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特斯拉全身死后磁共振虚拟尸检与传统尸检在孕中期小胎儿结构异常检测中的诊断准确性比较
这项前瞻性纵向研究连续纳入30例孕13-19周、体重17-364g的自然流产或终止妊娠胎儿,比较7T全身死后MRI虚拟尸检与传统尸检检测结构异常的诊断准确性。以传统尸检为金标准,虚拟尸检敏感度92.04%、特异度97.87%、诊断准确率95.68%,Cohen's κ为0.907,McNemar检验P=0.212。作者认为7T MRI虚拟胎儿尸检是识别胎儿结构异常的可行死后诊断工具。
要点
- 7T虚拟尸检对990个解剖结构的总敏感度92.04%、特异度97.87%、准确率95.68%,κ=0.907。
- 对神经系统虚拟尸检优于传统尸检,肺、心血管、肾系统相当,肠道评估较差。
- 虚拟尸检敏感度随孕龄增加而升高,13-14周亚组87.50%升至17-19周亚组93.88%。
核心结论
- 使用7T MRI和涡轮高分辨率T2-WI方案进行虚拟胎儿尸检,是识别胎儿结构异常的可行死后诊断工具。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纵向研究,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在罗马尼亚克卢日-纳波卡的Emergency County Clinical Hospital第一妇产科诊所开展。
- 连续纳入30例孕13-19周单胎胎儿,体重17-364g,因自然流产或终止妊娠入组。
- 胎儿经10%甲醛溶液固定48小时至1周后,使用7T Bruker Biospec 70/16扫描仪行二维涡轮高分辨率T2-WI多层面弛豫时间方案扫描,随后行有创立体显微胎儿尸检。
- 以传统尸检为金标准,对990个解剖结构(30胎儿×33项目)计算诊断准确性,分析按7个解剖部位和3个孕龄区间分层。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虚拟尸检在自溶明显的小胎儿中识别出传统尸检未能发现的胼胝体部分发育不全和重度脑积水。
- 虚拟尸检未识别出5例传统尸检证实的肠旋转不良,并漏诊3例显微镜证实的膜性室间隔缺损。
- 虚拟尸检成功识别出体重≤300g小胎儿的导管前主动脉缩窄等难以检测的异常。
- 虚拟尸检对1例肺分叶异常和1例颈段脊柱裂出现假阴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传统尸检为金标准,7T虚拟尸检检测孕中期胎儿结构异常的敏感度92.04%(95%CI 85.42-96.29%)、特异度97.87%(95%CI 94.64-99.42%)。
- 阳性预测值96.30%(95%CI 90.78-98.56%),阴性预测值95.34%(95%CI 91.61-97.45%),诊断准确率95.68%(95%CI 92.73-97.68%)。
- 虚拟尸检与传统尸检的Cohen's κ为0.907,McNemar检验P=0.212。
- 虚拟尸检敏感度从13-14周亚组的87.50%升至17-19周亚组的93.8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考虑到三级产科中心的病理医生工作负荷,7T超高频MRI虚拟胎儿尸检可能有助于筛选需要复杂解剖操作的胎儿死亡病例。
- 对于脑部畸形如脑积水,作者建议尽早开始扫描。
- 肠道评估始终是死后影像的难题,提高磁场强度似乎不能改善结果,这强调需要新策略来评估肠道并克服当前MRI的局限性。
- 虚拟尸检限制人体接触,同时为诊断提供高质量信息。
局限性
- 样本量计算未考虑消化系统。
- 研究使用的线圈架仅允许检查体重小于300g的胎儿。
- 需要更多研究来精确测量扫描线圈内温度并确定其对特定胎儿节段扫描对比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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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本工作的新发现是什么?
