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延迟期成像对乳腺癌分期的影响:简化方案与完整方案的比较研究
前瞻性纳入100例组织学确诊乳腺癌女性,比较完整CEM方案(含早期和延迟期)与不含延迟期方案的病灶定位一致性及腺体剂量。三位读片者在各象限定位一致性高(κ>0.75),仅右乳下内象限和左乳乳晕后区例外;两方案间无显著诊断差异。延迟期占全方案平均腺体剂量36%(10.5 mGy),作者认为延迟期无重要诊断获益且增加不必要辐射。
要点
- 完整CEM方案与不含延迟期方案在病灶象限定位上无显著诊断差异,延迟期未提高读片者一致性。
- 各象限定位一致性κ>0.75,仅右乳下内象限和左乳乳晕后区一致性较低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延迟期采集占全方案平均腺体剂量36%(10.5 mGy),全方案平均腺体剂量29.2 mGy。
核心结论
- CEM延迟期采集对乳腺癌局部区域分期未提供关键额外诊断价值,且增加不必要辐射暴露。
- 完整方案与不含延迟期方案之间诊断结果无显著差异,读片者一致性在各象限也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经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118/20),2021年5月1日至2022年10月17日在意大利诺瓦拉Maggiore della Carità医院放射诊断科连续纳入100例组织学确诊乳腺癌并拟手术女性,平均年龄57.5岁(范围33–82岁)±12。
- 采用Selenia Dimensions乳腺X线摄影系统(Hologic,美国),静脉注射低渗碘对比剂Iomeron 350,剂量1.5 ml/kg体重(最大110 ml),注射后2分钟采集早期期相,第7分钟起采集延迟期相。
- 三位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师盲法阅片,两位评估完整方案(方案A:低能图与早期及延迟期重组图),一位仅评估不含延迟期的方案(方案B:低能图与早期期相),以组织病理学为参考标准。
- 剂量分析纳入60例检查,使用局部剂量监测系统(Graydetector,Elco)获取腺体剂量数据。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EM识别单灶58例、多灶11例、多中心26例、双侧5例;100例患者共识别101个病灶,因1例在CEM前即为双侧。
- 使用完整方案的读片者1和2分别识别135和144个对比增强区,不含延迟期方案的读片者3识别139个对比增强区,均包含101个活检证实病灶。
- 右乳下内象限读片者1与2间κ为0.59(CI:0.24–0.94),读片者1与3间κ为0.65(CI:0.33–0.97),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仅涉及位置而非病灶恶性性质。
- 左乳乳晕后区三位读片者间一致性均低,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多灶性判断三位读片者完全一致,κ=1,26例患者在同侧乳房存在多个病灶。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采用ACR BI-RADS 2022量表(1=阴性;2=良性;3=可能良性;4=可能恶性;5=高度可疑),分析时简化为二分类:0为无病灶或良性(BI-RADS 1/2),1为可疑或高度可疑(BI-RADS 3/4/5)。
- 乳腺腺体分为五个象限进行病灶定位:外上象限、下内象限、上内象限、外下象限和乳晕后区。
- 以Cohen's κ系数评估读片者间可重复性,κ>0.75一般认为可重复性好,采用95%CI,P<0.05为统计学显著。
- 全方案平均腺体剂量29.2 mGy,其中CEM平均腺体剂量21.2 mGy(占73%),延迟期平均腺体剂量10.5 mGy(占36%);2D早期和延迟期平均腺体剂量分别为2.20 mGy和2.22 mGy,3D断层合成平均1.7 mGy。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完整CEM方案包含两个投照位置(CC和MLO)的断层合成及早期和延迟期两次CEM采集,平均腺体剂量约29.2 mGy(有效剂量约3.5 mSv)。
- 作者认为延迟期采集对乳腺癌局部区域分期和管理未提供关键额外价值,且增加不必要辐射暴露。
- 病灶位于两个象限交界处时,因初始五象限划分未设象限交叉,可能导致定位困难并增加读片者间不一致。
局限性
- CEM并非所有乳腺癌病例的常规检查,因不是临床管理的强制方法;本研究病例为组织学确诊病灶患者的连续选择。
- 研究纳入患者数量有限,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性。
- 初始将乳腺分为五个象限的策略使位于两个象限之间的病灶在乳腺X线摄影上难以定位,增加了准确定位的困难。
