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骨肌技术与安全PETCTMR

EANM指南:18F-FDG PET/CT在浆细胞疾病诊断、分期、预后、疗效评估和再分期中的应用

EANM guidelines on the use of [18F]FDG PET/CT in diagnosis, staging, prognostication, therapy assessment, and restaging of plasma cell disorders.
指南 / 共识 · Eur J Nucl Med Mol Imaging · 2024-08-29

欧洲核医学协会(EANM)发布更新指南,为浆细胞疾病中18F-FDG PET/CT的适应证、采集和判读提供标准和指导,讨论不同临床场景的应用,旨在支持临床医生和技术人员在常规实践和未来研究中实施该检查。

要点

  • 指南提供浆细胞疾病中18F-FDG PET/CT适应证、采集与判读的更新指导与标准。
  • 推荐全身低剂量CT(WB-LDCT)为多发性骨髓瘤评估的标准CT方案。
  • PET采集从足部向头侧进行,以减少膀胱充盈所致错位与散射伪影。

核心结论

  • 本文件为临床医生和技术人员提供现有最佳证据,以支持18F-FDG PET/CT在常规实践和未来研究中的实施。
  • 指南旨在协助从业者提供适当的核医学诊疗,并非强制性规则,也不能用于确立法律诊疗标准。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欧洲核医学协会(EANM)制定的指南文件,提供浆细胞疾病中18F-FDG PET/CT适应证、采集与判读的更新指导与标准。
  • 指南引用EANM肿瘤影像操作指南第2.0版作为人员资质与采集方案的进一步依据。
  • 指南参考国际骨髓瘤工作组(IMWG)2014年浆细胞疾病分类标准及IMWG骨工作组WB-LDCT参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骨髓瘤相关骨病定义为归因于克隆性浆细胞疾病的一个或多个溶骨性骨病变(≥5 mm)。
  • 骨髓瘤病灶在18F-FDG PET上表现为高葡萄糖代谢灶,正常脑和心脏等结构也可生理性摄取。
  • MRI上大于1个(即2个或以上)长径≥5 mm的局灶性病变为骨髓瘤定义事件(MDE)。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IMWG(2014)定义骨髓瘤相关骨病为归因于克隆性浆细胞疾病的一个或多个溶骨性骨病变(≥5 mm)。
  • IMWG指出MRI上大于1个(即2个或以上)长径≥5 mm的局灶性病变为骨髓瘤定义事件(MDE)。
  • IMWG推荐疑似MGUS和疑似冒烟型骨髓瘤(SMM)一线用WB-LDCT,疑似MM用WB-LDCT或18F-FDG PET/CT。
  • IMWG推荐疑似骨孤立性浆细胞瘤一线用WB-MRI,疑似髓外孤立性浆细胞瘤一线用18F-FDG PET/CT。
  • ESMO指南确认WB-LDCT为溶骨性疾病诊断的金标准,WB-MRI或18F-FDG PET/CT为适当替代方案。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申请医生须提供含诊断和临床问题的申请单,以支持PET/CT检查的合理性论证。
  • 检查前须复习骨髓瘤类型、已知肿瘤部位(含髓外病变)、肿瘤治疗史、当前用药、症状、合并症、身高体重、血清葡萄糖和肾功能。
  • 无糖尿病患者建议在注射18F-FDG前至少禁食4小时(不含白水);静脉葡萄糖溶液和肠外营养须在给药前至少停用4小时。
  • 如需静脉对比剂,建议注射18F-FDG前2小时饮水1升进行充分预水化,以降低尿中18F-FDG浓度并减少肾损伤风险。
  • 患者取仰卧位、双臂置于身体两侧,CT和PET采集范围从颅顶至足趾(或至少至膝);PET从足部向头侧采集。

局限性

  • 指南声明其并非强制性规则或实践要求,也不能用于确立法律诊疗标准。
  • 指南声明遵循这些指南并不能确保准确诊断或成功结局。
  • 指南指出不同指南间一线全身影像模态的选择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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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J Nucl Med Mol Imaging. 2024 Aug 29;52(1):171–92. doi: 10.1007/s00259-024-06858-9

前言

欧洲核医学协会(EANM)是一个专业的、非营利性的医学协会,旨在促进全球范围内致力于核医学临床和研究卓越的个人之间的交流。EANM成立于1985年。这些指南旨在帮助从业者为患者提供适当的核医学诊疗。它们不是僵化的规则或实践要求,也不旨在、也不应被用于建立法律上的诊疗标准。关于任何特定操作或处理方案是否适当的最终判断,必须由医学专业人员结合每个病例的具体情况作出。因此,并不意味着偏离指南的方法单独来看就低于诊疗标准。相反,一位尽责的从业者在合理判断认为患者病情、可用资源的限制或指南发布后的知识或技术进步表明需要采取不同于指南所规定的处理方案时,可以负责任地采纳该方案。医学实践不仅涉及科学,还涉及处理疾病预防、诊断、缓解和治疗的艺术。人类状况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使得始终达到最适当的诊断或确定地预测对治疗的特定反应成为不可能。因此,应当认识到,遵循这些指南并不能确保准确的诊断或成功的结果。所能期望的只是从业者将基于当前知识、可用资源和患者需求采取合理的处理方案,以提供有效且安全的医疗照护。这些指南的唯一目的是帮助从业者实现这一目标。

定义

[18F]FDG:2-[18F]氟-2-脱氧-D-葡萄糖是一种经静脉注射的放射性葡萄糖类似物,在葡萄糖代谢高的区域聚集。这些区域包括脑和心脏等正常结构,以及多种肿瘤、感染和炎症。

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一种利用X射线创建身体三维图像的电离横断面成像方式,反映组织密度的变化。这允许对PET数据进行衰减校正,便于肿瘤的高分辨率显示。PET/CT扫描可涵盖不同类型的CT扫描,根据CT采集参数以及使用口服或静脉造影剂的选择而有所不同。

诊断性CT扫描:一种通常涉及比低剂量CT扫描更高X射线剂量的CT扫描,可选择使用口服或静脉造影剂。建议诊断性CT扫描按照当地共识方案或已建立的国家指南进行。

低剂量CT扫描:一种用于衰减校正(CT-AC)和确定PET观察结果解剖位置的CT扫描(利用降低的X射线管电压和/或电流设置)。低剂量CT并非设计用于深入的放射学分析。

磁共振成像(MRI):一种非电离的横断面成像技术,利用强磁场和射频波激发氢原子。这些原子在弛豫时释放能量,扫描仪检测并测量该能量,用于生成身体的三维图像。MRI图像具有优异的软组织对比度,可通过调整各种采集参数来突出特定的组织特征。

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PET/CT):PET与CT的物理组合,允许在患者保持同一体位的情况下序贯采集研究中的CT和PET组分。

全身成像:从颅顶到足部的成像视野。

躯干成像:从颅底到大腿中部的成像视野。该扫描覆盖范围包括许多癌症累及的大多数部位(欧洲和美国的标准)。如有指征,成像可扩展至包括脑部(颅顶至大腿中部)。

引言

多发性骨髓瘤(MM)是一种肿瘤性疾病,其特征为B淋巴细胞和浆细胞(PCs)的增殖与积聚,这些细胞在骨髓(BM)中或更罕见地在髓外组织中合成单克隆免疫球蛋白(M蛋白或副蛋白)。肿瘤性B淋巴细胞起源于淋巴结的滤泡生发中心,迁移至骨髓,在那里它们与基质细胞和细胞外基质直接相互作用[1]。

