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影像中肝脏病灶的纹理异质性——结直肠癌与胰腺癌转移瘤的比较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对73例患者(42例结直肠癌、31例胰腺癌)共1291个肝转移灶在增强CT上全自动分割并提取75个二阶影像组学特征,以患者为单位计算变异系数衡量病灶间异质性;18个特征在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其中16个在胰腺癌转移灶变异更高,提示其纹理异质性更明显。
要点
- 胰腺癌肝转移灶的纹理异质性总体上高于结直肠癌肝转移灶,16个影像组学特征的平均变异系数在胰腺癌组更高。
- 结直肠癌肝转移的病灶间异质性同样可被定量影像特征捕捉,两组均存在可观测的病灶间纹理差异。
- 75个二阶特征中18个在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仅original_ngtdm_Coarseness与original_ngtdm_Strength两个特征在结直肠癌组变异略高。
核心结论
- 影像组学有潜力识别各肝转移灶之间CT纹理的病灶间异质性。
- 在这项量化与比较肝转移灶影像相关异质性的概念验证研究中,结直肠癌与胰腺癌肝转移灶的异质性程度存在差异,胰腺癌转移灶表现出更高的纹理异质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1年至2020年间机构数据库中经检索词「结直肠癌」和「胰腺癌」识别的CT检查病例。
- 共73例受试者(42例结直肠癌、31例胰腺癌),对应1291个肝转移灶(结直肠癌430个、胰腺癌861个)。
- 所有患者均使用16层腹部增强CT(Siemens Somatom Emotion,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分期,采用B30s核重建、层厚1.5 mm、轴位、门静脉期(延迟60 s)。
- 对比剂为90 ml非离子单体X线静脉对比剂Imeron®(Bracco Imaging,Milan,Italy),流速2.5 ml/s。
- 肝脏及病灶用nnUNet非定制预训练肝脏与肝肿瘤分割模型全自动分割,在3DSlicer(版本4.11.20210226)中拆分为单个病灶掩膜,由一名临床放射科医生(M.F.F.)复核分割结果,小于0.5 cm的病灶排除。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结直肠癌与胰腺癌肝转移灶在影像上均表现为低密度肝转移灶,影像学特征相似。
- original_glcm_ClusterShade在两组的平均CV均为25–40,而其他特征为0至3.5,变异程度远高于其他特征。
- 热图显示各特征变异程度不一,最终18个特征在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 18个显著差异特征中16个在胰腺癌组的平均CV更高,original_ngtdm_Coarseness与original_ngtdm_Strength在结直肠癌组的CV值略高。
- original_glcm_ClusterShade虽CV值特别高,但两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每个影像组学特征的患者内平均变异系数(CV=σ/µ)作为病灶间异质性的量化指标,CV越高表示患者内病灶间变异性越大。
- 以非配对t检验比较结直肠癌与胰腺癌组的CV值,α水平0.05判定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共75个二阶特征中18个显示两组间表达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其中16个在胰腺癌组平均CV更高,2个在结直肠癌组略高。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缺少肿瘤的详细组织病理学或遗传学数据。
- 研究限于样本量小且相对同质的患者群体,尤其需考虑所分析病灶的分布:结直肠癌组42例共430个肝转移灶,胰腺癌组31例共861个肝转移灶,结直肠癌患者平均10.24个肝转移灶,胰腺癌患者平均27.77个,导致可提取的基础数据分布不均。
