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清CT上胸壁血管受累征对原发性肺癌胸壁浸润的诊断价值
回顾性分析77例经术后病理证实的周围型肺癌患者,评估超高清CT上「胸壁血管受累征」(CWVI)诊断胸壁浸润的效能。CWVI诊断胸壁浸润的敏感度73%、特异度96%;排除肋骨破坏者后,CWVI仍是胸壁浸润的唯一独立预测因子(OR 29.22,95%CI 9.13-262.90,p<0.001)。
要点
- CWVI定义为肋间动脉发出的血管进入肿瘤,增强UHR-CT上可见。
- CWVI诊断胸壁浸润敏感度73%、特异度96%、PPV 90%、NPV 88%。
- 无肋骨破坏时CWVI仍为独立预测因子,OR 29.22(95%CI 9.13-262.90)。
核心结论
- UHR-CT上的CWVI有助于诊断肺癌胸壁浸润,可能为临床决策提供工具。
- 肋骨破坏、上叶肿瘤、Dmax、Adist、A/D比值及CWVI均为鉴别胸壁浸润的有用征象,其中CWVI为无肋骨破坏者的独立预测因子。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20年1月至2022年4月在本院手术、术后病理证实胸膜或胸壁浸润的原发性肺癌77例(女13例、男64例,平均年龄70±8岁)。
- 分组:非胸壁浸润组51例(pl1和pl2),胸壁浸润组26例(pl3)。
- 设备与序列:Aquilion Precision超高清CT超高清模式,增强动脉期,层厚0.25 mm、矩阵1024×1024、深度学习重建(AiCE Body_sharp Standard)。
- 参考标准为术后组织病理学;TNM分期采用UICC第8版。
- 两名观察者独立盲法阅片,分歧经共识判定;肋骨破坏与CWVI观察者间一致性κ分别为0.69和0.77。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WVI阳性指自肋间动脉分布至肿瘤的血管可被识别。
- 肋骨破坏见于5例胸壁浸润患者,胸膜浸润组无一例(p<0.001)。
- 胸壁浸润组CWVI出现率73%(19/26),非浸润组4%(2/51)(p<0.001)。
- 排除肋骨破坏者后,胸壁浸润组CWVI出现率67%(14/21),非浸润组4%(2/51)(p<0.001)。
- 胸壁浸润组上叶肿瘤比例更高(p<0.001),Dmax、Adist、A/D比值均更高(均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WVI诊断胸壁浸润:敏感度73%(19/26)、特异度96%(49/51)、PPV 90%(19/21)、NPV 88%(49/56)。
- 排除肋骨破坏者后CWVI诊断胸壁浸润:敏感度67%(14/21)、特异度96%(49/51)、PPV 88%(14/16)、NPV 88%(49/56)。
- 无肋骨破坏者多因素logistic回归:CWVI为唯一显著预测因子,OR 29.22(95%CI 9.13-262.90),p<0.001。
- 无肋骨破坏者单因素分析中上叶肿瘤(p=0.010)、Dmax(p=0.014)、Adist(p=0.001)、A/D比值(p=0.002)、CWVI(p<0.001)为显著因素。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常规行两期(动脉期和静脉期)动态CT用于术前肺癌评估,本研究采用动脉期图像数据。
- 本研究中心常规诊断CT血管成像采用1 mm层厚、512矩阵重建,本研究采用0.25 mm层厚、1024矩阵重建以显示常规CT无法显示的细血管。
- 作者认为A/D比值可能有助于因对比剂过敏或肾功能不全无法行增强CT者的胸壁浸润诊断。
- 作者指出肿瘤完全缓解于术前放化疗者因无法获得病理证据而被排除,可能带来选择偏倚。
局限性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可手术的胸壁浸润肺癌少见,样本量不足以确认结论。
- 术前放化疗后肿瘤完全缓解者因无法获得胸壁浸润病理证据而被排除,可能导致选择偏倚。
- 本院612例原发性肺癌手术中可切除胸壁浸润26例(4.2%),发生率低;尚需多中心协作研究验证CWVI的诊断准确性。
