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血管畸形的磁共振成像
本文概述了胎儿期可检测到的先天性血管异常,包括淋巴管畸形、静脉畸形、动静脉畸形、先天性血管瘤及卡波西样血管内皮瘤等,重点介绍了胎儿MRI技术要点、ISSVA分类及各类病变的典型影像表现与鉴别诊断要点。
要点
- 淋巴管畸形表现为多囊性肿块,无实性成分或钙化,囊壁血流极低或缺如,囊液信号可因出血而异。
- 动静脉畸形由动脉直接连接静脉组成,无实性组织,T2加权像显示流空信号,需与先天性血管瘤鉴别。
- 先天性血管瘤为实性高血流肿块,常伴钙化,MRI可评估颅内或椎管内延伸,与动静脉畸形的关键区别在于存在实性肿瘤成分。
核心结论
- 胎儿MRI可缩小先天性血管异常的鉴别诊断范围,评估病变定位和范围,并为出生时及出生后的医疗支持做准备;部分病变可能类似恶性肿瘤,需进一步产后影像甚至活检以明确诊断。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基于ISSVA分类概述胎儿期可表现的先天性血管异常,包括血管畸形和血管肿瘤,并展示各类病变的典型胎儿MRI表现及潜在类似病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淋巴管畸形表现为多囊性肿块,无实性成分或钙化,囊壁血流极低或缺如,囊液信号可因内部出血而异。
- 静脉畸形表现为T2高信号、T1低或中等信号,血栓可呈T1高信号线状结构,钙化静脉石呈T1和T2低信号卵圆形结构。
- 动静脉畸形由动脉直接连接静脉组成,无毛细血管网,T2加权像显示高流量信号流空,无软组织肿块。
- 先天性血管瘤表现为边界清晰的实性肿块,内含丰富高流量血管,常伴内部钙化,MRI有助于确定面部(颅内延伸)和躯干(椎管内延伸)病变范围。
- Galen静脉畸形表现为中线动脉瘤样迂曲血管结构,信号流空,MRI可评估邻近脑实质缺血和白质体积丢失。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ISSVA分类将血管异常分为血管畸形(血管发育异常)和血管肿瘤(内皮细胞增殖性病变),进一步分为低流量和高流量病变。
- 先天性血管瘤为GLUT-1阴性,婴儿型血管瘤为GLUT-1阳性,两者基因型不同。
- Galen静脉畸形占胎儿颅内畸形的1%。
- 硬脑膜窦动静脉畸形在MRI上表现为受累硬脑膜窦位置的膨胀性、不均匀、中等信号病变,T1加权像圆形高信号区和磁敏感序列含铁血黄素沉积提示血栓。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胎儿MRI适用于胎儿位置过深或异常位于骨化骨下方超声难以显示时,以及需要更好组织分辨时;高分辨率单次激发T2加权像(两个或 preferably 三个平面)可显示大多数低流量血管畸形的囊性和血管解剖;T1加权像用于显示富含蛋白区域(静态血液、血栓、出血或胎粪);T2*序列用于检测含铁血黄素沉积;3T MRI图像质量通常优于1.5T;DWI在胎儿中技术困难,其在胎儿血管畸形中的价值尚未确立,但可能有助于鉴别诊断。
局限性
- DWI在胎儿中技术困难,其在胎儿血管畸形中的价值尚未确立。
- 复杂淋巴管异常中实际扩张和发育不良的淋巴管在胎儿T2加权MR图像上识别具有挑战性。
- 小动静脉畸形通常产前未被检测到,仅在出生后因生长、疼痛和功能障碍而受到注意。
- 胎儿椎管内动静脉畸形因胎儿椎管和脊髓细小,产前识别极为罕见。
