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食管及胃底静脉曲张的无创评估
研究纳入111例有完整超声和瞬时弹性成像数据的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分析门周低回声带、脾面积和肝脏硬度值预测静脉曲张及破裂风险的价值,并用67例前瞻性队列做外部验证。结果显示脾面积>41.2 cm2预测静脉曲张的AUC为0.852,肝脏硬度>12.1 kPa的AUC为0.806,门周低回声带预测破裂出血的准确率高于肝脏硬度和脾面积。
要点
- 脾面积>41.2 cm2预测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的AUC为0.852(95%CI 0.772–0.912),可避免83.8%的内镜筛查。
- 肝脏硬度>12.1 kPa预测静脉曲张的AUC为0.806(95%CI 0.720–0.875),可避免76.6%的内镜筛查。
- 门周低回声带预测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的准确率为75.7%,高于肝脏硬度的50.5%和脾面积的68.5%。
核心结论
- 作者推荐以肝脏硬度>12.1 kPa作为预测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静脉曲张存在的阈值,脾面积>41.2 cm2和>56.8 cm2分别用于预测静脉曲张和破裂出血,该方法简单可重复,可安全避免内镜检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2010年1月至2019年1月北京佑安医院111例有完整超声和瞬时弹性成像数据的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另用2019年4月至2023年3月67例前瞻性队列做外部验证。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门周低回声带表现为门静脉周围可见低回声带,其出现率随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严重程度增加而升高。
- 有门周低回声带者血小板计数92.5×109/L vs 无门周低回声带者155×109/L,有门周低回声带者脾面积59.7 cm2 vs 无门周低回声带者42.3 cm2(p<0.001)。
- 静脉曲张组门静脉内径12 mm vs 无静脉曲张组11 mm,脾面积61.7 cm2 vs 37.4 cm2,脾静脉内径9 mm vs 7 mm,肝脏硬度24.4 kPa vs 10.3 kPa(p<0.001)。
- 无门周低回声带组中食管静脉曲张发生率为40.8%、胃底静脉曲张为14.3%,有门周低回声带组分别为84.1%和44.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脾面积>41.2 cm2预测静脉曲张的AUC为0.852(95%CI 0.772–0.912),可避免83.8%的内镜筛查。
- 肝脏硬度>12.1 kPa预测静脉曲张的AUC为0.806(95%CI 0.720–0.875),可避免76.6%的内镜筛查。
- 门周低回声带预测静脉曲张的AUC为0.736(95%CI 0.644–0.816),可避免73.0%的内镜筛查;其预测破裂出血的敏感度0.889、特异度0.505、AUC 0.720、准确率75.7%。
- 脾面积>56.8 cm2预测破裂出血的AUC为0.717(95%CI 0.623–0.798),准确率68.5%。
- 肝脏硬度>12.2 kPa预测破裂出血的AUC为0.592,敏感度0.889、特异度0.430、准确率5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脾面积≤41.2 cm2者定期随访、无需内镜筛查;41.2–56.8 cm2者很可能存在静脉曲张,强烈推荐内镜筛查;>56.8 cm2者破裂出血风险高,临床医生应采取适当措施预防消化道出血。
- 作者推荐以肝脏硬度>12.1 kPa作为预测静脉曲张存在的阈值,并建议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接受内镜筛查静脉曲张。
- 作者认为在无瞬时弹性成像的机构,脾面积测量可能是有前景的替代方法,并推荐基于脾面积对患者进行风险分层。
- 作者指出门周低回声带的存在提示疾病进展,其预测破裂出血的准确率高于肝脏硬度和脾面积。
- 门周低回声带由两名10年以上经验的超声医师平行双盲判读,分歧经讨论达成一致。
局限性
- 因部分数据缺失,纳入分析的回顾性病例数不足。
- 由于研究为回顾性,门周低回声带只能基于静态超声图像做主观判断,不能完全反映其对静脉曲张风险的预测。
- 未来研究将进一步规范门周低回声带图像的存储、增加动态图像存储并记录门周低回声带超声表现。
- 对门周低回声带的分析不应仅限于图像分析,还应进一步增加定量测量。
- 未分析用两种技术评估的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的长期生存,该评估将是未来研究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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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是一种慢性进行性胆汁淤积性肝病。门静脉高压(PH)是慢性进行性肝病的常见并发症,可在PBC病程早期出现[1]。尽管机制尚未阐明,但已提出若干关于PH发病机制的假说,包括肉芽肿性炎症压迫门静脉分支导致窦前性PH、窦前性纤维化及结节性再生性增生[2]。PBC起病隐匿但进展迅速。静脉曲张破裂出血是肝硬化最令人关注的并发症之一。PBC患者静脉曲张破裂出血后3年生存率仅为46%[3];因此,筛查PH以预防胃肠道出血在这些患者中具有重要临床意义。
