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疗效评估:iRECIST与RECIST 1.1在黑色素瘤和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的比较
该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52例接受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治疗的黑色素瘤或非小细胞肺癌患者,比较iRECIST与RECIST 1.1的疗效评估。结果显示iRECIST较RECIST 1.1延长了至进展时间(618.3±626.9天 vs. 538.1±617.9天,p<0.05),并提高了客观缓解率(34.1% vs. 28.5%)和疾病控制率(74.6% vs. 67.4%)。作者认为iRECIST更适合捕捉非典型缓解模式。
要点
- RECIST 1.1判定的143例进展患者中,48例(33.6%)未达iRECIST确认进展。
- iRECIST较RECIST 1.1延长至进展时间(618.3±626.9天 vs. 538.1±617.9天,p<0.05)。
- iRECIST的客观缓解率为34.1%,疾病控制率为74.6%,均高于RECIST 1.1。
核心结论
- iRECIST较RECIST 1.1更能捕捉黑色素瘤和非小细胞肺癌患者接受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治疗后的非典型缓解模式,导致疗效评估差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52例经病理证实为黑色素瘤或非小细胞肺癌并接受伊匹木单抗、纳武利尤单抗或帕博利珠单抗治疗的患者,由一名6年经验放射科医师按RECIST 1.1和iRECIST评估胸部及腹部增强CT。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RECIST 1.1判定进展的143例中,48例(33.6%)未达iRECIST确认进展。
- iUPD至iCPD的平均百分比变化为24.7%±23.6%。
- iUPD在后续随访中转为iSD者15例、转为iPR者16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ECIST 1.1最佳总体疗效:完全缓解2.8%(7/252)、部分缓解25.8%(65/252)、疾病稳定38.9%(98/252)、疾病进展31.3%(79/252)、非完全缓解/非疾病进展1.2%(3/252)。
- iRECIST最佳总体疗效:i完全缓解2.8%(7/252)、i部分缓解31.3%(79/252)、i疾病稳定40.5%(102/252)、i确认进展23.8%(60/252)、非i完全缓解/非i未确认进展1.6%(4/252)。
- 客观缓解率:RECIST 1.1为28.5%,iRECIST为34.1%;疾病控制率:RECIST 1.1为67.4%,iRECIST为74.6%。
- 至进展时间:iRECIST为618.3±626.9天,RECIST 1.1为538.1±617.9天(p<0.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iRECIST可能改善非小细胞肺癌或黑色素瘤接受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患者的临床诊疗和决策。
- 作者指出iRECIST对进展的确认要求可能导致真实进展的诊断延迟,需权衡额外影像和药物费用及可能无效治疗的时间消耗。
- 作者建议对RECIST 1.1进展后仍显示临床获益的患者,继续短期随访可能是更好的临床管理方式。
局限性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设计存在固有局限性。
- 17例患者在RECIST 1.1判定进展后停止治疗,无法确定其在继续治疗情景下iRECIST是否会确认进展。
- 因亚组样本量小,未分别评估黑色素瘤和非小细胞肺癌的缓解模式,可能掩盖肿瘤特异性差异。
- 回顾性疗效评估可能与真实世界中与治疗过程同步的前瞻性评估不完全可比,作者鼓励进一步前瞻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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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靶向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CTLA-4)、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PD-1)和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代表了癌症治疗的重大进展,使非小细胞肺癌(NSCLC)和黑色素瘤等多种肿瘤疾病的总生存期和无进展生存期(PFS)得到显著改善[1–4]。在接受ICI治疗的患者中,更频繁地观察到传统细胞毒性化疗中不常见的新的治疗反应模式,尤其是一种称为假性进展的现象,表现为肿瘤负荷初步增加后出现治疗反应[5–8]。
