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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患者脑室扩大与白质高信号和类淋巴功能障碍的关联

Associations of ventriculomegaly and white matter hyperintensities with glymphatic dysfunction in idiopathic normal pressure hydrocephalu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5-01-21

本研究纳入41例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iNPH)患者和40例年龄性别匹配的正常对照,用DTI-ALPS方法评估类淋巴功能。iNPH组ALPS指数低于对照组(p < 0.001),且与标准化脑室体积独立相关(β = -7.158,p = 0.016),但与白质高信号体积无关。ALPS指数诊断iNPH的AUC为0.980,最佳截断值1.322时敏感度100.0%、特异度87.5%。

要点

  • iNPH患者ALPS指数较正常对照降低,提示类淋巴功能受损。
  • ALPS指数降低与脑室扩大独立相关,最佳截断值1.322诊断iNPH的AUC为0.980。
  • ALPS指数与白质高信号总体积无显著相关,与脑室旁及深部白质Fazekas评分的关系亦未达显著。

核心结论

  • iNPH患者ALPS指数降低,可能提示类淋巴功能受损。
  • DTI-ALPS指数与脑室扩大相关,但与白质高信号无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横断面研究,纳入41例iNPH患者和40例年龄性别匹配的正常对照,iNPH患者于2019年1月至2022年3月转诊至本机构神经内科。
  • iNPH患者符合更新的日本iNPH指南标准且适合脑脊液分流手术。
  • 所有参与者均使用3-T MRI扫描仪(Siemens Prisma)行脑MRI,DTI参数为b = 1000、64个运动探测梯度方向、层厚3 mm。
  • 参考标准为临床评估结合更新的日本iNPH指南标准及脑脊液分流手术适应证。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iNPH组左侧投射纤维区Dxproj和Dzproj显著高于正常对照组(p < 0.05)。
  • iNPH组ALPS指数显著低于正常对照组(p < 0.001)。
  • iNPH组总白质高信号体积、标准化白质高信号体积及脑室旁和深部白质Fazekas评分与对照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 < 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LPS指数 =(平均Dxproj + 平均Dxassoc)/(平均Dyproj + 平均Dzassoc),接近1.0反映沿血管周围间隙扩散极少,数值越高表示扩散越强。
  • ALPS指数鉴别iNPH与正常对照的最佳截断值为1.322,敏感度100.0%、特异度87.5%、AUC = 0.980。
  • iNPH患者ALPS指数与VV相关(r = -0.451,p = 0.024)、与标准化VV相关(r = -0.446,p = 0.004),但与总WMH体积(r = -0.246,p = 0.126)及pWMH(r = -0.109,p = 0.597)无显著相关。
  • 回归分析显示ALPS指数降低与VV增加独立相关(β = -7.158,p = 0.016),与标准化WMH体积无关联(β = -2.796,p = 0.161)。
  • 脑室旁白质高信号Fazekas分级:0级无,1级帽状或铅笔样薄层,2级光滑晕圈,3级延伸至深部白质;深部白质高信号Fazekas分级:0级无,1级点状灶,2级开始融合,3级大片融合。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DTI-ALPS可无创评估类淋巴功能及其与iNPH神经影像特征的关系,有助于研究iNPH病理生理中的类淋巴功能障碍。
  • ALPS指数作为类淋巴功能的间接指标,可能因疾病本身或其他混杂因素而不能准确反映真实的类淋巴活动,推断iNPH类淋巴损伤时需谨慎。
  • 由于iNPH患者脑室扩大和脑脊液压力梯度改变,类淋巴流阻力增加,测得的ALPS指数可能不反映真实的类淋巴功能。
  • DTI-ALPS测量仅能在侧脑室体部层面侧脑室外的区域获得扩散率,评估其他血管周围间隙方向不与x、y、z轴一致区域的血管周围扩散较为困难。

局限性

  • 研究的横断面性质使其无法确定因果关系。
  • 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在单一站点执行以及纳入队列较小,进一步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 需要更大规模、更多样化队列的进一步研究来全面评估类淋巴功能障碍及其潜在影响因素(如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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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5 Jan 21;35(7):4315–24. doi: 10.1007/s00330-024-11320-3

引言

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iNPH)以非梗阻性脑室扩大及步态障碍、认知功能缺损和排尿功能障碍为特征[1];然而,其病因学仍不清楚。值得注意的是,脑室扩张和脑白质高信号(WMH)是iNPH最常见的影像学征象,与脑脊液和间质液的引流障碍有关[2]。