食管胃十二指肠镜(EGD)可用于识别有静脉曲张破裂风险的患者,然而在实际临床实践中,代偿期肝硬化患者静脉曲张的患病率仅为5%~15%[4]。一个主要问题是避免不必要的内镜筛查,并以无创方式预测PH所致静脉曲张破裂的风险。瞬时弹性成像(TE)是一种无创技术,可通过测量肝脏硬度来准确判断肝纤维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TE可反映肝静脉压力梯度(HVPG)以评估PH[5]。Baveno VII共识研讨会指南推荐,对代偿期肝硬化、肝脏硬度测量(LSM)≥ 20 kPa或血小板计数 ≤ 150 × 109/L的患者可进行EGD筛查[6]。也有研究对TE预测临床显著PH(CSPH)的价值提出质疑,认为其准确性不足以替代HVPG[7, 8]。大多数PBC患者随疾病进展出现脾脏增大,超声具有特征性表现[9]。因此,本研究探讨了TE和超声成像在预测PBC患者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方面的有效性。
材料与方法
患者
回顾性分析2010年1月至2019年1月北京佑安医院收治的PBC患者数据。研究纳入315例有内镜检查结果的PBC患者。PBC诊断基于肝功能检查结果、血清抗线粒体抗体阳性或组织病理学发现。在315例实验室检查资料完整的患者中,282例有完整的超声数据(图1)。前瞻性队列作为验证队列,纳入2019年4月至2023年3月间85例有内镜检查结果的PBC患者。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和《伊斯坦布尔宣言》的原则进行,并获得北京佑安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2010—2019年(回顾性研究)和2019—2022年(前瞻性研究)。回顾性病例豁免知情同意要求,前瞻性病例获得知情同意。
数据提取
患者人口统计学资料通过查询北京佑安医院电子病历系统数据库收集。在内镜检查前或后2个月内检索患者的超声报告,以确定肝脏硬度测量(LSM)、门静脉内径、脾静脉内径以及脾脏长度和厚度(脾面积由此使用公式得出:0.8 × 脾厚度 × 脾长度),并观察肝脏超声图像以识别门静脉周围低回声带(PHB)的超声表现[9]。图像由两名超声医师平行双盲判断进行评估,两人均有超过10年的经验[9]。主观观察中的差异通过讨论解决,直至达成一致判断。所有与门静脉高压相关的超声表现均被记录,包括腹水、脐静脉再通、肝左叶下方或脾门处静脉曲张以及门静脉血栓形成。
胃食管静脉曲张的诊断基于上消化道内镜检查结果,依据英国指南中关于肝硬化患者静脉曲张出血管理所提出的简化分类系统[10]。0级:无静脉曲张;1级:静脉曲张在食管充气后塌陷;2级:静脉曲张介于1级和3级之间;3级:静脉曲张足够大以阻塞管腔。根据治疗时是否存在或既往发生过胃肠道出血,患者被分为出血组(F1)和非出血组(F0);根据是否存在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分为无静脉曲张组(C1)和静脉曲张组(C2)。
实验室检查在食管胃十二指肠镜检查(EGD)前或后两个月内进行,包括丙氨酸氨基转移酶、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总胆红素、r-谷氨酰转移酶、碱性磷酸酶、白蛋白和血小板计数(PLT)。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 26.0版、MedCalc(15.2.2版)和GraphPad Prism(8.0.2)软件进行。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非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以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表示,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计数资料以n(%)表示,组间比较采用X2检验。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患者发生静脉曲张以及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的独立危险因素。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危险因素预测食管和胃底静脉曲张发生以及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的诊断效能,并使用约登指数计算各因素的最佳诊断阈值。p < 0.05的差异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一般特征
在本研究中,282例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患者接受了食管胃十二指肠镜检查(EGD),10例接受了脾切除术,2例接受了经颈静脉肝内门体分流术(TIPS),2例接受了脾栓塞术。217例(77.0%)患者存在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静脉曲张组患者年龄更大(60岁 vs. 50岁,p < 0.001),血小板计数(PLT)更低(91 × 109/L vs. 196 × 109/L,p < 0.001)。56例患者既往或检查时存在上消化道出血症状。此外,研究期间85例(30.1%)患者出现与门静脉高压(PH)相关的超声表现。进一步,37例患者出现腹水,32例出现脐静脉再通,22例出现门体侧支循环,14例出现门静脉血栓形成。最终纳入研究的111例PBC患者的人口学特征详见表1和图1。