随着ICI应用的不断增加,这些非典型反应模式对现有的影像学疗效评价标准和患者管理构成了新的挑战。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 1.1)是目前广泛用于临床试验的现行标准[9, 10]。尽管RECIST 1.1最初并非为临床试验之外的应用而设计,但已有努力尝试至少部分采用RECIST 1.1用于常规临床实践中的疗效评价,并将其用作定量参考标准[9–11]。然而,RECIST 1.1可能不会将假性进展等非典型肿瘤反应评估为治疗效果,而是将其评估为疾病进展(PD),从而导致尽管临床获益仍在持续却可能过早终止治疗[6, 7]。因此,已开发出替代性疗效评价标准,以将ICI治疗期间的假性进展和其他非典型反应模式纳入考量。
免疫相关疗效评价标准[8]已于2009年基于世界卫生组织疗效评价标准发表,允许在传统PD后继续进行疗效评价。2014年,该方法经进一步修改并采用RECIST的一维测量方法加以调整,形成了免疫相关RECIST(irRECIST)[12]。然而,irRECIST因在PD确认方面存在模糊性而受到审视,导致不同临床试验方案对其采用方式不同,研究间存在不一致[13]。为解决这些问题并规范疗效评估,官方RECIST工作组于2017年发布了免疫RECIST(iRECIST)[14],此后在指导临床试验内外接受ICI治疗患者的疗效评估方面获得了广泛认可[13]。
尽管iRECIST被广泛接受,但关于其在评估ICI治疗反应方面是否较RECIST 1.1具有显著优势的证据仍然有限,尤其是在临床试验之外的现实世界应用中[15]。虽然多项研究提示iRECIST较RECIST 1.1在评估非典型肿瘤反应模式方面能力有所提高[16–19],但其中许多研究仅限于单一肿瘤类型、样本量相对较小和/或仅限于在临床试验内接受治疗的患者。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比较iRECIST与RECIST 1.1在NSCLC和黑色素瘤患者中的疗效评估,重点关注在现实世界环境中作为标准治疗的ICI。
材料与方法
研究队列
在审阅研究设计后,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获取患者知情同意的要求,并批准了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
在2015年1月至2023年10月期间于科隆大学医院接受ICI癌症治疗并进行基线检查的所有患者中,符合以下标准者被纳入研究:经组织病理学证实诊断为恶性黑色素瘤或NSCLC,且不伴有其他转移性恶性肿瘤。
接受CTLA-4抑制剂伊匹木单抗、PD-1抑制剂纳武利尤单抗和帕博利珠单抗,或伊匹木单抗与纳武利尤单抗联合治疗。
在观察期间未接受其他形式的化疗或放疗。
在开始ICI治疗前最多12周内接受了胸部和腹部的基线增强门静脉期CT检查。
在治疗期间(或治疗结束后直接进行,若尚未开始新治疗)至少接受了两次随访胸腹部增强CT检查。
图像采集
患者接受胸部及腹部增强检查,所使用的设备包括双层探测器双能CT系统(IQon,Philips Healthcare)、双源双能CT系统(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128层PET/CT(Biograph mCT 128,Siemens Healthineers)或常规CT系统(分别为iCT 256,Philips Healthcare和Brilliance 64,Philips Healthcare)。此外,在24例中,转诊机构获取的CT扫描至少部分用于治疗反应评估。临床扫描以头尾方向进行,患者保持仰卧位并在吸气屏气时完成扫描。在本机构进行的扫描以2 mm层厚重建。所有外部扫描的层厚均小于或等于5 mm。
治疗反应评估
为进行治疗反应评估,将CT检查导入专用的肿瘤学反应评估软件(Mint Lesion,Mint Medical GmbH)。由一名在肿瘤影像学方面具有6年经验的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依据官方RECIST 1.1和iRECIST指南(各反应标准概览见表1)对所有基线和随访检查进行回顾性评估[9, 14]。评估不明确者与第二位经验丰富的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 15年经验)讨论后报告共识决定。评估持续至治疗间隔结束(或治疗结束后直接进行,若尚未开始新治疗),或直至首次随访检查确定PD或(在iRECIST情况下)确认的疾病进展(iCPD)。
统计方法
统计分析使用 R(配合 R Studio)[20, 21] 和 MedCalc(MedCalc Software Ltd)进行。连续变量以均值及相应标准差提供。依据 RECIST 1.1 指南 [9],最佳总体缓解定义为从 ICI 治疗开始至疾病进展或至治疗期结束期间记录的最佳治疗缓解,并考虑任何确认要求。总体缓解率(ORR)定义为在随访过程中达到完全缓解(完全缓解(CR)/免疫完全缓解(iCR))或部分缓解(PR/iPR)作为最佳总体缓解的患者比例。相应地,疾病控制率(DCR)定义为达到 CR/iCR、PR/iPR 或疾病稳定(SD/免疫疾病稳定(iSD))的患者比例。DCR 和 ORR 在 RECIST 1.1 与 iRECIST 评估之间使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按 RECIST 1.1 的疾病进展时间(TTP)定义为从基线评估至 PD 的天数。对于 iRECIST,在发生 iCPD 的情况下,TTP 设定为从基线至在后续随访中确认进展之前所设定的免疫未确认疾病进展(iUPD)的时间;若按 iRECIST 或 RECIST 1.1 均未达到 PD,则患者在最后一次可用随访时间进行删失。TTP 在 RECIST 1.1 与 iRECIST 之间使用配对 Wilcoxon 符号秩检验进行比较。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 p ≤ 0.05。
