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粥样硬化斑块演变可预测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患者的脑缺血事件:一项多中心纵向高分辨率MRI研究
研究回顾性纳入3个中心的86例大脑中动脉中重度狭窄患者,基线与随访hrMRI分析斑块特征。随访1年内12例发生同侧脑缺血事件,斑块负荷进展、血管扩张和强化比率进展与事件独立相关,联合模型C指数0.804。纵向hrMRI提高识别高风险患者的准确性。
要点
- 随访hrMRI显示斑块负荷进展、血管扩张、强化比率进展是脑缺血事件的预测因素。
- 基线斑块特征未能预测缺血事件,随访变化比基线特征提供更优预测能力。
- 联合模型C指数0.804,可用于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患者风险分层。
核心结论
- 纵向hrMRI评估可提高识别颅内动脉粥样硬化高风险患者的准确性。
- 斑块负荷进展(HR=3.818)、血管扩张(HR=5.173)和强化比率进展(HR=6.144)与后续脑缺血事件显著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多中心纵向研究,纳入3个中心(长海医院、金陵医院、中山医院)的86例大脑中动脉中重度狭窄患者。
- 所有患者接受3.0T MRI扫描,序列包括3D TOF MRA、黑血T1WI、T2WI、CE-T1WI及DWI。
- 参考标准为临床评估的同侧缺血事件(缺血性卒中或TIA),随访1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随访时缺血事件组斑块负荷高于无事件组(0.94 vs 0.87,p=0.003)。
- 缺血事件组血管扩张发生率高于无事件组(83.3% vs 36.5%,p=0.017)。
- 缺血事件组斑块负荷进展发生率高于无事件组(58.3% vs 16.2%,p=0.005)。
- 缺血事件组随访时血管面积较基线显著增加(11.64 vs 14.83 mm²,p=0.003),而无事件组无显著变化(13.53 vs 14.78 mm²,p=0.076)。
- 无事件组随访时强化比率较基线显著降低(2.06 vs 1.73,p<0.001),缺血事件组无显著变化(2.22 vs 2.47,p=0.823)。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斑块负荷进展定义为随访较基线增加超过5%。
- 血管扩张定义为血管面积变化百分比≥5%,血管不变为−5%<变化<5%,血管缩小为≤−5%。
- 强化比率进展定义为变化百分比≥5%,强化不变为−5%<变化<5%,强化减退为≤−5%。
- 斑块强化定义为强化比率>1.5;强化程度分级:0级无强化(<1.5),1级轻度强化(1.5≤比率<2.0),2级明显强化(≥2.0)。
- Cox模型C指数为0.804(95%CI 0.658–0.95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对接受最佳药物治疗的ICAS患者,在3个月内复查MRI血管壁成像以观察斑块变化并明确药物疗效。
- 若随访hrMRI观察到强化比率进展或斑块负荷进展等高危特征,作者认为可考虑调整药物治疗(更换抗血小板药或使用PCSK9抑制剂等)或血管内治疗以预防后续缺血事件。
局限性
- 斑块变化仅在影像层面观察和评估,分析仅使用基线实验室参数,未包括随访期间信息。
- 由于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性质,出院后详细用药信息各中心不同,如是否接受强化他汀或双联抗血小板治疗。
- 确保患者从出院到复查或症状复发期间的用药依从性面临重大挑战。
- 尽管患者来自三个中心,总样本量仍然较小。
- 需要前瞻性、设计良好、对照的大规模研究来确立纵向hrMRI在评估治疗反应和预防ICAS患者卒中中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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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狭窄(ICAS)是全球缺血性卒中的主要病因之一,也是东亚人群中的首要病因 [1–4]。ICAS 主要发生于大脑中动脉(MCA)。尽管接受了最佳药物治疗,有症状的 ICAS 患者仍有较高的复发性缺血事件风险,第一年约为 15% [5]。治疗结果欠佳可归因于当前预后评估技术的局限性。
在当前临床实践中,管腔狭窄是风险评估的主要决定因素。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详细的病变形态学和成分特征与冠状动脉 [6]、颈动脉 [7–9] 及颅内血管区域 [10, 11] 患者的临床表现及后续缺血事件更为相关。高分辨率磁共振血管壁成像(hrMRI)能够描绘这些形态学和成分信息 [4, 10, 12]。若干研究通过应用 hrMRI 探讨了斑块特征与缺血性卒中复发之间的相关性。高危特征包括斑块强化、陡峭度及斑块内出血,尽管不同研究之间存在不一致的发现 [13, 14]。尽管如此,hrMRI 在精准个体化药物治疗方面已显示出巨大潜力 [15]。
