酰胺质子转移成像鉴别胶质瘤和转移瘤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效能
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纳入15项研究(其中12项、500例患者进入Meta分析),评估酰胺质子转移(APT)成像鉴别脑肿瘤真性进展/复发(TP/TR)与治疗相关改变(TRC)的效能。胶质瘤中磁化转移率不对称性表现良好(敏感度0.88,特异度0.84),联合常规/先进MRI后敏感度0.92、特异度0.88;脑转移瘤中表现不佳(敏感度0.64,特异度0.56)。结论认为APT-CEST在胶质瘤中有望改善鉴别,转移瘤数据有限。
要点
- 胶质瘤中MTRasym(3.5 ppm)鉴别TP/TR与TRC的敏感度0.88、特异度0.84。
- 脑转移瘤中MTRasym(3.5 ppm)敏感度0.64、特异度0.56,表现不佳。
- APT联合常规/先进MRI在胶质瘤中敏感度0.92、特异度0.88。
核心结论
- 越来越多的文献提示APT-CEST是有望改善胶质瘤中TP/TR与TRC鉴别的技术,但转移瘤数据有限。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检索PubMed、EMBASE、Web of Science和Cochrane Library,检索日期为2024年1月12日。
- 15项研究纳入叙述性综合,其中12项(500例患者)纳入Meta分析。
- 纳入标准为病理证实的胶质瘤或脑转移瘤患者,在(放)化疗完成后2年内因疑似TP/TR接受APT-CEST检查。
- 参考标准为组织病理学或临床-影像学疗效评估;排除年龄<18岁、<3 Tesla硬件、动物及离体研究等。
- 采用改良QUADAS-2标准评估偏倚风险与适用性;异质性用Cochrane Q和Higgins I2检验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12项研究报告TP/TR的APT信号显著高于TRC。
- 在对比研究中,包含APT的多参数MRI优于仅APT成像。
- 仅APT成像的AUC高于PWI、DWI、DTI、常规MRI、MRS和PET;但一项研究发现ASL的AUC高于APT。
- 所有对比研究中,将常规/先进MRI技术加入APT均改善了诊断效能。
- 脑转移瘤ROC分析发现,酰胺磁化转移率(MTRAmide)、核Overhauser效应(MTRNOE)和弛豫补偿APT均能显著区分TP/TR与TRC。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胶质瘤中MTRasym(3.5 ppm)鉴别TP/TR与TRC的敏感度0.88(95%CI 0.82-0.92)、特异度0.84(95%CI 0.72-0.91)。
- 脑转移瘤中MTRasym(3.5 ppm)的敏感度0.64(95%CI 0.38-0.84)、特异度0.56(95%CI 0.33-0.77)。
- APT-CEST联合常规/先进MRI在胶质瘤中的敏感度0.92(95%CI 0.86-0.96)、特异度0.88(95%CI 0.72-0.95)。
- APT单独成像的汇总AUC为0.88(95%CI 0.85-0.91),联合其他MRI技术为0.94(95%CI 0.92-0.96)。
- 胶质瘤与脑转移瘤比较:敏感度0.88 vs 0.64(p<0.001),特异度0.84 vs 0.56(p=0.01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APT-CEST可在放疗后随访中无创鉴别胶质瘤TP/TR与TRC,联合常规/先进MRI可提高诊断效能。
- 脑转移瘤中MTRasym(3.5 ppm)似乎无附加价值,尤其在接受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TRC比例高的患者中。
- 大囊肿或出血中的APT信号升高可能限制准确性,可通过与常规MRI配准校正。