在本研究中,93%(264/282)的患者肝脏超声图像清晰,可准确识别门静脉周围低回声带(PHB),41%(116/282)接受了瞬时弹性成像(TE)检测,排除5例接受脾切除术的患者后,最终111例具有完整超声和TE数据的患者被纳入研究。
静脉曲张的分层分析
提示PH表现的相关测量指标及肝脏硬度测量值(LSM),包括门静脉内径(12 mm vs. 11 mm)、脾面积(61.7 cm2 vs. 37.4 cm2)、脾静脉内径(9 mm vs. 7 mm)和LSM(24.4 kPa vs. 10.3 kPa),在静脉曲张组(C2)中均高于无静脉曲张组(C1)(p < 0.001)。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亚组中PHB的发生率随严重程度增加而升高(表2)。超声检出PHB(图2a)的PBC患者较无PHB组(图2b)PLT计数显著降低(92.5 × 109/L vs. 155 × 109/L,p < 0.001),脾面积显著增大(59.7 cm2 vs. 42.3 cm2,p < 0.001)。
单独使用LSM、脾面积和PHB诊断静脉曲张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值分别为0.806(95%置信区间(CI):0.720–0.875)、0.852(95% CI:0.772–0.912)和0.736(95% CI:0.644–0.816)。LSM和脾面积的最佳诊断阈值分别为> 12.1 kPa和> 41.2 cm2。应用这三种方法分别可避免76.6%、83.8%和73.0%的内镜检查。
基于Baveno VII共识,以LSM ≥ 20 kPa或PLT ≤ 150 × 109/L作为诊断阈值,AUC为0.883。与LSM > 12.1 kPa、脾面积 > 41.2 cm2和PHB诊断阈值相比,诊断准确率分别提高11.7%(13/111)、4.5%(5/111)和15.3%(17/111)。这也表明脾面积 > 41.2 cm2阈值和Baveno VII共识对预测静脉曲张具有相对较高的准确性,而诊断效能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4517)(表3和图3)。
静脉曲张破裂高风险的预测因素
在研究队列中,16.2%(18/111)的PBC患者发生了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出血。出血组(F1)的PHB发生率高于非出血组(F0)(88.9% vs. 49.5%,p < 0.001),其中3级食管静脉曲张占患者的88.9%(16/18),3级胃静脉曲张占0%,表明食管静脉曲张更易导致破裂出血。与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相关的危险因素包括年龄、LSM、脾面积、PHB、丙氨酸氨基转移酶、白细胞计数和PLT。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仅PHB与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的发生强相关(比值比(OR)= 8.174,95% CI:1.779–37.566,p = 0.007)(表4)。
使用LSM判断静脉曲张破裂出血(方法1)的AUC为0.592,诊断阈值为> 12.2 kPa,灵敏度为0.889,特异度为0.430,表明单独使用LSM判断有无上消化道出血的诊断效能较低。单独使用脾面积(方法2)判断消化道出血的AUC为0.717,诊断阈值为> 56.8 cm2。使用PHB(方法3)判断上消化道出血的灵敏度为0.889,特异度为0.505,AUC为0.720。三种方法的诊断效能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1665–0.7788)。三种方法的诊断准确率分别为50.5%、68.5%和75.7%(表5和图4)。
使用外部验证队列对基于新方法的模型进行验证
前瞻性分析作为外部验证队列的67例患者的一般和人口学特征见表1。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的患病率为82.1%。使用脾面积预测静脉曲张及破裂出血的AUC值分别为0.735和0.616。76.1%的病例可避免内镜筛查,并能正确预测62.7%的PBC患者静脉曲张破裂的风险。
讨论
对PBC和PH患者进行静脉曲张筛查可有效降低胃肠道出血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然而,预测食管和胃底静脉曲张的破裂或出血仍然具有挑战性。当前研究集中于使用无创检测替代HVPG测量并减少不必要的內镜筛查。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多种无创方法预测需要治疗的静脉曲张,同时探讨Baveno VII共识指南对PBC患者的适用性,旨在补充PH的无创预测工具。
