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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声衍生脂肪分数测量肝脂肪变性的可重复性

Reproducibility of ultrasound-derived fat fraction in measuring hepatic steatosis.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4-10-22

单中心横断面研究纳入105例受试者,由两名操作者分两阶段独立测量UDFF,并在不同肝段、呼吸、体位及进食状态下重复测量,28例与MRI-PDFF对照。UDFF测量可重复性好(组内ICC=0.96,组间ICC=0.94),S8、呼气末、仰卧、空腹状态变异系数最小。

要点

  • UDFF测量肝脂肪变性可重复性好,组内ICC=0.96,组间ICC=0.94。
  • 不同测量状态不影响UDFF测值,但影响结果的变异系数,S8、呼气末、仰卧、空腹变异系数最小。
  • 训练可提高操作者测量稳定性,第二阶段ICC高于第一阶段。

核心结论

  • UDFF测量肝脂肪变性具有良好可重复性,S8、呼气末、仰卧和空腹可能是更稳定的测量条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横断面研究,前瞻性招募2023年10月至12月内分泌科有脂肪肝风险的就诊者,最终纳入105例(男69例、女36例,平均年龄52岁,范围18–75岁)。
  • 使用Acuson Sequoia超声扫描仪,由两名操作者分两个连续阶段(第1阶段1个月、第2阶段2个月)独立测量UDFF,每状态重复5次取中位数。
  • 28例受试者在一周内完成肝脏MRI检查,以MRI-PDFF为参考标准,采用6回波单次屏气采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UDFF与肝脂肪变视觉分级呈显著正相关,Spearman秩相关系数为0.702(p<0.05)。
  • UDFF与肝肾指数呈正相关(R²=0.069,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UDFF组内ICC=0.96(95%CI:0.95–0.98),组间ICC=0.94(95%CI:0.91–0.96)。
  • auto-pSWE组内ICC=0.82(95%CI:0.74–0.87),组间ICC=0.80(95%CI:0.72–0.86)。
  • S8、呼气末、仰卧、空腹的平均变异系数分别为6.27%、6.96%、7%、7%,小于其他状态。
  • UDFF与MRI-PDFF在S5、S6、S7、S8的平均差值分别为0.57、1.69、1.35、−0.24;S8的UDFF与全肝PDFF平均差值为0.73±1.87,S5为−0.56±3.95。
  • ICC判读标准:<0.50差,0.50–0.75中等,0.75–0.90好,>0.90优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S8、呼气末、仰卧和空腹可能是更稳定的UDFF测量条件。
  • 训练可提高操作者测量稳定性,第2阶段ICC高于第1阶段。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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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4 Oct 22;15:254. doi: 10.1186/s13244-024-01834-1

引言

脂肪性肝病(SLD)是一个综合性术语,涵盖肝脂肪变性的所有病因,主要包括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酒精相关性肝病(ALD)以及伴酒精摄入量增加的MASLD [1]。肝细胞脂肪变性是SLD的基本临床特征 [2]。近年来ALD的患病率相对稳定,但肥胖大流行推动了MASLD全球发病率的持续上升,已达约38% [3, 4],使其成为全球最常见的慢性肝病。MASLD也已成为慢性肝衰竭、肝细胞癌和肝移植增长最快的病因 [5]。目前诊断SLD的金标准仍为肝活检,但该方法具有侵入性,并存在出血和感染的潜在风险 [6]。因此,探索有效的肝脂肪变性无创诊断方法是必要的。