- 胰腺癌转移灶异质性更高可能是每例胰腺癌患者病灶数更多的效应,也可能由病灶间遗传变异和促纤维增生反应所致。
- 影像组学特征提取对参数敏感,CT设备和成像方式选择影响特征表达,纹理特征尤其高度依赖扫描参数,本研究仅纳入单台CT扫描仪的数据。
- 分割结果由一名腹部影像经验丰富的临床放射科医生复核,特征稳定性可受感兴趣区范围与大小及自动分割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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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尽管已有现代和个性化治疗手段,胃肠道癌症在全球范围内仍高度流行[1]。结直肠癌(CRC)是诊断量第三位的癌症,2020年全球新发病例超过190万例,死亡93.5万例[2, 3]。胰腺癌(PDAC)虽然发病率较低,但仍是最致命的恶性肿瘤之一,其特征为亚临床起病、侵袭性进展和预后不良。2020年,全球新发病例49.6万例,死亡46.6万例,位居第12位最常见恶性肿瘤[4]。近年来,由于预防措施的增加(如结肠镜检查、内镜超声或MRI)以及结直肠癌和胰腺癌治疗的改进,CRC患者的生存率有所提高[5, 6]。
然而,患者常常在疾病晚期才就诊。约15-30%的CRC患者在初诊时即存在转移。五年生存率从局限期的90.9%降至转移期的15.6%[5]。相比之下,51%的PDAC患者在初诊时即存在转移[6]。这导致总生存率较低,为12.5%[6],局限期为42.2%,远处转移期为5.9%[7]。
两种胃肠道肿瘤均主要转移至肝脏,约30-50%的转移发生于此器官。[8]它们在放射影像学上表现为低密度肝转移灶,特征相似。然而,CRC和PDAC在侵袭性方面差异显著,因此比较二者在影像学上的特征对于理解其共同和独特特征至关重要。
结直肠癌和胰腺癌的管理面临诸多挑战。例如,检测时间长和晚期缺乏 adequate 治疗选择是主要障碍。在通过治疗个性化以改善预后方面,CRC和PDAC的异质性是一个高度相关的因素[9-12]。增殖率、肿瘤微环境、代谢活性、血管分布、细胞死亡及其他特征的个体化表达需要针对性调整。结直肠和胰腺肿瘤不仅在单个患者的多个病灶之间(病灶间异质性)表现出组织学和遗传学变异,而且在单个病灶内(病灶内异质性)也存在变异[13, 14]。空间异质性表现为某一时间点肿瘤内的区域差异。相比之下,时间异质性描述这些特征在疾病进展过程中或对治疗反应中的波动和变化,反映动态改变[15, 16]。
肿瘤异质性的存在与不良肿瘤生物学行为相关[12, 15, 17]。通过单次活检确定异质性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这些活检通常仅涵盖切除时点单个和多个病灶内现有变异的一小部分。因此,将异质性作为阻碍病灶可靶向性的肿瘤逃逸机制加以关注,可能改善个性化癌症治疗。肿瘤异质性的表征主要集中于分子和细胞生物学,而通过影像学模态的描述相对较少。
在临床肿瘤学中,影像学在病灶表征、分期、治疗计划和治疗监测中发挥着基础性作用[18]。虽然对于许多实体,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或磁共振成像(MRI)的使用更为频繁[19],但计算机断层扫描(CT)仍然是原发分期的关键手段[20, 21]。所有成像方式共有的一个缺点是,判读受限于阅片放射科医生的视觉能力。人眼无法感知的细微差别可能经常被遗漏,而这些差别可能与治疗相关并且是重要的预后因素。虽然传统的基于图像的分析可以捕捉信号强度或亨氏单位(HU)等特征,但它不考虑空间分布,因此无法理解异质性模式的复杂性。
通过常规影像学和放射科医生评估来满意地检测肿瘤异质性仍然具有挑战性。然而近年来定量图像分析有所增加,特别是以影像组学的形式,试图应对这一挑战[22]。影像组学是一种有前景的方法学,用于提取全面的定量数据,涵盖从放射影像学图像中获得的不可解释的图像和纹理特征[23]。该技术探索肿瘤的结构,提供一种量化方法来捕捉肿瘤内广泛的异质性,有可能揭示视觉分析无法检测的细节[24]。
影像组学已被用于描述结直肠癌单个病灶内的病灶内异质性[24, 25]。Henry等人通过提取影像组学特征,使用变异系数(CV)作为定量参数,表征了肺癌转移瘤和黑色素瘤转移瘤中患者内肿瘤间异质性[26]。影像组学也已在检测胰腺导管腺癌(PDAC)异质性方面进行了评估,研究证明其在预测总生存期和提高预后准确性方面相较于传统分期方法具有潜力。[27–29] 然而,迄今为止,尚未对源自两种不同胃肠道癌症疾病的肝转移瘤之间的异质性进行比较。本研究旨在通过量化结直肠癌和胰腺癌肝转移瘤的影像学特征,利用计算机断层扫描的影像组学分析,评估患者内病灶间异质性。
