,缩放框和取样门置于所评估子宫动脉的中心,入射角度< 30°,并获取至少三个相似且一致的波形。脉冲重复频率和彩色增益校正确保图像清晰,速度标尺维持在峰值速度的≥ 75%。
由同一观察者对右眼和左眼分别重复评估眼动脉(OA)多普勒。第一组测量用于主要分析,第二组测量用于观察者内可重复性分析。受试者取仰卧位并闭眼,在上眼睑涂抹超声凝胶,将9L-D线阵探头(GE Healthcare)横向轻置于眼部。使用彩色血流多普勒成像识别眼动脉,位于代表视神经的低回声带的内上方。使用脉冲波多普勒记录至少三个相似波形,入射角度< 20°(必要时使用角度校正),取样门2 mm,壁滤波60 Hz,脉冲重复频率2.0–4.0 kHz。与所有多普勒检查一样,遵循ALARA原则,使用尽可能低的输出功率和机械指数。记录眼动脉搏动指数(OA-PI)、第一收缩期峰值流速(PSV1)和第二收缩期峰值流速(PSV2),并计算收缩期峰值流速比(PSV比值)为PSV2/PSV1。
母体血流动力学测量
使用标准化体重秤测量母体身高(cm)和体重(kg)。在至少5分钟的适当休息后,受试者取坐位,放置袖带进行无创血压和平均动脉压(MAP)测定。
为收集母体血流动力学数据,使用USCOM 1A超声心输出量监测仪(Uscom Ltd,悉尼,澳大利亚)进行评估。检查时受试者取左侧卧位,按照标准方法26将探头置于相对于胸骨的相关位置。将探头置于胸骨上窝,沿胸骨和升主动脉纵轴方向,获取母体血流动力学功能数据。USCOM 1A设备可测量多种血流动力学指标;为避免多重检验导致虚假相关的风险,我们基于文献综述预先决定检查MAP、心率、体循环血管阻力(SVR)、心输出量、每搏输出量和势能与动能比值(PE/KE比值)。
数据管理
数据由研究助理实时录入托管在电子平板电脑上的电子数字病例报告表中。研究现场有互联网接入,因此质量控制经理(A.N.)、研究经理(D.C.M.)和主要研究者(S.A.)可以及时访问数据库。每个条目在每天数据收集结束时由质量控制经理和研究经理审核,确保近乎实时的质量保证,并使得任何缺失数据能够被及时收集。研究团队的其他成员无法访问在线数据库。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 4.3.1版本(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所需样本量使用R包“pwr”计算,此外还使用了当目标为建立测量值之间相关性时的样本量估计公式,并使用了来自先前研究的数据,这些研究在高收入环境中报告了子宫动脉(UtA)多普勒与子宫血管阻力(SVR)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 27, 28(由于低资源环境中的数据有限)。在双侧检验5%显著性水平下,以90%把握度检测测量值之间的显著相关性,相关系数为0.26时,需要150名女性的样本。分类数据以n(%)表示,连续变量根据情况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非正态性通过视觉评估(密度分布和Q-Q图)及Shapiro-Wilk检验确定。偏离均值>5个标准差的测量值定义为离群值。
对眼动脉(OA)多普勒指数与UtA多普勒指数及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关系的主要分析使用了第一组右侧和左侧OA测量值。作为预先计划的次要目标的一部分,将第二组OA测量值与第一组OA测量值进行比较,使用Bland-Altman图评估观察者内可重复性。观察者内变异通过计算每只眼成对测量值之间差值的标准差进行分析 29。此外,还对左眼与右眼的测量值进行了比较。
成对指数之间以及多普勒指数与孕龄之间的相关性使用Pearson或Spearman秩相关系数评估。使用R包“ppcor”进行成对偏相关分析,以校正母亲年龄和体质指数(BMI)的影响。
结果
总体而言,共邀请194名女性参与,169名符合参与条件。在产科超声扫描后排除16名参与者,另有3名因UtA(n = 2)或OA(n = 1)多普勒评估不充分或不完整而被排除后,最终150名纳入最终分析(图1)。如预期那样,入组策略确保了11 + 0至23 + 6周孕龄的充分代表性(图2)。参与者的母体和妊娠特征见表1。母亲年龄均值±标准差为26.5 ± 5.6岁,身高均值±标准差为155.8 ± 6.8 cm,体重中位数为60.5(IQR,55.0–71.0)kg,BMI中位数为25.5(IQR,22.3–29.6)kg/m2。约三分之一(30.0%)的女性为未产妇女,31/112(27.7%)有既往妊娠子痫前期病史。
多普勒指数与孕龄之间的相关性
UtA‐PI与孕龄之间存在强且显著的相关性(r = –0.68(95% CI,–0.76至–0.58),P < 0.001)(图2),在调整母体年龄(r = –0.68,P < 0.001)和母体BMI(r = –0.68,P < 0.001)后该相关性持续存在。然而,OA‐PI与孕龄之间未见显著相关性(r = 0.14(95% CI,–0.03至0.29),P = 0.097)(图3a),OA‐PSV比值与孕龄之间的相关性较弱(r = –0.23(95% CI,–0.38至–0.07),P = 0.004)(图3b)。在调整母体年龄(OA‐PI:r = 0.11,P = 0.180;PSV比值:r = –0.20,P = 0.014)和母体BMI(OA‐PI:r = 0.11,P = 0.181;PSV比值:r = –0.21,P = 0.009)后,这些关系保持不变。
