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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CEUS与CT/MRI LI-RADS主要影像特征:对HCC高危患者中不确定肝脏病灶分类的诊断准确性

Combining CEUS and CT/MRI LI-RADS major imaging features: diagnostic accuracy for classification of indeterminate liver observations in patients at risk for HCC.
PubMed 文献 · Abdom Radiol (NY) · 2024-10-23

这项回顾性分析基于2018至2022年北美和欧洲11个中心的前瞻性研究数据库,纳入109例HCC高危患者共114个在CEUS和CT/MRI上均分类为不确定(LR-3、LR-4、LR-M)的肝脏病灶,评估联合两种模态LI-RADS主要特征的诊断准确性。结果显示,联合特征较单一模态可提高特异性、PPV和准确性,在CT/MRI LR-3病灶中CEUS APHE联合CT/MRI APHE的特异性达96.7%、PPV 75.0%、准确性86.5%。

要点

  • 对CT/MRI与CEUS均为不确定的病灶,联合两模态LI-RADS主要特征可提高HCC诊断特异性与PPV。
  • CT/MRI LR-3病灶中,CEUS APHE联合CT/MRI APHE诊断HCC的准确性最高(86.5%)。
  • CT/MRI LR-M病灶中,各特征组合均未显示可接受的诊断准确性。

核心结论

  • 联合CEUS与CT/MRI的LI-RADS主要特征较单一模态评估显示更高的特异性、PPV和准确性,尤其在CT/MRI LR-3病灶中。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使用2018至2022年北美和欧洲11个中心前瞻性研究数据库,纳入109例HCC高危患者共114个在CEUS和CT/MRI上均为不确定分类(LR-3、LR-4、LR-M)的肝脏病灶。
  • 参考标准为活检、移植肝组织学或随访CT/MRI,以每个肝脏病灶为分析单位。
  • 采用CEUS LI-RADS v2017与CT/MRI LI-RADS v2018的主要特征进行分析,并行反向逐步逻辑回归亚组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114个病灶中,CEUS显示APHE 34%(39/114)、WO 36%(41/114),CT/MRI显示APHE 46%(52/114)、WO 27%(31/114)。
  • CEUS晚且轻度WO见于20%(23/114),早或显著WO见于15.8%(18/114);CT/MRI包膜强化见于8%(9/114),阈值增长见于13%(15/11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全部不确定病灶中,CEUS APHE+CT/MRI包膜强化组合特异性98.5%、PPV 75.0%;CT/MRI WO+CEUS晚且轻度WO组合特异性96.9%、PPV 71.4%;CEUS APHE+CT/MRI WO组合特异性95.4%、PPV 70.0%。
  • CT/MRI LR-3病灶中,CEUS APHE+CT/MRI APHE组合特异性96.7%、PPV 75.0%、NPV 87.9%、准确性86.5%。
  • CT/MRI LR-3病灶中,CEUS APHE+CT/MRI WO组合特异性96.7%、NPV 82.9%、准确性81.1%。
  • CT/MRI LR-3+LR-4病灶中,CEUS APHE+CT/MRI WO组合特异性97.9%、PPV 80.0%。
  • CT/MRI LR-M病灶中,各组合均未显示可接受的诊断准确性;CEUS晚且轻度WO+CT/MRI阈值增长组合特异性94.1%、PPV 75.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CT/MRI与CEUS均为不确定分类的肝脏病灶,可参考联合两模态LI-RADS主要特征的分析以提高HCC诊断特异性。
  • 在CT/MRI LR-3病灶中,CEUS APHE与CT/MRI APHE同时存在时对HCC诊断准确性最高。
  • CT/MRI LR-M病灶中联合特征组合未显示可接受的诊断准确性。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依据原前瞻性研究收集的信息进行数据分析。
  • 按特定选择标准排除病例导致样本量减少,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样本量不足以代表全球人群。
  • 由于样本量小,仅分析了两个主要影像特征的组合;多特征组合需在更大规模的前瞻性多中心研究中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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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bdom Radiol (NY). 2024 Oct 23;50(5):2066–77. doi: 10.1007/s00261-024-04625-w