- 联合APT与PWI可同时评估蛋白含量与新生血管化,可能协同纠正各自局限。
- 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APT-CEST在转移瘤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后疗效评估中的效用。
局限性
- 多数研究未报告照射剂量,无法研究照射剂量对APT信号的影响。
- 纳入研究未报告或未单独分析MGMT甲基化等不同肿瘤突变。
- 多数研究未单独采用组织病理学验证作为参考标准,且使用过时的WHO胶质瘤分级标准,令人担忧结果的临床适用性。
- 部分研究同时评估低级别与高级别胶质瘤,可能混淆APT信号。
- 本综述仅纳入少量研究,因该主题新颖且文献有限;鉴于数据有限和结局水平显著异质性,省略了汇总森林图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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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脑肿瘤监测结合随访磁共振成像(MRI)和临床评估。胶质瘤和脑转移瘤(BM)的治疗涉及放化疗(CRT)或单纯放疗(RT),可能导致影像学现象,模仿真正的肿瘤进展(TP)或复发(TR)[1]。这些现象有时被称为“治疗相关改变”(TRC),主要包括假性进展(PsP)和放射性坏死(RN)[2]。将TRC误认为TP/TR可能不必要地促使治疗改变,并降低生活质量和总生存期[1]。
识别TRC的金标准是组织病理学评估[3]。然而,病理验证带来了医生希望避免的侵入性。神经肿瘤学标准MRI方案经常通过动态磁敏感对比(DSC)或动脉自旋标记(ASL)序列——灌注加权成像(PWI)的类型——来扩展,以通过可变截断值区分TP/TR与TRC[4–6]。DSC需要注射钆基对比剂,且由于坏死产物的磁敏感性,在治疗后组织中易产生伪影[7]。ASL的信噪比较低,临床验证程度也较低。这些情况凸显了对一种可靠、非侵入性方法识别TRC的需求。
酰胺质子转移(APT)是化学交换饱和转移(CEST)成像的一种类型,也是MRI技术中相对较新的技术,用于识别蛋白质含量[8, 9]。APT-CEST通过偏共振饱和脉冲产生对比,诱导饱和的可移动内源性蛋白质酰胺质子向周围水转移。最突出的是在3.5 ppm处的磁化转移率不对称分析(MTRasym(3.5 ppm)),已成为临床MRI扫描仪上首个商业化APT加权序列[10]。APT-CEST的非侵入性使其成为PWI的协同补充,有助于减少疑似TP/TR病例中不必要的手术。与用于此目的的另一种技术——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相比,它也更便宜、侵入性更小。直到最近,APT相关用于脑肿瘤治疗反应评估的出版物还很稀少,且仅限于胶质瘤[3, 11–14]。该主题在过去2年获得了科学动力, necessitating 迄今为止的总结评估,包括胶质瘤和脑转移瘤(BM)患者。这样的分析对于决定APT-CEST是否值得在更广泛的临床研究中研究是相关的。
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旨在全面评估APT成像在胶质瘤和BM患者中区分TP/TR与TRC的诊断性能。此外,它概述了APT成像参数,以促进未来研究工作的协调,并为临床实施奠定一些基础。
方法
方案与注册
本系统综述已在PROSPERO注册(CRD42024501112),并按照诊断准确性研究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条目(PRISMA-DTA)[15]进行。一名评价者(R.E.)在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学家(V.K.)监督下完成了检索、筛选与选择、数据提取、质量/偏倚风险筛选以及分析。另一名评价者(A.A.)对第一名评价者的质量筛选设盲,独立进行了第二次筛选。分歧通过共识讨论解决。
检索策略
