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定量超短回波时间MRI检测早期软骨退变的可行性研究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20例计划行全膝关节置换术的骨关节炎患者,术前采用3.0T MRI进行UTE-MTR、UTE-AdiabT1ρ、UTE-T2*及常规T2、T1ρ定量成像,并与术后软骨标本的Mankin评分及生化成分对照。结果显示UTE-MRI参数与Mankin评分的相关性高于常规T2和T1ρ,其中UTE-MTR诊断早期软骨退变的AUC最高(0.824)。
要点
- UTE-MTR诊断轻度软骨退变的AUC为0.824,高于UTE-AdiabT1ρ的0.796和UTE-T2*的0.635。
- UTE-MTR与Mankin评分相关性最高(r=-0.619),主要反映胶原结构完整性。
- UTE-AdiabT1ρ主要反映蛋白聚糖含量,UTE-T2*主要反映水含量。
核心结论
- UTE-MRI在体内对早期软骨退变的诊断价值优于常规T2和T1ρ值,其中UTE-MTR诊断效能最高;UTE-MTR、UTE-AdiabT1ρ和UTE-T2*分别主要反映胶原结构完整性、蛋白聚糖含量和水含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20例计划行全膝关节置换术的骨关节炎患者,来自上海第十人民医院,术前1至3天在3.0T MR扫描仪上完成UTE-MT、UTE-AdiabT1ρ、UTE-T2*、T2和T1ρ序列扫描,术后获取软骨标本进行组织学分级(Mankin评分)、GAG含量、胶原完整性和水含量测定,最终91个ROI纳入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UTE-MTR与Mankin评分呈中度负相关(r=-0.619,p<0.001),UTE-AdiabT1ρ呈中度正相关(r=0.568,p<0.001),UTE-T2*呈低度负相关(r=-0.495,p<0.001);T2值相关性可忽略(r=0.287,p=0.006),T1ρ值呈低度正相关(r=0.435,p<0.001)。正常组与轻度退变组间UTE-MTR和UTE-AdiabT1ρ值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p=0.002),而UTE-T2*、T2和T1ρ值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9,p=0.085,p=0.12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UTE-MTR诊断轻度软骨退变的AUC为0.824(p<0.001,95%CI:0.706–0.943),敏感度为0.816;UTE-AdiabT1ρ的AUC为0.796(p=0.001,95%CI:0.675–0.917),特异度最高为0.882,阳性预测值为0.920;UTE-T2*的AUC为0.635(p=0.113,95%CI:0.461–0.808),敏感度最高为0.921,F1评分为0.843;T1ρ的AUC为0.657(p=0.065,95%CI:0.501–0.813);T2的AUC为0.602(p=0.229,95%CI:0.454–0.750)。DeLong检验显示仅UTE-MTR与T2值、UTE-AdiabT1ρ与T2值的AUC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75,p=0.019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UTE-MRI序列可全层评估软骨,其中UTE-MTR和UTE-AdiabT1ρ对魔角效应敏感性较低,可能有助于提高定量UTE-MRI序列的稳健性;作者认为UTE-MRI序列对早期软骨退变诊断具有临床价值,特别是UTE-MT和UTE-AdiabT1ρ。
局限性
- 同一放射科医生力求实现膝关节软骨ROI勾画与获取软骨标本之间的点对点对应,但不可避免可能存在误差,91个ROI的统计结果最大程度减少了这些误差。
- 原文在讨论局限性部分未完整给出第二点局限性的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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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骨关节炎(OA)是一种全球性关节疾病,以软骨退变为特征,导致患者疼痛、功能受损和生活质量下降[1]。软骨的主要成分由水、胶原蛋白和蛋白聚糖(PG)组成,它们在软骨退变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1, 2]。