- 先天性淋巴管异常与畸胎瘤、横纹肌肉瘤等类似病变的鉴别可能需要进一步产后影像甚至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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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先天性血管异常较为罕见,可能难以识别和准确诊断,尤其是在胎儿期。国际血管异常研究学会(ISSVA)对先天性血管异常进行了分类,包括血管畸形(血管的发育异常)和血管肿瘤(增殖性内皮病变)[1]。许多血管异常在胎儿期发生发展,可在产前超声(US)检查中被发现。除超声外,胎儿磁共振成像(MRI)可用于缩小鉴别诊断范围、评估血管异常的位置和范围,并为出生期间及出生后准备医疗支持。本文概述了胎儿MRI中各种类型血管畸形的表现,包括典型表现及可能的模仿病变。
磁共振技术
胎儿成像具有挑战性。通常不需要对母亲进行镇静。胎儿体积小且活动频繁,需要特定的成像技术才能显示更精细的细节。在大多数先天性异常病例中,超声的高空间分辨率和时间分辨率足以满足诊断需求。当胎儿位置过深位于腹腔内,或异常病变位于骨化骨骼下方导致超声难以显示时,可行MRI检查。此外,多种MR序列能够实现更好的组织区分[2]。
大多数低流速血管畸形的囊性和血管解剖结构可通过高分辨率单次激发T2加权图像在兩個、最好三个平面上显示。高流速伪影可在T2加权图像上显示,而超快速三维(3D)实时电影序列有助于提供心血管解剖细节。T1加权图像用于显示富含蛋白质的区域,这些区域可能是静止血液、血栓形成、出血或胎粪。最后,T2*序列有助于检测含铁血黄素沉积。3特斯拉(T)MRI通常比1.5T获得更高质量的图像。弥散加权成像(DWI)在胎儿中技术上具有挑战性,其在胎儿血管畸形中的价值尚未确立。尽管如此,它可能有助于鉴别诊断。
血管异常的分类
血管异常被分类为发育性畸形(即胚胎期和胎儿期血管形态发生异常的血管)或血管肿瘤(即细胞增殖异常的肿瘤)[1]。将异常进一步分为低流量和高流量病变有助于诊断分类。低流量发育性畸形是静脉或淋巴管畸形或两者的组合(静脉-淋巴管畸形),由囊肿或曲张和扩张的静脉或淋巴管组成。高流量发育性畸形是动静脉畸形,由直接连接到静脉的动脉组成,两者均具有三相血流。毛细血管畸形位于皮肤浅表,通常(胎儿)影像学无法显示;然而,这些可以与静脉或动静脉畸形合并存在。血管肿瘤由实性组织组成,具有显著的高流量血管成分和异常增殖的内皮细胞。这些要么是先天性(在胎儿期发展)或婴儿期(在新生儿期发展)血管瘤,两者均为良性,要么是具有更具侵袭性行为的肿瘤,如卡波西样血管内皮瘤(表1)。其他可能具有富血供表现但非血管来源的软组织肿瘤,例如肉瘤,不归类为血管肿瘤。
低流量血管畸形
淋巴管畸形
单纯性淋巴管畸形通常位于中央淋巴管的走行路径上,即腹膜后和纵隔中沿主动脉髂血管旁,以及左右两侧锁骨下-颈静脉角的淋巴流出处。肠系膜含有许多淋巴管,也是淋巴管畸形的典型位置。淋巴管存在于身体和四肢的各个部位,因此淋巴管畸形几乎可见于任何解剖部位。在胎儿超声和MRI上,淋巴管畸形表现为多囊性肿块,无实性成分或钙化,囊壁内血流极低或缺失。囊液信号可因囊内出血而各囊不同。囊性淋巴管畸形可肿胀并压迫周围组织,但不表现为侵袭性生长;扩张是由囊内出血引起的。如果淋巴管畸形邻近咽部和气管,可能压迫这些气道并危及生命;因此,可考虑行产时子宫外治疗(EXIT)以确保气道安全(图1)[3]。在任何位置,出血和感染情况下的占位效应可能导致邻近结构梗阻,或引起疼痛。
除单纯性淋巴管畸形外,还存在由畸形淋巴管构成的复杂性淋巴管异常。这些异常可与位于肝、脾或骨骼的淋巴囊肿共存,归类为全身性淋巴管异常。复杂性淋巴管异常可呈肿瘤样生长,如卡波西样淋巴管异常,或因胸导管发育不全或阻塞导致淋巴回流障碍,称为中央传导淋巴管异常。这三种类型的复杂性淋巴管异常可相互重叠。复杂性淋巴管异常,尤其是中央传导淋巴管异常,是胎儿水肿(图2)和先天性水胸/乳糜胸的原因之一,常见于Noonan样综合征,需在鉴别诊断中予以考虑。在胎儿T2加权MR图像上识别实际的扩张和发育不全的淋巴管具有挑战性。复杂性淋巴管异常的诊断可通过出生后MR淋巴管造影确认,采用结内注射对比剂以增强淋巴管显影(图2)[4]。