使用7特斯拉(T)全身尸检超高场(UHF)磁共振成像(MRI),结合10%甲醛固定和T2加权成像方案,对小的中孕期胎儿进行虚拟胎儿尸检,是一种可行的诊断工具,可用于识别神经系统、肺系统、心血管系统和肾系统的结构异常。诊断敏感性随孕龄增加而提高。
本工作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考虑到三级产科中心病理学家的工作负荷较高,使用7 T UHF-MRI进行虚拟胎儿尸检可有助于分诊可从复杂解剖程序中获益的胎儿死亡病例。虚拟尸检限制了人体接触,同时为诊断提供高质量信息。
引言
为满足胎儿/新生儿死亡后父母对终结的需求,同时考虑到一些父母对尸检造成外形毁损的恐惧1,围产期尸检成像(虚拟尸检或“virtopsy”)旨在以相较于经典尸检2创伤更小的方式提供死因信息。虚拟尸检最明显的缺点是无法获得组织学样本3。在分析超过5000例儿童尸检后,近期研究表明,如果产前超声检查和尸检磁共振成像(MRI)结果一致,常规尸检在不到5%的病例中提供有价值的额外信息2, 4。
尸检成像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分诊方法,用于选择可能真正受益于复杂经典尸检的病例,而后者需要时间、特定材料和专职人员。场强为7–11.7特斯拉(T)的超高磁场(UHF)-MRI已被用于为胎儿虚拟尸检5提供胎儿解剖的详细图像。然而,9-T和11-T扫描仪仅用于研究目的,其在日常临床实践中的实用性有限6, 7。最近一篇关于尸检成像技术的综述发现,过去28年中只有不到20项研究聚焦于使用UHF-MRI的尸检胎儿成像8。只有三项研究将全身尸检UHF-MRI与胎儿尸检进行了比较6, 7, 9。7 T的UHF-MRI可能是临床应用最有前景的方式,因为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批准7-T设备(Magnetom Terra;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 Inc.,Malvern,PA,USA)用于临床。
当前关于UHF-MRI的研究受限于线圈机架,其仅允许检查体重小于300 g的胎儿;然而,临床7-T扫描仪允许无论大小均以一个容积采集整个胎儿身体,从而缩短扫描时间。将7 T胎儿虚拟尸检引入临床实践之前的一个重要步骤是证明其可行性并建立合适的扫描方案。
本研究旨在以经典尸检作为参考标准,评估使用7 T UHF-MRI对小的中孕期胎儿进行虚拟尸检的诊断实用性。我们使用了一个简短、简单且易于重复的T2加权成像(T2-WI)扫描方案来检查体重小于300 g的胎儿。我们还研究了胎儿体重和孕龄对诊断准确性的影响。
方法
这是一项前瞻性纵向研究,于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在罗马尼亚克卢日-纳波卡的急诊县临床医院(ECCHCN)第一妇产科诊所进行。本报告按照定性研究报告标准清单进行准备<sup>10</sup>。“Iuliu Haţieganu”医药大学的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该方案(编号DEP50/22.02.2022)。在纳入研究之前,女性签署了知情同意书,符合世界医学协会赫尔辛基宣言(2000年)。
连续纳入30例妊娠13–19周的单胎胎儿,体重17–364 g,均在自然流产或终止妊娠后入组。终止妊娠的指征为核型异常或严重畸形综合征。在自然流产的情况下,宫内滞留时间通过从分娩时的孕龄(根据末次月经周期日期计算)中减去根据股骨长度(通过产前超声测量)估算的近似孕龄来评估。
终止妊娠按照当地法律框架进行,使用200 mg口服米非司酮,48小时后经阴道给予800 mg前列腺素,遵循科室内部方案。分娩后,胎儿和胎盘按照《人体组织法》(2004年)运送至IMOGEN,即ECCHCN内的医学研究所。胎儿在室温(20–23°C)下浸泡于10%甲醛溶液中48小时至1周,随后在4°C下保存直至扫描。每个胎儿均接受两次形态学分析:首先使用7-T Bruker Biospec 70/16 UltraShielded and Refrigerated机器(Bruker BioSpin MRI GmbH,Ettlingen,德国)配合高磁场梯度单元(BGA-9-SHP)进行MRI检查,随后按照胎儿病理科现行方案进行立体显微镜下胎儿尸检。所有信息由一名无医学知识的统计学家集中录入数据库。