结果
研究队列
本研究共纳入 252 例患者(基线检查时平均年龄 62.0 ± 14.2 岁),其中男性 150 例(60%,平均年龄 62.7 ± 14.5 岁),女性 102 例(平均年龄 60.9 ± 13.7 岁)。177 例患者(70.2%)诊断为黑色素瘤,75 例患者(29.8%)诊断为 NSCLC。总体而言,100 例患者(39.7%)接受帕博利珠单抗治疗,82 例(32.5%)接受纳武利尤单抗治疗,8 例(3.2%)接受伊匹木单抗治疗,51 例(20.2%)同时接受伊匹木单抗和纳武利尤单抗治疗,11 例(4.4%)患者先后接受两种不同的 ICI 单药治疗(见表 2)。在所有患者中,共评估了 1743 次 CT 检查,ICI 治疗期间平均随访检查次数为 5.0 ± 3.8 次。从基线至首次随访的平均时间为 110 ± 47 天。
治疗缓解
最佳总体缓解的分布如下(见图1和表3):根据RECIST 1.1,达到完全缓解(CR)的患者占2.8%(7/252),部分缓解(PR)占25.8%(65/252),疾病稳定(SD)占38.9%(98/252),疾病进展(PD)占31.3%(79/252),非CR/非PD占1.2%(3/252)。根据iRECIST,达到iCR的患者占2.8%(7/252),iPR占31.3%(79/252),iSD占40.5%(102/252),iCPD占23.8%(60/252),非iCR/非iUPD占1.6%(4/252)。在全部252例患者中,143例(56.7%)在观察期内某一时间点根据RECIST 1.1显示PD。在该亚组中,95例患者(66.4%)在iRECIST中确认PD(iCPD),而48例患者(33.6%)未达到iCPD(另见图2–4)。根据iRECIST,iUPD与iCPD之间的平均百分比变化为24.7% ± 23.6%。对于6例患者,iCPD相较于RECIST 1.1在较晚的时间点才达到。中位随访时间为533天,上述差异导致iRECIST与RECIST 1.1之间的平均至进展时间(TTP)存在显著差异(iRECIST为618.3 ± 626.9天,RECIST 1.1为538.1 ± 617.9天(p < 0.05))。此外,在iRECIST中,未经确认的疾病进展(iUPD)在后续随访中分别有15例患者转为iSD,16例患者在超越RECIST 1.1进展后继续治疗并转为iPR。在这些患者中,仅有6例在转归后有两次或以上随访检查的患者最终发展为iCPD,而14例患者在其后续随访的任何时间点均未达到确认进展。这导致客观缓解率(ORR)的差异,RECIST 1.1为28.5%,iRECIST为34.1%,以及疾病控制率(DCR)的差异,RECIST 1.1为67.4%,iRECIST为74.6%。
讨论
使用新型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进行癌症治疗可能导致传统治疗反应标准(如RECIST 1.1)的评估不正确。在此背景下,假性进展等非典型反应模式可能被误评估为PD,可能导致过早停止治疗[6, 7]。为此,已开发了新的反应标准如iRECIST,其要求在随后的随访检查中根据指定标准确认PD [14]。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与RECIST 1.1相比,iRECIST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能更好地解释黑色素瘤和NSCLC患者ICI治疗的非典型肿瘤反应模式。
我们发现,在所有根据RECIST 1.1评估为PD的患者中,有31例在随后的随访检查中根据iRECIST从iUPD转为PR或SD,导致根据iRECIST评估的ORR和DCR增高。值得注意的是,其中14例在该转变后有可用随访的患者在疾病过程的任何后续时间点均未达到iRECIST的进展确认。此外,一部分在RECIST 1.1进展后继续治疗的患者,在iRECIST中达到PD的时间晚于RECIST 1.1,表现为TTP的延长。
总体而言,关于iRECIST在ICI治疗反应评估中优于RECIST 1.1的潜在获益,近期证据仍不一致。尽管近期大量研究发现iRECIST在评估非典型肿瘤反应模式方面较RECIST 1.1具有潜在优势,但这些研究在患者队列、恶性肿瘤类型和治疗药物方面差异显著。许多研究限于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单一肿瘤实体和/或在临床研究中接受治疗的患者,可能不能代表真实世界的治疗场景[17, 19, 22–25]。
在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中,Park等[15]纳入了11项研究,与我们的结果相反,最终发现RECIST 1.1与iRECIST在ORR等反应相关终点上无差异,iRECIST仅中度延长了限制性平均PFS时间0.46个月。然而,这可能部分是由于所纳入研究的异质性所致,包括肿瘤实体、样本量和研究设计的广泛差异。特别是,部分纳入的研究完全基于临床试验数据,进一步损害了与我们所得结果的可比性。
