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儿科影像CTMR

婴儿分流术后弥漫性出血(WHIPS):一种罕见且被低估现象的临床特征、危险因素与神经影像特点

Widespread haemorrhages in infants post-shunting (WHIPS): clinical features, risk factors and neuroimaging characteristics of a rare and under-recognised phenomenon.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4-07-03

该回顾性研究在2008年9月至2021年1月间于两家三级儿科医院和一家三级产科医院筛查51例接受脑脊液分流术的婴儿,其中8例(16%)经三位放射科医生共识判读存在WHIPS。WHIPS与术后头围较大(42.5 cm vs 37.7 cm,p=0.04)及出血后脑积水和感染后脑积水相关(p=0.009),出血位于皮质-皮质下、脑室周围及深部白质,呈点状、卵圆形或融合状,数量从单发至不可计数。

要点

  • 婴儿分流术后新发远离导管置入部位的脑实质出血应想到WHIPS,需用SWI或T2*序列评估。
  • WHIPS出血位于皮质-皮质下、脑室周围及深部白质,呈点状、卵圆形或融合状,可单发至不可计数。
  • 术后头围较大与WHIPS显著相关(42.5 cm vs 37.7 cm,p=0.04),出血后及感染后脑积水患者更易发生(p=0.009)。

核心结论

  • WHIPS是婴儿脑脊液分流术后一种可能被低估的并发症,作者主张以此名替代原有的「多灶性实质内出血(MIPH)」。
  • 本队列WHIPS发生率为16%,高于既往报告的2.9%和9.1%,可能与更严格的排除标准有关。
  • WHIPS与术后头围增大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其神经影像特征强烈提示静脉性病因,尤其是一例出现的「虹膜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检索2008年9月至2021年1月两家三级儿科医院和一家三级产科医院的放射信息系统,纳入年龄<12个月、影像学有脑积水、有术前和术后横断面影像(CT和/或MRI)且MRI含血液敏感序列的51例患儿。
  • 影像由三位放射科医生(一名7年经验的儿科神经放射科医生、一名5年经验的儿科放射科医生和一名放射科培训医生)判读WHIPS,分歧经共识解决。
  • WHIPS定义为位于脑脊液分流导管置入部位远端、非脑室内/室管膜、非凝血病所致、且导管置入与新发出血识别之间无其他神经干预的1个或以上新发出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出血位于脑室周围白质4/8例、深部白质3/8例、皮质-皮质下区5/8例,3/8例累及两个或以上区域。
  • 卵圆形病灶见于5/8例,大小从<5 mm至15 mm;点状病灶见于4/8例,倾向于非常小(<5 mm)。
  • 一例(病例5)出现不可计数的严重融合扇形WHIPS,类似深部髓静脉出血的「虹膜征」,该患者有COL4A1突变。
  • 脑叶分布为额叶5/8例、顶叶5/8例、颞叶3/8例、枕叶2/8例,3/8例累及超过一个脑叶;深部灰质结构和幕下脑未受累。
  • 一例在右侧顶叶VP分流置入后第2天与第11天的CT之间显示WHIPS进展,且出现新的右侧枕叶WHIPS伴周围低密度水肿。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WHIPS判读标准为1个或以上新发出血,位于脑脊液分流导管置入部位远端,非脑室内/室管膜位置,非凝血病所致,且导管置入与新发出血识别之间无其他神经干预。
  • 本队列51例中8例(16%)判读为WHIPS,43例(84%)为对照。
  • WHIPS组术后头围42.5 cm vs 对照组37.7 cm,p=0.04。
  • WHIPS组因出血后脑积水分流62.5%、感染后脑积水37.5%,对照组分别为42.9%和2.4%,p=0.00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婴儿分流术后评估应包含血液敏感序列(SWI或T2*),以识别远离导管置入部位的新发脑实质出血。
  • 报告时需描述WHIPS的部位(脑室周围白质、深部白质、皮质-皮质下区)、形态(点状、卵圆形、融合扇形)、数量及脑叶分布。
  • 需注意鉴别磁敏感伪影、分流管相关脑室内出血与脑室周围WHIPS,分流导管伪影可能遮挡新发WHIPS。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设计。
  • 病例数少。
  • 术前后使用了异质性影像模态,CT敏感性低于T2*、T2*低于SWI,可能低估仅接受CT或T2*术后检查者的出血负荷。
  • 部分病例中鉴别磁敏感伪影、分流相关新发脑室内出血与脑室周围WHIPS存在困难,分流导管伪影可能遮挡新发WHIPS。
  • 本研究未探讨WHIPS婴儿的长期神经发育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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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4 Jul 3;66(10):1837–47. doi: 10.1007/s00234-024-03418-8

