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R 精要:淋巴瘤影像学——欧洲肿瘤影像学会实践推荐
欧洲肿瘤影像学会基于 PRoLoG 共识等证据,推荐大多数淋巴瘤用 [18F]FDG PET/CT 进行分期和疗效评估,SLL/CLL 及非 FDG 亲和惰性淋巴瘤用增强 CT;疗效评估采用 5 点 Deauville 评分,评分 ≤3 分为完全代谢缓解。
要点
- 霍奇金淋巴瘤、侵袭性及多数惰性非霍奇金淋巴瘤分期和疗效评估首选 [18F]FDG PET/CT(证据等级:高)。
- SLL/CLL 及非 FDG 亲和惰性淋巴瘤基线及随访用增强 CT,怀疑转化时才行 PET/CT(证据等级:高)。
- FDG 亲和淋巴瘤疗效评估用 5 点 Deauville 评分,≤肝脏摄取为完全代谢缓解(证据等级:高)。
核心结论
- 除惰性 SLL/CLL 外,所有淋巴瘤推荐基线行 [18F]FDG PET/CT,SLL/CLL 用增强 CT 除非怀疑转化为侵袭性淋巴瘤。
- FDG 亲和淋巴瘤疗效评估采用 5 点 Deauville 评分,评分 1–3 分(摄取 ≤ 肝脏)为完全代谢缓解,4–5 分为残留存活淋巴瘤。
- 定量 PET 指标如 SUVmax 和代谢肿瘤体积未来可能替代 5-PS 评分并纳入预测和预后模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欧洲肿瘤影像学会(European Society of Oncologic Imaging)基于 PRoLoG 共识及文献制定的实践推荐,证据等级标为高。
- 纳入内容包括淋巴瘤影像检查选择、报告术语、分期及疗效评估的推荐与注意事项。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淋巴瘤淋巴结长轴直径 > 1.5 cm 可疑受累,与其他肿瘤采用短轴 1.0 cm 截断值不同。
- 脾脏淋巴瘤受累的基线 [18F]FDG-PET 标准为摄取高于肝脏摄取,肉眼比较通常足够。
- 霍奇金淋巴瘤骨髓受累通常为局灶/多灶、持续 FDG 亲和,有时轻度硬化;PET/CT 足以检测或排除骨髓受累。
- 弥漫大 B 细胞淋巴瘤若存在局灶 FDG 亲和骨髓病灶,PET/CT 足以诊断;但排除弥漫性受累需骨髓活检。
- 胃 MALT 淋巴瘤等惰性淋巴瘤 [18F]FDG-PET 敏感性差,套细胞淋巴瘤常表现为 PET 或 CT 未见的小肠息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5-PS 评分以肝脏和血池(主动脉弓或左心房)摄取为参考:1 分无局灶摄取,2 分 ≤ 血池,3 分 > 血池但 ≤ 肝脏,4 分 > 肝脏但 ≤ 2 倍肝脏,5 分 > 2 倍肝脏或新发 FDG 亲和病灶。
- FDG 亲和淋巴瘤疗效评估中 5-PS ≤3 分为完全代谢缓解,>3 分(治疗结束时)提示残留存活淋巴瘤。
- CT 完全缓解要求所有结外表现消失、淋巴结长轴缩小至 ≤1.5 cm、脾脏垂直径 ≤13 cm。
- 疑似 RichTER 转化时 SUVmax >5 可疑,阴性预测值 80%、阳性预测值 53%。
- 淋巴瘤相关脾肿大标准为冠状位 CT、MRI 或 PET 上垂直径 >13 c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应提供最 FDG 亲和及最大淋巴瘤病灶的 SUVmax 和 5 点 Deauville 评分。
- 淋巴瘤报告避免使用「原发」「转移」术语,改用「淋巴结表现」或「结外表现」。
- 缺乏病理信息时,不建议在影像报告中直接使用 Lugano/Ann Arbor 分期,可用「基于 PET/CT 的分期」等措辞。
- 治疗后 FDG 亲和胸腺反弹可能造成判读困难,弥散加权和化学位移 MRI 可能有助于鉴别。
- G-CSF 所致弥漫性骨髓高代谢和治疗相关弥漫性脾高代谢常见,不得误判为疾病进展。
局限性
- PET/MRI 目前在 Lugano 分类中未提及,可能因其发表于 2014 年且 PET/CT 装机量明显多于 PET/MRI。