近年来,已有多项关于在真实世界环境中比较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治疗反应评估的回顾性研究发表。Tazdait等[18]发现,在接受PD-1/PD-L1抑制剂治疗的160例患者中,13%经iRECIST识别出非典型反应模式,尽管评估指标不同,但似乎与本研究中未达到iCPD的患者比例(占全部队列的19.0%)相当。Liang等[23]在一个相对较小的43例患者队列中发现,在RECIST 1.1评估为PD后经iRECIST未达到iCPD的比例相对较低,为7%。Katz等[26]显示,在接受PD-1/PD-L1抑制剂纳武利尤单抗或帕博利珠单抗治疗的160例患者中,经iRECIST正确识别的假性进展比例相对较低,为2%。然而,这三项研究均未比较RECIST 1.1与iRECIST之间总体的生存时间、ORR或DCR。
关于黑色素瘤,与我们的结果一致,Ahmed等发现,在221例接受帕博利珠单抗治疗的患者队列中,iRECIST与RECIST 1.1的治疗反应存在不一致,最佳总体反应的不一致率为4.5%,整个队列中假性进展的发生率为6.3%[16]。尽管我们使用了不同的评估指标,但这似乎低于我们的研究结果,在本研究中,根据RECIST 1.1评估为PD的患者中有33.6%在iRECIST中未达到iCPD。然而,Ahmed等仅纳入了在临床试验背景下接受治疗的患者,这可能不能代表真实世界的治疗场景。
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首个在大型黑色素瘤和NSCLC患者队列中比较RECIST 1.1与iRECIST评估ICI治疗反应、并以真实世界环境为重点的大规模研究。我们能够表明,相当数量的RECIST 1.1评估为PD的病例在iRECIST中未获确认,通常导致疾病稳定或iPR并继续进一步治疗。因此,我们的结果强调了iRECIST在临床常规中评估接受ICI治疗患者非典型反应模式的更好适用性。这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因为在ICI治疗期间通过iRECIST评估反应可能防止过早停用ICI,从而能够延长治疗并可能改善结局。此外,iRECIST中PD确认的概念导致临床结局参数(如平均TTP以及ORR和DCR)与RECIST 1.1相比存在差异,在解读依赖这些标准的研究(无论是前瞻性还是回顾性)结果时必须牢记这一点。相反,iRECIST在少数具有非典型反应模式患者中的这些潜在获益,必须与额外影像学和药物治疗的财务成本以及可能无效治疗的时间支出进行权衡。
除了回顾性单中心研究设计固有的局限性外,我们的研究还存在其他潜在局限性,需要加以说明。首先,RECIST 1.1与iRECIST的比较受到以下事实的限制:对于17例患者,在RECIST 1.1判定为PD后,治疗被中止,因此如果在进展后继续治疗的情景下,根据iRECIST是否能确认进展仍不明确。相反,这表明在相当数量的病例中,根据RECIST 1.1或相应的影像学报告,PD后中止或更改治疗确实发生了,鉴于我们发现的结果,这进一步强调,如果这些患者表现出持续的临床获益,继续治疗并进行短期随访可能是更好的临床管理方法。反之,在临床常规中进行类似于iRECIST的评估并需要确认疾病进展,存在延迟诊断真实进展的风险。评估后者超出了我们研究的范围,应纳入后续评估中。此外,由于黑色素瘤和NSCLC亚组样本量较小,我们未分别评估这两种肿瘤的缓解模式,这可能掩盖了肿瘤特异性的治疗反应差异。然而,必须考虑到同一类型的肿瘤在生物学组成上也可能存在显著的个体间差异。虽然这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我们鼓励未来研究关注这一问题及其他疾病类型特异性问题。第三,如本研究所示,RECIST 1.1和iRECIST的回顾性缓解评估可能与真实世界环境中与治疗过程同步进行的前瞻性缓解评估不完全可比。因此,我们鼓励对此主题进行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
结论
我们在临床常规中ICI治疗的影像学缓解评估中发现RECIST 1.1与iRECIST之间存在显著差异。iRECIST更准确地捕捉了非典型缓解模式,导致测得的TTP更长,ORR和DCR更高。后续研究应前瞻性地评估捕捉此类缓解是否优于因需要确认疾病进展而导致的延迟诊断的潜在风险。
引用
- Nelles C, Gräf M, Bernard P, et al. Real-world response assessment of 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ion: comparing iRECIST and RECIST 1.1 in melanoma and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patients. Eur Radiol. 2024. PMID: 39294304. doi:10.1007/s00330-024-11060-4
- 全文:PMC119143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1432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