引言

根据美国癌症协会的数据,原发性肝癌是全球第六大常见癌症和第三大死亡原因[1]。其中最常见的是肝细胞癌(HCC),占病例的80%以上[2]。不幸的是,预后较差,5年生存率低于20%,因此早期检测和明确诊断成为优先事项[3]。此外,早期阶段诊断HCC与改善的预后相关[4, 5]。

美国放射学会肝脏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LI-RADS)是一个综合系统,其算法描述了使用对比增强超声(CEUS)和CT/MRI对HCC风险患者的观察进行分类[6, 7]。CEUS LI-RADS v2017和CT/MRI LI-RADS v2018描述了HCC的主要特征,包括动脉期高增强(APHE)、肿瘤大小、廓清(WO)、包膜强化和阈值增长[6]。CEUS中WO的时机和程度很重要,早期或明显WO被用作LR-M(恶性,但非HCC特异性)的主要特征,而晚期和轻度WO是LR-5(明确HCC)分类的要求[8]。CT/MRI上的包膜强化在诊断HCC方面具有高特异性[9, 10]。

根据当前的临床诊疗标准,HCC的明确诊断可以通过无创影像技术建立,而无需活检[2, 11, 12]。LI-RADS已被广泛用于此目的。不幸的是,风险患者中近50%的肝脏观察落入HCC的不确定类别,如LR-3(HCC中等概率)、LR-4(可能HCC)或LR-M[13, 14]。这三个类别中HCC的发生率大约从37%到82%不等[11]。美国肝病研究协会指南建议对LR-3观察进行每三至六个月重复CT或MRI的持续监测,对LR-4观察进行3个月时随访影像的多学科讨论、经皮活检或治疗,对LR-M观察进行活检[2]。然而,与从一开始就更理想的准确分类相比,LR-3和LR-4的监测方法存在进展为更晚期肿瘤状况且有效治疗选择更少的风险[15]。因此,开发新策略以改善不确定肝脏观察的初始HCC分类极为重要。

本研究旨在确定在CT/MRI和CEUS上均为不确定分类的观察中,结合CEUS和CT/MRI LI-RADS的主要特征是否能改善HCC的明确诊断。

方法

研究设计和参与者

本研究是一项回顾性分析,使用近期完成的一项前瞻性研究的数据库,该研究纳入北美和欧洲11个学术和非学术中心,于2018年至2022年间开展,评估了超声造影(CEUS)在肝细胞癌(HCC)风险患者中的诊断效能[11]。所有患者均提供了涵盖初始研究及后续数据分析的知情同意。种族、民族和临床数据从电子病历中收集。研究流程图见图1。最初,先前研究入组了594名参与者,从中识别出704个肝脏观察病灶[11]。其中,仅纳入CEUS和CT/MRI均判定为不确定的肝脏观察病灶(LR-3、LR-4和LR-M)进行分析,最终共纳入114个肝脏观察病灶。CEUS或CT/MRI判定为LR-NC、LR-1、LR-2、LR-5以及CT/MRI LR-TIV的肝脏观察病灶被排除,共排除590个观察病灶。先前研究评估了CEUS LI-RADS LR-5特征用于诊断HCC的诊断准确性[11]。使用的造影剂为LUMASON®(六氟化硫脂质A型微球)和SonoVue®(六氟化硫),分别来自Bracco Diagnostics,Monroe Township,NJ/Bracco Spa,Milan,Italy。相比之下,本研究分析在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中联合CEUS和CT/MRI LI-RADS主要特征的结果,以确定HCC诊断的准确性。

每位患者的各个LI-RADS主要特征(CT/MRI:存在APHE、WO、包膜强化和阈值增长;CEUS:APHE、晚期和轻度WO)均从原始研究中提取。首先,量化每个影像特征单独的诊断效能。其次,根据初始CT/MRI LI-RADS分类将病例分为LR-3、LR-4和LR-M。最后,将不同的跨模态LI-RADS主要特征组合按在线资源1所示进行分组,并基于初始CT/MRI LI-RADS分类(CT/MRI LR-3、LR-4和LR-M)对每类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进行这些组合的分析。