类淋巴系统依赖于通过血管周围间隙和间质间隙的对流性液体运输,在清除脑代谢产物中发挥作用,涉及多种疾病,包括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糖尿病和iNPH[3]。多项研究揭示类淋巴功能下降与iNPH相关[4, 5],类淋巴磁共振成像(MRI)的早期应用已证实iNPH患者存在类淋巴清除受损和对比剂经室管膜迁移[4]。然而,该方法具有侵入性,且需要在鞘内注射对比剂前后进行多次MRI采集,这一过程患者难以耐受。近期,Taoka等[5]提出了一种名为“沿血管周围间隙的弥散张量图像分析”(DTI-ALPS)的无创方法来评估人脑类淋巴功能。该研究中提出的ALPS指数反映水沿血管周围间隙的弥散,已被用于评估类淋巴系统的活动。该研究表明ALPS指数与阿尔茨海默病认知功能障碍的严重程度呈正相关。随后,ALPS指数已被应用于痴呆[6]、帕金森病[7]和2型糖尿病[8]患者。然而,据我们所知,仅有三项小样本量研究使用DTI-ALPS方法探讨了iNPH患者的类淋巴系统活动[9–12]。这些研究表明iNPH患者的ALPS指数低于正常对照(NC),且降低的ALPS指数与脑室扩大相关[9, 12]。WMH在iNPH患者中普遍存在,表现为间质性水肿,可能与类淋巴功能障碍有关。然而,ALPS指数是否与脑室扩大和WMH独立相关仍不清楚。

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DTI评估iNPH患者类淋巴功能的改变,并探讨类淋巴功能与WMH及脑室扩大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所有参与者在检查前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研究方案经医院生物伦理委员会批准。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招募了2019年1月至2022年3月期间转诊至我院神经内科的41例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iNPH)患者以及40名健康对照者。所有患者均符合更新的日本iNPH指南标准[13, 14],并适合接受脑脊液(CSF)分流手术。图1显示了iNPH组和NC组选择过程的流程图。一位具有15年运动障碍领域经验的神经科医生根据iNPH指南进行了临床评估。最初,98例患者基于以下标准纳入本研究:年龄>60岁,呈现一个或多个典型三联征症状(步态障碍、认知障碍和尿失禁),以及近期影像学证据显示脑室扩大。然而,57名参与者被排除,原因包括继发性或先天性/发育性脑积水(n=21)、未进行CSF分流手术(n=7)或CSF压力超过正常阈值(n=3)、缺少包括DTI在内的3-T脑MRI(n=23)或图像伪影(n=3)。

在同一时期,通过在多个健康管理中心发布广告招募年龄和性别匹配的NC组,目标人群为无明确重大疾病史(如缺血性或出血性卒中、创伤或认知障碍)的老年人(年龄>60岁)。因此,在经过全面的病史审查后,选取了40名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健康志愿者进入NC组。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招募的参与者均为右利手并接受了临床评估。

图1 本研究中iNPH组和NC组的选择流程图。iNPH,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NC,正常对照 查看原图 ↗

MRI方案

所有MRI数据均使用3-T MRI扫描仪(Siemens Prisma)获取。参与者的头部在线圈内用泡沫枕固定以减少运动伪影。在获取常规形态学图像的同时,获取了b=1000的DTI数据集(回波平面成像,重复时间(TR)=9500 ms,回波时间(TE)=90 ms,运动探测梯度=64个方向,视野(FOV)=240×240 mm²,矩阵=128×128 mm²,层厚=3 mm)。以下序列采用常规方案获取:矢状位三维(3D)T1加权成像(T1-WI)磁化准备快速采集梯度回波(MPRAGE)序列、矢状位3D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成像并轴位重建、轴位T2-WI以及磁敏感加权成像(SWI)。成像参数如下:(1)矢状位3D T1-WI:TR=2300 ms;TE=3.55 ms;层厚0.9 mm;翻转角8°;FOV=240×240 mm²;采集矩阵=256×256 mm²;(2)3D FLAIR:TR=4800 ms;TE=274 ms;层厚1.5 mm;翻转角90°;FOV=240×240 mm²;采集矩阵=240×240 mm²;(3)轴位T2-WI:TR=3000 ms;TE=80 ms;层厚5 mm;翻转角90°;FOV=180×230 mm²;采集矩阵=420×375 mm²;(4)SWI:多回波快速场回波序列;TR=41 ms;共4个回波;首个TE=7.2 ms;回波间隔6.2 ms;层厚2 mm;翻转角20°;FOV=200×220 mm²;采集矩阵=384×384 mm²。