无创影像技术在肝脂肪变性的早期筛查、诊断和结局评估中正变得不可或缺。MRI衍生的质子密度脂肪分数(PDFF)是诊断脂肪肝的标准影像生物标志物 [7]。然而,由于MRI耗时且操作复杂,无法用于常规评估。超声(US)具有安全、无辐射、无创和廉价的优势,被推荐为SLD的首选诊断方法。然而,传统二维超声受主观性和操作者依赖性的限制 [8]。近年来,与肝脂肪变性定量诊断相关的新参数迅速发展,如衰减系数(AC)、背向散射系数(BSC)和信噪比。然而,这些影像参数的诊断准确性、性能可靠性和科学稳健性仍处于临床研究阶段,限制了其在临床诊断中的广泛应用 [9]。新开发的名为超声衍生脂肪分数(UDFF)的参数能够有效检测和量化肝脂肪变性。该参数的计算结合了AC(检测组织内单位距离的能量损失)和BSC(检测单位体积单位立体角内的差异散射),可定量测量肝脏回声增强和后场声束衰减 [10]。UDFF以肝脏脂肪变性百分比进行量化,因此可直接与MRI-PDFF进行比较,提供相似的临床应用 [11]。当然,UDFF比PDFF更便捷、更具成本效益。同时,它是一种定量参数,不像传统超声那样易受操作者影响。此外,目前大多数用于肝脂肪变性定量评估的技术均基于AC,而UDFF纳入了BSC的计算,在测量能量损失的同时考虑了组织微观结构的变化。因此,UDFF可能非常适合作为肝脂肪变性的诊断工具。此外,配备UDFF的成像系统可通过自动pSWE参数评估肝纤维化。与pSWE相比,自动pSWE可在数秒内提供15个pSWE值,显著缩短成像时间。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UDFF测量的可重复性并探讨其影响因素。此外,通过在不同条件下进行测量并以MRI-PDFF作为参考标准,初步探讨了UDFF的最佳测量状态。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涉及人类参与者的研究经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临床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编号2023ZDSYLL116-P01]。所有参与者在超声检查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我们已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了该方案(ChiCTR2300076457)。本研究为单中心横断面研究。我们前瞻性招募了2023年10月至12月期间因脂肪肝风险(糖尿病、肝酶异常、超重等)至内分泌科就诊并接受肝脏扫描的患者。纳入条件为存在肝脂肪变性风险、能够完成屏气和空腹试验(年龄范围18至75岁)、且愿意参与本研究并提供知情同意书的受试者。排除患有严重基础疾病、妊娠、儿童、胸廓畸形导致超声可检测区域小于所需测量区域以及无法配合的患者。根据上述纳入和排除标准,我们最终纳入了105名参与者。收集受试者的临床数据,包括年龄、性别、身高、体重、腰围、臀围、皮肤至肝包膜距离(SCD)以及适当的实验室检查。

样本量

本研究的样本量通过PASS软件(版本23.0)计算。假设UDFF或自动pSWE测量的观察者间ICC可达0.7且至少不低于0.5。在90%检验效能和5%显著性水平下,计算出最小样本量为87例患者。

UDFF和自动pSWE测量

所有超声检查均在Acuson Sequoia超声扫描仪(Siemens Healthiness)上完成。研究期分为连续两个阶段(第1阶段和第2阶段),分别为1个月和2个月。分阶段实验的时间安排旨在评估训练对可靠性的影响。两名观察者独立进行肝脏测量。观察者A有三年超声检查经验,观察者B有一年经验。然而,两名操作者此前均无UDFF和auto-pSWE的测量经验。参与者在检查前至少禁食4小时。测量时患者将右臂最大程度外展以充分暴露肋间隙。首先使用凸阵探头(5C1,1.0–5.7 MHz)通过灰阶超声评估肝脏形态。随后,分别使用深部腹部探头(DAX,1.0–3.5 MHz)进行UDFF和auto-pSWE测量。制造商预先设定了固定且不可更改的ROI深度和大小(距肝包膜1.5 cm;3 cm × 3 cm)。操作者应对齐定位水平线和肝包膜以确保准确的测量深度。首先,评估UDFF和auto-pSWE的测量一致性。步骤如下:观察者A和B均在相同状态下测量每位受试者的UDFF和auto-pSWE值以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观察者B在5天后在相同测量状态下对同一患者重复UDFF和auto-pSWE测量以评估观察者内一致性。UDFF的有效测量定义为报告页面上成功显示数值。每种状态下重复UDFF测量五次并取中位数作为最终值。同时,每种测量状态下获得五个有效值的尝试次数不应超过十次,否则该测量状态将记录为缺失值。auto-pSWE的有效测量定义为至少十个亚ROI显示数值、IQR/Med(SWV)≤ 0.3且IQR/Med(E)≤ 0.6。每位患者在同一位置进行四次auto-pSWE测量并取其中位数。每种测量状态下完成四个有效值的尝试次数不应超过8次,否则该测量状态将记录为缺失值。此外,操作者A在不同肝段、呼吸、进食和体位状态下重复UDFF测量以探究影响UDFF的因素。肝段变量包括V、VI、VII和VIII段;呼吸状态变量包括吸气末(EI)、呼气末(EE)和自由呼吸(FB);进食状态变量包括禁食4小时和进食后2小时;体位状态变量包括侧卧位(LP)和仰卧位(SP)。每种状态的测量效率定义为成功测量人数与总人数之比。