使用分块检索策略对PubMed、EMBASE、Web of Science和Cochrane Library进行了系统检索,该策略包括三个方面:(1)胶质瘤和BM,(2)APT-CEST和(3)治疗反应评估(TP/TR vs TRC)。检索于2024年1月12日进行,检索式见补充材料。
纳入标准与选择
纳入标准如下:(1)经病理证实的胶质瘤或BM患者,(2)接受CRT或RT,伴或不伴既往手术切除,(3)除其他影像学检查外接受了APT-CEST,以(4)在随访中怀疑TP/TR。
纳入标准如下:(1)成人型胶质瘤或BM患者,(2)在(放)化疗完成后2年内进行APT-CEST评估,(3)APT或多参数MRI包括APT-CEST,(4)以组织病理学或临床-影像学治疗反应评估作为参考标准。
排除标准如下:(1)年龄<18岁;(2)APT-CEST未被定义为区分TP或TR与TRC的手段;(3)在<3 Tesla(T)硬件上进行成像;(4)动物和离体研究;(5)治疗不包括RT/CRT;(6)病例系列、会议摘要或书籍章节;(7)非英文文献。
所得记录由一名评价者(R.E.)按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并根据纳入标准、入选标准和排除标准进行全文筛选,以纳入系统综述。评估MTRasym(3.5 ppm)性能且数据呈现方式允许确定混淆矩阵或诊断性能估计的研究被纳入荟萃分析。
数据提取
数据提取包括研究设计、患者和肿瘤特征(患者数量、肿瘤类型、肿瘤分级、性别、年龄以及队列来源以识别潜在的队列重叠)、干预细节(即治疗、治疗完成与成像之间的时间)、MR序列特征和APT-CEST参数(硬件、饱和脉冲参数、读出、偏共振频率数量、后处理方法)、参考标准细节(方法和随访期)、感兴趣区选择、结局细节(TP/TR vs TRC的直方图参数和信号强度、TP/TR患病率)以及诊断性能指标(曲线下面积(AUC)、敏感性和特异性)。
缺失参数在可行时从所提供的数据中推断。若无法提取构建诊断性能列联表所需的数据,则将这些文章从荟萃分析中排除。
偏倚风险与适用性
偏倚风险和适用性采用修改版的“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2”(QUADAS-2)工具进行评估[16]。该工具包括以下领域:(1)患者与选择,(2)索引试验,(3)参考标准,以及(4)流程、时机和分析。修改版QUADAS-2工具记录于补充材料中。
综合与分析
采用文本叙述性综合进行定性数据评估。如果研究存在重叠队列,则纳入在临床评估者方面方法学最相似的研究(例如,无影像组学或基于学习的方法)进行荟萃分析。如果研究报告了多个直方图参数,则选择表现最佳的一个进行荟萃分析。采用森林图和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SROC)分析来研究APT-CEST和多参数MRI的诊断性能,包括在Stata 17(Stata Corp.)中使用midas和metandi模块对APT-CEST进行分析。这些有助于为未来研究确定诊断准确性的基准,并提供与其他技术相比在临床使用中附加价值的指标。如果未报告所需的诊断性能指标或混淆矩阵,则使用SPSS 28对信号分布进行ROC分析。采用Cochrane Q和Higgins I2检验评估异质性,其中p < 0.05和I2 > 50%被认为具有显著性。使用Stata中的midas模块进行单因素荟萃回归和亚组分析。通过似然比检验比较亚组,并使用Stata中的meqrlogit命令提取双变量模型参数。最后,使用R中的psfmi包汇总个体AUC。
结果
研究选择
数据库检索获得277条记录,其中去除70条重复记录(图1);190篇文章因不符合纳入/排除标准而被排除。对剩余17篇文章的全文进行筛选,又排除2篇未能区分TRC与稳定患者或治疗应答者的文章。最终,15篇文章被纳入叙述性综合,其中3篇因队列可能重叠或数据呈现方式无法构建混淆矩阵而被排除出荟萃分析,剩余12篇文章进行荟萃分析。
概述