死后7-T MRI检查
在死后MRI检查过程中,胎儿被置于可调节塑料袋中(以避免探头腐蚀),不加甲醛溶液,以仰卧位、头先入的方式扫描。头颈部、胸部、腹部和盆腔的图像以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切面采集。
在判读之前,图像使用ParaVision 5.1工作站(Bruker)进行处理。采用二维三 pilot 方案,视野为4 cm,层厚为1.5 mm,在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平面上各采集3 × 5幅图像。重复时间为80 ms,回波时间为1.8 ms,所选矩阵为256 × 256,该图像尺寸的分辨率为0.0234 cm/像素。
使用60 mm RES 300 MHz 1H 089/060 QUAD TR射频体线圈(Bruker)进行二维T2-WI turbo高分辨率方案的多层弛豫时间采集。修改采集参数以达到0.0102至0.0104 cm/像素的分辨率,图像大小为2 cm至5 cm,矩阵为384×384,带宽等于62 500 Hz。扫描增强的重复次数为5次,温度为20°C,层厚0.5 mm,层间距0.75 mm。根据采集层数调整的重复时间在3442 ms至62 909 ms之间变化,取决于其大小,回波时间为36 ms。根据胎儿特征修改的采集参数详情见表S1。
图像分析
图像由一名具有胎儿和儿科影像学专长的放射科医生(R.P.-S.)和一名具有尸检影像学经验的胚胎学家(A.S.)使用标准化方案分别独立分析,两人对临床和产前检查及经典尸检结果均设盲。通过计算总体组内相关系数(ICC)及其95% CI评估观察者间变异性,采用双向混合模型,绝对一致性单次测量。
使用Advantage Workstation 4.6(GE Healthcare,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处理图像。对每例病例分析常规尸检中常评估的七个解剖段(神经系统、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面部区域和骨骼)的33个项目。评估的解剖结构列于表1。
对每例病例,记录每个分析解剖段检测到的结构畸形总数,并在检查结束时建立包括所有异常的最终诊断。与诊断相关的图像附于各病例文件中。
尸检病理检查
所有胎儿的病理检查由一名专攻胎儿病理学的病理学家(C.A.)在IMOGEN病理科按照法国胎儿病理学会尸检方案11进行,对虚拟尸检结果设盲。病理检查的设备和技术详情已于此前描述6。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15.0版(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Statistica 8.0版(StatSoft Inc.,塔尔萨,俄克拉荷马州,美国)和Microsoft Excel 2016(Microsoft,雷德蒙德,华盛顿州,美国)进行统计分析。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为评估胎儿高场虚拟尸检与立体显微镜常规尸检相比的诊断效用,使用在线交互统计页面12计算灵敏度、特异度及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及其95% CI。两种诊断方法之间的一致性使用Cohen's κ系数及95% CI以及McNemar检验进行评估。
我们采用一种考虑特定患病率条件下预期灵敏度和特异度以及Ⅰ类和Ⅱ类错误率的方法计算样本量13。样本量是针对神经段、面部区域、心血管、肺和肾脏系统及骨骼,基于我们先前的工作6计算的。我们设定置信水平为95%,精确度为0.1。计算得出所需样本量至少为26例14,但该样本量计算未考虑消化系统。
结果
