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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颈部癌治疗后影像学综合综述:从预期改变到意外发现及更多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post-treatment imaging in head and neck cancers: from expected to unexpected and beyond.
PubMed 文献 · Br J Radiol · 2024-01-01

本文综述头颈部鳞状细胞癌治疗后影像学表现,涵盖术后、放化疗后及免疫治疗后的预期改变与并发症,原发灶及淋巴结复发、神经周围复发和远处转移的影像特征,并介绍NI-RADS、Hopkins标准及NCCN/ESMO指南,提供部位与治疗相关影像检查时机流程图。

要点

  • 治疗后影像需区分预期改变与复发,ADC≤1.43×10−3 mm2/s有助于鉴别局部复发/残留与治疗后良性改变。
  • 放疗/化放疗后12周FDG-PET/CECT原发灶或淋巴结无FDG摄取可安全排除残留病变。
  • 复发最早征象可为皮肤/皮下/皮瓣脂肪成分变硬及进行性软组织增厚伴局部浸润,应警惕。

核心结论

  • 掌握治疗后预期影像改变是将其与复发区分开的关键,认识各种治疗后并发症有助于早期影像检出。
  • 治疗后解剖扭曲带来诊断挑战,恰当选择影像 modality 与扫描时机对准确评估至关重要。
  • 复发在CT上呈强化浸润性肿块、非增强CT稍高密度、T2WI中等信号,可伴或不伴骨破坏。
  • 复发在DWI呈高信号、ADC信号下降(扩散受限),而术后改变不出现低ADC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系统回顾头颈部鳞状细胞癌治疗后影像学表现、并发症、复发及转移的影像特征。
  • 综述涵盖术后、放疗/化放疗后、诱导化疗后及免疫治疗后的评估,并介绍NI-RADS、Hopkins标准及NCCN/ESMO指南。
  • 作者制定了部位特异性和治疗相关影像检查方式及适当时机的流程图,并在文末提供影像推荐总结。
  • CECT和CEMRI是治疗后评估的主要影像方式,鼻窦及颅底肿瘤以MRI为首选。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术后血清肿呈无强化液性集合,脓肿呈环形强化液性集合且MRI扩散受限,血肿CT高密度、MRI T1高信号及T2混合信号。
  • 咽皮瘘表现为直接可见口腔/喉与皮肤之间的瘘管通道。
  • 皮瓣坏死因动脉或静脉血栓形成,CECT示颈部血管不显影、皮瓣不强化,MRI T1/T2WI流空消失、CEMRI及多普勒示充盈缺损。
  • 放射性骨坏死CT示溶骨与硬化骨周围弥漫炎症伴FDG高摄取,但无局灶性强化软组织。
  • 复发表现为强化浸润性肿块,非增强CT稍高密度、T2WI中等信号,可伴骨破坏;血管化瘢痕随访MRI出现回缩及T2低信号提示纤维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DC值≤1.43×10−3 mm2/s可用于鉴别局部区域复发/残留肿瘤与治疗后良性改变。
  • 放疗/化放疗后12周FDG-PET/CECT原发灶无FDG摄取可安全排除残留病变;淋巴结无FDG摄取同样可安全排除残留病变。
  • FDG-PET/CECT推荐在放疗或化放疗后10-12周进行,用于怀疑复发或评估颈部对放疗的反应。
  • 随访中进展期淋巴结病变无FDG摄取或无增大淋巴结提示完全缓解;正常大小或增大淋巴结内强烈FDG摄取提示复发;增大淋巴结轻度或无FDG摄取、或正常大小淋巴结轻度FDG摄取为不确定发现,需超声引导下FNB。
  • 复发与第二原发的区分:多数研究者认为同一部位或距原发肿瘤2 cm以内、无病间期小于3年的恶性肿瘤为复发;不同头颈亚部位的恶性肿瘤无论无病间期均为第二原发;Warren and Gates标准最广泛遵循,同一部位任何恶性肿瘤无论距离和无病间期均为复发而非第二原发。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后皮瓣深部复发临床检查难以发现,影像在此类病例中有重要作用。
  • 怀疑神经周围复发时MRI方案应包括受累神经全程(颅外及颅内)及脑部,神经增厚伴强化增加、颅底孔扩大、T2中等信号及扩散受限提示神经周围复发。
  • 超声可用于横断面影像上淋巴结不确定的病例,随后行细针活检(FNB)。
  • FDG-PET/CECT或胸部CECT可检测肺转移及上呼吸消化道或肺的同步恶性肿瘤。
  • 有神经系统症状时CEMRI是检测脑转移的首选方式。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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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r J Radiol. 2024 Oct 11;97(1164):1898–914. doi: 10.1093/bjr/tqae207

引言

在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中,唇及口腔癌的癌症发病率最高,根据GLOBOCAN 2020数据,全球新发病例占2%,其次是喉癌,新发病例占0.96%。1 烟草和酒精消费导致约50%-60%的HNSCC。2,3 已知人乳头瘤病毒(HPV)与口咽癌(OPC)以及EB病毒与鼻咽癌之间存在强关联。2,4 约50%-60%接受治疗的HNSCC患者在2年内出现局部区域复发,其中20%-30%发生远处转移。5

