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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R精要:肿瘤影像学疗效评估标准——欧洲肿瘤影像学会的实践推荐

ESR Essentials: response assessment criteria in oncologic imaging-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Oncologic Imaging.
指南 / 共识 · Eur Radiol · 2024-08-13

欧洲肿瘤影像学会发布的实践推荐,面向普通放射科医生,系统梳理RECIST 1.1、iRECIST、mRECIST和Choi标准的适用场景与关键阈值。这些标准虽为临床试验设计,但其原则也可用于日常影像解读,为疗效评估提供一致框架。

要点

  • RECIST 1.1用于系统性治疗的实体瘤,是药物临床试验的参考标准(证据等级Ib)。
  • 免疫治疗试验中iRECIST应作为探索性标准与RECIST 1.1并行采集(证据等级Ib)。
  • 肝细胞癌经局部或靶向治疗用mRECIST(证据等级IV);胃肠间质瘤用伊马替尼时CT用Choi标准(证据等级II)。

核心结论

  • RECIST 1.1仅基于单径线测量,以肿瘤大小变化作为替代影像生物标志物与患者结局相关。
  • 免疫治疗需iRECIST引入未确认的进展性疾病概念,以区分免疫反应所致疾病负荷增加与真性进展。
  • 肝细胞癌用mRECIST仅测量动脉期强化存活肿瘤部分,胃肠间质瘤用Choi标准同时评估大小与密度。
  • 上述标准虽为临床试验制定,其原则也可用于临床试验外的报告,帮助不参与临床试验报告的放射科医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欧洲肿瘤影像学会(European Society of Oncologic Imaging)发布的实践推荐,面向普通放射科医生。
  • 文中对每类标准标注证据等级:RECIST 1.1为Ib、iRECIST为Ib、mRECIST为IV、Choi为II。
  • 推荐基于对RECIST 1.1、iRECIST、mRECIST和Choi标准已有文献的汇总,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与纳入文献数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RECIST 1.1在基线将肿瘤负荷分为可测量与不可测量病灶,并从中选择靶病灶与非靶病灶。
  • 靶病灶最多选5个(每个器官最多2个),代表所有受累器官且便于各时间点重复测量。
  • 每个靶病灶测最长径(淋巴结测短轴),选定靶病灶最长径之和(SLD)作为疗效评估起点。
  • 随访时病灶消失记为0测量值;病灶存在但难以测量时默认记为5 mm。
  • 非靶病灶仅定性描述为存在、消失或明确进展,部分缓解不适用于非靶病灶。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ECIST 1.1可测量病灶:最长径≥10 mm,病理性淋巴结短轴≥15 mm,溶骨/混合性病灶需伴≥10 mm实性组织。
  • RECIST 1.1不可测量病灶:最长径<10 mm,病理性淋巴结短轴≥10 mm且<15 mm,成骨性病灶及客观难以测量的肿瘤部位。
  • RECIST 1.1的疾病进展需SLD较基线或谷值绝对增加≥5 mm,且较谷值增加20%。
  • iRECIST首次进展按RECIST 1.1定义但须确认,标记为iUPD,确认后为iCPD;新病灶在下一时间点(4–8周)出现或增大可确认iCPD。
  • mRECIST测量动脉期强化存活肿瘤最长径,存活肿瘤直径减少≥30%对应存活肿瘤体积减少65%,增加20%对应体积增加≥7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RECIST 1.1推荐用于系统性治疗的实体瘤,仍是药物临床试验的参考标准(证据等级Ib)。
  • iRECIST为探索性标准,在评估免疫治疗的临床试验中应与RECIST 1.1并行采集(证据等级Ib)。
  • mRECIST推荐用于评估经局部或靶向治疗的肝细胞癌(证据等级IV)。
  • Choi标准推荐仅在CT上用于评估胃肠间质瘤对伊马替尼的疗效(证据等级II)。
  • 这些标准为临床试验制定而非常规临床实践,但其原则可用于临床试验外的报告解读。

