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制定的快速实操工具对胸部CT分类肺动脉高压的影响:基于RAPID-CT-PH在经验不足阅片者中的研究
该观察性回顾性研究纳入60例肺动脉高压患者,比较4名放射科住院医师使用或不使用RAPID-CT-PH快速实操工具时,按2022 ESC/ERS指南在胸部增强CT上分类肺动脉高压与心肺专科放射科医师共识的一致性。使用RAPID-CT-PH组与共识的一致性为中等至相当(k=0.65–0.75),对照组仅为中等(k=0.49–0.57),且使用工具组报告完整性更高、报告时间更短。
要点
- RAPID-CT-PH工具含典型胸部CT征象清单和按PH组别/亚组归类的汇总表,可辅助经验不足阅片者系统识别征象。
- 使用RAPID-CT-PH的住院医师与心肺专科医师共识的PH分类一致性为相当(RR3 k=0.75,RR4 k=0.65),对照组为中等(RR1 k=0.57,RR2 k=0.49)。
- 使用RAPID-CT-PH组报告完整性显著更高(均p<0.0001),报告时间显著更短(p<0.0001),中位15分钟 vs 20分钟。
核心结论
- 使用RAPID-CT-PH的住院医师在基于胸部增强CT的PH分类上与心肺专科放射科医师共识达到相当一致性,并提高报告完整性、缩短报告时间。
- 作者认为,用于胸部增强CT分类PH的快速实操工具可能帮助经验不足的放射科医师有效参与PH多学科团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观察性、回顾性研究,纳入2015至2022年间60例确诊PH且行胸部增强CT的患者。
- 参考标准为两名心肺专科放射科医师(CR1和CR2)独立阅片后的共识(CRc),分歧经共识解决。
- 四名放射科住院医师分为对照组(RR1资深、RR2新手)和RAPID-CT-PH组(RR3资深、RR4新手),均先接受2小时集中授课。
- CT设备为64排CT(Discovery HD750或Optima,GE Healthcare),协议为CT肺动脉造影(53例)或静脉期胸部CT(7例)。
- 采用非加权Cohen kappa评估住院医师与CRc之间以及组内住院医师之间的一致性。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H在胸部增强CT上的表现呈多形性,涉及所有胸部腔室,包括心脏增大、瓣膜或冠状动脉钙化、心内或心外分流、心房血栓或肿块、肺水肿征象、肺实质异常等。
- RAPID-CT-PH清单包含12个关键特征,依据Fleischner Society胸部影像术语表及PH胸部CT文献定义。
- 示例病例显示,对照组住院医师漏判或误判异常回流的下腔静脉至左心房及左心房至右心房对比剂射流(I组PH),或误将右心增大归类为II组PH(III组PH)。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H诊断依据2022 ESC/ERS指南:右心导管静息平均肺动脉压>20 mmHg,或导管不可行时超声心动图高度可能PH。
- PH按2022 ESC/ERS指南分为五组,阅片者需给出主要假设组别,不确定时可提出备选组别。
- 一致性判断:住院医师第一或第二选择假设与CRc匹配即视为一致。
- kappa值解释:<0.00差,0.00–0.20轻微,0.21–0.40一般,0.41–0.60中等,0.61–0.80相当,0.81–1.00几乎完美。
- CRc与多学科团队(MDT)最终分组一致性:百分比一致率PA=87%(52/60例),PABAK=0.83(95%CI 0.73–0.9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RAPID-CT-PH作为快速实操工具,可帮助经验不足的放射科住院医师在胸部增强CT上系统分类PH,并可能有助于参与PH多学科团队。
- 使用RAPID-CT-PH时,住院医师报告完整性显著提高(均p<0.0001),报告时间显著缩短(p<0.0001),中位15分钟 vs 20分钟。