引言

脑积水可定义为由于脑脊液(CSF)从脑室产生部位到体循环吸收部位的通过不充分,导致脑室系统主动性扩张 [1]。婴儿脑积水的病因众多,大致可分为先天性(包括遗传性)和获得性疾病。常见的先天性病因包括脊髓脊膜膨出、导水管狭窄以及后颅窝畸形如Dandy-Walker畸形。在发达国家,获得性婴儿脑积水通常由脑室内出血引起,然而在全球范围内感染是主要原因 [2]。婴儿脑积水的患病率估计在每10,000例出生中1至32例之间 [1],最近报告为每1000例出生中1.1例 [3]。全球每年约有400,000例婴儿和儿童脑积水病例 [2]。

如不治疗,婴儿期脑积水与不良神经发育结局相关,并伴有死亡风险增加 [2]。婴儿脑积水的手术治疗发生率较高,据报道高达60% [4]。脑脊液分流是脑积水的主要治疗方法,可表现为临时性操作如脑室外引流(EVD)或长期治疗如脑室腹腔(VP)分流。这些是至关重要的治疗手段,而对于婴儿获得性脑积水,较晚的手术干预与死亡率增加及不良神经发育结局相关,包括贝利婴幼儿发展量表第三版评分< 70、脑性瘫痪、癫痫、视觉和听觉障碍 [5]。

尽管脑脊液分流治疗对婴儿脑积水有明确益处,但该治疗本身可导致多种潜在并发症,包括众所周知的导管相关脑内/脑室内出血、导管位置异常以及后期分流管功能障碍/移位、感染、脑脊液过度引流和腹腔内并发症 [6]。脑脊液分流一种较少为人知的并发症,为婴儿年龄组所独有,被称为“多灶性实质内出血(MIPH)”,即远离导管置入部位的脑内出血,由Choi等人于2014年首次描述 [7]。我们提出替代名称“分流术后婴儿广泛性出血”(WHIPS)来描述这一现象,因为已报道的病例均发生于婴儿群体 [7–9],为广泛性且与脑脊液分流相关,所有这些均是这一独特神经影像学现象的关键组成部分。由于该现象的罕见性,所有既往研究均受限于样本量小,然而发生WHIPS的一些危险因素包括早产 [7](尽管在Oushy等人的研究中早产并非危险因素 [8])、术前额枕角比(FOR)、FOR的变化 [8]以及多次连续脑室储液囊穿刺后脑室大小的缩小 [9]。我们在本地区队列中研究了发生WHIPS的危险因素,以补充当前有限的文献资料,并对这些出血的神经影像学特征提供了更详细的评估。

材料与方法

西澳大利亚儿童和青少年健康服务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豁免了正式伦理审批的要求。

为识别接受外部脑室引流(EVD)或脑室腹膜(VP)分流进行脑脊液分流治疗的婴儿,回顾性检索了两家三级儿科医院和一家三级产科医院的放射信息系统(RIS),检索时间段为2008年9月至2021年1月,关键词为“shunt”和/或“catheter”和/或“drain”和/或“ventriculoperitoneal”和/或“VP”,并限定为12个月以下的患者。纳入标准为:接受脑脊液分流治疗时年龄<12个月;影像学显示脑积水;术前和术后横断面成像(CT和/或MRI);接受MRI者具有血液敏感序列(如磁敏感加权成像(SWI)或T2*)。本研究的排除标准为:接受其他神经外科手术(如内镜下第三脑室造瘘术)者、分流时凝血功能异常者、分流时使用抗凝或抗血小板药物者以及临床资料不充分者。