在临床研究中,非侵入性常规MRI方案如T1ρ、T2 mapping和T2* mapping常用于检测早期软骨退变[3]。然而,由于其回波时间相对较长,这些方法可能无法捕获所有软骨层的信号,尤其是钙化层和深层。超短回波时间(UTE)序列已被开发并越来越多地用于克服上述不足,其回波时间可短至8 μs[4]。既往体内和体外研究探讨了UTE序列用于评估软骨的适用性,以及UTE-MRI参数与早期软骨退变过程中生化成分改变(如胶原结构完整性、PG含量和含水量)之间的关系[5–10]。然而,现有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如(a)使用非人源性软骨[11, 12];(b)在体外进行研究[5, 7];(c)仅依赖影像学评估而缺乏充分的病理成分分析[6, 10];或(d)仅使用一种或两种UTE-MRI序列评估软骨[9, 13]。有必要比较多种UTE技术在体内评估人软骨早期退变中的效能,并研究其潜在的生化基础。本研究旨在阐明三种常用UTE-MRI定量技术在评估早期软骨退变中的价值,比较其诊断效能,并探索影像结果可能的病理和生化基础,为临床广泛应用提供指导并提供理论依据。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招募2020年6月至2021年8月期间在同济大学附属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接受全膝关节置换术(TKA)的20例OA患者。排除标准如下:一般MRI禁忌证(如心脏起搏器、体内金属装置)、严重幽闭恐惧症、膝关节区域骨科植入物,以及由肿瘤、免疫性疾病或骨折等疾病引起的继发性OA。
本前瞻性研究经同济大学附属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shsy-iec-ky-3964)。所有参与者在MR检查前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
MRI方案
磁共振成像(MRI)于术前1至3天进行,使用发射/接收8通道膝关节线圈(辰光医疗科技,上海,中国),在临床3.0 T磁共振扫描仪(Premier,GE Healthcare,Waukesha,WI,USA)上完成。为确保磁场的最佳均匀性,扫描时将骨关节炎(OA)患者的膝关节及线圈置于MRI扫描仪的正中心。此外,受扫描的膝关节定位在线圈中心。以下5个成像方案在无任何临床干预的情况下连续进行:(A)三维(3D)UTE-MT成像测量UTE-MTR:偏共振频率=2 kHz,饱和功率=750度;(B)3D UTE结合AdiabT1ρ准备测量UTE-AdiabT1ρ值:自旋锁定时间=2、10、30和60 ms;(C)脂肪抑制3D多回波UTE成像测量单组分UTE-T2*值:TE=0.028、4.9、9.8和14.7 ms;(D)3D Cube Quant-T2序列测量T2值:TE=2、4、8和12 ms;(E)3D Cube Quant-T1ρ测量T1ρ值:自旋锁定时间=1、10、30和50 ms。其他成像参数包括:视野=16 cm²,采集矩阵=256×256像素,层厚=3 mm。总扫描时间约为41分钟。
标本制备
全膝关节置换术(TKA)后,收集股骨外侧髁和胫骨平台标本,这些区域退变程度轻于负重区,以确保后续生化含量测量的准确性。从20名参与者中共获得10个胫骨平台和15个股骨外侧髁,随后用生理盐水浸湿的纱布包裹并置于−80 °C冰箱中保存以备标准化处理。
与矢状面MRI切片一致,基于骨软骨取样部位的切片垂直于连接胫骨内、外侧后髁边缘的连线设置(图1a)。具体而言,切片分别位于距胫骨外侧髁外缘9 mm、15 mm和51 mm处[14]。为确定外侧平台上中间两个样本的中心,以相应MRI矢状面图像上软骨前后缘的中点为参考点。另四个样本相邻放置于中间两个样本的前方和后方。每个胫骨平台共采集7个样本,包括内侧平台6个样本和外侧平台后部1个样本。在股骨外侧髁上,以软骨前后缘中点为参考点,围绕其采集4个样本(图1b)。每个样本尺寸为宽6 mm×长10 mm,并分别分割用于糖胺聚糖(GAG)含量、组织学分级和水含量评估(图1c)。由于部分样本软骨严重缺损,排除39个样本,最终共获得91个标本。
GAG和水含量的定量测定
