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侧支循环图:急性前循环缺血性卒中后侧支灌注评估与基线病灶评价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了110例急性前循环缺血性卒中患者,比较CT侧支循环图与MRA侧支循环图在侧支灌注评分上的一致性。结果显示两种方法在侧支灌注分级上具有极好一致性(加权κ=0.93),且CT侧支循环图早期静脉相低灌注病灶体积与基线DWI病灶体积的一致性(CCC=0.97)优于CBF<30%病灶体积(CCC=0.76)。
要点
- CT侧支循环图与MRA侧支循环图在侧支灌注分级上具有极好一致性(加权κ=0.93)。
- 早期静脉相低灌注病灶体积与基线DWI病灶体积一致性优于CBF<30%病灶体积(CCC 0.97 vs 0.76)。
- 毛细血管相低灌注病灶体积对最终梗死灶的预测价值优于Tmax>6s病灶体积(P=0.002)。
核心结论
- CT侧支循环图与MRA侧支循环图在侧支灌注评估和基线病灶评价方面具有显著相关性,证明了其临床可行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数据来自前瞻性收集的急性缺血性卒中分析网络数据库(DASAN),两家大学医院自2016年1月1日起收集。
- 纳入110例因颈内动脉和/或大脑中动脉狭窄闭塞所致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平均年龄71±14岁,60例女性。
- CT灌注采用双源CT,49.5秒采集,18次扫描间隔1.5秒,随后3次间隔3秒、3次间隔4.5秒,70 kVp、150 mAs,96×2×0.6-mm探测器准直,z轴覆盖114 mm。
- 注射45 ml含350 mg碘/ml的碘对比剂,速率5 mL/s,延迟7秒采集,随后40 ml生理盐水以5 mL/s冲管。
- MRI采用3-Tesla扫描仪,DCE-MRA源数据用于生成MRA侧支循环图。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侧支循环图包含动脉相、毛细血管相、早期静脉相(CMEV)、晚期静脉相和延迟相五期图像。
- 毛细血管相低灌注区(CMC)为缺血半球灌注减低区域,早期静脉相低灌注区(CMEV)为CMC中持续低灌注区域。
- 侧支灌注评分:5=优,4=良,3=中间至良,2=中间至差,1=差,0=极差。
- 评分1例:早期静脉相侧支灌注延迟超过MCA供血区一半,晚期静脉相少于一半。
- 评分5例:毛细血管相缺血MCA供血区无或极小侧支灌注延迟。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与MRA侧支循环图侧支灌注分级一致性加权κ=0.93(95%CI 0.90-0.97)。
- CBF<30%病灶体积与基线DWI病灶体积CCC=0.76(95%CI 0.60-0.91),CMEV病灶体积与基线DWI病灶体积CCC=0.97(95%CI 0.95-0.98),差值-0.22(95%CI -0.38至-0.07),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CMC病灶体积与随访DWI病灶体积CCC=0.89(95%CI 0.77-0.95),Tmax>6s病灶体积与随访DWI病灶体积CCC=0.65(95%CI 0.38-0.87),CCC差值未达统计学显著,但线性回归分析显示CMC预测价值显著优于Tmax>6s(P=0.002)。
- 侧支比率与病灶增长比率CCC=0.86(95%CI -0.05至0.03),不匹配比率与病灶增长比率CCC=0.12(95%CI -0.04至0.50)。
- 病灶增长定义为病灶增长比率≥1.2(随访DWI病灶体积/基线DWI病灶体积)。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侧支循环图后处理时间从加载CT灌注源图像到生成侧支循环图及血管造影约5分钟。