对每位纳入患者记录以下信息:性别;出生时胎龄;分流时校正年龄;至分流时间;术前头围;术后头围;头围变化百分比;术前双额比(BFR);术后BFR;BFR变化百分比。同时记录分流类型(可调压与非可调压)及分流原因。

图像由三位独立的放射科医师审阅,包括一位具有7年经验的儿科神经放射科医师(R.L.)、一位具有5年经验的儿科放射科医师(F.A.)和一位放射科进修医师(S.D.),以判断是否存在WHIPS,分歧通过共识解决。WHIPS定义为:1个或多个新发出血,位于脑脊液分流导管置入部位远隔处,不位于脑室内/室管膜处,与潜在凝血病无关,且患者在脑脊液分流导管置入至发现新发出血之间不应接受任何其他神经系统干预。对所有病例在术前和术后横断面成像上测量双额径。对于WHIPS病例,还记录发现白质出血的时间。所有WHIPS阳性病例还进行详细审阅,记录出血数量、出血形态、出血位置及出血的脑叶分布。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R Core Team 2021),通过RStudio IDE(RStudio Team 2016)进行,并在RMarkdown中编译[10]。对分类变量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对连续数据采用Student t检验,以比较WHIPS组与对照组之间的人口学和临床放射学特征。

结果

研究人群

通过2008年至2021年1月在两家三级儿科医院和一家三级产科医院进行的RIS关键词搜索,共识别出101名婴儿。11名患者因无脑脊液分流术而被排除,22名因影像学上无脑积水而被排除,剩余共68名因脑积水接受脑脊液分流的患者。3名患者因同时存在第三脑室造瘘术而被排除。另有7名患者因MRI上无血液敏感序列而被排除,1名患者因分流时年龄大于12个月而被排除,2名患者因临床信息不足而被排除,4名患者因术前影像不充分而被排除。对于剩余的51名患者,三名放射科医师的共识神经影像学审查显示8名WHIPS患者(16%)和43名对照者(84%)。患者流程图见图1。

图1 研究人群流程图 查看原图 ↗

人口学和临床-影像学特征

WHIPS组与对照组之间人口学和临床-影像学特征的比较见表1。两组在性别、出生时胎龄、分流时年龄、至分流时间、术前头围、头围变化百分比、术前BFR、术后BFR或BFR变化百分比方面均无显著差异。WHIPS组与对照组之间术后头围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WHIPS组术后头围较对照组更大(42.5 cm vs. 37.7 cm p = 0.04)。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WHIPS组胎龄更低(33.6周 vs. 36.7周 p = 0.34)、分流时年龄更大(73天 vs. 58天 p = 0.6)、至分流时间更长(18.4天 vs. 7.5天 p = 0.2)、术前头围更大(42.7 cm vs. 38.3 cm p = 0.12)、头围变化百分比更大(3.2% vs. 1.1% p = 0.2)、术前BFR更小(0.45 vs. 0.51 p = 0.22)且BFR变化百分比更小(-4.61% vs. -12.29% p = 0.24)。WHIPS病例凝血功能均正常,分流时未使用任何抗凝或抗血小板药物。

表1 WHIPS与对照组人口学和临床-影像学特征 查看原表 ↗

分流类型和指征

WHIPS组与对照组之间分流类型和指征的比较见表2。两组在所用分流类型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可调压与非可调压,p = 0.29)。WHIPS组使用非可调压分流器的比例更高(62.5%),对照组为34.1%。分流指征的比较显示统计学显著差异,WHIPS组更可能(p = 0.009)因脑室内出血(IVH)(62.5%)和感染(37.5%)而接受分流,对照组为42.9% IVH和2.4%感染。