- PET/CT 用于排除弥漫大 B 细胞淋巴瘤弥漫性骨髓受累不够敏感,需骨髓活检。
- 部分惰性淋巴瘤如胃 MALT 淋巴瘤 [18F]FDG-PET 敏感性差,CT 对表浅黏膜细胞浸润也严重受限。
- SUV 可能因 PET 扫描仪和采集方案不同而略有差异,系列扫描宜使用相同或相似设备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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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推荐
霍奇金淋巴瘤、所有侵袭性及许多惰性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应进行[18F]FDG-PET/CT用于分期和疗效评估;在小淋巴细胞淋巴瘤/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SLL/CLL)及非FDG摄取的惰性NHL中,使用CT(证据级别:高)。
根据Ann Arbor或Lugano系统进行分期需要影像学检查;除霍奇金淋巴瘤外,所有亚型可能需要活检以排除骨髓受累(证据级别:高)。
对于疗效评估,应使用5-PS(Deauville)评分,该评分比较PET上淋巴瘤病灶与参考组织的FDG摄取;在SLL/CLL和非FDG摄取的惰性NHL中,使用CT确定病灶大小的变化(证据级别:高)。
引言
淋巴瘤是一组起源于淋巴系统的异质性恶性肿瘤。世界卫生组织(WHO)淋巴样肿瘤分类第5版认可众多不同的淋巴瘤亚型[1],这些亚型在症状、预后和治疗方案方面存在差异,目前的治疗方案还包括某些亚型的尖端免疫治疗,如嵌合抗原受体(CAR)T细胞[2]。
虽然临床放射科医生不需要详细了解WHO分类,但熟悉最常见的淋巴瘤亚型对于选择合适的影像学检查至关重要,并有助于图像解读。除了经典的霍奇金淋巴瘤(10%)和非霍奇金淋巴瘤(NHL,90%)之分外,NHL按快速生长的侵袭性“高级别”淋巴瘤如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DLBCL,30–58%)和缓慢生长的惰性“低级别”亚型如滤泡性淋巴瘤(20–25%)的分类具有实际意义(见图1)。
影像学在淋巴瘤的管理中起着核心作用;它用于初始检测、分期、疗效评估以及活检引导[3, 4]。目前使用两种主要的影像学检查:增强CT(CE-CT)用于评估病灶大小/形态,以及使用18F-氟脱氧葡萄糖([18F]FDG)的PET/CT,后者可反映病灶的葡萄糖代谢。
本文总结了当前关于淋巴瘤患者分层至[18F]FDG-PET/CT或CT、报告/术语、分期及疗效评估的建议。
淋巴瘤影像学——最新进展
[18F]FDG-PET/CT是绝大多数患者的首选检查方式,因为大多数淋巴瘤呈高代谢,且[18F]FDG-PET较CT能更早发现治疗反应[3, 4]。根据最近的PRoLoG共识[4],就[18F]FDG摄取而言,淋巴瘤亚型分为三类(见图1):常规FDG摄取:大多数淋巴瘤,包括霍奇金淋巴瘤、DLBCL和滤泡性淋巴瘤等最常见亚型。此类患者使用PET/CT进行分期和疗效评估。
非FDG摄取:小淋巴细胞淋巴瘤(SLL)/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CLL),增强CT是首选检查。仅在临床怀疑转化为高级别淋巴瘤(通常为DLBCL;即所谓Richter转化)时推荐PET/CT。在此类患者中,最大标准化摄取值(SUVmax)> 5提示可疑转化(阴性预测值和阳性预测值分别为80%和53%)[5],通常进行活检。
FDG摄取程度不一:包括边缘区淋巴瘤(MZL)、皮肤T细胞淋巴瘤,以及(根据卢加诺分类[3])淋巴浆细胞淋巴瘤/华氏巨球蛋白血症。PET/CT可在基线时进行,若病灶表现为FDG摄取,也可用于疗效评估。在非FDG摄取病例中,使用增强CT(CE-CT)评估疗效,除非怀疑转化。