用镊子和剃刀片切除相应区域的软骨。用于GAG含量检测的软骨样本溶液通过用蛋白酶K消化软骨制备。GAG含量使用1–9二甲基亚甲蓝(DMMB,Sigma–Aldrich)测定法进行定量,方法如先前所述[15, 16]。去除软骨表面水分后测量湿重,并在60 °C下烘烤三天后记录干重。水含量通过湿干比(W/D比)确定。
组织学分析
91个软骨样本经包埋并切片至5 µm厚的切片,然后分别用番红O-固绿(Sigma–Aldrich,St Louis,MO,USA)染色进行组织病理学分析,或用天狼星红(Sigma–Aldrich,St Louis,MO,USA)染色进行PLM胶原组织评分(PLM-CO)分析。一名病理学家根据Mankin评分对样本进行评价,根据软骨退变严重程度将其分为四组:正常软骨(1级,评分0–1,n = 17);轻度退变(2级,评分2–5,n = 38);中度退变(3级,评分6–9,n = 28);重度退变(4级,评分10–14,n = 8)。胶原结构的完整性使用PLM-CO评分评估,评分范围从完全无序(评分0)到健康的带状结构(评分5)[17]。
图像分析
从上述MR方案获得的医学数字成像和通信(DICOM)图像在MatLab(Mathworks Inc.,Natick,MA,USA)中进行分析。感兴趣区(ROI)在UTE-AdiabT1ρ图像的矢状位中间层面上手动绘制,随后转移到其余UTE-MRI序列图像上。T2和T1ρ值使用扫描仪自带的T2 mapping软件测量。
与获取软骨标本的位置一致,在每个样本测量前后连续三层手动绘制ROI,每个ROI由同一名放射科医师测量3次。取平均值进行统计分析(图S1)。
统计分析
采用SPSS 20.0软件(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统计分析。由于经Kolmogorov-Smirnov正态性检验数据不符合正态分布,变量采用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不同Mankin分级组间定量UTE-MRI值与生化成分的差异。采用组内相关系数(ICC)描述读者内信度。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确定定量UTE-MRI值与Mankin评分、PLM-CO评分之间的相关性。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评估各定量UTE-MRI序列识别轻度软骨退变的诊断效能。采用DeLong检验比较曲线下面积(AUC)。对ROC分析和多变量线性回归进行回顾性效能计算。此外,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以探究UTE-MRI技术与生化成分之间的关联。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值小于0.05。
结果
志愿者人口学特征
共招募20名志愿者,包括7名男性(年龄范围:68至78岁;74 ± 3岁)和13名女性(年龄范围:57至79岁;67 ± 6岁)。其中,13例接受左膝关节MR检查,7例接受右膝关节检查。TKA术后,共采集10个胫骨平台和15个股骨外侧髁;其中,5个平台和外侧髁来自同一志愿者,其他5个平台和10个外侧髁来自不同志愿者。共纳入91个ROI进行统计分析。
正常与轻度软骨退变之间定量UTE-MRI值和生化成分的比较
表1和图2-3展示了不同Mankin分级组间定量UTE-MRI值和生化成分的图像及结果。如图4所示,正常组与轻度退变组的UTE-MTR和UTE-AdiabT1ρ值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分别为p = 0.001,p = 0.002)。正常与轻度软骨组之间UTE-T2*值、T2值和T1rho值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分别为p = 0.19,p = 0.085,p = 0.124)。
所有MRI值测量的读者内信度均优良。UTE-MTR(ICC = 0.922,95%置信区间(CI):0.891至0.945)、UTE-AdiabT1ρ(ICC = 0.943,95% CI:0.920至0.960)、UTE-T2*值(ICC = 0.930,95% CI:0.903至0.950)、T1ρ值(ICC = 0.967,95% CI:0.954至0.977)和T2值(ICC = 0.985,95% CI:0.978至0.989)均显示出良好的信度和可重复性。
