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中心及跨软件评估结直肠癌肝转移热消融后的消融边缘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13例患者共189个结直肠癌肝转移灶,使用两种消融确认软件(Ablation-fit和SAFIR)基于术中增强CT量化三维最小消融边缘(MAM),发现MAM是局部肿瘤进展(LTP)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MAM≥5 mm在两种软件中均与局部控制相关。
要点
- 三维MAM是结直肠癌肝转移热消融后LTP的独立预测因素,Ablation-fit的HR为0.47,SAFIR的HR为0.42。
- Ablation-fit测得的MAM≥4 mm和SAFIR测得的MAM≥5 mm时均未观察到LTP。
- 两种软件量化MAM的中位绝对差异为2 mm,ICC为0.53,一致性中等。
核心结论
- 三维MAM在多中心数据和两种确认软件中均与结直肠癌肝转移热消融后的LTP独立相关。
- MAM≥5 mm在两种软件中均与局部控制相关,但最佳截断值需按每种确认软件分别验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三家学术机构2009年至2021年间接受CT引导射频或微波消融的结直肠癌肝转移患者。
- 最终分析103例患者共173个肿瘤,使用Ablation-fit(自动非刚性配准)和SAFIR(半自动刚性配准)两种软件量化三维MAM。
- 由两个独立读者团队在不知晓患者结局的情况下评估,LTP按肿瘤逐个评估,中位随访31个月(IQR:22-4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blation-fit的MAM≥5 mm、>0且<5 mm、≤0 mm分别为80个(46.2%)、80个(46.2%)、13个(7.6%),对应LTP为0/80(0%)、13/80(16.3%)、8/13(61.5%)。
- SAFIR的MAM≥5 mm、>0且<5 mm、≤0 mm分别为79个(45.7%)、79个(45.7%)、15个(8.6%),对应LTP为0/79(0%)、6/79(7.6%)、15/15(100%)。
- Ablation-fit的AUC为0.90(95%CI:0.86-0.95),SAFIR的AUC为0.96(95%CI:0.91-1.00)。
- 多变量分析中Ablation-fit的HR为0.47(95%CI:0.36-0.61,p<0.001),SAFIR的HR为0.42(95%CI:0.32-0.55,p<0.001)。
- 两种软件量化MAM的ICC为0.53(95%CI:0.41-0.64),中位差异1 mm(IQR:-2至2 mm),中位绝对差异2 mm(IQR:1-3 m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中增强CT衍生的三维MAM可用于评估消融边缘,Ablation-fit和SAFIR两种软件均显示MAM与LTP独立相关。
- 以MAM≥5 mm作为消融终点时约48%的病灶为假阳性(边缘<5 mm但未发生LTP),确定临床意义时需考虑各软件的诊断性能。
- LTP侧别与软件标记的边缘不足侧别在Ablation-fit和SAFIR中均为20/21(95%)一致。
- 作者指出需要比较试验和前瞻性证据来指导并确认边缘确认软件对改善局部控制的影响。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非连续性多中心队列,基于纳入标准选择病例,可能引入偏倚。
- 由于两种软件固有差异,一种软件无法计算MAM<0 mm和>10 mm范围,妨碍了这些病例的直接比较。
- 本研究未评估每个LTP病例是否可在同一次手术中立即再次消融,限制了其临床意义。
- 尽管采用双读者共识方法,半自动评估仍受读者变异影响,需进一步研究。
- 作者指出需要比较试验和前瞻性证据来指导并确认边缘确认软件的影响,需要开放标准化多中心数据集作为基准,并急需前瞻性试验支持临床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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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经皮热消融是一种成熟的微创局部治疗选择,适用于结直肠癌肝转移(CRLM),在过去十年中其适应证已大幅扩展[1, 2]。射频消融(RFA)和微波消融(MWA)是最常用的热消融方式,已被证实为保留肝实质的治疗技术,主要并发症发生率和治疗相关死亡率均较低[3–5]。