HNSCC的管理需要多学科方法,手术和放疗(RT)/放化疗(CRT)是关键组成部分,新辅助化疗(NACT)根据机构偏好具有选择性作用。2,6–10 Checkmate 141 III期试验、Keynote-040和Keynote-048随机III期试验已确立了免疫治疗在复发性和转移性HNSCC中的作用,目前新辅助免疫治疗的作用正在探索中。11 根治性手术后伴或不伴皮瓣重建和颈淋巴结清扫后的解剖结构改变、RT/CRT/NACT/免疫治疗后的预期变化、复发以及术后或RT后并发症,均对评估治疗后扫描的放射科医生构成诊断挑战。

在本文中,我们广泛综述了HNSCC手术后和RT后的预期影像学改变及并发症,以及RT/化疗/免疫治疗后的疗效评估、复发和转移检测,并讨论了使用Hopkins标准和颈部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NI-RADS)进行治疗后的评估。我们还讨论了当前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和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关于HNSCC治疗后影像学的指南。此外,我们制定了关于部位特异性和治疗相关影像检查方式及其适当时机的流程图,用于治疗后HNSCC的充分评估,并在文末提供了影像学建议总结,可供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快速参考以决定进一步的管理方案。在本文中,我们还讨论了HPV阳性HNSCC的复发模式,并列举了先进影像技术在治疗后HNSCC评估中的作用。

HNSCC的治疗后影像学:预期改变和并发症

了解根治性手术后伴或不伴皮瓣重建和颈淋巴结清扫、RT/CRT以及免疫治疗后的预期/生物学影像学改变,对于与复发相鉴别以及早期发现并发症至关重要。

术后评估

手术的目的包括:早期癌症(根据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国际抗癌联盟(UICC)肿瘤淋巴结转移(TNM)第8版,T1-T2 N0[Ⅰ期和Ⅱ期]口腔癌、喉癌、p16阴性口咽癌或T1-T2N0 p16阳性口咽癌)的根治性手术;局部晚期头颈部癌(T3/T4口腔癌和T4喉癌)的局部控制;气道保护、症状缓解;或根据对其他一线治疗的反应,在部分晚期病例中选择性施行。2,6,12 伴有喉软骨侵犯或喉功能丧失的晚期(T4)下咽癌也需要手术治疗。2 挽救性手术,即在初始保留器官治疗(同步放化疗(CCRT)/放疗)失败后作为最后手段施行的手术,总体并发症风险高达约67%,口腔鳞状细胞癌的局部区域复发(LRR)率为60%,如果术后需要影像学检查,对放射科医生构成重大挑战。13,14 表1和图1-5展示了各种类型的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手术。2,13,15–27 增强CT(CECT)和增强MRI(CEMRI)是治疗后评估的主要影像学方法。

图1. (A) CECT显示右半舌切除术后,舌根保留。(B) T2WI显示次全舌切除术,中线两侧活动舌切除,舌根保留。(C) CECT显示左近全舌切除术及皮瓣重建(箭头),同侧和对侧颏舌肌及同侧舌根切除。(D) CECT显示全舌切除术,整个舌切除。 查看原图 ↗
图2. (A) 骨算法CT显示边缘性下颌骨切除术后状态,切除包括骨皮质在内的一圈下颌骨,下颌骨连续性和髓腔保留。(B) 骨算法CT显示节段性下颌骨切除术后状态,切除一段下颌骨导致不连续,此处已用腓骨移植填充(箭头)(可见缝线)。(C) CECT显示左半下颌骨切除术后状态,自中线切除一半下颌骨。此外,术后部位可见复发。 查看原图 ↗
图3. (A) CEMRI显示一例鼻窦睾丸核蛋白(NUT)癌行左次全上颌骨切除术及游离皮瓣重建(箭头),眶和颧骨保留。(B) CECT显示右上颌骨腺样囊性癌行右全上颌骨切除及右眶内容物剜除术后,表现为眶内复发。 查看原图 ↗
图4. 声门下癌全喉切除术后病例的轴位(A)和矢状位(B)图像显示喉完全切除。声门癌全喉咽切除、全甲状腺切除及游离空肠皮瓣重建术后的冠状位(C)和轴位(D) CECT图像中,箭头显示新咽的高密度黏膜,箭头头显示低密度黏膜下层。 查看原图 ↗
图5. (A) 左颊黏膜癌行左改良颈淋巴结清扫及皮瓣重建术后病例的CECT显示左胸锁乳突肌保留(箭头),左颈内静脉(IJV)和左颌下腺切除。(B) 左颊黏膜癌行左改良颈淋巴结清扫术后病例的CECT显示左IJV保留,左IJV周围可见预期的术后软组织。 查看原图 ↗
表1. 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手术类型。 查看原表 ↗