- 三名评分者(神经放射学家23年经验、神经外科医生8年经验、神经外科四年级住院医师)对CT和MRA侧支循环图的侧支灌注评分组内一致性Kendall协调系数=0.98(95%CI 0.97-0.99)。
- 三名评分者测量CMC和CMEV病灶体积的组内一致性CCC分别为0.92(95%CI 0.87-0.99)和0.97(95%CI 0.95-0.99)。
- 作者认为,即使没有DWI,也可使用CT侧支循环图识别基线病灶并预测梗死增长。
- 当软件测量的DWI、CBF<30%和Tmax>6s病灶体积因病灶小或侧支灌注状态过好而无法检测低灌注病灶时为0 ml,统计分析中取0.1 ml。
局限性
- 作者指出因样本量有限需谨慎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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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大血管闭塞所致的急性缺血性卒中(AIS)中,组织和功能结局主要受侧支循环影响[1, 2]。既往关于再通治疗的研究已表明,强健的侧支循环与梗死范围扩大减少及功能恢复改善相关。相反,侧支循环不足与出血并发症风险较高及功能结局不良相关,常导致治疗无效[3–9]。因此,评估侧支循环状态对于AIS患者做出知情治疗决策至关重要。
近来开发了一种源自动态对比增强磁共振血管成像(DCE-MRA)的新型多期侧支成像,称为MRA侧支图,并建立了相应的侧支灌注(CP)分级系统[10]。MRA侧支图包含根据患者特定血流动力学定制的五期图像,可提供脑实质灌注和侧支血管状态的信息。关于MRA侧支图的临床研究已证明其能够预测急性前循环缺血性卒中患者的功能和组织结局[11, 12]。Yi等发现,基线弥散加权成像(DWI)所识别且MRA侧支图上CP状态良好的病灶未发生扩大。相反,CP状态中等和较差的病灶与病灶增长独立相关。在预测最终梗死体积时,侧支比值——计算为侧支图毛细血管期低灌注病灶体积(CMC病灶体积)相对于早期静脉期低灌注病灶体积(CMEV病灶体积)的比值——优于传统不匹配比值,后者将对侧平均达峰时间阈值> 6 s的灌注病灶体积(Tmax > 6 s病灶体积)与基线DWI(bDWI)病灶体积进行比较[12]。这些结果表明,MRA侧支图能够为大血管闭塞所致AIS患者的基线病灶、缺血半暗带和CP状态提供精确信息。
在AIS中,基于CT的成像通常因速度快和可及性广而优于基于MR的成像。然而,用于评估基线病灶和缺血半暗带的CT成像检查具有一定局限性[13–17]。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采用生成MRA侧支图的原理,开发了源自CT灌注成像的CT侧支图。本研究旨在通过与MRA侧支图比较,探讨CT侧支图的临床可行性,特别关注CP评估和基线病灶评估。
材料与方法
研究参与者
在这项回顾性分析中,我们从正在进行的急性缺血性卒中分析网络数据库(DASAN)中选择患者,该数据库自2016年1月1日起从前瞻性收集自两家大学医院。使用以下DASAN纳入标准:(1)年龄18岁及以上;(2)因颈内动脉和/或大脑中动脉(MCA)M1或M2段或基底动脉闭塞或严重狭窄导致DWI上的AIS;以及(3)入院时接受脑CT成像,随后接受包括DWI和DCE-MRA的MR成像。本研究选择了症状发作8小时内接受评估并在入院时接受CT灌注、DWI和DCE-MRA的颈内动脉和/或MCA M1或M2段狭窄-闭塞患者。排除标准如下:数据收集于2021年4月1日之前的患者、无法生成CT侧支循环图的患者、症状发作时间不明确的患者、基线CT或MRI显示颅内出血的患者、既往双半球中-大面积卒中的患者、90天内复发AIS的患者,或具有其他脑部病变(如肿瘤、感染或脱髓鞘)的患者(图1)。在纳入的患者中,选择在7天内接受随访DWI(f/uDWI)和血管造影且随访血管造影显示狭窄-闭塞性动脉病变无变化的患者进行亚组分析,以比较CMC病变体积与Tmax > 6 s病变体积对f/uDWI病变体积的预测性能。患者评估包括人口学数据、病史、血管危险因素、常规血液检查、脑成像和心脏学检查。卒中严重程度使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估。