- 本研究使用动脉期UHR-CT数据用于肺动静脉系统3D-CT血管成像,平均扫描开始时间为对比剂注射后22 s,对肋间动脉显示可能偏早,若在合适时机扫描可能检出更多CWVI。
- 本研究未评估UHR-CT图像质量,未比较UHR-CT与常规HRCT的对比噪声比(CNR)等指标,也未评估肥胖、胸腔积液等因素对CWVI检出能力的影响,且为肉眼判断有无营养血管而未测量血管直径;尚需进一步研究确定分析CWVI的合适图像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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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根据国际抗癌联盟(UICC)第8版TNM分类,肺癌胸壁浸润对应T3期。它极大地影响原发性肺癌的治疗策略和预后[1–4]。对于浸润胸壁的肺癌的完整切除,需要行肺和胸壁的整块切除术;因此,可切除的浸润胸壁肺癌的术前影像学检查至关重要。胸壁浸润的范围可分为壁层胸膜、胸内筋膜或肋骨。使用CT或MRI诊断肋骨破坏相对简单,而诊断壁层胸膜和胸内筋膜侵犯通常较为复杂。
胸壁浸润的典型CT表现基于肋骨破坏、肿瘤直径以及肿瘤与胸壁之间的接触长度或角度。也有报道使用呼吸动态CT和电影MRI通过肿瘤运动来诊断胸壁浸润[5–14]。
在我们的临床实践中,我们注意到存在从肋间动脉向肿瘤内延伸的血管,我们将其命名为“胸膜下肺癌的胸壁血管受累(CWVI)”。虽然原发性肺癌的主要供血动脉是支气管动脉,但既往已有报道称肺癌在血管造影中接受肋间动脉供血[15–17]。因此,我们假设浸润胸壁的肺癌可能从胸壁动脉生成供血动脉。我们认为,使用增强CT可以在肿瘤内诊断胸壁分布动脉(如肋间动脉)的侵犯。在这种情况下,胸壁浸润或许可以得到诊断。然而,有创血管造影很少用于分析供血血管。相反,我们尝试使用近年来已进入实际应用的超高分辨率CT(UHR-CT)[18–21]来检测微小的CWVI。UHR-CT与传统CT系统的不同之处在于使用更小的探测器元件(0.25 × 0.25 mm)和更小焦点的X射线管(0.4 × 0.5 mm),从而获得更高空间分辨率的图像[21]。此外,UHR-CT系统支持1024 × 1024至2048 × 2048的矩阵尺寸,进一步增强了图像的清晰度和细节。此外,已有报道称使用基于深度学习的重建算法进行UHR-CT图像重建可以提高图像质量[22–24]。
在此,我们研究了UHR-CT上伴有胸壁浸润的肺癌中CWVI的出现频率,以及CWVI对胸壁浸润的诊断适用性。
方法
本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并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批准号:2022-0162)。
患者选择
UHR-CT于2019年底在我院安装,并于2020年开始用于肺癌扫描。因此,我们检索了2020年1月至2022年4月期间在本院接受手术的原发性肺癌病例的术后组织病理学报告,以识别病理证实的胸膜侵犯和胸壁浸润。纳入标准为术后组织病理学证据显示侵犯脏层胸膜或更严重程度(pl1为侵犯超出弹性层,pl2为侵犯至脏层胸膜表面,pl3为侵犯胸壁、膈肌、纵隔或邻近肺叶)。排除标准为CT上胸壁-肿瘤无接触以及缺乏UHR-CT数据。因此,累及膈肌、纵隔或叶间pl3的肿瘤被排除。入选的归类为pl1和pl2的肺癌被归为非胸壁浸润组,而归类为pl3的肺癌被归为胸壁浸润组。我们从病历中记录患者特征和症状(年龄、性别、体重和胸痛),从手术和病理记录中记录肿瘤特征(肿瘤所在肺叶、病理肿瘤大小、组织学类型和TNM分期)。采用TNM分期系统(UICC,第8版)。
CT扫描方案
所有CT扫描均使用UHR-CT扫描仪(Aquilion Precision;Canon Medical Systems Corp.)的超高分辨率模式,在吸气屏气期间以头尾方向进行,并采用动态对比增强。使用以下扫描参数:束准直,0.25 mm × 160排;X线管电压,120 kV;管电流,自动曝光控制(标准差20);旋转速度,0.5 s;螺旋螺距,0.806。