术后并发症的影像学检查

术后并发症出现较早,可分为以下几类:(a)与根治性手术相关的并发症(伴或不伴皮瓣重建)22:包括血清肿,表现为无强化液性集合;脓肿,表现为边缘强化液性集合,MRI上显示弥散受限;血肿,CT上呈高密度,MRI上可因血液而表现为T1高信号及T2混杂信号;以及咽皮瘘(图6),表现为可直接观察到口腔/喉与皮肤之间的瘘管相通。(b)皮瓣重建特有的并发症22:包括因动脉或静脉血栓形成导致的皮瓣坏死,表现为CECT上颈部血管未显影、皮瓣无强化,T1及T2W MRI上流空效应消失,CEMRI及多普勒上显示充盈缺损。感染是皮瓣坏死的另一原因,表现为皮瓣/手术区域内边缘强化集合伴气腔。植入式多普勒及皮岛监测器用于监测皮瓣灌注,22,23 静脉血栓形成是皮瓣失败的常见原因,可于术后3天内出现。22 桡前臂及腓骨骨皮游离瓣主要与远端肢体缺血相关。22 颈淋巴结清扫术特有的并发症:包括乳糜瘘,可发生于1%-2%的IV区颈淋巴结清扫术患者中,当影像上集合主要位于左下颌部时应怀疑此诊断。22 术前放疗、术前放化疗、营养不良、贫血、吸烟及饮酒是头颈部手术后并发症的危险因素。22

表S1显示了各类手术及其产生的并发症。15,22,27–34

图6。左颊黏膜癌行区段性复合切除及颞下窝(ITF)清扫术后的CECT显示口皮瘘(箭头)。 查看原图 ↗

放疗/放化疗后的评估

放疗是HNSCC治疗的关键组成部分,临床试验表明,与单纯放疗相比,CCRT可将死亡风险降低19%,并将5年总生存率提高约8%。35 根治性放疗是非转移性鼻咽癌的主要治疗手段。36 对于局部晚期不可手术的口腔癌,可考虑根治性放化疗。2 CCRT是局部晚期HNSCC的首选治疗,尤其是鼻咽癌、口咽癌、下咽癌及喉癌。2,6 术后局部区域复发(LRR)的高危因素(主要针对口腔癌):根据UICC/AJCC TNM第8版,切除标本为pT3-4、肿瘤距切缘≤1 mm(阳性切缘)、肿瘤距切缘1至5 mm(近切缘)、神经周围浸润、淋巴血管受累、>1枚淋巴结受侵以及存在结外扩展,均需行辅助放疗/放化疗。2 一般而言,当怀疑有显微镜下或大体残留肿瘤时,术后给予辅助放疗/放化疗。6

当前放疗技术包括调强放疗(IMRT)、三维适形放疗(3DCRT)、螺旋断层放疗、容积调强弧形治疗(VMAT)及质子束治疗(PBT),可保护关键器官免受照射、减少正常组织损伤,同时实现局部肿瘤控制的其主要目标。6

放疗/放化疗后预期/生物学效应的影像学表现

放疗通过引起缺氧、纤维化反应和免疫激活来影响肿瘤微环境,进而影响放疗后的治疗反应。37 除鼻窦和颅底肿瘤首选MRI作为影像学检查方式外,增强CT(CECT)和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CECT(FDG-PET/CECT)是放疗/放化疗后评估的主要影像学方法。6 增强MRI(CEMRI)也用于评估疑似的神经周围肿瘤复发,尤其是鼻咽癌和颅底肿瘤。22

放疗后预期的或生物学变化可分为早期炎症和增殖期,以及延迟的组织重塑期。37 放射野内组织的放疗后生物学变化存在时间演变,表2描述了放疗/放化疗后发生的早期和晚期影像学表现(CT/MRI)及其 underlying 病理变化。21,22,38 图7显示了CT上预期的放疗后早期变化。在FDG-PET/CECT上,放疗后早期变化表现为局限于放射野内的弥漫性、对称性、低级别FDG摄取。39 放射野内的肌肉群也可能显示FDG摄取增高。39

图7. 一例左颊黏膜癌术后、左改良根治性颈淋巴结清扫术(MND)后及放疗(RT)后的增强CT(CECT)显示右侧颌下腺明显强化(箭头),提示预期的放疗后早期变化。 查看原图 ↗
表2. 放疗/放化疗后预期的早期和延迟病理变化及其影像学对应表现。 查看原表 ↗