肝脂肪变性的定性和半定量分析

视觉分级和肝肾指数(HRI)分别是对肝脏脂肪变性的定性和半定量分析[12]。本研究中的这两个参数由一位不了解其他结果的经验丰富的超声医生(观察者C)进行评估。视觉分级的诊断依据如下[13]。0级:肝实质回声强度略大于或等于肾皮质,肝门周围及膈肌回声可见。1级:肝脏回声增强,肝门周围及膈肌回声可见;2级:肝脏回声增强,肝门周围回声显示受损,但膈肌未模糊。3级:肝脏回声增强,肝门周围回声显示受损且膈肌模糊。HRI为肝实质与右肾皮质之间的回声强度。肝实质和肾实质中设置的ROI大小分别为150 mm²和50 mm²。ROI置于图像中心区域附近,以保持一致的深度、增益和像素强度。图像分析使用Image J软件进行。每个肝脏的HRI测量重复三次,并计算平均值。

MRI PDFF技术

在一些无MRI禁忌证(金属植入物等)的参与者中进行了测量。肝脏MRI检查(Siemens Healthiness)在超声检查后一周内进行。参与者在SP和头尾方向上接受了mDixon-Quant检查。MRI-PDFF通过单次屏气期间的6回波采集获得。序列的技术参数如下:成像平面,轴位;TR,9.00 ms,TE,1.05–7.38 ms,视野,280 × 320 mm;采集矩阵,111 × 160;重建矩阵,640 × 640;翻转角,4°;层厚,3.5 mm;采集体素,2.8 × 2.8 × 3.5 mm;重建体素,1.4 × 2.4 × 3.5 mm。按照Couinaud分段法将肝脏分为八段。PDFF估计通过在每個肝段放置三个面积为200 ± 20 mm²的椭圆形ROI获得。取平均值进行进一步分析。八个肝段PDFF的总体平均值被视为全肝测量值。ROI手动设置于距包膜5 mm的均匀肝实质内,避开局灶性病变、胆道、胆囊和大血管。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版本26,IBM)进行。测量超声参数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通过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ICC值根据建议标准进行解读:< 0.50为差,0.50–0.75为中等,0.75–0.90为好,> 0.90为极好。不同条件下UDFF值的差异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数据不满足正态分布)。变异系数(Cov)为个体内标准差与个体内均值的比值,值越小,数据的可重复性越好。进一步使用Cov评估UDFF值的可重复性。UDFF与肝脂肪变性视觉分级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评估,UDFF与HRI之间的相关性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分析。影响UDFF和auto-pSWE值的因素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绘制Bland–Altman图以评估UDFF与PDFF测量值之间的差异。所有统计检验均采用双侧检验,以p值小于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基线特征

在研究期间接受US检查的131例患者中,13例患者无法屏气,10例患者因明显的肋骨伪影导致测量失败,3例患者有严重的基础疾病(图1)。因此,最终共有105名成年志愿者纳入本研究(男69例,女36例,平均年龄52岁,年龄范围18–75岁)。根据肝脂肪变性视觉分级,参与者被分为非SLD组(33名参与者,分级为0)和SLD组(72名参与者,视觉分级大于0)。参与者的人口学信息和所有测量变量列于表1、表2和表3中。研究中UDFF的部分测量状态未能充分测量。S5、S6和S7及吸气末的测量有效率分别为98.10%、84.76%、93.33%和99.05%。

