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中枢神经系统肿瘤诊断、分期与管理影像推荐:中枢神经系统转移瘤
本文综述脑转移瘤的影像推荐,涵盖筛查、诊断、随访及不同治疗后的影像表现。推荐MRI为中枢神经系统转移瘤筛查、诊断和随访的首选检查,RANO-BM指南提供中枢及中枢外双 compartment 疗效评估标准。
要点
- MRI是中枢神经系统转移瘤筛查、诊断和随访的首选检查。
- RANO-BM指南提供中枢及中枢外双 compartment 疗效评估标准。
- 靶病灶可测量径线近期研究采用5 mm,较既往10 mm标准更敏感。
核心结论
- MRI是中枢神经系统转移瘤筛查、诊断和随访的首选检查。
- 多模态影像在特定病例中推荐使用,因为解读需结合原发组织学、治疗及所采用标准。
- 定量MRI、PET和AI的进展显示出有前景的结果。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回顾影像转诊指南、疗效标准、间隔影像评估、首选检查方式及各癌症学会的相关推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脑转移瘤80%位于大脑、15%位于小脑、5%位于脑干。
- 软脑膜病变表现为沿颅神经、小脑叶、幕上沟和/或室管膜的线样、结节样或片状蛛网膜下腔沉积,最常见于基底动脉周围脑脊液。
- 硬脑膜转移常由颅骨转移局部侵犯所致,多见于乳腺、肺、前列腺癌和淋巴瘤。
- 放疗后改变表现为高信号水肿伴羽毛状强化及筛孔样T2表现。
- 脊髓髓内转移多由血行播散、软脑膜播散或直接延伸所致。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疗效评估推荐使用1.5 mm层厚MRI、高磁场强度及延迟15–20分钟成像。
- RANO-BM指南提供中枢及中枢外双 compartment 疗效评估标准。
- 靶病灶可测量径线近期研究采用5 mm,既往方案要求10 mm。
- 脑脊液采样(腰椎穿刺)诊断软脑膜病变的敏感度为50–60%,追加采样可达80%。
- MRS胆碱/肌酸比值<2.0可排除黑色素瘤可能。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所有拟行根治性治疗的肺癌患者,脑MRI必须纳入影像方案。
- 特定组织学原发肿瘤的所有基线评估应在治疗开始前≤4周内完成。
- 术后MRI在手术后<48–72小时内进行,以评估手术相关出血/缺血及残留病变范围。
- 接受活动性中枢神经系统转移治疗的患者一般每6–10周随访脑和/或脊髓MRI及神经系统检查。
- 约20%的放疗后脑转移瘤在3–6个月内出现暂时性增大,称为假性进展。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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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脑转移瘤(BM)是最常见的中枢神经系统(CNS)肿瘤,其发病率不断增加,部分原因是原发癌症总体增加、神经影像学模式的改进导致检出率提高、全身治疗改善以及患者生存期延长。BM的表现多样,诊断始终令人警醒,预后谨慎,治疗包括放疗和切除术在内的多模式治疗。在微创手术和靶向分子免疫治疗时代,预后似乎正基于多种变量而改善,这些变量主要由影像学和组织学决定[1]。在此,我们旨在使读者了解CNS继发性肿瘤的影像学建议。
2. 危险因素、流行病学
BM的发病率约为150,000–200,000/年,是原发性恶性脑肿瘤的3–10倍[2]。BM见于10–30%的所有癌症患者中,常见于肺癌(40–50%)、乳腺癌(15–20%)和黑色素瘤(5–20%),其中黑色素瘤的倾向性最高(50%)[3]。它们与较差的总生存期(OS)相关,诊断后2年约为8%,5年约为2.5%,软脑膜疾病(LMD)最差,OS<6个月[4]。年轻女性晚期肺腺癌、>41岁Her2+ve乳腺癌、老年男性头–躯干结节性促纤维增生性/梭形细胞黑色素瘤以及晚期透明细胞肾癌是发生BM的一些已确立的危险因素[5]。通过分子和基因组研究, evident that EGFR、Her2、BRAF和ALK突变与BM相关,这为靶向治疗铺平了道路[6]。
