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成像对健康与疾病状态下成人心脏的多维分析
本研究采用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成像(HiP-CT)对两例成人供体心脏(一例正常、一例患缺血性心脏病、高血压和心房颤动)进行离体无对比剂成像,评价其显示宏观至微观解剖的能力。HiP-CT 获得了约 20 µm 各向同性体素的全心图像,局部感兴趣区分辨率达约 6.4 µm 至 2.3 µm,可显示心肌、瓣膜、冠状动脉及心脏传导系统的组织学级细节,并展示了定量评估的可行性。
要点
- HiP-CT 可在无对比剂、无组织切片条件下对完整成人心脏进行离体多尺度成像,全心各向同性体素约 20 µm。
- 局部放大扫描分辨率达约 6.4 µm 至 2.3 µm,可显示心肌、瓣膜、冠状动脉和传导系统的组织学级细节。
- 虚拟多平面切片可追踪窦房结、房室结及其与周围结构的连接,并显示病变心脏的脂肪浸润和连接减弱。
核心结论
- HiP-CT 可对结构正常和患病的离体成人心脏提供高空间分辨率的三维图像,全心各向同性体素约 20 µm,局部感兴趣区分辨率低至 2.3–6.4 µm,无需切片、破坏性技术或外源性对比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探索性研究,于 2021 年 2 月至 2023 年 9 月获取两例成人供体心脏,一例为 63 岁白人男性无已知心脏病(对照),另一例为 87 岁白人女性有缺血性心脏病、高血压和心房颤动病史。
- 心脏经福尔马林固定并用碎琼脂与 70% 乙醇混合液制备,在欧洲同步辐射设施使用 HiP-CT 进行离体无损成像,未使用外源性对比剂。
- 采用分层成像策略:先对整个心脏成像(各向同性体素约 20 µm),再对感兴趣区进行局部放大扫描(各向同性体素约 6.4 µm 和约 2.3 µm)。
- 数据重建使用滤波反投影算法结合单距离相位检索和二维反锐化掩模,软件为 PyHST2 2022c 版。
- 定量分析包括心房壁厚度(心内膜、心肌、心外膜)、心室肌细胞聚集方向、二尖瓣环分离程度及对比噪声比(主动脉、左心室壁、心外膜脂肪)。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对照心脏中,约 20 µm 体素可显示所有重要组织类型的细微密度差异,解剖边界清晰,对比噪声比优良。
- 患病心脏中可见冠状动脉血管距心外膜表面距离增加、冠状动脉支架伴钙化、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伴钙化、房间隔脂肪瘤样肥厚及卵圆孔未闭内血栓、二尖瓣环和主动脉瓣叶钙化、心肌梗死相关心肌结构改变。
- 患病心脏中窦房结和房室结结构被脂肪浸润破坏,结节与周围心房肌及结旁区的连接减弱,房室结与房间隔(潜在快路径)的连接较对照心脏减弱,与右心房前庭(潜在慢路径)的连接也减弱。
- 对照心脏中窦房结和房室结与周围心房肌、结旁区和界嵴紧密相邻,有多处潜在连接;多平面切片可追踪房室结的血管连接,这些连接穿过心房肌与心室肌之间的明亮纤维组织,代表正常结室连接的潜在部位。
- 对照心脏中二尖瓣环分离的存在和程度及其在左房室交界 mural 侧的分布被测量并制图;心肌细胞聚集方向显示从心外膜到心内膜螺旋角的预期逐渐过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HiP-CT 在对照心脏和患病心脏中均实现约 20 µm 各向同性体素的全心成像,局部放大扫描分辨率达约 6.4 µm 和约 2.3 µm。
- 左心房心内膜厚度在对照心脏和患病心脏中均显著大于右心房(P < .001)。
- 患病心脏左心房和右心房的心外膜厚度均显著大于对照心脏(P < .001)。
- 对比噪声比在主动脉、左心室壁和心外膜脂肪中测量,琼脂凝胶作为背景,每个区域测量 5 次。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HiP-CT 可在无外源性对比剂条件下显示心脏宏观至细胞尺度的结构细节,包括心肌、瓣膜、冠状动脉和传导系统。