在15项纳入研究中,2项[17, 18]仅使用APT-CEST联合其他成像,6项[19–24]应用仅APT-CEST以及联合模型,而7项[25–31]使用仅APT-CEST模型。13项研究[17–27, 30, 31]纳入胶质瘤患者,而仅2项[28, 29]纳入BM患者。一项胶质瘤研究[18]使用基于学习的分析模型来识别TR,另一项[21]应用影像组学分析,两者均纳入了来自两项先前研究[25, 27]的队列。除一项研究[17]中的4名患者外,所有患者在APT-CEST评估前均接受了CRT或RT,伴或不伴先前手术。女性患者百分比范围为23.8%至68%,TP/TR患者范围为30%至88%。两项BM研究在所有研究中具有最高的TRC百分比和最高的女性百分比。补充材料提供了研究特征的概述,包括诊断是如何建立的。
成像参数
所有15项研究均使用3-T MRI扫描仪,占空比饱和度至少为50%。所有研究中APT加权信号均计算为MTRasym(3.5 ppm)信号,三项研究进一步分离信号成分,利用Z谱拟合或弛豫补偿方法[26, 28, 29]。3D梯度回波和自旋回波是最常用的成像读出方式,水饱和位移参考图最常用于磁场(B0)不均匀性校正。补充材料提供了APT-CEST采集序列参数的概述。
APT信号与诊断性能
十二项研究[17–25, 27, 30, 31]报告TP/TR中APT信号显著高于TRC。BM中的ROC分析[28, 29]发现酰胺的磁化转移率(MTRAmide)、核Overhauser效应(MTRNOE)和弛豫补偿APT能够显著区分TP/TR与TRC。使用各种直方图参数评估APT信号强度,包括APTmax [19, 20, 27, 31]、APTmean [20, 22, 24–29]和APT90 [20, 23, 30, 31](见表1)。
在比较研究中,包含APT成像的多参数MRI成像优于仅APT成像[19–22, 24]。相反,仅APT成像的AUC高于PWI [19, 20, 23, 24]、弥散加权成像(DWI)[19, 24]、弥散张量成像(DTI)[24]、常规MRI [21]、磁共振波谱(MRS)[22]和PET [31]。一项研究发现ASL的AUC高于APT [22]。在所有比较研究中,将常规/先进MRI技术添加到APT中均改善了诊断性能。
偏倚风险与适用性
总体偏倚风险评分为中等(n = 13)或高(n = 2)(见图2)。仅三项研究[24, 28, 29]提及了与降低偏倚风险相关的给药辐射剂量。没有研究使用(或提及使用)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32]进行胶质瘤分级,增加了偏倚风险。仅两项研究[24, 31]提及了盲法指数测试。仅一项研究[25]对所有患者具有理想所需的组织病理学确认作为参考标准。仅一项研究[17]使用了预定义阈值。三项研究[17, 18, 27]在指数测试方面存在适用性担忧。
荟萃分析
十二项研究共五百名患者被纳入荟萃分析,评估了仅APT成像(n = 11)、包含APT的多参数MRI(n = 6)、PWI(n = 6)、DWI(n = 2)、DTI(n = 1)和常规MRI(n = 2)。
APT单独在所有肿瘤中的敏感性和特异性(n = 8)显示 substantial 研究间异质性(I2 = 62.25%;p < 0.01和I2 = 66.31%;p < 0.001),而包含APT的多参数MRI(n = 4)在特异性方面显示轻度异质性(I2 = 42.07%;p = 0.15)(见图3、4)。仅APT-CEST成像的单变量荟萃回归和亚组分析(n = 8)揭示肿瘤类型(p < 0.01)、偏移方法(p < 0.05)、女性性别百分比(p < 0.01)和TR患病率(p < 0.01)为显著异质性来源。APT的SROC图见图5。
基于肿瘤类型的亚组分析仅针对APT-CEST进行,消除了异质性,显示胶质瘤的敏感性(p < 0.001)和特异性(p = 0.015)显著高于脑转移瘤(BM)(胶质瘤分别为0.88 [0.82–0.92];0.84 [0.72–0.91],BM分别为0.64 [0.38–0.84];0.56 [0.33–0.77])(见表2)。