用于生成CT和MRA侧支循环图的成像方案和后处理
非对比脑CT、头颈部CT血管造影和CT灌注使用双源CT扫描仪进行。CT灌注方案包括49.5秒(s)采集,由18次扫描(间隔1.5秒)组成,随后为3次扫描(间隔3秒)、3次扫描(间隔4.5秒),采用70 kVp和150 mAs、96 × 2 × 0.6 mm探测器准直和114 mm z轴覆盖。图像在注射45 ml碘对比剂(350 mg碘/ml,速率5 mL/s)后延迟7秒采集,随后以5 mL/s的速率推注40 ml生理盐水。我们开发了使用Python(版本3.8.10)编写的内部软件来生成CT侧支循环图、三维彩色编码动脉和静脉造影图以及动态血管造影。CT侧支循环图和血管造影的序贯后处理步骤见图2。
MRI采用3特斯拉MRI扫描仪进行,采集参数与先前研究[10]中所用参数相似。利用DCE-MRA的源数据进行三维旋转动脉造影以确定动脉状态,并重建MRA侧支图以评估CP状态。MRA侧支图按照先前发表的方法[10]使用内部程序生成,与CT侧支图所用方法相似。
侧支灌注分级系统与影像分析
基线和随访DWI病灶体积使用MEDIHUB STROKE软件(版本2.1.0;JLK Inc.,首尔,韩国)进行定量[18]。病灶增长比计算为随访DWI(f/uDWI)病灶体积与基线DWI(bDWI)病灶体积之比,病灶增长定义为病灶增长比≥1.2,以考虑血管源性水肿对随访病灶体积的影响。鉴于灌注阈值<对侧平均脑血流量(CBF)的30%(CBF<30%)和Tmax>6 s通常分别用于评估缺血核心和缺血半暗带[19–22],基线CBF<30%病灶体积(CBF<30%病灶体积)和Tmax>6 s病灶体积使用RAPID软件自动计算。不匹配比定义为Tmax>6 s病灶体积与CBF<30%病灶体积之比。
三名评分者(H.G.R.,具有23年神经放射科医生经验;H.J.K.,具有8年神经外科医生经验;N.I.S.,为第四年神经外科住院医师)对所有临床及其他影像学数据设盲,在相隔一周的两个独立场合以盲法独立评估CT和MRA侧支循环图的CP评分。CP评分如下:5分,优秀;4分,良好;3分,中等至良好;2分,中等至差;1分,差;0分,极差(表1)[11, 12]。最终CP评分由评分者协商一致确定。CMC和CMEV病灶体积亦由三名评分者使用医学图像处理、分析和可视化软件(MIPAV;版本7.1.1;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贝塞斯达,马里兰州)按既往研究所述方法测量[12]。在CMC中,手动勾画缺血半球内灌注较对侧半球减低区域;在CMEV中,手动勾画CMC中持续低灌注区域,均使用自由手绘笔刷工具在每一层面上完成(图3)。随后MIPAV软件通过将每个勾画区域转换为感兴趣体素,自动计算所有层面上勾画区域的体积。最终CMC和CMEV病灶体积由三名评分者所测体积的平均值确定。侧支循环比值计算为CMC病灶体积与CMEV病灶体积之比。若因病灶较小或侧支灌注状态过好以致CT侧支循环图上无法检测到低灌注病灶,导致软件测得的DWI、CBF < 30%和Tmax > 6 s病灶体积为0 ml时,体积值按0.1 ml进行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以连续变量的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或以分类变量的患者数(%)表示。不同CP评分间患者特征分布的差异酌情使用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方差分析和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分析。