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R精要:疑似虐待儿童的影像学检查——欧洲儿科放射学会的实践推荐
本文为欧洲儿科放射学会针对疑似虐待儿童影像检查的实践推荐,按年龄分层给出骨骼调查、头颅CT及脑与全脊柱MRI的检查路径。推荐1岁以下疑似虐待急性期行骨骼调查加三维重建平扫头颅CT,随访骨骼调查在11-14天进行,头颅CT正常但神经系统异常或高度怀疑时2-5天内行脑与全脊柱MRI。
要点
- 1岁以下疑似虐待儿童急性期行骨骼调查加三维重建平扫头颅CT作为初始方案。
- 随访骨骼调查在初始调查后11-14天进行,疑似虐待时属强制项目。
- 行脑MRI时应同期行全脊柱MRI,因相关脊柱发现可能性高。
核心结论
- 疑似虐待儿童的初始影像选择取决于年龄:1岁以下行骨骼调查加平扫头颅CT,1-2岁头颅CT按个体化考虑,2-5岁两项检查均按个体化考虑(证据水平低)。
- 随访骨骼调查在11-14天进行,已显示可提高初始X线摄影的敏感度,疑似虐待时属强制项目(证据水平低)。
- 头颅CT正常但神经系统异常或临床高度怀疑时,应在2-5天内行脑与全脊柱MRI(证据水平低)。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欧洲儿科放射学会(European Society of Paediatric Radiology)发布的实践推荐,按婴儿、幼儿及年长儿童分别给出影像检查流程图。
- 推荐意见标注证据水平:多项推荐为证据水平低(level of evidence: low)。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硬膜下出血是虐待性颅脑损伤最常见的颅内损伤类型,多灶性、双侧和/或大脑镰旁硬膜下出血更与虐待相关。
- 复杂性、双侧、星芒状或分支状骨折更常见于虐待性颅脑损伤,但婴幼儿意外跌倒所致颅骨骨折发生率高,其阳性预测值低。
- MRI识别缺氧缺血性损伤、脑水肿或视网膜出血可提高虐待性颅脑损伤的特异度。
- 脊柱评估除骨折和脊柱硬膜下出血外,须关注颅颈交界区,婴儿该区韧带损伤在虐待性损伤中比意外损伤更常见。
- 肋骨骨折在3岁以下儿童中对虐待的阳性预测值约为95%,虐待性肋骨骨折通常多发、位于第5至第8肋后外侧且更常见于左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1岁以下疑似虐待急性期:骨骼调查加三维重建平扫头颅CT为初始方案。
- 1-2岁:头颅CT按个体化考虑;2-5岁:两项检查均按个体化考虑(证据水平低)。
- 头颅CT异常(颅内出血、颅骨骨折、脑实质损伤)时2-5天内行脑与全脊柱MRI;头颅CT正常但神经系统异常或高度怀疑时亦在2-5天内行MRI。
- 随访骨骼调查在11-14天进行,已显示提高初始X线摄影敏感度,疑似虐待时属强制项目(证据水平低)。
- 肋骨骨折在3岁以下儿童中对虐待的阳性预测值约为95%,疑似虐待病例中肋骨骨折报告患病率为1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头颅CT报告应描述有无颅骨骨折、头皮/脑实质肿胀、硬膜下出血(混合或均匀密度)、蛛网膜下/软膜下/硬膜外出血及局灶脑实质病变,并记录相关阴性发现。
- 初次CT应避免对硬膜下出血进行日期推断;虐待性颅脑损伤的日期判断不应仅依据CT密度或MRI信号,而应综合全部临床与颅脑影像发现。
- 脑MRI报告应记录有无颅内出血(尤其脑与脊柱硬膜下出血)、局灶或弥漫缺氧缺血性损伤、脑实质损伤、桥静脉血栓、脊柱韧带损伤、椎体损伤及视网膜出血。
- 若影像发现提示身体虐待和/或虐待性颅脑损伤,须与转诊医师沟通以确保遵循身体虐待方案骨骼调查和神经影像路径。
- 颅脑超声在疑似虐待性颅脑损伤中敏感度不足,未纳入流程图。
局限性
- 多项推荐标注证据水平低(level of evidence: low)。