- 虚拟多平面切片可用于追踪窦房结、房室结及其与周围结构的连接,以及房室结动脉和穿透 His 束等结构。
- 作者指出 HiP-CT 使传导系统的综合分析在技术上可行,为更准确解释心律失常解剖基础及消融治疗策略铺路。
局限性
- 原文为探索性研究,仅纳入两例心脏。
- 对比噪声比测量结果仅作为快速指标提供,与其他成像技术(如临床 CT)比较时应谨慎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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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扫描(HiP-CT)能够实现高空间分辨率的离体虚拟尸检心脏成像,无需造影剂即可对完整的健康与患病成人心脏进行无损、三维、多尺度分析。
关键结果
■ 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扫描(HiP-CT)无需造影剂即可对两颗成人心脏(一颗对照心脏和一颗病变心脏)实现无损、微结构、全心脏成像,各向同性体素约为20 µm。
■ HiP-CT可在心脏内任意区域——包括心肌、瓣膜和冠状动脉——实现放大高空间分辨率成像,从显微细节(约6.5 µm体素大小)到细胞水平细节(约2.3 µm体素大小),无需进行组织切片。
■ 通过HiP-CT对心脏传导系统进行虚拟多平面断层成像,揭示了对结区、血供及周围结构的认识。
引言
全面理解结构正常与患病的人类心脏对于增进对病理生理过程的认识,进而改进心血管疾病的诊断和治疗至关重要。
同步辐射x射线相位对比成像已被用于对整个心脏进行成像,但在尺寸上仅限于人类胎儿心脏和小动物心脏。对于这些微小的心脏,利用x射线相位对比成像已实现低至5.2 µm的图像分辨率(1),感兴趣区域的分辨率可低至0.65 µm(2)。这比当前临床成像技术如CT(3–5)高数个数量级,且无需有创解剖(6),但在尺寸上仅限于几厘米。其他技术——如光片荧光显微镜(7,8)、实验室微型CT和纳米断层扫描(9–12)——需要外源性造影剂,或受限于视野和小样本。三维(3D)扩散张量MRI有望推断心肌结构,在成人心房中提供500 µm体素分辨率,但由于分辨率有限无法直接描绘结构(13)。所有这些局限性都有可能通过x射线相位对比成像加以解决,因为同步辐射源的亮度(x射线强度)消除了对造影剂的需求,并提供了足以直接分辨心脏微结构的分辨率(12)。尽管如此,在高空间分辨率下对较大的成人心脏进行成像,同时克服视野和分辨率的限制,一直具有挑战性。
最近,一种x射线相位对比成像技术——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扫描(HiP-CT)——被开发出来,该技术能够在欧洲同步辐射设施的极亮光源上以细胞分辨率对完整成人人体器官进行成像(14)。这一最新的第四代同步辐射进展在x射线亮度和高能量方面较前代机器有实质性提升,使大型器官能够以高对比度和高空间分辨率快速扫描(15)。
相位对比成像不同于依赖X射线吸收的传统X射线成像,它利用X射线穿过组织时产生的相移(或折射),而非仅依赖X射线吸收。由此获得的图像对比度和分辨率显著提高,特别有利于在无需外源性对比剂的情况下显示软组织及精细结构,如心脏中的结构。本研究旨在评估HiP-CT在离体条件下描绘结构正常与异常成人心脏从宏观到微观解剖结构的能力。
材料与方法
样本制备
在这项探索性研究中,2021年2月至2023年9月期间,按照法国遗体捐献相关法律,从捐献至法国阿尔卑斯解剖学实验室的遗体中获取了两颗心脏。运输和成像方案经英国卫生研究管理局及综合研究申请系统(200429)和法国卫生部批准。
第一颗心脏来自一名63岁白人男性,作为对照。未记录到有临床意义的心血管疾病。第二颗心脏来自一名87岁白人女性,有多项心脏及心外合并症病史,包括缺血性心脏病、高血压和心房颤动(表)。
HiP-CT成像流程