局限性

  • RECIST 1.1仅依赖肿瘤大小变化,靶病灶测量的阅片者间与阅片者内变异(尤其边界不清病灶)可能导致疗效误分类。
  • 靶病灶选择、非靶病灶反应的定性判读以及潜在新病灶的识别与解释也存在类似问题。
  • 局部区域治疗和新型抗癌治疗(如非细胞毒性药物和免疫治疗)可致肿瘤组织坏死、炎性组织、空洞及血供改变,这些改变不一定与大小变化相关。
  • RECIST 1.1未考虑治疗病灶的形态改变,也未考虑同一患者不同病灶反应的异质性。
  • iRECIST中假性进展在真实世界极少见,估计约3–5%的患者,且缓解持续时间通常短于典型缓解而总生存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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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4 Aug 13;35(2):674–83. doi: 10.1007/s00330-024-11006-w

关键推荐

在测试新药或治疗策略的药物临床试验中,应使用疗效评价标准。然而,这些标准也可用于临床实践,作为指导图像解读的框架,以在不同阅片者之间提供一致的肿瘤疗效评价。

对于接受全身治疗的实体瘤,应使用RECIST 1.1标准,该标准仍是药物临床试验中的参考标准(证据级别Ib)。

对于某些肿瘤/治疗,应使用特定标准。iRECIST是探索性标准,在评价免疫治疗的临床试验中,应在RECIST 1.1之外额外收集(证据级别Ib)。mRECIST应用于评价接受局部或靶向治疗的肝细胞癌(HCC)(证据级别IV)。Choi标准应仅在CT上用于评价胃肠道间质瘤(GIST)对伊马替尼的疗效(证据级别II)。

引言

评估治疗疗效是肿瘤患者管理中至关重要的交叉点,因为它确定了特定治疗是否有效。在肿瘤学试验中,治疗有效性最重要且最准确的指标是患者总生存期(OS)[1]。遗憾的是,确定生存期方面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异成本高昂,因为这需要延长随访。此外,患者通常会接受更多线次的治疗,因此评估不同线次治疗的影响非常重要。多种生物标志物被用作OS的替代指标[2],包括影像生物标志物。然而,对特定治疗的影像学疗效及随后总肿瘤负荷的变化,只有在基于标准化、广泛接受且易于应用的评价标准时,才能作为替代终点[3]。世界卫生组织(WHO)于1981年发布了首个基于测量肿瘤直径的放射学疗效评价标准[4]。此后,已开发并调整了多种标准以适应特定肿瘤类型和抗癌治疗[3, 5]。影像学在肿瘤学临床试验设计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放射科医师有责任在图像解读过程中有效应用适当的疗效标准(图1)。

图1 根据入组药物治疗临床试验的实体瘤患者的疾病和治疗类型选择适当报告标准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RECIST 1.1标准

由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EORTC)开发的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1.0版于2000年取代了WHO标准[6],随后于2009年升级为RECIST 1.1版,目前广泛用于评价入组评估全身治疗的药物临床试验的实体瘤患者的治疗疗效[7],但在肿瘤机构的日常临床实践中使用不太一致[8]。RECIST 1.1标准完全基于单维病灶测量,肿瘤大小的变化被用作替代影像生物标志物以与患者结局相关。

基线时的可测量/不可测量病灶和靶病灶/非靶病灶

初次评估(基线)必须在开始治疗前的4周内完成。在基线时,肿瘤负荷分为:可测量病灶:最长直径≥10 mm的病灶,短轴≥15 mm的病理性淋巴结,以及仅当伴有≥10 mm的实性组织时才纳入的溶骨性/混合性病灶;

不可测量病灶:最长直径<10 mm的病灶,短轴≥10 mm且<15 mm的病理性淋巴结,成骨性病灶,以及所有客观上难以测量的肿瘤部位(例如腹水、胸腔或心包积液、软脑膜病变、肺或皮肤的淋巴管受累、弥漫浸润型胃癌)。随后,必须选择靶病灶(TL)和非靶病灶(NTL)。放射科医师必须从可测量病灶中选择最多五个TL(每个器官最多两个),这些病灶必须代表所有受累器官,并且在不同时间点之间易于重复测量。测量每个病灶的最长直径,最好在轴位上测量。对于淋巴结,测量短轴。囊性转移灶可纳入TL(如果存在非囊性转移灶则优先选择),而空洞性病灶不应视为TL。所选TL的最长直径之和(SLD)代表评估治疗反应的起点。其余可测量病灶和所有不可测量病灶代表NTL,仅记录而不测量。