在体内和体外,参与MM生长最关键的细胞因子是白细胞介素-6。它通过激活破骨细胞生成和抑制成骨细胞发挥促增殖和抗凋亡效应,从而导致骨丢失和溶骨性病变的发生。肿瘤性PCs通过产生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和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FGF)刺激骨髓血管生成。血管生成增加是伴有局灶性病变的晚期疾病的特征,而终末期疾病的特征为出现一小部分高度增殖的浆母细胞,可引起髓外播散或浆细胞白血病[1]。

MM的发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在第六至第七个十年之间达到高峰,中位年龄为65岁;不到10%的患者在第二至第四个十年之间被诊断。MM在男性中的发病率是女性的两倍,黑人高于白人,亚裔人群最低;这些差异可能与遗传和环境因素均有关。MM的主要已知危险因素为职业性接触农药、石油和电离辐射,以及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US)的存在[1]。

MM是一种比以往认为的更为异质和复杂的疾病,处于实体瘤与血液系统肿瘤的边界[2]。根据荧光原位杂交(FISH)识别的常见复发性基因组异常,MM患者可分为两个亚组:超二倍体(H)核型:影响40–60%的患者,其特征为存在若干三体,染色体总数范围为47至75,且无易位或易位罕见。

非超二倍体核型(NH):其特征为染色体数目少于46条,或存在多达75种IgH易位,涉及14q32上的免疫球蛋白重链基因座(IgH)与复发性伙伴染色体(特别是4p16.3、11q13、16q23和6p25),以及13号染色体缺失或单体。IgH易位通常由于强效IgH增强子移位而导致位于伙伴染色体上的原癌基因(FGFR3、WHSC1、CCND1、IRF7/MUM1、c-maf)过表达。

初诊患者中大多数染色体异常的存在已被提出作为重要的预后因素,其中若干拷贝数异常(CNA)以及易位与较差的预后相关,而其他异常则无影响[2]。然而,需要注意的是,任何所评估的染色体异常的预后意义都应结合治疗背景来考虑,因此可能随时间而变化,因为不同药物可能以不同方式影响不同的基因组背景。虽然FISH分析因其可及性在多发性骨髓瘤(MM)诊断中仍然至关重要,但新兴技术主要用于临床研究。高通量测序可识别更广泛的基因组改变,如点突变、基因表达失调和拷贝数改变(CNA)。然而,这些改变的预后价值尚未被完全理解,尽管预计它们未来将被认定为更具侵袭性疾病(more aggressive disease)的基因组指标。高通量测序的一个显著发现是,在疾病任何阶段均可在单一患者体内检测到遗传学上多样的亚克隆(克隆内异质性),这些亚克隆随时间演变并受治疗塑造。这种克隆演变现象在多种实体癌和其他血液恶性肿瘤中均有观察到,可能在治疗耐药的发生和疾病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2]。

所有浆细胞疾病(PCD)的共同特征是产生和分泌M蛋白。M蛋白多为完整的免疫球蛋白(IgG、IgA或极罕见的IgD或IgM),可通过血清电泳和免疫固定进行定量和定型。血清游离轻链(SFLC)产生(κ或λ)常伴随完整免疫球蛋白出现,但在15–20%的患者中可作为主要或唯一产生的副蛋白(轻链型MM)。FLC通常在24小时尿标本中测定(本周蛋白),但也可通过免疫检测法在血清中定量[3]。尽管M蛋白可引起器官损害,但它们主要作为疾病活动性和治疗期间疗效监测的标志物;在1–2%的MM患者中,不产生副蛋白,即非分泌型MM。国际骨髓瘤工作组(IMWG)于2014年制定了PCD分类的更新标准[4](图1)。

在诊断时进行骨髓(BM)穿刺和骨髓活检,以识别和量化克隆性浆细胞(PC)百分比。骨髓穿刺还可识别特定的(高危)遗传学异常。结合血清白蛋白和β2微球蛋白水平,是否存在不良风险细胞遗传学特征被用于将患者归入当前的预后评分系统,包括国际分期系统(ISS)和修订版ISS(R-ISS和R2-ISS)[5–7]。疗效和疾病演变根据多发性骨髓瘤(MM)治疗的国际统一疗效标准进行评分[8]。

过去二十年来,多发性骨髓瘤的治疗发生了巨大变化,使多发性骨髓瘤从一种急性危及生命的癌症转变为一种慢性疾病,尽管大多数仍无法治愈。虽然大多数多发性骨髓瘤患者的长期结局已显著改善,但这种结局获益与长期治疗和多线治疗相关。历史上,多发性骨髓瘤的治疗主要基于烷化剂和类固醇,但在过去二十年中,已引入了几类新药。最重要的是蛋白酶体抑制剂、免疫调节药物和单克隆抗体;后一类化合物以各种组合使用,创造了多种治疗选择,但也增加了多发性骨髓瘤管理的复杂性,尤其是在复发时。

尽管存在欧洲血液学协会(EHA)和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的国际指南,但在治疗多发性骨髓瘤患者时,必须考虑包括年龄、衰弱、合并症、既往治疗、药物可及性和患者偏好等特定因素[9];不同治疗组合的详细描述超出了本文的范围。在治疗期间和无治疗间期的随访期间,多发性骨髓瘤疾病的定期监测主要通过序贯测量M蛋白进行,如有指征,进行骨髓穿刺,例如微小残留病(MRD)的测量和/或影像学检查[10]。最近,包括嵌合抗原受体(CAR)T细胞和双特异性抗体在内的新一轮免疫疗法在复发和难治性多发性骨髓瘤患者中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治疗疗效,这将改变治疗格局并进一步改善多发性骨髓瘤患者的预后[11, 12]。除了针对潜在克隆性浆细胞的治疗外,多发性骨髓瘤患者还需要额外的支持性护理以预防疾病和治疗相关并发症,包括骨病管理、肾功能保护和感染预防[11, 12]。

图1 IMWG诊断标准示意图[4] 查看原图 ↗

[18F]FDG PET/CT

PET/CT操作规程

对操作程序负有全面责任的委员会认证执业人员受国家法规管辖。有关PET/CT相关人员资质的更多详细信息,可参见EANM肿瘤成像操作指南:第2.0版[13]。

申请

转诊医师必须提供包含充分医学信息的申请,如诊断和需要回答的临床问题,以便能够对PET/CT检查进行合理性论证。

病史回顾

应回顾病史的以下几个方面,如下所列:骨髓瘤类型、已知肿瘤部位,包括髓外疾病部位。

肿瘤病史。

当前及近期用药情况,特别是抗糖尿病药物、皮质类固醇、生长因子和镇静剂。对于治疗评估,末次治疗干预的类型和日期很重要。

当前临床症状,例如疼痛、骨折、创伤、盗汗、疲劳、发热。

合并症,包括慢性肾脏病、过敏、甲状腺功能障碍、创伤、骨折、感染性或炎症性疾病、其他肿瘤。

身高和体重;必须准确测量以支持标准化摄取值(SUV)的测量。

血清葡萄糖。

其他影像学检查的结果(特别是标准X线、CT、MRI、骨扫描和既往PET/CT),包括采集日期、完整报告,以及在可行情况下上述分析所得的DICOM信息,以供比较之用。

