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自动CT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气道计数中气道狭窄与管壁变薄效应的解耦分析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COPDGene爱荷华队列649名戒烟者,用自动CT方法计算总气道计数、第7级以远外周气道计数及管壁厚度,并以因果推断模型解耦管壁变薄与气道狭窄/闭塞对气道计数的影响。结果显示轻中度COPD以管壁变薄为主导,重度COPD以气道狭窄和闭塞为主导。
要点
- 轻中度COPD气道计数下降以管壁变薄为主导,重度COPD以气道狭窄和闭塞为主导。
- 总气道计数和外周气道计数在轻、中、重度COPD均显著低于肺功能保留组(P < .0001)。
- 自动气道计数与管壁厚度测量可重复性高,ICC分别为0.99、0.99和0.95。
核心结论
- CT自动气道指标可解耦COPD中管壁变薄与气道狭窄/闭塞两条气道改变路径。
- 轻度和中度COPD中管壁变薄是总气道计数和外周气道计数丢失的主要贡献者,重度COPD中气道狭窄和闭塞占主导。
- 作者认为该方法可能有助于通过自动定量CT追踪COPD或其他肺部疾病不同阶段的生物学过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从COPDGene研究爱荷华队列1066名参与者中选取649名戒烟者,为首次随访访视(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数据。
- 使用西门子SOMATOM Definition Flash扫描仪(n = 422)或SOMATOM Force扫描仪(n = 227)行吸气相或TLC胸部CT,扫描参数为120 kVp、200 mAs、螺距1.1,重建512×512矩阵、0.75 mm层厚、0.5 mm层间距、约0.64 mm面内像素。
- 采用既往验证的全自动方法行气道分割和分支计数,管壁厚度取第7、8、9级气道管壁厚度均值。
- 参考标准为专家胸部放射科医师对40例随机参与者的结果复核。
- COPD严重度按GOLD分组:肺功能保留组(GOLD 0)、轻度COPD(GOLD 1或PRISm)、中度COPD(GOLD 2)、重度COPD(GOLD 3或4)。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肺功能保留组及轻、中、重度COPD组管壁厚度分别为1.23 ± 0.05、1.21 ± 0.06、1.18 ± 0.06和1.16 ± 0.05 mm,随COPD严重度增加显著降低(除中度与重度组间P = .030外,其余组间P < .0001)。
- 肺功能保留组及轻、中、重度COPD组总气道计数分别为417.9 ± 102.3、374.1 ± 108.6、310.9 ± 94.5和227.8 ± 78.8,外周气道计数分别为294.8 ± 99.0、255.7 ± 103.7、195.6 ± 86.9和122.7 ± 68.9。
- 专家复核40例数据未发现假气道分支,仅漏检0.7%(5/763)的亚亚段分支。
- 总气道计数、外周气道计数和管壁厚度在重复CT扫描中的组内相关系数分别为0.99、0.99和0.9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总气道计数为所有拓扑代别检测到的气道总数,外周气道计数为第7级以远的气道数。
- 气道分支的拓扑代别定义为从气管到该分支路径上遇到的 bifurcation 数加1,气管代别为1。
- 管壁厚度通过局部自适应半高法在径向线上定位管壁过渡计算,个体管壁厚度取第7、8、9级气道管壁厚度均值。
- 轻度COPD组总气道计数直接效应系数为−0.047、间接效应系数为−0.086;中度组分别为−0.14和−0.19;重度组分别为−0.39和−0.26。
- 轻度COPD组外周气道计数直接效应系数为−0.047、间接效应系数为−0.14;中度组分别为−0.20和−0.30;重度组分别为−0.61和−0.4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管壁变薄和气道狭窄/闭塞两条路径对气道计数的相对影响在COPD不同阶段发生翻转,阅片时可结合COPD严重度关注相应主导改变。
