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SMARS评分识别增殖型肝细胞癌及其对微波消融的意义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635例接受微波消融的不可切除肝细胞癌患者,用基于CT的SMARS评分将其分为预测增殖型与预测非增殖型。预测增殖型患者无复发生存期更差,尤其在肿瘤30-50 mm亚组,但总生存期无显著差异。
要点
- SMARS评分基于CT表现(分叶状、马赛克结构、甲胎蛋白、环形动脉期高强化、卫星灶)预测增殖型肝细胞癌。
- 预测增殖型肝细胞癌微波消融后无复发生存期更差,总生存期无显著差异。
- 肿瘤30-50 mm亚组中预测增殖型无复发生存期更差,小于30 mm亚组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预测增殖型肝细胞癌微波消融后无复发生存期较非增殖型更差,尤其在肿瘤大于30 mm时,但肿瘤表型可能不影响总生存期。
- 作者认为微波消融前应考虑肿瘤表型,因其可能影响治疗结局。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5家三级转诊医院连续635例不可切除极早期或早期肝细胞癌患者,于2013年8月至2020年9月接受微波消融作为初始治疗。
- 肝细胞癌诊断依据LI-RADS标准典型影像特征(n=493)或影像不符合LI-RADS标准时依据病理(n=142)。
- CT扫描使用4台不同设备,由两名分别具有13年和18年腹部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影像特征。
- SMARS评分计算公式为0.767×肿瘤形状+1.196×马赛克结构+0.881×甲胎蛋白水平+2.506×环形动脉期高强化+1.178×卫星灶−8.811, cutoff值−0.49用于区分预测增殖型与预测非增殖型。
- 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卡钳值0.1)比较匹配前后总生存期和无复发生存期,中位随访时间49.2个月(IQR 31.5–68.7个月)。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SMARS评分包含的CT特征包括肿瘤形状、马赛克结构、环形动脉期高强化和卫星灶。
- 全研究人群中150例(23.6%,150/635)肿瘤呈分叶状,39例(6.1%,39/635)有卫星灶,79例(12.4%,79/635)有环形动脉期高强化,72例(11.3%,72/635)有马赛克结构。
- 两名医师对SMARS评分CT特征的一致性极好(Kappa 0.84–0.9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MARS评分 cutoff值−0.49将127例归为预测增殖型肝细胞癌,508例归为预测非增殖型肝细胞癌。
- 全研究人群中预测非增殖型与预测增殖型中位无复发生存期分别为41.0个月(95%CI 33.7–48.3个月)和29.1个月(95%CI 18.2–39.9个月),非增殖型显著更好(p<0.001)。
-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预测非增殖型与预测增殖型中位无复发生存期分别为48.3个月(95%CI 34.3–62.3个月)和29.1个月(95%CI 18.2–39.9个月),非增殖型显著更好(p<0.001)。
- 全研究人群匹配前后两组总生存期均无显著差异(匹配前p=0.166,匹配后p=0.456),两组中位总生存期均未达到。
- 肿瘤30-50 mm亚组匹配后预测非增殖型与预测增殖型中位无复发生存期分别为41.5个月(95%CI 28.7–54.2个月)和26.1个月(95%CI 11.3–40.8个月),非增殖型更好(p=0.0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微波消融前应使用SMARS评分考虑肿瘤表型,因其可能影响治疗结局。
- 作者指出预测增殖型肝细胞癌患者无复发生存期更差,但再治疗可能仍然有效。
- 作者提出联合微波消融与免疫治疗可能是疑似增殖型表型患者的一种治疗选择。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尽管进行了倾向性评分匹配以减少两组间混杂效应,仍可能产生不可避免的选择偏倚。
- 本研究中「增殖型」或「非增殖型」肝细胞癌未经组织学确认,而是通过预测模型SMARS评分指定,但这是不可避免的偏倚,因为消融前不常规进行活检。
- 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来确认这些发现。
- 本研究的可重复性仅限于东方国家,因为西方人群的肝细胞癌病因与东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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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细胞癌(HCC)在组织学和分子水平上均是一种高度异质性的疾病[1–3]。近期,有研究提出HCC可分为增殖型和非增殖型表型[4]。既往研究表明,与增殖型HCC相比,非增殖型HCC在肝切除或经动脉化疗栓塞后通常预后更差[5, 6]。然而,肿瘤表型是否与热消融的治疗结局相关仍不清楚。热消融包括射频消融(RFA)和微波消融(MWA),是不可切除或不适合肝移植的极早期或早期HCC患者的根治性治疗方法[7–9]。RFA是迄今应用最广泛的技术;然而,由于组织加热更快且热沉效应更少,MWA正逐渐比RFA更受欢迎[10]。MWA的缺点之一是对较大肿瘤及位于大血管附近肿瘤的疗效有限[11]。尽管已提出若干新技术以克服MWA的缺点[12, 13],但MWA后的局部肿瘤复发率仍然很高。因此,识别其他可能影响局部肿瘤控制的潜在因素(如肿瘤表型)至关重要。