放疗/放化疗后并发症的影像学检查

随着较新的放疗技术(调强放疗(IMRT)、三维适形放疗(3DCRT)、容积旋转调强放疗(VMAT)、质子束治疗(PBT)),放疗后并发症的发生率已降低,但并未完全消除。6,22 放疗技术和剂量,以及受照组织体积、肿瘤位置和分期、口腔卫生差均与放疗后并发症有关,酒精和吸烟已知会加重放疗相关并发症。22 放疗后早期并发症如口腔黏膜炎和皮肤脱屑可能因同步放化疗(CCRT)和新辅助化疗(NACT)而加重。22,40,41 术后并发症在放化疗后(46%-100%)比单纯放疗后(37%-74%)更常见。22,42 各种放疗后并发症及其病理基础列于表3。21,22,37,38,43–50 其影像学特征描述于表4。21,22,38,42,43,51–53 放射性骨坏死(ORN)的CT图像见图8。应注意,放射性骨坏死可表现为溶骨性和硬化性骨周围组织的弥漫性炎症伴FDG-PET/CECT强烈摄取(图S1),但不存在局灶性强化软组织。

图9中的流程图列举了疑似放疗相关并发症的影像学检查建议。

图8. 一例下牙龈颊部癌左半下颌骨切除术及辅助放化疗(CRT)后的CT骨算法(A)和软组织窗增强CT(B)显示骨折碎片(箭头)累及下颌骨体部,伴多发透亮区(箭头head),无任何可疑强化软组织,提示放射性骨坏死(放疗的延迟并发症)。 查看原图 ↗
表3. 放疗后并发症及其 underlying 病理。 查看原表 ↗
表4. 放疗(RT)后并发症的影像学特征。 查看原表 ↗
图9. 头颈部癌疑似放疗相关并发症影像学检查建议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诱导化疗/新辅助化疗

NACT在局部晚期HNSCC中的主要目标是器官保留(喉或下咽鳞状细胞癌)、肿瘤缩小使其可切除、减少手术切缘、减少远处转移以及降低后续RT/CRT的强度。2,7–9,54 发热性中性粒细胞减少、腹泻和黏膜炎是诱导化疗后的常见并发症,这些并发症通过临床诊断,不需要影像学检查。7

NACT后影像学反应评估

对NACT有反应者往往对后续RT反应更好,总生存期(OS)更优,因此,影像学上充分的反应评估至关重要。8 在NACT后影像学上,如果肿瘤从决定可切除性的关键部位缩小,则认为肿瘤可手术并实施手术(联合辅助CRT/RT)。9,10 相反,如果NACT后影像学上肿瘤持续或新累及关键结构,则肿瘤不可手术。NACT后不可手术者接受辅助CRT/RT。尽管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 1.1)——其依赖单一最大径进行反应评估——被广泛使用,但对HNSCC的反应评估并不充分。8,10 RECIST依赖大小标准进行反应评估,然而,口腔肿瘤的可手术性和NACT后颈清扫术取决于肿瘤从某些部位的缩小:舌骨(前提是肿瘤未浸润舌骨)、延伸至颧骨的水肿、颞下窝高位受累、肿瘤与颈血管接触<270°(以便进一步缩小),以获得足够的手术切缘,或从会厌谷缩小以便手术中获得更好视野。因此,如果肿瘤按RECIST显示部分缓解,但未从上述部位缩小,则肿瘤仍不可手术,因此RECIST在此类病例中的反应评估不充分。所以,在这些病例中,除大小标准外,还应考虑NACT的指征,并将肿瘤从上述部位的消退视为NACT后充分反应的衡量指标。

然而,RECIST对于评估喉和下咽肿瘤的反应是充分的,因为在这类肿瘤中缩小肿瘤大小是基本目的,进一步的治疗计划是辅助RT而非手术。

NACT后扫描中肿瘤体积变化的预后价值尚待探索,然而,由于相关的治疗相关改变,在NACT后扫描上勾画准确的肿瘤边缘具有挑战性,因此,此类患者的明确反应评估可在辅助CRT/RT后12周进行的FDG-PET/CT扫描上进行。8图10显示了舌癌NACT后MRI上的反应。

图10. (A) 新辅助化疗(NACT)前MRI显示右侧舌根T4bN1癌(箭头),伴右侧II区转移性淋巴结(箭头头)。(B) NACT后MRI显示原发灶及淋巴结按RECIST 1.1均呈部分缓解。 查看原图 ↗

免疫治疗

转移性和复发性HNC一直是免疫治疗的主要靶点,15%-20%的患者从中获益。14目前有多种研究正在进行,旨在将免疫治疗的获益拓展至新辅助治疗场景以及与放疗联合应用。11,55–57免疫治疗后反应基于单个最大轴位径线、采用改良RECIST(iRECIST)进行评估,该标准考虑了免疫治疗中可见的假性进展现象。58–60免疫治疗后常见并发症为肺炎和结肠炎,可能需要影像学检查。其他免疫治疗后并发症如口腔黏膜炎、自身免疫性糖尿病和皮疹,通过临床诊断。11