CT和MRA侧支循环图CP分级的评估者间信度以及CMC和CMEV低灌注病灶体积测量的评估者间信度,分别使用序数反应的Kendall协调系数和连续反应的一致性相关系数(CCC)进行评估。CT和MRA侧支循环图CP评分之间的一致性使用加权Cohen kappa系数评估。为评估bDWI和f/uDWI病灶体积在常规灌注阈值(CBF < 30%和Tmax > 6 s病灶体积)与CT侧支循环图数值(CMC和CMEV病灶体积)之间的准确性,进行了CCC和线性回归分析。不匹配比和侧支循环比与病灶增长比的相关性使用CCC确定。显著性水平设定为双侧P值小于0.05。统计分析使用SAS 9.4(SAS Institute,Cary,NC)进行。
结果
参与者特征和CP评估
在DASAN研究中,2021年4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期间的472例患者中,有110例被纳入本研究(图1)。平均年龄为71岁±14(范围,33–103岁),55%为女性(50例男性和60例女性),基线NIHSS评分中位数为10(IQR,4–14),基线bDWI病灶体积中位数为12.6 ml(IQR,2.9–34.8 ml),发病至到院时间中位数为70 min(IQR,32–149 min),发病至CT时间中位数为101 min(IQR,47–175 min),发病至MRI时间中位数为153 min(IQR,98–235 min),从CT至MRI的时间间隔中位数为51.0 min(IQR,41.0–66.0 min)。
为所有患者生成了CT侧支循环图。110例患者中有104例生成了MRA侧支循环图,6例因DCE-MRA源数据丢失而被排除。三名评估者之间的评估者间相关性显示,CT和MRA侧支循环图的CP分级几乎完全一致(有序反应的Kendall一致性系数=0.98;两者95% CI:0.97,0.99)。104例患者中CT和MRA侧支循环图的CP评分之间的一致性几乎完全一致(加权κ=0.93;95% CI:0.90,0.97)。CT侧支循环图各CP分级的基线临床特征见表2。无心房颤动、较低的基线NIHSS评分、较小的基线DWI病灶体积和良好的功能结局与较高的CP分级相关(均P < 0.001)。闭塞而非狭窄以及闭塞动脉数量较多与较低的CP分级相关(P < 0.001)。
CT侧支循环图对基线和最终病灶的可及性
三名评价者之间的评价者间相关性显示,在估算缺血核心(CMC)和脑微环境(CMEV)病灶体积方面具有极好的一致性(CCC = 0.92;95% CI:0.87,0.99 和 CCC = 0.97;95% CI:0.95,0.99)。在110例患者中,bDWI病灶体积中位数为12.6 mL(IQR,2.9–34.8 mL),CMEV病灶体积中位数为14.2 mL(IQR,0.1–32.3 mL),CBF < 30%病灶体积中位数为7.5 mL(IQR,0.1–27.0 mL)。bDWI病灶体积与CMEV病灶体积之间的一致性(CCC = 0.97;95% CI:0.95,0.98)大于bDWI病灶体积与CBF < 30%病灶体积之间的一致性(CCC = 0.76;95% CI:0.60,0.91)(图3和图4)。CBF < 30%病灶体积与CMEV病灶体积之间CCC的差值为−0.22(95% CI:−0.38—−0.07)。该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因为CCC差值的95% CI不包括0(表3)。线性回归分析也表明,CMEV病灶体积对bDWI病灶体积的预测价值大于CBF < 30%病灶体积(表3)。15例患者(平均年龄:70岁 ± 15岁,53.3%为女性)被纳入亚组分析。6例患者(40.0%)获得极好CP分级,2例患者(13.3%)获得良好分级,5例患者(13.3%)获得中等至良好分级,2例患者(13.3%)获得中等至差分级,没有患者获得差或极差分级(0.0%)。