肾功能。鉴于骨髓瘤相关肾病的高发生率,任何潜在的静脉(i.v.)造影剂使用均需特别注意。在大多数情况下,全身低剂量CT可被认为足以评估解剖结构。如需使用静脉造影剂,例如为了准确描绘髓外病变的解剖边界及其与重要结构的关系,应测量血清肌酐和估算肾小球滤过率。标准评估Bence-Jones蛋白尿并非强制要求[14];容量不足可能通过促进轻链在肾小管内沉积而使这些患者易发生急性肾损伤。如需使用静脉造影剂,检查前补充容量具有保护作用。

静脉造影剂过敏。如需进行使用静脉造影剂的PET/CT检查(见上述示例),重要的是了解既往任何造影剂反应,其分类为特异质性(类过敏反应)或非特异质性。预用药可降低复发性过敏反应的风险,如需预用药,转诊医师必须注明预用药方案以准备患者。对于有严重造影剂反应史的患者,首选平扫CT检查。

患者准备和注意事项

理想的患者准备可减少示踪剂在正常组织(如肾脏、膀胱、骨骼肌、心肌和棕色脂肪)中的摄取,同时增强示踪剂在受骨髓瘤沉积影响的目标区域的蓄积,并尽可能降低辐射剂量(ALARA原则)。适当的采集方案详见EANM肿瘤显像操作指南:第2.0版。[13]。以下讨论几个相关要点:建议无糖尿病患者在开始[18F]FDG PET/CT扫描前(相对于[18F]FDG注射时间)至少4小时内不进食任何食物、单糖或饮料,白水(无调味水)除外。静脉葡萄糖溶液和肠外营养应在给予[18F]FDG前至少4小时停止。

如使用静脉造影剂,充分的检查前水化很重要,例如在[18F]FDG注射前2小时饮用1升水,以确保尿液中[18F]FDG浓度足够低(减少伪影)并尽量降低肾损伤风险。

不建议饮用咖啡或含咖啡因的饮料,因为即使标注“无糖”,它们也可能含有微量单糖,并可能产生兴奋作用;“无糖”饮料也可能如此。

在给予[18F]FDG后及吸收相期间,建议患者保持坐位或卧位并保持安静,以限制肌肉对[18F]FDG的摄取。为减少棕色脂肪激活,应让患者保持温暖,从[18F]FDG注射前30-60分钟开始,并持续至摄取期和图像采集期间。已测试多种方法和药物以降低棕色脂肪摄取,如患者保暖、[18F]FDG注射前10分钟静脉给予5mg地西泮[15],或[18F]FDG注射前2小时口服80mg普萘洛尔[16],但结果并不一致[17]。患者应在PET/CT检查前立即排空膀胱以减少膀胱活性。

患者在PET/CT扫描仪中整个检查过程中需保持不动。在安排检查时询问幽闭恐惧症情况可减少非诊断性检查和取消预约,并有助于规划预用药。不推荐在成年患者中常规使用镇静剂,如短效苯二氮䓬类药物。鉴于骨病高发,最佳的患者体位至关重要。此外,可使用镇痛药缓解患者不适。

患者应将双臂置于身体两侧,以便进行完整的全身检查;应尽可能使用支撑装置,例如用于手臂的泡沫垫,以减少脊柱上由射束硬化产生的伪影。或者,可要求患者将双手置于腹部。

[18F]FDG给药前的血清葡萄糖水平

患者准备(至少禁食4小时)的主要目标是确保低血糖水平和低胰岛素血症,因为胰岛素直接负责非肿瘤细胞的葡萄糖摄取[18]。所有进一步相关细节见EANM肿瘤成像程序指南:第2.0版[13]。已有试验在[18F]FDG注射前静脉给予胰岛素,但尚未被采用[19]。

PET/CT采集

患者应取仰卧位,双臂置于身体两侧进行成像。然而,必须特别注意避免CT截断伪影。如有可能,建议对研究的CT和PET部分均使用扩展视野(FOV);PET覆盖范围不应偏离CT部分所使用的FOV。CT和PET采集应从头颅顶点至足趾(或至少至膝关节)。PET部分的采集应从足趾开始向头侧进行,以确保在扫描前排空膀胱后,成像采集期间充盈的膀胱尽可能空虚;这降低了因膀胱增大而与CT部分对位不良的风险,并最大限度地减少散射和光晕伪影。对于标准的步进-射击非连续床移动PET/CT,PET采集时间约为每个床位2-3分钟,在连续运动或大轴向FOV PET系统中可相应调整。

对于CT,方案应遵循国家指南,并根据检查目的、按照监督委员会认证执业医师的建议进行选择。虽然全身低剂量CT(WB-LDCT)被认为是MM的标准,但对于肾功能正常且水化充分的患者,如适用,可进行诊断性增强扫描[14]。

图像重建

PET重建(有序子集期望最大化,OSEM)应包括带衰减校正(AC)和不带AC的方案,以检测伪影[13]。当可获得时,重建过程中应使用飞行时间信息。PET AC或PET“非衰减校正”(NAC)、PET、CT和PET/CT最好应在全院范围内的图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上显示。全身低剂量CT(WB-LDCT)可按照IMWG骨工作组[20]概述的参数进行采集,而对于诊断性CT扫描,采集参数应根据当地商定的方案或国家指南确定。必须在患者离开科室之前评估图像,以确认PET/CT扫描的技术充分性,并确定是否需要进一步成像或是否需要立即与转诊医生沟通,例如,在骨折或脊髓压迫的情况下。

放射学检查

多发性骨髓瘤(MM) imaging的主要目的是识别需要开始治疗的骨病部位。骨髓瘤相关骨病定义为存在一个或多个归因于潜在克隆性浆细胞病(PCD)的溶骨性骨病灶(≥ 5 mm)[4]。多年来,MM放射学成像的主要手段是骨骼调查,包括中轴骨和附肢骨骼(胸部、脊柱、肱骨、股骨、颅骨和骨盆)的X线摄影,包括有症状区域;高达三分之二的新诊断骨髓瘤患者(NDMM)在平片上有可见的溶骨性骨病[21]。然而,尽管其成本低且广泛可用,全身成像的出现,即WB-LDCT、全身MRI(WB-MRI)和[18F]FDG PET/CT,暴露了X线摄影检测溶骨性骨病的低敏感性[22],并突显了其无法评估基于骨髓(BM)的疾病。因此,国际指南[3, 4, 23–25]现在推荐全身成像用于评估骨髓瘤相关骨病,尽管一线成像方式的选择因指南和临床指征而异。

IMWG[23]推荐全身低剂量CT(WB-LDCT)作为疑似意义未明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US)和疑似冒烟型骨髓瘤(SMM)的一线检查,疑似多发性骨髓瘤(MM)可选择WB-LDCT或[18F]FDG PET/CT;若先前全身影像学检查结果不确定,推荐行全身MRI(WB-MRI)。WB-MRI推荐作为疑似骨孤立性浆细胞瘤(SP)的一线检查,而[18F]FDG PET/CT是疑似髓外SP的一线检查。ESMO指南[24]确认WB-LDCT是诊断溶骨性病变的金标准,而WB-MRI或[18F]FDG PET/CT是合适的替代方案。欧洲骨髓瘤网络(EMN)[3]推荐WB-LDCT作为疑似SP或MM的一线检查,若WB-LDCT上无明显溶骨性病变或怀疑脊髓压迫,则行骨盆-脊柱MRI(PSMRI)/WB-MRI。若研究的CT部分能够从头顶到膝关节对骨骼进行准确评估并包括双臂,则[18F]FDG PET/CT被认为是WB-LDCT的合适替代方案。美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指南[25]推荐WB-MRI作为疑似MM的一线检查,WB-LDCT或[18F]FDG PET/CT作为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NDMM)患者的替代方案。WB-MRI和[18F]FDG PET/CT推荐用于非分泌型MM或髓外SP患者。最终,全身影像学检查方式的选择取决于扫描仪的可用性和扫描仪容量以及资源,包括报告这些复杂影像学研究的专业经验。