定量UTE-MRI值与Mankin评分以及软骨生化成分与Mankin评分的相关性分析
在定量MRI序列中,UTE-MTR值与Mankin评分的相关性最高(r = −0.619,p < 0.001)(图5)。UTE-T2*值与T1ρ值与Mankin评分呈低度相关(分别为r = −0.495,p < 0.001;r = 0.435,p < 0.001)。T2值与Mankin评分的相关性可忽略不计(r = 0.287,p = 0.006)。PLM-CO与Mankin评分呈高度相关(r = −0.747,p < 0.001)。GAG含量与W/D比值与Mankin评分呈中度相关(r = −0.628,p < 0.001;r = 0.557,p < 0.001)。
ROC曲线分析
如表2和图6所示,UTE-MT诊断轻度软骨退变的AUC为0.824(p < 0.001,95% CI:(0.706–0.943)),诊断灵敏度为0.816。UTE-AdiabT1ρ具有最高的诊断特异度(0.882)和阳性预测值(0.920),AUC为0.796(p = 0.001,95% CI:(0.675–0.917))。尽管UTE-T2*具有最高的诊断灵敏度(0.921)和F1评分(0.843),但其AUC为0.635(p = 0.113,95% CI:(0.461–0.808))。DeLong检验显示,仅UTE-MTR与T2值之间以及UTE-AdiabT1ρ与T2值之间的AUC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分别为p = 0.0175,p = 0.0195)。所有power值均< 0.05。
定量UTE-MRI序列与生化成分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UTE-MTR值与PLM-CO呈中度相关(r = 0.536,p < 0.001),与W/D比值呈低度相关(r = −0.302,p = 0.004),与GAG含量呈可忽略相关(r = 0.251,p = 0.016)。UTE-AdiabT1ρ值与GAG含量呈中度相关(r = −0.652,p < 0.001),与PLM-CO呈低度相关(r = −0.498,p < 0.001),与W/D比值呈可忽略相关(r = 0.231,p = 0.028)。UTE-T2*值与W/D比值呈中度相关(r = −0.518,p < 0.001),与PLM-CO呈低度相关(r = 0.499,p < 0.001),与GAG含量呈可忽略相关(r = 0.281,p = 0.007)。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显示,UTE-MTR值与PLM-CO显著相关(β = 0.534,p < 0.001),但与GAG含量(β = 0.095,p = 0.336)和W/D比值(β = −0.019,p = 0.854)无相关性,如表3所示。UTE-AdiabT1ρ值与GAG含量(β = −0.236,p = 0.011)和PLM-CO(β = −0.500,p < 0.001)显著相关,但与W/D比值(β = 0.039,p = 0.679)无相关性。UTE-T2*值与W/D比值(β = −0.304,p = 0.003)、GAG含量(β = 0.218,p = 0.027)和PLM-CO(β = 0.225,p = 0.043)显著相关。所有power值均> 0.90。
讨论
早期软骨退变的生物化学改变存在于细胞外基质(ECM)中,包括正常胶原网络结构的丢失和蛋白聚糖(PG)的减少,而非晚期骨关节炎(OA)中发生的软骨纤颤和碎裂[18]。鉴于这些退行性改变贯穿于OA的各个阶段,胶原网络结构和PG含量更适合作为检测早期软骨退变的特异性内在生物标志物,而非受其影响的水含量[19]。研究发现,三个定量超短回波时间磁共振成像(UTE-MRI)序列与Mankin评分的相关性均高于T2值和T1ρ值。基于UTE-MRI扫描的超短TE优势能够实现常规MRI扫描无法显示的软骨全层评估[20]。根据我们的结果,UTE-MTR和UTE-AdiabT1ρ值能够区分正常软骨与轻度退变软骨,而UTE-T2*、T2和T1ρ值则不能。尽管T2和T1ρ值可用于评估退变软骨,但它们对软骨深层短T2信号的敏感性较低[14, 21, 22]。此外,魔角效应仍对UTE-T2*和UTE-T1ρ定量分析存在影响[23, 24]。受魔角影响的值可能掩盖软骨退变的效果,从而影响结果的准确性。然而,已有研究证实UTE-MT和UTE-AdiabT1ρ对魔角效应的敏感性降低,有助于提高定量UTE-MRI序列的稳健性[25, 26]。因此,我们的结果支持UTE-MRI序列在软骨退变早期诊断中的临床价值,尤其是UTE-MT和UTE-AdiabT1ρ。