在欧洲同步辐射装置使用HiP-CT进行了无外源性对比剂的无损离体成像。心脏的制备和成像使用BM18光束线,基本按照Walsh等(14)的详细描述进行(附录S1)。扫描使用多色平行光束,通过钼衰减器组合进行调谐,平均能量范围为94–126 keV(示意图见图S1)。采用分级成像方法,首先对完整心脏进行HiP-CT成像(各向同性体素大小约20 µm),随后对感兴趣区域进行局部“放大”扫描(各向同性体素大小约6.4 µm和约2.3 µm;见附录S1)。关于三种不同体素大小的扫描参数的全面细节,包括扫描时间、投影数、X射线束能量和剂量率,见表S1。
数据处理与分析
扫描使用滤波反投影算法结合单距离相位检索(16)以及二维反锐化掩模进行重建,使用软件包PyHST2 2022c版(欧洲同步辐射装置),这是一种混合分布式重建代码(17)(https://software.pan-data.eu/software/74/pyhst2)。扫描垂直拼接后,使用更新的Lyckegaard算法(18)对重建截面进行环形伪影校正。重建流程的概述和细节(改编自Xian等(19))见图S2。每个重建体积的数据大小范围为150至915 GB,需要超高性能计算进行处理和可视化,如Brunet等(20)所述(附录S1)。本研究数据可通过网络界面Neuroglancer(21)公开访问(附录S1,图S3)。
在VGSTUDIO MAX 3.5.1(Volume Graphics)中,通过有界区域生长算法对体积进行手动配准以用于可视化,并进行半自动分割。为展示正常心脏解剖结构并与病变心脏解剖结构进行比较,对数据集进行虚拟切片并在多个正交平面中审阅。三维解剖渲染图使用Cinematic Anatomy VB11A版本(Siemens Healthineers)创建(22)。
定量分析
为展示与临床心脏病学相关的定量测量的可行性,计算了心房壁厚度(心内膜、心肌和心外膜)、心室中心肌细胞聚集体的排列方向以及二尖瓣环分离程度。在不同组织类型中评估了对比噪声比:主动脉、左心室壁和心外膜脂肪。
心房壁厚度测量
体素大小在成像前于光束线设置期间预先确定并校准。使用Fiji软件的测量功能(23),在校准数据集上15个均匀分布的位置手动测定心房壁及其组成亚层(心内膜、心肌和心外膜)的厚度。比较了对照组和病变心脏中以及右心房与左心房中的厚度测量值。更多信息见统计分析部分。
心肌细胞方向计算
使用结构张量法(1)确定心肌细胞聚集体的局部方向。简言之,使用高斯导数法沿三个空间正交方向计算每个体素的强度梯度。随后,对结构张量进行特征分解,得到每个体素的三个特征值和相应的特征向量。为确定心肌细胞聚集体的主要方向,选择与最小特征值相关的特征向量,因为预期沿心肌细胞纵轴不会发生图像强度的变化。最后,计算每个体素的螺旋角。该角度代表在心脏圆柱坐标系中横截面与向量在局部切平面上的投影之间的偏差。选择左心室中心线作为圆柱系统的中心。
二尖瓣环分离定量
在找到左心室中心线后,在对照组心脏和病变心脏中围绕二尖瓣壁叶以5°步长测量二尖瓣铰链从相邻心室心肌的移位程度。
对比噪声比定量
使用以下公式在Fiji中对全视野图像进行对比噪声比(CNR)定量:
为测量不同组织中CNR的变化,在主动脉、左心室壁和心外膜脂肪中进行定量。每个区域进行五次测量。以琼脂凝胶作为背景。在放大扫描中无法定量CNR,因为无法定义背景。结果见表中。这些测量值作为快速指标提供,在与其他成像技术(如临床CT)进行比较时应谨慎解读(24)。
统计分析
对照心脏与患病心脏以及右心房与左心房之间的厚度测量值,采用非配对多重 t 检验进行比较,并通过 Holm-Sidak 方法进行多重比较校正,设定 α 阈值为 .05。分析使用 Prism 10.1.2 软件(GraphPad)完成。
结果
HiP-CT 以高空间分辨率捕获了对照心脏和患病心脏的显微解剖结构(见 Table S2、Figs 1–6),证明了定量测量的可行性(Figs 2、3、S4)。
体素大小约20 µm的对照心脏结构解剖
在对照心脏中,HiP-CT能够在约20 µm体素大小下描绘所有重要组织类型的细微密度差异(表S2),并具有优异的对比噪声比(表)。解剖边界清晰分明,便于直接进行三维渲染、分割和定量(图1、2、S4;影片2)。作为该分辨率下多平面定量的一个示例,测量并绘制了二尖瓣环分离(二尖瓣壁叶与心室心肌的移位)的存在与程度及其在左房室(AV)交界壁侧的分布(图S4A–S4D)。确认了使用结构张量分析(心肌映射)标测致密心肌内肌细胞聚集体方向的可行性,并且肌细胞方向展示了从心外膜到心内膜螺旋角度的预期渐变过渡(图3)。