可能与淋巴管异常相似先天性多囊性肿块包括骶尾部或面颈部畸胎瘤,后者常伴有内部出血区域,通常含有脂肪和钙化。畸胎瘤可导致邻近骨骼的塑形和扇贝样改变,而淋巴管畸形则不会。头颈部横纹肌肉瘤可能类似淋巴管异常或表现为无痛性囊性肿块;然而,先天性横纹肌肉瘤通常具有侵袭性,实性成分快速生长并可在就诊时即出现转移[5]。引起诊断不确定的病变可能需要进一步的(出生后)影像学检查,并可能需要活检。
静脉畸形
静脉畸形可发生于任何部位,但常见于四肢、肌肉及皮下间隙。静脉畸形由扩张的或近囊状的静脉血管组成,血流非常缓慢。单纯的孤立性静脉畸形通常不见于胎儿和新生儿,除非体积较大。一般在出生后表现为皮肤变色,或因位于肌内而妨碍运动时被发现,罕见情况下因内部血栓形成而疼痛,后者通常发生(或被注意到)于生命较晚阶段。肝、脾和骨内的局灶性病变通常见于成人,可能被误称为血管瘤,而实际上这些是低流量静脉畸形。在MRI上,静脉畸形呈高T2信号和低或中等T1信号。畸形内的血栓可表现为高T1信号的线状结构,钙化的静脉石则表现为T1和T2加权像上低信号的卵圆形结构。静脉畸形可边界清楚,或穿过筋膜延伸,或表现为广泛的静脉曲张。它可伴有Klippel-Trenaunay综合征和PIK3CA相关过度生长综合征(PROS)中的过度生长(图3)。
若干病变在胎儿和新生儿中可类似静脉畸形。纤维脂肪血管异常是一种静脉畸形合并纤维脂肪及肌肉浸润,典型位于腓肠肌。软组织错构瘤,又称血管瘤病,与PTEN基因型相关,典型表现为扩张的引流静脉、纤维及脂肪组织,不受筋膜平面限制,且常为多灶性。梭形细胞血管瘤通常有扩张及血栓形成的血管伴静脉石,在组织学上可能看起来类似良性静脉畸形或低级别肉瘤。尽管罕见,但有些恶性病变外观类似静脉畸形,尤其是先天性纤维肉瘤:一种实性、坚硬的肿块,会生长,因内部大量出血和溃疡形成而致肢体变色,合并血小板减少和凝血功能障碍。它可能同时类似先天性血管瘤和静脉畸形。需要组织学检查及基因型才能获得明确诊断[6]。
高流量血管异常
动静脉畸形
动静脉畸形由动脉和静脉直接异常连接构成,其间缺乏毛细血管网;因此,供血动脉内的高流速三相血流延续至引流静脉。这一异常血管团不含病理性实性组织,尽管可能因异常循环而出现周围水肿。动静脉畸形可表现为血管生成和生长[7]。大型动静脉畸形可导致左向右分流和心脏负荷过重,并伴有(大量)出血的额外风险,其中任一情况均可能对胎儿和新生儿构成生命威胁。因此,在这些病例中需要 intensive 围产期监护。这些高流量病变通常位于肝实质内,可在胎儿多普勒超声上检出[图4]。可进行胎儿MR扫描以将动静脉畸形与其他含有实性成分的类似富血供病变相鉴别,后者通常为先天性血管瘤(图5),罕见情况下为先天性肉瘤(图6)。然而,小型动静脉畸形通常在产前未被检出,仅在日后因其生长、疼痛和功能障碍而受到关注。
血管肿瘤
胎儿期高流量实性肿块可能为先天性血管瘤(良性),也可能为更具侵袭性的血管肿瘤,如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KHE)。
先天性血管瘤
血管瘤具有快速增殖期,随后消退。先天性血管瘤在胎儿期处于生长期,可通过产前超声和MRI检测到。这些先天性血管瘤可细分为快速消退型、部分消退型或不消退型,其描述的是出生后消退的速度。相反,婴儿型血管瘤按定义不在胎儿期出现,而是在出生后第一年内增殖,之后在长达10年的时间内缓慢消退。先天性和婴儿型血管瘤具有不同的基因型,先天型为GLUT-1阴性,婴儿型为GLUT-1阳性(表1)。在胎儿超声上,先天性血管瘤表现为边界清楚的实性肿块,其内含有丰富的高流速血管,并常伴有部分内部钙化。胎儿MRI有助于确定先天性血管瘤的范围,尤其在面部(颅内延伸)和躯干型(椎管内延伸)中尤为重要,并有助于预测神经系统症状。