DTI-ALPS处理与图像分析

DTI的弥散度量图像使用FMRIB软件库(FSL)5.0.9版(https://fsl.fmrib.ox.ac.uk/)进行处理。我们计算了沿x轴(右-左,Dx)、y轴(前-后,Dy)和z轴(下-上,Dz)方向的弥散率图。生成部分各向异性(FA)图,并使用FSL的线性和非线性配准工具将其对齐至FMRIB58_FA标准空间。

最初,参考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在侧脑室体部水平选取一个轴位层面,在该层面经髓质血管垂直于脑室走行。在此层面,血管周围间隙的方向垂直于脑室壁(主要沿x轴)。该方向也垂直于投射纤维(主要沿z轴)和联络纤维(主要沿y轴)的方向(图2)。因此,在含有投射/联络纤维的区域沿x轴的弥散率至少部分代表了沿血管周围间隙的弥散率。这些神经纤维的区域在彩色编码FA图上使用不同FA值进行识别。与Taoka等人类似,由于所有参与者均为右利手,所有测量均在左半球进行。然而,与Taoka等人不同的是,我们关注皮层下纤维区域更多交叉神经纤维的问题;因此,我们选择在投射和联络神经纤维区域放置两个直径5 mm的球形感兴趣区(ROI)(图2)。这些ROI使用相同的FA模板进行配准。获取每位参与者ROI内沿x轴(Dx)、y轴(Dy)和z轴(Dz)方向的弥散率。

最后,我们使用Taoka等人[5]的算法计算ALPS指数:ALPS指数 =(平均[Dxproj] + 平均[Dxassoc])/(平均[Dyproj] + 平均[Dzassoc])。ALPS指数接近1.0反映沿血管周围间隙的弥散极小,而较高值表明弥散率较大。两名对参与者临床信息不知情的受训神经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所有弥散度量。评估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当一致性良好时,将所有弥散率和ALPS指数取平均值并用于进一步分析。

图2 使用DTI-ALPS方法测量扩散率的示意图。a 侧脑室体部层面轴位SWI,显示脑实质血管呈横向走行(x轴)。b DTI的彩色编码FA图,显示沿z轴走行的投射神经纤维(蓝色)和沿y轴走行的联络神经纤维(绿色)区域的分布。在彩色编码FA图上,将两个ROI分别置于投射区(红圈)和联络区(黄圈),以测量三个方向(x、y、z)的扩散率。c 示意图显示血管周围间隙(灰色圆柱体)方向与纤维方向之间的关系。注意血管周围间隙的方向垂直于投射纤维和联络纤维。d 然后将彩色编码FA图上的两个ROI复制并粘贴到三张扩散率图上,以测量沿x轴、y轴和z轴的扩散率。DTI-ALPS,沿血管周围间隙的扩散张量图像分析;SWI,磁敏感加权成像;ROIs,感兴趣区;FA,各向异性分数 查看原图 ↗

脑室容积测量和WMH评估

我们的研究团队选择MPRAGE数据进行手动分割以进行脑室容积测量。脑室体积(VV)和总颅内体积(ICV)的具体手动勾画流程如下:(1)一名具有>5年临床工作经验的放射科医师使用ITK软件(v3.8.0-RC1;http://www.itksnap.org)手动标记VV和ICV以标注脑室;(2)此外,一名具有>10年临床工作经验的神经外科医师审核并调整了手动标注结果。总VV除以ICV以获得标准化VV(VV/ICV)。使用FSLstats从生成的病灶掩模计算每位患者的WMH病灶体积,并在由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师识别病灶后,使用病灶预测算法[15]和统计参数映射-病灶分割工具箱在FLAIR图像上创建WMH病灶掩模。使用FSL病灶填充工具箱[16]进行病灶填充后,使用结构图像评估和萎缩归一化横断面数据从T1加权图像评估标准化脑体积和灰质体积,该方法为FSL的一部分[17]。对WMH病灶掩模和病灶填充后的T1加权图像进行视觉检查以确认准确性。同样,考虑到ICV的个体化差异,总WMH体积除以ICV以获得标准化WMH体积(WMH体积/ICV)。此外,由一名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师基于轴位FLAIR成像使用Fazekas量表[18]评估脑室周围白质高信号(pWMH)和深部白质高信号(dWMH)。pWMH分级如下:0级,无;1级,帽状或铅笔样薄层;2级,光滑晕环;3级,延伸至深部白质。dWMH分级如下:0级,无;1级,点状病灶;2级,开始融合;3级,大片融合。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软件(版本25.0;IBM公司)进行。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正态性。iNPH患者与对照组的临床和结构MRI特征比较采用非配对t检验(用于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或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非正态分布的变量),频率差异比较采用卡方检验。两名观察者之间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的一致性采用组内相关系数检验。