3. 临床表现
这些病变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无症状的,因此是偶然发现的,或仅在筛查研究中被发现。出现的症状包括头痛(60%)、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癫痫发作、认知障碍或卒中样症状,取决于数量、大小和位置。与肺癌中BM同步或早期检出不同,在乳腺癌中它们出现于较晚期。由于血行播散和原发肿瘤获得性突变以跨越血–脑屏障(BBB),80%发生在大脑,15%在小脑,5%在脑干[7]。
4. 临床检查
在15%的病例中,原发部位未知[8]。因此,推荐进行全面的体格检查(包括睾丸和皮肤检查)、胸部/腹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超声乳腺摄影,如果为阴性,则进行全身PET。引入背景体信号抑制的全身扩散加权成像(WB-DWI)MRI已成为以高对比分辨率检测原发性和转移性恶性肿瘤的可行方法。然而,由于大多数正常解剖结构信号被抑制而缺乏解剖参考,病变的准确定位可能不够准确[9]。其作为模态的作用仍存在争议。然而,它被用作补充研究[10]。
来自脑脊液和血浆的液体活检通过获取循环肿瘤脱氧核糖核酸(ctDNA)细胞,是一种有前景的微创基因组癌症分析方法,而侵入性组织活检中单次肿瘤组织活检在获取整个突变谱方面可靠性较低[11]。原发肿瘤中的分子构型发生突变,通过血行播散越过血脑屏障并导致脑转移[6]。这被称为种子与土壤假说,提示血浆中ctDNA的存在预示其越过血脑屏障并导致脑转移的能力(图1)。然而,这种突变的ctDNA是否从脑转移灶进入血流仍存疑问[1,12]。
5. 影像学指南(何时及如何)
脑转移的早期检测使得能够更早进行干预(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对比全脑放疗(WBRT)),从而获得更好的总生存期。因此,标准影像学方案[13]对于 upfront 治疗决策、疗效和毒性评估以及治疗前、治疗中和治疗后脑转移的表现至关重要。尽管CT是患者出现急性神经系统症状时的初始影像学 modality,因为它更快速且更易获得[14],但磁共振成像(MRI),包括常规和高级成像序列,以及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技术是诊断和预后评估脑转移的首选 modality,可提供解剖、功能和血管信息。表1概述了通常用于脑转移成像的MRI成像方案[15]。高级序列和PET成像的效用见表2。
推荐使用1.5 mm层厚MRI、高磁场强度和15–20分钟延迟成像进行疗效评估[15]。关于组织学类型和治疗后表现,成像频率的详细说明见表3[16]。
针对脑转移的RANO-BM指南[17]和针对中枢神经系统外实体瘤的RECIST 1.1被广泛接受。新的RANO-BM指南独立提供了中枢神经系统和中枢神经系统外疗效的双 compartment 标准(表4)[18],因为考虑到脑转移中获得性突变演化的差异,它们对治疗的反应不同。总体中枢神经系统疗效评估必须包括靶病灶(定量)和非靶病灶(定性)[19]。因此,治疗应始终采用多学科方法进行个体化。
5.1. 筛查的作用
在颅外转移性疾病中,如果影响治疗计划,中枢神经系统筛查是强制性的。对于某些组织学类型的原发肿瘤,所有基线评估应在治疗开始前接近≤4周内完成[18,20]。在所有以治愈为目的的肺癌患者中,脑部MRI必须纳入成像方案。
5.2. 影像学在诊断中的作用
任何新出现或加重的症状都应按常规进行影像学检查。脑转移瘤(BMs)的总体积比数量是更好的预测指标[21]。记录可测量病灶(以其中一个直径为5–10 mm)构成间隔评估的基线。在既往方案中,靶病灶大小必须达到10 mm,以便在疗效评估扫描上进行可行的定量分析[12]。然而,随着使用薄层和更高分辨率成像技术的快速发展,近期研究采用5 mm作为靶病灶大小,并已显示出有希望的结果[11]。此外,在术前病例中需要提及与功能区结构相关的位置和占位效应,以预测治疗后的总生存期(OS)[22]。
5.3. 影像学在随访中的作用