- 作者指出基于CT的气道计数和形态学指标可能并不代表气道树的真实解剖,而是影像衍生的病理过程表征。
- 因果推断分析中BMI、管壁厚度和CT扫描仪是影响COPD对气道计数直接和间接效应的混杂变量,调整这些变量对获得无偏估计是必要的。
局限性
- 作者指出基于CT的气道计数和形态学指标可能并不表达气道树的真实解剖,而是影像衍生的病理过程表征。
- 作者提到CT扫描仪技术和分辨率在不断进步,其因果推断分析的一个方面是评估CT扫描仪对气道检测和管壁厚度测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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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一种以气流受限为特征的可进展性肺部疾病。COPD的常见病理特征包括外周气道炎症性或纤维性狭窄(细支气管炎)及肺实质破坏(肺气肿)。1,2 CT正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多中心肺部研究。3–6 基于CT的方法能够量化在影像分辨率下可检测到的气道形态学特征,该方法已被广泛应用于研究COPD及其他肺部疾病中气道相关的病理生理学,并了解其对疾病进展和临床结局的影响。3 Schroeder等4报道,纳入气道测量指标可提高基于CT的肺功能表征的准确性。COPD中已有证据表明存在气道壁变薄5,6以及小气道的狭窄和闭塞7。这两种气道改变途径均对COPD中CT衍生的“总气道计数”(TAC)产生不利影响。8
在一项组织学研究[9]中,McDonough等人发现,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的肺与气道密度降低及终末细支气管横截面积减小相关,并且小气道在肺泡壁破坏发生之前就已消失。其他基于组织学和微计算机断层扫描(micro-CT)的研究也报道了COPD中气道管腔狭窄和外周气道消失的类似发现[10,11]。Tiddens等人[12]研究了从COPD患者获取的肺组织横切软骨气道切片中的气道尺寸和管壁维度,并报道COPD中管腔面积减小且管壁面积百分比(WA%)增大。虽然组织学方法能在高分辨率下提供准确信息,但由于其侵入性,不适合大规模研究。另一方面,CT提供了一种在体方法,可在成像分辨率和信噪比可检测的范围内量化解剖和生理数据。来自基于CT的大规模人群研究[13–16]的数据已被使用各种不同自动化程度的方法进行研究,以了解疾病的病因学和病理生理学。Washko等人[5]对来自COPD遗传流行病学(COPDGene)研究[13]的肺总量(TLC)胸部CT扫描使用半自动化方法并结合解剖匹配的气道分析,观察到管腔狭窄和气道壁变薄均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加重,二者共同导致WA%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增大。Smith等人[6]对多民族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16]和COPD亚群与中间结局研究(SPIROMICS)[14]的胸部CT数据采用类似方法,报道在解剖匹配的气道上,气道壁变薄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加重。Tanabe等人[17]使用micro-CT研究小叶中央型肺气肿和全小叶型肺气肿标本,观察到在终末细支气管前水平的气道壁增厚与段缩短相关。因此,实际的管壁丢失被表观管壁增厚所掩盖。矛盾的是,终末支气管段缩短出现在肺容积增加的情况下。Hoffman和Weibel[18]讨论认为,这一表观矛盾可由张力完整性结构[19]的概念来解释,即维持肺结构完整性的纤维连续体[20]的组成部分发生断裂。这反过来减少了维持气道扩张的力。本研究的目标是应用先前已验证的基于CT的全自动气道计数[21,22]和管壁厚度(WT)计算[23]方法,以区分在不同COPD严重程度阶段中由管壁变薄、狭窄和闭塞所致气道改变的不同路径。
方法
人类参与者和胸部CT成像
