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病灶在对比增强乳腺X线和对比增强MRI上的清晰度头对头比较
该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388例患者462个可疑乳腺病灶,由三名盲法阅片者按1-5分评估病灶在对比增强乳腺X线(CEM)和对比增强MRI(CE-MRI)上的清晰度。视觉分级特征分析显示CE-MRI清晰度显著优于CEM(AUC 0.670-0.723,p<0.001),良性病灶差异更明显(AUC 0.734-0.798)。作者认为CEM上良性病灶清晰度低可能有助于减少假阳性。
要点
- CE-MRI病灶清晰度显著高于CEM,整体AUC 0.670-0.723(p<0.001)。
- 良性病灶在CEM上清晰度低(无强化占49.9%),可能有助于减少假阳性。
- CEM上无强化或低清晰度病灶仍需结合低能图像形态学表现评估。
核心结论
- CE-MRI对良性和恶性乳腺病灶的清晰度均显著高于CEM,良性病灶差异更明显。
- CEM上良性病灶清晰度低可能有助于减少临床假阳性。
- 作者认为结果并不反对CEM作为诊断乳腺病灶的有价值工具,且CEM的即时可用性可能促进一站式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经IRB批准,免除书面知情同意。
- 纳入2018年10月至2022年9月间连续行CEM和CE-MRI的患者,最终分析388例患者462个病灶,平均年龄54.2±11岁(范围30-90岁)。
- CEM使用Mammomat Revelation(Siemens)双能技术,CE-MRI使用1.5T或3T扫描仪及专用乳腺线圈。
- 参考标准为影像引导穿刺活检或手术组织学(337个病灶)及非可疑病灶的1年随访。
- 由三名乳腺影像专科放射科医师(3、4、6年经验)盲法独立评分,两次阅片间隔至少2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EM上病灶按乳腺X线词典描述,检出强化时记录内部强化特征(均匀、不均匀、环形),仅重组图像所见描述为肿块、非肿块强化或强化不对称。
- CE-MRI上病灶按CE-MRI词典描述大小和强化特征,在T1加权增强序列上测量。
- CEM上病灶在低能图像和重组图像上均不可见时,阅片者将病灶大小记为0;CE-MRI上强化病灶不可见时同样记为0。
- 图5示例:48岁女性右乳内侧段样多形性钙化(DCIS,G3),CE-MRI上段样不均匀非肿块强化清晰可见且清晰度高,而CEM上清晰度低。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病灶清晰度采用5级评分:1级不可见(无强化)、2级差(勉强辨认)、3级中等(可见但与周围组织区分不清)、4级好(清晰可见且与周围结构对比良好)、5级极好(边界非常清楚)。
- VGC分析显示CE-MRI优于CEM,整体AUC 0.670-0.723(p<0.001)。
- 恶性病灶AUC 0.665-0.732(p<0.001),良性病灶AUC 0.734-0.798(p<0.001)。
- 非肿块病灶整体AUC=0.651(p<0.001),良性AUC=0.621(p=0.05),恶性AUC=0.656(p=0.02);肿块病灶整体AUC=0.584(p=0.03),良性AUC=0.580(p=0.2),恶性AUC=0.605(p=0.1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EM上无强化(1分)平均占44.7%,CE-MRI上占16.2%;极好清晰度(5分)CEM平均占11.9%,CE-MRI占29.6%。
- 恶性病灶无强化CEM平均占15%、CE-MRI占1.3%;良性病灶无强化CEM平均占49.9%、CE-MRI占11.7%。
- 作者指出,若低能图像存在可疑形态学表现而重组图像无强化或清晰度极低,需进一步检查或穿刺活检。
- 作者引用Grazynska等研究指出,无强化提示病灶良性,在无低能图像可疑发现时可将BI-RADS 4降为BI-RADS 3。
- 作者引用Cozzi等研究指出,CEM用于筛查召回患者可能将活检率降低16.4%并保持高敏感度。
局限性
- 回顾性、单中心设计。
- 仅研究了一个厂商和一台设备的CEM图像,结果仅适用于本研究所用特定设备。
- CE-MRI图像由多台扫描仪获取,包括多个厂商、1.5T和3T及异质性成像方案,CE-MRI病灶清晰度可能存在差异。