- 联系儿童放射筛查的确切发生率不清楚,因文献稀少。
- 近期发表的基于共识的联系儿童筛查指南尚待进一步基于审核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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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推荐
在1岁以下儿童疑似虐待性创伤的急性临床环境中,适当的初始影像学方案是骨骼检查和去增强脑计算机断层扫描(CT)配三维(D)重建。在1–2岁儿童中,应视具体情况考虑头部CT。在2–5岁儿童中,两项检查均应视具体情况考虑(证据级别:低)。
在11–14天后进行有限的随访骨骼检查(通常仅包括胸部和附肢骨骼)已被证明可提高初始放射影像学的敏感性,并且在怀疑虐待的情况下是强制性的(证据级别:低)。
如果头部CT正常,但儿童有神经系统异常和/或临床高度怀疑身体虐待,应在2–5天内进行脑和全脊柱磁共振成像(MRI)(证据级别:低)。
引言
儿童虐待是世界范围内发生的现象,影响着全球数百万人的福祉。最年幼的儿童风险最高,与5岁以上儿童相比,婴儿中严重身体虐待的发生率高120倍[1]。受虐待儿童往往尚不能言语,可能表现为隐匿性损伤的弥漫性和非特异性症状,尤其是头部和腹部创伤病例。因此,影像学对诊断至关重要。
这对普通放射科医生来说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领域,尤其因为已知该领域存在过度诊断和诊断不足对儿童和家庭造成的严重后果,以及高诉讼率。因此,最新的证据和指南对于确保基于当前可用文献的统一高质量照护,并使临床实践自信、胜任至关重要。本文为普通放射科医生提供了简明且临床相关的实践建议,以指导对疑似身体虐待儿童的检查。
颅脊柱创伤
虐待性头部创伤(AHT)有多常见,如何诊断?
AHT很常见,人群发病率估计为每10万人14–53例[2]。AHT是婴儿[3]和2岁以下幼儿[4]死亡的主要原因。意外性和AHT的诊断均由儿科医生(理想情况下为儿童虐待亚专科医生)结合临床病史和检查、实验室分析以及影像学作出[4]。
AHT如何表现?
表现多样,从非特异性临床特征、神经状态改变和癫痫发作,到死亡(表1a)。
幸存者中可见发育迟缓[4]。当病史或所提出的损伤机制与临床检查及发现严重程度不一致时,会启动针对AHT和施加性损伤评估的多学科路径。
AHT中的常见损伤模式
AHT中发生于脑和脊柱的常见损伤模式概述于表1b和图1。
硬膜下出血(SDH)是颅内损伤最常见的类型,其推测病因是在剧烈摇晃情况下因冲击负荷导致桥静脉破裂[5](图2)。SDH的类型因是意外创伤还是人为创伤而有所不同。单纯性/接触性冲击硬膜下出血更常见于意外伤害情况,如跌倒所致。多灶性、双侧性和/或大脑镰间SDH更多与虐待性头部创伤(AHT)/人为伤害相关[6]。硬膜外出血更常见于婴幼儿的意外创伤/接触/冲击伤[7]。
复杂型、双侧性、星状或分支状骨折在AHT中比意外性头部创伤中更为常见。然而,由于婴幼儿意外跌倒导致颅骨骨折的发生率较高,其对虐待的阳性预测值较低。
MRI上识别缺氧缺血性损伤和脑水肿或视网膜出血可提高AHT的特异性[5, 8]。支持急性SDH的MRI因素包括高密度血液制品的沉积和高密度出血的识别[5]。AHT的时间判定不应仅基于CT密度或MRI信号强度,而应基于临床和颅脑影像学发现的全部信息[9]。
在评估脊柱时,除寻找骨折和脊柱SDH外,密切关注颅颈交界处非常重要,因为婴儿该区域极易因摇晃而遭受韧带损伤,且这些损伤在AHT中比在意外伤害中更为常见[5]。
重点复查区域:(1) 顶骨,因为这是AHT中最常见的颅骨骨折部位。(2) 大脑镰旁区域,因为SDH在AHT中比在意外创伤中更为常见[4]。(3) 桥静脉,因为静脉损伤在AHT中常见,尤其是桥静脉与上矢状窦交界处,若存在相关SDH,该处可能是出血来源[4]。
报告需要包括哪些内容?