HNSCC的治疗后影像学:复发

肿瘤复发表现为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

原发肿瘤部位复发

根治性手术伴或不伴皮瓣重建后,复发可表现为在手术原发肿瘤床、手术切缘或皮瓣切缘、或皮瓣下表面,如图S2所示。21–23皮瓣重建深面的肿瘤复发在临床检查中难以发现,因此影像学在这些病例中具有重要作用。影像学上复发的最早征象可能是皮肤、皮下组织或皮瓣脂肪成分的硬结,以及进行性软组织增厚伴局部浸润。23肿瘤复发表现为强化浸润性肿块,平扫CT上呈轻度高密度,T2WI MRI上呈中等信号强度,伴或不伴骨质破坏。22骨质破坏在CT骨窗设置或平扫T1WI上显示最佳。23任何新出现的结节感或局灶性黏膜强化均应提高对复发的怀疑。水肿在CT上衰减值低于肌肉,从而可与复发相鉴别。22术后血管化瘢痕在CECT和CEMRI上表现为强化的边界不清软组织,T2信号强度中等,与复发相似。然而,在随访MRI上,血管化瘢痕发生回缩并呈T2低信号,提示纤维化,从而与复发相鉴别。22,23使用弥散加权成像(DWI)和表观弥散系数(ADC)的多参数MRI可鉴别肿瘤复发与术后纤维化和炎症,因为复发在DWI上呈高信号、ADC上信号降低(弥散受限),而术后改变不出现低ADC值。22一项研究表明,ADC值≤1.43 × 10−3 mm2/s可用于鉴别局部区域复发/残留肿瘤与治疗后良性改变。61

放疗/放化疗后,在均匀强化的治疗后纤维化背景中出现局灶性不均匀强化浸润性肿块,应在CECT或CEMRI上怀疑复发。ORN邻近出现强化软组织肿块或黏膜坏死邻近出现实性强化,应在CECT或CEMRI上怀疑复发,并应进行活检以确认。22,38放疗/放化疗后12周以后进行PET检查,原发部位无FDG摄取可安全排除残留病变。39

如果治疗后扫描中软组织T2信号强度为中等信号强度(图S3)或与基线/初治扫描中肿瘤信号相似,则高度提示复发。表S2展示了复发与脓肿、血清肿、纤维化、血管化瘢痕、水肿及放射性骨坏死的影像学鉴别。

神经周围复发

复发肿瘤具有更高的神经周围播散风险,最佳检测方式为MRI及其颅内延伸评估。术后肉芽组织和瘢痕有时会造成判读困难,此时与临床症状相关联可能有所帮助,因为神经周围播散的症状在影像学显现之前即可出现,某些病例可能需要随访影像学检查。22,62–64 神经周围播散通常沿逆行方向向脑干蔓延,可表现为跳跃性病变,并可进一步播散至软脑膜,因此,评估神经周围复发的MRI方案应包括受累神经的全程(颅外及颅内)及脑部。64,65 若神经位于放疗野内,放疗后首次随访扫描可出现神经增粗,属治疗后改变的一部分;然而,神经增粗进一步加重伴强化增加、颅底孔扩大、T2中等信号强度及弥散受限,则提示神经周围复发,如图S4所示。

颈部淋巴结复发

口腔癌通常转移至I、II和III区淋巴结,而口咽癌和声门上喉癌常转移至II、III和IV区淋巴结。22 累及鼻咽、下咽及舌根的癌通常显示转移至II、III、IV和V区淋巴结。鼻咽癌、口咽癌、舌根癌及声门上喉癌常见双侧淋巴结转移。6,22 在增强CT/增强MRI上,转移性淋巴结表现为圆形、脂肪门消失、存在坏死、不均匀强化及包膜不规则。62 轻度强化增加及弥散受限(DWI高信号及ADC信号下降)是治疗后改变中识别淋巴结复发的关键。22 若横断面影像上淋巴结受累情况不确定,可进行超声检查后行细针活检(FNB)。对于疑似复发或评估颈部对放疗的反应,推荐在放疗或放化疗后10-12周行FDG-PET/增强CT。2,39,66–68 放疗/放化疗后12周以上进行FDG-PET/增强CT时,淋巴结部位无FDG摄取可安全排除残留病变。39 对于接受根治性放化疗的HNSCC患者,PET-CT引导的主动监测用于局部晚期淋巴结转移(N2/N3)可降低费用和并发症。69

首次随访时FDG-PET/增强CT阴性的患者具有更好的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70,71 在晚期淋巴结病变的随访中,若无FDG摄取或无淋巴结增大,则提示完全缓解;若在正常大小或增大的淋巴结内检测到FDG浓聚,则提示复发。68 增大的淋巴结内轻度或无FDG摄取,或正常大小淋巴结内轻度FDG摄取,提示结果不确定,需行超声引导下FNB。68

远处转移

FDG-PET/CECT或胸部CECT可检测肺转移,并可发现上呼吸消化道或肺部的任何同步恶性肿瘤,这些肿瘤在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中因吸烟和饮酒而非常常见。2,22,38 当患者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时,增强磁共振成像(CEMRI)是检测脑转移的首选检查方法。

