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修复术后骨髓水肿样信号不影响五年随访结局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分析纳入45例接受微骨折术(MFX,17例)或基质诱导自体软骨细胞植入术(MACI,28例)的膝关节软骨损伤患者,在术后3、12、60个月行MRI形态学、T2 mapping及骨髓水肿样信号(BMELS)评估,并采集KOOS与IKDC临床评分。结果显示BMELS在术后60个月常见,其出现、大小及动态变化与T2比值、MOCART 2.0评分及临床评分均无显著差异;仅术后3个月MFX组BMELS面积显著大于MACI组。
要点
- 软骨修复术后60个月BMELS常见,其有无及大小动态与临床评分、MOCART 2.0及T2比值无显著相关
- 术后3个月MFX组BMELS面积显著大于MACI组,12个月与60个月时两组面积无显著差异
- 报告软骨修复术后MRI时,BMELS的出现或增大不宜直接归为临床不良结局
核心结论
- BMELS在软骨修复术后频繁出现,MACI与MFX术后BMELS的大小及大小变化在60个月时不影响临床评分、形态学MRI结果或治疗区域的生化特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多中心、前瞻性、随机对照、开放标签研究中的回顾性数据分析,共纳入45例患者,其中MACI组28例(62.2%)、MFX组17例(37.5%)。
- 患者均为国际软骨修复学会III+IV级关节软骨异常,手术时平均年龄40.09±10.25岁,女性13例、男性32例。
- 所有患者均具备形态学MR成像方案与T2 mapping序列,并在术后3个月、12个月、60个月完成MRI随访。
- BMELS在冠状面脂肪抑制质子密度(PD)序列上评估,按MOCART 2.0分为轻度(最大径小于修复组织直径的50%)与重度(超过修复组织直径的50%)。
- T2比值以修复组织平均T2值除以形态学未见异常且不直接邻近修复组织的股骨软骨平均T2值计算,并选择与移植组织相同的B0方向以排除魔角效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BMELS在软骨修复术后60个月为常见表现,随访期间分为无水肿、典型水肿(3至60个月缩小)与非典型水肿(增大、12或60个月新出现、先缩小后增大或无大小动态)三组。
- 术后3个月BMELS平均面积为31.6 mm²±56.2(MFX组54.6±70.5,MACI组17.6±40.8),MFX与MACI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5),MFX组面积更大。
- 术后12个月BMELS平均面积为43.5 mm²±62.6(MFX组40.0±14.5,MACI组45.8±12.3),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0.736)。
- 术后60个月BMELS平均面积降至29.5 mm²±35.1(MFX组37.8±8.5,MACI组24.5±6.6),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0.098)。
- 一例27岁男性MACI术后患者示例:3个月时移植灶旁仅见小BMELS,12个月与60个月BMELS增大,但KOOS总分从80分(3个月)、90分(12个月)升至95分(60个月),改良MOCART评分稳定在65分(3个月)与60分(60个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BMELS按MOCART 2.0分级:轻度为最大径小于修复组织直径的50%,重度为超过修复组织直径的50%。
- BMELS存在与否在3、12、60个月的评估者间一致性完美(kappa=1),BMELS大小的组内相关系数极佳(ICC>0.99)。
- 有无BMELS患者在各时间点的治疗区域T2比值无显著差异(3个月p=0.943,12个月p=0.206,60个月p=1.00)。
- 无BMELS、轻度BMELS与重度BMELS三组在3个月(p=0.168)、12个月(p=0.886)、60个月(p=0.724)的T2比值均无显著差异。
- 无水肿、典型水肿与非典型水肿三组间60个月T2比值的渐近显著性p=0.600,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软骨修复术后MRI随访中BMELS常见,报告时需结合MOCART 2.0分级描述其有无与大小,但不应仅凭BMELS的出现或增大推断临床结局不良。
