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供认的虐待性头部创伤婴儿硬膜下积液的时序演变:一项法医神经影像学研究
该多中心回顾性研究分析了13例经供认、创伤时间明确的虐待性头部创伤婴儿的34次系列神经影像(8次CT、26次MRI),描述硬膜下积液及其成分和相关征象的时序演变。结果显示CT高密度硬膜下积液可见于伤后9天内,CSF样积液最早见于伤后第3小时,硬膜下膜形成晚至第283天,蝌蚪征见于伤后3小时至46天。
要点
- CT高密度硬膜下积液可见于伤后9天内,CSF样积液最早见于伤后第3小时,低密度成分不应解读为慢性或陈旧性创伤。
- 硬膜下膜形成晚至伤后第283天,属晚期征象;蝌蚪征见于伤后3小时至46天,属早期征象。
- 异质性硬膜下血水瘤是伤后3小时至22天的主要积液类型;T2*/SWI序列可提高蝌蚪征和幕切迹沉积物的检出。
核心结论
- 某些硬膜下影像征象可能有助于估计虐待性头部创伤的损伤时间。
- 硬膜下膜形成是晚期征象,蝌蚪征是伤后早期现象。
- 数据证实沉积物而非上清液可能对年龄诊断有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多中心研究,纳入科隆、埃森和明斯特三所大学法医研究所2006至2015年间经供认、创伤时间明确的13例虐待性头部创伤婴儿(4女9男,年龄1至5个月)。
- 共分析34次影像检查:8次CT(伤后3小时至23天)和26次MRI(伤后3小时至490天),仅纳入术前影像。
- 由一名放射科医师和一名法医医师共同阅片,分歧由资深放射科医师仲裁达成共识,参考标准为法医专家意见。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上高密度和混合密度硬膜下积液见于伤后3小时至9天(7/8次CT),仅1例低密度积液见于伤后第23天。
- MRI上硬膜下血凝块见于伤后3小时至11天(10/26次),沉积血液见于伤后3小时至22天(16/26次)。
- 幕切迹沉积物在不使用T2*/SWI时见于伤后3小时至9天(7/26次),使用T2*/SWI时见于伤后3小时至173天(16/26次)。
- 蝌蚪征见于伤后3小时至46天(17/26次,8例),加用T2*/SWI序列时检出更多(5/26 vs 12/26次)。
- 硬膜下膜形成仅见于伤后第283天(1/26次),表现为慢性硬膜下血肿伴分隔和新生膜。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高密度硬膜下积液见于伤后9天内(原文报告至9天)。
- CSF样硬膜下积液在CT或MRI上最早见于伤后第3小时。
- 硬膜下膜形成最晚见于伤后第283天。
- 异质性硬膜下血水瘤为伤后3小时至22天的主要积液类型(CT 4/8次,MRI 13/26次)。
- 蝌蚪征在MRI上见于伤后3小时至46天。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低密度硬膜下积液成分不应被解读为慢性或陈旧性创伤的征象,因其最早可见于伤后第3小时。
- 蝌蚪征提示伤后早期,硬膜下膜形成提示晚期,可辅助法医影像报告中的损伤时间估计。
- 加用T2*/SWI序列可提高幕切迹沉积物和蝌蚪征的检出。
- 在硬膜下积液分离为上清液和沉积物时,仅沉积物可能对年龄诊断有价值。
局限性
- 神经影像通常因临床指征而进行,导致扫描间存在较大时间间隔。
- 研究仅纳入13例,尽管采用多中心10年研究期,病例数仍少。
- 不能排除剩余13例中供认不完整(仅承认一次创伤而非多次事件)。
- 伤后第2周至第283天间可用的神经影像研究数量少(n=13/34次,38.2%),可能影响硬膜下膜的检出时间。
- 需进一步研究以评估蝌蚪征对年龄诊断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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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虐待性头部创伤(AHT)是指由剧烈摇晃(摇晃婴儿综合征,SBS)、钝力创伤或两者结合所导致的儿童潜在致命性头部损伤[1–3]。AHT在每10万活产中约有20–30例,是一种相对常见的现象,也是2岁以下儿童创伤性脑损伤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4–6]。