在8例CP分级为极好和良好的患者中,病灶增长比、不匹配比和侧支循环比的中位数分别为1.0 mL(IQR,1–1.1)、1.0 mL(IQR,1–32.5)和1.0(IQR,1–1)。这些患者的bDWI病灶未表现出病灶增长。然而,不匹配比预测了其中3例患者的病灶增长(图5)。在7例CP分级为中等至良好和中等至差的患者中,bDWI和随访DWI病灶体积中位数分别为21.7 mL(IQR,14.3–43.6 mL)和63.8 mL(IQR,36.3–74.3 mL),CMEV和CMC病灶体积中位数分别为19.6 mL(IQR,16.6–38.1 mL)和56.3 mL(IQR,34.2–70.1 mL),CBF < 30%和Tmax > 6 s病灶体积中位数分别为25.0 mL(IQR:14.5–30.5 mL)和81.0 mL(IQR:54.0–102.0 mL)。病灶增长比、不匹配比和侧支循环比的中位数分别为2.6 mL(IQR,1.7–3.5)、3.2 mL(IQR,3.0–4.7)和2.6 mL(IQR,1.6–3.2)。这些患者的bDWI病灶显示病灶增长。侧支循环比与病灶增长比之间的一致性(CCC = 0.86;95% CI:−0.05,0.03)显著大于不匹配比与病灶增长比之间的一致性(CCC = 0.12;95% CI:−0.04,0.50)(图6)。随访DWI病灶体积与CMC病灶体积之间的一致性(CCC = 0.89;95% CI:0.77,0.95)大于随访DWI病灶体积与Tmax > 6 s病灶体积之间的一致性(CCC = 0.65;95% CI:0.38,0.87)(图4)。CCC差值不显著;然而,线性回归分析显示,CMC病灶体积对随访DWI病灶体积的预测价值显著大于Tmax > 6 s病灶体积(表3)(图6)。
讨论
我们的研究证明了使用CT侧支循环图估计CP的可靠性,其与使用MRA侧支循环图估计CP在急性前循环缺血性卒中患者中的相关性极佳(加权κ = 0.93;95% CI:0.90,0.97)。在基线病灶评估中,CMEV病灶体积优于CBF < 30%病灶体积(P < 0.001)。尽管由于样本量有限需谨慎对待,但CMC病灶体积在预测最终梗死病灶方面优于Tmax > 6 s病灶体积(P = 0.002),并证明侧支比率比不匹配比率更准确地预测病灶增长比率(侧支比率的CCC = 0.86;95% CI:− 0.05,0.03,不匹配比率的CCC = 0.12;95% CI:− 0.04,0.50)。
再通治疗的主要目标是保留存活的脑组织以改善功能结局。侧支循环是维持动脉阻塞后缺血脑组织血供的关键来源。这种循环在个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是决定最终梗死范围及整体临床结局的关键因素。Roh等创建了MRA侧支循环图,可可视化显示个体患者各血流动力学阶段的CP状态[10]。该图能够直观评估每位患者血流到达缺血脑组织的时间及容量。Kim等发现MRA侧支循环图上的CP分级与前循环AIS患者的功能结局之间存在直接相关性[11]。近期,Yi等证明MRA侧支循环图可通过CMEV和CMC病灶体积评估基线及最终病灶,从而对病灶增长和可挽救脑组织范围进行个体化预测[12]。Lu评论指出,MRA侧支循环图的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实现再通治疗的患者个体化应用并改善治疗结果[23]。
CT是评估AIS患者的一线工具,因其简便易行和广泛可及而具有显著优势。然而,其在评估基线病灶方面存在不准确的关键缺陷,这也对缺血半暗带的估算构成了主要障碍[24, 25]。这可能导致符合再通治疗条件的患者被排除在治疗之外,而大面积梗死患者可能接受治疗,导致无效干预。在DAWN和DEFUSE3试验[21, 22]之后,CBF < 30%和Tmax > 6 s分别成为估算梗死核心和缺血半暗带的关键数值。然而,与DWI相比,梗死核心和缺血半暗带的可靠性仍然有限,且CBF < 30%和Tmax > 6 s数值可能随所使用的后处理算法而波动[16, 17]。主要问题在于,灌注成像提供的是基于单一数值阈值的计算快照,无法捕捉不同血流动力学状态下缺血复杂的空间和时间特征[26]。
