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厘米以下不可触及睾丸偶发瘤的随访:生长速率能否鉴别良恶性病变
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01年10月至2022年11月7个诊断中心的130例<1 cm、肿瘤标志物阴性、不可触及的睾丸偶发瘤,先行超声随访;39例手术。恶性组SGR、∆Dmax、∆Dav显著高于非恶性组,DT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作者认为生长参数可辅助鉴别良恶性,非生长性偶发瘤可安全随访。
要点
- 130例<1 cm睾丸偶发瘤中28例增大、88例稳定、8例缩小、6例消失;手术39例中18例为恶性。
- 恶性组SGR 11.4×10⁻³%volume/day vs 非恶性组3.47×10⁻³%volume/day,恶性组显著更高。
- 最大径约3个月增加1 mm、6个月增加2 mm提示恶性,作者认为可直接行睾丸切除术。
核心结论
- 生长参数可对小的睾丸偶发瘤做出有依据的良恶性评估,尽管存在重叠。
- 非生长性偶发瘤可安全随访;作者认为随访包括自检和肿瘤标志物评估时,非侵袭性管理合理且安全。
- 作者结论指出这些结果有前景,但证据强度受回顾性设计影响;需前瞻性多中心多参数超声随访研究证实。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01年10月至2022年11月7个诊断中心的130例<1 cm、不可触及、肿瘤标志物阴性的睾丸偶发瘤,初始均行超声主动监测。
- 39例接受手术:28例因病变增大、11例因患者意愿或转诊泌尿科医生建议。
- 由不知晓组织学的放射科医生回顾性测量超声图像;稳定、缩小、增大、消失按最大径变化判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随访中6例消失、8例缩小、88例稳定、28例增大。
- 28例增大病变中18例恶性(17例精原细胞瘤、1例混合生殖细胞肿瘤)、8例良性肿瘤、2例非肿瘤性病变。
- 11例稳定手术病变均为良性肿瘤或非肿瘤性病变。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GR鉴别恶性与非恶性的最佳截断值为3.47×10⁻³%volume/day。
- DT最佳截断值为≤179天,∆Dmax为>10×10⁻³ mm/day,∆Dav为>5×10⁻³ mm/day。
- 连续两次随访最大径总体增加≥1 mm视为明确生长;稳定为无变化或两次随访最大径减少<1 m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1 cm的不可触及偶发瘤及<1 cm但增大的病变推荐睾丸保留手术。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连续两次随访最大径总体增加≥1 mm视为明确生长。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这些结节随访不常规使用其他影像技术。
- ESUR建议此类病变主动监测,第一年每3个月一次超声、之后每年一次。
- 世界超声医学与生物学联合会建议对增大或间隔影像显示血供增加的病变手术,稳定病变可保守管理。
局限性
- 最重要的是回顾性设计和手术患者数量相对较少。
- 随访时间不一致,29例患者在随访中漏做一次或多次检查。
- SGR和DT计算假设指数生长,该假设需大规模前瞻性研究证实。
- 超声测量亚厘米结节存在固有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1 mm的大小差异不能排除显著误差。
- 仅1例为非精原细胞肿瘤、仅2例非肿瘤性病变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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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小的(< 1 cm)、无症状的睾丸病变通常是在因其他目的进行阴囊超声检查时偶然发现的。这些偶发瘤中仅约30%为恶性[1]。病变越小,其为恶性的可能性越低。几乎所有< 3 mm的病变均为良性,而< 5 mm的病变中87%为良性[1]。