在临床实践中,识别增殖型表型具有挑战性,因为增殖型HCC的诊断需经组织学样本确认,而HCC患者通常不常规进行 pretreatment 活检[14–17]。根据Bao等既往研究,增殖型HCC可能具有独特的影像学特征[5]。他们开发了一种基于计算机断层扫描(CT)影像特征的预测模型,称为SMARS评分,该模型在识别增殖型表型方面具有可接受的诊断性能。
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SMARS评分,比较接受MWA治疗的预测增殖型与预测非增殖型HCC患者的总生存期(OS)和无复发生存期(RFS)。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五家三级转诊医院,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实施。参与医院均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且由于回顾性研究设计,免除书面知情同意要求。
连续纳入2013年8月至2020年9月期间以MWA作为初始治疗、不可切除的极早期或早期HCC患者。纳入标准如下:(1)单发肿瘤≤50 mm,或2–3个肿瘤且每个均小于30 mm(考虑MWA适应证),(2)ECOG体能状态(PS)评分为0,(3)白蛋白-胆红素(ALBI)评分为I或II级,且无中至大量腹水,(4)无大血管侵犯或肝外转移。排除标准如下:(1)MWA前1个月内无基线CT影像,(2)影像质量差,(3)MWA前1周内无基线实验室信息,(4)无随访数据。
影像采集
CT检查在四台不同的设备上进行,使用以下参数:(1)Aquilion One扫描仪(佳能医疗系统):管电压,120 kVp;管电流,自动;旋转时间,0.5 s;矩阵,512 × 512;视野,400 × 400 mm;层厚,5 mm;(2)Somatom Definition As+扫描仪(西门子):管电压,120 kVp;管电流,自动;旋转时间,0.5 s;矩阵,256 × 256;视野,452 × 452 mm;层厚,5 mm;(3)Somatom Force扫描仪(西门子):管电压,110 kVp;管电流,自动;旋转时间,0.5 s;矩阵,512 × 512;视野,400 × 400 mm;层厚,5 mm;(4)Aquilion Prime扫描仪(佳能医疗系统):管电压,120 kVp;管电流,300 mAs;旋转时间,0.35 s;矩阵,256 × 256;视野,400 × 400 mm;层厚,4 mm。
数据收集与影像分析
收集临床变量数据,包括年龄、性别、基础肝病病因及肝硬化。影像学参数包括肿瘤数目、肿瘤大小、肿瘤形态、马赛克结构、环状动脉期高强化(APHE)及卫星灶。实验室参数包括中性粒细胞计数、淋巴细胞计数、血小板计数、血清白蛋白、总胆红素及甲胎蛋白(AFP)。
CT图像由两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独立审阅,其在腹部影像学方面的经验分别为13年和18年,并相应记录CT影像特征。对于多发肿瘤患者,记录最大肿瘤的影像特征。若两名放射科医师意见不一致,则通过共识做出最终决定。SMARS评分按前述方法计算,包括五个参数,即肿瘤形态、马赛克结构、AFP水平、环状APHE及卫星灶[5]。简言之,0.767 × 肿瘤形态 + 1.196 × 马赛克结构 + 0.881 × AFP水平 + 2.506 × 环状APHE + 1.178 × 卫星灶 − 8.811。使用−0.49作为截断值来识别预测的增殖型和非增殖型HCC。
治疗方式与随访
治疗方式由肿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委员会包括外科医师、介入放射科医师、肿瘤内科医师、诊断放射科医师和肝病科医师。临床医师与患者讨论治疗建议,并通过共识做出最终决定。MWA手术(KY-2000,江苏康友医疗器械;ECO-100AI10,南京亿高医疗科技)由多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资深介入放射科医师实施。在CT引导下,将天线经皮插入肿瘤内。对于大于30 mm的肿瘤,采用重叠消融技术。对于多发肿瘤患者,所有肿瘤均在单次 session 中完成消融。MWA设置为60–140 W,消融时间为3–25 min。术中行增强CT以确定安全边缘。消融的技术成功定义为CT图像上肿瘤完全消融且安全边缘至少为0.5 cm。
患者在微波消融(MWA)后观察2–3个月,此后至少每6个月随访一次。常规进行增强CT或磁共振成像检查及血清AFP水平测定以监测复发。随访通过电话访谈(2024年3月)或在无法进行电话访谈时于最后一次到医院就诊时完成。主要终点为总生存期(OS),定义为从MWA日期至死亡日期或末次随访日期之间的时间间隔。次要终点为无复发生存期(RFS),定义为从MWA日期至复发日期或末次随访日期之间的时间间隔。
亚组分析