方法
患者集合
从机构数据库中以“结直肠癌”和“胰腺癌”为检索词进行回顾性检索查询,确定了2011年至2020年间进行的CT检查。孤立性肝转移瘤、组织学类型非结直肠癌/胰腺导管腺癌、或患有多种肿瘤疾病及组织学未确认的患者被排除。选择标准总结于图1。
成像方案
所有诊断为CRC和PDAC的患者均在16层腹部增强CT(Siemens Somatom Emotion,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上接受分期检查。所有扫描均采用B30s卷积核重建,轴向层面层厚1.5 mm,门静脉期对比增强(延迟60秒)。使用的对比剂为90 ml非离子型单体X射线静脉对比剂Imeron®(Bracco Imaging,米兰,意大利),流速为2.5 ml/s。
肝脏与病灶分割
肝脏及现有病灶通过nnUNet使用针对肝脏和肝脏肿瘤分割的非定制预训练模型进行全自动分割[30]。随后,在3DSlicer(版本4.11.20210226)中将转移瘤分割掩膜拆分为各个独立病灶掩膜。若第一步中感兴趣区(ROI)无法令人满意地检出,则对识别区域进行手动校正。一位临床放射科医师(M.F.F.)审核了最终的分割结果。小于0.5 cm的病灶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
影像组学特征提取与选择
采用Python中的Pyradiomics(版本3.0.1)在每个分割的肝脏病灶内提取了75个影像组学特征[31]。为深入了解病灶的异质性,我们聚焦于纹理特征,仅提取二阶特征,如灰度共生矩阵(GLCM)、灰度游程长度矩阵(GLRLM)、灰度尺寸区域矩阵(GLSZM)、灰度依赖矩阵(GLDM)和邻域灰度差矩阵(NGTDM),这些特征描述了相邻体素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体素空间排列的度量[32]。
异质性量化
以下统计分析使用RStudio中的R语言(版本1.3.1093,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完成。为衡量不同病灶之间的异质性,对每个影像组学特征计算了变异系数(CV)。CV表示标准差(σ)与均值(µ)之比,作为特定影像组学特征变异的精确度量。
较高的CV值表明变异性增加,意味着同一患者病灶间的异质性(病灶间异质性)。使用CV作为定量参数能够更精确地理解和评估两种恶性肿瘤纹理中存在的不同程度异质性。基于每个特征值CV生成的患者水平热图用于直观呈现偏离的异质性模式。
结直肠癌与胰腺癌肝转移瘤之间异质性的比较
为比较CRC与PDAC患者肝转移瘤的病灶间影像组学异质性,采用非配对t检验以CV作为比较指标来识别特征变异性的显著差异。CV基于每位患者病灶间的异质性对每个影像组学特征进行计算。随后对所得CV值应用非配对t检验,从而实现对两组癌症之间的比较。通过t检验显示显著差异的影像组学特征突出了转移性CRC与PDAC肝脏病灶之间的明显变异,表明所研究肿瘤类型之间具有不同的影像组学特征谱。以α水平0.05判定统计学显著性。绘制雷达图以可视化显著特征,提供比较CRC与PDAC转移瘤异质性程度的图示。分析流程总结于图2。
结果
患者群体和病灶分割
根据标准,纳入42例CRC患者和31例PDAC患者。在CRC群体中,66.7%的患者为男性,中位年龄为65.5岁。相比之下,在PDAC群体中,48.4%的患者为男性,中位年龄为65岁。总体而言,可识别出430个结直肠癌肝转移灶和861个胰腺癌转移灶。平均而言,CRC患者有10.24个肝脏病灶,PDAC患者有27.77个肝脏病灶。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
变异系数分析
计算每个影像组学特征的平均CV,并以棒棒糖图(补充图S1)显示各队列的结果,计算中纳入所有转移灶的数值(CRC vs. PDAC)。特征“original_glcm_ClusterShade”在两个队列中均显示出与其他特征相比极端的变异水平(平均CV为25–40 vs. 其他特征为0至3.5)。为提高所有其他特征的可比性,创建了去除特征“original_glcm_ClusterShade”的第二张图(图3)。
基于CV的特征选择