采用反向逐步逻辑回归进行亚组分析,以确定哪些变量(如有)有助于HCC的明确诊断(LR-5)。选择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z)及统计显著性P值≤0.05作为统计显著性水平。分析中使用的变量总结于在线资源2。以病理学作为结局(即因变量)评估变量。结果按亚组1(良性 vs. 所有恶性观察病灶)和亚组2(HCC vs. 其他所有[良性和非HCC恶性])进行比较。

图1 研究流程图。CEUS 超声造影,CT 计算机断层扫描,MRI 磁共振成像 查看原图 ↗

参考标准

采用基于活检、移植肝组织学或随访CT/MRI的复合参考标准。以每个肝脏观察病灶而非每位患者作为分析单位。在可获得时,无论其初始影像学特征如何,所有观察病灶均采用组织病理学。对于初始分类为CT/MRI LR-M的观察病灶,需要组织学确认,仅纳入具有该确认的病例。对于初始分类为CT/MRI LR-3和LR-4且无组织病理学确认的观察病灶,进行随访CT/MRI成像。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根据其初始CT/MRI LI-RADS分类进行,分别为单独LR-3、单独LR-4、单独LR-M、LR-3 + LR4以及所有不确定肝脏病灶(LR-3、LR-4和LR-M)。为确定单独及联合影像模态(CEUS和CT/MRI)使用LI-RADS标准对初始CEUS和CT/MRI分类为LR-3、LR-4和LR-M的参与者诊断HCC的诊断效能,我们评估了其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准确性。统计分析使用商用MedCalc Software for Windows(v22.019—2024年1月29日;MedCalc Software,Ostend,比利时)进行计算[16]。

反向逐步逻辑回归使用Stata version 15.1(Stata Corp LLC,College Station,TX)进行。

结果

参与者

根据选择标准,本研究纳入109名参与者,基于CEUS和CT/MRI共有114个不确定肝脏病灶(图1)。五名参与者存在两个肝脏病灶。参与者人口统计学特征和重要临床信息总结于表1。平均(±标准差)年龄为61.6岁±10.5岁,78/109(71.6%)的参与者为男性。

表1 参与者人口统计学特征和重要临床信息 查看原表 ↗

肝脏病灶分布和参考标准

CEUS和CT/MRI上肝脏病灶的分布见图2。根据CT/MRI LI-RADS,肝脏病灶分类为LR-3者占32.4%(37/114),LR-4者占36.0%(41/114),LR-M者占31.6%(36/114)。根据CEUS LI-RADS,肝脏病灶分类为LR-3者占42.1%(48/114),LR-4者占31.6%(36/114),LR-M者占25.4%(29/114),LR-TIV者占0.9%(1/114)。

根据参考标准,43.0%(49/114)被确诊为HCC,37.3%(43/114)为良性,19.3%(22/114)为非HCC恶性肿瘤(在线资源3)。按初始CT/MRI分类,LR-3(n = 37)中,78.4%(29/37)被确诊为良性,18.9%(7/37)为HCC,2.7%(1/37)为非HCC恶性肿瘤;LR-4(n = 41)中,31.7%(13/41)为良性,56.1%(23/41)为HCC,12.2%(5/41)为非HCC恶性肿瘤;LR-M(n = 36)中,2.8%(1/36)为良性,52.8%(19/36)为HCC,44.4%(16/36)为非HCC恶性肿瘤(在线资源3)。在所有非HCC恶性肿瘤(22/114)中,12例确诊为肝内胆管癌,3例为肝细胞癌-胆管癌混合型,4例为腺癌,1例为结肠癌转移,1例为可能来源于胰腺或胃肠道的转移性癌,1例为低分化癌。最终诊断来源基于组织学者占53.5%(61/114),其中48例为活检组织学,13例为切除标本组织学,基于1年随访CT/MRI者占46.5%(53/114)(图3)。对初始CEUS和CT/MRI LI-RADS分类(在线资源4)与最终诊断以及CEUS和CT/MRI LI-RADS主要特征(在线资源5)进行了直接比较。