尽管具有上述优势,热消融历来被保留用于不适合手术的患者,原因是其局部肿瘤进展(LTP)率相对较高(2–60%)[6, 7]。在多项肿瘤或患者相关特征中,近期大量研究已将最小消融边缘(MAM)确定为LTP的最关键预测因素[8–11]。在近期一项针对回顾性研究的荟萃分析中,以足够的消融边缘(即> 5–10 mm)完全覆盖目标病灶与LTP风险降低相关[12]。
然而在当前实践中,许多医师依赖于通过术前与介入后CT扫描的并排比较来评估MAM——多项研究显示该方法可重复性差,且在预测治疗成功方面不可靠[13, 14]。通过(半)自动确认软件进行图像融合并结合三维(3D)容积评估已被证明可克服这些困难[8, 15–18]。然而,目前可用的确认软件解决方案主要在回顾性、单中心研究中报道,样本量较小,提供的总体证据水平较低[19]。目前缺乏广泛的多机构评估。此外,当前文献的特点是边缘量化方法差异很大[20],且不同软件之间最佳消融边缘的一致性仍不清楚。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在一个多中心队列中、跨两种确认软件,评估CT引导下CRLM热消融后3D MAM与LTP之间的关联。次要目的是评估使用每种软件进行MAM量化的诊断性能和软件间一致性。
材料与方法
患者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了来自三家学术机构的数据(拉德堡德大学医学中心[RUMC];因斯布鲁克医科大学[MUI];阿姆斯特丹大学医学中心,VUMC院区[VUMC])。该研究经各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知情同意。检索机构数据库以识别所有因结直肠癌肝转移(CRLM)接受射频消融(RFA)或微波消融(MWA)且符合以下纳入标准的患者:(i)针对初治局部病灶接受治疗;(ii)可获得术中消融前及消融后即刻对比增强CT(CE-CT)影像;(iii)可获得>12个月的影像学随访。对于RUMC,纳入2015年3月至2021年5月期间连续治疗的所有患者。对于MUI,纳入2009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连续治疗的所有患者。对于VUMC,纳入2014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治疗的55例患者中随机选取的子集。本研究使用的部分数据(113例患者中的45例)与既往研究[16]重叠。既往研究为单中心研究,使用一种确认软件,而本研究报道多中心队列的结果,且所有数据均由第二种确认软件分析。
在所有患者中,进行热消融的决策均由多学科肿瘤委员会做出。详细流程图见图1。
消融操作
所有热消融操作均在CT室内由委员会认证的介入放射科医师完成。两个中心的患者在全身麻醉下接受治疗,一个中心的患者在全身麻醉或丙泊酚镇静下接受治疗。根据当地治疗方案,术中消融前及消融后即刻CE-CT成像通过静脉注射对比剂或经导管肝动脉造影(CTHA)完成[21]。在一个中心,所有病例均使用立体定向导航装置进行探针置入,其方法学此前已有详细描述[22, 23]。在另外两个中心,探针置入在超声或CT透视引导下完成。热消融根据中心和历史可及性使用RFA(Cool-tip,Covidien;LeVeen,Boston Scientific;Starburst,Angiodynamics)或MWA(Emprint,Medtronic;NeuWave,Ethicon;Solero,Angiodynamics)完成。技术成功定义为每次操作结束时由治疗医师通过消融前与消融后CE-CT图像二维并排比较或刚性叠加评估,实现完全消融且消融边缘≥5 mm。
结局评估
消融结局按照肿瘤消融标准化报告指南进行评估[3, 24]。所有患者接受常规影像学随访,第一年每3个月进行CE-CT、CE-MRI或PET-CT成像,此后间隔3–6个月。所有随访影像均由委员会认证的腹部放射科医师审阅。局部肿瘤进展(LTP)定义为消融后即刻CE-CT记录完全消融后,随访影像上消融区内或消融区边缘出现肿瘤病灶。至LTP时间定义为热消融至影像学证据显示LTP之间的时间。