与上述建议相反,在实际临床实践中,患者可能因其他原因接受CT而非PET/CT检查,例如在病理检查前对淋巴结病进行初步评估、患者存在明显高血糖,或患者居住在无法获得PET/CT的偏远地区。PET/CT应使用诊断性增强CT还是低剂量非增强CT仍存在争议,各国之间及同一国家内部的规定和机构政策各不相同。PRoLoG共识建议PET和增强CT应在同一台扫描仪上进行,但用于PET衰减校正时应获取非增强CT序列[4]。
MRI目前是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唯一的标准治疗手段,但在PET/CT疗效评估中可用于解决骨(骨髓)病变性质不明确的问题[3]。虽然指南中未正式推荐,但全身MRI联合弥散加权序列在淋巴瘤中表现良好[6–8],有时用于对电离辐射暴露有顾虑的脆弱人群,例如妊娠期。在许多临床试验中,增强MRI可替代增强CT进行尺寸测量,但不推荐用于常规临床实践。
PET/MRI于十年前进入临床阶段,在淋巴瘤中显示出非劣效性或较PET/CT略有优势[9–11],目前卢加诺分类中未提及,可能是因为该分类于2014年发表,且PET/CT装机量明显多于PET/MRI。尽管如此,根据作者的经验,PET/MRI在临床常规和临床试验中通常被接受作为PET/CT的替代方案。
图像解读的规则与陷阱
淋巴瘤的报告与其它癌症的报告在多个方面有所不同,无论是CT或MRI的形态学成像还是[18F]FDG PET。关键区别如下:术语:淋巴瘤通常表现为全身性疾病,即使在初始分期时也常累及不同解剖部位,且缺乏原发肿瘤。因此,不建议使用“原发”和“转移”这两个术语,而应使用“淋巴结表现”指代淋巴结病(见下文),或使用“结外表现”指代实体器官或软组织病变。当存在弥漫性或多灶性器官病变时,例如在骨髓或脾脏中,使用“淋巴瘤累及”也是恰当的。
解剖区域:淋巴瘤中疾病部位的定义较为宽泛,包括:右颈部、左颈部、右腋窝、左腋窝、右锁骨下、左锁骨下、纵隔、肺门、主动脉旁、肠系膜、右盆腔、左盆腔、右腹股沟/股部、左腹股沟/股部。受累解剖区域的数量对分期很重要,而一个区域内肿大淋巴结的数量则无关紧要。
淋巴结:根据专家共识[3],长轴直径 > 1.5 cm 的淋巴结可疑为淋巴瘤(与其他癌症采用短轴直径截断值 1.0 cm 不同)。术语“巨块(bulk)”的使用取决于亚型:霍奇金淋巴瘤为 ≥ 10 cm 或 > 胸廓横径的 1/3,滤泡性淋巴瘤为 ≥ 6 cm,DLBCL 为 ≥ 6 或 ≥ 10 cm [3],以 CT 测量为准。
对于[18F]FDG-PET,任何高于周围组织的摄取均被视为 FDG 高摄取,可能可疑为淋巴瘤;无 SUVmax 截断值。在活检证实为淋巴瘤的患者中,所有 FDG 高摄取淋巴结默认可疑为淋巴瘤;然而,病变位置、大小、形态、治疗状态以及系列影像上的变化有助于判读。增大或未增大的外周淋巴结(即颈部、腋窝和腹股沟)常因感染/炎症而呈轻至中度 FDG 高摄取,例如上呼吸道感染期间的颈部淋巴结,以及疫苗接种后的腋窝淋巴结[12]。虽然 CT 上的脂肪门不是区分反应性/炎性淋巴结与淋巴瘤的可靠标准,但可有助于评估轻度 FDG 高摄取淋巴结。系列影像上无变化的 FDG 高摄取淋巴结也更可能为良性。
脾:淋巴瘤在 CE-CT 和 PET 上可表现为局灶性表现或弥漫性疾病。淋巴瘤相关脾肿大的标准为冠状位 CT、MRI 或 PET 上垂直直径 > 13 cm(从上级水平到下级水平的直线)。不推荐在轴位平面测量和斜向测量。脾受累的基线[18F]FDG-PET 标准为摄取 > 肝脏摄取;视觉比较通常已足够。作为淋巴器官,脾在分期中被视为淋巴结区域(见下文及图 2)。
骨和骨髓:溶骨性病变和皮质破坏发生于少数病例中,在 CT 和[18F]FDG-PET 上易于识别。然而,更为常见的是局灶性或弥漫性骨髓受累,而 CT 在大多数病例中无法检测到。在霍奇金淋巴瘤中,骨髓受累通常为局灶性/多灶性、持续 FDG 高摄取,有时呈轻度硬化;因此,PET/CT 足以检测或排除霍奇金淋巴瘤中的骨髓受累[3]。如果 DLBCL 中存在局灶性 FDG 高摄取骨髓病变,PET/CT 也足以诊断。然而,为排除 DLBCL 中的弥漫性受累,PET/CT 不够敏感,因此需要进行骨髓活检。尽管数据提示在滤泡性淋巴瘤中具有高水平的准确性[13],目前仍推荐进行活检以排除该亚型及所有其他 NHL 亚型中的淋巴瘤[3]。