- 未评估背景实质强化等可能掩盖病灶的潜在混杂因素。
- 两种技术阅片者间一致性均为中等(CE-MRI κ=0.48,CEM κ=0.59),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以提高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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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对比增强磁共振成像(CE-MRI)被认为是检测乳腺癌最敏感的方法[1]。其敏感性基于通过应用钆基对比剂评估由肿瘤新生血管生成引起的富血供区域[2, 3]。恶性病变呈现典型的快速强化,使得CE-MRI能够检测和表征这些病变[4]。
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是一种新兴的成像技术,使用碘对比剂来突出乳腺病变的血管系统[5]。CEM采用双能技术进行,提供低能和高能(HE)图像[6]。
与乳腺X线摄影相比,近期发表的研究表明CEM具有更高的病变检出率,尤其是在致密乳腺中[7, 8]。大多数研究聚焦于CEM在乳腺癌分期中的作用以及作为问题解决技术,特别是在因结果不确定而进行的筛查召回中[9]。
ACR BI-RADS®乳腺X线摄影2022 CEM补充版将病变显著度列为病变强化的新描述符[10]。可见度通常指物体特征的视觉表现,而显著度描述的是一种关系,即物体在背景环境中视觉突出的程度[11]。因此,病变的可检测性既取决于其固有特征,也取决于周围结构的特征。CEM词典将病变相对于背景实质强化(BPE)程度的显著度描述为低、中或高,其中低显著度表示病变强化与BPE之间的差异极小,高显著度意味着病变强化远高于BPE。
由于科学文献中没有直接比较两种模态在病变显著度方面图像质量的数据,本研究旨在比较CEM和MRI在可疑乳腺病变患者中的病变显著度。
材料与方法
本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并豁免书面知情同意。评估了2018年10月至2022年9月期间连续接受CEM和CE-MRI的患者图像。数据收集于一项比较CEM与CE-MRI在问题解决场景中诊断价值的前瞻性研究(伦理审查委员会编号2282/2019)。
研究纳入乳腺X线摄影或超声结果不确定(BI-RADS 0、3)及可疑病变(BI-RADS 4、5)的女性。研究人群具有异质性。在纳入研究的388例患者中:-17%(n = 66/388)有已接受手术的乳腺癌个人史。
-83%(n = 322/388)未接受过乳腺癌手术
91.3%(n = 294/322)接受了筛查召回或随访检查(其中51.7%(n = 152/294)为不确定病变,48.3%(n = 142/294)为可疑病变),
8.7%(n = 28/322)表现出可疑症状
排除标准为CEM和CE-MRI间隔超过一个月、缺少两项检查之一以及缺乏参考标准。
参考标准为通过影像引导穿刺活检(空心针活检或真空辅助活检)或手术后获得的组织学结果(适用于所有可疑病变),以及非可疑病变的一年随访。
成像采集
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
用于进行检查的系统为Mammomat Revelation设备(Siemens,Erlangen,德国)。在一次乳腺压迫期间,依次进行由高能(HE;49 kVp)和低能(LE;26–32 kVp)图像组成的双能检查。使用动力注射器(Ulrich Medical)以1 mL/kg体重、3 mL/s的速率给予碘化非离子对比剂(Iomeron® 400,Bracco)。对比剂注射后,冲洗20 mL生理盐水。图像采集在对比剂注射后90–120 s开始。检查按以下方式进行:患侧头尾位(CC)、对侧CC、患侧内外斜位(MLO)和对侧MLO。减影CEM图像的生成通过加权减影完成,使用全自动、局部调整的、依赖组织厚度的减影因子。
乳腺磁共振
乳腺CE-MRI在1.5-T或3-T扫描仪上进行,使用专用乳腺线圈,患者取俯卧位。所有方案均包括T2加权序列和注射钆基对比剂前后采集的T1加权序列,符合国际指南和建议。还包括b值为0和800 s/mm²的单次激发弥散加权回波平面成像(EPI)序列(DWI)。
扫描仪软件使用高b值和低b值数据的单指数拟合自动生成用于评估的ADC图。