CT报告应说明有无颅骨骨折、头皮/脑实质肿胀、SDH(混合或均匀密度)、蛛网膜下腔/软膜下/硬膜外出血以及局灶性脑实质病变。此外,应记录相关的阴性发现。CT上SDH的日期判定较为复杂,在初次CT上应避免进行[4]。
如果影像学发现引起对身体虐待和/或AHT的担忧,则必须与转诊医师进行沟通,以确保遵循身体虐待方案的骨骼检查及神经影像学检查路径(图3)。颅脑超声的敏感性在疑似AHT的情况下不足以用于临床,因此未纳入我们的流程图[10]。
转诊至儿童虐待团队进行评估至关重要,讨论结果应记录在最终报告中,并注明讨论的姓名、日期和时间[11]。
MRI报告应记录影像学发现,包括相关的阴性发现,并说明有无颅内出血,特别是脑和脊柱的SDH、局灶性或弥漫性缺氧缺血性损伤、以挫伤、裂隙和微出血形式表现的实质损伤、桥静脉血栓形成、脊柱韧带损伤、椎体损伤以及视网膜出血。AHT影像学发现的潜在模仿者见图4。
如果有 Specific 发现表明急性或慢性出血,则应在结论中进行总结。
在家庭中疑似身体虐待的背景下,对接触儿童进行影像学筛查值得一些讨论。确切发生率尚不清楚,因为文献稀少。最近发表了一项基于共识的指南以弥补这一实践差距,但仍有待进一步基于审计的评估[12]。
骨骼损伤
在其他方面健康的24个月以下儿童中,骨折罕见,婴儿年发病率为0.07%,12–24个月儿童为0.7%[9]。在婴儿中,股骨和胫骨骨折占主导,而12–24个月儿童则以胫骨和前臂骨折为主[13]。与年长儿童相比,由躯体虐待儿童导致的骨折在18个月以下儿童中显著更常见[14]。多达三分之一的受躯体虐待儿童被诊断为骨折,其中许多为多发且隐匿。任何骨骼均可受累,但某些部位对躯体虐待儿童具有更高的特异性,如肋骨骨折[14]和干骺端骨折[15],而长骨和颅骨骨折最为常见[16]。
肋骨骨折
在3岁以下儿童中,估计肋骨骨折对躯体虐待的阳性预测值为95%[17],据报道,在疑似虐待儿童病例中肋骨骨折的患病率为14%[16]。虐待性肋骨骨折可发生在肋骨沿线的任何部位,从肋椎关节到肋软骨结合处[14](图5)。
虐待性肋骨骨折通常为多发,位于第5至第8肋的后部和侧部,且更常见于左侧[18]。在多达29%的病例中,一处或多处肋骨骨折是受虐儿童唯一的骨骼发现,这强调了高质量X线片和注重细节的重要性[17]。对于骨骼检查中胸部发现不确定的儿童,可考虑行胸部CT检查[19]。
干骺端损伤
在适当的临床背景下,典型干骺端骨折(角部/碎片骨折或桶柄样骨折)被认为是躯体虐待最具特异性的影像学损伤[15]。它们最常见于股骨远端、胫骨和肱骨近端,但也发生于肘部、腕部(图5)和肩部[15]。小的无移位典型干骺端骨折倾向于在4周内通过逐渐骨性愈合而无骨痂形成,而较大或移位骨折的愈合可能需要6–8周。当邻近骨膜受损时,发生骨膜下出血,在愈合过程中表现为骨膜反应。典型干骺端骨折必须与正常生长变异相鉴别,后者可表现为轻微不规则、“台阶样”改变(也称为干骺端环),甚至模仿小的撕脱骨折[20]。在12–15个月以上伴有膝内翻的儿童中,由于早期负重相关的异常应力,可见干骺端碎裂[21]。
长骨骨折
在疑似虐待儿童的病例中,26%的婴儿有长骨骨折的记录。在受躯体虐待的儿童中,长管状骨骨折最常累及股骨和胫骨,其次是前臂[16](图5)。婴儿肱骨中段骨折在躯体虐待病例中比非虐待病例更常见[14]。若无合理的高能量冲击解释(如道路交通意外),在尚不能行走的婴儿中发现长骨骨折应始终警惕躯体虐待。沿长骨骨干的生理性骨膜新骨形成是1–4月龄婴儿的常见特征,应与孤立的骨膜下新骨形成相鉴别[20]。