既往吸烟者人类参与者(n = 649)从COPDGene(ClinicalTrials.gov:NCT00608764)研究13(N = 6717)的爱荷华队列(n = 1066)中在其首次随访就诊时进行回顾性选取(图1)。首次随访就诊时为当前吸烟者被排除,以减少吸烟引起的气道壁厚度(WT)伪影和异常。吸气相或TLC胸部CT扫描在Siemens(Forchheim,Germany)SOMATOM Definition Flash扫描仪(简称“Flash”)(n = 422)或Siemens SOMATOM Force扫描仪(简称“Force”)(n = 227)上采集。13,24 扫描仪特异性成像方案使用定量CT肺部评估系统(QCT-LAS)进行标准化。13,24 对于爱荷华队列的两台CT扫描仪,吸气相扫描均使用120 kVp、200 mAs和1.1的螺距采集,图像在512 × 512阵列上重建,层厚0.75 mm,层间距0.5 mm,面内像素大小约为0.64 mm。先前报道的重复吸气相胸部CT扫描(n = 37)25用于评估我们气道指标的可重复性。COPDGene研究的爱荷华队列经爱荷华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获得每位参与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气道测量和数据分析
TLC胸部CT扫描中的气道分割和分支计数使用先前验证的自动化方法进行。21–23,26,27 该算法将多参数冻结-生长(FG)算法整合到深度学习(DL)框架中,20,21 其中通过对泄漏区域进行冻结并放宽DL衍生气道腔可能性图上的阈值参数来迭代生长气道树。在对虚假分支进行基于局部尺度的修剪后,通过在气道树的单体素骨架表示上检测分叉来计数气道分支。26 骨架上的分叉定义为拓扑连接点,其中某个体素与两个以上体素相邻。28 特定气道分支的拓扑代或简称代,定义为“1”加上从气管到该特定分支路径上遇到的分叉数。因此,气管的代始终为“1”。一位专家胸部放射科医师审查了四十名随机参与者的结果。TAC计算为所有代中检测到的气道总数,而外周气道计数(TACp)计算为第7代以外的气道数。在给定气道分支处,WT通过使用局部自适应半最大值方法在径向线上定位壁过渡来计算。23 参与者的气道WT估计为在第7、8和9代观察到的WT值的平均值。参与者的肺大小计算为COPDGene数据库中可用的分割肺区域体积。
年龄、体重指数(BMI)、性别、肺大小、吸烟包年,以及一秒用力呼气容积(FEV1)与用力肺活量(FVC)比值和FEV1占预计值百分比的肺功能测定指标被纳入分析,以校正其与气道指标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全球倡议(GOLD)状态根据FEV1/FVC和FEV1占预计值百分比定义,用于表征COPD严重程度分组:肺功能保留(GOLD 0);轻度COPD(GOLD 1或保留比值受损肺功能[PRISm]);中度COPD(GOLD 2);重度COPD(GOLD 3或4)。
采用双样本t检验评估组间差异和统计学显著性(P < .05)。连续变量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而二分类变量(如性别和CT扫描仪)采用双列相关分析,其在数学上等价于Pearson相关。COPD严重程度以有序变量表示,肺功能保留及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分别赋值为0、1、2和3,并作为连续变量处理。29
对TAC、TACp、WT和肺大小应用对数变换以改善线性模型的适用性,分析基于这些变换后的数值。构建因果模型,即分别构建有向无环图(DAG),30–32通过使用R软件(版本:4.2.1,https://cran.r-project.org/)中“bnlearn”库34提供的Grow-Shrink算法33进行结构学习,以估计TAC和TACp与不同预测变量和结局变量之间的依赖关系。在结构学习过程中,强制设定变量关系及其依赖关系,以确保DAG依赖关系与已确立的生物学知识一致。具体而言,不允许存在影响年龄和性别变量的有向关系。此外,固定以下关系方向:WT → TAC和COPD严重程度 → TAC(类似地,对于TACp,固定WT → TACp和COPD严重程度 → TACp),以评估WT和COPD严重程度对CT衍生气道计数的多通路效应。采用单门准则解析COPD的直接效应,而采用后门准则评估总效应。详见在线数据补充(附录S1)。
结果
