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乳腺肿瘤与腋窝淋巴结剪切波弹性成像在新辅助化疗后腋窝评估中的价值:一项针对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的前瞻性研究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319例活检证实腋窝淋巴结阳性并接受新辅助化疗后行腋窝淋巴结清扫的乳腺癌患者,比较乳腺肿瘤与腋窝淋巴结剪切波速度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性能。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与胶原容积分数相关性(r=0.52)强于肿瘤细胞密度(r=0.37),腋窝淋巴结剪切波速度与两者仅弱相关。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AUC为0.87,优于腋窝淋巴结的0.70。
要点
- 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AUC为0.87,优于腋窝淋巴结的0.70。
- 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阈值2.47 m/s时,敏感度88.39%、特异度77.44%。
- 腋窝淋巴结剪切波速度阈值1.66 m/s时,敏感度69.03%、特异度68.29%。
核心结论
- 剪切波弹性成像能够表征细胞外基质,是评估新辅助化疗后腋窝淋巴结的有前景的方法。
- 在判断新辅助化疗后腋窝状态方面,乳腺肿瘤剪切波弹性成像的性能优于腋窝淋巴结剪切波弹性成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2019年1月至2022年12月招募373例接受新辅助化疗的乳腺癌患者,最终纳入319例。
- 纳入标准为治疗前空芯针活检证实腋窝淋巴结转移、术前接受乳腺和腋窝超声检查、新辅助化疗后行腋窝淋巴结清扫。
- 超声检查包括常规超声和剪切波弹性成像,使用Siemens Acuson S2000超声系统及9L4线阵探头。
- 腋窝病理完全缓解定义为所有腋窝淋巴结均无转移,以组织病理学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所有病例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为3.02±1.34 m/s,显著高于腋窝淋巴结的1.80±0.49 m/s。
- 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组乳腺病灶剪切波速度为2.27±0.86 m/s,低于腋窝残留转移组的3.79±1.31 m/s。
- 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组淋巴结剪切波速度为1.62±0.28 m/s,腋窝残留癌组为1.98±0.58 m/s。
- 乳腺肿瘤胶原容积分数为40.47±18.13%,显著高于腋窝淋巴结的14.18±10.53%。
- 坏死组织在4例乳腺病灶和6例腋窝淋巴结中检出。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AUC为0.87,阈值2.47 m/s时准确率82.76%、敏感度88.39%、特异度77.44%、阳性预测值78.74%、阴性预测值87.59%。
- 腋窝淋巴结剪切波速度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AUC为0.70,阈值1.66 m/s时准确率68.65%、敏感度69.03%、特异度68.29%、阳性预测值67.30%、阴性预测值70.00%。
- 乳腺肿瘤胶原容积分数预测腋窝病理完全缓解的AUC为0.85,腋窝淋巴结胶原容积分数AUC为0.74,Delong检验p=0.048。
- 乳腺肿瘤剪切波速度与胶原容积分数呈显著正相关(r=0.52,p<0.001),与肿瘤细胞密度呈显著正相关(r=0.37,p<0.001)。
- 腋窝淋巴结剪切波速度与胶原容积分数弱相关(r=0.31,p=0.177),与肿瘤细胞密度弱相关(r=0.29,p=0.21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乳腺癌患者每两个周期新辅助化疗后常规行超声复查,术前一天行乳腺和腋窝超声检查。
- 剪切波弹性成像测量时选取乳腺病灶和淋巴结皮质内硬度最高和最低区域各放置三个2×2 mm感兴趣区,取六个测量值的平均值。