这有助于将先天性血管瘤与表现相似、具有高流速肿块的 mimicers 区分开来,如动静脉畸形、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骶尾部畸胎瘤、横纹肌肉瘤、肉瘤和神经母细胞瘤。先天性血管瘤与动静脉畸形相似,表现为增生的传入和传出血管,伴有分流和潜在的心脏负荷过重,但与仅由血管组成的动静脉畸形不同,它是一种实性肿瘤。尽管罕见,畸胎瘤和(横纹肌)肉瘤可为混合性、实性和囊性、富血供及先天性形式,并可能模仿先天性血管瘤(图6)。多发性肝血管瘤可具有与先天性转移性神经母细胞瘤相似的多灶性表现;然而,它们可通过弥散受限以及肾上腺或椎旁肿瘤的存在加以区分(图5)。
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
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是一种先天性高流速良性血管肿瘤,具有侵袭性行为,因为它通过筋膜平面侵袭性生长。在胎儿影像上,富血供和侵袭性生长可具有诊断意义。出生时,它可表现为温热、红紫色和疼痛性肿胀,可能被误认为先天性血管瘤、静脉畸形,甚至与出生相关的外伤或感染。然而,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在出生后继续生长,并伴有严重血小板减少症、溶血性贫血和消耗性凝血病,这是一种可能危及生命的状况,称为卡萨巴赫-梅里特综合征 [8]。因此,通常建议对先天性高流速且持续生长的肿块进行活检,以进行显微镜和遗传学评估,从而实现及时、最佳和治愈性治疗 [9]。
胎儿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畸形
胎儿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畸形代表一组罕见的异常,由大脑和脊髓淋巴血管系统发育异常所致。由于其罕见性和影像学特征重叠,以及它们在胎儿期可能无显著表现而仅在出生后出现症状,产前诊断较为困难。其中,硬脑膜窦动静脉畸形和Galen静脉畸形可在产前检测到。
硬脑膜窦动静脉畸形
硬脑膜动静脉畸形是一种少见的先天性血管异常,病因不明,可能与胎儿硬脑膜窦生理性膨隆的持续存在有关[10, 11]。尽管它们不是常见的怀疑对象,但当产前发现时,它们表现为沿静脉窦解剖部位的无回声结构,最常见于后颅窝。它们在硬脑膜窦与脉络膜动脉之间动静脉慢流分流的背景下导致窦道大量扩张,并且无一例外地并发受累静脉窦的血栓形成[10, 11]。超声上,扩张的静脉窦可表现为囊性、稍高回声结构,而多普勒检查并不总能增加价值,因为慢流可能无法被识别。更密集的高回声区域提示扩张静脉窦内血栓形成的发展,伴随脑室扩大、头颅增大和水肿,可能需要行胎儿颅脑磁共振成像(MRI)。后者能够确认在受累硬脑膜窦部位存在膨胀性、不均匀、中等强度病变,更常见于颅骨后部,导致相邻小脑受压。在该病变内,T1加权图像上通常可见圆形高信号区域,磁敏感序列上可见含铁血黄素沉积,符合血栓的存在[10, 11]。根据扩张静脉窦的大小,可能发生梗阻性脑积水,导致双顶径和额枕径增大(图7)[10]。胎儿MRI可评估脑实质,并借助弥散序列排除相关实质缺血性或出血性病变的存在。总体而言,这些畸形可能导致心力衰竭,因而与不确定的结局相关。然而,即使体积较大,它们也可能自行消退。因此,建议对胎儿进行密切监测和成像。影像学上,存在脑实质病变、严重脑室扩大、动静脉分流和水肿提示结局不良,而畸形消退和/或血栓体积增大且无心力衰竭征象则与良好预后相关[10]。
Galen静脉畸形