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比较ALPS指数在对照组和iNPH组之间的诊断效能。弥散率、ALPS指数、WMH体积、脑室体积与pWMH和dWMH程度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确定。我们对标准化脑室体积和WMH体积进行了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在所有回归分析中,对年龄和性别等重要混杂因素进行了校正。由于样本量较小,协变量数量限制为三个。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

结果

参与者的临床和结构MRI特征

最终纳入41例iNPH患者和40例性别及年龄匹配的正常对照(NC)。表1总结了对照组和iNPH组的临床和结构MRI特征。两组在性别或年龄方面无显著差异(p > 0.05)。然而,总WMH体积、标准化WMH体积以及pWMH和dWMH评分存在显著差异(均p < 0.001)。

表1 NC组和iNPH组的临床特征及结构MRI特征 查看原表 ↗

组间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比较

两名阅片者在NC组和iNPH组中对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所有组内相关系数均> 0.7(表2)。iNPH组左侧投射纤维区域的Dxproj和Dzproj显著高于NC组(p < 0.05);然而,iNPH组的ALPS指数较对照组显著降低(p < 0.001)(表3)。

表2 两组中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查看原表 ↗
表3 弥散率和ALPS指数的比较 查看原表 ↗

iNPH中弥散率与WMH及脑室体积的关联

如表4所示,ALPS指数与VV(r = −0.451,p = 0.024)和标准化VV(r = −0.446,p = 0.004)显著相关,但与总WMH体积(r = −0.246,p = 0.126)或pWMH(r = −0.109,p = 0.597)无关。Dxproj与标准化VV显著相关(r = 0.391,p = 0.049),而Dzproj与WMH体积(r = 0.546,p = 0.005)和标准化WMH体积(r = 0.622,p = 0.001)显著相关。进一步的回归分析表明,在校正重要混杂因素后,ALPS指数降低与VV增加独立相关(β = −7.158,p = 0.016)(表5)。然而,ALPS指数与标准化WMH体积之间未发现关联。ROC曲线分析显示,当应用最佳截断值1.322时,ALPS指数能良好区分iNPH与NC(灵敏度100.0%;特异度87.5%;AUC = 0.980)(图3)。

表4 iNPH中人口学特征、MRI特征、扩散率与ALPS指数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表 ↗
表5 iNPH中ALPS指数与WMH及脑室体积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图3 iNPH患者中ALPS指数与脑室体积及WMH的相关性分析。a 散点图描述41例iNPH患者中ALPS指数与标准化VV之间的关联。b 散点图描述iNPH患者中ALPS指数与WMH体积之间的关联。c 正常对照组与iNPH组之间的ROC曲线分析。iNPH,特发性正常压力脑积水;VV,脑室体积;ICV,颅内体积;WMHv,WMH体积;ROC,受试者工作特征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基于DTI探讨了沿实质血管血管周围间隙的水扩散,即ALPS指数,以评估个体病例中类淋巴系统的活动;比较了iNPH患者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NC之间的ALPS指数;随后评估了ALPS指数与VV及WMH的关联。本研究发现iNPH患者的ALPS指数显著降低。此外,ALPS指数下降与VV增加独立相关。然而,未发现ALPS指数与WMH之间存在相关性。这些发现提示,ALPS指数降低可能指示iNPH患者的类淋巴功能障碍,而脑室扩大是一个潜在的相关因素。

iNPH患者中ALPS指数降低与既往若干研究的结果一致[9–12],提示沿血管周围间隙的水扩散减少。类淋巴MRI是评估类淋巴功能的金标准,已证实iNPH中存在类淋巴损害[4]。近期一项研究表明,ALPS指数与基于鞘内增强MRI计算的类淋巴清除功能显著相关[19]。因此,ALPS指数可作为iNPH患者类淋巴功能障碍的无创指标。然而,作为类淋巴功能的间接测量指标,ALPS指数可能因疾病本身或其他混杂因素而无法准确反映真实的类淋巴活动[20]。因此,在推断iNPH中的类淋巴损害时需谨慎。