图1 研究流程图。共有105名参与者纳入本研究。最终,105名受试者中有28名(26%)接受了MRI-PDFF测量。图示为一名中度脂肪变性患者的US和MRI操作流程 查看原图 ↗
表1 105名参与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105名参与者不同测量状态下的UDFF 查看原表 ↗
表3 105名参与者的auto-pSWE值 查看原表 ↗

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测量值的变异性

UDFF的观察者内重复性和观察者间重复性的ICC分别为0.96(95% CI:0.95–0.98)和0.94(95% CI:0.91–0.96)(图2A)。auto-pSWE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ICC分别为0.82(95% CI:0.74–0.87)和0.80(95% CI:0.72–0.86)(图2B)。UDFF和auto-pSWE测量的ICC均大于0.75,表明它们具有良好的重复性。对于UDFF测量,第1期和第2期的观察者内ICC分别为0.96和0.97,两个时期的观察者间ICC分别为0.93和0.94,而对于auto-pSWE测量,两个时期的观察者内ICC分别为0.73和0.87,第1期和第2期的观察者间ICC分别为0.71和0.84。两个时期的结果显示,两种技术在第二期的ICC均高于第一期,这表明培训提高了测量的稳定性。UDFF在不同时期的ICC均大于auto-pSWE,这表明UDFF的测量重复性优于auto-pSWE。

图2 总体及各时期测量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ICC及95% CI。A UDFF的测量。B auto-pSWE的测量 查看原图 ↗

不同条件下UDFF值的差异

由于UDFF值显示出较高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我们进一步比较了不同测量状态下的UDFF值。结果如图3所示。不同肝段UDFF值的中位数分别为12(V段)、10(VI段)、12(VII段)和13(VIII段);不同呼吸状态下UDFF值的中位数分别为12(呼气末)、12(吸气末)和12(自由呼吸);不同体位下UDFF值的中位数分别为12(仰卧位)和11(侧卧位)。不同进食状态下UDFF值的中位数分别为12(空腹)和10(餐后)。然而,这些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 > 0.05)。另一方面,不同测量状态下的Covs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V、VI、VII和VIII段的平均Covs分别为9.84%、10.45%、9.52%和6.27%;呼气末、吸气末和自由呼吸的平均Covs分别为6.96%、9.45%和11.31%;仰卧位和侧卧位的平均Covs分别为7%和11.11%;空腹和餐后的平均Covs分别为7%和10.56%。结果表明,VIII段、呼气末、仰卧位和空腹组在不同测量状态下具有较小的Covs。

图3 各种测量条件下UDFF值的差异。A 不同肝段的变化。B 不同呼吸状态的变化。C 不同体位的变化。D 不同进食状态的变化。EE,呼气末;EI,吸气末;FB,自由呼吸;SP,仰卧位;LP,侧卧位。数据不满足正态分布和方差齐性 查看原图 ↗

UDFF值与肝脂肪变性分级及HRI的相关性

通过Spearman's Rho相关统计分析,UDFF值与肝脂肪变性分级存在显著相关性。等级相关系数为0.702(p < 0.05)(图4A)。Person相关分析显示,UDFF与HRI值呈正相关(R2 = 0.069,p < 0.05)(图4B)。

图4 散点图显示UDFF值与肝脂肪变性分级及HRI的相关性。A 肝脂肪变性分级与UDFF之间的相关性。B HRI与UDFF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影响UDFF和自动pSWE值的因素的线性回归分析