AHT的特征在于存在典型但既非必需也非证据性的表现,如硬膜下积液(SDCs)、视网膜出血或急性脑病。硬膜下血肿(SDH)通常被认为是AHT中最常见的SDC[7]。此外,即使在早期阶段,也可出现其他SDC类型。近年来,硬膜下血性水瘤的异质性变异型(SDHHy hete)被观察到是AHT病例初始神经影像中最常见的SDC类型,反映了创伤后早期脑脊液(CSF)可能的大量流入所起的重要作用[8]。
因此,SDHHy hete可能在AHT病例评估中发挥关键作用。其特征可描述为由两种成分组成的SDC,二者共存于同一硬膜下腔隙内。这些成分通常可相互区分(液-液平面),且在初始CT扫描中相对于脑实质可呈高密度和低密度。低密度部分可解释为急性硬膜下水瘤(SDHy;CSF/类CSF积液,例如因蛛网膜撕裂所致),或为沉积的SDH的上清液(血液受重力作用发生变化)[8, 9]。
普遍共识认为,通过神经影像学对SDCs进行精确的日期推断——这在刑事诉讼中常被法庭要求——是不现实的[3, 7–10]。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对SDCs的任何时间相关陈述都是不可能的。SDCs的系列神经影像数据及其与临床表现、所报告病史和其他神经影像学发现的相关性,可使专家至少能够估计损伤日期,这不仅在法医学中具有意义,对临床问题也同样 relevant。因此,需要可靠的基于证据的SDC发展数据,以作为法医专家意见的基础。此类数据本质上十分稀少,因为损伤日期鲜为人知。
因此,本研究分析了经过充分调查且创伤日期已确证的AHT病例的系列神经影像学研究。通过CT和MRI,描述了SDCs、SDC成分及SDC相关现象的时间演变,并为年龄推断实践提供了新的参考数据(补充了先前少量数据的不足)。
材料与方法
我们于2006年至2015年间在科隆大学、埃森大学和明斯特大学的三所法医学研究所进行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最初纳入了72例AHT病例[8, 11–13]。用于诊断AHT的标准此前已有详细描述[8, 13]。由此形成的法医学专家意见可被视为德国AHT的最佳参考标准。
原始研究队列(n = 72)包括15例虐待性头部创伤(AHT)病例,当时诊断为“摇晃婴儿综合征”(单纯摇晃)并经供认确认,这构成了本研究的基础。所有病例均有完整的临床记录,包括病史、人口学特征和放射学影像资料(从出生至专家意见准备时)。仅考虑术前影像资料。此外,我们的研究组获得特别许可分析相关法庭记录,其中包括警方的全部刑事侦查报告、证词、专家意见和法院判决。在所有15例研究病例中,均在法庭记录所载的施害者供认中找到了关于AHT时间点的确切描述,部分还得到其他证人的进一步佐证。
一名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和一名委员会认证的法医医师(两人均具有10年以上儿童虐待病例神经影像学的专业经验)合作审阅了所有影像学研究。所有CT和MRI影像学研究均针对硬膜下积液(SDC)的存在进行分析。在罕见的结果不一致情况下,由一名具有20年以上专业经验的委员会认证资深放射科医师进行仲裁,直至达成共识。
在CT中,记录以下参数:1. SDC的密度分类,与脑实质相比分为混合密度、高密度或低密度。
2. 总体上是否存在硬膜下高密度影。
在MRI中,记录以下参数:1. 是否存在硬膜下血凝块和/或是否存在沉积血液。“血凝块”定义为尚未受重力影响的局限性血液形成。“沉积血液”定义为SDC内下降的血液成分。
2. 上清液和沉淀物在不同序列(T1、T2、T2*/SWI和FLAIR)中的信号强度,与脑实质相比分为低信号、等信号和高信号。
在CT和MRI中,记录以下参数:1. 是否存在小脑幕沉积物(在MRI中使用和不使用T2*/SWI序列时)。