随访检查和治疗反应评估

基线时选择的TL和NTL必须在所有时间点重新评估。每个TL在可能时应进行测量。当病灶消失时,应记录为0测量值。如果病灶仍然存在,在可行的情况下应进行测量,即使非常小。如果病灶存在但难以测量,将默认赋值为5 mm直径。病理性淋巴结的短轴必须测量,即使<10 mm,并计入TL的SLD。SLD相对于基线或相对于最低点(即SLD最小的时间点)的变化百分比将决定反应类别;疾病进展(PD)要求SLD绝对增加≥5 mm(表1;图2)。

NTL的变化采用定性评估,描述为存在、消失或明确进展。需要注意的是,部分缓解不适用于NTL。后续反应类别见表1。

新转移病灶的出现自动判定为疾病进展。对于不确定的发现,应继续治疗并在下一个时间点评估特定发现:如果新病灶被确认,则首次发现该结果的影像学检查将成为疾病进展的时间点。最后,对于每个时间点,通过评估TL + NTL ± 新病灶来确定总体反应类别(表2)。该反应类别及缓解持续时间将用于推断总生存期(OS)替代终点(例如无进展生存期、进展时间、客观缓解率、最佳总体缓解)。

表1 靶病灶(TL)、非靶病灶(NTL)和新病灶(NL)的反应类别 查看原表 ↗
图2 一名58岁女性转移性结直肠癌患者,按FOLFOXIRI化疗方案联合治疗。基线时,转移性疾病包括肝和肺疾病,共选择4个靶病灶(TL)(每个器官最多两个)。根据RECIST 1.1标准,靶病灶最长直径之和(SLD)的百分比变化将决定靶病灶的疗效反应分类。治疗3个月后的第一个时间点显示,靶病灶SLD较基线缩小28%,靶病灶所归入的治疗反应类别为疾病稳定(SD)(部分缓解(PR)的阈值为较基线缩小30%)。治疗6个月后的第二个时间点显示,靶病灶SLD较基线进一步缩小(45.6%,PR)。治疗9个月后的第三个时间点显示,靶病灶SLD较最低值增大63.4%,因此靶病灶所归入的治疗反应类别为疾病进展(PD)(PD的阈值为较最低值增大20%)。基线:治疗开始前进行的影像学检查;最低值:靶病灶SLD最小的时间点。SD,疾病稳定;SLD,最长直径之和;PD,疾病进展;PR,部分缓解;TL,靶病灶 查看原图 ↗
表2 根据RECIST 1.1标准得出的总体治疗反应类别,该结果由单个类别反应(靶病灶和非靶病灶)± 是否存在新病灶融合而成 查看原表 ↗

RECIST 1.1标准的局限性

尽管RECIST 1.1标准被广泛使用,但仅依赖肿瘤大小变化仍存在担忧。多项研究已证明,靶病灶测量的阅片者间和阅片者内变异性(尤其是对边界不清的病灶)可能导致反应分类错误[5](图3)。其他类似问题还出现在靶病灶的选择、非靶病灶(NTL)反应的定性判读以及潜在新病灶的识别/判读中[3, 9]。此外,在某些肿瘤中,实施局部区域治疗和新型抗癌治疗(例如非细胞毒性药物和免疫治疗)可导致肿瘤组织内发生结构改变,如坏死形成、炎性组织存在、空洞形成以及血管化改变,而这些改变不一定与尺寸变化相关。因此,有必要建立纳入额外形态学和功能参数的新标准,以捕捉影像学所显示的肿瘤病灶内更准确的改变。

图3 一名63岁男性转移性透明细胞肾细胞癌(ccRCC)患者。基线时,转移性疾病包括胸膜疾病,其中选择1个靶病灶(左上)。未见腹主动脉旁淋巴结增大(左下)。开始免疫治疗(纳武利尤单抗)后2个月的第一个时间点显示靶病灶尺寸显著增大,并出现新病灶,表现为腹膜后淋巴结增大(分别为右上和中下),导致免疫未确认的疾病进展(iUPD)。开始免疫治疗后2个月的下一时间点显示靶病灶尺寸随后缩小,淋巴结大小恢复正常。疾病进展未获确认,患者反应为免疫疾病稳定(iSD),定义为假性进展 查看原图 ↗

免疫治疗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iRECIST)