- 术后早期(3个月)MFX组BMELS面积可显著大于MACI组,至12个月时两组趋于平衡,随访报告时需结合手术方式与时间点解读。
- 术后BMELS需与骨软骨损伤、骨折、新发软骨病变或软骨分层等其他原因鉴别,原文通过MRI排除了这些原因。
- BMELS为非特异性表现,其组织学异常多样,与非手术骨关节炎中的水肿样病变不同,原文强调应将软骨修复术后BMELS与骨关节炎非特异性水肿样病变区别对待。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数据分析,原始研究为多中心、前瞻性、随机对照、开放标签研究。
- 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显示,针对改良MOCART 2.0评分的检验效能为0.83,针对临床评分(IKDC与KOOS)的检验效能为0.60。
- 一例患者因移植区域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伪影无法进行MOCART 2.0评估。
- MACI操作方式异质性较大,BMELS的出现可能因MACI治疗的代次与具体形式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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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软骨损伤的成功治疗在日常临床实践中仍然是一项挑战。应对这一挑战最常实施的两种手术是微骨折术(MFX)和基质诱导自体软骨细胞植入术(MACI)。软骨修复术后一个常见的发现是骨髓水肿样信号(BMELS)异常[1]。
然而,软骨下BMELS的作用和重要性仍不确定,一直是广泛讨论的主题。一些研究报告称,这些非囊性软骨下高信号在中期会消退,因为长期持续可能存在与骨赘形成和软骨下囊肿形成相关,导致较差的结果[2]。其他人则认为,尤其是在术后早期阶段,BMELS的出现被视为生理愈合过程的固有组成部分,相反,术后短期缺乏BMELS被认为是负面的预后因素[3]。
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45例膝关节软骨修复术后使用MFX或MACI的患者在长达60个月的多次术后随访中BMELS的表现和演变过程。我们将这些发现与临床和形态学评分相关联,并评估治疗的软骨区域是否表现出与BMELS发生率或大小变化相关的成分变化,这些变化长期可能导致OA。
方法
研究设计和纳入标准
本回顾性数据分析纳入了来自一项多中心、前瞻性、随机对照、开放标签研究的患者。参与者获得了关于其参与这项多中心、前瞻性、随机对照、开放标签研究的全面信息。他们在充分知情后随后提供了书面同意。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所述原则进行,并获得了参与研究的各中心的伦理委员会和监管机构的批准。
纳入标准总结在补充材料中。
本回顾性分析包括45例患者。这些患者具有形态学MR成像方案和T2 mapping序列,并在所有随访时间点(软骨修复术后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接受了MRI检查。在整个样本中,28例个体(62.2%)属于MACI组,而17例个体(37.5%)被归类为MFX组。
图像分析
T2值由作者M.R.(资深放射科医师,拥有超过八年MSK成像经验)和F.R.M.K.(住院放射科医师,拥有3年MSK成像经验)通过ITK SNAP进行评估。在指示的软骨修复部位的软骨修复组织内勾画了至少三个感兴趣区(ROI)。在所有情况下,软骨修复部位均在三个连续矢状面切片上进行评估。为了获得每位患者T2值的个体参考,我们定义了形态学上均匀且不直接靠近修复组织的股骨软骨。随后,如图1所示,在至少三个连续矢状面切片中绘制了三个ROI。
修复组织的平均T2值除以形态学上不明显的股骨软骨的平均T2值。选择与移植物组织相对于B0相同的方向,以排除魔角效应。以这种方式建立的全局T2比值用于进行统计分析。T2标测的可重复性已在其他几项研究中得到证实[4, 5]。