图2 CT/MRI和CEUS上全部初始不确定肝脏病灶的分布。CEUS 对比增强超声,CT 计算机断层扫描,MRI 磁共振成像 查看原图 ↗
图3 初始不确定肝脏病灶的最终诊断来源。CT 计算机断层扫描,MRI 磁共振成像 查看原图 ↗

CEUS和CT/MRI LI-RADS主要特征的分布

在114个观察病灶中,经超声造影(CEUS)观察到动脉期高增强(APHE)者占34%(39/114),经CT/MRI观察到者占46%(52/114)。CEUS和CT/MRI分别有36%(41/114)和27%(31/114)的病灶出现廓清(WO)。对于CEUS,20%(23/114)的肝脏观察病灶报告为晚期轻度廓清,15.8%(18/114)报告为早期或明显廓清。对于CT/MRI,分别有8%(9/114)和13%(15/114)的肝脏观察病灶可见包膜强化和阈值增长。

CEUS与CT/MRI中单个LI-RADS主要特征的诊断准确性

在所有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CT/MRI LR-3、LR-4和LR-M)中,CEUS和CT/MRI各单个LI-RADS主要特征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准确性见表2。分析显示,CEUS APHE、CT/MRI APHE、CEUS WO、CT/MRI WO、CEUS晚期轻度WO、CT/MRI包膜强化和CT/MRI阈值增长的敏感性分别为46.9%、51.0%、30.6%、32.7%、20.4%、12.2%和12.2%,而特异性分别为75.4%、58.5%、60.0%、76.9%、80.0%、95.4%和86.2%。各模态的PPV范围为36%至66%。

表2 按模态分组的各单个LI-RADS主要特征(涵盖所有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 查看原表 ↗

CEUS与CT/MRI LI-RADS主要特征联合应用的诊断准确性

在所有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CT/MRI LR-3、LR-4和LR-M)以及单独CT/MRI LR-M、单独CT/MRI LR-3、单独CT/MRI LR-4和CT/MRI LR-3 + LR4中,CEUS与CT/MRI各联合LI-RADS主要特征的敏感性、特异性、PPV、NPV和准确性分别汇总于表3和表4。

在所有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中(表3),最有前景的联合组为第7组(CEUS APHE + CT/MRI包膜强化),特异性为98.5%,PPV为75.0%;第6组(CT/MRI WO + CEUS晚期轻度WO),特异性为96.9%,PPV为71.4%;以及第2组(CEUS APHE + CT/MRI WO),特异性为95.4%,PPV为70.0%。另一个可能有用的联合组为第9组(CEUS晚期轻度WO + CT/MRI包膜强化),特异性和PPV均为100%。然而,对于PPV,仅有1例真阳性且无假阳性,而特异性方面有65例真阴性。

在CT/MRI LR-M类别中(表3),没有任何联合影像特征显示出可接受的诊断准确性。最有前景的联合组为第10组(CEUS晚期轻度WO + CT/MRI阈值增长),特异性和PPV分别为94.1%和75.0%;以及第6组(CT/MRI WO + CEUS晚期轻度WO),特异性和PPV分别为94.1%和66.7%。

当排除LR-M并分析LR-3 + LR-4肝脏观察病灶的影像特征联合时(表4),唯一可能有用的联合组为第2组,特异性为97.9%,PPV为80.0%。第4组(CEUS WO + CT/MRI WO)、第6组和第7组的特异性均为97.9%,PPV均为75.0%。对于第9组,特异性和PPV均为100%,但PPV方面仅有1例真阳性且无假阳性。

对于LR-4观察病灶,分析表明没有任何影像特征联合组特别有用。联合组第4~6组显示出相似的特异性94.4%和PPV 75.0%。仅第2组和第9组显示特异性和PPV均为100%。然而,第9组仅有1例真阳性且无假阳性,而第2组有3例真阳性(表4)。