免疫调节剂已被引入作为一种新的抗癌疗法,主要靶点为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抗原-4(CTLA-4)和程序性死亡-1(PD-L1)。其结果是T细胞活化,导致不寻常的肿瘤缓解模式,肿瘤体积可能增大。因此,传统RECIST 1.1标准可能不适用,并导致对疾病进展的误判。为克服这一问题,已提出若干建议,包括免疫相关缓解标准(irRC)和irRECIST。2017年,RECIST工作组提出了新的修订版RECIST标准,即所谓的iRECIST,用于免疫相关治疗[10](证据级别Ib)。与RECIST 1.1一样,iRECIST并非用于定义或指导临床实践或治疗决策,而是为管理免疫治疗临床试验中收集的数据提供一致的框架。建议仅将iRECIST作为探索性标准使用,在药物试验中评估治疗疗效时应与RECIST 1.1平行进行[10]。

iRECIST主要基于RECIST 1.1标准;然而,存在一些重要差异:术语:所有缓解评价命名均加前缀“i”:完全缓解(iCR)、部分缓解(iPR)、未确认的疾病进展(iUPD)、确认的疾病进展(iCPD)和疾病稳定(iSD)。

引入iUPD旨在克服因免疫相关固有作用机制导致病灶直径增大而被误分类为疾病进展的风险。总体而言,首次进展按RECIST 1.1标准定义,但必须予以确认,并将标记为iUPD且必须确认。随后可能出现三种演变模式:(1)若任何病灶的数量和/或大小增加和/或临床恶化,则进展将被确认(iCPD);(2)若肿瘤数量或大小无变化,则缓解状态保持为iUPD;(3)若病灶缩小,则iUPD将被取消,患者将被评估为iSD、iPR或iCR,此事件称为“假性进展”。因此,可能在多个时间点保持为iUPD,若在iSD/iPR后出现缩小、随后再次观察到进展,则再次成为iUPD。因此,疾病进展的确认(iCPD)必须紧随iUPD之后。

此外,iUPD后的缓解由靶病灶驱动,这意味着即使iUPD时所见的新病灶仍然存在,或iUPD时非靶病灶的明确进展尚未改善,基于靶病灶(TL)直径之和仍可能随后出现iSD或iPR[11]。总体而言,iRECIST标准纳入了临床状态,因此若体能状态恶化,则不能将疾病归类为假性进展。最后,必须指出,“假性进展”在真实世界环境中极为罕见,估计频率约为患者的3–5%,考虑到绝大多数接受免疫治疗的癌症患者的影像学缓解与常规化疗相似[12, 13](图4)。此外,新发现表明,治疗缓解持续时间通常短于典型缓解,而总生存期更优[13]。

新病灶评估:新病灶必须根据RECIST 1.1标准分类为可测量或不可测量。最多记录五个新的可测量病灶(每个器官最多两个),并将其归类为新靶病灶,但不应纳入基线时记录的目标病灶SLD。其余新的可测量或不可测量病灶应归类为新非靶病灶。此外,如果新病灶在下一个时间点(4–8周)出现,或新病灶大小与iUPD相比增加(新靶病灶之和≥5 mm或新非靶病灶任何增加),则可确认iCPD [11]。

除这些本质差异外,该标准密切遵循RECIST 1.1:iCR/iPR从基线计算,iUPD/iCPD从最低点计算,总体算法与RECIST 1.1相同,可测量和不可测量病灶的定义、部位、靶病灶数量及缓解类别也相同(表1)。

图4 一名68岁女性腹部GIST患者根据Choi标准对TL的治疗缓解评估。与RECIST 1.1标准相比,TL的尺寸变化不是唯一需要评估的参数,还必须考虑HU平均值。在基线时,原发肿瘤被选为TL。开始靶向治疗(伊马替尼)后的第一个时间点显示TL SLD缩小不足以达到PR(与基线相比TL SLD缩小≥10%),但TL的最终缓解类别为PR,因为HU平均值下降28%(PR的截断值为与基线相比HU平均值下降≥15%)。GIST,胃肠道间质瘤;HU,Hounsfield单位;PR,部分缓解;SLD,最长径之和;TL,目标病灶 查看原图 ↗

mRECIST标准

与大多数实体瘤不同,HCC更常接受局部治疗(局灶消融或化疗栓塞)或非细胞毒性全身治疗。欧洲肝脏研究学会(EASL)和美国肝病研究学会(AASLD)认识到应用WHO和RECIST标准的困难,并推动了新的专用标准的制定。因此,2010年,Llovet和Lencioni提出了改良RECIST标准(mRECIST)[14]。