最小消融边缘(MAM)量化
所有影像数据均在两家机构(RUMC和MUI)独立审阅。在每家机构,由一个读者团队(由一名高年资放射科住院医师和一名介入放射科医师组成,以共识方式)在不知晓患者结局的情况下,使用专用消融确认软件进行MAM量化:(i) 在MUI使用Ablation-fit(R.A.W. SRL),这是一种用于肝脏热消融的市售软件;或(ii) 在RUMC使用介入放射学软件助手(SAFIR)(Fraunhofer MEVIS),这是一种用于肝脏热消融的研究性软件。
对于两种软件,均导入术中消融前和消融后动脉期及门静脉期CE-CT扫描(平面内分辨率0.6–1.0 mm;层厚0.5–3.0 mm)。首先,自动分割肝实质,并在需要时手动调整。其次,在每种软件中,由读者手动识别每个结直肠肝转移瘤(CRLM)及相应凝固区,并分别在消融前和消融后CE-CT扫描中半自动分割。手动修正持续进行,直至分割结果被认为满意。第三,将消融前和消融后CE-CT扫描进行配准。对于Ablation-fit,由软件执行自动非刚性配准。对于SAFIR,执行半自动刚性配准,并在需要时手动调整。基于局部标志,特别是肝血管,对配准进行优化,以在感兴趣肝段获得最佳局部配准。在两种软件中,配准准确性均通过混合滑块评估,该滑块允许在消融前和消融后CE-CT扫描之间切换。配准准确性不足定义为超过一个局部标志(如血管)的不匹配> 3 mm,此类病例被排除在进一步的MAM量化之外。
此后,在每种软件中自动获得3D MAM量化。对于Ablation-fit,肿瘤覆盖不完整被软件标记为残留肿瘤,并分类为MAM < 0 mm。对于其余消融,计算从1 mm至10 mm的所有3D安全边距的未消融体积。MAM定义为完全消融的最大3D安全边距。对于SAFIR,MAM计算为肿瘤与消融区之间的最小3D距离,并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毫米,其中负值表示覆盖不完整。对于两种软件,通过沿左右、头尾和前后轴将肿瘤分为八分体,记录疑似边距不足(< 5 mm)出现的肿瘤侧别。MAM量化的示意图概述总结于图2。更多细节见S1。
统计分析
主要终点是确定MAM是否与每个软件的LTP独立相关。次要终点是每个软件生成的MAM在区分有和无LTP病例中的诊断性能,以及MAM定量中每肿瘤的软件间一致性。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对无LTP生存(LTPFS)进行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计算风险比(HR)和95%置信区间(CI)。使用Kaplan–Meier方法估计生存曲线,并使用对数秩检验评估差异。使用ROC分析确定每个软件生成的MAM的诊断性能和曲线下面积(AUC)。对于MAM < 0 mm或> 10 mm的病例,Ablation-fit不提供绝对MAM值,妨碍了两个软件之间的直接比较。对于MAM在0 mm和10 mm之间的病例,使用单次测量、绝对一致性组内相关系数(ICC)和绝对差异评估软件间一致性。连续数据表示为均值±标准差及范围,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或范围。使用Shapiro-Wilk方法进行正态性检验。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PSS(v23.0;IBM)和R(v3.6.3;R Foundation)进行。
结果
患者队列和基线人口统计学
总体而言,113例接受热消融治疗189个CRLM的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共有173/189(92%)个CRLM可以使用两个软件成功分析,并可纳入最终分析。16个肿瘤因肿瘤可见性欠佳无法进行分割(n = 4)或图像配准失败(n = 12)而被排除(图1)。
因此,最终队列由103例患者(平均年龄:67岁±10[标准差];78例男性)组成,在120次治疗中(每次治疗CRLM的中位数:1[IQR:1–2])治疗了173个CRLM(平均直径:1.9 cm±1.1[标准差])。各机构纳入的CRLM分布为85个(VUMC)、73个(MUI)和15个(RUMC)。基线患者、操作和肿瘤特征总结于表1。
临床结局