HVPG ≥ 10 mmHg的PH与食管静脉曲张的发生和不良预后相关[8]。目前国际研究推荐HVPG测量作为准确判定CSPH的诊断指标[11]。然而,HVPG是一种中度侵入性操作,且大多数慢性肝病患者需要长期随访。TE是一种常见的无创临床检查,在CSPH的判定中发挥重要作用。既往研究结果表明,LSM < 13.6 kPa时CSPH的风险可能非常低(< 9%)[12]。美国胃肠病学协会研究所的一项荟萃分析使用15项研究中报道的一系列LSM截断值(14.6–47.2 kPa)检测高危EV,结果表明推荐的截断值≤ 19.5(±2)kPa可能将0.6%的患者错误分类为无高危EV,并将41.8%的患者错误分类为有高危EV,原因是截断值范围较宽[13]。Augustin等得出结论,使用LSM截断值> 25 kPa可准确判定CSPH,而LSM截断值> 21.1 kPa时阳性预测效能略有降低,尽管这减少了LSM灰色区域的患者比例[14]。在本研究中,使用LSM截断值> 12.1 kPa预测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可使77%的患者避免內镜筛查,假阴性率为20.3%,假阳性率为29.7%。
根据Baveno VII指南,对于一部分经过反复TE检查和PLT随访的患者,可以避免内镜筛查,而LSM ≥ 20 kPa或PLT ≤ 150 × 109/L的患者应接受内镜检查以筛查静脉曲张[6]。然而,仅使用LSM ≥ 20 kPa的诊断阈值时,本队列中PBC患者的诊断准确性相比LSM > 12.1 kPa的诊断阈值更低,误诊率增加了5.4%。LSM ≥ 21 kPa已被用作丙型肝炎中临床预测CSPH的阈值[15]。酒精性肝硬化的诊断阈值高于病毒性肝硬化(34.9 kPa vs. 20.5 kPa)[12]。因此,PBC患者的LSM阈值低于其他慢性肝病,表明PH在PBC早期阶段即已存在,这与Murata等人报告的研究结果一致。PBC早期PH发生的一个可能机制与肉芽肿性炎症压迫门静脉分支有关,导致窦前性PH、窦前性纤维化和结节性再生性增生[16]。这些结果表明,当LSM作为唯一参考值时,LSM ≥ 20 kPa对静脉曲张的诊断准确性略低于我们的研究。相反,我们建议LSM > 12.1 kPa可能是PH的一种表现,并建议PBC患者接受内镜检查以筛查静脉曲张。尽管振动控制TE被推荐作为一种减少内镜筛查的无创手段,但其并非旨在替代EGD[13]。
脐静脉是超声上门静脉高压(PH)最特异的征象,其特征性表现为镰状韧带内出现扩张的静脉[17]。同样,腹水和门体侧支循环也是提示PH的超声表现。然而,并非所有PH患者均出现这些表现;在本研究中,38.2%的存在静脉曲张的患者(42/110,其中一名患者接受了脾切除术,一名患者接受了脾栓塞术)未出现超声表现。门周晕或门周高回声带(PHB)是进行性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患者的特征性影像学表现,被认为与门周纤维化或炎症细胞浸润相关。在PBC中,PHB随疾病进展逐渐增宽[9]。在本研究中,存在PHB时静脉曲张的发生率显著升高,且PLT显著低于无PHB的患者。PHB组食管静脉曲张和胃底静脉曲张的发生率分别为84.1%和44.4%,非PHB组分别为40.8%和14.3%。PH破裂出血组PHB的发生率高于非出血组,提示PHB的存在可预测PBC患者的疾病进展。此外,脾大是临床显著门静脉高压(CSPH)最常见的特征[18]。脾面积在预测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及静脉曲张破裂出血风险方面具有一定作用,其预测效能不劣于肝脏硬度测量(LSM)。这主要归因于其计算简便、无约束条件且具有客观性。因此,在无法进行瞬时弹性成像(TE)的机构,脾面积测量可能是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法。我们推荐基于脾面积对PBC患者进行风险分层。脾面积≤41.2 cm2的患者,建议定期随访,无需内镜筛查。脾面积为41.2–56.8 cm2时,静脉曲张可能存在,强烈推荐内镜筛查。最后,脾面积>56.8 cm2时,静脉曲张破裂出血风险高,临床医生应采取适当措施预防胃肠道出血。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部分数据缺失,纳入分析的回顾性病例数量不足。第二,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仅能通过静态超声图像对PHB进行主观判断,无法完全反映PHB对静脉曲张风险的预测价值。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将进一步规范PHB图像的存储,增加动态图像的存储,并记录PHB超声表现的存在情况。此外,我们对PHB的分析不应仅局限于图像分析,还应进一步增加定量测量。最后,我们未分析采用两种技术评估的PBC患者的长期生存情况;该评估将成为未来研究的重点。
总之,本研究结果表明,肝脏硬度值(LSM)> 12.1 kPa可作为预测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患者是否存在食管或胃底静脉曲张的风险阈值。脾脏面积对预测静脉曲张及静脉曲张破裂显示出较高的准确性和相关性,可分别用于> 41.2 cm2和> 56.8 cm2阈值的预测。LSM和脾脏面积测量简单且重复性高,可使内镜检查得以安全避免。
引用
- Zhang Y, Huang C, Meng F, et al. Non-invasive assessment of esophageal and fundic varices in patients with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Eur Radiol. 2024. PMID: 39261335. doi:10.1007/s00330-024-11049-z
- 全文:PMC119142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1422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