最后,在CT/MRI LR-3观察中,影像特征组合达到了最高的诊断准确度,其中第1组(CEUS APHE + CT/MRI APHE)的特异度为96.7%、阳性预测值为75.0%、阴性预测值为87.9%、准确度为86.5%。此外,第2组显示特异度为96.7%、阴性预测值为82.9%、准确度为81.1%(表4)。这些组合的示例可见于图4和图5。

采用反向逐步逻辑回归分析来确定各模态主要LI-RADS特征对应变量之间以及年龄和BMI之间的协同作用。P值和Az见在线资源6–8。

在良性與恶性之间的所有不确定观察(亚组1)中,CEUS APHE和CT/MRI LI-RADS分类是评估HCC诊断时显示统计学显著性的自变量,P值分别为0.005和< 0.001,Az为0.8914(在线资源7)。对于HCC与其他所有病变的比较(亚组2),CEUS APHE、CEUS LI-RADS分类和CT/MRI LI-RADS分类的P值分别为0.0025、0.0031和0.0025,Az为0.7699(在线资源7)。

对于亚组1和亚组2中的LR-3观察,CEUS APHE是唯一对评估不确定观察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自变量,P < 0.0082和P < 0.0057,Az分别为0.7845和0.8095(在线资源8)。

表3 多模态成像及LI-RADS主要特征在所有不确定肝脏观察中的应用,以及单独CT/MRI LR-M 查看原表 ↗
表4 多模态成像及LI-RADS主要特征在单独CT/MRI LR-3、单独CT/MRI LR-4以及CT/MRI LR-3 + LR-4中的应用 查看原表 ↗
图4 活检证实的HCC中,CEUS显示APHE与MRI显示WO的组合。a B型超声显示右肝叶一个9.3 cm的大肿块(箭头)。动脉期图像显示高强化(单箭头),在2分钟(双箭头)或5分钟(三箭头)未见对比剂WO,导致CEUS LR-4分类。使用的对比剂为Lumason/SonoVue。b 增强前MRI图像显示一个大肿块(箭头),伴有少量T1高信号。动脉期图像显示等强化(单箭头),延迟期图像(双箭头)显示清晰的WO表现和包膜强化。c 肿块还显示弥散受限(箭头)。反相位(单箭头)图像显示病灶内微观脂肪,T2图像(双箭头)显示信号等强度。这种影像表现组合导致MRI LR-4分类。APHE,动脉期高强化;CEUS,超声造影;MRI,磁共振成像;HCC,肝细胞癌;WO,廓清 查看原图 ↗
图5 活检确诊HCC中CEUS与MRI均存在APHE的组合。a B型超声显示左肝叶4B段一个1.4 cm的低回声肿块(箭头)。动脉期图像显示高增强(单箭头),1分钟(双箭头)或4分钟(三箭头)未见对比剂廓清(WO),由此归类为CEUS LR-4。所用对比剂为Lumason/SonoVue。b 增强前MRI图像显示边界不清的观察病灶(箭头)。动脉期图像显示高增强(单箭头),延迟期图像未见廓清(双箭头)。c 观察病灶显示弥散受限(箭头)。同相位(单箭头)和反相位(双箭头)图像显示病灶内无脂肪。这些影像学表现的组合导致MRI LR-3分类。APHE,动脉期高增强;CEUS,超声造影;MRI,磁共振成像;HCC,肝细胞癌;WO,廓清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来自两种不同算法(CEUS LI-RADS v2017和CT/MRI LI-RADS v2018)的单个及联合LI-RADS主要特征,以确定这些组合是否能提高对既往不确定肝脏观察病灶中HCC诊断的诊断效能。重要的是,结果表明,在CT/MRI和CEUS上均归类为不确定的病例中,单个影像学特征的组合可以达到HCC的最终诊断,尤其是在CT/MRI LR-3观察病灶中。