复发与第二原发

全球大多数研究者一致认为,起源于同一部位或距原发肿瘤2 cm以内、无病间期(DFI)小于3年的恶性肿瘤为复发性肿瘤。另一方面,起源于不同头颈部癌症亚部位的恶性肿瘤,无论DFI如何,均为第二原发肿瘤。72 当恶性肿瘤距原发部位超过2 cm和/或DFI超过3年时,将其归类为复发还是第二原发存在困境。Warren和Gates标准被最广泛采用,即任何起源于同一部位的恶性肿瘤,无论其距先前肿瘤的距离如何,也无论DFI如何,均为复发性肿瘤而非第二原发。73

HPV阳性HNSCC的治疗后影像学评估

在头颈部区域,HPV阳性癌大多起源于口咽。6 仅少数口腔、喉和鼻旁窦肿瘤与HPV相关。根据NCCN指南,HPV阳性口咽癌(OPC)的治疗包括手术切除加同侧或对侧颈淋巴结清扫,或早期阶段的根治性放疗(RT),以及晚期阶段的同步放化疗(CCRT)或新辅助化疗(NACT)后行RT或全身治疗/RT或原发灶及淋巴结病变的手术切除。6 HPV阳性OPC预后良好,治疗后无症状期较长,但与HPV阴性OPC相比,远处转移率相似(10%-15%)。74 然而,HPV阳性OPC的复发模式不同,更多表现为多个非典型器官的远处播散性转移,而HPV阴性OPC则表现为局部复发。74,75 一项研究显示肺是最常见的转移部位。74 如果HPV阳性HNSCC接受了NACT,则可根据治疗前评估所用的影像学方法选择CECT/CEMRI进行疗效评估。否则,PET-CT是HPV阳性OPC治疗后16周评估的首选方法,以排除局部复发和远处转移。74,76 一项研究显示,通过治疗中期PET-CT识别淋巴结代谢体积反应,可预测HPV阳性OPC较高的远处转移风险和较低的局部区域失败率。76,77 大多数远处转移发生在治疗完成后6个月,因此可建议对HPV阳性OPC使用FDG-PET/CT进行常规监测。74 与HPV阴性OPC相比,HPV阳性OPC通常发病年龄更轻且预后更好,因此易受根治性RT/CRT的急性和长期毒性影响。78 使用改良钡餐吞咽造影配合视频透视成像的动态吞咽毒性分级(DIGEST)评分可评估放射性吞咽功能障碍和吞咽困难。74,79 治疗期间咽缩肌治疗中期T2信号强度(T2 SI)增高、T1信号强度(T1SI)降低以及T1增强后MRI信号增高,可作为放射性吞咽困难的生物标志物。

治疗后影像学的适应证与建议

NCCN和ESMO指南推荐,对于局部区域晚期癌症患者,在手术或原发治疗后的3-4个月内进行原发部位的增强CT(CECT)和/或增强MRI(CEMRI),作为辅助治疗开始前的基线扫描。2,6 通常,由放射科医师审阅放疗计划扫描,以在开始辅助放疗前排除手术切除后的任何残留病灶,如有任何疑虑,则进行诊断性影像学检查。

如果3个月时的FDG-PET为阴性,NCCN不推荐对无症状、检查阴性的已治疗患者进行常规影像学监测,然而,对于临床检查难以观察的部位,可进行常规年度影像学检查。6 基于NCCN和ESMO指南的HNSCC治疗后评估所用部位和治疗特异性影像学模态的流程图见图11。对于肿瘤靠近或累及颅底的患者,可能需要MRI和PET-CECT两者用于随访,以评估神经周围、颅内或眶内肿瘤延伸。

治疗后HNSCC评估的建议CT和MRI方案见表5。18,63,80,81 进行FDG-PET/CECT时,18FDG的常用剂量为5 MBq/kg体重,并与CECT联合使用。80 FDG-PET/CT的标准覆盖范围为颅底至大腿中段。82

在六个月内连续两次FDG-PET/CECT阴性,阴性预测值为98%,若无临床复发征象,则无需进一步影像学检查。83 如果在完成CRT/RT后12周进行的FDG-PET/CECT为阴性,除非临床怀疑复发,否则不推荐常规随访影像学检查。CRT后以及怀疑鼻咽癌复发病例的随访应同时使用MRI和PET-CECT。84 当患者已成功接受手术治疗而无需辅助治疗时(术后标本组织病理学无高危特征),则无需进一步随访影像学检查。6

治疗完成后多学科肿瘤委员会讨论的适应证如下:

在影像学上和病理学上确认复发。

对于无远处转移的局部复发,决定挽救性手术的可行性。

对于无远处转移的区域淋巴结残留/复发性疾病,决定挽救性颈淋巴结清扫术。

对于远处复发性疾病患者,决定姑息性放疗和/或免疫治疗。

鉴别放射性骨坏死与复发,并决定进一步管理方案。

图11. 治疗后影像学建议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5. 治疗后影像学建议的CECT和CEMRI方案。 查看原表 ↗