研究人群(n = 649;52%为男性)包括肺功能保留的戒烟者(n = 362)、轻度COPD(n = 122)、中度COPD(n = 116)和重度COPD(n = 49);人口学、吸烟和肺量计数据见表1。TAC、TACp和WT的观测值范围分别为77至809、13至680和0.96 mm至1.36 mm,均值±标准差分别为376.46 ± 115.96、256.98 ± 109.37和1.22 ± 0.062 mm。在40个数据集的专家审查中,未检测到假性气道分支;同时,也未遗漏段或亚段分支。仅遗漏了0.7%(5/763)的亚亚段分支。图2A显示了研究人群在不同拓扑代数下观测到的气道计数。未报告专家检测到的虚假气道分支。气道树的解剖代数在不同肺叶的气道路径上被标准化为段、亚段和亚亚段水平。35具体而言,段气道是进入肺叶不同段的第一级气道分支,接下来的两级气道分别称为亚段和亚亚段气道。拓扑代数由气道树分叉定义,而解剖代数由进入肺叶段定义。段、亚段和亚亚段分支的观测拓扑代数分别为4.8 ± 0.7、5.9 ± 0.8和6.9 ± 0.8。TAC、TACp和WT在重复CT扫描中具有高度可重复性25,其组内相关系数(ICC)值分别为0.99、0.99和0.95。
与肺功能保留者相比,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参与者的年龄显著更大(轻度COPD P = .00053,中度和重度COPD P < .0001),且吸烟包年史更广泛(轻度COPD P = .0091,中度和重度COPD P < .0001)(表1)。性别分布或BMI未观察到显著的组间差异。此外,除轻度和重度COPD组之间外(P = .036),不同COPD严重程度组之间的肺大小未观察到显著差异。与肺功能保留组相比,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组的肺功能测量值(FEV1/FEV和%predicted FEV1)显著更差(P < .0001),这与组定义一致。在Flash扫描仪上扫描的参与者与在Force扫描仪上扫描的参与者之间,年龄、性别和COPD严重程度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与基于CT的结局变量
基于CT的WT、TAC和TACp指标的汇总统计量见表2。肺功能保留组及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组的观测WT分别为1.23 ± 0.05、1.21 ± 0.06、1.18 ± 0.06和1.16 ± 0.05 mm。WT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显著降低(除中度与重度COPD组之间外,其余各组两两比较P < .0001 [P = .030])。肺功能保留参与者的TAC为417.9 ± 102.3,而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者的TAC值分别为374.1 ± 108.6、310.9 ± 94.5和227.8 ± 78.8;各组TACp值分别为294.8 ± 99.0、255.7 ± 103.7、195.6 ± 86.9和122.7 ± 68.9。TAC和TACp均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显著降低(P < .0001)。这些与TAC相关的结果与图2B所示不同COPD组的代表性气道树分割结果一致。
预测变量与基于CT的结局变量之间的关系
图3展示了不同变量之间的相关性。CT扫描仪变量与人口学特征、吸烟史、肺功能和COPD严重程度的相关性可忽略不计,提示不同扫描仪之间不存在人群偏倚。与男性相比,女性的肺尺寸较小(r = −0.76),TAC较低(r = −0.16),TACp较低(r = −0.16),WT较低(r = −0.17),COPD严重程度较轻(r = −0.05)。年龄与COPD严重程度呈正相关(r = 0.26),与表1一致。COPD严重程度与不同肺功能测定指标之间呈高度负相关,符合预期。TAC与TACp高度相关(r = 0.99),而WT与二者呈中度正相关(TAC和TACp的r分别为0.66和0.67)。TAC和TACp均与肺功能测定指标呈中度正相关,与COPD严重程度呈中度负相关。具体而言,TAC与FEV1/FVC、FEV1%预计值和COPD严重程度的r值分别为0.52、0.55和−0.53,TACp的相应值分别为0.51、0.54和−0.52。气道WT与肺功能测定指标FEV1/FVC(r = 0.42)、FEV1%预计值(r = 0.54)和COPD严重程度(r = −0.44)的相关性相对较低。