基于对990个解剖结构(30个胎儿×33个项目)的评估,计算了使用7 T MRI的虚拟尸检与经典尸检相比的诊断准确性。经典尸检被视为金标准,识别出371处结构异常,发生率为37.47%(95% CI,32.05–43.28%)。对于虚拟尸检,每例平均扫描时间为61.89分钟,并随胎儿体重而变化,从21 g胎儿的49.28分钟到300 g胎儿的315分钟不等。解读死后图像的专家之间一致性非常好,ICC为0.984(95% CI,0.982–0.986)。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2。
胎儿虚拟尸检的总体诊断准确性
以经典尸检作为金标准,虚拟尸检的灵敏度为92.04%(95% CI,85.42–96.29%),特异度为97.87%(95% CI,94.64–99.42%),阳性预测值为96.30%(95% CI,90.78–98.56%),阴性预测值为95.34%(95% CI,91.61–97.45%),检测中孕期胎儿结构异常的诊断准确性达到95.68%(95% CI,92.73–97.68%)。Cohen's κ为0.907,表明两种方法之间几乎完全一致。经典尸检与虚拟尸检之间的一致性由McNemar检验结果证实(P = 0.212),表明两种方法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胎儿虚拟尸检按解剖段划分的诊断准确性
虚拟尸检与经典尸检相比在特定解剖段的诊断准确性见表1。7-T UHF-MRI在所有分析段中考虑的每个解剖结构均显示出优异的总体灵敏度和特异度,但消化系统和骨骼除外。
对于受广泛自溶影响的胎儿,解剖和显微镜评估无法识别部分胼胝体发育不全(病例7)(图1)和重度脑积水(病例8),而这些在虚拟尸检中可见。在统计学上,这些被视为假阳性。
虚拟解剖未能识别5例经经典解剖证实的肠旋转不良(病例17、23、25、26和30),并漏诊了3例经经典解剖显微镜检查证实的膜性室间隔缺损(病例2、19和25)。然而,虚拟解剖表现很好,甚至对于大血管的检查也是如此,并识别出难以检测的异常,如体重≤300 g的小胎儿中的导管前主动脉缩窄(图2)。1例肺分隔异常未被虚拟解剖识别(病例1),虚拟解剖在识别颈椎裂方面有1例假阴性结果(病例18)。7-T MRI上肾脏系统易于显示,包括膀胱、肾脏、输尿管和胎儿内分泌腺(图3)。纳入病例的影像学和解剖学发现详情见表S2。
虚拟解剖按孕龄的诊断准确性
为评估7-T虚拟解剖与经典解剖在不同孕龄之间的一致性,根据胚胎学发育将胎儿分为三个孕龄区间(表3)。两种方法之间的一致程度与孕龄和胎儿体重直接成正比。7 T虚拟解剖描述结构异常的敏感性从13–14周亚组的87.50%增加到17–19周亚组的93.88%。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自然流产或终止妊娠后的中孕期胎儿中,使用7-T MRI进行的胎儿虚拟解剖表现与经典解剖相似。此外,虚拟解剖的准备和扫描方案简单、可靠且易于重复。我们的发现可作为证据,验证在临床实践中使用7 T死后MRI进行胎儿虚拟解剖的可行性。使用二维方案,临床可接受的平均扫描时间约为62分钟,7 T虚拟解剖在平均体重120 g的胎儿中检测结构异常的诊断准确率为96%,敏感性为92%,特异性为98%。
正如预期,无创虚拟解剖成功识别了所有脑部结构异常,证实其有潜力替代经典方法评估胎儿大脑。多年来,使用死后MRI评估心血管系统被认为不如经典解剖方法,且取决于异常类型、孕龄和磁场7。我们的研究在心血管部分仅有三个不一致结果;所有三个异常均经显微镜检查识别。然而,应注意这一优异结果也可能由经典四腔心视图中所描述异常的性质解释。虚拟解剖对心脏异常的灵敏度和诊断准确率应随着专科医生在胎儿脐带方面的广泛培训以及参考中心之间沟通的改善而提高15。使用7 T MRI的虚拟解剖在消化系统分析中诊断准确率最低。肠道评估始终是死后成像的一个问题15,增加磁场强度似乎并未改善结果,这强调需要新策略来评估肠道并克服MRI当前的局限性。与其他研究相似,我们发现胎儿虚拟解剖在出生体重较小的较小胎儿中诊断准确率下降7, 16, 17。