动脉粥样硬化是一种动态的复杂结构 [6, 16],受系统性危险因素(如胆固醇和葡萄糖水平)、局部血流动力学环境、病变炎症等的影响。此外,不同的药物和治疗依从性可能导致斑块特征出现不同反应 [17, 18]。近期研究表明,冠状动脉或颈动脉斑块的进展或消退可能与复发性缺血事件有更强的关联 [19]。尽管有这些动态观察,既往大多数报道为小样本的横断面单中心研究,且关于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演变及相关临床意义的纵向 hrMRI 研究很少 [20–22]。因此,本多中心纵向随访 hrMRI 研究旨在探讨颅内斑块演变在预测 ICAS 患者后续脑缺血事件中的临床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患者入组与随访
2012 年 1 月至 2020 年 8 月期间,从中国三家医院回顾性纳入接受重复 hrMRI 检查的患者:上海长海医院(2012 年 1 月至 2013 年 8 月);南京金陵医院(2014 年 3 月至 2020 年 8 月);广州中山医院(2014 年 3 月至 2020 年 8 月)。本研究经各参与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鉴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豁免书面知情同意。
纳入标准为:(1)年龄≥18岁;(2)经磁共振血管造影(MRA)或计算机断层血管造影(CTA)证实大脑中动脉(MCA)狭窄(50–99%);(3)至少具有一项心血管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肥胖、吸烟和冠状动脉疾病;(4)在1年内接受了重复的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hrMRI)检查。排除标准为:(1)证实的非动脉粥样硬化性MCA狭窄,包括烟雾病、血管炎、动脉夹层或其他疾病;(2)合并同侧中重度颈动脉狭窄(> 50%);(3)既往或随访期间接受过血管内治疗(球囊或支架置入);(4)图像质量差;(5)失访。
收集患者的基线临床资料。所有患者在基线hrMRI检查后第3、6和12个月通过临床访视或电话访谈进行随访。主要终点为同侧缺血性事件,包括缺血性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由各中心的神经科医师进行评估。
高分辨率磁共振血管壁成像(hrMRI)
来自三个中心的所有患者均使用3.0-T MRI扫描仪(GE或SIEMENS MR系统)配合多通道头部线圈进行扫描。检查方案包含以下序列:三维时间飞跃法血管造影(3D TOF MRA)、垂直于MCA M1段纵轴方向的矢状位二维高分辨率黑血T1加权(T1WI)、T2加权(T2WI)和增强T1加权(CE-T1WI)序列,以及包括弥散加权成像(DWI)在内的标准脑部MRI。各中心的具体扫描参数见补充材料。
图像分析
图像质量采用4分制方案[23]进行评级,图像质量差(< 3分)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两名经验丰富的MR阅片者(W.Y.和K.H.,分别具有5年和4年神经病学和神经放射学经验)在不知晓患者临床信息的情况下分析hrMRI图像。如有分歧,通过与第三位资深放射科医师(J.D.,具有16年神经放射学经验)讨论解决。
狭窄程度根据华法林-阿司匹林症状性颅内疾病(WASID)标准[24]在3D TOF MRA最大密度投影图像上测量,狭窄率(%)=(1-狭窄动脉直径/近端正常动脉直径)× 100%。识别最狭窄部位及附近无病变参考段的管腔和血管外壁边界,并计算相应面积,包括最小管腔面积(MLA)、血管面积(VA)和参考面积(RA)。在最狭窄部位,还计算最大壁厚度(WTmax)和最小壁厚度(WTmin)。进一步计算以下hrMRI参数,包括:斑块负荷(PB)=(VAMLA-LAMLA)/(VAMLA);重构指数=(VAMLA)/(VARA);偏心指数=(WTmax-WTmin)/WTmax [25, 26]。若偏心指数> 0.5,则病变定义为偏心性斑块[27]。
在黑血T1WI和T1-CEWI序列中,还测量了病灶和参考部位的信号强度。斑块内出血(IPH)定义为T1WI上的高信号(病灶最大信号/邻近脑实质≥ 1.5)[28]。斑块强化率计算为CE-T1WI序列上病灶最大强化信号相对于邻近脑实质的比值[20]。斑块强化定义为强化率超过1.5。根据强化率,强化程度分级如下:0 = 无强化(强化率< 1.5),1 = 轻度强化(1.5 ≤ 强化率< 2.0),2 = 明显强化(强化率≥ 2.0)。所有图像分析均在MR-VascularView(Jingsan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td.)上进行。