治疗后影像学表现的评估:Hopkins NI-RADS的作用

Hopkins

Hopkins是一种基于治疗后FDG-PET/CECT的五分定性疗效评估标准,用于HNSCC,具有优异的阴性预测值以及在预测PFS和OS方面的独特作用。85,86 表S3显示了Hopkins治疗后评估标准。86

颈部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

美国放射学会(ACR)制定了NI-RADS,用于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和非鳞状细胞头颈癌(涎腺、鼻腔及鼻窦、眼眶和甲状腺肿瘤)治疗后的综合评估与管理,其中包括用于区分治疗后良性/恶性发现的词典、具有明确怀疑程度和管理建议的报告模板,以及治疗后监测影像,可联合或不联合FDG-PET的增强CT(CECT)使用,也可用于MRI。81,87,88 NI-RADS在FDG-PET/CECT和MRI上包括0-4类(从不完整到明确复发),每一类中分别描述原发部位和颈部,并附有其管理意义。在记录根治性治疗完成后的影像学发现时应遵循NI-RADS,而不是在患者治疗期间使用。表S4显示了FDG-PET/CECT上原发部位和颈部淋巴结的NI-RADS分类。87,88 原发肿瘤的MRI NI-RADS分类见表S5。治疗后HNSCC病例的CT和MRI及其NI-RADS分类见图12和图S5-S9。

根据ACR NI-RADS委员会的治疗后监测建议,应在完成根治性治疗后8-12周进行PET-CECT,如果为阴性,则在6个月后进行CECT或PET-CECT。如果第一次CECT为阴性,则6个月后仅进行颈部CECT,如果第二次CECT为阴性,则12个月后进行颈部和胸部CECT。如果连续两次PET-CECT均为阴性,则无需进一步监测影像。87

图12.(A)左上牙槽癌左侧 infrastructure 上颌骨切除术病例,CECT显示预期的术后改变(NI-RADS 1)。(B)右侧扁桃体癌扁桃体切除术后病例的CEMRI显示右侧扁桃体窝区域边界不清、不均匀强化的弥漫性黏膜增厚(箭头),累及扁桃体舌沟并延伸至咽旁间隙,复发疾病怀疑度低(原发部位NI-RADS 2a)。此外,可见右侧II区转移性坏死淋巴结(箭头)(颈部淋巴结NI-RADS 4)。(C)右侧颊黏膜癌术后辅助放化疗后病例的CECT显示,沿术后瘢痕上缘毗邻颞肌处有轻度不均匀强化的弥漫性软组织(箭头),提示复发怀疑度低(NI-RADS 2b)。(D)左侧颊黏膜癌术后病例显示一个周边强化、中心低密度的病灶,通过被侵蚀的后外侧壁与左侧上颌窦相通,高度怀疑复发(NI-RADS 3)。(E)左侧颊黏膜癌带皮瓣术后病例的CEMRI显示明确复发,表现为皮瓣边缘的神经周围播散(箭头),延伸至左侧卵圆孔(NI-RADS 4)。 查看原图 ↗

治疗后HNSCC评估的先进影像技术

体素内不相干运动(IVIM)、动态对比增强MRI(DCE-MRI)和血氧水平依赖(BOLD)MRI是除DWI外正在探索用于治疗后HNSCC评估的功能性MRI技术。

IVIM 无创地评估灌注并生成小功能血管密度的定量图,小功能血管密度是血管生成的标志物(已知在肿瘤生长中起作用)。89–92 IVIM 计算纯扩散系数(D)、微血管体积分数(f)和灌注相关的不相干微循环(D∗)等参数,从而将扩散与灌注分离。92 治疗前较低的 D 和 f 值以及治疗期间 D 的升高意味着 HNSCC 对治疗反应良好。93 在一项研究中,使用 D 值可将恶性肿瘤与 CRT 相关纤维化区分开来,灵敏度和特异度均为 100%。93,94 一项研究显示,使用 IVIM 时,应答者和无应答者之间的 CRT 前 D 值存在显著差异。95 此外,IVIM 降低了对比剂成本、采集时间,并且对对比剂禁忌者是一大福音。然而,IVIM 技术、包括 b 值在内的采集参数以及定量图像分析算法需要标准化。91

DCE-MRI 使用钆对比剂对组织灌注成像。DCE-MRI 得出的最常见参数之一是 Ktrans,已显示其与晚期 HNSCC 的无进展生存期和总生存期具有强预测关联。96–98 Ktrans 是一个体积常数,提供有关肿瘤灌注和血管通透性的信息。治疗前较高的 Ktrans;来自转移性淋巴结的平均 ± SD Ktrans 为 0.90 ± 0.54 min−1,中位数为 0.88 min−1,已显示与治疗前 Ktrans 较低者相比,在 HNSCC 中具有更好的 5 年总生存期。97