UtA与OA多普勒指数之间的相关性
UtA‐PI呈非正态分布(图2,表2)。相反,OA指数未显示非正态性证据(图3,表2)。
为评估主要结局,对UtA‐PI进行对数转换以使其偏态分布正态化(图S1)。log UtA‐PI与OA‐PI之间存在显著但较弱的相关性(r = –0.19(95% CI,–0.34至–0.03),P = 0.021)。在调整母体年龄(r = –0.19,P = 0.022)和母体BMI(r = –0.17,P = 0.041)后,该关系相似。同样,log UtA‐PI与OA‐PSV比值之间的相关性显著但较弱(r = 0.31(95% CI,0.15–0.45),P < 0.001),并且在调整母体年龄(r = 0.31,P < 0.001)和母体BMI(r = 0.30,P < 0.001)后保持不变。
OA多普勒与母体血流动力学指数之间的相关性
在进行相关性分析之前,将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转换为Z评分。除PE/KE比值Z评分(r = –0.17(95% CI,–0.32至–0.01),P = 0.041)外,OA‐PI与母体血流动力学指数之间未观察到显著相关性(图S2,表3)。在调整母体BMI(r = –0.18,P = 0.027)后,该相关性仍然显著,并且在调整母体年龄(r = –0.16,P = 0.078)后显示出趋于显著的趋势。
发现OA‐PSV比值与MAP Z评分(r = 0.29(95% CI,0.13–0.43),P < 0.001)、SVR Z评分(r = 0.23(95% CI,0.07–0.37),P = 0.005)及PE/KE比值Z评分(r = 0.26(95% CI,0.11–0.41),P = 0.001)呈弱但显著相关。调整母亲年龄后(分别为r = 0.22,P = 0.006;r = 0.22,P = 0.007;r = 0.22,P = 0.006)及母亲BMI后(分别为r = 0.26,P = 0.001;r = 0.22,P = 0.006;r = 0.28,P < 0.001),这些相关性持续存在。
OA多普勒指数的可重复性
对所有150名女性的每只眼各测量OA‐PI和OA‐PSV比值两次。右眼和左眼OA‐PI均值的分布以及观察者内可重复性的Bland–Altman图见图4。OA‐PSV比值的相应数据见图5。OA‐PI或OA‐PSV比值与测量误差之间无显著相关性,意味着可重复性可用差值的SD表示。
对于OA‐PI,右眼和左眼第一次与第二次测量差值的均值 ± SD分别为0.028 ± 0.345和0.013 ± 0.281。在95%的情况下,右眼OA‐PI的测量差异不超过 ± 0.675,而左眼OA‐PI的测量差异不超过 ± 0.550。对于OA‐PSV比值,右眼和左眼第一次与第二次测量差值的均值 ± SD分别为–0.004 ± 0.074和0.0037 ± 0.0686。在95%的情况下,右眼OA‐PSV比值的测量差异不超过 ± 0.145,而左眼OA‐PSV比值的测量差异不超过 ± 0.135。
右眼与左眼OA多普勒指数比较
右眼和左眼OA‐PI的测量值呈中度但显著相关(r = 0.63(95% CI,0.53–0.72),P < 0.001)(图S3a)。对于OA‐PSV比值,右眼和左眼测量值之间的相关性较强(r = 0.81(95% CI,0.75–0.86),P < 0.001)(图S3b)。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UtA‐PI与OA‐PI或OA‐PSV比值之间缺乏强相关性。我们还发现:(1)孕龄对OA‐PSV比值影响微弱,对OA‐PI无影响,这意味着这些指标可在妊娠11 + 0至23 + 6周之间的任何时间点测量而无需调整,这对于早期产前保健经常缺乏的环境具有重要意义;(2)OA多普勒指标具有高度可重复性;(3)OA多普勒指标在右眼与左眼之间强相关;(4)OA‐PI与PE/KE比值Z评分之间,以及OA‐PSV比值与MAP、SVR和PE/KE比值Z评分之间存在显著但弱的相关性。尽管相关性较弱,但其中一些关系可能具有临床意义。
我们证实了UtA‐PI与孕龄之间强相关(P < 0.001),这与既往研究30的预期一致。相反,在妊娠11 + 0至23 + 6周时,OA‐PI或OA‐PSV比值与孕龄之间未见相关至相关性很小。虽然Carneiro等18的研究显示OA多普勒指标与孕龄在20–39周时无相关性,但Kumari等17在一项纳入40例高血压和40例血压正常孕妇的横断面研究中发现了矛盾的结果,他们报告OA‐PI与孕龄之间呈负相关。de Oliveira等16也报告了在20–40周时存在弱但显著的相关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OA‐PI或OA‐PSV比值与log UtA‐PI之间呈弱相关。一篇已发表的综述提出,OA‐PSV比值在子痫前期中对UtA‐PI具有显著的补充预测价值8。OA‐PSV比值在19–23周妊娠中对后续子痫前期也具有重要的独立预测价值9。尽管我们不打算建议在子痫前期预测模型中排除或替换UtA多普勒为OA多普勒,但OA多普勒指标具有若干优势,例如整个孕期参考值不变,以及其不受肥胖影响31。最后,OA多普勒在LMIC环境中可能特别有意义。尽管属于相对专业化的应用,但OA多普勒被认为比UtA多普勒更容易学习,因为通过经眶超声相对容易接近OA,且解剖结构较简单,与位置更多变的UtA不同,OA为单一优势血管。此外,由于经眶多普勒成像时OA靠近探头,所获得的图像清晰且易于判读,这可能加速学习曲线。