上述参数在基线和随访时的相对差异计算为,[(随访值-基线值)/基线值] × 100%。斑块负荷进展定义为从基线到随访增加超过5% [29]。根据VAMLA的变化百分比,病变分为三组:血管扩张(百分比≥ 5%)、血管不变(−5% < 百分比< 5%)和血管缩小(百分比≤ −5%)。根据强化率的变化百分比,病变分为:强化进展(百分比≥ 5%)、强化不变(−5% < 百分比< 5%)和强化消退(百分比≤ −5%)。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 26.0.0(IBM)、MedCalc® Statistical Software版本20.111(MedCalc Software Ltd.)进行。连续变量根据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的分布,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报告。在单变量检验中,连续变量使用Student's t检验或Mann–Whitney U卡方检验,分类变量在适当情况下使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配对样本使用配对Student's t检验。组内相关系数(ICC)和Cohen's kappa检验用于评估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X-tile软件(版本3.6.1)用于确定连续参数的最佳截断值。然后绘制Kaplan–Meier曲线并通过Log-rank检验进行分析。单变量Cox回归中p < 0.1的变量进一步纳入多变量Cox回归。结果以风险比(HR)及95%置信区间(95% CI)表示。一致性指数(C-index)用于评估Cox模型的准确性。所有检验均为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共从三个中心招募了154名参与者,68名患者因以下原因被排除:(1)非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n = 24);(2)大脑中动脉闭塞或合并颅外颈动脉病变(n = 26);(3)随访期间接受经皮腔内血管成形及支架置入术(PTAS)(n = 5);(4)失访(n = 9);(5)图像质量差(n = 4)。最终,共纳入86例接受重复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hrMRI)检查的大脑中动脉中重度狭窄患者(图1)。中位年龄为51.0 [42.3, 58]岁,63例患者(73.26%)为男性。在1年随访期间,12/86例患者(13.95%)发生了同侧脑缺血事件(图2),其中6例患者在6个月内发生事件。在这12例患者中,8例(75.0%)发生缺血性卒中,4例确诊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5例患者在缺血事件后接受了随访MRI扫描,其中4例在责任侧同一供血区出现新发梗死。梗死模式包括2例分水岭梗死和2例穿支动脉梗死。
基线特征与复发事件之间的关联
如表1所示,基线时有无复发性缺血事件的患者在人口学特征和常规实验室检查方面无显著差异。除重构指数(0.76 [0.64, 0.97] vs 0.98 [0.84, 1.09],p = 0.043)外,这两个患者队列在病变形态学和成分特征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患者的基线特征在预测缺血事件方面无显著性(补充图1)。
hrMRI测量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详情见补充表S1。
随访hrMRI特征与后续缺血事件之间的关联
如表2所示,随访期间发生脑缺血事件的患者相比未发生任何缺血事件的患者,具有更高的狭窄率(80.6 [76.8, 90.1] vs 72.0 [57.4, 84.9],p = 0.031)、更高的斑块负荷(0.94 [0.89, 0.97] vs 0.87 [0.79, 0.92],p = 0.003)和更高的重构指数(1.05 [0.93–1.23] vs 0.95 [0.83, 1.01],p = 0.023)。斑块负荷进展(58.3% vs 16.2%,p = 0.005)和血管扩张(83.3% vs 36.5%,p = 0.017)在发生缺血事件的患者中比未发生者更常见。斑块负荷变化百分比(0.05 [0.01, 0.07] vs −0.04 [−0.09, 0.00],p = 0.002)和重构指数(0.26 [−0.01, 1.27] vs −0.21 [−0.14, 0.11],p = 0.005)在这两组队列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在随访期间发生缺血事件的患者中,最狭窄部位的血管面积显著增大(11.64 [9.33, 15.55] vs 14.83 [12.61, 20.57],p = 0.003,单位:mm²),而强化比率保持不变(2.22 [1.56, 3.07] vs 2.47 [1.45, 2.75],p = 0.823)。然而,在未发生任何缺血事件的组中未观察到这种现象(最狭窄部位血管面积:13.53 [10.63, 16.18] vs 14.78 [11.54, 15.99],p = 0.076),且观察到(强化比率:2.06 [1.33, 2.91] vs 1.73 [1.50, 2.48],p < 0.001)(图3和图4)。更多细节可参见补充表S2和S3。
多因素Cox回归分析显示,年龄(HR = 0.942,95% CI:0.903–0.983,p = 0.006)、斑块负荷进展(HR = 3.818,95% CI:1.117–13.051,p = 0.033)、血管扩张(HR = 5.173,95% CI:1.077–24.838,p = 0.040)和强化比率进展(HR = 6.144,95% CI:1.480–25.511,p = 0.012)与脑缺血事件显著相关(表3)。Cox模型的C指数为0.804(95% CI:0.658–0.950)。Kaplan–Meier生存曲线表明,血管扩张(p = 0.003)和强化进展(p = 0.045)与1年随访中更高的缺血事件发生率显著相关(图5)。