对所创建热图的视觉分析显示,每个特征的变异水平不同,相似特征的范围较大(图4)。特征选择结果得到18个在两组之间差异显著(p < 0.05)的特征。这些特征及相应的箱线图列于补充材料(S2和S3)中。特征“original_glcm_ClusterShade”由于CV值特别高而显示出均值的高方差,但未表现出统计学显著差异。最终具有显著差异的特征集显示于热图(图5)和雷达图(图6)中。16个影像组学特征在PDAC亚组中显示出比结直肠癌亚组更高的平均CV值。特征“original_ngtdm_Coarseness”和“original_ngtdm_Strength”在CRC亚组中CV值略高。这表明与CRC肝转移灶相比,PDAC肝转移灶的组织纹理变异性更高,因而病灶间影像组学异质性更为明显。
讨论
本研究利用影像组学特征探讨了肝转移瘤患者瘤间病灶内异质性的量化与比较。提取了1291个肝转移瘤中的75个二阶特征,并通过计算每位患者内这些特征的均值CV来量化异质性。在75个描述患者内异质性的特征中,有18个特征在将结直肠癌(CRC)或胰腺导管腺癌(PDAC)作为原发肿瘤的患者之间进行比较时,其表达水平显示出显著变异。因此,利用这18个特征,识别出了偏离的纹理模式,代表了转移瘤中存在的不同水平异质性。其中,16个特征在PDAC转移瘤中显示出更高的均值CV值。在CT成像和通过影像组学特征进行评估的层面上,可以观察到更高程度的变异性,这表明该实体的影像组学异质性水平更高。然而,有两个特征在CRC队列中表现出更大的异质性。这也可能提示存在特定于原发实体的不同维度的异质性。
本研究中发现的PDAC转移瘤中更高程度的纹理影像组学异质性可能与肿瘤的促纤维增生反应有关。胰腺腺癌通常表现出明显的纤维化间质。肿瘤的很大一部分由异质性细胞物质组成,如成纤维细胞、免疫细胞、血管和淋巴管。肿瘤细胞的比例可能低于20% [33]。这是PDAC的特征,而在CRC中通常不会达到这种程度。本研究的结果与已知的转移模式相一致:异质性的表达可能是PDAC转移特定性质的一种表现。将影像组学特征提取等不同方法,与同步采集活检及随后对材料进行遗传学分析相结合,可能提供更多见解。我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缺乏肿瘤的详细组织病理学或遗传学数据,这是由于回顾性研究设计所致。既往研究,如Siravegna等人的工作,已通过尸检活检证明了肝转移瘤中存在显著的潜在遗传异质性。[34] 肿瘤克隆生长和外观对局部微环境的敏感性,尤其是在肝脏这样依赖血供、氧气和局部信号因子等梯度结构的器官中,可能发挥重要作用。这些因素可能基于肿瘤的适应性驱动影像组学异质性。未来研究应详细探讨微环境对肿瘤影像组学特征的影响。实验方法可能有助于更好地理解组织学、克隆生长与影像组学异质性之间的关系。这种固有的生物学变异性是我们当前数据集无法检测的一个重要因素。
Schmelz等人已证明,如何通过对多区域神经母细胞瘤活检进行基因组分析来评估瘤内空间和时间异质性的存在[35]。Lohr等人通过对多发性骨髓瘤患者肿瘤样本的遗传图谱进行测序,强调了异质性分析对治疗决策的重要性[36]。整合DNA图谱分析、系列肿瘤活检和病灶特异性成像有助于发现耐药机制并指导治疗策略[37]。
然而,对于广泛转移的患者,通过单病灶活检进行准确的分子分析仍然具有挑战性[38]。尽管单样本采集目前是诊断的标准,但它常常无法识别可能导致病灶特异性治疗失败的分子改变[37]。目前尚缺乏令人满意的综合性方法,尤其是非侵入性方法。
新型成像技术,如光子计数CT探测器,似乎为放射组学特征分析的应用提供了有前景的机会[39, 40]。尽管为确保特征稳定性而努力使用同一特定单源CT设备获取扫描图像,但采用更先进探测器的多中心方法可能会提供有趣的结果。在旨在量化病灶间异质性的同时,我们聚焦于转移灶的纹理,提取特定的二阶特征。然而,CT图像,尤其是来自光子计数探测器的图像,具有获取更高分辨率数据的潜力,从而为定量特征提取提供更多信息。额外的子类别,如描述所勾画ROI几何特性的形状特征,或描绘单个体素值分布的一阶统计特征,可提供进一步的见解[32]。实施先进成像技术可提高准确性并解决与放射组学特征稳定性相关的问题[41]。通过提取这些额外特征对转移灶进行表征,有助于识别原发来源的其他模式特征。
肝转移灶通常表现出高度的病灶间异质性,尤其是与其原发灶相比[42]。因此,评估遗传多样性并检测获得的病灶特异性耐药机制是靶向药物治疗的主要目标。将检查扩展至包括液体活检或肿瘤样本可提供更精确的评估[43]。结合定量图像数据提取和后续遗传分析来验证所检测到的异质性,有助于确认结果。虽然肿瘤异质性的表征仍然依赖于分子和细胞生物学,但成像方式近来在这方面显示出巨大潜力。个性化医疗的焦点已开始转向基于图像的分析,旨在为非侵入性指导提供预测治疗反应和生存期的方法[44]。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可靠地检测不同的组织纹理并建立与分子原因之间的联系。