术后MRI在手术后<48–72小时内进行,以评估手术相关出血/缺血以及残留病变范围(表现为切除腔异常强化),从而规划进一步再手术/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23]。仅20%易于复发的残留病例在术后MRI上可见。因此,建议采用严格的随访方案,因为对BMs任何变化(大小/水肿/强化)的解读取决于治疗方法和持续时间[24]。在治疗期间,非靶病灶(不可测量或不可定量者)可能进展(范围上视觉可见),在某些情况下,尽管靶病灶按RECIST标准保持稳定,这也值得停止治疗。
6. BMs各种治疗方法的影像学方面
6.1. 放疗
SRS是对BMs进行手术切除,随后对手术床进行高剂量放疗。全脑放疗(WBRT)是对不可切除BMs的全脑低剂量放疗。体积和大小相较于数量对制定管理方案的重要性如图2所示[5]。上述两种方法均能实现局部控制,尽管SRS会因微观病灶而出现远处失败。因此,在SRS情况下,需要<4周的系统治疗以实现颅内远处控制[25]。BMs的SRS可为单次或分次剂量(多次低剂量照射),后者更适用于老年、放射抗拒性癌症且总体积较大(可达15 cc)者[26]。SIM-SRS具有非常复杂的先进MRI计划技术,但复发率增加。然而,治疗后的转移灶控制良好[27]。
WBRT对BMs数量没有限制,且不需要计划性MRI。它会导致神经认知功能恶化和口干症,因此在晚期病例中,需在计划性MRI上调制海马保护性WBRT(HA-WBRT)和腮腺排除。建议在随访扫描中关注海马,因为它是常见复发部位。约20%的受照射BMs在3–6个月内显示暂时性体积增大,称为假性进展(PsP)[28]。
SRS后1–3年见到的放射性坏死(RN)与大范围照射、肿瘤组织学以及同时使用免疫治疗相关。分次剂量可降低RN风险。然而,如果总体积>10 cm,则总体上避免SRS。
放疗后改变表现为高信号水肿,伴羽毛状强化和筛孔样T2表现。卒中、颅内出血、放射性肿瘤和SMART综合征(放疗后卒中样偏头痛发作)的其他影像学表现与短暂斑点状强化相关[29]。
识别放射性改变与疾病进展非常重要,因为放射性坏死(RN)禁忌放疗,而后者需要紧急更改治疗方案。
传统和高级MRI序列的特征见表3。早期放射性改变包括低ADC(细胞毒性水肿),随后ADC值升高。早期MRI灌注低(放疗后1周),随后因反弹而灌注增加,提示反应不佳者[28]。在明确病例中,MRS < 氨基酸-PET可高准确度区分RN与疾病进展。上述生物标志物为放疗后预测因子[30]。还有一些治疗前预后预测因子,如病灶周围水肿稀疏(更多肿瘤侵袭——图3)和弥散受限(较低ADC值)的脑转移瘤(BMs)预后较差[30]。
6.2. 手术
应用最广泛的术中成像技术是术中超声,用于检测BMs的致密组织。术中神经导航技术通过MRI引导BM切除(皮层定位、术前功能MRI)、电生理监测/刺激、清醒手术或5-氨基乙酰丙酸(5-ALA)荧光引导手术,具有前景[23]。对于1–3个>3 cm、有占位效应、位于后颅窝的囊性放射抵抗性BMs,可考虑手术切除。需特别关注胶质假包膜的切除[31],以降低复发率(图3)。转移性浸润有四种类型:
0型,推移性生长无浸润,见于肾癌;
1型,簇/群浸润,与血管无接触,无突破;
2型,弥漫性浸润——单个细胞或微球浸润脑实质,有一处突破;
3型,血管共择性浸润,沿原有血管进入邻近脑实质(黑色素瘤典型),表现为弥漫模糊边缘[32]。
对于复发肿瘤,在颅内病变有限且颅外疾病控制的情况下,推荐手术切除。
6.3. 免疫治疗(ICI)
ICI作为最后手段,因为BMs存在独立分子改变以及药物跨血脑屏障(BBB)耐药,限制了其疗效。其广泛用于黑色素瘤、非小细胞肺癌(NSCLC)、结直肠癌的BMs[33]。乳腺癌、实体瘤的各种联合方案研究正在进行中。ICI后炎症免疫反应在影像上引起PsP特征以及新强化病灶,更多见于黑色素瘤,并不结论为疾病进展。超进展是肿瘤生长的矛盾性加速,连续两次影像上大小至少增加两倍,已在ICI中描述[3]。神经性死亡定义为脑内快速严重影像学表现和临床神经性进展,具有危及生命的性质,且无全身性疾病进展/症状,也与某些ICI相关。对于活动性CNS病灶的全身治疗,可尝试鞘内给予ICI,尤其是针对靶细胞。
6.3.1. 近期进展[34]
在生物标志物(治疗前后)、分子水平治疗、微创活检或治疗方法方面有许多进展——均希望改善BMs患者的总生存期(OS),从而遏制BMs预后不佳的趋势。
最重要的进展如下:
6.3.2. 脑转移瘤速度(BMV)