全身低剂量CT(WB-LDCT)

与平片相比,CT在检测骨骼内溶骨性病变方面具有更高的敏感性。三维高分辨率图像的生成克服了平片固有的解剖结构重叠问题,能够更早地发现骨丢失,特别是在脊柱和骨盆以及平片评估不佳的其他区域[26]。病理性骨折、骨折“高危”部位以及椎旁病变(PMD)和髓外病变(EMD)也可通过CT进行评估。与其他全身影像学检查方式相比,CT相对便宜、广泛可用、检查速度快(< 1分钟),且图像采集过程中无需改变患者体位。然而,与传统CT相关的较高辐射剂量(相对于骨骼检查)促使了WB-LDCT方案的开发,该方案从头顶延伸至膝关节(不使用静脉碘对比剂),其辐射剂量大大降低(3.2–4.8 mSv),且不影响诊断准确性[4]。关于图像采集、图像重建和图像解读的WB-LDCT指南已经制定[20],并适用于[18F]FDG PET/CT的低剂量CT部分。

全身MRI(WB-MRI)

WB-MRI 对软组织的对比分辨力优于 WB-LDCT,并且能够在皮质骨破坏之前显示骨髓(BM)受累,无论是局灶性还是弥漫性 [27]。因此,IMWG [4] 指出,MRI 上 > 1 个(即 2 个或更多)测量尺寸 ≥ 5 mm 的局灶性病变是骨髓瘤定义事件(MDE)。骨髓瘤中 WB-MRI 的图像采集、判读和报告指南已发表 [28],并推荐将扩散加权成像(DWI)这一功能成像序列作为核心临床方案的一部分。DWI 反映水的自由随机运动,随着恶性浆细胞(PC)浸润百分比升高,水运动日益受限,并在 DWI 序列上表现为高信号强度;这能够准确区分正常脂肪性骨髓,并支持 DWI 对局灶性和弥漫性骨髓浸润均具有高于常规 MRI 序列的敏感性 [29]。MRI 的一般局限性包括幽闭恐惧症(使用大体线圈进行 WB-MRI 时可能加重)、非 MRI 兼容的植入物和装置,以及在使用钆基对比剂时的肾功能衰竭。WB-MRI 特有的局限性包括与 WB-LDCT 相比成本更高且可获得性更低;在无法进行 WB-MRI 的情况下可使用 PSMRI,尽管可能遗漏位于该视野(FOV)之外的病变(10%)[30]。WB-MRI 还耗时较长,完成检查需要 30–50 分钟,并且对遭受骨髓瘤相关骨痛的患者尤其成问题。

适应证

[18F]FDG PET/CT 用于初始诊断和分期

根据 IMWG 标准 [4] 诊断 MM 强调了全身成像的重要性,因为其在检测骨髓瘤相关骨病方面优于骨骼普查 [31–33]。[18F]FDG PET/CT 能够检测单个或多个 > 5 mm 的溶骨性骨病变,这是 CRAB 标准之一。此外,它还能够基于肿瘤细胞和肿瘤微环境相较于正常骨细胞/组织消耗更高水平葡萄糖的倾向来识别它们 [33]。

有症状多发性骨髓瘤中的疾病检测

[18F]FDG PET/CT 检测各种 MM 病变的敏感性为 90%,特异性在 70% 至 100% 之间 [34–36]:局灶性病变(FLs)——[18F]FDG 摄取高于本底的病灶(在连续 2 幅图像上采集),伴或不伴骨溶解,

副髓病变(PMD)和弥漫性 BM 受累——与骨受累相邻的软组织病变,具有不同程度的葡萄糖代谢和最大标准化摄取值(SUVmax)[34–39],以及

髓外病变(EMD)[40, 41]——无相邻骨受累的异常软组织,

弥漫性 BM 受累——中轴骨骼中的弥漫性葡萄糖摄取(高于肝脏摄取,且异质性或均质性),并且疾病可延伸至外周。

IMPeTUs 判读标准由博洛尼亚小组提出,用以标准化 MM 中 PET 的判读(表 1)。他们表明,使用 Deauville 标准(一种国际公认的 5 点标准化视觉判读量表)来识别 FLs 数量,并表征 PMD、EMD 和弥漫性 BM 疾病的受累情况,改善了观察者间判读和可重复性,尽管颅骨病变的判读仍存在变异性 [42]。

NDMM患者的瘤内及患者间肿瘤异质性反映在[18F]FDG PET/CT表现的多变性上[43–46]。在法国前瞻性多中心IMAJEM研究中,对134例NDMM患者进行了[18F]FDG PET/CT检查,诊断时9%的患者[18F]FDG PET/CT正常,33%显示局灶性病变(FLs),中位数量为3个(0至>10个),中位FL SUVmax为4.1(范围1.5–28.4),9%有弥漫性骨髓(BM)受累,49%有弥漫性浸润合并FLs,10%有髓外病变(EMD)[41]。在较近期的国际前瞻性多中心CassioPET研究中,对268例NDMM患者进行了[18F]FDG PET/CT检查,诊断时20%的患者[18F]FDG PET/CT正常,67%有FLs,中位SUVmax为6.1(范围1.9–48.5),48%有弥漫性BM浸润,8%有EMD。此外,CassioPET人群中首次描述了PMD,存在于18%的患者中[39]。约10–20%的NDMM患者在基线时[18F]FDG PET/CT为“假阴性”,已知这是由于己糖激酶-2低表达所致[40, 41, 43, 47]。这些患者在治疗后无法通过[18F]FDG PET/CT成像进行监测。

[18F]FDG PET/CT对症状性MM的敏感性可比/低于骨盆-脊柱MRI(PSMRI)[41, 48, 49]。这两种成像方式的首次直接比较,尽管样本量较小,显示[18F]FDG PET/CT对弥漫性BM受累的敏感性低于PSMRI,但确实能够检测到额外的FLs,特别是那些位于MRI视野(FOV)之外的病变[48]。2017年发表的前瞻性IMAJEM研究结果比较了初诊时和治疗后常规PSMRI与[18F]FDG PET/CT;94.7%的PSMRI扫描患者和91%的[18F]FDG PET/CT患者为阳性,表明敏感性相当[41]。更近期,一项对46例NDMM患者的回顾性比较研究报告,全身MRI(WB-MRI)检测骨病的每患者敏感性高于[18F]FDG PET/CT(91.3% vs. 69.6%)。有趣的是,这些患者的临床治疗决策非常相似,任一成像方式均适用于初始分期[50]。最后,我们和其他研究者[51, 52]近期表明,弥散加权成像(DWI)WB-MRI提高了FL检测的敏感性,高于[18F]FDG PET/CT,尤其是在初诊的SMM患者中。