影响UDFF和自动pSWE值的因素见图5。我们将单因素回归分析中显著小于0.05的因素纳入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根据单因素分析,体重(Coef = 0.34,p < 0.001)、体重指数(BMI)(Coef = 6.14,p < 0.001)、SCD(Coef = 10.77,p < 0.001)、臀围(Coef = 0.64,p < 0.001)、腰围(Coef = 9.49,p < 0.001)、腰高比(whtr)(Coef = 7.55,p < 0.001)和内脏脂肪面积(VFA)(Coef = 9.97,p < 0.001)与UDFF值相关(图5A)。根据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SCD(Coef = 4.53,p = 0.043)和VFA(Coef = 4.35,p = 0.032)是与UDFF值显著相关的因素(图5A)。对于自动pSWE,简单线性回归分析显示其与性别(Coef = 0.07,p = 0.02)、BMI(Coef = −0.06,p = 0.002)、腰围(Coef = −0.07,p = 0.02)、腰臀比(whr)(Coef = −0.12,p = 0.002)和whtr(Coef = −0.1,p = 0.004)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图5B)。多元线性回归显示,显著预测因素为性别(Coef = 0.08,p = 0.01)和BMI(Coef = −0.06,p = 0.02)(图5B)。线性多因素回归分析表明SCD、VFA与UDFF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p < 0.05),另一方面,性别和BMI与自动pSWE相关,但相关性不强。

图5 测量参数的线性回归分析。A UDFF的线性回归分析。B 自动pSWE的线性回归分析。BMI,体重指数;SCD,皮肤-肝包膜距离;whr,腰臀比;whtr,腰高比;VFA,内脏脂肪面积 查看原图 ↗

US-UDFF与MRI-PDFF之间的一致性

我们在105名受试者中对28名测量了MRI-PDFF。其中,25名来自SLD组,3名来自非SLD组。采用Bland–Altman差值图评估不同肝段UDFF与MRI PDFF测量之间的平均偏差和95%一致性界限(LOA)。在四个肝段中,US-UDFF与MRI-PDFF之间的平均差值较小(< 2.59),各肝段与全肝之间亦然,相应的95%一致性界限小于21.96%(图6)。Bland–Altman分析显示,肝段V、VI、VII、VIII的UDFF与PDFF预测误差平均差值分别为0.57、1.69、1.35和−0.24。结果表明,与其他肝段相比,肝段VIII的平均差值偏差最低。此外,一致性分析显示,肝段V、VI、VII和VIII的UDFF与全肝PDFF之间的预测误差平均差值分别为−0.56、−2.59、−1.10和0.73。上述结果提示肝段V和VIII均具有较低的平均差值偏差,但肝段VIII的一致性界限更小,这可能意味着其具有更稳定的一致性。

图6 UDFF与MRI-PDFF差值对测量平均值的Bland–Altman图。实线表示平均差值。虚线代表95%一致性界限(LOA)。A S5的UDFF与PDFF差值。B S6的UDFF与PDFF差值。C S7的UDFF与PDFF差值。D S8的UDFF与PDFF差值。E S5的UDFF与全肝PDFF的差值。F S6的UDFF与全肝PDFF的差值。G S7的UDFF与全肝PDFF的差值。H S8的UDFF与全肝PDFF的差值 查看原图 ↗

讨论

B型超声是评估脂肪肝最常用的成像技术。我们的研究发现UDFF与既有的肝脏脂肪变性参数(视觉分级和HRI)呈正相关(p < 0.01)。这表明UDFF在脂肪肝诊断中具有应用前景。在进一步应用之前,有必要评估超声技术的重复性和再现性。我们的研究证实UDFF和自动pSWE在测量成人肝脏方面具有良好至优秀的信度(观察者内:ICCUDFF = 0.96,ICCauto-pSWE = 0.82;观察者间:ICCUDFF = 0.94,ICCauto-pSWE = 0.80)。医生的经验和技术熟练程度可能影响结果[14]。本研究的分阶段测量表明,培训提高了操作者的稳定性。