自首次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以来以1年 fractions 计算的总脑转移瘤(BMs)数量。它与较差的总生存期(OS)和神经系统死亡密切相关。它是颅内控制的替代标志物。
脑转移瘤速度(BMV)> 13个BMs/年的患者预后最差[35]。
6.3.3. 使用氧化铁纳米颗粒的细胞MRI
通过缩短T2和T2*弛豫时间对靶细胞和细胞过程进行无创成像,在微摩尔铁浓度下提供改善的对比度。
6.3.4. 化学交换饱和转移(CEST)成像
一种MRI对比方法,利用饱和的可移动蛋白质和肽将其磁化转移至未结合水形成波谱来评估肿瘤微环境。
BMs通常具有比正常脑组织更高的值[36]。
血氧水平依赖(BOLD)成像:
评估脱氧血红蛋白的磁特性并提供功能信息。
6.3.5. MRI引导的激光间质热疗(LITT)
对于既往接受过SRS治疗的患者,LITT是一种微创治疗选择,因为可以在同一设置下进行活检。如果活检结果为放射性坏死(RN),则仅LITT即可,否则选择分次SRS/全身治疗[37]。
6.3.6. 诊疗一体化
结合放射性标记化合物的诊断和治疗特性, upfront 识别无应答者以节省时间并避免不必要的中枢神经系统(CNS)毒性[38]。
6.3.7. 人工智能
由于BMs可以快速生长,需要频繁成像以进行检测。这导致放射科医生工作量增加(在更薄层图像上检测微小BMs,并区分小血管等模仿者)、疲劳和医疗法律挑战。
因此,基于深度学习的自动化或半自动化计算机辅助检测(CAD)作为第二读者,可减少报告时间、提高诊断性能并增加警觉性[39]。研究表明,CAD在MRI上自动检测BMs结节的灵敏度可达3–4 mm,比放射科医生更敏感[40]。经典机器学习基于数据增强和通过信号调制与分割进行训练。这些技术促进放射组学和未来试验以确定病变的组织学和突变状态[41]。
7. 特定原发肿瘤生物学的影像学方面
大多数癌症中颅外疾病状态对OS的影响取决于颅外转移的数量和原发肿瘤的控制。然而,对于CNS,数量正被体积所取代。
7.1. 肺
非小细胞肺癌(NSCLC):OS取决于组织学(腺癌倾向高)、出血性转移和性别。肺腺癌与软脑膜播散(LMD)高度相关[42]。
BMs通常见于顶枕叶,与EGFR突变肿瘤(在DTI和T1C-MRI上检测)、癌胚抗原、原发肿瘤大小、淋巴结分期和骨转移存在正相关[43]。
NSCLC占所有肺癌类型的85%;小细胞肺癌(SCLC)具有最高的BMs风险。
鉴于广泛的颅内微转移性疾病,全脑放疗(WBRT)一直是SCLC BMs的主要治疗方法。
治疗后早期评估间质液压力(IFP)和速度(IFV)可用于预测肺癌脑转移对放射外科的长期反应,从而及时调整治疗[44]。
7.2. 乳腺
OS取决于BMs的位置(主要在小脑)和LMD。(图4)。
三阴性乳腺癌转移倾向于囊性/坏死性,与HER2阳性肿瘤相比,由于后者接受靶向治疗,其总生存期(OS)较短[45]。
脑转移(BMs)往往发生在疾病病程的晚期,到那时乳腺癌通常已经对化疗耐药,而治疗药物对血脑屏障(BBB)的穿透性差进一步加剧了这一问题。
管腔型乳腺癌预后较好,原因是他莫昔芬穿越血脑屏障(BBB)的药代动力学特性较好[36,46]。
7.3. 其他
黑色素瘤:在所有实体瘤中,黑色素瘤发生脑转移(BMs)的风险最高,通常在诊断后10年出现。(图5)总生存期(OS)取决于年龄。在磁共振波谱(MRS)上,胆碱/肌酸比值<2.0可排除黑色素瘤的可能性[47]。
肾癌:总生存期(OS)取决于无脑转移间期或脑转移速度率[48]。
黑色素瘤或肾癌的脑转移(BMs)患者若有全脑放疗(WBRT)病史,通常在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后与假性进展(PsP)相关[49]。
某些癌症优先转移至后颅窝,包括子宫、前列腺和胃肠道原发肿瘤(通常为T2低信号的黏液型)[50]。
8. 脊柱成像
不进行脊柱成像的中枢神经系统(CNS)转移评估,即使不是在所有病例中,也是不完整的。由于硬脑膜位于血脑屏障(BBB)之外,这些病变的行为不同,且不一定与脑转移(BMs)的反应相关,见图6。
髓内脊髓转移(ISCM)更常见于老年小细胞肺癌和乳腺癌患者,潜伏期长(原发肿瘤诊断后10年以上),由血行播散、软脑膜播散或直接蔓延(更常见)引起,见图7[51,52]。