- 作者指出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多样化患者群体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发现并优化CEM临床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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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癌是女性中最常见的肿瘤,分别占0–49岁、50–69岁和>70岁年龄组所有癌症诊断的41%、36%和21%[1, 2]。它仍然是全球女性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3]。在意大利,乳腺癌占50岁以下女性肿瘤死亡的28%,50至69岁之间降至21%,70岁以上降至14%[4]。然而,近年来所有年龄组的死亡率均在下降[4],尤其是50岁以下女性,这归因于早期诊断规划的日益实施和治疗进展。目前,诊断后5年生存率为87%,10年生存率为80%[4]。
早期乳腺癌通常无症状,一般通过预防性筛查措施发现。每两年一次的乳腺X线摄影是推荐用于50至69岁女性的筛查方案[5]。当今乳腺影像学的一个主要挑战是提高诊断灵敏度和特异度,尤其是在乳腺致密组织女性中[6–8],这类人群占40至74岁女性的43%。在这些患者中,传统乳腺X线摄影的灵敏度从85%降至47.8%[5, 9]。
在乳腺X线摄影技术进步的背景下,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近期得到了优化[10],并正在成为磁共振成像(MRI)的替代方法[11–13]。更具体地说,双能对比增强光谱乳腺X线摄影(CEM)是一种诊断技术,包括注射对比剂后分别在注射后2分钟(早期相)和8分钟(延迟相)进行双期成像,随后对采集数据进行减影(图1)[14–16]。
CEM的主要适应证是术前分期以确定多灶性、多中心性和/或双侧性,以及评估乳腺肿瘤患者对新辅助化疗(NAC)的反应[13, 14]。在使用CEM进行术前分期时,一些研究[13]显示CEM测量的肿瘤大小与实际组织病理学肿瘤大小之间存在轻微差异,范围为0.03至5 mm。这种差异通常在手术过程中通过扩大切口以确保切缘无病变来处理。
基于上述信息,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延迟相与早期相采集在识别已知乳腺病变患者的病理性强化区域方面是否提供额外信息。
材料与方法 患者
经伦理委员会第118/20号批准,本研究于2021年5月1日至2022年10月17日在意大利诺瓦拉Maggiore della Carità医院放射诊断科和东皮埃蒙特大学开展。连续前瞻性纳入100名女性,平均年龄57.5岁(范围33–82岁)± 12 ds,所有患者均经组织学确诊为乳腺癌并计划接受手术干预。
纳入标准如下:计划接受手术且经组织学确诊为浸润性乳腺癌(T1–2)的女性;
年龄 > 30岁;
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
无与使用碘对比剂相关不良事件的病史;
肾功能正常,经肌酐和肾小球滤过率测定证实。
排除标准如下:有乳房植入物的女性;
年龄 ≤ 30岁;
有与使用碘对比剂相关严重不良事件的病史;
肾功能受损。
CEM技术
CEM使用Selenia Dimensions Mammography System®(Hologic,美国)进行。在进行CEM之前,于前臂建立静脉通路,通过该通路使用自动注射器(Bracco Injeneering Empower CTA+)以2–3 ml/秒的注射速率单次给予低渗碘对比剂(Iomeron 350),随后用20 ml生理盐水冲洗。静脉对比剂注射在患者坐位下进行。
给予的对比剂体积按1.5 ml/kg体重计算,最大不超过110 ml。注射后2分钟,对每侧乳房采集头尾(CC)位和内外斜(MLO)位双能乳腺摄影投影。检查以每侧乳房CC和MLO投影的延迟采集完成,延迟采集从给予对比剂后第7分钟开始。
放射影像分析
为评估延迟期采集在识别可疑病变中的贡献,三位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师(R1、R2、R3)在乳腺单元科室工作至少十年,并在CEM部门工作至少两年(自2021年5月1日起),对CEM图像进行了盲法审阅。尽管知晓存在经组织学确认的原发肿瘤,这些放射科医师仍负责识别提示单灶性病变或引起多灶性、多中心性和/或双侧性怀疑的对比增强区域。
为对病变进行精确的解剖定位,乳腺腺体被分为五个象限:外上象限(UOQ)、内下象限(LIQ)、内上象限(UIQ)、外下象限(LOQ)和乳晕后区域。
在评估CEM增强时,阅片者采用ACR BI-RADS® 2022量表(1 = 阴性;2 = 良性;3 = 可能良性;4 = 可能恶性;5 = 高度可疑)。为分析目的,该量表被简化为二分类测量,其中0表示无病变或良性病变(BI-RADS 1/2),1表示可疑或高度可疑病变(BI-RADS 3/4/5)。采用这种二分法是因为放射科医师已知晓恶性病变的存在,很少赋予中间值(BI-RADS 3和4)。
在评估过程中,两位乳腺放射科医师盲法审阅了整套检查,包括低能量(LE)图像以及早期和延迟期采集的重组图像(RI)(方案A)(图2)。
第三位乳腺放射科医师仅盲法审阅了LE图像和早期期的对比增强采集,不包括延迟期采集(方案B)(图3)。