中位随访时间为31个月(IQR:22–47)。所有(173/173)病灶均获得技术成功。LTP的总体发生率为21/173(12.1%),平均进展时间为14.7个月。各中心的LTP发生率分别为4/85(5%)、10/73(14%)和7/15(47%)。
MAM定量
在173个消融的CRLM中,使用Ablation-fit测量MAM ≥ 5 mm;> 0 mm且< 5 mm;和≤ 0 mm的分别为80个(46.2%)、80个(46.2%)和13个(7.6%),使用SAFIR测量的分别为79个(45.7%)、79个(45.7%)和15个(8.6%)。在使用Ablation-fit测量MAM ≥ 5 mm;> 0 mm且< 5 mm;和≤ 0 mm的肿瘤中,分别观察到0/80(0%)、13/80(16.3%)和8/13(61.5%)个LTP(图3a)。在使用SAFIR测量MAM ≥ 5 mm;> 0 mm且< 5 mm;和≤ 0 mm的肿瘤中,分别观察到0/79(0%)、6/79(7.6%)和15/15(100%)个LTP(图3b)。未观察到LTP的最小MAM为Ablation-fit ≥ 4 mm和SAFIR ≥ 5 mm。对于Ablation-fit和SAFIR,LTP侧别分别与边缘不足治疗的肿瘤侧别相符,均为20/21(95%)例。
LTPFS
单变量Cox回归分析显示,年龄(HR:0.95,95% CI:0.92–0.99,p = 0.02)、肿瘤大小(HR:1.04,95% CI:1.00–1.07,p = 0.045)以及各软件的MAM(Ablation-fit:HR:0.51,95% CI:0.41–0.64,p < 0.001;SAFIR:HR:0.49,95% CI:0.41–0.59,p < 0.001)与LTPFS显著相关(表2)。在多变量Cox回归分析中,各软件的MAM(Ablation-fit:HR:0.47,95% CI:0.36–0.61,p < 0.001;SAFIR:HR:0.42,95% CI:0.32–0.55,p < 0.001)是唯一与LTPFS显著相关的独立因素(表3)。
诊断性能
ROC分析显示,Ablation-fit(AUC:0.90,95% CI:0.86–0.95)和SAFIR(AUC:0.96,95% CI:0.91–1.00)测量的MAM在区分有无LTP病例方面具有出色的诊断性能。各软件以MAM阈值为函数的LTP检出率(灵敏度)和假阳性率(1-特异度)见图4。MAM阈值在0 mm至5 mm之间对应的灵敏度和假阳性率值见表4。
软件间一致性
可对147/173个MAM在0 mm至10 mm之间的肿瘤计算软件间一致性。每肿瘤ICC显示两种软件间MAM定量具有中等一致性,为0.53(95% CI:0.41–0.64)。两种软件间每肿瘤MAM定量的中位差异为1 mm(IQR:−2 mm至2 mm),中位绝对差异为2 mm(IQR:1–3 mm)。
讨论
多项评估单一软件方法的单中心研究表明,实现足够的消融边缘对于改善CRLM热消融后的局部控制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基于术中增强消融前后CT成像得出的3D MAM是多中心数据和两种专用消融确认软件中CRLM热消融后LTP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Ablation-fit实现MAM ≥ 4 mm和SAFIR实现MAM ≥ 5 mm的消融与局部控制相关。这些发现在两种不同软件、不同使用者以及来自三家机构的术中CT数据中保持一致,代表了向临床整合迈出的重要一步。
当前研究消融边缘与局部肿瘤进展(LTP)关系的文献,其特点是边缘量化方法多种多样,采用既往诊断性成像、术中成像或随访成像的不同组合作为消融前和消融后的参考,以及不同的成像模态[20]。近期研究表明,在结直肠癌肝转移(CRLM)热消融后预测LTP方面,基于术中CT量化的消融边缘显著优于初次随访CT[25]。该研究仅使用术中获取的消融前后增强CT(CE-CT)成像,使该方法能够应用于实际介入操作过程中。除了在预测LTP方面具有更高的准确性外,一种完全术中的消融终点评估方法尤为可取,因为它能够立即对覆盖不足的部位进行再次消融,并有可能在不需再次手术的情况下改善局部控制率。重要的是,在> 95%的病例中,识别出的LTP风险部位与实际LTP部位共定位,且在两种软件之间保持一致。