表2 WHIPS与对照组分流类型和分流指征 查看原表 ↗

WHIPS神经影像学特征

三名WHIPS患者有术前和术后T2* MRI,两名有术前和术后磁敏感加权成像(SWI)MRI,三名有术前和术后CT用于WHIPS识别。WHIPS在数量上差异很大,从1到无数个出血灶不等。WHIPS在4/8例中见于脑室周围白质(图2),3/8例见于深部白质(图2),5/8例见于皮质-皮质下区域(图3),3/8例患者累及两个或更多区域(图2和图3)。5/8例可见卵圆形病灶,大小从< 5 mm到15 mm不等。4/8例可见点状病灶,往往非常小< 5 mm。一名患者(病例5,表3)有无数严重的融合性扇形WHIPS,令人联想到深部髓静脉出血中的“虹膜征”(图4),然而该患者WHIPS的严重程度可能因潜在的COL4A1突变而加重[11]。同一患者在右侧经顶叶脑室腹腔(VP)分流管置入后第2天和第11天进行的CT检查之间也显示WHIPS进展(图5),同样这种进展可能因潜在的COL4A1突变而混淆。就大脑脑叶分布而言,5/8累及额叶,5/8累及顶叶,3/8累及颞叶,2/8累及枕叶,3/8患者累及一个以上脑叶。在我们的WHIPS队列中,深部灰质结构和幕下脑未受累。WHIPS越严重,至分流的时间越长,两名有无数WHIPS的患者分别在识别脑积水后24天和35天行分流术,而有11个WHIPS的患者在诊断脑积水后等待63天才行脑脊液分流。出血负荷最大的WHIPS患者均因出血后脑积水行分流术。该信息总结于表3。就分流术后除WHIPS发生外的其他并发症而言,2/8例WHIPS患者出现新的双侧硬膜下积液,值得注意的是,WHIPS队列中未发现软膜下出血病例。

图2 (a-b) 24天时分流前轴位T2*成像,显示严重的出血后脑积水。(c-d) 87天时(右侧经顶叶VP分流管置入后29天)轴位T2*成像,显示双侧额叶脑室周围(白色箭头)和深部白质(蓝色箭头)卵圆形WHIPS 查看原图 ↗
图3 (a-b) 一名41天新生儿出血后脑积水分流前进行的轴位SWI。(c-d) 右侧经顶叶VP分流管置入后11天进行的轴位T2*,显示多个点状和卵圆形WHIPS累及脑室周围(蓝色箭头)和深部白质(红色箭头)。d中还可见皮质-皮质下出血(白色箭头),其中最大者位于左额后叶和左内侧顶叶 查看原图 ↗
表3 WHIPS神经影像学特征 查看原表 ↗
图4 (a-b) 一名3天大的COL4A1突变患儿在分流术前的轴位T2*成像,显示出血后脑积水与双侧大孔隙性脑囊肿相通。在脑室室管膜边缘(白箭头)以及额叶和枕叶白质(红箭头)可见一些磁敏感区域,CT显示这些区域代表钙化(见图5),该表现与潜在的COL4A1突变相关。(c-d) 3个月大时、右侧顶叶经皮脑室腹腔(VP)分流管置入后13天的轴位T2* MRI,显示广泛融合的双侧扇形脑室周围及深部白质WHIPS(蓝箭头),类似于深部髓静脉出血中的“虹膜征”,这些在额叶和顶叶区域最为显著。此外还可见双侧大量术后出血性硬膜下积液,脑积水加重 查看原图 ↗
图5 (a) 因潜在COL4A1突变导致的出血后脑积水及孔隙性脑囊肿,行右侧顶叶经皮VP分流术后第2天进行的轴位CT(与图4为同一患者),显示A中双侧额叶WHIPS(白箭头),并有室管膜及白质钙化的证据(红箭头)。(b) 11天后进行的轴位CT显示双侧额叶WHIPS进展及新的右侧枕叶WHIPS(蓝色箭头),周围环绕进展性低密度水肿。B中还可见双侧增大的脑脊液密度硬膜下积液,使脑实质受压变形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主张对先前建立的术语“多灶性实质内出血”(Multifocal Intra-Parenchymal Haemorrhages,MIPH)进行修改,该术语描述婴儿脑脊液分流治疗的一种罕见并发症。现有名称未能涵盖这一神经放射学现象的关键方面,该现象仅见于脑脊液分流术后的婴儿群体。建议采用的术语“婴儿分流术后广泛性出血”(Widespread Haemorrhages in Infants Post-Shunting,WHIPS)更准确地体现了这一独特临床-放射学实体的本质。这一更改的目的是提高对该现象作为婴儿群体分流术潜在并发症的认识。