ALPS指数与VV呈负相关,这与先前两项研究[9, 12]一致。然而,仅有少数研究关注这一关系。Kikuta等[11]近期基于DTI研究了分流手术后ALPS指数的变化。他们发现,iNPH患者术后平均ALPS指数显著高于术前,尤其是在应答组中,提示手术后淋巴系统功能可能恢复并伴随脑室体积减小。同样,Georgiopoulos等[12]近期发现Evans指数与ALPS指数之间存在强负相关。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淋巴系统在脑脊液吸收和循环中发挥作用,而脑脊液动力学异常导致iNPH中的脑室扩大[21]。这些观察结果促使人们推测淋巴系统功能障碍对脑室扩大的潜在影响。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研究为这一假说提供了新的支持。尽管iNPH的发病机制仍不清楚,但其特征是由颅内顺应性降低引起的继发性动脉搏动受限[21, 22]。淋巴系统功能障碍与脑室扩大可能共享共同的病理生理特征。小鼠实验研究表明,动脉搏动驱动血管周围间隙中的液体流动[23]。因此,iNPH可能导致血管周围间隙中的水扩散失败,从而导致淋巴系统功能障碍。此外,搏动受限及随后的毛细血管搏动增加可能增加脑室脉冲压力和导水管中的搏动性脑脊液流动,并使脑室扩张[21]。

WMH 是 iNPH 患者的另一种典型影像学标志物。自 ALPS 指数引入以来,很少有研究探讨 iNPH 中 ALPS 指数与 WMH 之间的关系。我们观察到随着 ALPS 指数降低,WMH 体积、pWMH 和 dWMH Fazekas 评分增加;然而,这一趋势并不显著。多项研究表明,类淋巴功能与脑小血管病(cSVD)中的 WMH 体积独立相关,提示 WMH 是 cSVD 的一种影像学标志物。脑类淋巴功能与脑代谢物的清除有关,其功能障碍导致脑内炎性细胞和因子的清除减少,引起溶解和代谢废物的异常积聚,进而触发周围组织的缺氧和炎症反应,最终导致脑实质损伤。既往研究表明炎症参与 WMH 的发生发展 [24, 25]。然而,在 iNPH 患者中 ALPS 指数与 WMH 之间没有关系,这与 Georgiopoulos 等 [12] 的既往发现一致。由于 iNPH 患者存在脑室扩张和脑脊液压力梯度改变,类淋巴流阻力增加也可能导致脑脊液沿阻力最小的路径流动,包括逆行的经脑室途径,导致脑脊液在深部和脑室周围白质中积聚增加 [4],因此所测得的 ALPS 指数可能不能反映真实的类淋巴功能 [20]。此外,扩散微观结构成像显示,在具有 iNPH 影像学特征的队列中,pWMH 内的自由水分数显著增加 [26];该发现支持 iNPH 患者脑实质中自由水积聚增加,尤其是在脑室周围区域的假说 [27]。这一机制可以解释本研究中 Dzproj 增加与较高 WMH Fazekas 评分和体积之间的关联。

然而,dWMH 的病因复杂,且难以与腔隙性梗死的病因相鉴别。dWMH 的积聚可能源于类淋巴功能障碍所致毒性废物的沉积 [28]。此外,dWMH 也可能与血脑屏障功能障碍 [29] 或衰老有关。WMH 多种病理机制的共存可能解释了 ALPS 指数与 WMH 体积或 pWMH 和 dWMH Fazekas 评分之间缺乏关联。此外,根据 DTI-ALPS 指数的测量方法,扩散率仅能在侧脑室体部平面沿侧脑室外的区域获得。因此,在血管周围间隙不与 x、y 或 z 轴对齐的其他区域,评估血管周围扩散率具有挑战性。尽管血管周围间隙遍布整个大脑,但目前评估整体 ALPS 指数的变化仍具有挑战性。因此,脑室周围区域可能是评估 iNPH 中类淋巴功能障碍的最佳区域 [5]。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其横断面性质无法确定因果关系。其次,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在单一中心实施以及纳入的队列较小,进一步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需要更大规模、更多样化队列的进一步研究,以全面评估类淋巴功能障碍及其潜在 contributing 因素,如衰老。

总之,我们采用基于非侵入性MRI的DTI-ALPS指数方法发现,ALPS指数降低可能提示iNPH中的类淋巴功能受损。此外,较低的ALPS指数与类淋巴活性降低和脑室扩大相关,但与WMH无关。这些发现可能揭示了影响iNPH中类淋巴功能障碍发生的一些潜在因素。未来研究应探讨分流手术后ALPS指数的纵向变化,以及ALPS指数与iNPH患者疾病严重程度之间的潜在相关性。

引用

  1. Wu Q, Chen J, Yang X, et al. Associations of ventriculomegaly and white matter hyperintensities with glymphatic dysfunction in idiopathic normal pressure hydrocephalus. Eur Radiol. 2025. PMID: 39836203. doi:10.1007/s00330-024-11320-3
  2. 全文:PMC121660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6601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