根据现行欧洲泌尿外科学会(EAU)睾丸癌指南,对于极有可能患有良性睾丸肿瘤的患者,可提供保留睾丸手术(TSS)联合冰冻切片检查,但对于实性睾丸结节患者,睾丸切除术仍被认为是首选治疗方法,且不建议对病变进行随访[2]。然而,泌尿外科实践正朝着侵入性更小的方向发展,包括系列超声监测[3, 4]。
由于极小的病变实际上可能是恶性肿瘤,这种侵入性较小的方法的目的是将可以安全随访的病变与需要手术(TSS或睾丸切除术)的病变区分开来。病变的生长速率被用来提示潜在恶性,无论是否伴有肿瘤标志物阳性[4]。睾丸肿瘤通常被认为是快速生长的病变,而良性肿瘤和/或非肿瘤性病变生长缓慢、保持稳定、体积缩小,甚至在随访期间消失。这在临床实践中很常见;然而,文献中没有强有力的支持数据,且所报道的睾丸肿瘤快速倍增时间(范围为10至30天)涉及的是转移性淋巴结的生长特征,而非原发肿瘤[5]。
由于小睾丸肿瘤的生长速率未知,尚未建立区分良恶性病变的阈值。因此,基于生长速率的鉴别是无效的。
在本研究涉及的各医院临床实践中,对于偶然发现的不可触及的≥ 1 cm病变以及< 1 cm但正在生长的病变,推荐行保留睾丸手术[6]。按照惯例,在连续两次随访检查中最大直径总体增加≥ 1 mm被视为明确生长。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了一系列肿瘤标志物阴性的、偶然发现的不可触及的小睾丸病变。这些病变接受了纵向超声随访。在研究期间进行手术切除的病例记录了最终组织学结果。研究目的有三:(a)证实在偶然发现的小睾丸病变是否可以安全随访;(b)评估经手术证实的良性、恶性和非肿瘤性病变的生长速率;(c)研究是否可基于生长特征确定一个阈值,以可靠地区分良性/非肿瘤性病变与恶性肿瘤。
材料与方法
本回顾性观察研究经的里雅斯特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verb128,27/02/2023)。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患者知情同意被豁免。数据处理不包含任何患者身份识别信息。
从2001年10月至2022年11月,在七个诊断中心,纳入本研究的患者为偶然发现、不可触及、最大直径< 1 cm且肿瘤标志物阴性的睾丸病变患者,这些患者最初计划接受超声主动监测。仅纳入具有“实性”成分的病变,排除单纯性囊肿。三名失访患者也被排除。在本研究涉及医院的临床实践中,其他影像技术不常规用于这些结节的随访。
数据分析
调取随访研究期间获得的超声图像进行回顾性审查。从档案中还调取了患者首次检查时的年龄和手术病变的组织学结果。由一名对病变组织学不知情的放射科医生按患者逐一进行超声图像的回顾性审查。如果患者有多个睾丸病变,则考虑最大的病变。要求审查者在随访期间测量病变,并评估其是否稳定、缩小、增大或消失。如果在连续两次随访检查中无变化或减小< 1 mm,则病变被认为稳定;如果其最大直径减小> 1 mm,则为缩小;如果最大直径在第一次随访检查中增大,然后在第二次随访检查中再次增大且总体增加1 mm或以上,则为增大。
对于增大的病变,测量目标结节的三个直径,并应用椭球体公式计算体积。在无法获得两个正交图像以测量三个直径的情况下,将两个短轴视为相等,并应用扁椭球体公式计算体积。特定生长率(SGR)和倍增时间(DT)按先前所述计算,假设病变呈指数生长[7]。SGR(%体积/天)定义为单位时间内的体积增加百分比。DT(以天计)定义为病变体积倍增所需的时间量。由于毫米级结节的体积估计不确定性可能较高[8],还计算了结节平均直径的增加速度(∆Dav)和最大直径的增加速度(∆Dmax)。用于测量这些参数的公式见表1。
参考流程
在1年或以上随访期间缩小或稳定的病变被认为推定为良性。39名患者(28个增大病变和11个稳定病变)有组织学结果。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 for Windows版本19.3.1(MedCalc Software)进行。使用Student t检验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及Youden J统计量。