COPD对气道计数和壁厚的直接与间接效应
TAC和TACp均产生了相同的DAG结构,提示存在两条同时影响总气道计数和外周气道计数的COPD相关通路(图4)。具体而言,识别出两条从“COPD严重程度”节点到“TAC”的路径。间接效应(图4中)通过经由“WT”的路径体现。因此,间接效应代表了与管壁变薄及CT扫描中气道技术可检测性相关的COPD-影像交互作用。直接效应(图4中)沿从“COPD严重程度”到“TAC”的路径评估。它表征了第二种病理-影像交互作用,这可能归因于与肺实质破坏和肺结构张力完整性破坏相关的小气道狭窄和闭塞所致的气道缺失,进而导致肺弹性回缩力丧失。与肺功能保留组相比,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组对TAC的直接效应系数分别为−0.047、−0.14和−0.39,间接效应系数分别为−0.086、−0.19和−0.26。TACp的研究结果相似。这三个COPD组对TACp的直接效应系数和间接效应系数分别为−0.047、−0.20、−0.61和−0.14、−0.30、−0.41。分析过程中对TAC和TACp进行对数转换后,使用将系数值转换为与肺功能保留参与者相比TAC或TACp的百分比变化。此外,DAG阐明BMI、WT和CT扫描仪是混杂变量,直接或间接(经由WT)影响TAC(或TACp)。
图5展示了不同疾病严重程度下COPD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所致TAC和TACp的估计变化。COPD的直接效应分别导致轻度COPD组和中度COPD组TAC下降4.59%和13.29%,其幅度小于相应组别因间接效应所致的8.24%和17.01%下降。在重度COPD中,COPD直接效应所致TAC下降32.58%,强于间接效应的22.95%。TACp的研究结果相似,不同之处在于所有三个COPD严重程度组的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下降幅度以及直接效应与间接效应之间的差异均增强。此外,发现WT受COPD严重程度、BMI和CT扫描仪影响,并通过COPD严重程度间接受年龄影响,通过BMI间接受性别影响。观察到CT扫描仪变量直接影响TAC、TACp和WT。发现性别影响BMI和肺大小,而BMI和肺大小以及年龄和COPD严重程度之间相关,但无任何因果方向。
讨论
全自动基于CT的方法未产生假性或伪气道分支,分支检测准确率高。这些观察结果与我们先前在不同数据集上的研究结果一致,即该自动化方法准确、可重复且具有泛化性。21,22该方法的表现创造了将其回顾性应用于多中心基于CT的肺部研究的机会,以探究肺部疾病中气道相关病理生理学。如有需要,算法的深度学习(DL)组件可通过迁移学习高效地重新训练,36,37其中真实标准可使用基于强度的FG方法21生成,该方法计算速度慢但无需训练。
在通过基于CT的自动化气道指标测量的因果推断分析得出的图4的DAG上,发现了从COPD严重程度节点到代表影像衍生气道计数的TAC(或TACp)的两条有向路径。这些路径代表了改变COPD中CT衍生气道计数的两个离散病理过程:(i) 小气道的狭窄和闭塞,以及 (ii) 由于管壁变薄导致CT无法检测到气道。文献中已确立外周气道破坏1,11以及晚期COPD相关肺容积扩大情况下存在的管腔狭窄18,这解释了第一条路径。这种管腔狭窄被归因于与肺实质破坏和肺张拉整体结构破坏相关的肺弹性回缩力丧失。17–20,38 第二条路径被归因于COPD中的气道壁变薄,5,6 导致CT无法检测到小气道。这两种病理过程都与CT空间分辨率以及气道壁和管腔可检测性的极限相互作用,从而截断分割的气道树并限制TAC。本研究建立了一种方法,使用CT衍生指标来解耦和权衡COPD中两条气道改变病理路径的影响。该方法可能有助于通过自动化定量CT追踪COPD或其他肺部疾病不同阶段的生物学过程。具体而言,我们的发现表明,在轻度和中度COPD中,通过管壁变薄对气道计数的负面影响可能相对于COPD因肺气肿相关肺纤维网络破坏导致小气道狭窄和闭塞的直接效应而言是主导现象。两条路径负面影响的相对幅度在COPD后期发生翻转。这些发现是新颖的,尤其重要,因为归因于小气道狭窄和闭塞的路径与轻度和中度COPD相比,与显著更高的急性加重率、住院率和5年死亡率相关。2 按照DAG,BMI、WT和CT扫描仪是影响COPD对气道计数直接和间接因果效应的混杂变量。因此,如图4方程中所定义,调整这些变量对于获得COPD对影像衍生气道计数直接和间接因果效应的无偏估计至关重要。