- 作者认为,即使CT推导的PH分类可能不被最终多学科评估采纳,肺实质异常的影像评估仍至关重要。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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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肺动脉高压(PH)是一种多因素肺血管疾病,可为特发性或与多种临床情况相关,主要以心脏和呼吸系统疾病为代表[1, 2]。更新的2022年欧洲心脏病学会/欧洲呼吸学会(ESC/ERS)指南将PH定义为静息状态下经右心导管检查测定的平均肺动脉压(PAP)值大于20 mmHg[1]。PH分为五组,包括具有相似病理生理机制和血流动力学特征的疾病[1, 3]。该分类方案的基本原理在于为患者提供最合适的管理和治疗,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组别相关的固有差异,因此需要多学科方法[1, 3, 4]。
在处理疑似PH患者时,诊断挑战在于早期识别病因以启动及时治疗[5]。在此背景下,胸部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ECT)在提示PH的存在及可能病因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3, 6, 7],因为其解剖全面性允许对肺部、肺血管系统和纵隔结构(包括心脏)进行综合评估[3, 6–8]。鉴于PH的临床相关性,放射科医生积极参与多学科PH团队需要具备胸部CECT成像的充分知识和培训。
PH在CECT上的表现呈多形性,涵盖涉及所有胸部腔隙的各种征象和模式[3, 6–8]。因此,可以认为PH的CECT报告需要经验丰富的阅片者。然而,专注于该领域的放射科医生短缺,这提出了一个问题:需要哪些基本放射学信息才能使经验不足的阅片者有知识地、可靠地且快速地报告PH病例。可以设想,这一核心不仅由一组复杂的成像特征的不同要素组成,而且由能够提供有关PH表型的相关临床信息的一般模式组成。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评估经验不足和/或非专职胸部放射科医生使用更新的实用概要(总结和整理PH的CECT成像发现)可能获得的潜在益处。
主要目的是评估使用胸部CECT PH分类快速实用工具(肺动脉高压计算机断层扫描快速获取与实践信息摘要,RAPID-CT-PH)对CT成像经验有限且非专职胸部成像的阅片者的影响。我们评估了四名放射科住院医师(RRs)与两名具有心肺CT成像专长的放射科医生之间在分配PH组别方面的阅片者间一致性。次要目的是评估RAPID-CT-PH对经验不足与经验丰富阅片者之间在形成PH病因学假设方面一致性的影响,以及其对经验不足阅片者所生成报告完整性的影响。最后,我们比较了使用或不使用RAPID-CT-PH时的CECT阅片时间。
材料与方法
我们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单中心观察性研究,并因回顾性设计而免除获取患者知情同意。
研究设计
总体而言,我们按如下方式组织研究(图1)。
首先,研究协调员(即一位不参与图像判读的放射科医生)基于当前文献证据[6–25]起草了RAPID-CT-PH,这是一种专用于肺高血压(PH)的快速实用工具。两位在心肺CT成像方面拥有14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胸部放射科医生1[CR1]和胸部放射科医生2[CR2])通过审查和批准最终草稿积极参与了这项工作。RAPID-CT-PH由两部分组成:(i)一份需在增强胸部CT(CECT)上识别的PH典型胸部征象清单;(ii)一组汇总表格,将这些征象按各PH组和亚组进行分类。清单中所包含的征象根据Fleischner Society胸部成像术语表[26]以及关于PH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表现的具体论文[6, 8, 12]进行定义。构成RAPID-CT-PH的两个组成部分如图2所示。
其次,研究协调员确定了四名在我院大学医院参加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放射科住院医师(RR),包括两名处于项目最后一年的高年资住院医师(放射科住院医师1[RR1]和放射科住院医师3[RR3])以及两名处于项目第一年初期、此前无胸部CT成像经验的新手住院医师(放射科住院医师2[RR2]和放射科住院医师4[RR4])。
最后,所有住院医师(RR1-4)参与了一项两阶段研究,包括一次专门的2小时正面教学课程,重点讲授胸部CECT成像在PH患者中的作用(研究的“培训”阶段),以及随后的一次病例判读课程,借助或不借助RAPID-CT-PH(研究的“实践”阶段)。详情如下所述。