三项单独APT与包含APT-CEST的多参数MRI的比较研究[19, 22, 24]显示特异性之间差异轻微(p = 0.056)。三项比较研究[19, 22, 24]发现APT敏感性显著高于PWI(p < 0.01),两项研究[19, 24]发现APT敏感性显著高于DWI(p = 0.02)。
讨论
本综述发现APT-CEST在改善放化疗后胶质瘤中无创鉴别TRC与TP/TR方面具有巨大潜力。此外,基于同人群分析,本研究提供了有限证据表明APT-CEST在此临床问题上表现与PWI相似,且优于常规MRI、DWI、DTI和MRS。在胶质瘤中将APT-CEST与其他成像技术联合可在潜在临床环境中提高诊断准确性。对于BM,由于数据有限且结果不够明确,证据水平显著较弱。
本研究的结果证实了早期一篇胶质瘤综述的初步发现[12]。理论背景是,与RT诱导的凝固性坏死和TRC中胞质成分丢失相比,TP/TR中由于肿瘤组织细胞密度和蛋白质含量增加,APT信号相对较高。由于细胞内胞质蛋白是APT信号的潜在来源,这些成分的丢失可能导致酰胺到水的饱和转移减少,随后信号降低。大囊肿或出血中APT信号增高可能限制准确性,但可以通过常规MRI共配准进行校正[19],进一步提高诊断性能[21](见图6)。此外,APT联合PWI可以评估两种不同的肿瘤特征,即蛋白质含量和新生血管形成,二者可能协同作用并纠正各自的局限性,从而提供更高的诊断性能。然而,本综述未发现MTRasym(3.5 ppm)在BM中具有鉴别能力。相反,PWI、PET和常规MRI均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在BM中区分TP/TR与TRC的能力[33]。特别的是,两篇BM APT-CEST文章纳入的TRC百分比在所有研究中最高,这归因于BM中的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导致RN发生率高。这可以解释为什么MTRasym(3.5 ppm)成像的表现 compared to 胶质瘤较差。作者推测,从MTRNOE中减去MTRAmide(二者各自单独均提供了显著的鉴别能力)可能削弱TP/TR与TRC之间的信号差异。一项转移瘤研究[29]还独家使用了非标准饱和脉冲幅度(0.52 μT),导致NOE贡献大而MTRasym(3.5 ppm)信号低[34]。BM中缺乏信号差异的另一种解释可能包括转移瘤的信号强度先验性低于原发性脑肿瘤[35]。此外,两项研究均纳入了多种类型的BM,可能混杂APT信号,因为它们在组织学特征上有所不同。不幸的是,关于不同BM类型中APT信号的文献缺乏。本研究中BM的代表性不足,以及APT-CEST研究总体上代表性不足,使得对其临床适用性得出任何结论都具有挑战性。需要开展更多研究,使用各种采集参数和处理指标,以确定APT-CEST在临床环境中评估接受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的转移瘤患者治疗反应中的效用。Kroh等[26]是唯一一项APT表现不足的胶质瘤研究。基于Z谱拟合和松弛补偿的方法也未提供显著的诊断性能。后一现象可以通过3 T下2 μT幅度时较大的饱和带宽来解释,这可使APT信号不可见[10]。NOE、直接效应和酰胺信号均不同程度地贡献于APT加权信号。TP/TR中由纯酰胺质子转移产生的APT加权信号量仍有待阐明。此外,还存在T1贡献和溢出效应,后者可以通过松弛补偿方法进行校正。需要更多研究来验证基于Z谱拟合和松弛补偿方法在治疗后反应评估中APT成像的效用。
本综述和荟萃分析所纳入的文章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由于大多数研究未报告照射剂量,无法探讨照射剂量(可能增加放射性坏死(RN)发生率)对APT信号的影响。此外,甲基鸟嘌呤-DNA甲基转移酶(MGMT)甲基化可能影响胶质母细胞瘤中假性进展(PsP)的发生率[36]。遗憾的是,纳入的研究要么未报告,要么未分别分析不同的肿瘤突变。此外,大多数研究未完全以组织病理学验证作为参考标准,且使用了过时的WHO胶质瘤分级标准,这引发了对这些结果临床适用性的担忧。