- 腋窝评估指标定义为具有最可疑特征、表现为最大皮质厚度的淋巴结。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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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新辅助化疗(NAC)后手术被认为是病理证实淋巴结(LN)转移的乳腺癌患者的标准治疗[1]。根据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指南,淋巴结降期是NAC治疗淋巴结阳性乳腺癌的潜在目的。NAC已被证明能够在约40–50%的乳腺癌患者中根除腋窝淋巴结转移[2]。然而,准确识别腋窝淋巴结病理完全缓解(pCR)的患者仍具有挑战性,目前对于选择适合接受微创管理的候选者尚无共识。因此,腋窝淋巴结清扫术(ALND)仍然是初始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的参考标准[3]。
根据美国放射学会(ACR)指南,超声(US)是乳腺癌患者NAC后评估腋窝淋巴结残留病变的首选影像学方法[4]。然而,在治疗前淋巴结阳性的乳腺癌患者中,腋窝超声在确定NAC后淋巴结状态方面诊断性能较差[5]。超声弹性成像(UE)是超声领域的一项新兴技术,具有提供组织硬度额外信息的潜力。已知这种硬度与肿瘤发生和疾病进展相关[6]。UE似乎有望区分乳腺恶性和良性病变。其在这方面的潜力使其被纳入第5版美国放射学会乳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ACR BI-RADS)词典[7, 8]。此外,多项研究已证明,治疗前乳腺肿瘤[9]或腋窝淋巴结[10]的硬度可作为腋窝状态的预测指标。而关于UE在乳腺癌患者NAC后腋窝淋巴结评估中作用的研究有限。Huang JX等报道,与传统超声相比,SWE是评估NAC后腋窝淋巴结更准确的方法[11]。然而,关于应针对乳腺肿瘤还是腋窝淋巴结进行UE以评估腋窝区域,尚无确定性共识。此外,仍缺乏支持NAC后使用UE诊断腋窝淋巴结的组织病理学解释。为了为UE技术在NAC后腋窝评估中的临床实用性提供有力证据,本研究旨在比较乳腺和腋窝UE在评估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NAC后腋窝中的价值,并探讨支持使用乳腺或腋窝UE诊断NAC后腋窝淋巴结的组织病理学证据。
方法
患者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2019年1月至2022年12月期间共招募了373例接受NAC的乳腺癌患者。本研究的纳入标准如下:(a)治疗前经空心针穿刺活检证实腋窝淋巴结转移,(b)术前对乳腺和腋窝进行了US检查,(c)NAC后接受ALND。本研究的排除标准如下:(a)既往有腋窝手术史,(b)SWE图像质量低,(c)缺乏临床病理或影像学数据。最终,本研究共纳入319例患者,如图1所示。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伦理委员会批准(B2022-373-01)。所有患者均签署了参与研究的书面知情同意书。
US检查
US检查包括常规US和使用Siemens Acuson S2000超声系统(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Mountain View,CA,USA)进行的SWE,该系统配备9 L4线阵探头。在NAC前,乳腺肿瘤或腋窝LN中未放置任何标记物(如夹子)。我们研究所的乳腺癌患者在每两个周期NAC后通过US进行定期再评估[12]。手术前一天,患者接受乳腺和腋窝的US检查。首先,按照BI-RADS词典进行常规US扫描,以获得双侧乳腺肿瘤和腋窝LN的B模式US和彩色多普勒图像。其次,对残余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最大切面进行SWE。在多发性乳腺肿瘤的情况下,评估集中于最大病灶。如果没有可见的乳腺病灶,则将先前异常的区域视为评估目标。腋窝的指标定义为具有最可疑特征且似乎具有最大皮质厚度的LN [11, 13]。采集SWE数据时,指导患者短暂屏住呼吸约五秒。在此期间,超声探头保持稳定并轻轻垂直施加于皮肤表面。SW质量图以彩色模式显示,以指示SWE的质量,范围从绿色(表示高质量)、黄色(表示中等质量)到红色(表示低质量)。SW速度图以蓝色到绿色或黄色到红色进行颜色编码,以指示不同的硬度特征,分别代表软、中等和硬区域。速度图上的剪切波速度(SWV)值范围为0.5至10 m/s。通过将三个大小为2 × 2 mm的感兴趣区(ROI)放置在乳腺病灶和LN皮质中硬度最高和最低的区域来测量SWV值[14]。将六个测量的SWV值取平均以计算平均SWV用于进一步分析[11, 15]。US图像采集和SWV测量的结果如图2所示。为确保可重复性,每个病例进行三次SWE检查。所有US图像由三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之一获取,他们根据相同的成像方案接受了至少六个月的培训。为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三名放射科医师独立获取了30例中相同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SWV值。