骨髓水肿样病变(BMELS)由两位作者(M.R.和F.R.M.K.)分别在冠状面脂肪抑制质子密度(PD)MRI序列上独立评估。在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BMELS的存在及特定类型的BMELS均显示出完美的评分者间一致性(kappa = 1)。在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BMELS大小的组内相关系数极佳(ICC > 0.99)。在软骨修复后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对病变进行纵向和横向测量,在病变最大径处进行测量(图1)。计算每个病变的任何BMELS区域范围(大小(纵向)× 大小(横向))。BMELS按照软骨修复组织磁共振观察评分系统(MOCART)2.0 [6]分为两类:轻度,即最大直径小于修复组织直径的50%;重度,即超过修复组织直径的50%。
使用MOCART 2.0 [6]对软骨修复干预后的形态学状态进行半定量评估。详见补充材料。
评估由一位在该领域拥有三十余年经验的资深肌肉骨骼放射科专家(S.T.)进行。这些评估在软骨修复手术后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完成。
为比较不同类型BMELS的形态学表现,创建了改良MOCART评分(更多详情见补充材料)。
关于60个月随访期间BMELS的不同类型,BMELS被分为以下三组:
第一组为“无水肿”组,在整个随访期间治疗区域软骨下未出现水肿样病变。第二组为“典型水肿”组,观察到水肿样病变但从3个月到60个月逐渐减小。第三组为“不典型水肿”组,观察到水肿的不典型进展(变大;12个月或60个月后新出现;先变小后变大;完全无大小变化)。
临床结果
为评估本研究的临床进展,采用了患者报告的措施。在本研究中,膝关节损伤和骨关节炎结果评分(KOOS)和主观国际膝关节文献委员会(IKDC)评分被用作本研究的临床相关性指标。在这项多中心研究中,各中心根据一般建议分别进行了这些评估[7, 8]。更多信息见补充材料。
统计学评价
由一名生物医学统计学家使用IBM SPSS 24.0.1版Windows软件(IBM)进行统计分析。图像使用GraphPad Prism 10版(GraphPad Software,www.graphpad.com)和SPSS制作。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10,000次随机迭代)使用R软件(4.2.1版;R Core Team,2022)进行。显著性水平为0.05或更低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统计分析的详细信息已移至补充材料。
结果
MRI子研究纳入了45名个体(13名女性和32名男性,手术时平均年龄为40.09 ± 10.25岁),诊断为关节软骨异常(国际软骨修复学会III + IV级)。其中,28名患者接受了MACI治疗,17名患者接受了MFX治疗。如先前所述,在三个时间点对软骨下骨中移植物邻近的BMELS进行了评估。分布情况见表2。
根据BMELS的模式(无BMELS、典型BMELS和非典型BMELS)对干预时年龄和性别进行了分析;各组之间在干预时年龄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p = 0.596)。关于性别差异,各BMELS分类内的性别分布如下:无BMELS组女性占12.5%,男性占87.5%;典型BMELS组女性占33.3%,男性占66.7%;非典型BMELS组女性占32.1%,男性占67.9%。卡方检验显示BMELS类型与性别之间无显著关联(p = 0.53)。
我们的结果显示,在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MFX和MACI治疗之间BMELS的发生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仅在三个月随访时发现MFX后BMELS更多的趋势(3个月p值:0.060;12个月0.194;60个月0.372)。
对于这些BMELS的面积,3个月时水肿区域的定量分析显示平均面积为31.6 mm² ± 56.2,表明该时间段内水肿大小存在显著变异性(MFX:54.6 ± 70.5;MACI:17.6 ± 40.8)。同样,在12个月时,平均水肿面积增加至43.5 mm² ± 62.6(MFX:40.0 ± 14.5;MACI:45.8 ± 12.3)。到60个月时,平均水肿面积降至29.5 mm² ± 35.1(MFX:37.8 ± 8.5;MACI:24.5 ± 6.6)。
分析了治疗组之间水肿面积的差异。3个月后,发现MFX组和MACI组之间水肿面积存在显著差异(p = 0.035),表明MFX后水肿面积更大。然而,在12个月时,治疗组内水肿面积无显著差异(p = 0.736)。同样,在60个月时,未观察到水肿面积的显著差异(p = 0.098),如图2所示。