影像分析
图像由三名接受过专科培训的乳腺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其在乳腺影像方面的经验分别为3年、4年和6年。患者的临床数据、病变的存在和位置及其组织病理学结果对读者设盲。评估在单独的工作站上分次进行。读者在第一次阅片会话中评估CEM图像,在第二次会话中评估MR图像,洗脱期至少2周,以避免读者回忆起特定病例所致偏倚。
读者在CEM上根据ACR BI-RADS第5版在LE图像上评估乳腺密度。在CEM上,病变按其特征、位置、侧别和大小进行描述。这通过乳腺X线摄影词典完成,并在检测到强化时结合内部强化特征(均匀、不均匀、环形)的描述词。对于仅重建(RC)图像上的发现,所应用的描述词为肿块、非肿块强化或强化不对称。描述词在CC和MLO投照中均进行评估。在CE-MRI上,读者在平扫T1加权序列上——包括去脂和不带去脂——评估纤维腺体组织量,并使用CE-MRI词典在T1加权增强后序列上评估大小和强化特征。病变在CEM的LE和RC图像上进行测量,如果病变在两者上均不可见,读者将病变大小测量为0。病变在CE-MRI的T1w增强后序列上进行测量,如果强化病变不可见,读者将病变大小测量为0。
阅片者按照CEM词典所述,将病灶显著性分为三个独立类别(低、中、高)进行评估。随后,基于图像质量标准,采用五点分类量表对病灶显著性进行评估,目的是辨别显著性中最细微的差异。每位阅片者对每幅图像中识别出的病灶评估病灶显著性评分。
该评分系统包括:
1级——不可见:病灶未显示强化。
2级——显著性差:病灶几乎无法辨认,识别存在明显困难。
3级——显著性一般:病灶中度可见,但与周围组织缺乏清晰区分。
4级——显著性良好:病灶清晰可见,与周围结构对比良好且分界清楚。
5级——显著性极好:病灶边界非常清晰,可见性明确且分明。
阅片结束后,由一位未参与图像分析的第四位阅片者将组织病理学结果与阅片结果进行匹配,以继续进行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 27.00(SPSS,IBM)和Med-Calc 20.216(MedCalc Software Ltd.)软件进行。
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百分比报告,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报告。
进行单变量非参数Spearman相关分析,以识别影响CEM上病灶强化的潜在协变量。
采用视觉分级特征(VGC)分析对数据进行分析,通过计算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下面积及其95%置信区间(95%CI)进行。
在VGC分析中,阅片者使用多级评分量表来表示其对特定图像质量标准满足情况的评价[12]。这可以描述为一个迭代的图像标准评分过程,阅片者调整标准阈值,类似于阅片者使用ROC量表步进调整阈值以表示对阳性或阴性判断的信心。
分类参数为有序视觉分级量表(例如病灶显著性),参考标准为图像采集方法。本研究的效能设计为在α和β误差分别为5%和20%时检测AUCVGC为0.6(零假设为CEM与CE-MRI之间病灶显著性相等,即AUCVGC为0.5)。分析对所有病灶以及分别对恶性和良性病灶进行。采用Mann–Whitney检验评估每位阅片者对恶性和良性病灶的病灶显著性评分中位数。进一步对数据子集进行分析,重点关注病灶类型,即肿块型和非肿块型病灶。操作者间一致性采用Fleiss‘ kappa评估。Fleiss’ kappa系数的解释如下:0.21–0.40,极低一致性;0.41–0.60,中等一致性;0.61–0.80,高度一致性;0.81–0.90,强一致性;> 0.90,几乎完全一致。
结果
我们的研究纳入407例女性患者,共483个可疑乳腺病灶。21个病灶(来自19例患者)被排除出样本,原因是两次检查中的一次无法获得(10例缺乏CE-MRI;9例缺乏CEM)或未进行参考标准检查(2例患者随访不足12个月)。
最终,共分析了388例患者、462个病灶(图1)。患者平均年龄为54.2岁(标准差±11),年龄范围为30至90岁。
研究人群特征
在分析的462个可疑病灶中,337个接受了组织学验证。其中,160个被诊断为恶性(47.4%),177个为良性(52.6%)。其余病灶接受了影像学随访。
最常见的恶性病灶为浸润性导管癌伴导管原位癌灶(30%),而最常见的良性病灶为纤维腺瘤样增生(19.2%)。病理分析的详细信息见表1。