病理分析
治疗前经超声引导下空心针穿刺活检确诊为浸润性乳腺癌及淋巴结转移。新辅助化疗(NAC)完成后,患者接受乳房切除术或保乳手术,并同时行腋窝淋巴结清扫术(ALND)。手术标本经甲醛固定、石蜡包埋、切片,并行苏木精-伊红(HE)染色。腋窝病理完全缓解(pCR)定义为所有腋窝淋巴结均无转移。鉴于胶原作为细胞外基质(ECM)的关键成分及其在乳腺癌形成、侵袭和转移中的参与意义[16],对乳腺病灶及腋窝淋巴结手术标本行Masson三色染色[17]。该染色方法按照制造商推荐方案进行,以评估胶原组成。使用自动荧光玻片扫描仪(Konfoong Biotech International,中国)以40倍放大倍数获取手术标本的全切片图像(WSI)。随后使用ImageJ软件(https://imagej.net/software/imagej/)分析WSI以确定胶原容积分数(CVF)。图3展示了从WSI获取CVF的过程。审阅HE染色切片的WSI以确定肿瘤细胞密度(TCD)和坏死比例(NP)。识别TCD最高的区域,并在这些区域内以40×放大倍数选取三个随机视野。每份样本在三个40×视野中进行细胞计数,结果换算为每平方毫米肿瘤细胞数(计数/mm2)。在WSI中肉眼评估坏死的存在及范围,并使用ImageJ软件计算NP值。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20.0和Medical 16.2软件完成。定量数据采用均数和标准差描述,分类变量采用计数描述。采用Spearman秩检验评估剪切波弹性成像(SWE)特征的观察者间一致性。组内相关系数(ICC)> 0.75的剪切波速度(SWV)值定义为可重复的影像学特征[18]。采用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腋窝pCR组与残留转移组之间定量数据的差异。本研究采用χ2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和Fisher确切概率法比较分类变量。SWV与病理学特征之间的相关性采用Pearson相关检验或Spearman相关检验评估。随后,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评估SWV和CVF预测NAC后腋窝状态的表现。此外,采用Delong检验进行两两比较。双侧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临床和病理数据
本研究共纳入319例经病理证实为淋巴结阳性并接受NAC的乳腺癌患者。所有患者的中位年龄为45.53 ± 10.79岁,范围为27至70岁。所有患者在NAC后均接受了ALND,清扫的腋窝淋巴结数量范围为9至30枚。其中,164例(51.41%)达到腋窝pCR。相反,155例(48.59%)发现腋窝LN存在残留转移。入组病例的基线临床和病理数据见表1。腋窝pCR组与残留转移组在年龄、临床淋巴结分期和分子亚型方面观察到显著差异。
SWE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在乳腺SWE评估中,中位ICC为0.82(四分位距:0.77–0.90),而在腋窝SWE评估中,中位ICC为0.80(四分位距:0.76–0.86)。这些结果表明SWE数据采集和测量的高可重复性。
NAC后SWE与病理特征的相关性
本研究分析了NAC后乳腺肿瘤和腋窝LN中SWE特征与病理特征之间的相关性。在乳腺肿瘤中,观察到SWV与CVF之间呈显著正相关(r = 0.52,p < 0.001),表明两个变量之间存在强且直接的关系。此外,在乳腺肿瘤中还观察到SWV与TCD之间呈显著正相关(r = 0.37,p < 0.001),提示SWV与TCD之间存在中等程度的关系。在腋窝LN中,SWV与CVF之间存在正相关,但相关性较弱(r = 0.31,p = 0.177)。同样,SWV与TCD呈弱相关(r = 0.29,p = 0.213)。在乳腺病灶(r = 0.075,p = 0.358)或腋窝LN(r = 0.15,p = 0.304)中,SWV与NP之间均无显著关系。
腋窝反应组之间SWE的差异
表2显示了NAC后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SWV测量值。所有病例中乳腺肿瘤的SWV为3.02 ± 1.34 m/s,显著高于腋窝LN(1.80 ± 0.49 m/s)。此外,在两个腋窝反应组之间,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SWV均观察到显著差异(p < 0.01)。值得注意的是,腋窝pCR组乳腺病灶的SWV为2.27 ± 0.86 m/s,低于腋窝残留转移组(3.79 ± 1.31 m/s)。同样,腋窝pCR组LN的SWV为1.62 ± 0.28 m/s,腋窝残留癌组为1.98 ± 0.58 m/s。附录图7显示了腋窝pCR组与残留转移组之间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SWE测量值比较。