评估了术后3个月和60个月时BMELS大小之间的相关性,以及60个月后IKDC评分与KOSS总评分之间的相关性。3个月时BMELS大小与IKDC评分及KOOS总评分之间未发现显著相关性(IKDC与BMELS大小的Pearson相关系数为−0.214(p = 0.159))。KOOS评分与BMELS大小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185(p = 0.222)。对于60个月后的BMELS大小,其与IKDC评分的相关系数为0.165(p = 0.279),与KOOS总评分的相关系数为0.109(p = 0.476)。
为评估3个月后存在的BMELS大小是否为区分非典型与典型水肿进展的因素,我们仅比较了3个月后有BMELS的病例,并排除了所有3个月后无水肿样病变的病例。统计评估共纳入16例,其中9例在60个月内表现为BMELS的典型进展,7例表现为非典型进展。该Mann–Whitney U检验的双侧渐近显著性为0.266,提示初始BMELS大小与水肿进展模式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图3描绘了病变内观察到的进展模式,并根据特定特征对病变进行分类。图4展示了一例27岁患者BMELS非典型病程的临床示例,该患者其他方面的临床结局良好。
还评估了60个月期间不同治疗方式下BMELS的进展和特征,并在补充材料中进行了说明。我们的分析聚焦于这些病变所表现出的不同类型进展和特定特征。在包含28例的MACI治疗组中,6例患者无BMELS,9例表现为BMELS从3个月到60个月逐渐变小的趋势(典型进展),19例患者表现为非典型进展。相反,在包含17例的MFX治疗组中,2例患者无BMELS,8例表现为典型进展,9例患者表现为“非典型进展”。
在MFX组中,12%无BMELS,35%表现为典型进展,53%表现为非典型进展。对于MACI,21%无BMELS,11%表现为典型进展,68%表现为非典型进展。
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评估MFX/MACI中60个月后BMELS典型与非典型进展的统计学显著性。获得的p值为0.1176,表明双侧检验缺乏统计学显著性。尽管如此,在MACI组中观察到60个月后BMELS倾向于更多非典型进展。
T2 mapping(T2映射)
在各自时间点伴有或不伴有BMELS的患者中,治疗区域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的T2比值无显著差异(p值:3个月=0.943,12个月=0.206,60个月=1.00)。此外,在任何时间点,水肿样病变的大小(“无BMELS”、“轻度BMELS”和“重度BMELS”)与60个月后的T2比值之间均未见显著差异(BMELS的量化:3个月后p=0.168,12个月后p=0.886,60个月后p=0.724)。
对“无水肿”、“典型水肿”和“非典型水肿”三组之间60个月后的T2比值差异及BMELS的进展情况进行了细致分析。相应的渐近显著性p值计算为0.600。结果表明,上述三组之间的水肿进展模式与T2比值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此外,在各独立治疗组中,“无水肿”、“典型水肿”和“非典型水肿”三组之间在治疗区域3个月后(Kruskal–Wallis p值:MFX=0.58,MACI=0.42)和60个月后(Kruskal–Wallis p值:MFX=0.661,MACI=0.649)的T2比值均无显著差异。
各治疗组的T2比值平均值见表3。
MOCART评分2.0
于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后评估MOCART 2.0评分。一例患者因前交叉韧带重建后移植区域伪影而无法评估。通过MRI排除了治疗区域附近局灶性BMELS的其他原因,如不全骨折、新发软骨损伤或软骨分层。3个月后MOCART 2.0评分的平均总分为65.7±19.9。12个月后平均MOCART评分为74.1±20.4,60个月后平均总分为76.6±13.0。
为获得关于治疗区域形态学使用MOCART 2.0评分的统计学效度,如前所述构建了去除“软骨下改变”亚类的改良MOCART评分。该改良MOCART评分在“无BMELS”组(n=8,均值=65.6)、“典型BMELS进展”组(n=9,均值=63.9)和“非典型BMELS进展”组(n=27,均值=59.6)之间进行比较。三组秩次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p=0.186)(图5)。
临床评分