体素大小约2.3–6.4 µm的高空间分辨率放大扫描
在以更高空间分辨率观察的感兴趣区域中,临床相关组分可在三维中追踪并定量。测量左心房心内膜层、心肌层和心外膜层的透壁厚度——与心房颤动冷冻消融相关——突显了左右心房心内膜和心外膜厚度的显著差异。具体而言,在两颗心脏中,左心房的心内膜厚度均显著大于右心房(P < .001)。同时,在左右心房中,病变心脏的心外膜厚度均显著大于对照心脏(P < .001)(图2)。
HiP-CT能够展示心脏传导系统的细节及其与周围结构的相互连接。窦房结在横截面上被识别为一个由紧密排列细胞构成的独特致密团块,其中含有细小、致密的纤维成分,环绕窦房结动脉(图4A)。该结与紧邻的心房心肌及结旁区之间的多处连接可沿其全长追踪。致密房室结通过在下锥形间隙内追踪其动脉直至其第一个分支点而被定位(图4B)。同样,致密结紧邻右心房(前庭)心肌。房室结与房间隔之间(潜在快路径)以及与会阴锥形间隙两侧的右、左前庭之间的连接可通过虚拟多平面切片追踪(图4B、4C)。类似地,房室结与室间隔下方嵴之间的多处连接也可被确定(潜在结室路径)。值得注意的是,每条路径均沿微血管走行,当微血管穿破纤维性房室绝缘组织时,伴有房室结表型的组织(图4C)。希氏束穿行部以及近端左、右束支的走行也可被追踪(图S5)。
患病心脏的结构解剖
在患病心脏中,以约20 µm体素分辨率可见微结构的多处异常,并经高分辨率放大扫描证实(表S2)。这些异常包括冠状动脉血管距心外膜表面距离增加(图1、5A)、伴相关钙化的冠状动脉支架(图5B)、伴相关钙化的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图5C、5D)、房间隔脂肪瘤样肥厚及经卵圆孔未闭的穿行血栓(图S6)、二尖瓣环及主动脉瓣叶钙化(图6、S4),以及与心肌梗死相关的心肌细胞结构改变(图6)。定量上,与对照心脏相比,患病心脏的双心房心外膜更厚(图2C),二尖瓣环分离的程度和范围更大(图S4B、S4D)。窦房结和房室结的结构被脂肪浸润破坏(图4D–4F);更呈星状的窦房结与周围心房心肌及结旁区之间的连接减弱(图4D),房室结与相邻房间隔及心房前庭之间的连接 likewise 减弱(快路径和慢路径均可能被破坏)(图4E、4F)。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展示了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扫描(HiP-CT)在无需破坏性方法、切片或外源性对比剂的情况下,对结构正常和患病的完整成人心脏进行高空间分辨率成像的实用性。HiP-CT在跨尺度范围内提供了心肌、瓣膜、冠状动脉和心脏传导系统组成部分的多维和组织学水平细节。它提供的分辨率范围从大体(各向同性体素约20微米)到微观(约6.4微米体素大小)再到细胞水平(约2.3微米体素大小)。它丰富了日益增多的应用于生物系统的X射线相位对比成像技术和分析方法集(25,26)。
心血管科学和解剖学领域仍然存在多重挑战和争议,HiP-CT有潜力帮助解决这些问题。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已经证明使用HiP-CT对心脏传导系统进行全面分析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从而为更准确地解释心律失常背后的解剖基础以及通过消融治疗策略(27)铺平了道路,同时还能将传导系统保持在全心解剖的背景下进行观察。例如,虽然心房肌细胞取向的指标——与窦房结和房室结之间的传导相关——可以使用其他技术可视化(13),但在组织学水平追踪结间正常和异常通路及其下方工作心肌已被证明是一项困难的任务,通常需要使用破坏性组织切片(28)。作为一个起点,我们的分析显示了利用高空间分辨率HiP-CT数据在三维空间中追踪此类通路的潜力,并表明窦房结周围的连接可能是多重的,且在脂肪瘤样肥厚的情况下存在但减弱。