在我们的队列中,WHIPS的发生率为16%,明显高于Choi等[7]报告的婴儿2.9%以及Oushy等研究[8]中新生儿(年龄<30天)的9.1%。我们研究中较高的发生率可能源于更严格的排除标准。我们的标准包括排除缺乏术前影像的患者、术前或术后MRI缺乏血液敏感序列的患者、接受第三脑室造瘘术的患者以及临床信息不足的患者。因此,我们的队列在12年4个月期间(2008年9月至2021年1月)共纳入51名符合条件的患者,而Oushy等的研究在17年跨度内纳入121名患者[8],Choi等的研究在11年期间纳入140名婴儿患者[7]。Okazaki等的另一个病例系列报告了两名足月新生儿在分流术后出现多发新的“生发基质出血”,其中一名因颅缝早闭所致,另一名继发于复杂的半球间/蛛网膜囊肿[12],该论文的图像显示这两名患者中似乎存在多发性脑室周围WHIPS,很可能被错误地标记为复发性生发基质出血。

我们的研究揭示了WHIPS与较大的术后头围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的正相关。可能是由于我们队列中病例数有限,未发现人口学或临床-影像学特征方面的其他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值得注意的是,WHIPS组表现出较低的平均胎龄、较大的分流时平均年龄、较长的平均至分流时间、较大的平均头围、较大的术前头围、较大的头围百分比变化、较小的术前BFR以及较小的BFR百分比变化。此外,在我们的队列中,与对照组相比,WHIPS组与出血后和感染后脑积水表现出统计学显著的关联。在Choi等人的研究中,报告了WHIPS与校正年龄<3个月、早产、既往无颅内手术以及额枕比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7]。Oushy等人确定了WHIPS与脑积水病因(导水管狭窄最常见)、脑脊液分流类型(脑室腹腔分流最常见)以及分流阀分类(流量控制最常见)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8]。Cizmeci等人在新生儿系列脑室储液囊穿刺的背景下探讨了WHIPS,揭示了WHIPS与储液囊穿刺后7天脑室指数和丘脑-枕距离减小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9]。

我们扩展了WHIPS的神经影像学特征描述,揭示这些出血表现为从单发到无数发的谱系,分布于幕上脑实质——从脑室周围白质和深部白质到皮质-皮质下区域。我们的发现表明WHIPS累及幕上脑的所有脑叶,在我们研究的队列中值得注意地保留了深部灰质结构和幕下脑。在我们的一例WHIPS病例中,出血呈现出扇形融合和弥漫性模式,类似于深部髓静脉出血中观察到的“虹膜征”,该病例还显示术后大量双侧硬膜下出血[11]。这一“虹膜征”也见于Choi等人对该实体原始描述中的图2和图3[7],这两例 reported 病例在分流后也均表现为双侧硬膜下积液。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伴有“虹膜征”的患者还显示了这些出血的进展性特征,在9天期间出血负荷显著增加(见图5),这是该实体既往描述中未曾详细记载的方面。此外,我们的观察揭示,在我们队列中更广泛的WHIPS病例与从首次发现脑积水到开始分流之间更长的持续时间相关,所有这些均发生在出血后脑积水患者中。

在预后方面,既往研究报道了与2岁时认知和运动结局的负相关[9]。Oushy等人的研究注意到在初次脑脊液分流后一年内更高的分流翻修率[8]。我们的研究以及Choi等人的研究[7]均无长期随访数据。