颅骨骨折
颅骨骨折合并颅内损伤与躯体虐待儿童显著相关,而孤立性颅骨骨折则无此种关联[22]。据报道,在疑似受虐儿童的婴儿中,24%存在颅骨骨折[16],通常累及顶骨。
大多数骨折是线性的[14, 16]。在因怀疑身体虐待而接受骨骼检查的婴儿中,19%的单纯性颅骨骨折患者骨骼检查呈阳性,而复杂性颅骨骨折婴儿中27%骨骼检查呈阳性[16]。无论骨折是意外所致还是由虐待性头部创伤(AHT)所致,顶骨骨折都是最常见的颅骨骨折[5]。复杂性、双侧性、星状、分支状骨折跨越骨缝线,提示虐待机制(图6)。
不寻常的骨折
在尚不能行走的儿童中,脊柱、肩胛骨(最常见为肩峰)、胸骨、骨盆、手指和脚趾的骨折较为罕见,当无法提供合理解释时应引起警惕[16]。
骨折愈合
无法精确确定骨折的发生日期,但幼儿的肋骨和长骨骨折可根据六项关键影像学特征分为急性(< 1周)、近期(8–35天)或陈旧性(≥ 36天):软组织肿胀、骨膜反应、软性骨痂、硬性骨痂、桥接和重塑[23]。
鉴别诊断
可能由身体虐待儿童所致的骨折的鉴别诊断包括意外伤害(包括产伤)和全身性骨病。产伤所致的骨折最常累及锁骨、股骨或肱骨。骨损伤的鉴别考虑包括代谢性疾病,如佝偻病、铜缺乏(尤其是门克斯综合征)、施密德型干骺端软骨发育不良、脊椎干骺端发育不良和成骨不全[24]。
内脏损伤
由身体虐待儿童所致的内脏损伤并不常见,临床上可能难以识别[25],然而,它们是受影响儿童死亡和发病的重要原因。任何器官均可受累,但肝脏和肠道损伤最为常见,而实质器官和空腔器官损伤的发生率相当[26]。虐待性腹部损伤多见于幼儿,而意外性腹部损伤在年长儿童中更为常见。当怀疑虐待性腹部损伤时,推荐的影像学检查方法为增强腹部和盆腔CT,与怀疑意外性腹部损伤时相同[26]。
在疑似儿童身体虐待的病例中,适当的影像学检查路径是什么?
图6概述了疑似身体虐待儿童的适当初始和随访检查。检查取决于儿童的年龄、体格检查中是否存在神经系统异常以及是否存在其他身体损伤。
神经轴的成像
1岁以下疑似虐待性头部创伤(AHT)的儿童均应进行高分辨率平扫CT并三维重建[11]。如结果异常(颅内出血、颅骨骨折、脑实质损伤),患儿应在2~5天内接受脑和脊柱MRI检查。如结果正常,无神经系统异常,且不怀疑非意外伤害,则无需进一步影像学检查。然而,如CT正常但存在神经系统异常,或临床高度怀疑身体虐待,则应在2~5天内进行脑和全脊柱MRI检查。当因疑似AHT进行初始脑MRI时,应同时进行全脊柱MRI,因为合并脊柱异常发现的可能性很高。脑和脊柱MRI对脑实质损伤、颅内出血和液体积聚的敏感性更高[5],并可进一步明确轴外积液的特征、评估积液内分隔,以及区分急性和慢性硬膜下血肿(SDH)。轴外出血的日期判定极为困难,在法庭环境中争议颇多,因为血液与脑脊液混合(蛛网膜撕裂时)以及凝血状态等因素会影响SDH的表现[5]。磁敏感加权成像(SWI)有助于检测微出血和大出血。短tau反转恢复(STIR)序列可提高MRI脊柱对急性骨折和韧带损伤的敏感性[5]。各年龄组脑和脊柱MRI的方案见表2和表3。1岁以下无症状接触儿童应进行神经影像学检查,首选方式为MRI[12]。
骨骼检查