在术前及术后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评估KOOS和IKDC评分结果。与术前相比,所有评分均有改善。IKDC评分平均增加36.3 ± 23.7分,KOOS总分平均增加32.4 ± 23.5分。
数据根据BMELS类型进行分类(“无BMELS”、“非典型BMELS”和“典型BMELS”)。如前所述,我们使用了基线和60个月后KOOS和IKDC评分的变化,以及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后的评分值。结果见表4和图6。各组之间未见显著差异。特别关注了不同BMELS类型之间疼痛的差异:在3个月(p = 0.125)、12个月(p = 0.519)或60个月(p = 0.361)时,KOOS疼痛子评分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和评估者间一致性
关于统计检验的效能,我们对我们改编的MOCART 2.0评分进行了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效能10,000次随机迭代),假设正态分布;其中一组均值差异为15(这是临床显著差异的标准,如其他研究所示[9]),标准差为14(这是三组中观察到的最高标准差)。该分析显示效能为0.83。
假设临床评分(IKDC和KOOS)的显著差异为20分,标准差为24(这是三组中观察到的最高标准差),我们的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显示效能为0.60。详情见表5。
在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BMELS的存在以及特定BMELS类型方面,发现评估者间一致性完美(kappa = 1)。在3个月、12个月和60个月时BEMLS的大小方面,组内相关系数极好(ICC > 0.99)。
讨论
软骨修复后BMELS在我们的队列中是常见发现。未发现证据表明BMELS的外观、尺寸或大小变化在60个月时影响临床评分、形态学MRI或治疗区域的生化特性。大量研究强调了软骨下水肿与其上方关节软骨之间的重要联系[10]。然而,软骨修复手术(如MACI和MFX)后软骨下骨病变和持续性骨髓水肿的意义仍不确定,并且是一个广泛争论的话题,如2015年该领域专家会议所示,会上报告了关于BMELS管理方面的分歧[11]。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一个相对较大的45例患者队列中证明,MACI和MFX术后BMELS的尺寸变化以及特定病程(典型、非典型或无BEMLES)在60个月期间未显著影响临床评分、形态学MRI结果或治疗区域的生化特征。
骨髓水肿样病变(BMELS)的表现是软骨修复后常见的影像学发现。发生率差异很大:自体软骨细胞植入(ACI)后五年为12% [12],或接受基质诱导自体软骨细胞植入(MACI)60个月后为47% [13]。在我们的研究中,57%的MACI术后患者出现BMELS。鉴于BMELS发生率的巨大差异,必须考虑到ACI或MACI的不同形式。Niethammer等人的结果也使用了相同的MACI技术,缺损大小相当(平均5.3 cm²),在12个月后(45%无BMELS,我们的研究:12个月后42%无BMELS)和长期(36个月时37%无BMELS;我们的研究:60个月后43%无BMELS)显示出可比的结果 [14]。必须考虑到MACI手术的异质性群体,BMELS的出现显然可能因MACI治疗的代次和具体形式而异。
软骨下水肿在微骨折(MFX)术后短期内常见,在正常成熟过程中,其大小应在后续随访中减小 [15]。Alparslan及其同事在2001年报告,改变的软骨下信号区域通常减小但很少完全消失 [16]。
区分术后短期BMELS的表现与中长期的表现至关重要,后者在后期病程中出现新发病灶或病灶增大。
MFX术后,已有早期术后BMELS表现的描述 [16]。在我们的研究中,MACI和MFX术后BMELS的发生率无显著差异,但MFX术后3个月时BMELS的大小显著大于MACI术后,这在12个月后治疗组间也趋于平衡。考虑到该手术的侵入性与软骨下骨穿透相关,这一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我们发现60个月后BMELS大小与临床评分之间无相关性。这些结果似乎使这些术后BMELS具有不同于可比的水肿样病变的特征,后者在无手术情况下出现并作为骨关节炎(OA)的预后因素 [17]。因此,以不同于OA中非特异性水肿样病变的方式来识别和治疗软骨修复后的BMELS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BMELS是非特异性的,具有多种不同的组织学表现。Zanetti等人将骨关节炎膝关节中BMELS的组织学与磁共振成像进行关联,报告了各种非特异性组织学异常,并指出水肿不是磁共振成像信号强度异常的主要成分 [18]。