在我院,术前肺癌常规进行两期(动脉期和静脉期)动态CT扫描,本研究使用动脉期扫描图像数据。碘对比剂(96 mL)以4 mL/s的速率静脉给药,随后以4 mL/s的速率给予20 mL生理盐水。碘剂量为:体重< 45 kg的患者为240 mg/mL,体重45–55 kg的患者为320 mg/mL,体重≥ 55 kg的患者为370 mg/mL。动脉期采用团注追踪法,当升主动脉ROI超过120 HU时开始扫描。
UHR-CT图像以1024 × 1024矩阵、320 mm视野、0.25 mm层厚、0.25 mm层间距和深度学习重建核(AiCE Body_sharp Standard)进行重建。
重建后的图像数据传输至我院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并以肺窗(窗位−600 HU;窗宽1600 HU)和软组织窗(窗位25 HU;窗宽330 HU)显示。
CT评估
两名观察者(一名具有29年阅片经验的胸部放射科医生和一名具有三年阅片经验的放射科住院医师)独立审阅了超高清CT(UHR-CT)图像。他们对术后病理诊断设盲。在实际阅片之前,使用10名非参与个体的训练UHR-CT图像(5例有胸壁浸润的患者和5例无胸壁浸润的患者)评估各项表现。他们评估了胸壁血管浸润(CWVI)、肋骨破坏、胸腔积液以及肿瘤内磨玻璃影(GGO)的有无。CWVI和肋骨破坏被评定为阳性、可疑或阴性。当可识别从肋间动脉分布至肿瘤的血管时,CWVI被评估为阳性。图1–3显示了CWVI阳性的图像。胸腔积液和GGO分别被评定为阳性或阴性。当两名观察者报告的表现不一致时,通过共识最终确定。
使用PACS测量工具在轴位层面上测量最大肿瘤直径(Dmax)和至胸壁的弓距(Adist),并计算Adist与Dmax之比(最大肿瘤直径与至胸壁弓距之比(A/D比))[13, 25]。弓距是指原发肿瘤与胸壁之间的接触面长度。为减少主观性,Dmax和Adist各测量三次,取平均值。
统计分析
首先,使用Cohen kappa系数(k)分析两名阅片者之间的阅片者间信度。一致性程度的解释如下:小于0.20,一致性差;0.21–0.40,一致性一般;0.41–0.60,一致性中等;0.61–0.80,一致性好;0.81–1.00,一致性几乎完美。
接下来,将所选肿瘤分为两组:未侵犯胸壁的肺癌(pl1和pl2)和侵犯胸壁的肺癌(pl3),并对两组进行比较。年龄、病理肿瘤大小、Dmax、Adist和A/D比值采用t检验进行比较,性别、组织学类型、肺叶、胸腔积液、肋骨破坏和CWVI的频率采用χ2检验进行比较。对未观察到肋骨破坏的患者进行了精确比较。
最后,进行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确定在未观察到肋骨破坏的患者中胸壁侵犯的显著性。单因素分析中显著的变量被纳入多因素分析,并采用逐步法进一步筛选变量。
分析使用SPSS 28版(IBM Corp.)、Excel 2019(Microsoft Corp.)以及Excel的附加统计软件BellCurve 4.04版(Social Survey Research Information Corp.)进行。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
结果
2020年1月至2022年4月,本机构共实施612例原发性肺癌手术。选取术后组织病理学证实无胸壁侵犯(pl1和pl2)和胸壁侵犯(pl3)的患者(n = 83)(图4)。术前怀疑胸壁侵犯但因术前新辅助治疗使肿瘤完全消退而无法证实的病例未纳入。排除CT上无胸壁接触的患者(n = 5)和UHR-CT数据缺失的患者(n = 1),最终纳入患者77例(女性13例,男性64例;年龄均值±标准差(SD)为70 ± 8岁;体重均值±SD为60.4 ± 10.2 kg)。例如,肿瘤侵犯叶间胸膜或纵隔胸膜但未侵犯胸壁的病例被排除。在这些患者中,51例为未侵犯胸壁的肺癌,26例为侵犯胸壁的肺癌。组织学类型为腺癌47例,鳞状细胞癌24例,大细胞癌3例,腺鳞癌2例,小细胞癌1例。6例患者接受了新辅助治疗。病理TNM分期为I期30例,II期27例,III期17例,IV期3例。在71例未接受新辅助治疗的患者中,从UHR-CT到手术的平均时间为25 ± 12天。相反,在6例接受新辅助治疗的患者中,从UHR-CT到手术的平均时间为73 ± 45天。UHR-CT的平均CTDIvol和DLP分别为11.5 ± 2.8 mGy和473.2 ± 116.6 mGy・cm。造影剂注射开始后的平均扫描延迟时间为22.2 ± 2.1 s。