多项研究探讨了CRLM热消融中边缘充分性的最佳截断点。早期研究使用基于标志点的视觉比较方法对诊断性CT和初次随访CT成像进行评估,推荐最小消融边缘(MAM)大于5 mm,最好大于10 mm环绕肿瘤以实现最佳局部控制[9, 11, 26, 27]。近期研究采用三维方法利用刚性或非刚性图像配准技术量化MAM,表明消融边缘大于2–5 mm与无LTP相关[8, 16, 18]。在一项大型单机构队列中,Lin等近期证明MAM阈值大于5 mm是CT引导下CRLM消融后的最佳终点[8]。本研究证实了这些发现,使用弹性形变和刚性图像融合软件时,MAM≥ 4 mm和≥ 5 mm分别均未观察到LTP。然而,使用Ablation-fit和SAFIR,我们分别仅在46.2%和45.7%的消融肿瘤中观察到MAM≥ 5 mm。这尤其值得注意,因为在所有病例中,治疗医师均认为达到了技术成功,包括≥ 5 mm的消融边缘。另一方面,如表4所示,这一发现也意味着使用本研究中评估的软件将≥ 5 mm阈值作为消融终点将产生相当大的假阳性率(约48%),即边缘< 5 mm治疗的病灶不会发生LTP。我们还提供了不同边缘阈值下的诊断性能,这应是确定每个边缘终点临床意义的重要数据。鉴于本研究中发现的每种软件的不同性能,最佳消融边缘终点的定义应需要对每种消融确认方法进行仔细验证,以优化识别高风险发生LTP的肿瘤,同时尽量减少假阳性数量。
消融前后图像的准确配准是稳健的消融边缘定量评估(MAM)的前提条件[28]。在本研究中,最初纳入的结直肠癌肝转移(CRLM)中仅有一小部分(12/189;6%)因一种或两种软件的图像配准质量不足而不得不被排除。有趣的是,两种软件之间采用两种不同的图像配准方法(即半自动刚性配准与自动非刚性配准)并未导致诊断性能出现较大差异。这可能是因为仅使用术中消融前后成像本身即减少了扫描间变异性,相比之下,在不同时间点获取的术前或随访成像则不然。尽管如此,我们的研究发现两种软件之间平均每肿瘤边缘差异为2 mm,这表明在个别病例中边缘量化的置信度。
最后,需要比较试验和前瞻性证据来指导和确认边缘确认软件对改善CRLM消融后局部控制的影响。建立一个开放、标准化的多中心数据集可能有助于作为确认软件性能评估的基准,并促进在临床整合之前确定最佳边缘终点。此外,迫切需要前瞻性试验,如正在进行的ACCLAIM试验(NCT05265169)、CIEMAR注册研究[29]和最近发表的COVER-ALL研究方案[30],以支持边缘确认的临床采用,从而确认治疗的充分性。特别是考虑到热消融在CRLM管理中的作用不断演变,目前正在III期随机对照COLLISION试验[31]中作为手术切除的等效方案进行研究,优化治疗结果和标准化结局评估似乎是可取的。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的研究属于基于纳入标准选择的回顾性非连续性多中心队列。虽然这些标准主要涉及排除目标肿瘤既往接受过局部治疗的病例和随访不足的病例,但这可能给我们的结果引入了偏倚。然而,本研究是首个仅利用术中CT成像评估CRLM消融后MAM量化的大型多中心队列。此外,由于两种消融确认软件之间的固有差异,一种软件无法计算< 0 mm和> 10 mm范围内的MAM,从而妨碍了这些病例MAM结果的直接比较。此外,本研究未评估在每个局部肿瘤进展(LTP)病例中是否可以在同一会话内进行即刻再消融(或二次消融),因此限制了其临床意义。最后,尽管采用了双读者共识方法,但研究中使用的半自动评估仍受读者变异性的影响,这需要进一步研究。
总之,在多中心数据和两种确认软件中,MAM与CRLM热消融后LTP独立相关。在两种软件中,实现MAM ≥ 5 mm的消融均与局部控制相关。最终,边缘充分性的最佳截断点及其对临床使用的意义需要按确认软件进行验证。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Laimer G, Verdonschot KHM, Kopf L, et al. Multicenter and inter-software evaluation of ablative margins after thermal ablation of colorectal liver metastases. Eur Radiol. 2024. PMID: 39093415. doi:10.1007/s00330-024-10956-5
- 全文:PMC117824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824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