髓内脊髓转移(ISCM)的首选治疗方式是放疗(疗效确切),即使对肾细胞癌和黑色素瘤等放射抵抗性肿瘤也是如此[53]。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对局限性寡转移疾病有前景,因为手术的获益和风险需要充分评估,且尚未证实对总生存期(OS)有获益[54,55]。由于血-脊髓屏障的存在,化疗对髓内脊髓转移(ISCM)的治疗效果甚微,仅保留用于化疗敏感的肿瘤,如小细胞肺癌和血液系统肿瘤[56]。鞘内免疫治疗的确切效果尚不清楚,需要进一步探索[57]。
髓内脊髓转移(ISCM)是一种特殊实体,发病率不断增加而预后仍然严峻,需要更多关注。
9. 病因发病机制
硬脑膜和硬膜外腔直接由体循环供血(即无血脑屏障和无血-脑脊液屏障)。其他可转移的非实质区域包括颅骨穹窿、板障间隙、脉络丛和垂体柄及腺体[58]。
EGFR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软脑膜转移(LMD)显示完全的影像学缓解。然而,必须牢记其他影响总生存期(OS)的因素,并须持续随访[59]。
在乳腺癌中,尽管接受了全脑放疗(WBRT),软脑膜转移(LMD)复发率仍然很高,原因是突变改变使其对化疗/放疗耐药。
10. 临床表现
硬膜外和软脑膜间隙的转移可导致神经根和颅神经麻痹、颅内压增高和背痛。
突然出现的定位于脊柱的无力及上运动神经元体征,伴或不伴尿潴留,属于急症。
11. 影像学表现
软脑膜播散/种植是开颅手术后的并发症,尤其是在接受“分块”切除的后颅窝脑转移(BMs)患者中(13.8%)或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后[60]。无脑积水,放疗通常即可。
经典柔脑膜病变是疾病沿脑脊液和硬脑膜持续进展的过程,可因脑积水而需要脑脊液分流。该病变表现为沿脑神经、小脑叶片、幕上脑沟和/或室管膜表面的线样、结节样或片状蛛网膜下腔沉积,最常见于基底动脉周围脑脊液沿线[61]。
硬脑膜转移通常源于颅骨转移的局部侵犯,尤其见于乳腺癌、肺癌和前列腺癌以及淋巴瘤,见图8和图9[62]。
因此,上述两种病变的影像学鉴别至关重要,因为全脑放疗(WBRT)联合或不联合鞘内化疗是柔脑膜病变(LMD)的治疗方案。
12. 检查评估
接受活动性中枢神经系统(CNS)转移治疗的患者通常每6~10周进行一次神经系统检查、脑和/或脊柱MRI以及脑脊液采样(如存在LMD)[42,63]。
使用腰椎穿刺进行脑脊液采样诊断LMD的灵敏度为50~60%,追加采样可提高至80%[64]。
13. 治疗
治疗根据神经系统、肿瘤学、机械性和系统性(NOMS)评分系统决策框架[65]决定,该框架指出硬膜外转移具有较好的总生存期(OS),而脊髓内转移(ISCM)的总生存期最差[66]。由于不受血脑屏障(BBB)限制的优势,鞘内化疗变得更有前景。然而,应考虑化疗药物相关的毒性。
WBRT与局部骨髓抑制性骨改变相关。
14. 结论
CNS转移从检测到疗效评估对癌症患者的全程管理具有重大影响,此外还涉及预后判断。
在分子和遗传学进步的时代,随着靶向手术和疗法的发展及良好的患者预后,发现脑转移即预后不良的迷思已被淡化。
某些情况下推荐多模态成像,因为根据原发组织学、所接受的治疗和所应用的标准来解读影像学发现对进一步管理至关重要。
MRI是CNS转移筛查、诊断和随访的首选检查方法。
使用MRI、PET和人工智能进行定量评估的最新进展正显示出有前景的结果,与不断发展的治疗选择保持同步。
引用
- Bhattacharya K, Mahajan A, Mynalli S, et al. Imaging Recommendations for Diagnosis, Staging, and Management of Central Nervous System Neoplasms in Adults: CNS Metastases. Cancers (Basel). 2024. PMID: 39123394. doi:10.3390/cancers16152667
- 全文:PMC1131179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1179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