CT/MRI和CEUS LI-RADS的主要特征,如APHE、WO、包膜增强和阈值增长,已在既往研究中独立评估[9, 17, 18]。在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研究中,van der Pol等人评估了CEUS和CT/MRI上的每一项LI-RADS主要特征,以确定HCC的概率。根据该研究,APHE和WO是两种模态中与HCC强烈相关的两个独立主要特征,而阈值增长未显示相关性[17]。CT/MRI上的包膜增强以及CEUS上的晚期和轻度WO也显示与HCC相关[17]。与我们的研究相似,CEUS APHE是与HCC强烈相关的变量。尽管该变量是唯一强相关,但这可能是由于与van der Pol等人相比样本量差异和研究设计所致。然而,该研究仅单独评估LI-RADS主要特征,与我们当前研究不同。另一方面,在Choi等人的一项回顾性研究中,评估了阈值增长在HCC诊断中的作用,其与HCC高度相关,并表明使用阈值增长可以提高LI-RADS v2018的敏感性[18]。尽管如此,该研究仅将阈值增长作为LI-RADS主要特征使用,且观察病灶数量低于van der Pol等人。根据这两项既往研究,所有LI-RADS主要特征单独均显示与HCC高度相关[17, 18]。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结果不确定的病例中,与单个主要特征相比,CEUS和CT/MRI联合LI-RADS主要特征可提高HCC的诊断效能。此外,在本研究的每个LI-RADS类别中,当CT/MRI上的APHE、WO和包膜强化以及CEUS上的APHE作为联合方案的一部分时,观察到了最有帮助且最有前景的联合方案。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相当,Caraiani等的研究显示CEUS APHE具有高特异度和PPV,Shin等的研究中MRI LI-RADS主要特征(包括APHE、WO和强化包膜)的效能与我们的研究接近[9, 19]。Caraiani等还建议使用CT/MRI和CEUS LI-RADS共同评估不确定的肝脏病灶[19]。

多项研究比较了CEUS与CT/MRI对肝脏病灶重新分类的效能[20–22]。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关于这些模态与LI-RADS主要特征联合及其对不确定病灶患者HCC诊断临床影响的已发表数据。Zhou等将CEUS与CT/MRI联合,对不确定的肝脏病灶进行重新分类,以提高HCC的诊断效能。CEUS用于对CT/MRI识别的40个LR-3和LR-4肝脏病灶进行升级,其中35个被发现为HCC[23]。基于CEUS主要特征,13/40个肝脏病灶因APHE升级,23/40个因WO升级,2/40个因APHE和WO同时升级,2/40个因大小升级。CT/MRI中6个病灶的LR-M分类在CEUS中获得了相同的分类。该研究得出结论,使用CEUS对CT/MRI LR-3和LR-4肝脏病灶进行重新分类可获得HCC的明确诊断[23]。然而,该研究使用CEUS LI-RADS主要特征进行重新分类,而非联合两种成像模态的特征。Beyer等2017年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CEUS和MRI在检测和表征局灶性肝脏病灶方面是同等有效的影像学检查,联合这些模态可减少假阴性病例[24]。然而,该研究将这两种成像模态与临床数据、可获得的活检以及随访影像检查中大小或外观的变化相结合。此外,该研究未使用特定的LI-RADS主要特征[24]。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必须承认我们的研究是回顾性的,我们根据从原始前瞻性研究中收集的信息进行数据分析。其次,尽管我们根据特定选择标准仔细排除了病例,但这一过程不可避免地导致样本量减少,从而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遍性。事实上,我们研究的样本量不能充分代表全球人群。此外,由于样本量小,我们仅对2个主要成像特征的组合进行了分析。因此,应在更大规模的前瞻性多中心研究中探讨多种特征组合。

我们显示,与单独使用任一模态相比,CEUS APHE + CT/MRI APHE联合方案在诊断HCC方面具有更高的特异度、PPV和准确度,尤其是在最初归类为CT/MRI LR-3的病灶中。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274 KB)

引用

  1. Siu Xiao T, Kuon Yeng Escalante CM, Tahmasebi A, et al. Combining CEUS and CT/MRI LI-RADS major imaging features: diagnostic accuracy for classification of indeterminate liver observations in patients at risk for HCC. Abdom Radiol (NY). 2024. PMID: 39438285. doi:10.1007/s00261-024-04625-w
  2. 全文:PMC119919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919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