与既往研究一致,我们发现OA‐PSV比值与多项母体血流动力学指标之间存在弱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相关性。在一项于19–23周进行的前瞻性研究中,Gibbone等32发现,在子痫前期女性中OA‐PSV比值与左心室质量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这一现象被认为是机体对全身血管阻力(SVR)升高的一种继发性适应。然而,在血压正常的女性中未观察到这种关系32。Lau等12观察到平均动脉压(MAP)与OA‐PSV比值之间存在显著关联(P < 0.001),这与Sapantzoglou等9报告的发现一致(r = 0.15(95% CI,0.11–0.19))。在我们的研究中,OA‐PSV比值与MAP Z评分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29,几乎是此前在高收入环境中报告值的两倍9, 32。这或许可归因于本研究中高危参与者比例更高,以及与我们此前许多研究相比,孕周< 20周的女性比例更高。妊娠期高血压疾病中MAP升高主要导致低灌注和终末器官损伤。在大脑中,低灌注会损害血脑屏障并扭曲脑自动调节。自动调节受损与脑血流量增加相关,包括眼动脉(OA)血流量增加17。
OA‐PI和OA‐PSV比值均表现为同一眼内高度的观察者内可重复性。一项检查若要用于临床应用,其可重复性至关重要,而我们的发现与既往在20周后女性中的研究一致16, 18。此外,右眼与左眼OA‐PI测量值之间未见显著差异。通过确保沿OA在同一点进行测量,可进一步增强这种一致性16。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相关孕周范围内,在子痫前期筛查背景下检查了OA多普勒。我们采用了分层随机抽样方法,以确保纳入11至23周中每个孕周至少10名参与者。我们纳入了低危和高危个体,增强了可推广性。OA和UtA多普勒指数由同一操作者重复测量两次,并按照关于解剖特征、放大倍数和声束入射角的推荐方法获取。我们的研究进一步提供证据表明,OA多普勒是一种无创、可重复且易于应用的补充筛查技术,可能与中低收入国家(LMICs)相关。
我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样本量相对较小,这妨碍了确定OA多普勒对子痫前期的筛查性能,但这超出了本工作的范围。我们认为,要确定OA多普勒在中低收入国家环境中是否可用于子痫前期筛查,首先必须检验OA多普勒与其他筛查试验之间的相关性,其次必须确立该方法的重现性。只有到那时,开展大规模研究以评估筛查特征才是合理的,而我们目前正在计划此类研究。
总之,OA‐PI与OA‐PSV比值与UtA‐PI及母体血流动力学参数相关性弱或无相关性,这意味着它们可作为妊娠11 + 0至23 + 6周预测子痫前期的独立预测指标。孕龄对OA‐PI或OA‐PSV比值无临床相关影响,这意味着这些指标可在该孕龄范围内的任何时间测量而无需调整。实施OA多普勒检查似乎是可行且可推广的,具有高度的观察者内可重复性。左右眼的OA多普勒指标之间强相关。这些发现表明,OA多普勒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即时临床检测方法,用于预测与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相关的并发症,值得在大规模研究中进一步验证。
补充信息
图S1 直方图显示对数转换前后子宫动脉搏动指数(PI)的分布。
图S2 眼动脉多普勒指标((a–f)中为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PSV比值),(g–l)中为搏动指数(PI))与所选母体血流动力学指标之间的关系。CO,心输出量;HR,心率;MAP,平均动脉压;PKR,势能/动能比值;SV,每搏输出量;SVR,体循环血管阻力。
图S3 左眼与右眼眼动脉多普勒测量值之间的关系:(a)搏动指数(PI);(b)收缩期峰值流速比值(PSV比值)。
引用
- Ali S, Mukasa DC, Lukakamwa D, et al. Relationship of maternal ophthalmic artery Doppler with uterine artery Doppler, hemodynamic indices and gestational age: prospective MATERA study.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5. PMID: 39831889. doi:10.1002/uog.29162
- 全文:PMC117884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8846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