有症状患者随访hrMRI特征与后续缺血事件之间的关联
多因素Cox回归分析显示,年龄(HR = 0.948,95% CI:0.907–0.991,p = 0.019)、血管扩张(HR = 4.879,95% CI:1.002–23.793,p = 0.049)和强化比率进展(HR = 4.633,95% CI:1.109–19.350,p = 0.036)也与脑缺血事件显著相关,但斑块负荷进展未如先前那样呈现显著性(HR = 3.331,95% CI:0.918–12.093,p = 0.063)(表4)。症状性亚组的更多详情可见补充图2。
讨论
本研究显示了一项令人失望的发现,即无论是传统的患者人口学特征、实验室检查,还是基线时的病灶形态学和成分特征,均无法识别可能发生缺血事件的更高风险ICAS患者。然而,令人兴奋的是,病灶形态学特征和炎症状态的变化可能对预测更高风险患者非常有帮助。关键的高风险特征包括最狭窄部位的血管壁扩张、斑块负荷增加以及随访检查中持续存在的髙炎症负荷。
既往纵向研究表明,斑块负荷或狭窄程度的进展可能作为预测卒中复发的独立标志物[21, 22],这些结论与本研究一致。狭窄程度或斑块负荷的进展通常是常规影像学随访中观察到的最直接模式,提示药物治疗缺乏疗效。然而,在初始狭窄率较高的患者中识别斑块负荷或狭窄程度的进展可能具有挑战性。因此,识别斑块特征的其他显著变化对于有效利用随访影像学检查对患者进行评估至关重要。
病灶强化的风险性质已被广泛观察。它被认为与局部炎症、血管内皮通透性增加和新生血管形成密切相关[11],并已被认为是颈动脉和颅内动脉责任斑块的生物标志物[30–32],以及未来缺血事件的生物标志物[14, 33–35]。然而,一些研究表明,基线时斑块强化的存在可能不具有预测性[36, 37]。本研究发现持续性强化是一个危险因素。这与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中的观察结果一致,即随访期间斑块强化的变化与缺血性卒中复发相关[20, 38]。
本研究还发现,重构指数增加和血管扩张与随访期脑缺血事件相关。本研究中6例发生缺血事件的患者从无重构或负性重构进展为正性重构。正性重构状态已被证明是患者临床表现的高危特征之一[13, 39]。在动脉粥样硬化进展过程中,受累动脉通过多种血管重构模式发生形态学改变,以适应动脉粥样硬化病变的发展[40]。负性重构被认为是一种稳定性改变,其特征是在长期低灌注下斑块相对稳定且血管直径逐渐缩小[29]。然而,正性重构被广泛视为斑块不稳定的表现,并被认为是颈动脉易损斑块特征之一,与复发性缺血性脑血管事件相关[41]。此外,正性重构在有症状的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狭窄(ICAS)患者中更为常见,且与下游梗死更为相关[13, 42]。
本研究的结论表明,随访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hrMRI)血管壁图像可为ICAS患者提供额外信息,可能反映药物治疗的有效性。在临床实践中,对于接受最佳药物治疗的ICAS患者,建议在3个月内复查MRI血管壁成像,以观察斑块变化并明确药物疗效。若观察到高风险随访hrMRI特征,如强化比值进展或斑块负荷进展,应考虑调整药物治疗(更换抗血小板药物或使用PCSK9抑制剂等)或血管内治疗[43–45],以防止患者发生后续缺血事件。
尽管有重要发现,本研究仍存在局限性。首先,斑块变化仅在影像学层面进行观察和评估。我们的分析仅使用基线实验室参数,未纳入随访期间的信息;其次,由于研究的多中心和回顾性性质,出院后详细用药信息各中心之间存在差异,例如是否接受强化他汀治疗或双联抗血小板治疗。此外,确保患者从出院到再入院复查或症状复发期间的用药依从性面临重大挑战。
最后,尽管患者来自三个中心,但总数仍然较少。有必要开展一项前瞻性、设计良好、对照的大规模研究,以确立纵向hrMRI在评估ICAS患者治疗反应和预防卒中方面的效用。
总之,纵向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hrMRI)为颅内斑块的演变提供了有价值的动态信息。纵向hrMRI揭示的斑块负荷进展、血管扩张和强化比值进展与未来脑缺血事件相关,与基线斑块特征相比具有更优的预测能力。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Yao W, Chen H, Huang K, et al. Atherosclerotic plaque evolution predicts cerebral ischemic events in patients with intracranial atherosclerosis: a multicentre longitudinal study using high-resolution MRI. Eur Radiol. 2024. PMID: 39702635. doi:10.1007/s00330-024-11248-8
- 全文:PMC120814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8149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