同样,我们能够在数据集中追踪房室结的走行,并显示其在对照心脏中与邻近心肌紧密相邻。这一特征,连同与房间隔的潜在连接(潜在的快路径),在患病心脏中被脂肪浸润所破坏。鉴于肥胖与心律失常之间众所周知的关联(29),这些发现不仅对理解心律失常的发作相关,而且对消融策略治愈心律失常的疗效(30)也具有重要意义。此外,房室结与心室心肌之间的连接(潜在的结室连接)或希氏束非分支部分或束支与室间隔之间的连接(束室连接)在组织学上记录极具挑战性,尤其是因为即使在专家连续切片的情况下,切片也常常丢失或被遗漏。同样,我们能够在数据集中以不间断的方式追踪这些潜在连接。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证明了在健康和患病心脏中均存在结室连接。
除了与心脏传导系统相关的解剖结构外,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三个可通过HiP-CT数据定量分析进行研究的解剖特征。首先,我们展示了测量心房壁厚度(图2)的可行性,包括心外膜脂肪的厚度,这可能与心房颤动的透壁冷冻消融相关。其次,在完整心室肌块内测量心肌细胞聚集体的方向性是可行的(图3)。在理解致密心肌的壁层结构方面仍存在持续争议;利用HiP-CT高空间分辨率进行心肌映射,不仅有助于在健康和疾病状态下对心肌结构进行更准确的数学建模,还有助于验证临床相关的高级成像技术,如弥散张量MRI。第三,我们展示了使用HiP-CT研究二尖瓣环分离(图S4)的可行性,这是另一个临床相关但仍有争议的解剖特征。值得注意的是,二尖瓣环分离在对照心脏和病变心脏中均被证实存在,但在病变心脏中更为显著,该病变心脏来自一名同时患有二尖瓣反流和心房颤动的患者。
我们认为,HiP-CT弥合了整体器官与细胞尺度之间的差距,代表了离体心脏研究放射学技术的一次飞跃。其解决与心血管疾病理解和治疗相关的广泛解剖学问题的潜力,使HiP-CT成为一种潜在强大的、非破坏性研究工具。它不仅可用于理解获得性心脏病,还可前瞻性地应用于罕见和复杂先天性心脏畸形的生物样本库。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HiP-CT需要专业设备和专业知识。全球同步辐射设施的使用机会有限且费用昂贵,这可能阻碍对临床前系列中进行稳健统计比较所需的大量样本进行成像。其次,成像为离体进行,可能无法完全反映在体心脏的动态和肌肉行为。使用HiP-CT进行在体扫描目前受限于同步辐射成像相关的高辐射剂量。第三,样本保存和制备若未优化,可能诱导形态变形。特别是,在我们的研究中使用的标准全器官解剖防腐过程中,保持血管和心腔的完全通畅具有挑战性,可能使分割和3D重建更加困难。第四,我们没有组织病理学评估作为参考标准,仅通过研究两颗心脏得出的结论本质上有限,可能不具有普适性。
总之,对于离体与虚拟解剖心脏成像,本研究证明分层相位对比断层扫描(HiP-CT)具有潜力,可提供结构正常与病变成人心脏的高空间分辨率三维图像。HiP-CT被用于获取全心脏图像体数据,其各向同性体素约为20 µm,局部感兴趣区体素尺寸低至2.3–6.4 µm,且无需组织切片、破坏性技术或外源性对比剂。这种多尺度方法能够深入揭示心脏宏观与微观结构。由于其在全面呈现心脏解剖及疾病所致改变方面的潜力,HiP-CT有望成为开发心血管疾病创新诊断与治疗策略的有力工具。
引用
- Brunet J, Cook AC, Walsh CL, et al. Multidimensional Analysis of the Adult Human Heart in Health and Disease Using Hierarchical Phase-Contrast Tomography. Radiology. 2024. PMID: 39012246. doi:10.1148/radiol.232731
- 全文:PMC113038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0383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