CT侧支循环图与MRA侧支循环图类似,是根据每位患者的血流动力学利用动态对比剂信息生成的。我们的研究表明,源自CT灌注的CT侧支循环图在CP估算及基线和最终病灶评估方面发挥着与源自DCE-MRA的MRA侧支循环图相似的功能,且表现优于CBF < 30%和Tmax > 6 s。我们简要介绍源自CT灌注的同步动脉造影、静脉造影和动态血管造影,将其与CT侧支循环图相结合,即构成由平扫脑CT和CT灌注组成的CT方案,可为AIS患者提供关于基线和最终病灶、责任血管及侧支灌注状态的准确信息。
目前的血管再通治疗指南可能会排除症状轻微(NIHSS < 6)但因病灶增长而处于疾病进展风险中的患者,以及基线病灶较大(ASPECTS < 6或缺血核心体积 > 70 ~ 100 mL)但可能从血管再通中获益的患者[27]。据报道,近半数患者在血管内取栓术后出现无效再通[28]。既往研究表明,MRA侧支循环图上的CP分级极差是无效再通和症状性出血转化的独立预测因素[8, 9]。本研究的人口学特征(表2)显示,大多数CP评分为5分和4分的患者表现为轻微症状,根据本研究结果,预计其基线病灶不会增长。然而,对于症状轻微且CP评分为3分的患者,基线病灶可能增大,使其符合血管再通治疗的适应证。此外,bDWI病灶体积超过100 mL的患者被归类为CP评分0分(侧支灌注评分极差),表明侧支灌注评估有助于识别可能发生无效再通的大面积卒中患者。这些假设需要通过进一步研究加以验证。然而,考虑到基线病灶体积和症状严重程度是缺血的后果,对侧支灌注这一根本原因进行准确评估,有望促进血管再通治疗的精准应用,改善治疗结局并降低无效治疗的发生率。本研究提示CT侧支循环图有望为此做出贡献。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回顾性研究本身可能是一种局限。然而,在本研究中,所有患者均接受了CT侧支循环图、CT灌注和MRA侧支循环图检查,并对每种成像方式的表现进行了比较。因此,回顾性研究固有的选择偏倚对研究结果的影响可能很小。我们手动分割了CMC和CMEV病灶,这可能更为精细,而软件则自动分割了CBF < 30%和T max > 6 s的区域。这可能导致高估侧支循环图与传统灌注阈值之间的差异。如果开发出CT侧支循环图的自动分析技术,预计将增强CT侧支循环图的实用性,并使其能够与其他方式的自动分析结果进行直接比较。纳入最终病灶评估的患者数量太少。纳入符合入选标准的患者非常困难,尤其是在早期时间窗内,此时大多数患者符合血管再通治疗的适应证,且大多数患者实现了成功再通。由于样本量小,最终病灶评估并非本研究的主要关注点;进行该评估是为了了解既往关于MRA侧支循环图研究的趋势,而MRA侧支循环图是评估急性缺血性卒中(AIS)患者的重要因素。
总之,CT侧支循环图与MRA侧支循环图在急性前循环缺血性卒中患者的CP分级和基线病灶评估方面几乎完全一致,从而证明了CT侧支循环图的临床可行性。CT侧支循环图可能提高AIS患者基于CT的检查准确性,并促进再通治疗的个体化应用。
引用
- Ki HJ, Roh HG, Kwak JT, et al. The CT collateral map: collateral perfusion estimation and baseline lesion assessment after acute anterior circulation ischemic stroke. Radiol Med. 2024. PMID: 39661247. doi:10.1007/s11547-024-01941-5
- 全文:PMC118709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87097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