此外,一些研究同时评估了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LGG/HGG),可能混淆了APT信号,因为近期文献提示APT加权信号在LGG和HGG之间存在差异[37]。然而,在本荟萃分析中,胶质瘤亚型似乎并未导致显著的异质性,这可能是因为与HGG相比,LGG患者数量较少。为考虑阈值效应引起的异质性,本综述概述了APT-CEST在不同成像参数及其各自最佳阈值下的诊断性能。未来研究可侧重于验证和/或实施这些参数和阈值,以进一步探索和促进临床转化。此外,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由于该主题的新颖性和文献有限,本综述和荟萃分析仅纳入了少量研究。考虑到数据有限以及结局层面存在显著的跨研究异质性,汇总森林图结果被省略。虽然荟萃回归和亚组分析可能提示数据中可能存在偏倚和/或异质性诱导因素,但考虑到研究数量有限导致的低样本量和低统计效能,这些结果的解读具有挑战性。另一个局限性是,纳入的研究评估了放疗完成后2年内的患者,以同时包括PsP和RN,二者均归类为治疗相关改变(TRC)。遗憾的是,这导致各研究之间治疗与APT成像之间的时间间隔差异较大。此外,一些研究纳入了极端值,患者在接受放疗完成后长达10年[21]才进行APT成像。而且,区分真性进展(TP)/治疗反应(TR)与TRC的金标准是活检或切除后的组织病理学评估。因此,本综述将其视为最佳参考标准,但它仍易受采样偏倚的影响[38]。此外,两项研究[18, 21]与另外两项研究[25, 27]存在(部分)重叠的队列。然而,这两项研究均被排除在荟萃分析之外以避免队列重叠。比较APT-CEST与其他成像技术的纳入研究数量较少。因此,比较研究的汇总结果被单独报告。然而,森林图分析为未来可比较的研究提供了一个视觉指标,显示可能可达到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对于胶质瘤而言接近其他定量MRI技术的水平,提示APT-CEST的临床实用性[11]。此外,本综述中有些方面需要注意。尽管基于Z谱拟合和弛豫补偿的方法在脑转移瘤(BM)中表现良好[28, 29],但荟萃分析仅纳入了3 T下MTRasym(3.5 ppm) APT的结果,以促进未来研究的协调统一,因为3 T下的MTRasym(3.5 ppm)是临床环境中脑肿瘤评估最常用的方法[10]。虽然APT图像采集的MRI参数各不相同,但在去除BM研究后,它们并未引起任何统计学异质性。此外,本综述中的偏倚风险评估相当严格,以更好地反映APT-CEST用于治疗反应评估的真实世界适用性。最后,由于纳入分析的研究数量有限,本综述未评估发表偏倚。此外,诊断比值比的漏斗图统计效能低,且在评估多个指标检测时难以解读[39]。
总之,APT-CEST在区分治疗后胶质瘤中的TP/TR与TRC方面已显示出显著前景。然而,这一点尚未在转移瘤中得到证实。此外,APT-CEST成像在优于其他常规或先进MRI技术的诊断性能方面证据有限。APT-CEST与PWI和/或常规MRI技术的联合似乎可提供最佳诊断性能,优于任一单一成像方式。因此,APT-CEST已显示出作为临床环境中胶质瘤治疗后反应评估中活检替代方案的潜力。未来研究有必要进一步验证这些结果,并实现更高程度的中心间技术统一。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Essed RA, Prysiazhniuk Y, Wamelink IJ, et al. Performance of amide proton transfer imaging to differentiate true progression from therapy-related changes in gliomas and metastases. Eur Radiol. 2024. PMID: 39134744. doi:10.1007/s00330-024-11004-y
- 全文:PMC117823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8231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