研究人群
通过计算机检索,我们确定了2015年至2022年期间在我院接受胸部CECT检查的所有连续年龄≥18岁且诊断为PH的患者。患者由我院三级大学医院的心脏病科或风湿科门诊转诊。胸部CECT定义为静脉注射碘对比剂后对整个胸部进行的CT检查,采用两种替代方案之一:CT肺动脉造影(CTPA)或静脉期胸部CT(VPCT)。在有多份可用CECT扫描的情况下,我们选择最接近PH诊断的那一次。根据2022年ESC/ERS指南,PH定义为右心导管检查静息平均肺动脉压(PAP)> 20 mmHg,或在无法进行导管检查的情况下,超声心动图高度提示PH[1]。排除标准包括临床数据不可获得、既往心脏手术或肺移植史,以及胸部CECT检查质量无法诊断。
在101例确诊为PH的合格受试者中,我们排除了17例无可用CECT的患者、6例无可用临床数据的患者、3例可能掩盖PH影像学表现的急性肺部感染患者、2例有既往心脏手术或肺移植史的患者,以及13例因胸部CECT检查质量无法诊断而排除的患者。因此,最终人群包括60例患者(25例男性,35例女性;中位年龄70岁;范围41–85岁)。PH的诊断基于39/60例患者的右心导管检查结果(mPAP值:中位数36.8 mmHg;范围21–68 mmHg),其余21/60例基于超声心动图的高概率诊断。53例患者接受了采用CTPA方案的胸部CECT检查,其余7例为VPCT。
胸部CECT检查技术
所有胸部CECT均在64排计算机断层扫描仪(Discovery HD750或Optima,GE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上进行,患者取仰卧位,于吸气屏气期间,静脉注射碘对比剂(Iomeprol或Iobitridol,Bracco,Milan,Italy,碘浓度为350至400 mg/mL)后扫描。CTPA和VPCT的技术参数见补充材料。重建图像集包括针对肺实质的窗宽窗位和卷积核图像(窗位−500 Hounsfield Units [HU];窗宽1700 HU;高空间频率算法)以及软组织图像(窗位50 HU;窗宽350 HU;标准算法)。对于CTPA检查,还获得了动脉肺血管窗图像(窗位100 HU;窗宽700 HU)。
研究阶段、图像分析和参考标准
培训阶段
所有RR对研究目的设盲,参加了由CR1和CR2主持的专门2小时正面讲座。该讲座旨在为所有RR提供共同的理论基础,重点讨论胸部CECT在PH患者中的作用、符号学及判读。
实践阶段
对于每位阅片者,病例呈现顺序使用免费软件(https://www.randomizer.org)进行随机化。
所有RR独立且对患者临床、功能和影像数据设盲,审阅了所有CECT检查。他们唯一知道的临床数据是所有患者均已确诊PH。对于每次CECT检查,RR的任务是就PH分组归属提出主要假设。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允许他们提出PH分组的替代假设。最后,RR需指出其推测的PH病因。对于PH病例的审阅和报告,每位RR拥有的天数与样本量相称,即连续三个工作日陈述60例病例,并合理评估每天20次检查。
RR被分为两组,每组由一名资深RR和一名新手RR组成。各组包括“对照组”,由RR1(资深阅片者)和RR2(新手阅片者)组成,报告PH病例时无任何辅助;以及“RAPID-CT-PH”组,由RR3(资深阅片者)和RR4(新手阅片者)组成,两者均配备RAPID-CT-PH。
CR1和CR2的共识定义了参考标准(胸部放射科医师共识,CRc),此前他们在独立审阅所有CECT检查时,除已知患者被诊断为PH外,对患者临床病史设盲。CR1和CR2获得了一份报告模板,其中指定了“描述”和“解读”部分。“描述”部分包含构成RAPID-CT-PH所见检查清单的十二项关键特征。在“解读”部分,他们采用与RR相同的方法,提出关于PH分组归属的主要假设,并在不确定时可提出替代性PH分组假设。他们还指出了推测的PH病因。最后,所有分歧通过共识(CRc)解决,并为每个病例选定单一的PH分组归属假设。
所有CECT检查均在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工作站(Suitestensa Ebit srl,Esaote集团公司,意大利热那亚)上进行评估。同一软件使阅片者能够进行多平面重建并应用后处理算法,如最大强度投影(MIP)、最小强度投影(MinIP)和平均强度投影(AIP),以进行更全面的图像分析。
统计分析