病灶的影像学特征
表2总结了乳腺病灶的描述性变量。
发现50.6%的患者乳腺构成为致密型(ACR C和D)。
病灶平均大小在CEM上为17.8 15.5,在CE-MRI上为18.7 18.2,两者无显著差异。
恶性病灶主要被评估为肿块(35.2%),而良性病灶常表现为微钙化(23.7%)。肿块强化是CEM(30.3%)和CE-MRI(42.2%)上最常见的病灶类型。
视觉分级及视觉分级特征分析
VGC分析显示,在所有病灶中,CE-MRI在病灶显示清晰度方面具有统计学显著优势,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范围为0.670至0.723(p < 0.001)(图2)。平均而言,CE-MRI上16.2%、CEM上44.7%的病灶未见强化(评分1)。平均而言,CE-MRI上29.6%、CEM上11.9%的病灶显示极佳的病灶清晰度(评分5)。
对恶性和良性病灶的亚组分析显示,两种病灶类型中CE-MRI在病灶显示清晰度方面均具有统计学显著优势。恶性病灶的AUC范围为0.665至0.732(p < 0.001),良性病灶为0.734至0.798(p < 0.001)(图2)。平均而言,恶性病灶在CE-MRI上1.3%、CEM上15%未见病灶强化,在CE-MRI上56.2%、CEM上27.9%显示极佳清晰度。
平均而言,良性病灶在CE-MRI上11.7%、CEM上49.9%未见病灶强化,在CE-MRI上23.9%、CEM上11.9%显示极佳清晰度。病灶清晰度评分结果总结于表3,VCG分析结果见表4。
对良性和恶性病灶进行分层后,病灶清晰度评分中位数显示CE-MRI上的病灶清晰度高于CEM。值得注意的是,良性病灶的差异更为明显(图3)。
对其他病灶类型的分析表明,两种成像方式在病灶显示清晰度方面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CE-MRI对非肿块病灶的显示清晰度优于CEM,包括所有病灶(AUC = 0.651,p < 0.001)、良性病灶(AUC = 0.621,p = 0.05)和恶性病灶(AUC = 0.656,p = 0.02)。肿块病灶的差异较小(所有病灶AUC = 0.584(p = 0.03),良性病灶AUC = 0.580(p = 0.2),恶性病灶AUC = 0.605(p = 0.17))。
病灶显现度与病灶特征之间的相关性
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CEM上平均病灶显现度与强化病灶的病灶大小(r = 0.355,p < 0.001)及恶性组织学(对比良性)(r = 0.455,p < 0.001)均呈正相关。然而,年龄(r = −0.011,p = 0.806)和ACR乳腺密度(r = −0.025,p = 0.593)无显著相关性。
阅片者间一致性
对病灶显现度分级的阅片者间一致性评估显示,CE-MRI(κ = 0.48)和CEM(κ = 0.59)均为中等一致性。对于恶性病灶,CE-MRI的阅片者间一致性为轻微(κ = 0.37),CEM为中等(κ = 0.50);良性病灶的一致性分别为0.36和0.50。
讨论
在这项个体内回顾性研究中,我们比较了新型CEM描述符定义的“病灶显现度”在CEM与MRI中对可疑乳腺病灶患者的显示情况。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CE-MRI提供的病灶显现度高于CEM(图4和图5)。
这一发现在良性和恶性病灶中均被观察到,尽管恶性病灶中CEM与CE-MRI之间病灶显现度的差异较不明显。良性病灶在CE-MRI上的病灶显现度显著更优。在我们的研究中,恶性病灶在1.3%的CE-MRI和15%的CEM中表现为无强化,而良性病灶在11.7%的CE-MRI和50.1%的CEM中表现为无强化。此外,病灶类型分析显示,对于非肿块型病灶,MRI上的病灶显现度高于CEM,而对于肿块型病灶,两种模态之间的差异较小。
CE-MRI检测病灶的显现度高于CEM这一观察结果表明,CE-MRI可能是检测细微乳腺病灶更敏感的影像学模态[13–15],例如早期或非浸润性乳腺癌,这些病灶可能因CEM上显现度低而被遗漏或误判[16]。这一方面可能归因于MRI是一种三维成像模态,具有比CEM(二维投影成像模态)更高的固有对比分辨率。CE-MRI无重叠可能更好地区分周围区域与病灶本身,从而大幅提高病灶显现度。