2. 根据Wittschieber等[9](表1)对“优势SDC实体”进行归类:硬膜下血肿(SDH)。
硬膜下血肿伴血清(SDHy)。
硬膜下血肿血清肿,均匀型(SDHHy homo)。
硬膜下血肿血清肿,不均匀型(SDHHy hete)。
慢性硬膜下血肿(cSDH)。
3. 是否存在硬膜下膜。
4. 根据Hahnemann等[14]是否存在蝌蚪征(扩张的桥静脉内或旁侧圆形至椭圆形的血凝块)(在MRI中使用和不使用T2*/SWI序列时)。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如儿童年龄和创伤后影像学检查时间,以范围、均值和单位数表示。分类变量和定性参数,如性别、创伤类型、所进行的影像学研究类型以及SDC的特征,以数量表示。
结果
研究人群的一般特征
在10年期间共记录了15例供认的AHT病例,且创伤时间已知。2例因已知在不同时间点反复发生AHT而被排除。因此,最终研究队列由13例组成(4例女性和9例男性),年龄在1至5个月之间(均值3个月,单位数2个月)。在所有13例中,供认的AHT机制均明确为“剧烈摇晃儿童”。
所有儿童的医疗记录均未显示任何与出生相关的创伤或分娩期间的其他并发症。除一名儿童外(妊娠第34周出生),所有儿童均为足月出生。没有儿童表现出明显的体重异常。
从出生到编制法医专家意见的时间段内,没有儿童死亡。
所有病例在初次扫描中均显示硬膜下积液(SDCs),与所用成像方式无关。表2显示了13例研究病例中所执行的成像方式和成像时间的概要。总共可分析34次成像检查:8次CT扫描(创伤后3小时至23天)和26次MRI扫描(创伤后3小时至490天)。
CT发现
CT扫描主要显示高密度和混合密度SDC(7/8次CT扫描),出现在创伤后3小时至9天之间。仅在创伤后第23天发现一个低密度SDC(图1和表3)。高密度影总体(7/8次扫描)以及小脑幕沉积(6/8次扫描)持续存在至创伤后第9天(表3)。创伤后第23天的CT扫描中总体未发现高密度影,创伤后超过9天的CT扫描中未发现小脑幕沉积(表3)。
SDHHy hete(4/8次扫描)被发现是创伤后3小时至9天期间最常见的优势SDC实体。创伤后7小时存在一个SDHHy homo。SDH(2/8次扫描)在创伤后23小时至9天之间观察到。创伤后23天发现一个SDHy(图2)。
所有CT扫描(0/8次扫描)均未显示硬膜下膜形成或蝌蚪征。
MRI发现
MRI显示创伤后3小时至11天之间存在硬膜下血凝块(10/26次扫描),示例见图3a。创伤后第3天的两次MRI扫描和第11天的一次MRI扫描未显示硬膜下血凝块形成(3/26次扫描)。创伤后第17天起的所有MRI扫描中未发现硬膜下血凝块(12/26次扫描)。创伤后第2天的一次MRI扫描因数据不完整无法评估血凝块的存在(1/26次扫描)。
创伤后3小时至22天的26次MRI扫描中有16次存在沉积血液(16/26次扫描)(表3)。创伤后20天的1次MRI扫描未发现沉积血液(1/26次扫描),创伤后第24天起的所有MRI扫描均未发现沉积血液(9/26次扫描)。创伤后3小时至9天,在未使用T2*/SWI的情况下,7次MRI扫描发现小脑幕沉积(表3)。此外,创伤后3小时至173天,在使用T2*/SWI的情况下,16次MRI扫描检出小脑幕沉积,示例见图3b。
15次MRI扫描发现硬膜下积液(SDC)上清液与沉积物的信号强度不同。图4显示,基本上上清液信号强度类似脑脊液(CSF),而沉积物的信号强度则呈现轻微的时间依赖性变化趋势。由于缺乏沉积物和上清液,自第24天起无法评估此类MR信号强度。
对不同MR序列(T1、T2和FLAIR)上硬膜下血液信号强度的评估显示,创伤后3小时至3天期间,T1上主要呈现低/等信号。血液的其他信号强度未见明显的分布规律。
创伤后3小时至22天期间,SDHHy hete(13/26次扫描)被认定为主要的SDC类型(图2)。创伤后23小时观察到1例SDH。SDHHy homo见于创伤后19小时、120天和173天。SDHy(5/26次扫描)见于创伤后20天、24天、30天、41天和46天。创伤后第283天可检出1例cSDH(图5,I + J)。创伤后第2天的1次MRI扫描(1/26次扫描)因数据不完整而无法评估SDC类型。图5展示了一例具有四次随访MRI扫描及典型SDC随时间演变的病例。两次扫描/病例在创伤后第476天和第490天不再显示SDC。