除T2值外,几乎所有定量MRI检查均能够区分正常与重度、正常与中度、轻度与中度以及轻度与重度软骨退变。随着软骨退变逐渐加重,软骨内生物化学成分的变化变得更加显著,可能更易于检测。而它们均未能识别中度和重度软骨退变,可能是由于晚期阶段软骨浅层严重损伤,导致MRI测量偏倚。此外,重度软骨退变个体参与有限可能影响结果。
此外,定量UTE-MRI值与生化成分之间的相关性分析显示,体内测得的UTE-MTR反映了胶原网络结构,而体内测得的UTE-AdiabT1ρ值对PG含量的变化更为敏感。Li等[27]报道MTR与胶原降解及PG丢失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在我们先前的研究中,Shao等[28]证明了体外UTE-MTR值与PLM-CO评分之间存在中等相关性,这与我们的体内研究一致。Wu等[25]评估了3D UTE-Cones-AdiabT1ρ用于患者全膝关节软骨体内评估的可行性。Wan等[29]声称UTE-AdiabT1ρ值能够检测离体人软骨标本中的酶性PG丢失,并且可能比其他UTE生物标志物对PG丢失更敏感。在我们的研究中,UTE-AdiabT1ρ值与GAG含量和PLM-CO均表现出中等相关性。Hafner等[30]报道异常负荷引起的T1ρ变化反映了人软骨的严重基质改变。T1ρ值的变化除蛋白聚糖耗竭外,还可由多种因素引起,如胶原纤维取向及其附着的水含量。胶原纤维网架与蛋白聚糖凝胶结合以捕获水分。胶原网络的破坏和PG的丢失不是独立的过程,而是相互强化的结果[31]。在UTE-AdiabT1ρ值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中,PLM-CO评分所占比例甚至高于GAG含量。研究发现三种生化成分均影响UTE-T2*值,其中水含量影响最大。这可能解释了为何UTE-T2*值未能区分正常与轻度软骨退变,但在轻度至中度和轻度至重度软骨退变中表现良好。值得注意的是,通过多元线性回归,PLM-CO评分影响了所有三种定量UTE-MRI值。这一发现强调了检测胶原完整性对早期软骨退变的重要意义,而与胶原完整性相关性最高的UTE-MTR在诊断早期软骨退变方面具有明确优势,具有很大的临床潜力。我们的研究和Shao的研究均通过ROC曲线发现UTE-MTR对轻度软骨退变具有最高的诊断效能,并与Mankin评分表现出最高的相关性,突显了其在临床应用中早期检测软骨退变的潜力。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尽管同一名放射科医师努力实现膝关节软骨ROI勾画与获取软骨标本之间的点对点对应,但不可避免地可能存在误差。91个ROI的统计结果将这些误差降至最低。第二,尽管软骨样本总数为91个,但参与者数量相对较少,结果的代表性有限。对于ROC分析,所有功效值均< 0.05,我们认为这可能与ROC分析仅在两组件间进行比较有关。然而,多变量线性回归的功效表明我们的样本量具有良好的诊断效能(所有功效> 0.90)。未来将招募更多志愿者,并增加与软骨相关的力学性能研究。
总之,与常规T2值和T1ρ值相比,定量UTE-MRI值在早期软骨退变的在体诊断价值更高。其中,UTE-MTR在诊断早期软骨退变方面最具潜力。UTE-MTR、UTE-AdiabT1ρ和UTE-T2*值分别主要反映软骨退变的不同方面,即胶原结构的完整性、PG含量和含水量,尽管它们之间存在交叉效应。定量UTE-MRI参数通过反映生化成分的变化,有潜力作为早期软骨退变的影像生物标志物,从而有助于在临床环境中早期检出早期软骨退变。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Su X, Wang Y, Chen J, et al. A feasibility study of in vivo quantitative ultra-short echo time-MRI for detecting early cartilage degeneration.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922455. doi:10.1186/s13244-024-01734-4
- 全文:PMC112083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20837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