Galen静脉畸形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脑静脉畸形,占胎儿颅内畸形的1%[12]。它起源于妊娠早期,是由于脑动脉与大脑深前静脉(Galen静脉的前体)之间形成瘘管所致。最终,在妊娠晚期,它变为显著扩张的、积聚的动脉瘤样构型[12]。这一过程常导致脑实质损伤和充血性心力衰竭,两者均与不良预后相关。影像学表现通常在妊娠晚期才被发现,具有特异性:超声显示第三脑室后方一个无回声的迂曲中线结构,具有典型的彩色多普勒湍流动脉和静脉血流特征。推荐对这些胎儿进行胎儿磁共振成像(MRI),可证实中线、动脉瘤样、迂曲的血管性中线结构的存在,呈信号流空。重要的是,胎儿MRI可仔细评估肿块与邻近实质的关系及其影响,重点关注实质缺血区域和白质体积丢失(图8)[12]。这些胎儿的预后受心力衰竭程度的影响,与动静脉分流的数量相关,而在较小的病灶中分流数量反而更高,导致直窦扩张程度更大。相反,大尺寸畸形引起的脑实质静脉压升高也与缺血性改变和不良预后相关[12, 13]。
椎管内动静脉畸形
由于胎儿椎管和脊髓体积小,产前发现椎管内动静脉畸形极为罕见。当存在广泛的皮下动静脉畸形或大型血管肿瘤时,胎儿MRI可提示椎管内延伸并确定受累脊髓的节段,从而有助于父母咨询、分娩计划和围产期管理。
类淋巴系统
近期新见解揭示,脑实质和脊髓的淋巴功能由脑脊液(CSF)及血管周围和胶质周围液体间隙促进;这些结构组成类淋巴系统。儿童的先天性和发育性异常与脑脊液间隙扩大相关,如脑积水,以及孤独症谱系障碍和精神分裂症[14]。然而,确切机制有待进一步研究;根据目前的认识,类淋巴系统的先天性异常尚未被认为属于颅内淋巴管畸形的范畴。
综合征性和复杂性血管畸形
如果突变影响负责细胞增殖和血管生成的PIK3CA基因,受累组织的过度生长将导致结构异常和循环异常,表现为PIK3CA相关过度生长综合征或谱系(PROS)中所包含的各种表型。其中两种罕见综合征可在产前被识别,即CLOVES(先天性脂肪瘤性过度生长伴血管畸形、表皮痣和骨骼异常/脊柱侧弯)综合征和Klippel-Trenaunay综合征(表1)。在CLOVES综合征中,可识别出多变的血管畸形,甚至脊髓动静脉畸形,并伴有过度脂肪瘤组织或巨脑回畸形及脑回异常(巨头-毛细血管畸形,M-CM)的特征[15]。在Klippel-Trenaunay综合征中,慢流血管畸形可与骨骼和软组织过度生长同时出现(图3)。
Sturge-Weber综合征表现为沿三叉神经(V)眼支(V1)和上颌支(V2)分布区域的面部毛细血管葡萄酒色斑病变,以及软脑膜微静脉发育不良,后者因血液淤滞而损害脑灌注[9]。据报道,后者可导致皮质畸形,如多小脑回和同侧大脑萎缩、胶质增生和钙化,不仅在小儿早期,而且在产前影像中即可见,T2加权图像上通常表现为受累萎缩半球信号减低[16]。
结论
本综述介绍了产前超声和胎儿MRI可能发现的淋巴管、静脉和动静脉畸形以及血管肿瘤,及其类似病变。大多数病变为良性,甚至可能自行消退。然而,某些血管异常需要详细诊断以及特定的支持和治疗护理。颈部低流量淋巴管畸形可能需要围产期护理以确保气道通畅。高流量异常可能需要产后影像学检查以监测高输出量心力衰竭的存在,并可能需要活检,以将其与恶性肿瘤相鉴别并决定适当的治疗措施。
引用
- Klein WM, Papaioannou G.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of fetal vascular malformations. Pediatr Radiol. 2024. PMID: 38980353. doi:10.1007/s00247-024-05983-9
- 全文:PMC119821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821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