第283天的1次MRI扫描显示硬膜下膜形成(图5,I + J)。
蝌蚪征见于创伤后3小时至46天(17/26次扫描;8例)。在检出蝌蚪征的8例中,有5例在后续MRI中未能再次检出蝌蚪征。图6展示了蝌蚪征随时间的出现情况。额外使用T2*/SWI序列时,蝌蚪征的检出率更高(5/26 vs 12/26次扫描)。创伤后第2天的1次MRI扫描因数据不完整,在未使用T2*/SWI的情况下无法评估蝌蚪征是否存在(1/26次扫描)。此外,7次MRI扫描因缺乏T2*/SWI序列而无法评估使用T2*/SWI时蝌蚪征的存在情况(7/26次扫描);其中,2次为创伤后第2天的MRI扫描(2/26次扫描)。第46天之后的MRI扫描中,无论是否使用T2*/SWI序列,均未能检出蝌蚪征。
讨论
估算儿童虐待性头部创伤(AHT)中损伤时间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但对于识别可能造成创伤的个体以及可被排除的个体具有潜在价值。由于硬膜下积液(SDC)是疑似AHT病例神经影像诊断中最常见的特征,且关于脑实质内出血时间变化的知识不能简单套用于轴外出血,多个研究团队专门研究了SDC在CT和MRI上的时间演变。这产生了几篇开创性文章,提供了超急性、急性、亚急性或慢性SDC存在的时间框架[10, 15–18](总结于表1 [9])。然而,现有数据似乎并不完整,有时甚至相互矛盾,主要归因于研究数量较少。因此,本研究旨在提供更多关于SDC、SDC成分或SDC相关现象的发生与发展的新参考数据,补充现有数据库,并为未来更可靠的损伤时间诊断迈出一步。
本研究表明,儿童神经影像中的某些硬膜下表现可能有助于估算AHT病例的损伤时间。表4呈现了新结果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CT上高密度SDC的存在被发现可持续至伤后(p.i.)9天,这与Tung等[17]完全一致。然而,所有其他比较研究也在第9天之后发现了高密度SDC [10, 15, 16, 18]。目前描述的上限为第40天[18]。必须指出,这一显著延迟的观察结果也可能是反复暴力的“假阳性”结果,或者可能是慢性硬膜下血肿(cSDH)形成过程中自发性且无害的再出血现象所致。此外,必须考虑到本研究仅纳入了第9天之后的一次CT扫描,因此也可能存在纳入偏倚。
首次检测到类脑脊液SDC或SDC成分(可能由于蛛网膜撕裂后脑脊液流入,即CT上的“低密度硬膜下积液”),主要属于硬膜下血肿水样成分(SDHHys),最早见于伤后第3小时。同样,另外两个研究团队也已观察到这种推测为“慢性”SDC的早期出现[16–18],证实了此类SDC成分不应被解释为慢性或陈旧性创伤标志的建议。尽管如此,这在临床放射学报告中仍常被主张。
本研究中发现的硬膜下血凝块、硬膜下沉积物形成及小脑幕沉积物检测的时间间隔与Vinchon等[10]的既往数据几乎一致。轻微差异可能由两项研究的病例数较少所解释。不出所料,使用T2*/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序列延长了小脑幕上血液成分的可检测时间。
在本研究队列中,硬膜下膜最晚在伤后第283天被发现,证实该特征为遭受虐待性头部创伤(AHT)后的晚期现象。相应地,除一项研究外,并无其他对照研究在其病例样本中描述过硬膜下膜。Vinchon等[10]提到一例在伤后第3天即已出现硬膜下膜的病例。然而,考虑到发病机制,该病例极有可能是反复头部创伤导致急性硬膜下积液(SDC)罕见地发展为慢性硬膜下血肿(cSDH)。在MRI中,硬膜下新生膜的最早可检测时间经典描述为约2–4周后[7],而在神经病理学上,它们最早可在约10天时肉眼可见[19]。当然,必须考虑到本研究队列中硬膜下膜检出相对较晚,可能是由于伤后第2周至第283天之间可用的神经影像学检查数量较少(n = 13/34次扫描;38.2%)。因此,需要更多具有更可靠数据的研究。