尽管如此,我们能够表明,在两个治疗组中,BMELS的不同病程不影响任何临床评分或形态学MRI结果(通过MOCART 2.0评分证实)或生化特性(通过T2 mapping证实)。多项研究显示了类似结果 [14, 19],但据我们所知,我们是首个将临床评分、形态学结果和生化特性相结合并聚焦于软骨修复后最受讨论和最常見的“并发症”之一的研究。一些研究将软骨下水肿描述为ACI后初期阶段的潜在预后因素,即短期内无BMELS是不良预后因素 [20]。然而,我们的研究未发现治疗组中BMELS出现与否的任何相关性或显著差异。
一些作者认为,MACI软骨中12个月后延迟或零星出现的BMELS可能提示其生物力学特性不足。关节软骨的T2映射反映了胶原纤维的局部取向和可移动水的含量[21]。T2映射可显示移植物的成熟过程[22];成熟后修复组织与原生软骨之间T2值差异越小,临床结局越好[23]。我们能够证明,在无BMELS、具有“典型”或“非典型”BMELS的患者中,MACI或MFX术后60个月内T2比值无显著差异。在MFX和MACI术后3个月,治疗区域的T2比值同样未见显著差异,表明T2映射对长期预测BMELS没有预测价值。
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水肿的程度不影响60个月后的结局,也不影响水肿的病程为典型或非典型。基于我们的结果,评估软骨修复手术最具临床相关性的时间点约为术后12个月。若干MRI表现,包括修复组织高信号、软骨下水肿和积液,是正常修复过程的一部分,但被归类为异常MRI表现。因此,现有的MRI分类系统及其许多单项参数在术后早期可能无法提供有意义的见解。然而,在术后6至60个月之间,MRI评估可能对评估持续存在症状的患者的软骨修复组织具有价值,这已被多项研究描述[13, 20]。
考虑BMELS出现的时间点很重要,因为在MACI(以及MFX)中,成熟过程似乎在两年后完成[13]。因此,两年后出现BMELS不能用生理性愈合过程来解释。Genovese等发现,术后30个月时20%的病例存在BMELS,术后60个月时为47%;一项重要发现是,30个月时的BMELS直到60个月期间才显示改善,而且这些30个月后新出现的BMELS与临床评分和改良MOCART评分无相关性[13]。我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未包含治疗区域完全成熟后24个月的随访。在我们的队列中,与12个月随访相比,60个月随访时有若干BMELS消失或新出现,这仍可解释为愈合过程延长。需要更多研究来比较和关联两年后新出现的BMELS与临床评分。
本研究的其他局限性包括:尽管采用了预先定义的MRI方案,但这项多中心研究涉及使用多种MRI系统。此外,部分患者因未参与随访调查及缺乏某些MRI序列而不得不被排除。两组(无BMELS组(n = 8)和典型BMELS组(n = 9))样本量相当小,尽管基于模拟的效能分析已证明所用统计检验具有良好的效能。然而,在软骨修复5年随访时检查的患者数量与其他研究相当,我们相信,我们在软骨修复后BMELS的临床评估方面已迈出了基石性的步伐。BMELS的组织学存在异质性。我们已排除了软骨修复以外导致治疗区域邻近新发BMELS的原因,如不全骨折、新发软骨损伤或分层。然而,新发BMELS的其他原因不能确定地排除。最后,应当提及,本研究中使用调整版MOCART评分在将研究结果与其他研究进行比较时存在挑战。
结论
BMELS在软骨修复后频繁出现。基于我们的数据,未发现证据表明MACI和MFX术后BMELS的出现、尺寸或大小动态变化对60个月后治疗区域的临床评分、形态学MRI结果或生化特性有影响。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Koenig FRM, Raudner M, Juras V, et al. Bone marrow edema-like signal after cartilage repair does not affect outcomes in a five-year follow-up. Eur Radiol. 2024. PMID: 39285030. doi:10.1007/s00330-024-11078-8
- 全文:PMC119139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139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