我们研究的一个特殊特征是使用10%甲醛长达1周,并将胎儿在4°C下储存至扫描。已知温度会影响死后T2-WI的质量18, 19。富含水的组织(如脑组织)在低温下对比度更高;然而,必须提高体温以使软组织获得适当对比度19。因此,我们从神经系统部分开始扫描,然后继续胸部和腹部部分。最初,使用甲醛以减缓自溶20。后来,在去除甲醛后,我们观察到组织对比度改善,尤其是在胚胎中6。然而,对于脑畸形,如脑积水,我们建议尽快开始扫描。最佳图像是在分娩与扫描间隔较短的病例中获得的,可能是因为脑脊液保持了极好的对比度。然而,通过解剖确认异常的可能性随着自溶的每一天而降低。需要更多研究来精确测量扫描线圈内的温度,并确定其对扫描特定胎儿部分时获得的对比度的影响。
为了检查胎儿微小解剖结构,首选9.4-T MRI或微焦点计算机断层扫描(CT)21, 22。这些方法各有不同的优缺点。微焦点CT因其经济可负担且扫描时间较短而被更广泛接受。然而,与未染色的死后超高频MRI相比,微焦点CT染色后获得的图像体积较小1, 8。MRI因其对软组织的高分辨率且不需要碘染色,仍然是重要的参考标准。MRI所需的准备时间少于CT,并且与碘不同,用于死后MRI的甲醛不会导致组织收缩8。鉴于COVID-19大流行,虚拟尸检具有限制人员接触的优势,同时能为诊断提供高质量信息;因此,它在未来传染病环境中的死后评估方面具有潜力。
在本研究入组时,虚拟尸检和经典尸检的成本相似,约为罗马尼亚家庭平均月收入的20%23。然而,虚拟尸检提供了更具成本效益的解决方案,因为与经典尸检相比,它显著减少了所需时间。从临床角度来看,最重要的成本驱动因素是专业人员的需求,因为两种检查方法都需要更多该领域的专家。远程医疗可能缓解这一问题,因为影像方法不仅使单个专家能够解读来自多个中心的采集图像,而且消除了图像采集过程中专家亲临现场的需要。此外,对于复杂病例,同一图像可由多名专家评估,有助于实现更全面和准确的诊断。与经典尸检方法不同——在后者中,解剖技术和首位检查者的经验直接影响结果质量——影像方法更加标准化和可重复,并具有利用人工智能进行增强的潜力。这使其成为可行的替代方案,尤其是在面对上述挑战时,并凸显了其在医学研究中的实用性。
本研究的一个重要优势是我们纳入了连续病例,包括正常和畸形病例,所有病例均使用公认的金标准方法——经典尸检——进行检查。因此,我们的发现准确反映了7-T MRI对小胎儿死后评估的诊断潜力。此外,放射科医师和胚胎学家对超声、临床和尸检结果均设盲。通过对放射科医师隐瞒尸检结果,我们能够评估胎儿虚拟尸检的诊断准确性,而非我们的学习曲线。在临床实践中,临床和超声数据只会改善死后影像分析的结果。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入组病例数较少。病例来自单一医疗中心,且仅考虑了结构异常,这可能解释了与金标准的高度一致性。
总之,使用7 T超高场磁共振成像(UHF‐MRI)的胎儿虚拟尸检是一种可行的尸检诊断工具,可用于确认体重17–364 g的小胎儿在10%甲醛固定长达1周后的结构异常。使用7 T磁共振成像对13–19周畸形胎儿进行尸检虚拟解剖的诊断准确性在分析肺、心血管和肾脏系统方面与金标准——经典尸检——相似,在分析有明显自溶的小胎儿神经系统方面更优,但在评估胎儿肠道方面较差。
支持信息
表S1 根据胎儿特征,30例矢状面改良磁共振成像采集参数
表S2 胎儿虚拟尸检与经典尸检结果概览
引用
- Staicu A, Albu C, Popa-Stanila R, et al. Whole-body non-forensic fetal virtopsy using postmortem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t 7 Tesla vs classical autopsy.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4. PMID: 39376058. doi:10.1002/uog.29106
- 全文:PMC1157943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57943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