表1 多发性骨髓瘤[18F]FDG PET/CT报告的IMPeTUs标准[42] 查看原表 ↗

孤立性浆细胞瘤的病灶检测

[18F]FDG PET/CT对SP患者具有明显获益,因为与PSMRI相比,它能够以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检测到额外病灶[53]。一项在24例SP患者的单中心队列中比较[18F]FDG PET/CT与PSMRI的研究报告,敏感性、特异性、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98%和93%、99%和94%、93%和84%以及99%和98%。此外,[18F]FDG PET/CT识别了PSMRI FOV之外的SP病灶,尤其是髓外SP。在第二个例子[54]中,一项对43例确诊SP患者的回顾性研究显示,[18F]FDG PET/CT在诊断上优于PSMRI:初始[18F]FDG PET/CT在23%的患者中识别出至少2个热区病灶,而PSMRI仅识别出16%的患者。

SMM和MGUS的病灶检测

[18F]FDG PET/CT显像在SMM中已被证明具有实用价值[4]。一项初步研究纳入188例SMM患者,采用[18F]FDG PET/CT进行评估[55],其中[18F]FDG PET/CT阳性定义为异常摄取增高(> 1个局灶性病变(FL)和/或弥漫性骨髓(BM)摄取)和/或CT上显示溶骨性骨质破坏证据,该研究报告[18F]FDG PET/CT阳性74例(39%),阴性114例(61%)。在一项纳入120例SMM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18F]FDG PET/CT阳性率为16%,其中8例患者有1个FL,3例患者有2个FL,6例患者有> 3个FL,2例有弥漫性BM受累[56]。

根据明尼苏达州东南部队列的更新数据(具有长期随访),MGUS进展为活动性MM的不良危险因素包括:在非IgM型MGUS患者中,M蛋白≥ 15 g/L和血清游离轻链(SFLC)比值异常。具有两个危险因素的患者进展为MM的比率显著高于无危险因素(7%)或一个危险因素(20%)的患者(20年时达30%)[57]。因此,高危MGUS患者可能需要进行影像学检查,但迄今为止,关于全身影像学检查在该情况下诊断性能的前瞻性数据尚缺乏。最近一项观察性回顾性研究评估了338例MGUS患者的[18F]FDG PET/CT[58],报告30例患者存在MM骨病变(15例在初始研究中,15例在随访中)。在校正的多因素回归分析中,单克隆免疫球蛋白成分比率成为[18F]FDG PET/CT阳性的主要预测因素。

治疗前[18F]FDG PET/CT的预后价值

症状性MM

近年来在风险分层方面取得了进展,尤其得益于基因表达谱和细胞遗传学数据。然而,由于BM活检取样的单部位性质以及疾病的空间异质性,这些检测的敏感性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限制。Rache等[44]清晰地展示了最后这一点:在单个FL中识别出的高风险基因组改变在其他部位可能未发生改变(即胚系野生型),强调单部位BM活检不一定能代表整个BM微环境[44]。若干[18F]FDG PET/CT特征已被确定为可能的高危生物标志物,并可用于定义高危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NDMM)患者。

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NDMM)患者中早期的大型前瞻性研究表明,基线衍生的PET参数>3个局灶性病变(FLs)、FL SUVmax>4.2以及髓外病变(EMD)与较差的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相关[40, 41, 59]。最近,我们发表了来自两项分别由法国和意大利开展的III期试验的227例NDMM患者的联合分析[60]。采用多变量分析(纳入治疗组、R-ISS评分、EMD存在情况及骨SUVmax),我们发现仅骨SUVmax(p = 0.016)是独立预后因素,OS阈值为7.1。针对NDMM患者的大型前瞻性CASSIOPET研究首次证实了PMD的负向预后价值,并再次确认基线[18F]FDG PET/CT正常对PFS的正向影响[39, 61]。这与Rache等人于2018年发表的数据一致,该数据显示大FLs是NDMM不良预后的强独立因素[44, 45]。一项研究将RNA测序转录组分析与CASSIOPET研究中139例NDMM患者亚组的[18F]FDG PET/CT相结合,结果显示[18F]FDG PET/CT阴性患者的己糖激酶-2(HK2)表达也显著降低,但在骨病变水平较低的患者亚组中HK2表达富集[47]。此外,[18F]FDG PET/CT阳性特征呈现两种不同的分子特征:增殖基因表达升高,或葡萄糖转运体GLUT5和淋巴细胞抗原高表达。较低的PFS与PMD和IFM15(一种特征明确的高危MM基因特征)独立相关,同时具有这两种生物标志物的患者疾病进展风险极高。

最近,Rasche等人报道了一项基于24例MM患者长达14年间收集的140份样本的空间-纵向全外显子组测序研究[46]。应用影像引导采样,他们观察到三种演化模式,包括由单细胞扩增驱动的复发、竞争/共存的亚克隆,以及不同位置出现的独特亚克隆。虽然他们未在基线FL(s)中发现独特的复发亚克隆,但基线FLs与复发疾病之间发现了密切的系统发育关系,突显FLs作为肿瘤演化的热点。在诊断时[18F]FDG PET/CT显示≥3个FLs的患者中,复发由多个不同的亚克隆驱动,而在其他患者中,通常观察到单细胞扩增(p < 0.01)。

孤立性浆细胞瘤(SP)

Fouquet等人的一项回顾性研究考察了[18F]FDG PET/CT与SP向MM转化的SLFC比值风险之间的关联[54]。在43例SP患者中,48%的患者SFLC值异常,64%的患者在诊断时SFLC比值异常,33%的患者在初始[18F]FDG PET/CT上有≥2个FLs,20%的患者在初始MRI上有≥2个FLs。在随访期间(中位50个月),14例患者转化为MM,中位至多发性骨髓瘤时间(TTMM)为71个月。在诊断时,与TTMM显著相关的危险因素包括[18F]FDG PET/CT上有≥2个FLs、SFLC比值异常以及受累SFLC值,而在治疗完成时相关性较小的是受累SFLC值未恢复正常。此外,治疗结束时受累SFLC值、[18F]FDG PET/CT或MRI未完全恢复正常也有一定贡献,但程度较小。多因素分析表明,初始受累SFLC值异常(OR=10;95%置信区间(CI),1.0–87.0;P=0.008)和[18F]FDG PET/CT表现(OR=5;95% CI,0–9;P=0.032)与缩短的TTMM独立相关。在另一个由62例治疗前接受[18F]FDG PET/CT检查的SP患者组成的队列中,Bertagna及其同事表明,与PET上非[18F]FDG高摄取病变的患者相比,[18F]FDG高摄取病变患者的肿瘤尺寸显著更大[62]。29例患者进展为MM(平均时间18.3个月),在高摄取病变患者中观察到更高的可能性。此外,伴有骨SPs、SPs显示[18F]FDG摄取以及SUVmax升高的患者TTMM显著更短[62]。

SMM和MGUS

迄今为止,尚无大型研究评估[18F]FDG PET/CT在MGUS患者中的预后价值。然而,在SMM中,[18F]FDG PET/CT已证明其预后实用性,尽管IMWG诊断标准[4]指出,将[18F]FDG PET/CT上的阳性FL作为开始治疗的标准时,骨质溶解被认为是必需的。一个由122例SMM患者组成的独特队列通过[18F]FDG PET/CT评估显示,[18F]FDG PET/CT阳性(伴或不伴骨质溶解)的患者在两年内(未治疗)进展为症状性MM的可能性为75%,而[18F]FDG PET/CT阴性患者为30%[55]。

另一项涉及120例患者的前瞻性研究显示了相似的SMM向症状性MM的两年进展率,58%的患者显示[18F]FDG PET/CT阳性(均无潜在骨质溶解证据),而[18F]FDG PET/CT扫描阴性的患者为33%[56]。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研究发表于最新的IMWG MM诊断标准[4]之后,因此无骨质溶解的FLs尚未被视为MDEs。根据IMWG的推荐,WB-MRI仍然是SMM的首选影像学检查方式。