DCE-MRI 借助时间-信号强度(TSI)曲线,有可能区分局部复发与治疗后改变。平台型或廓清型(II 型或 III 型)TSI 曲线见于局部复发,这是由于复发或残留肿瘤因血管渗漏而显示早期和强烈强化,而渐进性增量型(I 型)TSI 曲线见于治疗后改变,主要由于瘢痕中持续的延迟强化,如一项研究所显示。99 DCE-MRI 还可通过显示 ORN 受累下颌骨与正常下颌骨相比 DCE 参数增加来预测 ORN。74,100

BOLD MRI 是一种无创评估肿瘤缺氧的技术,肿瘤缺氧已知会降低 CRT 有效性,并与 HNSCC 的不良结局相关。101

血液脱氧血红蛋白的顺磁效应降低 T2* 图像上的信号强度,这构成了在 BOLD 成像上识别肿瘤缺氧的基础。当吸入氧气或卡波金时,抗磁性氧合血红蛋白增加,导致肿瘤内 T2* 信号强度增加,肿瘤氧合差异由 BOLD 检测,随后用于选择适合放疗中抗缺氧治疗的患者。101,102

氟米索硝唑(18F-MISO)和18F-氟阿霉素-阿拉伯呋喃糖苷(18F-FAZA)是两种可与PET结合用于评估肿瘤乏氧的放射性示踪剂。96 其中一项研究表明,使用FMISO-PET参数定量肿瘤乏氧,如峰值肿瘤-本底比(TBRpeak)(计算方法为峰值标准化摄取值(SUV)除以本底感兴趣区内的平均SUV),第2周截断值为2.0(P < .001),以及残余乏氧体积(以肌肉SUV平均值1.6倍为阈值,rHV 1.6)截断值为0.2(P < .001),可将患者分层为治疗抵抗及因此局部区域复发低风险(低于截断值,提示肿瘤乏氧较少)和高风险(高于截断值,提示肿瘤乏氧较多)两组。103 在其中一项研究中,FAZA PET/CT将大体肿瘤体积GTVFAZA-T内SUV摄取等于或高于1.4的肿瘤-肌肉比值的所有体素定义为乏氧体积,且其与放疗后HNSCC患者的不良预后相关。104

头颈部鳞状细胞癌治疗后多模态影像研究的系统综述

表S6展示了过去15年头颈部鳞状细胞癌治疗后多模态影像研究的系统综述。105–109 在Pubmed上检索了过去15年内发表的、针对19岁以上成年患者的、以影像学为基础的头颈部鳞状细胞癌治疗后主要研究,限定英文报道。表中仅纳入具有敏感度和特异度数据的比较性研究,涉及单一影像模态的研究被排除。

结论

鉴于头颈癌治疗向多模态模式转变,解读治疗后扫描已变得复杂。放射科医师必须全面了解不同手术技术和放射治疗效果,以准确诊断和处理复发及并发症。尽管影像学指南在全球范围内存在差异,但NCCN推荐被广泛遵循。

对于局部晚期HNSCC,根据癌灶具体亚部位,应在手术切除后3-4个月内进行CEMRI或CECT检查。目的在于在开始辅助CRT/RT之前排除任何残留病变/早期复发。若未进行此类诊断性扫描,则通常放射科医师应审阅放疗计划研究以确保无残留病变/早期复发,若存在任何疑虑,应进一步进行诊断性影像学检查。

CRT/RT后,建议在治疗结束后12周使用FDG-PET/CECT评估疗效。若结果为阴性,除非怀疑复发,否则无需常规影像学监测。若怀疑鼻咽癌复发,应同时采用MRI和PET-CECT进行随访评估。

若随访PET-CECT发现正常大小或增大的淋巴结内出现强烈FDG摄取,建议行超声引导下活检以确认复发。

若患者已成功接受手术且无需辅助治疗,即术后组织病理标本上无高危特征,则无需进一步随访影像学检查。

对于临床检查中难以观察的区域,可考虑每年进行常规影像学检查。

治疗完成后,通常进行多学科肿瘤委员会讨论。这些讨论有多个目的,包括确认复发、在局部复发或无远处转移的局部区域残留/再生长病变情况下确定挽救性手术和颈清扫的必要性、为远处复发制定姑息治疗策略,以及区分放射性骨坏死与复发以制定进一步管理策略。

在HPV阳性口咽鳞状细胞癌中,可考虑使用FDG-PET/CT进行常规监测。这是因为大多数远处转移往往在治疗完成后6个月内出现。

对于头颈部鳞状细胞癌和非鳞状细胞癌,治疗完成后记录治疗后影像学发现应遵循NI-RADS指南。

有必要前瞻性验证先进影像技术的有效性,如功能MRI、IVIM和BOLD成像。该验证应涉及更大的样本量,以确定其在预测放化疗反应方面的潜在效用。

补充材料

引用

  1. Chakrabarty N, Mahajan A, Agrawal A, et al.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post-treatment imaging in head and neck cancers: from expected to unexpected and beyond. Br J Radiol. 2024. PMID: 39392414. doi:10.1093/bjr/tqae207
  2. 全文:PMC115731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57313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