即使治疗成功后病灶仍不缩小的问题,通过引入以下修改得以克服:在TL中仅测量有活力的肿瘤组织,即动脉期的实性强化成分。当存在内部坏死时,测量有活力肿瘤的最长径可能具有挑战性。有活力肿瘤SLD的变化反映了有活力肿瘤体积的实质性变化:据计算,有活力肿瘤直径缩小≥30%对应于有活力肿瘤体积下降65%,而增加20%对应于有活力肿瘤增加≥73%。

HCC的性质及其与肝硬化的共存需要一些额外的说明。腹水和胸腔积液除非经细胞学证实,否则不应被视为肿瘤性。肿瘤性门静脉血栓由于难以进行可重复的测量,应被视为不可测量病灶。肺门淋巴结增大在肝硬化患者中常见,只有当其短轴≥ 20 mm时才应被视为病理性,而其他部位的淋巴结则遵循RECIST 1.1指南。新病灶只有大小≥ 1 cm且显示典型强化模式时,才会被归类为HCC。

目前,mRECIST由指南推荐并被研究者用于评估接受局部治疗的早期和中期HCC的影像学终点(证据级别IV)。对于晚期HCC,mRECIST和RECIST 1.1均被使用(表1)。

Choi标准

Choi标准最初是为评估仅接受伊马替尼(一种靶向治疗)治疗的胃肠道间质瘤(GIST)的疗效而制定的[15]。

这些标准同时考虑目标病灶的大小和密度。密度通过在目标病灶上勾画感兴趣区来测量;然后计算所有目标病灶的平均密度。部分缓解定义为大小减小≥ 10%或肿瘤密度降低≥ 15%(表1,图2)。疾病进展定义为肿瘤大小增加≥ 10%但未达到密度方面的部分缓解标准。此外,新出现的瘤内结节或现有瘤内结节增大也计为疾病进展(表1)。Choi标准已使用至疾病进展时间进行验证(证据级别II)。

已有建议将其用于评估多种不同肿瘤的治疗反应,包括软组织肉瘤、子宫平滑肌肉瘤、内分泌肿瘤和转移性结直肠癌,但尚缺乏足够的一致性证据来推荐使用。

未来发展方向

RECIST 1.1已在一个大型数据仓库中得到验证,是公认的临床终点替代指标。然而,这些标准既未考虑治疗病灶的形态变化,也未考虑同一患者不同病灶疗效的异质性。已有建议将其他参数纳入标准中,如PET、DCE-MRI和DWI提供的功能信息[16–18]。体积测量也已被建议使用,但其附加价值尚未得到证实[19, 20]。

RECIST 1.1及其他标准是为临床试验使用而设计的,而非用于常规临床实践。然而,其原则也可在临床试验之外的报告中应用,对不参与临床试验报告的放射科医师同样有用。

总结陈述

影像解读的标准化在临床试验中尤为重要,因为其可作为总生存期和无进展生存期的生物标志物。RECIST 1.1标准完全基于病灶的单径线测量,肿瘤大小的变化被用作替代性影像生物标志物以与患者结局相关联。免疫治疗的引入使得有必要考虑免疫反应可能导致的疾病负荷增加;这促成了新标准(iRECIST)的制定,并引入了未经证实的疾病进展这一新概念。HCC通常采用局部区域治疗,当进行全身治疗时并非使用化疗;使用的是特定标准(mRECIST),其中大小测量仅在病灶的动脉增强部分进行。Choi标准是为GIST设计的,其同时考虑肿瘤性病灶的大小和密度,因为使用伊马替尼及类似药物治疗可在大小无显著变化的情况下降低密度/血管化。RECIST 1.1及其他标准是为在临床试验中使用而设计的,而非用于常规临床实践。然而,其原则也可在临床试验之外的报告中应用,并且对不参与临床试验报告的放射科医生是有用的。

患者摘要

影像学在评估肿瘤患者的治疗反应中发挥着基础性作用,因为它提供与预后和生存相关的关键信息。已制定了特定标准用于评估入组临床试验患者的CT和MRI,放射科医生应当了解这些标准。这些标准的原则也可应用于非入组临床试验患者的检查报告。

引用

  1. Zamboni GA, Cappello G, Caruso D, et al. ESR Essentials: response assessment criteria in oncologic imaging-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Oncologic Imaging. Eur Radiol. 2024. PMID: 39136705. doi:10.1007/s00330-024-11006-w
  2. 全文:PMC117823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8235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