尽管识别病灶间患者内异质性是一项有价值的见解,但这只是通过影像学识别基因改变的第一步。因此,本研究的结果有助于更精确的评估,但必须在其局限性的背景下加以考虑。
本研究仅限于一个规模较小且相当同质的患者群体。特别是,必须考虑到所分析病灶的分布。尽管结直肠癌(CRC)组纳入42例患者、胰腺导管腺癌(PDAC)组纳入31例患者,但胰腺亚组的肝转移灶最终数量更高(CRC 430个 vs. PDAC 861个转移灶)。这种分布可能反映了各实体特定的转移模式。CRC患者平均有10.24个肝转移灶,而PDAC患者则有27.77个转移灶。然而,这导致了可提取基础数据的不均衡分布。PDAC转移灶表现出比CRC转移灶更高水平的异质性。这可能是每例PDAC患者病灶数量更多的效应,但也可能由潜在的病灶间遗传变异性和促纤维增生反应所引起。旨在平衡所检查转移灶数量的进一步分析有助于验证所观察到的异质性差异。
由于该方法基于影像组学特征的提取,它本质上对该过程中相关特定参数的影响敏感。从根本上说,CT设备和成像模态的选择会影响特征的表达[45]。尤其是纹理特征高度依赖于扫描参数[46]。因此,本研究仅纳入了来自单台CT扫描仪的影像数据。为确保数据的一致性,仅将具有相同扫描参数、层厚1.5 mm和B30s卷积核重建的图像纳入特征提取和后处理过程[47, 48]。特征稳定性可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感兴趣区,特别是其范围和大小,以及随后的自动分割[49]。随后,分割结果经一名具有腹部影像经验的临床放射科医师校正和审核,以确保评估者间信度。
变异系数(CV)被用作量化异质性的统计工具。应强调的是,应用CV进行了标准化,使得各特征之间能够进行有意义的比较。相对离散度通常用于评估性状变异的程度,具有无量纲的优势。当通过平均CV比较定量特征间的方差时,如果忽视数据的背景,即使是基本统计量也可能失去意义。这一考量是相关的,因为影像组学特征的分析通常涉及庞大的数据框。此外,由于依赖于样本均值和标准差,离群值会对计算产生负面影响[50]。而且,CV只能用于比较单位相同且值域不含负值的数据。否则,有时无法正确计算CV[51]。正确应用的基本要求已被考虑在内。
尽管我们承认PDAC与CRC肝转移之间影像组学特征变异性的直接临床相关性可能并不立即显现,但我们的发现为未来研究提供了基础。后续应开展纳入所检查患者治疗结果和总生存期的分析。既往研究,如Sun等人[52]的工作,已证明通过影像组学捕获的病灶内异质性可与总生存期相关。该研究表明,CD8 T细胞的影像组学特征可预测接受免疫治疗的黑色素瘤患者的病灶反应和患者结局,突显了影像组学评估疾病异质性和患者预后的潜力。我们相信,本研究对影像组学异质性的分析在未来开发预后标志物方面具有类似潜力,扩大后续项目纳入的数据将是向前迈出的有价值的一步。
总之,本研究为比较两种胃肠道肿瘤实体在CT成像中肝转移之间的异质性提供了概念验证,同时也说明了源自同一原发实体的个别肝转移之间的病灶间影像组学异质性。量化和提高肿瘤异质性的可比性在促进诊断和后续治疗的定制化方面具有巨大潜力。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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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材料1
引用
- Pietsch FL, Haag F, Ayx I, et al. Textural heterogeneity of liver lesions in CT imaging - comparison of colorectal and pancreatic metastases. Abdom Radiol (NY). 2024. PMID: 39115682. doi:10.1007/s00261-024-04511-5
- 全文:PMC1152211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52211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