为在亚组中比较预测的增殖型与非增殖型肝细胞癌(HCC)的治疗结局,根据肿瘤大小将患者进一步分为两组:小于30 mm组和30–50 mm组。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分类变量酌情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酌情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或t检验进行比较。两名放射科医师之间关于SMARS评分中CT影像特征的一致性采用kappa系数计算。根据每例患者所分配的SMARS评分,将整个研究人群分别分为预测的增殖型和非增殖型HCC。对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基线特征应用倾向性评分匹配(PSM)分析,以减少潜在的混杂和选择偏倚。PSM的最优卡钳值设定为0.1。匹配前后两组间RFS和OS的比较采用log-rank检验。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4.0.2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http://www.R-project.org)进行,双侧p < 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的基线特征
整个研究人群包括635例患者(540例男性,95例女性,平均年龄53.8 ± 11.4岁)。研究人群流程图见图1。HCC的诊断依据LI-RADS标准的典型影像学特征(n = 493),或在影像学特征不符合LI-RADS标准时依据病理学(n = 142)。患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中位随访时间为49.2个月(IQR:31.5–68.7个月)。至随访期结束时,235例患者死亡(37.0%,235/635),415例复发(65.4%,415/635)。1、2、3、4和5年OS率分别为92.7%、84.3%、75.8%、68.4%和63.2%,而1、2、3、4和5年RFS率分别为75.3%、61.5%、51.1%、42.2%和37.7%。整个研究人群的中位OS未达到,中位RFS为37.9个月(95% CI:32.5–43.2个月)。
CT影像特征和SMARS评分
CT成像特征的读者间一致性极好(Kappa 0.84–0.91)。成像特征的详细图示见图2。在整个研究人群中,150例患者为分叶状肿瘤形状(23.6%,150/635),39例患者有卫星灶(6.1%,39/635),79例患者有环状动脉期高强化(APHE)(12.4%,79/635),72例患者有马赛克结构(11.3%,72/635),212例患者AFP水平大于200 ng/mL(33.4%,212/635)。根据SMARS评分,127例患者被归类为预测增殖型HCC,508例患者被归类为预测非增殖型HCC。
整个研究人群中匹配前后两组的治疗结局
在预测非增殖型和增殖型HCC中,中位OS均未达到,且两组之间OS无差异(p = 0.166)。预测非增殖型HCC组和增殖型HCC组的中位RFS分别为41.0个月(95% CI:33.7–48.3个月)和29.1个月(95% CI:18.2–39.9个月),且非增殖型HCC的RFS显著优于预测增殖型HCC(p < 0.001)。
与预测非增殖型HCC患者相比,预测增殖型HCC患者的中性粒细胞(p = 0.003)和血小板计数(p = 0.021)更高,且肿瘤大小大于30 mm者更常见(p < 0.001)。因此,使用这三个参数(中性粒细胞和血小板计数以及肿瘤大小)进行了PSM分析,以减少潜在混杂和选择偏倚。总共据此匹配了127对患者。匹配前后两组患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2。
匹配后,中位OS同样未达到,且两组之间OS无差异(p = 0.456)。关于中位RFS,与增殖型HCC(29.1个月;95% CI:18.2–39.9个月)相比,预测非增殖型HCC患者(48.3个月;95% CI:34.3–62.3个月)的RFS也更好(p < 0.001)。匹配前后的生存曲线见图3。
肿瘤大小小于30 mm亚组中两组患者的治疗结局
在匹配前,预测为非增殖性和增殖性HCC中分别共有287例和49例患者的肿瘤大小小于30 mm。两组之间的OS(p = 0.098;中位OS未达到)和RFS(分别为41.4个月,95% CI:30.9–52.0个月 vs. 30.6个月,95% CI:26.6–34.6个月;p = 0.141)无显著差异。为减少选择偏倚,进行了PSM分析,并据此匹配了49对患者。匹配前后两组患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3。两组之间的OS(p = 0.304;中位OS未达到)和RFS(分别为54.6个月,95% CI:30.4–78.8个月 vs. 30.6个月,95% CI:26.6–34.6个月;p = 0.240)也无差异。肿瘤大小小于30 mm亚组患者匹配前后的生存曲线见图4。
肿瘤大小30–50 mm亚组中两组患者的治疗结局