各RR与CRc之间按照2022年ESC/ERS指南[1]将PH分为五个组的一致性,采用未加权Cohen's Kappa统计量(k)及95%置信区间(CI)确定。同样,对于相同的分类任务,我们使用未加权Fleiss' kappa计算了RR1-RR2-CRc与RR3-RR4-CRc之间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并使用未加权Cohen's kappa计算了“对照组”内RR之间(RR1-RR2)和“RAPID-CT-PH”组内RR之间(RR3-RR4)的一致性。当RR提供的PH分组归属第一或第二选择假设与CRc的假设匹配时,我们认为一致性为阳性。k系数的解读为:< 0.00,差;0.00–0.20,轻微;0.21–0.40,一般;0.41–0.60,中等;0.61–0.80,显著;0.81–1.00,几乎完美[27]。
各RR与CRc之间以及“对照组”内RR与“RAPID-CT-PH”组内RR之间在提出PH病因学假设方面的一致性,采用Cohen's kappa统计量评估。该分析采用了主要目标小节中所述的相同方法。我们在病因分析中仅关注PH I组和III组病例,而排除II组、IV组和V组的PH病例。事实上,非心脏CT在评估心脏和冠状动脉(II组)方面存在固有局限性,我们系列中所有IV组病例均为CTEPH所致,且我们仅有1例V组病例。
RR所生成报告的完整性使用完整性指数进行量化。最初,该指数以0–12分表示,每项关键特征计1分,随后转换为0–100分。所考虑的十二项关键特征为RAPID-CT-PH中报告并已初步向CR1和CR2展示的特征(详见上文)。由于根据Kolmogorov–Smirnov检验数据分布不服从正态分布,完整性指数针对每位RR计算,并使用Wilcoxon–Mann–Whitney检验在资深RR(RR1 vs. RR3)和新手RR(RR2 vs. RR4)之间进行比较。
比较了使用和不使用RAPID-CT-PH的住院医师(RR)之间的平均CECT报告时间,即RR1-RR2的报告时间与RR3-RR4的报告时间。由于数据呈非正态分布,采用Wilcoxon-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
为评估CRc组假设与MDT驱动的PH最终组诊断之间的一致性,我们使用符合率(PA)和患病率与偏倚校正Kappa(PABAK)及其95%CI计算了CRc-MDT在PH分组上的一致性。PABAK参考值的解释方式与kappa系数相同。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3.4.2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和Single Case Research--基于网络的SCR分析计算器2.0版(College Station,德克萨斯州)进行。所有检验的显著性水平设为0.05。
结果
基于CECT的PH分组及根据参考标准的病因学
表1展示了基于CRc判读的CECT定义的病例在五个PH组中的分布情况。最常见的两个PH组为第II组(21/60,35%),对应于左心疾病相关PH,以及第III组(16/60,26%),代表肺部疾病和/或低氧相关PH。60例患者中有10例(17%)被归类为第IV组PH,均归因于慢性血栓栓塞性PH(CTEPH)。仅1例被归类为第V组PH,由结节病所致。其余12/60例(20%)属于第I组PH,其中结缔组织病是最常被假设的病因(5/12例)。
CRc-MDT在PH分组上的一致性几乎完美,PA = 87%(52/60例),PABAK = 0.83(95%CI,0.73-0.93)。
判读医师间在PH分类及病因假设方面的一致性
表2报告了根据RR分类的病例在各PH组中的分布。第2组PH最为常见,频率范围为28%至50%。
表3显示判读医师间一致性分析的结果。使用RAPID-CT-PH的RR与CRc之间在PH分类上的一致性,对于新手判读医师(RR4)和资深判读医师(RR3)均为实质性一致;而未使用该工具的判读医师(RR1和RR2)仅为中度一致。在同一组内比较RR时,“对照组”(RR1-RR2)的判读医师间一致性为一般(0.34),“RAPID-CT-PH”组(RR3-RR4)为实质性一致(0.69)。
使用RAPID-CT-PH时(RR3和RR4),与CRc在PH病因学方面的一致性为实质性;未使用该工具的判读医师(RR1和RR2)仅为一般至中度一致。在同一组内比较RR时,“对照组”的判读医师间一致性为一般(0.25),“RAPID-CT-PH”组为中度一致(0.58)。