与Kim等[17]和Pötsch等[18]的结论一致,我们的研究挑战了CEM上无强化能够像阴性CE-MRI扫描一样准确排除恶性的观点。我们的数据提示,对于CEM上无强化、病灶显现度极低或轻度的病灶,附加形态学发现具有重要意义。正如ACR BI-RADS的CEM补充说明中所述并在进一步研究中得到证实[19–21],在评估病灶时同时解读LE和RC图像非常重要。因此,如果LE图像上存在可疑形态学发现而RC图像上无强化或病灶显现度极低,则有必要进行进一步检查或穿刺活检。
先前的研究表明,CEM上病灶显示清晰度较低与其内在生物学侵袭性较低相关[22, 23]。此类侵袭性较低或非侵袭性癌症通常以宿主促结缔组织增生反应所致的毛刺状边缘和结构扭曲,或钙化为特征,因而在LE图像上易于识别[24, 25]。
良性病变的病灶显示清晰度低于恶性病变这一观察结果,支持CEM未来作为乳腺癌筛查工具的潜在应用。这一事实也得到以下发现的支持:对于可假定为良性或低侵袭性的非肿块病变,CEM上的病灶显示清晰度低于MRI[26, 27]。正如Grazynska等人[28]开展的研究所证明的,无强化提示病变为良性性质,在没有可疑LE表现的情况下,可将BI-RADS 4类病变降级为BI-RADS 3类病变。因此,综合评估LE图像上所显示的征象及强化程度,可降低过度诊断的风险,从而提高筛查过程的准确性。正如Cozzi等人[29]的研究所证明的,对筛查召回的患者使用CEM有可能将活检率降低16.4%,同时保持高灵敏度。
单变量分析显示CEM平均强化与乳腺某些病变相关特征之间存在特定关联。病变大小与CEM上病灶显示清晰度之间的正相关提示,CEM能有效突出或增强较大病变,使其在影像上更易区分。这些发现与近期文献一致,后者表明小病变(< 10 mm)可能与CEM上强化较低或无强化相关[18]。此外,与强化病变组织学类型的正相关进一步佐证了CEM可提供关于病变性质的有价值信息[17, 30]。CEM的表现似乎在不同年龄组间保持一致,因为与年龄无显著相关性。此外,与ACR乳腺密度无显著相关性提示CEM上的强化不受ACR分级所划分的乳腺密度的影响。这一发现与Lin等人[31]近期的荟萃分析一致,该分析证实了CEM对致密乳腺中可疑病变具有高诊断价值;也与Nicosia等人的研究一致,该研究报告病灶显示清晰度表现不受乳腺密度影响[19]。
该研究还观察到两种技术的读者间一致性均为中等。这些发现提示,在解读MRI和CEM中的病灶显示清晰度时应谨慎,可能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提高可靠性。值得注意的是,CEM评估显示出略更一致的结果,这凸显了其在解读上的简便性,因此具有在筛查和诊断场景中应用的潜在优势。
我们的研究由于其为回顾性、单中心设计而存在局限性。首先,仅研究了来自一个厂商和一台设备的CEM图像。因此,结果仅适用于本研究中使用的特定设备。此外,CE-MRI图像由多台扫描仪采集,包括多个厂商,以及1.5 T和3 T,成像方案异质,CE-MRI上病灶显著性可能存在差异。然而,众所周知,在图像质量充足的情况下,乳腺CE-MRI中病灶显著性不是问题[32]。
此外,我们未检查可能掩盖病灶的潜在混杂因素,如BPE。
结论
研究表明,CE-MRI上的病灶显著性高于CEM,这一发现在良性病灶中更为明显。这并不一定表明CEM的诊断性能较低,因为其判读结合了LE和RC图像。因此,结果并不反对CEM作为诊断乳腺病灶的有价值工具,且不仅限于CE-MRI不可用时的那些病例。CEM上良性病灶的低显著性可能有助于减少假阳性,而CEM的即时可用性可能促进临床实践中乳腺病灶评估的一站式方法。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Santonocito A, Zarcaro C, Zeitouni L, et al. A head-to-head comparison of breast lesion's conspicuity at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and contrast-enhanced MRI. Eur Radiol. 2024. PMID: 39625504. doi:10.1007/s00330-024-11195-4
- 全文:PMC120814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8149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