关于病理肿瘤大小的均值±SD,Dmax和Adist分别为3.8 ± 2.0 cm、3.8 ± 1.9 cm和3.7 ± 3.2 cm。肋骨破坏和CWVI分别见于5例和21例患者。对于肋骨破坏和CWVI,观察者之间的一致性很强(分别为κ = 0.69和k = 0.77)。对于胸腔积液和GGO,观察者之间的一致性为中等(分别为k = 0.47和k = 0.55)。
胸壁浸润组与非浸润组的比较显示,浸润组胸痛、上叶肿瘤、肋骨破坏及胸壁血管侵犯(CWVI)的发生频率显著更高(分别为 p = 0.030、p < 0.001、p = 0.003 和 p < 0.001;表1)。在超高分辨率CT(UHR-CT)图像上,伴有和不伴有胸壁浸润患者的CWVI发生频率分别为73%(19/26)和4%(2/51)。CWVI诊断胸壁浸润的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73%(19/26)、96%(49/51)、90%(19/21)和88%(49/56)。浸润组的Dmax、Adist及A/D比值亦显著更高(均 p < 0.001)。浸润组平均年龄显著更低(p = 0.048);然而,性别、组织病理学、胸腔积液或肿瘤内磨玻璃影(GGO)方面未见显著差异。
排除5例肋骨破坏患者后,浸润组上叶肿瘤和CWVI仍显著更常见(分别为 p = 0.009 和 p < 0.001;表2)。在该亚组中,伴有和不伴有胸壁浸润患者的CWVI发生频率分别为67%(14/21)和4%(2/51)。CWVI诊断胸壁浸润的敏感度、特异度、PPV和NPV分别为67%(14/21)、96%(49/51)、88%(14/16)和88%(49/56)。浸润组Dmax、Adist及A/D比值显著更高(分别为 p = 0.007、p < 0.001 和 p < 0.001),而年龄、性别、胸痛、组织病理学、胸腔积液或肿瘤内GGO方面未见显著差异。
在诊断胸壁浸润的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对于72例无肋骨破坏的患者,上叶肿瘤(p = 0.010)、Dmax(p = 0.014)、Adist(p = 0.001)、A/D比值(p = 0.002)和CWVI(p < 0.001)为显著因素。多因素分析显示,CWVI(p < 0.001)是胸壁浸润的唯一显著预测因子(表3)。胸痛因仅见于浸润组,不适合作为logistic分析因素。
讨论
本文中,我们研究了CWVI在原发性肺癌患者中利用对比增强UHR-CT诊断胸壁浸润的能力。在26例浸润胸壁的癌症中,有19例(73%)观察到CWVI,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在没有肋骨破坏的情况下,21例浸润胸壁的癌症中也有14例(67%)观察到CWVI。在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位于上叶的肿瘤、Dmax、Adist、A/D比值和CWVI是诊断浸润胸壁癌症的显著因素。CWVI在多因素logistic分析中是一个显著的预测因子。我们在26例浸润胸壁的癌症患者中,有19例(73%)观察到CWVI。CWVI在浸润胸壁的癌症患者中更为常见,可能有两个原因。一种可能性是肿瘤可能浸润了胸壁中既有的肋间动脉。另一种可能性是浸润胸壁的肿瘤可能在胸壁动脉中诱导了血管生成。既往已有报道,浸润胸壁的肺癌在血管造影中接受肋间动脉的血供[15–17]。胸壁动脉的血管生成可能源于肿瘤分泌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浸润胸壁的癌症还可引起周围组织炎症,这可能促进血管生成。当肺结核和曲霉病等慢性炎症性疾病与胸膜接触时,可通过粘连的胸膜形成各种非支气管动脉来源的血管[26]。