图3通过离散图直观展示了各病例中RR与CRc之间一致性的差异。示例PH病例见图4、5。
胸部增强CT报告完整性与报告时间
表4报告了住院医师的报告完整性指数和报告时间。使用RAPID-CT-PH使增强CT报告的完整性显著高于未使用者,无论住院医师的专业水平如何(所有p < 0.0001)。它还显著缩短了报告时间(p < 0.0001),使用RAPID-CT-PH的住院医师(RR3-RR4)报告时间中位数为15分钟,而未使用者(RR1-RR2)为20分钟。
讨论
我们发现,当经验有限的CT影像阅读者(住院医师)使用RAPID-CT-PH时,其与胸部CT影像专家(胸部放射科医师共识)之间关于基于胸部增强CT的肺动脉高压分类的一致性为高度一致。相反,当其不使用RAPID-CT-PH时,无论是否为新手或高年资住院医师,一致性仅为中等一致。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探讨胸部增强CT上肺动脉高压分类的阅读者间一致性,也未评估快速实操工具如何帮助经验不足的阅读者完成此类任务。我们的结果可作为放射科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开发以肺动脉高压为重点的胸部CT教育策略的有价值起点,或作为帮助非胸部影像专业放射科医师的实用工具。
使用RAPID-CT-PH时,RR与CRc之间的一致性更高,可能有几个原因可以解释。首先,RAPID-CT-PH包括一份系统性的CT表现检查清单,涵盖了各个胸部解剖区域。既往关于不同解剖区域CT成像的研究[28–30]表明,利用CT表现检查清单能够更高效地识别细微征象,超越对明显表现的评估,进而提高诊断质量。具体而言,在处理胸部影像时,非专用CT检查中心脏常被漏报[31]。然而,即使是“常规”增强胸部CT,也有可能收集到心脏结构的有价值信息[32–34]。在PH患者中,可检测到的心脏异常包括心腔扩大、粗大的瓣膜或冠状动脉钙化、明显的内心内和心外分流,以及心房血栓或肿块[35]。此外,明确寻找并报告肺水肿征象可能提示心力衰竭或瓣膜性心脏病是II组PH的病因[36]。
其次,RAPID-CT-PH纳入了基于分组的CT表现组织方式。这种结构化布局可以帮助经验不足的阅片者对与特定分组相关的所有征象进行全面评估,从而整合来自不同解剖区域的信息。我们假设,在视觉上补充肺实质、血管和纵隔表现列表有助于RR可靠地分配PH分组病例。IV组PH的CECT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其中需要同时关注肺血管和肺[37, 38]。
第三,RAPID-PH-CT有助于评估肺部异常并确定其相对于其他表现的相对优先级。具体而言,与CRc相比,使用RAPID-PH-CT的阅片者有效识别了大多数III组PH病例(RR4为12/16,RR3为16/16)。另一方面,未使用RAPID-PH-CT的阅片者仅正确分配了约一半的病例(RR1为8/16,RR2为7/16)。在临床实践中,区分I组和III组PH可能具有挑战性[39],医生应考虑到存在混合PH表型的病例,即具有不同PH分组特征而非归入单一组的病例[40]。因此,即使通过综合多学科评估得出的PH最终分类可能无法实现CT推导的假设,肺实质异常的影像学评估仍然至关重要。事实上,PH患者中CT检测到的肺纤维化和肺气肿征象提示慢性缺氧[41],并与显著更差的生存相关,尤其是当合并DLCO降低时[42]。
当使用RAPID-CT-PH时,RRs与CRc之间关于PH病因的读者间一致性为高度一致;而未使用时仅为一般至中等一致。我们将RAPID-CT-PH构建为一个复杂的增强CT(CECT)符号学综合集合,以根据胸部解剖分区、PH分组和亚组病因来组织影像学表现。值得强调的是,CECT不能声称可识别PH病因,需要整合影像学、功能和实验室检查的多学科方法才能接近这一目标。然而,利用RAPID-CT-PH浏览与每个PH分组相关的各种情况,可能有助于非专科放射科医生避免遗漏亚组特异性CT表现,这些表现可能细微或不明显,例如,在I组PH中,“特发性形式”的肺马赛克灌注模式或小叶中心性磨玻璃结节[10],以及“先天性心脏病形式”中的宏观左向右心脏分流[1]。
使用RAPID-CT-PH对胸部CECT报告完整性产生了积极影响。“对照”组的读者经常遗漏作为PH多学科评估一部分可能用于管理决策所需的特定信息。例如,遗漏明确报告无明显肺部异常(如纤维化或肺气肿),可能导致转诊临床医生随后联系放射科医生、寻求第二意见,甚至重复诊断检查,从而造成时间和精力损失,并最终可能导致管理延迟。