WHIPS的潜在机制在一定程度上仍不明确。然而,脑脊液(CSF)流动力学、CSF容量和压力的潜在快速波动,以及婴儿大脑对深部髓静脉和浅表髓静脉损伤的易感性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可能促成了婴儿分流术后这一并发症的发生[11]。Rekate的颅内流体动力学模型[13–15]揭示了CSF循环与脑微血管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尤其是脑实质内参与CSF吸收的毛细血管和小静脉。

婴儿群体独特的发育特征使情况进一步复杂化。蛛网膜颗粒发育不成熟,在婴儿CSF吸收中作用甚微,可能导致对脑静脉系统维持CSF平衡的依赖性增加。此外,婴儿头部因骨缝未闭合而具有弹性,通常能够根据CSF容量的变化迅速改变颅内体积。当分流术后颅内CSF容量快速减少时,婴儿颅骨正常的弹性反应丧失,可能使机体更加依赖静脉循环,通过升高静脉压来代偿降低的颅内压,这反过来可能诱发浅表和深部髓静脉循环内的静脉性出血[4]。我们在WHIPS组中发现的统计学显著的分流术后头围增加支持这一假说。

WHIPS的病理生理机制还可能涉及CSF分流后脑实质深部和浅表髓静脉吸收功能的迅速恢复。这一静脉假说与我们一例病例及文献中记载的部分病例图像[7]中存在的神经影像学“虹膜征”相一致,该征象是起源于深部髓静脉系统的婴儿脑实质出血的特征性表现[11]。在我们的WHIPS队列中观察到的皮质-皮质下出血可能提示出血起源于浅表脑静脉系统,该系统负责引流大部分皮质和皮质下白质[11]。颅内压变化以及神经炎症导致的脑自动调节功能紊乱和机械性血管损伤也可能促进WHIPS的发生[8, 16]。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这些包括回顾性研究设计、病例数量较少,以及术前和术后使用了异质性的成像方式。成像技术的这种差异,即CT不如T2*敏感、T2*不如SWI敏感,可能影响了对新发出血的检测灵敏度,并可能低估了那些术后仅接受CT或T2*检查者的出血负担。在分析病例是否存在WHIPS时,在某些情况下区分Blooming伪影与新分流相关IVH与脑室周围WHIPS被证明具有挑战性。此外,分流导管产生的伪影可能在某些患者中掩盖了新发WHIPS,可能导致病例数量减少。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研究未探讨WHIPS婴儿的长期神经发育结局。然而,鉴于导致脑积水的严重基础疾病,如出血后脑积水和感染后脑积水,与背景疾病过程导致的神经功能障碍相比,孤立评估WHIPS alone对总体神经功能障碍的贡献将具有挑战性。

结论

WHIPS代表一种婴儿人群中CSF分流后特有的、可能被低估的并发症。与先前使用的术语MIPH相比,我们主张使用WHIPS这一名称,因为它更准确地反映了该疾病在接受CSF分流的婴儿中的独特性。在我们的队列中,我们观察到WHIPS的发生率(16%)高于其他研究报告的发生率(2.9 − 9.1%)[7, 8]。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WHIPS与分流后头围增加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我们的研究提供了WHIPS的深入神经影像学特征描述,这一维度在既往研究中尚未得到充分研究。WHIPS的神经影像学特征强烈提示广泛出血的静脉病因,尤其突出的是在我们队列中的一例病例及文献中记录的病例中观察到的“虹膜征”。唯一一项考察WHIPS神经发育随访的研究仅限于通过储液囊反复进行CSF引流的新生儿,显示其与2岁时认知和运动结局呈负相关[9]。然而,长期研究对于充分理解WHIPS的神经发育影响至关重要。

引用

  1. Lakshmanan R, Abu Hassan F, Dissanayake S, et al. Widespread haemorrhages in infants post-shunting (WHIPS): clinical features, risk factors and neuroimaging characteristics of a rare and under-recognised phenomenon. Neuroradiology. 2024. PMID: 38958705. doi:10.1007/s00234-024-03418-8
  2. 全文:PMC114247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42470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