随后对三位读者提供的评估进行统计学比较,以评价前两位放射科医师之间(在方案A下评估完整检查)以及这些放射科医师与第三位放射科医师之间(仅审阅方案B下的早期采集)的可重复性。
剂量测定
医学物理科分析了60次检查,包括4次断层合成(TOMO)(每侧乳腺在CC和MLO投照各2次)和4次双能乳腺摄影(MLO和CC),每侧乳腺在注射对比剂后以“早期”和“延迟”两种模式采集,每位患者共计16次2D采集和4次3D采集。评估了该方案的总平均腺体剂量(AGD),以及与TOMO和CEM投照相关的各自AGD值。
剂量学信息(AGD)由本地剂量监测系统(Graydetector,Elco)获取。所显示AGD的准确性在质量控制程序中定期检查,并保持在10%以内的准确性。
统计分析
两位读者之间病灶评分的可重复性采用Cohen's κ系数评估,该系数表示为0至1之间的数值,其中0表示无可重复性,1表示完全一致,值>0.75通常表明可重复性良好。为便于从两位观察者之间不一致的角度解释κ值,采用了95%置信区间(CI)。
假设κ值的分布近似正态分布。为检验两个独立κ值之间差异的显著性,应用正态曲线检验,使用以下公式:
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该研究分析了100例经组织学确诊的乳腺癌患者(表1)。
所有患者均同意接受CEM,以评估是否存在多中心性、多灶性和/或双侧性。CEM成功识别了58例单灶性、11例多灶性、26例多中心性和5例双侧性(表2)。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一名患者在应用CEM之前即表现为双侧性,所识别的病灶总数为100例患者中的101个病灶(表2)。
在病灶识别方面,使用完整CEM方案的读者(放射科医师1和2;R1、R2)分别识别了135个和144个提示乳腺癌的对比增强区域,其中包括101个活检确诊病灶。相反,第三位读者(放射科医师3,R3)遵循排除延迟期的方案(B),检测到139个疑似乳腺癌的对比增强区域,同样包括101个活检确诊病灶(图4)。
在三位阅片者中,对双侧乳房各象限内病灶解剖定位的一致性显著较高,各象限的κ值均>0.75,但右侧下内象限(LIQ)和左侧乳晕后区域除外。在这些特定象限中观察到了差异。特别是,分析了完整检查的R1与R2之间的一致性高于他们与未审阅延迟期图像的R3之间的一致性。κ值分别为0.59(CI:0.24–0.94)和0.65(CI:0.33–0.97)。左侧乳晕后区域在三位阅片者中的一致性水平均较低。然而,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且仅涉及位置,不涉及病灶的恶性性质,关于恶性性质各位阅片者意见完全一致(图5,表3)。
三位阅片者对多灶性存在与否的判定完全一致,κ值为1。该分析显示26例患者在同一乳房内存在多个病灶。
表4展示了按投射位和模式划分的AGD贡献,图6呈现了每位患者归因于CEM早期和延迟期以及断层合成的AGD。这些数据突显了各模式和期相在临床环境中的剂量学影响。
每种二维模式(无论是早期还是延迟期)的平均AGD相似(分别为2.20 mGy和2.22 mGy)。这些值明显高于三维(3D)断层合成采集所观察到的值,后者平均为1.7 mGy。
讨论
CEM是乳腺影像学中的前沿技术,显著拓展了乳腺癌的诊断可能性。乳腺癌诊断。大量研究[16, 17]表明,CEM能够发挥与乳腺MRI相似的诊断作用,特别是其能够通过动力学增强利用肿瘤新生血管生成来评估可疑乳腺病灶。这一能力使CEM和对比增强乳腺MRI在有效性上超越传统乳腺摄影,尤其是在乳腺组织致密的患者中[14]。
迄今为止,大量盲法观察者间研究已证实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在提高乳腺癌诊断方面的潜力,表现出更高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阴性预测值和总体准确率[14]。然而,仅有少数研究专门评估了延迟期采集在CEM中的贡献。在这些研究中[17, 18],部分研究试图通过对对比增强曲线的定量分析来区分恶性肿块与良性肿块,借鉴了MRI模型中使用的方法。结果表明,恶性病变通常比良性病变更明显地表现出对比剂摄取,与MRI强化模式呈现中等程度的一致性。这些发现提示,增强动力学特征的定量分析可能成为CEM临床评估中的标准做法。
在此背景下,必须认识到双能CEM技术对每个投影需要两次曝光,这必然影响辐射剂量。近期研究显示,仅早期采集的辐射剂量相比标准二维乳腺摄影增加超过60–70%[13]。这一增加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成像设备类型、系统设置和乳腺厚度[13, 14]。
在我们机构,医学物理科分析了60例CEM方案,包括在注射对比剂后以“早期”和“延迟”两种模式获取4幅断层合成(TOMO)图像(每侧乳腺CC和MLO投影各2幅)和每侧乳腺4幅双能乳腺摄影图像(MLO和CC),每位患者共计16次二维采集,累计达952次采集。该分析还包括评估方案的总平均腺体剂量(AGD)以及与TOMO和CEM投影相关的各自AGD值(图6)。