治疗评估和MRD(MM)

[18F]FDG PET/CT 能够区分代谢活跃的 MM 病灶和无活性的纤维性残余溶骨性病灶,并且在治疗开始后比 MRI 更早、更频繁地实现扫描正常化 [33, 41, 63, 64];IMWG 推荐 [18F]FDG PET/CT 作为评估和监测 MM 治疗代谢反应的首选成像技术 [23, 33]。这一声明得到了 2021 EHA-ESMO 临床实践指南共识专家组建议以及 EANM Focus 4 专家共识建议的确认,后者基于 Nantes 和 Bologna 团队开展的关键性研究 [9, 40, 41, 65–67]。

在常规定义的治疗后完全缓解患者中,持续性 [18F]FDG PET/CT 阳性预测较差结局(30 个月 PFS,阴性患者为 78.7%,阳性患者为 56.8%)[33, 41, 66–69]。除 ISS 中包含的诊断时高危特征外,患者预后还由治疗缓解深度决定 [7, 70]。结合血清和尿液 M 蛋白测定及 SFLC 值、BM PC 百分比和影像学(在存在髓外 SP 时),IMWG 的 MM 统一缓解标准将缓解类别定义如下:微小缓解、部分缓解、非常好的部分缓解、完全缓解和严格完全缓解 [70]。

近期治疗策略已带来较高的完全缓解率,其定义为血清和尿液免疫固定阴性(无可测得的单克隆蛋白)以及任何髓外浆细胞瘤消失且 BM 抽吸物中 PCs < 5% [70]。因此,IMWG 共识细化了缓解标准,并纳入使用下一代流式细胞术或测序评估 MRD,二者均能以高灵敏度识别 MRD [70]。一项荟萃分析证实,BM MRD 阴性,定义为通过下一代测序(NGS)和/或下一代流式细胞术未检出克隆性 PCs,与纳入临床试验的 MM 患者队列中改善的 PFS 和 OS 相关,即西班牙骨髓瘤组 PETHEMA/GEM、法国 IFM 2009 和 CASSIOPEIA 试验 [71]。因此,MRD 评估现已纳入所有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但由于检测可及性有限且缺乏治疗意义,尚未在常规临床实践中开展。

在对治疗耐药的局灶性活动性疾病,可在微小残留病(MRD)阴性、骨髓(BM)受累呈斑片状和/或存在髓外疾病(EMD)的患者中,于BM取样部位之外被检出[44, 45, 64, 72]。EMD是不良结局的强危险因素,在诊断时可在5–11%的MM患者中检出,而在疾病病程中复发时可在超过20%的患者中检出;随着[18F]FDG PET/CT被引入MM的影像学检查流程,观察到的检出率有所提高[7, 40, 41, 64, 66, 67, 69, 70, 73–76]。因此,IMWG和专家共识推荐在治疗后进行[18F]FDG PET/CT,作为MRD评估的补充工具,以评估是否存在活动性EMD[65, 70, 77]。尽管MRD阴性且治疗后[18F]FDG PET/CT阳性的NDMM患者患病率较低(5–7%),但它可能是早期复发风险较高的具有临床相关性的预测因素[41, 64, 78]。另一方面,MRD阴性且治疗后[18F]FDG PET/CT扫描阴性的组合可确认BM内外肿瘤均被完全清除,这与更长的PFS相关[64]。治疗后[18F]FDG PET/CT恢复正常是预测更佳PFS和OS的独立因素,尽管其定义在不同研究之间略有差异[33, 41, 64, 66, 68, 69, 72]。

2016年发布的IMWG共识将治疗后[18F]FDG PET/CT阴性界定为:基线时或既往[18F]FDG PET/CT扫描上发现的所有既往[18F]FDG摄取区域完全消失,或摄取强度降至低于纵隔血池SUV或低于周围正常组织[70]。在Nanni等人于2016年提出IMPeTUs标准之前[79],文献中采用了多种解读[18F]FDG PET/CT扫描的方法。意大利专家小组显示,IMPeTUs所有标准在所有时间点(分期、诱导后和治疗结束)均具有较高的观察者间一致性[42]。在针对主要参数(BM、FLs和EMD)测试的Deauville评分(DS)(DS 2–5)中,DS 4在所有审阅者中提供最高的一致性,尤其是对于BM评估[42]。Zamagni等人测试了DS在评估来自两项试验(IMAJEM和EMN02/HO95)的NDMM患者在治疗结束时(维持治疗前)接受[18F]FDG PET/CT治疗反应的预后意义[67]。他们显示,完全代谢反应定义为既往受累的BM和FLs(包括EMD和PMD)的DS 1–3,是PFS和OS的独立预测因素。我们推荐使用Zamagni等人提出的DC和IMPeTUs分类进行治疗反应评估(表2)[67],尽管在正式整合入IMWG反应标准之前,仍需在更多前瞻性研究中进行进一步外部验证。

当在治疗期间或治疗后进行[18F]FDG PET/CT时,2023年EANM FOCUS 4专家共识组同意报告表3中详述的附加项目[65]。研究CT部分的解读是PET/CT报告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IMWG,进展性疾病定义为出现新的溶骨性病灶、>1个病灶的最大垂直径乘积之和较最低值增加≥50%,或既往病灶短轴>1 cm者最长径增加≥50% [70]。重要的是,IMWG指出,除非存在疾病进展,否则不能仅根据治疗后影像学结果建议改变治疗[23](表4)。

关于治疗后[18F]FDG PET/CT扫描的最佳顺序尚无专家共识:中期PET(诱导后)、治疗结束PET(维持前)和/或维持期间[65]。[18F]FDG PET/CT正常化最早可见于诱导后第7天,且正常化率随治疗时间推移在诱导结束时、移植后和维持期间逐渐增加[33, 68]。在治疗结束时、维持前进行的[18F]FDG PET/CT上,疾病部位的DS具有预后意义[67–69]。Zamagni等表明,诱导后和移植后持续存在SUVmax > 4.2的FLs与更短的进展时间相关[40, 66]。使用总代谢肿瘤体积(TMTV)和总病灶糖酵解(TLG)的体积测量是潜在有价值的变量,但在临床实施前需要肿瘤勾画的标准化和验证[65]。

尽管治疗后[18F]FDG PET/CT是一种强有力的预后工具,但如果基线[18F]FDG PET/CT为阴性,则可能不适合用于评估代谢反应,这种情况可发生于10–20%的NDMM患者中[40, 41, 43, 47, 61, 66–69, 80]。在Total Therapy人群TT4-6中,62%的患者基线[18F]FDG PET/CT显示FLs,GEP70高危患者中比例更高[68]。有趣的是,Davies等表明,达到完全代谢缓解的患者结局与基线无FLs的患者相似[68]。IMWG推荐[18F]FDG PET/CT作为基线影像学检查,以便作为反应评估的一部分进行比较[23]。如果基线[18F]FDG PET/CT为阴性或基线仅进行了MRI,IMWG推荐在治疗结束时(维持前)进行WB-LDCT,用于随访期间的比较[23]。最后,需要提及的是,新型免疫治疗策略,例如T细胞重定向双特异性抗体,可能导致免疫相关现象和[18F]FDG PET扫描解读中的潜在陷阱[81]。