使用Student t检验评估恶性和非恶性结节在超声首次发现时的尺寸差异以及生长指标之间的差异。使用ROC曲线分析检验不同生长指标评估恶性的敏感性、特异性和预测值。应用Youden指数确定同时最大化敏感性和特异性的截断值。
结果
共有130例连续患者(中位年龄38岁;范围16–78岁)偶然发现不可触及的睾丸病变,最大直径<1 cm,最初计划进行主动监测。在37/130(28.5%)有多发小病变的患者中,本研究以最大病变为对象。其余93例患者为单发病变。大多数病例(101/130,78%)按照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推荐[9]进行随访,患者每三个月监测一次,持续12个月,之后每年监测一次。其余29例患者在随访期间漏检一次或多次。随访期间,39/130(30.0%)病变安排了手术,因为病变在生长(n = 28),或因为患者偏好或转诊泌尿科医生的建议(n = 11)。
图1总结了130例偶发瘤的转归、处理以及39例手术病变的组织学。在最初随访的130例睾丸病变中,6例消失,8/130(6.2%)缩小,88/130(67.7%)稳定,28/130(21.5%)增大。(图2–3)。未手术病变的随访时间为1至22年。表2详列了有组织学的病变。稳定的手术病变分类为Leydig增生(n = 6)、纤维化(n = 3)、肉芽肿性睾丸炎(n = 1)和良性Leydig瘤(n = 1)。在28例生长性病变中,18/28(64.3%)为恶性肿瘤(17例精原细胞瘤和1例混合性生殖细胞肿瘤)(图2),8/28(28.6%)为良性肿瘤(7例Leydig瘤和1例毛细血管性血管瘤)(图3),2/28(7.1%)为非肿瘤性病变(Leydig细胞增生)。
恶性和非恶性病变的初始体积无统计学差异(Student t检验,p = 0.53)。相反,恶性肿瘤的SGR、∆Dmax和∆Dav显著更高(分别为11.4 × 10−3 vs 3.47 × 10−3%体积/天、31 × 10−3 vs. 9 × 10−3 mm/天和24 × 10−3 vs. 7 × 10−3 mm/天,图4)。恶性肿瘤的DT有更高趋势,但与非恶性病变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图4,表3)。
区分恶性和非恶性组织学的最佳生长指标截断值分别为SGR 3.47 × 10−3%体积/天、DT ≤ 179天、∆Dmax > 10 × 10−3 mm/天和∆Dav > 5 × 10−3 mm/天(ROC曲线分析,Youden指数J)(图5,表4)。所有恶性肿瘤均在发现后18个月内切除。它们均为IA期病变。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研究中,连续纳入130例患者进行调查,这些患者中小、不可触及且肿瘤标志物阴性的睾丸肿瘤最初接受随访,仅在病变生长时(n = 28)或根据患者/泌尿科医生偏好(n = 11)进行间期手术。我们的数据证实,保守方法可有效减少不必要的手术;91/130(70%)的病变避免了手术。
对于11例尽管病变在随访期间稳定仍接受手术的患者,均为良性肿瘤或非肿瘤性病变。相反,18/28(64%)的生长性病变为恶性,生长指标的评估有助于识别恶性肿瘤。区分恶性和非恶性组织学的最佳截断值分别为SGR 3.47 × 10−3%体积/天、DT ≤ 179天、∆Dmax > 10 × 10−3 mm/天和∆Dav > 5 × 10−3 mm/天。病变最大直径分别在三个月内增加约1 mm、六个月内增加约2 mm,提示恶性,可导致无需进一步延迟即行睾丸切除术。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对于小型偶发瘤患者,睾丸切除术构成过度治疗[10],会导致不良的生育、激素和心理健康结局[11, 12]。多项研究显示,大多数小型睾丸偶发瘤为良性或非肿瘤性病变。Bieniek等人在120例亚厘米级睾丸偶发瘤中发现了6例恶性病变[3]。