我们机构的完整方案包括两个投影(CC和MLO)的TOMO以及两次CEM采集(即早期和延迟),其AGD约为29.2 mGy,相当于有效剂量约3.5 mSv。值得注意的是,延迟采集占该剂量的36%。然而,这些剂量水平仍低于国际法规[15]和乳腺摄影质量标准法案指南[16]所设定的可接受限值,后者指出剂量增加不构成显著的终生风险因素。
依据辐射防护的核心原则——正当性、最优化和剂量限值——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延迟期CEM采集在乳腺癌术前局部区域和双侧分期中的贡献,同时力求尽量减少剂量暴露。为此,我们考察了两位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师在解读完整方案(A)时的固有变异性,并将其与这两位医师和一位仅能获取不含延迟期方案(B)的放射科医师之间的变异进行了对比。我们的统计分析使用Cohen κ系数统计量,显示诊断结果无显著差异。同样,可重复性指数显示所有乳腺象限的一致性良好,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如图7所示,在两个病例中,观察者之间存在明显但统计学上不显著的差异,可能是由于定位困难所致。具体而言,在右侧下内象限(LIQ)中,前两位阅片者与第三位阅片者之间出现了不一致。这种不一致主要是由于难以准确 pinpoint 位于两个象限之间的病灶,该问题源于最初的象限划分未设置“象限交叉”的条款。在MLO投照中,病灶沿乳头线区域投影(图7、8),只有超声检查才能提供更精确的病灶定位。观察到的不一致还可能受到以下因素的影响:延迟期涉及额外的乳房重新定位和压迫,而这些在早期期中不一定能复现,从而帮助阅片者更好地定位病灶。
在左侧乳晕后区域也发现了类似情况,三位阅片者均观察到差异。然而,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差异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且往往涉及个体间的判读差异,这与精确的象限划分并不一致。
尽管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我们的研究仍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CEM并非对所有乳腺癌病例常规进行,因为它不是临床管理的强制 modality。然而,本研究中分析的病例是从组织学确诊病灶的患者中连续选取的。其次,研究涉及的 patient 数量有限,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适性。第三,最初将乳房划分为五个象限的策略使得在乳腺X线摄影中难以定位位于两个象限之间的病灶,使准确的乳腺X线定位变得复杂。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表明,CEM延迟期采集对乳腺癌患者的局部区域分期和管理并未提供关键的额外价值。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乳腺癌局部区域分期中,与早期期采集相比,CEM中添加晚期采集并未提高阅片者一致性。这一发现提示,该额外成像期在此特定背景下可能不提供显著的诊断获益。
我们承认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主要与以下事实有关:CEM目前并非作为所有乳腺病灶患者的常规检查,而是选择性地用于组织学确诊乳腺病灶的患者。这种选择性应用导致我们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限制了我们发现的普适性。此外,将乳房划分为五个象限(包括乳晕后区域)给病灶定位带来了挑战,导致阅片者之间不一致性增加。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结果令人鼓舞,并为未来研究提供了有价值的基础。
我们的研究属于首批系统评估CEM方案中晚期采集影响的研究之一。展望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及更多样化患者人群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我们的发现,并完善CEM的临床应用,优化其在乳腺癌诊断和管理中的效用。
引用
- Calabrò N, Abruzzese F, Valentini E, et al. Evaluating the impact of delayed-phase imaging in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on breast cancer staging: A comparative study of abbreviated versus complete protocol. Radiol Med. 2024. PMID: 38987501. doi:10.1007/s11547-024-01838-3
- 全文:PMC112521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25217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