表2 用于治疗反应评估的IMPeTUs分类[67] 查看原表 ↗
表3 治疗期间或治疗后需报告项目清单,改编自Nanni等[42, 79] 查看原表 ↗
表4 多发性骨髓瘤中[18F]FDG PET/CT解读标准汇总表 查看原表 ↗

复发检测(MM)

新发浆细胞瘤和/或溶骨性骨病变的出现是定义复发(或难治性MM)的标准之一[70],IMWG和EHA-ESMO临床实践指南均推荐在怀疑复发(或疾病进展)时行全身低剂量CT(WB-LDCT)(或针对症状行局部CT)[9, 23]。在WB-LDCT阴性或结论不明确的情况下,推荐行全身MRI(PSMRI)或全身MRI(WB-MRI)[9, 23]。使用[18F]FDG PET/CT成像为可选项;然而,其可能有助于区分活动性与非活动性(无活力)MM局灶性病变(FLs),以及检测髓外病变(EMD),后者在复发时更为常见,并对进展时间和总生存期(OS)均产生不良影响[9, 33, 82]。在PETHEMA/GEM2012MENOS65试验中,14例患者在MRD不可检测的情况下仍出现疾病进展,其中6例无可检测的M蛋白和骨髓(BM)浸润,但[18F]FDG PET/CT显示髓外浆细胞瘤[83]。在复发时,[18F]FDG PET/CT上的FL数量、EMD的存在及SUVmax与无进展生存期(PFS)相关,但需要更多数据来验证其预后意义[82, 84–86]。

随访(MM)

EHA-ESMO临床实践指南和IMWG均推荐对MM进行影像学随访,包括[18F]FDG PET/CT(如有条件)[9, 23]。IMWG推荐对治疗后[18F]FDG PET/CT阳性且早期进展风险较高的患者每年行[18F]FDG PET/CT随访[23, 33, 41, 66–68]。当MRD状态可获知时(目前仅在临床试验中),EHA-ESMO临床实践指南推荐对BM MRD阴性患者每年行[18F]FDG PET/CT随访以确认髓外MRD阴性;出现症状时推荐行CT或MRI[9]。随访各阶段应使用相同的成像技术以便于比较[23]。

对于孤立性浆细胞瘤(SP),由于存在进展为活动性MM的风险(骨SP 3年内为60%,髓外SP为20%),IMWG推荐前5年每年使用与诊断时相同的成像技术进行随访[4, 23]。对于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SMM),推荐使用PSMRI或WB-MRI每年随访至少5年(取决于危险因素);若MRI不可行,可使用[18F]FDG PET/CT[23]。

PET判读与报告系统

[18F]FDG PET/CT

MM在[18F]FDG PET/CT成像上的判读较为复杂。因此,现有标准可实现[18F]FDG PET/CT报告在诊断/复发时及疗效评估中的标准化。此外,许多PET衍生参数具有风险分层的预后意义,需要被识别和报告。值得注意的是:i)所提出的标准完全基于视觉判读,以尽量减少不同技术对扫描判读的影响;ii)纳入靶/本底(TBR)比值测量以支持视觉判读被认为是可接受的。半定量指标通过以下方式确定:在肝脏中央部分(远离边缘)放置半径≥3 cm的感兴趣区(ROI),以及在主动脉腔(如主动脉弓)内完全放置第二ROI作为纵隔血池,注意避免血管壁边缘或钙化区域;iii)这些标准已在采用OSEM(有序子集期望最大化)算法重建的图像上经过验证,因此在应用这些标准时不应使用飞行时间或其他优化信噪比的算法[42, 79]。

Deauville标准(5分法),作为视觉判读的基础:DS 1 = 完全无摄取

DS 2 = ≤纵隔血池摄取

DS 3 = >纵隔血池摄取,≤肝脏摄取

DS 4 = >肝脏摄取(至少高10%)

DS 5 = >>肝脏摄取(至少两倍)

分期时,报告中应包含的变量有:骨髓(BM)的代谢状态,包括肋骨和四肢是否存在高代谢,定义为骨盆-脊柱-外周骨骼弥漫性均匀或不均匀摄取>肝脏摄取。

PET上局灶性病变(FLs)的数量和部位,伴或不伴CT上的骨质溶解。FL定义为在2个或更多相邻图像上,骨骼中(排除生理性示踪剂摄取部位)视觉可检测的[18F]FDG局灶性摄取增高>周围骨髓摄取,伴或不伴CT上的骨质溶解。

是否存在骨旁软组织肿块(PMD),定义为与骨受累相连续的软组织延伸。

是否存在骨外病变(EMD)及其部位,定义为不伴有连续性骨受累的异常软组织。

CT上是否存在骨折。

变量应根据IMPeTUs标准报告(表1)。

治疗期间或治疗后,疗效评估定义如下[67](表2):完全代谢缓解:骨髓及既往受累的FLs、PMD和EMD(如适用)中摄取≤肝脏摄取(DS 1–3)。

部分代谢缓解:骨髓及既往受累的FLs、PMD和EMD(如适用)中数量和/或摄取减少,但持续存在摄取>肝脏摄取的病灶(DS 4或5)。

稳定代谢疾病:与基线相比,骨髓及既往受累的FLs、PMD和EMD(如适用)中摄取无显著变化。

进展性代谢疾病:与基线相比出现新的FLs、PMD或EMD,符合多发性骨髓瘤(MM)。

判读问题/陷阱

在[18F]FDG PET/CT上遇到代谢活跃的骨病变时,需考虑以下几个因素:相当比例的多发性骨髓瘤(MM)患者表现为贫血,可表现为骨髓摄取增高,反映一种代偿机制。这种骨髓摄取的弥漫性增高首先显著降低了PET的对比分辨率及检测共存FLs的能力,其次使其难以与弥漫性骨髓浸润相鉴别。骨髓中DS ≥ 4及四肢骨髓受累增加了骨髓浸润的概率[42]。

MM的代谢特征具有异质性,[18F]FDG摄取可变;10–20%的患者在分期时无[18F]FDG摄取,尽管组织学证实有骨髓浸润和/或CT上的溶骨性病变。尽管如此,[18F]FDG PET/CT正常者的预后优于[18F]FDG PET/CT阳性者,这与众所周知的葡萄糖代谢增高伴随生物学侵袭性增强的现象一致[61]。因此,[18F]FDG PET/CT的敏感性是可变的,在没有基线[18F]FDG PET/CT检查的情况下,对单次治疗后[18F]FDG PET/CT检查的判读存在疗效评估不准确的风险。

在CT上无骨质溶解的情况下,早期局灶性骨髓摄取的判读较为困难,尤其是在葡萄糖代谢低或贫血的患者中;良好实践是在两个或更多相邻图像上考虑局灶性摄取。

近期骨折可引起假阳性[18F]FDG摄取,若仅为创伤所致,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骨合成材料会降低图像质量,并可能在骨-骨合成材料交界处导致假阳性摄取,这可能与正在进行的骨愈合有关,也可能与骨感染有关。

将髓外病变(EMD)与无关的非恶性病变(如炎症)相鉴别可能较为困难,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应考虑靶向影像学检查或活检[42]。

鉴于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MM)的中位年龄约为70岁,对检查结果的解读可能具有挑战性。骨骼的退行性改变可能表现为类似MM病变的异常。例如,近期出现的施莫尔结节(Schmorl结节)与椎间盘直接接触并具有骨硬化边缘,可在CT图像上表现为摄取增高。此外,在肌腱、骨赘和关节退行性变中可观察到明显的局灶性炎性摄取。在此类情况下,低剂量计算机断层扫描(LDCT)图像有助于准确评估。