RAPID-CT-PH帮助RRs缩短了CECT报告时间。这一结果与既往关于不同胸部CT场景的研究一致,例如COVID-19肺炎[43]和结缔组织病[44],显示数字支持工具对读者判读时间的积极影响。值得注意的是,使用RAPID-CT-PH时,RRs对胸部CECT的平均报告时间为15分钟,与大范围放射信息系统衍生的放射科医生平均报告时间(17至19分钟[45])相当(甚至更短)。
在影像人工智能(AI)应用日益兴起的时代,强调人类智能(HI)似乎可能令人质疑。当代RRs在每个影像场景中面临日益增长的信息需求,从基础知识开始,如术语、定义和分类。仅聚焦于此类“事实性知识”组成部分[46]对HI与AI进行直接比较,很可能证明AI工具优于人类。有人主张,优先重视临床-放射学整合所涉及的推理过程,从而在更高知识层面运作,对于加强RR教育至关重要[47]。为回应这一呼吁,我们设立了这项研究,让RRs参与一个特定亚专科主题——PH,为他们提供一个可 prototype 广泛影像场景的挑战。本研究与在放射科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实施基于胜任力的医学教育(CBME)举措的努力相一致[48]。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需要说明。第一,由于阅片者知晓所有病例均经PH确认,我们未评估RAPID-CT-PH在疑似病例中识别PH的作用。因此,研究队列中未纳入无PH的对照病例。然而,我们设计RAPID-CT-PH的目的是帮助在CECT上对PH进行分类而非识别。我们还认为RAPID-CT-PH可为整合胸部CT专用AI驱动工具提供可靠基础。需要进一步研究探索人机协作方法[49, 50]的潜在获益,即将AI与HI相结合以增强影像衍生的PH表型分析。第二,60例CECT中有7例通过VPCT方案采集,推测在检测IV组PH(CTEPH)的血管征象方面准确性较低。由于VPCT方案具有有效显示与其他PH组相关征象的潜力[24],这种方案异质性对PH分类可靠性的影响可能有限。第三,并非所有患者均具有基于RHC的PH诊断;相反,60例中有21例使用了超声心动图提示PH高概率。尽管这看似患者选择欠佳,但根据2022年ESC/ERS肺高血压指南,在某些情况下可省略RHC,例如以左心疾病作为PH主要病因可能性高的患者[1]。因此,我们认为这一折中并不影响我们关于RAPID-CT-PH的结果。最后,本研究为单中心小样本量研究,可能导致各组间病例分布不均衡,从而可能影响可重复性。事实上,我们仅报告了1例与结节病相关的V组PH病例。尽管如此,值得提及的是大多数病例归因于左心疾病(II组PH),其次为肺部疾病(III组PH),这与既往研究报告的频率一致[2]。
总之,我们观察到经验不足的阅片者使用RAPID-CT-PH与专家放射科医师在基于胸部CECT的PH分类方面具有高度一致性。RAPID-CT-PH提高了胸部CECT的报告完整性并缩短了报告时间。我们的结果表明,一种用于胸部CECT上PH分类的快速实操工具能够使经验不足的放射科医师在PH多学科团队中发挥有价值的作用,从而影响临床决策。RAPID-CT-PH应在住院医师培训期间早期、系统地使用。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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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Cereser L, Zussino G, Cicciò C, et al. Impact of an expert-derived, quick hands-on tool on classifying pulmonary hypertension in chest computed tomography: a study on inexperienced readers using RAPID-CT-PH. Radiol Med. 2024. PMID: 39048761. doi:10.1007/s11547-024-01852-5
- 全文:PMC113797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7977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