胃肠道:淋巴瘤在CT上可表现为胃壁/肠壁增厚,尤其是在口服水以充盈扩张后。虽然在侵袭性淋巴瘤中,[18F]FDG-PET上的局灶性摄取始终可见,但生理性、炎症性或药物诱导的FDG摄取(如服用二甲双胍后)可能降低病灶的清晰度。[18F]FDG-PET对惰性淋巴瘤如胃结外边缘区淋巴瘤(MZL)(MALT)淋巴瘤的敏感性较差[14],而当病变主要为浅表黏膜细胞浸润时,CT也受到严重限制。套细胞淋巴瘤常表现为小肠息肉,PET或CT均无法显示。因此,内镜和活检是胃MALT淋巴瘤和套细胞淋巴瘤[15, 16]以及影像学结果不明确的其他淋巴瘤亚型中胃肠道评估的标准诊疗方法。
肺部:淋巴瘤可表现为多种不同的CT模式,包括实性和磨玻璃结节、浸润影和实变。这使得淋巴瘤与感染性/炎症性疾病之间,以及淋巴瘤与其他肺部恶性肿瘤之间的鉴别变得困难,尤其是因为这些病变也可能表现为FDG高摄取。因此,必须结合临床和实验室检查结果进行综合判断,尤其是当这可能影响分期时。
淋巴瘤的分期
大多数淋巴瘤的分期基于Lugano或Ann-Arbor系统,就影像学而言,两者几乎相同。淋巴瘤的四个分期为[3]:I期:单个解剖区域的淋巴结病变;或单个结外部位的单一淋巴瘤表现(IE期)。
II期:超过1个解剖区域的淋巴结病变,但位于膈肌同侧;伴或不伴单个结外部位的局限性连续性表现(IIE期)。
III期:膈肌两侧解剖区域的淋巴结病变,或膈上淋巴结病变伴脾脏受累。
IV期:超过1个结外部位受累,或单个结外部位的弥漫性或多灶性受累(如多个肝脏或肺部病灶,或弥漫性骨髓受累)。伴随淋巴结病变的存在和程度无关紧要。
除霍奇金淋巴瘤及影像学上明显为IV期病变(如多器官病灶)的病例外,[18F]FDG-PET和CT对骨髓(以及某些亚型对胃肠道)受累的准确性有限,无法仅凭影像学进行确定性分期,需要与病理学结果相关联。因此,在缺乏病理信息的情况下,不建议在影像报告中采用Lugano/Ann Arbor分期。根据机构偏好,使用“基于PET/CT的分期”或“基于CT的分期”等术语可能是可以接受的。对于SLL/CLL或皮肤淋巴瘤(如蕈样肉芽肿)不报告Lugano/Ann Arbor分期,这些疾病使用其他对影像学依赖较小的分期系统。
治疗反应评估:规则与陷阱
[18F]FDG-PET/CT彻底改变了淋巴瘤的治疗反应评估,并在基线时用于所有FDG亲和性淋巴瘤。临床报告应提供FDG亲和性最高以及最大淋巴瘤病灶的SUVmax值和半定量5点Deauville评分(5-PS)[3]。5-PS评分将治疗后PET上代谢最活跃/FDG亲和性最高的淋巴瘤病灶的摄取与肝脏和血池(在主动脉弓或左心房测量)的相应摄取进行比较,如下所示:评分1:无局灶性FDG摄取
评分2:FDG摄取 ≤ 血池摄取
评分3:FDG摄取 > 血池摄取,但 ≤ 肝脏摄取
评分4:FDG摄取 > 肝脏摄取,但 ≤ 2倍肝脏摄取
评分5:FDG摄取 > 2倍肝脏摄取,或出现新的FDG亲和性淋巴瘤病灶
基于5-PS及治疗后时间点,分配反应类别(见表1、图3),这些类别用于常规临床实践和临床试验。通常,5-PS评分 ≤ 3被视为完全代谢缓解(CMR),而治疗结束时评分 > 3则与存活的残留淋巴瘤一致。每次扫描需要一个单一的5-PS评分;阅片者还可另外为各个受累部位提供单独评分,以便于报告解读。
虽然5-PS评分基于治疗后病灶摄取与参考组织摄取的视觉比较,但SUVmax测量现在已被普遍使用,特别是在摄取差异细微时,以及用于区分评分4和评分5。由于肝脏有时可表现出代谢异质性,建议使用大感兴趣区[4]。由于SUV可能因PET扫描仪和采集方案(如注射活度和注射后延迟时间)而略有差异,最好使用相同或相似的设备和方案进行连续扫描,以确保可比性。
治疗后[18F]FDG-PET/CT解读的陷阱主要与医源性和非医源性感染/炎症以及创伤后摄取有关,例如肺炎、结肠炎、关节炎、反应性/炎症性淋巴结、骨折和血肿、疫苗接种、活检和手术、导管和引流管以及血栓(见图3)。FDG亲和性胸腺反弹在纵隔淋巴瘤患者中也可能具有挑战性;弥散加权和化学位移MRI可能有助于鉴别。最后,治疗相关的弥漫性脾脏高代谢和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CSF)诱导的弥漫性骨髓高代谢常见,切不可误认为疾病进展。