腋窝反应组之间病理特征的差异
表3显示了乳腺癌患者在新辅助化疗(NAC)后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LN)的CVF值。发现乳腺肿瘤的CVF为40.47 ± 18.13%,显著高于腋窝淋巴结(14.18 ± 10.53%)。与SWV的发现一致,结果显示腋窝pCR组乳腺病灶的CVF值(30.11 ± 17.05%)显著低于残留转移组(51.12 ± 12.05%)。同样,腋窝pCR组(10.37 ± 7.91%)与残留转移组(18.10 ± 11.47%)之间淋巴结的CVF也存在显著差异。表4呈现了NAC后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的TCD值。发现乳腺肿瘤的TCD为1605 ± 2034个细胞/mm2,显著高于腋窝淋巴结(925 ± 2188个细胞/mm2)。腋窝残留转移组乳腺病灶的TCD值(2217 ± 2130个细胞/mm2)显著高于pCR组(1026 ± 1734个细胞/mm2)。表5呈现了乳腺癌患者NAC后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的NP值。在本研究中,4例乳腺病灶和6例腋窝淋巴结中鉴定出坏死组织。附录中,图8、图9和图10呈现了两个腋窝反应组之间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的CVF、TCD和NP的比较。
SWE和ECM特征在评估NAC后腋窝中的应用性能
在我们研究中评估的病理学特征中,我们发现胶原沉积在乳腺癌患者NAC后导致组织硬度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为比较乳腺和腋窝SWE在评估腋窝对NAC反应方面的效能,并探索支持在此背景下使用乳腺或腋窝SWE的病理学证据,表6总结了SWV和CVF在评估NAC后腋窝状态方面的性能。SWV在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中的AUC分别为0.87和0.70。Delong检验表明,在预测腋窝对NAC的反应方面,乳腺病灶的SWV显著大于腋窝淋巴结(p < 0.001),如图4A所示。同样,乳腺病灶的CVF(AUC = 0.85)在预测腋窝反应方面优于腋窝淋巴结的CVF(AUC = 0.74)(Delong检验,p = 0.048),如图4B所示。对于乳腺病灶的SWV,ACC、SEN、SPE、PPV和NPV分别为82.76%、88.39%、77.44%、78.74%和87.59%,阈值为2.47 m/s。腋窝淋巴结的SWV表现出中等性能,ACC为68.65%,SEN为69.03%,SPE为68.29%,PPV为67.30%,NPV为70.00%,SWV阈值为1.66 m/s。图5和图6展示了NAC后腋窝pCR和残留转移乳腺癌患者乳腺病灶和腋窝淋巴结的超声和病理学分析。
讨论
本研究表明,剪切波弹性成像(SWE)可表征肿瘤微环境中的细胞外基质(ECM),并可作为评估NAC后腋窝LN的有前景的方法。对于初始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NAC后腋窝状态的判断,SWE在乳腺肿瘤上的效能优于在腋窝LN上的效能。
在我们的研究中,NAC成功消除了纳入分析的51.41%患者的淋巴结病变。然而,准确识别NAC后可能达到淋巴结pCR的患者仍是一项挑战。作为评估腋窝LN残留病灶最推荐的影像学方法[4],常规US在评估NAC后腋窝LN方面的准确性不足,其诊断效能存在很大差异[19–22]。多项研究报告,超声弹性成像(UE)可提高US诊断腋窝LN的效能[9, 23]。在一项评估八种影像学方法检测乳腺癌患者腋窝LN转移的荟萃分析中,UE被发现是术前检测最有效的方法[23]。在评估NAC后腋窝状态的背景下,仅有少数研究关注UE的作用[12]。而使用UE评估NAC后腋窝LN的病理学基础尚不清楚,特别是关于评估腋窝状态的首选方法——UE应针对乳腺肿瘤还是腋窝LN进行。
在我们的研究中,对于乳腺肿瘤和腋窝淋巴结,NAC后SWV与CVF之间的正相关性均强于TCD。同样,Chamming's F报告称,治疗前乳腺癌中弹性与纤维化之间存在非常显著的相关性,但与存活细胞组织无显著相关性[17]。这些发现提示,胶原沉积对肿瘤硬度的贡献可能大于肿瘤细胞的存在。在乳腺病变的背景下,坏死组织的存在可提示疾病进展或侵袭性肿瘤行为。同样,腋窝淋巴结中坏死组织的存在可提示疾病进展,并可能与恶性肿瘤向淋巴结的播散相关。然而,根据我们的研究结果,NAC后乳腺病变或腋窝淋巴结中很少观察到坏死。这意味着坏死的有无对腋窝淋巴结残留转移的检测影响很小。本研究结果得出结论,胶原沉积被确定为NAC后乳腺癌患者组织硬度的主要 contributing 因素。