骨骼影像学在疑似儿童虐待病例中的作用是准确检测(并尽可能确定日期)任何损伤,排除正常生长变异(可能模拟损伤或骨折),以及诊断任何可能导致儿童病理性骨折的潜在代谢性或遗传性骨病。骨骼检查最好在半择期条件下、在工作时间内由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完成,应在收到申请后24小时内、不迟于72小时进行。骨骼检查应由放射科医生在儿童留在放射科期间实时审阅,以便在需要时追加拍摄[24]。对于周末和夜间就诊者,儿童可于下一个工作日或周末后进行检查,尤其是仍在住院者。应对每个解剖部位拍摄高质量图像[27]。建议方案见表4a。
前后位(AP)和侧位颅骨X线片是标准初始骨骼检查的一部分,但近期证据表明,在进行了多层CT三维重建的情况下,颅骨X线片无额外价值,因此可从方案中省略[28]。
研究表明,在11–14天后进行有限随访骨骼检查(省略中轴骨骼和骨盆)可提高初始放射影像的敏感性,在怀疑虐待时此为强制要求(表4b)[29]。
换言之,在完成初始和随访骨骼检查之前,虐待的检查并不完整。接触儿童(兄弟姐妹、同居儿童或与疑似身体虐待儿童接受相同照护的儿童)应在影像检查前接受体格检查和病史采集。12–24月龄的接触儿童应接受骨骼检查[12]。
建议
1岁以下儿童
在疑似儿童虐待的急性临床环境中,适当的影像方案为骨骼检查和三维重建的非增强头颅CT[4, 30–34]。若头颅CT正常但存在神经系统异常,或临床高度怀疑身体虐待,应在2–5天内进行脑部和全脊柱MRI,见流程图。应在11–14天后进行有限随访骨骼检查(省略中轴骨骼和骨盆)[27]。
对于该年龄组骨骼检查阴性且临床高度怀疑儿童虐待的儿童,以及肋骨骨折的放射学诊断不明确时,可考虑胸部CT[19]。
怀疑腹部损伤的儿童应进行对比增强CT扫描[35]。
1–2岁儿童
初始和随访骨骼检查以及胸部、腹部CT按1岁以下儿童执行(见“1岁以下儿童”)。
神经影像学检查按2岁以上儿童执行(见“2岁以上儿童”)。
2岁以上儿童
2岁以上有跌倒史或存在不明原因体格发现(如瘀斑)的儿童,通常在急性期进行头颅CT,其优势在于对骨折具有极高的敏感性。当病史较为模糊且症状较不特异时,2–5天内的MRI可作为神经轴的首选检查[5]。骨骼检查在2岁以上儿童中价值较低,应逐案考虑。或者,X线摄影可根据疑似损伤部位进行调整。
所有怀疑胸部或腹部损伤的儿童应进行对比增强CT扫描[19, 35]。
总结陈述
虐待性创伤在临床实践中并不少见。放射科医师在诊断路径中发挥重要作用。骨骼检查、非增强CT以及脑部和脊柱MRI是评估的核心组成部分,应按照RCR(英国皇家放射学院)和当地指南执行[11]。我们提供了骨骼检查及脑部和脊柱MRI的影像序列和方案流程图,以及常见就诊症状和影像学发现。与相关临床医师的沟通及沟通记录是放射学评估的核心组成部分。
患者摘要
施加性损伤和虐待性头部创伤指儿童虐待。本文提供了当临床担忧儿童虐待时儿童应接受的适当影像检查的循证总结。
引用
- Colleran GC, Fossmark M, Rosendahl K, et al. ESR Essentials: imaging of suspected child abuse-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Paediatric Radiology. Eur Radiol. 2024. PMID: 39289300. doi:10.1007/s00330-024-11052-4
- 全文:PMC119143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1436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