在匹配前,预测为非增殖性和增殖性HCC中分别共有221例和78例患者的肿瘤大小为30–50 mm。两组之间未发现OS有显著差异(p = 0.680;预测非增殖性HCC的中位OS未达到 vs. 预测增殖性HCC的中位OS为77.9个月,95% CI:57.5–98.4个月)。与增殖性HCC患者(26.1个月,95% CI:11.3–40.8个月)相比,预测非增殖性HCC患者的中位RFS更优(40.7个月,95% CI:31.4–50.0个月;p < 0.001)。此情形下也进行了PSM分析,并据此匹配了78对患者。匹配前后患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4。两组之间的OS(p = 0.794;预测非增殖性HCC的中位OS未达到 vs. 预测增殖性HCC的中位OS为77.9个月,95% CI:57.5–98.4个月)也无差异。匹配后,与增殖性HCC患者(26.1个月,95% CI:11.3–40.8个月)相比,预测非增殖性HCC患者的中位RFS也更优(41.5个月,95% CI:28.7–54.2个月;p = 0.005)。肿瘤大小30–50 mm亚组匹配前后的生存曲线见图5。
讨论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使用SMARS评分可以无创地识别增殖型肝细胞癌(HCC),并且在整个研究人群以及肿瘤大小30–50 mm的亚组中,预测为增殖型HCC的患者其无复发生存期(RFS)较预测为非增殖型HCC的患者更差。然而,在肿瘤大小小于30 mm的亚组中,两组之间的RFS并无差异。尽管增殖型HCC通常表现出更具侵袭性的生物学行为,但肿瘤表型可能不影响小于30 mm肿瘤的复发,因为在此类肿瘤中实现足够的消融边缘比在较大肿瘤中更为直接[18, 19]。尽管如此,在肿瘤大小30–50 mm的患者中,应考虑肿瘤表型,因为除了增殖型HCC更具侵袭性的生物学行为外,消融不充分的概率相对较高[20]。这些结果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它们可能为联合治疗提供新的见解。HCC通常来源于慢性炎症背景,提示此类肿瘤可能适合免疫治疗。增殖型HCC通常具有免疫高或中等状态,而非增殖型HCC通常具有免疫排斥状态,导致一部分增殖型肿瘤可能对免疫治疗有应答[2, 4]。因此,对于疑似增殖型表型的患者,微波消融(MWA)联合免疫治疗可能是一种治疗选择。已有若干使用局部消融联合免疫治疗的临床研究[21, 22]。这些研究的结果提示,在设计临床试验时应考虑肿瘤表型。
值得注意的是,在整个研究人群以及各亚组中,预测为增殖型与预测为非增殖型HCC之间的总生存期(OS)均无差异。尽管增殖型HCC表现出更具侵袭性的生物学行为,但它们可能不影响OS,因为OS是一个综合参数,与多种影响因素相关,如肿瘤负荷、肝功能和ECOG体能状态评分(ECOG PS)[23, 24]。尽管预测为增殖型HCC的患者较预测为非增殖型HCC的患者表现出更差的RFS,但再治疗在此类患者中仍可能有效[25, 26]。
如先前研究所述[5],增殖型肝细胞癌(HCC)可能具有独特的影像学特征,包括卫星灶、分叶状肿瘤形态、环形动脉期高强化(APHE)和马赛克样表现。这四种影像学特征均已被报道为HCC患者预后不良的独立危险因素[27–30]。卫星灶是肝内转移的一种形式,提示微血管侵犯和血行播散[31],卫星灶的存在可能导致微波消融(MWA)后早期复发。HCC的肝内生长模式可为结节型、结节伴结节周围延伸型、融合多结节型、巨块型或弥漫型。在小HCC中,肿瘤通常表现为圆形或椭圆形的结节型生长模式;然而,随着肿瘤增大,其表现为结节周围延伸或融合多结节型生长模式,呈现分叶状形态[32]。马赛克结构是肿瘤异质性的标志[33]。随着HCC增大,肿瘤内异质性增加,赋予其马赛克样外观,提示更具侵袭性的生物学行为。环形APHE是一种具有靶样外观的影像学特征,更倾向于非HCC恶性肿瘤[34],如肝内胆管癌、混合型肝细胞-胆管癌和结直肠癌肝转移。然而,部分HCC病灶可表现为环形APHE,且其预后通常较非环形APHE的HCC病灶更差。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其为回顾性设计,尽管已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PSM)分析以减少两组间的混杂效应,但仍可能产生不可避免的选择偏倚。其次,本研究中的“增殖型”或“非增殖型”HCC未经组织学确认,而是通过预测模型SMARS评分进行指定。然而,由于消融前不常规进行活检,这是不可避免的偏倚。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来证实这些发现。第三,本研究的可重复性仅限于东方国家,因为西方人群的HCC病因与东方不同。
总之,在MWA前应通过SMARS评分考虑肿瘤表型,因为预测为增殖型HCC的患者无复发生存期(RFS)较非增殖型HCC更差,尤其是对于大于30 mm的肿瘤。然而,肿瘤表型可能与总生存期(OS)无关。
引用
- Zhou P, Bao Y, Chang DH,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proliferativ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using the SMARS score and implications for microwave ablation.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9254824. doi:10.1186/s13244-024-01792-8
- 全文:PMC113872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8727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