本研究表明,腋窝残留转移组乳腺肿瘤的CVF显著高于腋窝pCR组。这些发现表明,NAC后淋巴结阳性的乳腺肿瘤中存在更多的癌症相关胶原成分。相应地,本研究发现,腋窝残留转移组的乳腺病变硬度高于腋窝pCR组。本研究提示,SWE有潜力评估NAC后乳腺癌的ECM特征,并且乳腺SWE可以反映淋巴结阴性和阳性患者之间乳腺肿瘤内胶原沉积的差异。肿瘤微环境中异常的胶原成分可导致间质压力升高,进而导致肿瘤血管塌陷[24, 25]。这种塌陷减少肿瘤灌注,从而限制化疗药物向肿瘤部位的输送。因此,SWE所示硬度较高的肿瘤可能提示化疗耐药。本研究进一步证明,乳腺SWE可以表征NAC后乳腺肿瘤内的胶原成分,并有可能作为NAC腋窝反应的预测指标。
与乳腺肿瘤类似,本研究发现腋窝残留转移组的腋窝淋巴结SWV值显著高于腋窝pCR组。淋巴结内转移灶的存在可通过多种因素导致其硬度增加,包括基质和细胞骨架硬度增加、细胞异常增殖、恶性病变微钙化以及间质中其他异常组织的沉积[26]。多项研究表明,腋窝SWE可用于评估淋巴结转移,无论是体内[27]还是体外[28]。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对腋窝淋巴结进行的SWE在检测NAC后腋窝残留转移方面不如对乳腺肿瘤进行的SWE有效。作为NAC后对硬度贡献最大的病理特征,腋窝淋巴结中的胶原成分在评估腋窝状态方面也不如乳腺肿瘤有效。病理分析显示,在区分NAC后淋巴结阳性组和阴性组时,腋窝淋巴结CVF的差异小于乳腺肿瘤。同样,在两个腋窝反应组之间也观察到腋窝淋巴结SWV的差异小于乳腺肿瘤。这意味着腋窝SWE在评估腋窝淋巴结方面比乳腺SWE具有更高的假阴性和假阳性结果风险。
对假阴性病例进行回顾性审查后发现,腋窝淋巴结中仅有极少的胶原沉积,即使在存在残留转移的病例中也是如此。与原发性乳腺恶性肿瘤不同,腋窝淋巴结中的转移灶可能很少诱导促纤维增生反应[11]。因此,我们推测腋窝UE可能导致腋窝淋巴结诊断的低估。此外,我们观察到相当一部分假阳性病例中的淋巴结位于较深位置(距表皮垂直距离>2.5 cm)。有研究提示淋巴结位置的垂直深度可能影响UE的信号稳定性[29]。因此,可以推断对深部腋窝位置淋巴结进行UE可能导致弹性高估,从而产生假阳性结果。此外,与乳腺相比,腋窝区域伪影的潜在影响和更复杂的采集过程也可能导致腋窝SWE性能较低。
在乳腺癌新辅助化疗(NAC)的背景下,本研究表明剪切波弹性成像(SWE)可用于评估乳腺肿瘤和腋窝淋巴结(LN)中的胶原沉积。这些发现提供了病理学证据,支持使用SWE对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NAC后的腋窝LN进行诊断。更重要的是,该研究证明乳腺SWE是评估NAC后腋窝状态的首选方法,因为经病理分析证实,它相对于腋窝SWE具有固有优势。然而,本研究存在一些应予承认的局限性。首先,本研究受限于其单中心设计。其次,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未将SWE与LN的标准评估(常规腋窝超声)进行比较。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全面评估SWE在此背景下的有效性。第三,由于活检LN内未放置标记夹,难以确定治疗前前哨LN的病理状态。此外,已知NAC以复杂且亚型特异性的方式影响肿瘤细胞外胶原[30],但我们未在本研究中根据乳腺癌具体分子分型进行亚组分析。最后,未实施特定的配对流程以将SWE观察到的LN与其相应的病理分析直接关联。腋窝超声评估侧重于具有最可疑特征的LN,而经病理分析的LN很可能包括在影像学过程中已被识别和分析的那些LN。
结论
总之,SWE是一种可行的影像学生物标志物,可用于评估初始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患者NAC后乳腺病灶和腋窝LN的病理特征。与直接对腋窝进行SWE相比,乳腺SWE是确定NAC后腋窝状态的首选方法。
引用
- Huang JX, Liu FT, Sun L, et al. Comparing shear wave elastography of breast tumors and axillary nodes in the axillary assessment after neoadjuvant chemo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node-positive breast cancer. Radiol Med. 2024. PMID: 39060887. doi:10.1007/s11547-024-01848-1
- 全文:PMC113222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2225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