CT中未检出蝌蚪征,可能是由于其对桥静脉血栓形成的敏感性较低。在MRI中,蝌蚪征分别在伤后第0天至第11天和第0天至第46天之间被发现,取决于是否使用T2*/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序列。这些发现支持了先前[14]所假设的假说,即蝌蚪征更可能是头部创伤后早期阶段的现象。然而,目前尚无对照数据。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该特征用于年龄诊断的潜力。
本研究还支持了Vinchon等[10]的先前数据,即在硬膜下积液分离为上清液和沉淀物的情况下,仅沉淀物可能具有用于年龄诊断方面的价值。
本研究固有地存在局限性,但也具有优势。在最近的一篇综述文章中,Dias和Thamburaj[20]指出,所有关于AHT婴儿神经影像学的研究都存在四大局限性。首先,神经影像学通常是“因临床指征而实施”的,导致“扫描之间存在较大的时间间隔”。本研究也是如此,而且只要单纯的法医学(横断面)神经影像学——采用更短且统一的时间间隔进行重复成像——由于不可避免的要求(如CT中尽量减少辐射暴露、儿童MRI中的镇静)而显得几乎不可能,未来研究中可能也将始终如此。
第二个重要局限性[20]涉及“实际受伤时间未知”。与大多数其他研究(表4)不同,本研究通过仅纳入经供认证实且创伤日期已知的确诊AHT病例来避免这一问题。此外,通过仅收集由单一创伤机制(暴力摇晃儿童)引起的AHT病例,实现了进一步标准化。与那些同时纳入未确诊AHT病例、不同创伤机制或创伤日期不明确的研究相比,该方法提高了结果的可靠性。另一方面,尽管采用了多中心方法和10年研究期,我们的研究方法仍将病例数限制在仅13例。病例数低的问题与Vinchon等人的开创性研究[10]一致,该研究仅能考虑20名经证实头部损伤的婴儿(10例因“摇晃”创伤,4例“交通事故”,4例“与出生相关的创伤”,2例“殴打”)。然而,与Vinchon等人的研究[10]不同,本研究队列包括年龄区间小(1-5个月)且创伤机制单一的婴儿,从而进一步提高了病例的可比性。
作为第三个重要局限性,Dias和Thamburaj[20]列出了“反复虐待发作”。因此,在本研究中,排除了两例已知在不同时间点发生反复AHT的病例。由此,至少应尽量减少因不同年龄的硬膜下血液或先前脑脊液流入硬膜下腔所产生的叠加现象所致的偏倚。当然,不能排除其余13例研究病例中的供认不完整(仅承认一次创伤而非多次事件)。
“硬膜下血肿(SDH)再出血”无急性症状且使SDH表现复杂化,被列为第四个重要局限性[20]。在本研究中,该问题仅罕见观察到。这 probably 是因为再出血现象主要源于慢性硬膜下血肿(cSDH)形成背景下新膜脆弱的新生血管,而后者在婴儿中通常罕见。
总之,本研究结果表明,更深入地理解硬膜下积液(SDC)或SDC相关现象的时间演变,仍可能有望成为估算AHT病例受伤时间的有价值拼图。一些硬膜下特征已被识别并分别得到证实;例如,低密度SDC成分不得被解释为慢性或陈旧性创伤的征象。该领域可靠参考研究的要求复杂,例如由于需要确认儿童虐待和受伤时间。十年前,一个来自荷兰的研究组在一篇系统综述文章中对SDC时间演变的法医学潜力得出了更为悲观的结论[21]。然而,我们确信,在众多刑事和民事诉讼中,此类年龄估算存在潜力且需求巨大。当然,目前关于SDC演变的工作只能代表朝着法庭上更可靠的年龄诊断陈述迈出的又一小步。因此,需要进一步的参考数据。考虑到包括供认在内的记录充分病例的稀缺性,更大的数据集 probably 将需要多个AHT研究组的国际合作。
引用
- Hahnemann M, Karger B, Radbruch A, et al. Temporal development of subdural collections in infants with confessed abusive head trauma: a forensic neuroimaging study. Eur Radiol. 2024. PMID: 39466398. doi:10.1007/s00330-024-11144-1
- 全文:PMC1202194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2194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