使用[18F]FDG以外示踪剂的PET/CT

[18F]FDG是用于浆细胞病(PCDs)成像研究最多的示踪剂,但可能出现假阴性结果[43],这促使人们致力于开发其他PET示踪剂。一项纳入19例患者的初步报告使用氨基酸示踪剂L-[甲基-11C]甲硫氨酸([11C]MET),显示正常骨髓(BM)中摄取低,局灶性病变(FLs)中摄取高,与CT相比在几乎所有患者中检测到额外病变,且在经治患者的溶骨性病变中摄取不均匀;在2例患者中,骨髓瘤细胞的[35S]甲硫氨酸摄取比正常BM高5至6倍,表明恶性浆细胞(PCs)对该氨基酸的摄取增加[87]。在比较[18F]FDG PET/CT与[11C]MET PET/CT的最大(回顾性)系列研究中,[18F]FDG PET/CT在78例患者中的47例(60%)检测到FLs,而[11C]MET PET/CT在59例患者(76%)中检测到FLs(p < 0.01),从而使12例患者(15%)获得了额外疾病检出;[11C]MET PET/CT的阅片者间一致性也高于[18F]FDG PET/CT[88]。一项近期对这些2种示踪剂头对头比较研究的系统综述报告,在纳入的5项涉及194例患者的研究中,有5项研究显示[11C]MET在患者水平灵敏度方面优势超过10%,而没有任何研究显示[18F]FDG具有优势[89]。在一项针对[18F]FDG PET/CT阴性的经治骨髓瘤患者的前瞻性初步研究中,[11C]MET PET/CT在7例患者中的5例(71%)显示溶骨性病变局灶性摄取[90]。这些数据表明,在特定病例中,[11C]MET PET/CT可作为[18F]FDG PET/CT阴性患者的替代选择。 [11C]MET的主要缺点是其可获得性有限(依赖于附近的回旋加速器)、每批次可扫描患者数量有限以及由此导致的高成本。可克服这些缺点的[18F]标记替代氨基酸示踪剂包括[18F]氟乙基-L-酪氨酸([18F]FET)[91]和抗-1-氨基-3-[18F]-氟环丁烷-1-羧酸([18F]FACBC)[92]。

C-X-C基序趋化因子受体4(CXCR4)是一种替代性分子靶点,通常表达于血细胞,并在骨髓瘤细胞上高度过表达[93, 94]。抗MM药物治疗可显著降低(硼替佐米)或增加(地塞米松、多柔比星)MM细胞系或CD138+患者来源浆细胞中的表达。针对CXCR4研究最多的PET示踪剂是[68Ga]Ga-PentixaFor。初步研究显示MM患者中有很高的阳性率(71%)[95]。与[18F]FDG PET/CT的比较显示出混合结果,一项初步小系列研究仅显示中等获益[96]。一项更近期的NDMM前瞻性研究显示,[68Ga]Ga-PentixaFor PET/CT的检出率(28/30;93%)显著高于[18F]FDG PET/CT(16/30;53%),且定量影像指标与终末器官损伤和肿瘤负荷的临床相关生物标志物具有更好的相关性[97]。一项类似的回顾性研究在34例NDMM患者中显示,[68Ga]Ga-PentixaFor PET/CT在23例患者(68%)中显示更高的疾病范围,而[18F]FDG PET/CT仅在两例患者(6%)中显示[98]。[68Ga]Ga-PentixaFor PET/CT改变了14/34例(41%)患者的疾病分期,并与显著更高的中位TBR相关(5.7 vs. 2.9)。在113例MM患者的混合队列中,阳性[68Ga]Ga-PentixaFor PET/CT扫描显示高SUVmax(约19)和TBR(约15)。此外,[68Ga]Ga-PentixaFor可作为诊疗一体化示踪剂用于筛选适合CXCR4靶向放射性核素治疗的患者[95–99]。以镥-177或钇-90为基础的CXCR4放射性核素治疗在经CXCR4 PET证实靶点表达良好的患者中获得的首批临床结果支持该治疗策略的进一步开发[99]。

在一系列64例NDMM患者中,[11C]乙酸显示比[18F]FDG更好地描绘肿瘤负荷,[11C]乙酸检出60例患者(94%)的BM受累,而[18F]FDG检出42例(66%)[100]。另一项使用该示踪剂在35例患者中的研究显示,其鉴别MM与SMM或MGUS的敏感性更高(85% vs. 58%)[101]。其他代谢示踪剂包括[11C]胆碱或[18F]氟甲基胆碱仅在极有限数量的患者中进行了研究。

当前MM治疗方案所靶向的分子靶点的分子成像可使用标记的单克隆抗体进行,例如使用[89Zr]-DFO-达雷妥尤单抗靶向CD38。在这些新型示踪剂的初步数据可用于常规推荐之前,需要前瞻性、多中心研究加以验证[102]。

代谢性肿瘤体积、影像组学和机器学习

近期发表的研究探讨了基于体积的PET衍生特征(如TMTV和全身TLG(wbTLG))的潜在意义,这些特征反映了MM诊断时总的FL肿瘤负荷。结果存在矛盾,基于体积的特征的效用仍有待确定。采用随机生存森林方法对两项独立的欧洲前瞻性III期试验进行分析,发现在所收集的所有影像特征和临床/组织病理学参数中,TMTV和wbTLG的预后重要性低于其他参数,尤其是BM SUVmax或纹理特征(TF),这与既往发表的研究不一致[103]。在Total Therapy 3A入组的一大队列患者中,美国Little Rock团队显示基线时wbTLG > 620 g和TMTV > 210 cm3是PFS和OS的独立预后因素,尽管骨病变的分割方法有待审视[104]。一项纳入185例NDMM患者的回顾性研究[105]显示,基线高TMTV(> 56 cm3)和wbTLG(> 166 g)值可独立预测更差的PFS和OS,但应注意患者年龄不均匀,因此所接受的治疗很可能不可比较[105]。此外,这两项研究中发现的TMTV预后截断值的重要差异值得质疑。在其他小型回顾性混合研究中,初始高TMTV和wbTLG值似乎可预测更差的PFS和OS,但遗憾的是队列患者异质性大、接受了多种不同治疗,难以得出可靠结论[106, 107]。上述研究中使用的统计学分析方法执行方式不一,且往往缺乏外部验证。最后,在近期一项纳入203例NDMM患者的大型回顾性研究中,旨在探讨代谢异质性(MH)的预后影响,结果显示MH-SUVmax病变(使用累积SUV体积直方图的曲线下面积估算)比最大MTV病变具有更高的预后相关性[108]。高MH-SUVmax组的PFS和OS率显著低于低MH-SUVmax组,而高MH-SUVmax在多因素分析中保留了独立预后效力。即使在高TMTV患者中,高MH-SUVmax者的预后也倾向于比无高MH-SUVmax者更差。高MH-SUVmax合并高危细胞遗传学异常的患者结局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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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Nanni C, Deroose CM, Balogova S, et al. EANM guidelines on the use of [18F]FDG PET/CT in diagnosis, staging, prognostication, therapy assessment, and restaging of plasma cell disorders. Eur J Nucl Med Mol Imaging. 2024. PMID: 39207486. doi:10.1007/s00259-024-06858-9
  2. 全文:PMC115996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599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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