所有恶性病变在初始影像学检查时均>5 mm。Scandura等人研究了81例<1 cm的睾丸偶发瘤系列,发现其中三分之二以及所有<5 mm的病变均为良性[10],其结论是因<5 mm病变而接受睾丸切除术的患者是“现代影像技术的受害者”。在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中,几乎所有<3 mm的病变和86.6%的<5 mm病变均为非恶性[1]。尽管如此,极小的偶发瘤仍有可能是小癌。本研究证明了这一点,其中最小的恶性肿瘤体积为176 mm3,最大直径为4 mm。
泌尿外科医生日益认识到,需要采取合理的方法来减少过度治疗,同时保持肿瘤学安全性。对于这些患者,应尽可能避免根治性睾丸切除术,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完全避免手术。超声监测适用于大多数睾丸偶发瘤,即肿瘤标志物阴性且无明确可疑超声特征者[10]。
减少小型睾丸偶发瘤不必要手术的管理策略包括:通过多参数超声[13–19]和磁共振成像(MRI)[20]改善病变特征描述,以及基于超声下病变生长特征进行管理。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阴囊与阴茎影像工作组建议对这类病变进行主动监测,第一年每三个月行超声检查,之后每年一次[9]。世界超声医学与生物学联合会建议对随访影像中出现生长或血管性增加的病变进行手术,而稳定病变可保守管理[17]。
根据ESUR推荐,小型睾丸偶发瘤患者应每三个月监测一次,持续12个月,之后每年一次。病变应随访多长时间仍不清楚。据我们所知,尚无普遍接受的推荐[17]。
原则上,不能排除生长缓慢或稳定的精原细胞瘤[21]。因此,我们倾向于建议对稳定病变进行无限期随访,直至有更大规模的证据可为所需随访总时长提供更有力的指导。
在我们的系列中,有11例非生长性病变最终因患者和/或转诊泌尿外科医生的偏好而接受了手术。其中10/11为非肿瘤性病变,1例为良性肿瘤。同样,在Toren等人的系列中,有6例非生长性病变接受了手术;4例为非肿瘤性病变,2例为良性肿瘤[4]。这些数据表明,尽管非生长性小型偶发瘤几乎均为良性,但将小睾丸病变留在原处会引起泌尿外科医生和患者的焦虑,如果进行手术则会导致过度治疗。因此,有必要就监测的安全性向泌尿外科医生和患者提供 reassurance 和教育。
尽管原则上不能排除非手术偶然瘤为恶性,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我们的数据提示,恶性小型、不可触及的偶然瘤大多为精原细胞瘤(本系列中17/18,94%)。所有病灶均在发现后18个月内被识别并切除,且均为IA期肿瘤。
在临床I期精原细胞瘤中,肿瘤大小与肿瘤复发风险有关[22]。因此,可以认为手术延迟可能对患者不利。对于这些小型肿瘤,肿瘤复发风险的增加极小。根据Chung等,大小从1 cm增至2 cm会使复发风险从9%升至11%[23]。因此,随访期不应 adverse 影响患者预后。
在本系列中,仅有两名患者在手术时病灶直径> 2 cm。它们分别是一个良性莱迪希细胞瘤,以及一名单睾患者的精原细胞瘤,该患者拒绝手术,直至病灶达到最大直径28 mm;该患者未接受进一步治疗,在监测10年后无复发。
我们认为,基于这些数据和疾病患病率,对小睾丸偶然瘤采取非侵袭性管理是合理的,并且当随访包括自我检查和肿瘤标志物评估时,应被视为安全,以降低间期肿瘤生长的风险[9]。
偶尔可遇到生长缓慢的精原细胞瘤,根据生长特征无法与良性肿瘤区分[21]。在本系列中,遇到了一例生长缓慢的精原细胞瘤(SGR 2 × 10−3%/天,DT 316天)。该病灶在随访的前六个月保持稳定,随后开始增大。该患者最初抗拒手术,本可符合保留睾丸手术的条件,但最终施行了睾丸切除术。
在本系列中,SGR、∆Dmax和∆Dav在恶性和非恶性病变之间差异显著,而DT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DT在量化肿瘤生长方面的局限性已在肺结节中被记录[24]。