在CT上,完全缓解要求所有结外表现消退,且淋巴结(长轴直径≤1.5 cm)和脾脏(垂直径≤13 cm)均恢复至正常大小,这在临床实践和临床试验中均是如此。为区分稳定疾病与部分缓解以及稳定疾病与进展而进行的更细化评估需要定义靶病灶,这是入组临床试验患者的标准做法,但在试验之外很少进行。因此,除非缓解情况明显,例如肿瘤负荷显著降低且残留病灶很少,或肿瘤负荷显著进展伴/不伴新表现,否则在临床报告中应谨慎使用缓解分类术语。
当前趋势与进展
虽然多项研究已证实5-PS(Deauville)评分对预后预测的价值[17, 18],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真正的定量PET指标,特别是SUVmax和代谢肿瘤体积(MTV),可能更优,无论是在接受标准(免疫)化疗的患者中[19, 20],还是在接受CAR T细胞等新型治疗的患者中[21, 22]。值得注意的是,在DLBCL中,两个免疫化疗周期后SUVmax下降≤66%在一项大型临床试验中提示预后不良[23]。对于自动病灶检测/分割、定量PET指标的提取以及区分CMR与非CMR,深度学习算法目前正在评估中[24, 25]。
由于[18F]FDG-PET在某些惰性淋巴瘤中应用受限,且不推荐用于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因此已对其他PET示踪剂进行了评估。其中,靶向CXCR的示踪剂68Ga-Pentixafor已显示出前景,特别是在边缘区淋巴瘤、套细胞淋巴瘤和淋巴浆细胞性淋巴瘤、SLL/CLL中,以及(由于脑内缺乏生理性摄取)在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中[26–30]。
总结陈述
淋巴瘤是一大类异质性淋巴系统肿瘤,其临床表现、预后和治疗选择各不相同。[18F]FDG-PET/CT是所有淋巴瘤推荐的基线影像学检查,但惰性SLL/CLL除外,后者采用增强CT(CE-CT)评估,除非怀疑转化为侵袭性淋巴瘤。绝大多数淋巴瘤的分期(Lugano/Ann Arbor分期)主要基于影像学。在局限期疾病(I-II期)中,淋巴瘤表现仅存在于膈肌一侧,而在晚期疾病中,淋巴瘤表现或见于膈肌两侧(III期),或存在一个或多个结外器官/组织的多灶性或弥漫性受累(IV期)。对于所有基线FDG亲和的淋巴瘤,PET/CT也应于治疗反应评估。PET反应基于5-PS(Deauville)评分,该评分以肝脏FDG摄取为参考,在治疗结束时区分已治疗疾病(评分1-3,FDG摄取≤肝脏)与残留存活淋巴瘤(评分4-5,FDG摄取>肝脏)。定量[18F]FDG-PET指标如SUV和MTV可能在未来指南中取代5-PS评分,并可能被纳入预测和预后模型。
患者摘要
淋巴瘤是一种血癌,可以是快速生长型(侵袭性)或缓慢生长型(惰性)。虽然最常累及淋巴结,但淋巴瘤可累及许多不同的身体部位。影像学检查如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对于确定淋巴瘤的范围及其在全身的播散至关重要。有时可能需要额外的骨髓活检。PET和CT还可以确定治疗是否成功。如果在治疗结束时仍有存活淋巴瘤,PET可以比CT更早地提供信息。
引用
- Leithner D, Neri E, D'Anastasi M, et al. ESR Essentials: imaging of lymphoma-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Oncologic Imaging. Eur Radiol. 2025. PMID: 39747586. doi:10.1007/s00330-024-11213-5
- 全文:PMC121659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6599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