此处呈现的观察结果解耦了COPD中两条潜在的气道改变路径,并使用基于CT的自动化方法和因果推断模型定量权衡了它们在COPD不同阶段的影响。然而,值得提及的是,基于CT的气道计数和形态学指标可能并不表达气道树的真实解剖结构;相反,它们代表了对病理过程的影像衍生表征。
CT扫描仪技术和分辨率一直在进步,我们因果推断分析的一个方面是评估CT扫描仪对气道检测和WT测量的影响。在两台扫描仪上成像的参与者之间不存在年龄、性别和COPD严重程度偏倚这一观察结果,消除了因果推断分析中扫描仪对气道测量的群体相关混杂效应。
外周气道的CT导出WT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显著降低,这与Washko等5和Smith等6的CT导出研究结果一致,后者在解剖匹配的段和亚段气道中观察到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更明显的气道WA丢失。与WT和COPD严重程度的负相关关系一致,WT与肺功能测定的肺量计指标之间观察到强负相关是预期之中的。COPD严重程度与TAC之间的关系与既往CT导出研究结果一致。8,9,11 CT导出的TACp随COPD严重程度增加而显著降低。轻度、中度和重度COPD组的外周气道计数均显著低于肺功能保留组,这与COPD发病时小气道和外周气道丢失的组织学观察结果一致。7
除COPD严重程度和肺功能外,男性中观察到更高的气道计数和WT,这与基于肺量计的研究中已知的COPD易感性对性别的依赖性一致。2 然而,女性中CT导出气道计数降低可能主要归因于女性肺体积较小以及 concomitantly 代数匹配的气道壁和管腔尺寸较小,这与其他人的CT-based观察结果一致。3 观察到的气道计数与年龄之间的弱负相关可能由组织学证实的随年龄增长气道破坏增加39和肺弹性回缩力丧失40,41来解释。
吸烟包年数是COPD的已知危险因素,2 如预期与WT和气道计数呈负相关。WT和气道计数与BMI呈弱负相关,且在因果推断分析中BMI对WT有直接负效应。文献中基于CT的研究报告了关于BMI与WT关系的矛盾发现,42,43 这可能部分归因于高BMI参与者的影像学挑战和CT导出指标的偏倚。较大肺中代数匹配气道尺寸的增加3 提高了气道可检测性,导致此处观察到的肺大小与气道指标之间的正相关;相关性的减弱可能由包括性别、COPD严重程度、年龄和吸烟史在内的不同混杂因素的存在来解释。
我们关于气道计数和形态与COPD严重程度、性别、年龄、BMI和吸烟史关联的结果与组织学和半自动CT-based研究结果一致,并使用基于CT的自动方法将这些结果扩展到外周气道。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参与者均为戒烟者且多为非西班牙裔白人,因此结果可能无法推广到更广泛的人群。此外,COPDGene爱荷华队列代表农村人群,结果在具有不同生活方式和暴露的 urban 人群中可能有所不同。
这项基于CT的自动研究解耦了不同COPD严重程度阶段因管壁变薄、狭窄和闭塞导致的气道改变的不同通路。具体而言,该研究表明管壁变薄是轻度和中度COPD中TAC丢失的主要贡献因素,而小气道的狭窄和闭塞在重度COPD中增强并占主导。此外,它证明了总气道和外周气道计数及形态与COPD严重程度、性别、衰老和吸烟史之间的联系。
补充材料
引用
- Nadeem SA, Zhang X, Nagpal P, et al. Automated CT-based decoupling of the effects of airway narrowing and wall thinning on airway counts in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Br J Radiol. 2025. PMID: 39447037. doi:10.1093/bjr/tqae211
- 全文:PMC116527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6527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