DT的变异性远大于SGR,使后者成为更合适的体积变化指标。特别是,已有研究表明,DT在很大程度上高估缓慢生长肿瘤生长率的差异,并低估快速生长肿瘤生长率的差异,而SGR在所有范围内均一致地反映生长率之间的差异[7, 25]。因此,在技术可行时,睾丸偶然瘤的生长率应以SGR或单位时间体积增长百分比表示。然而,在我们的临床实践中,连续两次随访检查中最大直径总体增加≥ 1 mm被视为明确生长。由于亚厘米病灶直径测量存在较大的固有误差,连续评估是必要的。
出于同样的原因,在检查时通常不评估SGR和DT,因为计算直径时的误差会被放大。本研究表明,诸如∆Dmax和∆Dav等直接由直径测量得出的线性参数,可有效用于粗略估计肿瘤生长,其敏感性足以及时发现快速生长的病变。特别是,病变最大直径在三个月内增加约1 mm、六个月内增加约2 mm,提示恶性,可导致无需进一步延迟即行睾丸切除术。使用高端设备和更高频率的探头可提高空间分辨率和对比分辨率。这可以提高测量的准确性,并使及时发现缓慢生长的病变更加容易。此外,具有自动体积计算功能的3D成像可作为减少变异性的一个选择。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最重要的局限是回顾性设计以及接受手术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所有患者的随访时间并不相同,因为29例患者在随访期间有一次或多次检查缺失。如小肿瘤通常所接受的那样,本研究假定指数生长来计算SGR和DT [7],但这一假设需要大型前瞻性研究予以证实。
第二个局限性涉及超声测量亚厘米结节时固有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尽管超声技术不断进步,距离测量的技术标准也有所提高,但在考虑小于1 mm的大小差异时,不能排除显著误差。为减少不准确测量的影响,单次随访评估被认为不足以确认病变在生长,而认为至少需要连续两次测量,且两次测量中较大直径均增加,总体增加≥ 1 mm。这意味着,对于一个5 mm的结节,最大直径增加20%。
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仅有一个病变为非精原细胞瘤,且仅有两个非肿瘤性病变在生长。这很可能反映了疾病的真实患病率,提示在肿瘤标志物阴性且正在生长的小型不可触及的偶发瘤中,良性和恶性肿瘤均存在,恶性肿瘤更为常见(本系列中为64%),且大多数恶性肿瘤为精原细胞瘤(本系列中为94%)。
本系列中非精原细胞瘤的发病率极低,难以解释,因为精原细胞瘤的总体患病率约为55–60% [26]。然而,约85%的精原细胞瘤被诊断为临床I期疾病,而非精原细胞瘤中这一比例约为60% [27, 28]。这可能是由于非精原细胞瘤进展更快 [29]。我们的发现可能有类似的解释。如果非精原细胞瘤生长更快,那么当它们为不可触及、< 1 cm的病变时,被识别的可能性可能较低。此外,由于约58%的临床I期非精原细胞瘤肿瘤标志物阳性 [27],其中一些病变也可能因此被排除。
总之,生长参数有助于对良性和恶性小睾丸偶发瘤进行有依据的评估,尽管存在重叠。这些结果令人鼓舞,但证据强度受研究回顾性设计的限制。需要采用多参数超声的前瞻性多中心随访研究来证实我们的结果。多参数超声日益增强的能力如今为进一步改善病灶表征提供了可能。随访期间不同超声模式下病灶特征的变化,结合生长参数一并考虑,有望进一步改善病灶表征,从而推动小睾丸偶发瘤管理发生基于证据的范式转变。
引用
- Bertolotto M, Campo I, Freeman S, et al. Follow-up of non-palpable testicular incidentalomas under 1 cm: does growth rate differentiate malignant and non-malignant lesions? Eur Radiol. 2024. PMID: 39080064. doi:10.1007/s00330-024-10981-4
- 全文:PMC117823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78235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