我们机构常规使用1 mm层厚、512矩阵重建图像的诊断性CT血管成像。在本研究中,我们检查了0.25 mm层厚、1024矩阵重建图像,以描绘常规CT图像无法描绘的细血管。特别是,z轴方向的分辨率提高了四倍,从而改善了MPR矢状面和冠状面图像的分辨率。由于肺癌在肺尖处与胸壁以不同方向接触,通过三维观察MPR图像,CWVI的检测能力得到了提高。肿瘤造成的肋骨破坏有助于诊断胸壁浸润。在我们的研究中,所有5例肋骨破坏患者均经病理证实为癌症浸润胸壁。然而,当肿瘤浸润仅限于壁层胸膜或胸内筋膜且肋骨破坏不明显时,使用CT诊断胸壁浸润变得具有挑战性。因此,我们将比较限制在没有肋骨破坏的患者中,并使用逻辑回归分析来检查有助于诊断胸壁浸润的其他影像学特征。结果显示,上叶、Dmax、Adist、A/D比值和CWVI是胸壁浸润的显著预测因素。在我们的研究中,上叶肺癌显示胸壁浸润的频率高于中叶和下叶。一个可能的原因可能是上叶在呼吸过程中比中叶和下叶经历的肺运动更少。由于膈肌运动以及胸廓运动[27],中叶和下叶的变形程度大于上叶,并且肿瘤与壁层胸膜接触的时间和范围有限。相反,上叶由于陈旧性炎症(如肺结核)而容易发生脏层和壁层胸膜之间的粘连,肺癌很可能浸润胸壁。Dmax和Adist是与肿瘤大小相关的因素。肿瘤越大,肿瘤与胸壁接触的面积越大,胸壁浸润的风险越高。此前,Imai等人报道,具有高A/D比值的肿瘤(即相对于Dmax具有较大Adist的肿瘤)更可能浸润胸壁[13]。在我们的研究中,Dmax在单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中是胸壁浸润的显著预测因素。我们期望A/D比值有助于诊断因造影剂过敏或肾功能不全而无法接受增强CT的患者的胸壁浸润。
伴有胸壁浸润的肺癌涵盖一系列组织学类型,包括腺癌和鳞状细胞癌等[1, 28, 29]。然而,在本研究中,关于癌症浸润,腺癌与其他组织学类型之间没有可辨别差异。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由于可手术的浸润胸壁的癌症并不常见,样本量不足以证实结论。此外,术前放化疗后肿瘤完全消退的患者被排除在外,因为无法获得胸壁浸润的病理学证据,这可能导致选择偏倚。肺癌浸润胸壁的发生率较低。在本机构612例原发性肺癌手术中,26例(4.2%)涉及可切除的胸壁浸润。今后,有必要通过一项以诊断准确性为重点的多中心协作研究来验证CWVI的有效性。其次,本回顾性研究利用了临床超高清CT(UHR-CT)动脉期数据进行肺动静脉系统三维CT血管造影。平均扫描开始时间为对比剂注射后22秒,对于充分勾勒肋间动脉而言似乎偏早。如果在适当的时间进行扫描以勾勒肋间动脉,可能会在浸润胸壁的肺癌中检测到更多的CWVI。第三,本临床研究并非旨在评估UHR-CT图像质量,我们未比较UHR-CT与传统高分辨率CT(HRCT)之间的图像质量指标如对比噪声比(CNR),因为已有数篇论文证明UHR-CT比传统HRCT提供更好的图像质量和临床诊断性能。肥胖和胸腔积液等因素导致的图像质量下降可能影响检测CWVI的能力,尽管我们未评估这些因素。此外,我们通过视觉判断滋养血管的有无,未测量血管直径。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分析CWVI存在与否的适当图像质量。最后,已有报道胸部超声造影(CEUS)在诊断胸壁浸润方面的实用性。然而,本机构未开展该检查,本研究亦未考虑。UHR-CT联合CEUS可能更准确地诊断胸壁浸润[30, 31]。
总之,UHR-CT可促进浸润胸壁癌症的术前诊断。肋骨破坏、上叶肺癌、Dmax、Adist、A/D比值和CWVI是鉴别胸壁浸润的有用征象。特别是,CWVI是无肋骨破坏癌症胸壁浸润的独立预测因子。
引用
- Uota F, Iwano S, Kamiya S, et al. Diagnostic utility of chest wall vessel involvement sign on ultra-high-resolution CT for primary lung cancer infiltrating the chest wall. Eur Radiol. 2025. PMID: 39875612. doi:10.1007/s00330-025-11382-x
- 全文:PMC122266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2666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