鉴于UDFF在一致性方面的优异表现,我们研究了其在不同测量状态下的变异性,以进一步探讨其稳定性。第一:肝段。门静脉灌注的区域差异可能导致肝脂肪浸润的空间异质性[15, 16]。研究已证实,在右肝中,S8的脂肪含量最高[15],而S5、S7和S8的测量变异性较小[17]。我们的研究未发现右肝内脂肪分布的空间变异性(p > 0.05),但在UDFF的平均变异性方面发现了统计学显著差异。即,S8的平均变异性最低(Cov = 6.27%),有效率最高(100%),而S6的平均变异性最高(Cov = 10.45%),有效率最低(84.76%)。第二:呼吸状态。呼吸运动会导致图像抖动,因此大多数肝脏成像技术均在屏气状态下进行[18],这也是目前UDFF制造商推荐的测量状态。已有研究证明,呼吸可能影响肝内血容量,从而改变肝脏硬度[19]。然而,已有研究表明呼吸似乎不影响脂肪变性的测量[20–22]。尽管本研究也未观察到不同呼吸状态之间脂肪含量的差异,但发现在呼气末UDFF测量的变化更为微小(Cov = 6.96%)。第三,体位。左侧卧位时肋骨的声影会导致声窗不稳定,从而增加测量的Cov [23]。我们的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结果。左侧卧位时UDFF值的变异性(Cov = 11.11%)显著高于仰卧位(Cov = 7.00%)。第四:进食。进食引起的肝内血流生理性增加可能影响肝脂肪变性和弹性的测量[24]。Ratchatasettakul等人表明进食可导致脂肪变性测量值降低[25]。在本研究中,餐后2小时重复UDFF测量,UDFF值未显示显著升高或降低,但稳定性显著下降。

本研究还分析了与这些参数相关的影响因素。单因素线性回归分析显示,UDFF与体重、BMI、SCD(皮肤-肝包膜距离)、腰围、臀围、whtr和VFA相关,这与既往研究一致。然而,多因素分析显示,VFA和SCD是显著影响UDFF值的独立因素。VFA和SCD分别反映内脏和皮下脂肪的堆积与分布[26, 27]。近期研究表明,VFA和SCD与肝脂肪变性的相关性比BMI等传统肥胖指标更强[28],我们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性别和BMI是影响auto-pSWE值的独立因素,但回归系数表明该效应较小。为进一步分析UDFF诊断肝脂肪变性的准确性,我们通过绘制Bland–Altman图探讨了UDFF与PDFF之间的一致性。结果显示,S8的UDFF与PDFF之间一致性最高。此外,S5和S8的UDFF值与全肝PDFF一致。定量超声参数的可重复性对SLD患者的临床管理至关重要。AC和BSC均是量化肝脂肪变性的重要参数,既往研究已探讨其重复性。有报道称,AC和经对数转换的BSC的观察者间ICC分别为0.86–0.88和0.87–0.88 [29]。他们还发现,AC和经对数转换的BSC的跨平台ICC分别为0.77和0.70 [10]。我们的结果表明,由这两个参数计算得到的UDFF具有良好的可重复性,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ICC均大于0.9。然而,我们的研究也提示,在实际临床应用中仍需注意呼吸状态、肝段、体位和进食状态等因素对测量稳定性的影响。此外,观察者的经验以及严格遵循制造商的标准化方案也很重要。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首先,样本量有限。仍需更多大型临床队列来验证我们的结果。此外,我们仅对28名受试者进行了MRI-PDFF,这可能影响UDFF与PDFF之间一致性结果的普适性。其次,由于auto-pSWE是对已成熟的pSWE技术的进一步改进,我们未分析不同测量状态下auto-pSWE值的差异。第三,我们未使用MRI-MRE评估参与者的硬度,无法评估auto-pSWE与定量检测技术之间的一致性。

结论

UDFF和auto-pSWE在评估成人肝脏方面具有良好的重复性和可重复性。此外,我们建议在考虑测量变异性时,可选择S8、呼气末、空腹和仰卧位。

引用

  1. Song D, Wang P, Han J, et al. Reproducibility of ultrasound-derived fat fraction in measuring hepatic steatosis.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9436490. doi:10.1186/s13244-024-01834-1
  2. 全文:PMC1149640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49640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